第一章

熟母奴隶园续写 前言:已经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看到这本小说的了,反正很早以前了,原版作者只写到了第7章就烂尾了,后来疫情的时候在家里没事干,突然想着接着写下去,然后断断续续地往下编了几章。不过毕竟第一次写这玩意,其实就是瞎鸡儿乱写,自娱自乐罢了,今天又突然想着发出来,喜欢的一起娱乐娱乐,不喜欢的右上角叉掉就好。 梧州市某小区的楼层下,一位身穿大红色嵌花蕾丝旗袍成熟美妇正拖着自己的黑色行李箱向一辆宝马车走去,后者跟着一个大约10岁的小男孩,苦苦地拉着女人手,哭泣着说道:“妈妈,求求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们,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啊!” 原来这二人是一对母子。母亲名叫韩兰娇,今年32岁,身高一米六五。高雅的气质,性感的身材,一头乌黑飘扬的秀发,浑圆的臀部,高耸的胸脯无一不让人遐想连连。儿子名叫黄遨,今年10岁,在上小学5年级,整天惹是生非,成绩一塌糊涂,这也是造成今日家庭破裂的原因之一。 “小遨,你快放开妈妈,妈妈受够了你那个废物爸爸,还有你这个不听话的闯祸精,我嫁给你爸爸10多年,有过过一天好日子吗,为了这个家,我每天起早贪黑地上班,回来还要做家务,一天累到晚,你爸呢,回来就只顾呼呼大睡,一点都不体会我的感受;你这个做儿子的更不让我省心,你自己想想,有哪个月我是没有被你们老师叫过去谈话的,家长会的时候,我听到的尽是对我的嘲讽,哎呀,算了,你快放开我,让我走”,韩兰娇一边说一边使劲拽开儿子的手。“妈妈,我以后一定好好听话,好好学习,不会再让你操心了,求求你不要走啊……”黄遨仍然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母亲能回心转意。“小遨啊,这是张20万的银行卡,密码是你的生日,我虽然是你的妈妈,但我也是个希望幸福的女人,以后妈妈不会再回来了,妈妈也要追求自己的幸福,相信你以后会明白的……”韩兰娇拿出一张工行的银行卡,递给了自己的儿子。“娇娇,快一点,我们还要赶飞机呢,再晚就来不及了”,这时,宝马车的门打开了,一位全身名牌的男子从车里走出来,焦急地说道。“好的,达令”,韩兰娇一改刚才的厌烦,充满娇媚地对男子说道。说完,便再也不顾后面满脸泪水的儿子,径直走向宝马车……不久,重重的鸣笛声音渐渐远去,留下的只是一个满脸泪光的,哭坐在地上,绝望的10岁孩子黄遨。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黄遨感到深深的绝望,他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妈妈带男人回家,并从房间里传来阵阵呻吟的时候,他为什么不冲进去保护自己的妈妈,事后又为什么不通知自己的父亲,是不是自己的不作为,才让那个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偷情,最终才造成了今天妈妈对自己的抛弃,以及家庭的破裂。黄遨无奈地回到了家里,看到坐在沙发上满脸消沉的父亲黄伟,顿时怒上心头,大声吼道:“都是你没用,妈妈才会走的,你为什么不能好好满足妈妈……”说着便朝着父亲跑去,狠狠地打了父亲几拳。“小遨,是爸爸没用,为了让你们能过上好日子,为了能满足你妈妈对物质的追求,每天拼命工作,把身体搞垮了,之后就没能满足你妈妈的需求,才造成现在这样,永远无法挽回”。“那你为什么不打死那个奸夫,你就是没用,你就是为你的无能找借口”,黄遨依旧咄咄逼人地问道。父亲黄伟无奈地说“孩子,你知道那个奸夫是谁吗,他是你妈妈公司的老总,是恒隆集团老总的侄子,全中国的大超市都有他家的股份,财雄势大,我们根本惹不起啊,这个社会,钱和权力就是一切,我是没用,无能啊……”父亲哽咽着,无奈说道。然而,小遨并不满足的爸爸的解释,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这里是20万,妈妈给你的,你拼命工作不就为了钱吗,我给你,你要是不把妈妈追回来,我就永远不认你这个父亲”,说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把门一甩。剩下一个绝望的父亲在默默抽泣…… 从这天开始,黄遨再也没有跟父亲说过一句话,但可喜的是他却开始认真地学习,连老师也对他最近的表现颇感意外,不由对这位突然遭逢家庭变故的孩子多了几分好感。突然之间,五(2)班教室的门被教导主任推开了,对正在上课的班主任张瑞芳老师说道:“张老师,请问你们班的黄遨同学在不在?请你马上叫他到我办公室来!”“好的,肖主任。”说完便对黄遨说道:“小遨,你马上去教导主任办公室把。”“好的,张老师。”黄遨一脸疑惑地跟着肖主任来到办公室,肖主任怜惜地说道:“孩子,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太伤心啊!刚刚医院给我们学校打来电话,你爸爸黄伟出了车祸,经抢救无效,已经去世了,等下我会安排老师送你去医院,你要好好保重啊,孩子”…… 黄伟的葬礼,门可罗雀,简单朴素而凄凉,他本就是从偏远的农村来到梧州市,干的也是零散的工作,没有正式编制,辛苦了大半辈子还了房贷之后便所剩无几,这也是他满足自己老婆物质需求的原因。作为一个10岁的孩子,最近这一个月来的变故已经彻底让他不知所措,他之前单纯地想着通过努力学习,不再惹事,以自身的行动来劝妈妈回心转意,但现在爸爸去世了,他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有个完整的家庭了,闯祸有人善后,衣食无忧,更重要的是他将永远失去挚亲的疼爱,成为一个孤儿。当然,他还有一个选择,去投靠他的妈妈,做那个富二代的便宜儿子,但这样他会过地更加屈辱,但为了生存,他别无选择,于是他鼓起勇气,尝试着打妈妈的电话,希望妈妈能看在她孤苦的份上,不要抛弃他。 上海,一座豪华的别墅里,昏淡粉红的明亮灯光正照射着室内一张宽大的床上,一对男女正在激情交媾。男的全身赤裸,跪坐在大床上,挺着雄伟的阳物,时而凶猛地冲击着前面如母狗一般跪趴在床上的女人,时而欲擒故纵收回阳具,没错,那位跪趴着的女人,身穿两条性感的黑丝吊带袜,上身是紫皮SM的装束,脖子带着红色狗项圈的女人就是黄遨的妈妈韩兰娇,而那位拿着狗链,勇猛异常的男子就是黄遨认为的奸夫,恒隆集团老总的侄子陈威,二人正在以“狗爬式”的姿势尽情地交媾。 “求求你,再深一点,让我更舒服…啊…啊…,好爽啊”,韩兰娇这时候早就已经被陈威挑起慾火了,不自主的扭动想要将陈威的阳具进一步吞入自己的阴道中,偏偏她一退后龟头刚稍微进到阴道内部,陈威就跟着退后,韩兰娇的私处搔痒难耐, “你该叫我什么,好好说”陈威一脸邪恶的笑说,明知道她已经快受不了了,但偏偏就是不给她,因为只有这样陈威才能得到征服的快感。 韩兰娇红着脸说“请主人给您卑劣的娇奴您伟大的阳具,尽情的摧残奴隶,您永远的性奴,永远的母狗,啊…主人…主人”每一次说这种下贱的话总是带给韩兰娇羞耻,但是同时也带来一股莫名的性奋。 陈威把龟头在韩兰娇的私处沾了些淫水奸诈的说“既然你这样请求了我就给你吧”说完往韩兰娇的肛门用力的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突然之间火热坚硬的阳具硬生生的插入韩兰娇的肛门,韩兰娇只感到肛门似乎被撕裂了,巨大撕裂的痛苦让韩兰娇尖叫了起来“不是那里,主人,啊……好痛啊”,韩兰娇疯狂地摇着头,希望以此来减轻痛苦,样子却像极了一只疯狂的母狗,陈威看在眼里,乐在心里“痛?再过几分钟你就会像以前一样,爽得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没过多久,陈威的话马上得到了应验,火辣的刺痛感已经慢慢转化成一种麻麻的快感,侵袭着韩兰娇的全身…… 正在这时,旁边韩兰娇的手机铃声响起“甜蜜蜜,你笑的甜蜜蜜……”,陈威放下狗链,拿起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是韩兰娇的老公黄伟的电话,笑道“哈哈,是你那个性无能老公打来的,看来他还是不死心啊,也罢,就让他好好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臣服在我胯下的”,陈威接了电话,开了免提之后,便把电话放下一边,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并以征服者的姿态对韩兰娇说道“怎么样啊,娇奴,来感觉了吗?”当这股酥麻的快感不停地散开在韩兰娇的肛门内时,韩兰娇更是开始主动摇晃着臀部配合着陈威的抽插动作,原本紧绷抗拒着肉棒的肛门内的括约肌也不再那样抗拒用力,陈威的抽插活塞动作是愈来愈容易,也愈来愈顺畅,渐渐的,韩兰娇受肛门酥麻快感的影响,她的前面骚穴又骚痒了起来,嫩穴内又缓缓流出淫汁。 “啊┅┅哦┅┅嗯┅┅好┅┅好棒呀┅┅主人┅┅娇奴┅┅娇奴的骚穴好痒喔┅┅嗯┅┅” “呵呵┅┅你这个骚女人终于还是露出你的本性了,喜欢我干你的屁股吗?” “啊┅┅嗯┅┅我┅┅我不知道┅┅”韩兰娇紧蹙着秀眉摇着头,但她的丽脸上已经浮现出既是欢愉、又是痛苦的矛盾神情。 “不知道吗?这样你就会知道了吧!”陈威在韩兰娇的肛门内又是一阵强烈的抽插,同时用手粗暴的伸到韩兰娇的丰满双乳上用力搓捏。韩兰娇哪受得了这种激情的肛交方式,她已逐渐地迫近高潮了。 “说,你喜不喜欢我干你的后庭花?”陈威加强肛门内的抽插,并紧捏揉握着韩兰娇那双柔软的大乳房。 “嗯┅┅哦┅┅我┅┅我喜欢┅┅喜欢主人干我的屁股┅┅嗯┅┅啊┅┅再用力啊┅┅啊┅┅哦┅┅” “以后要主动要求肛交,知道吗?” “嗯┅┅哦┅┅是┅┅娇奴的屁股随时┅┅啊┅┅随时都是主人的┅┅哦┅┅不行了┅┅啊┅┅屁眼好热┅┅好痒喔┅┅哦┅┅。我┅┅我要┅┅我要泄了┅┅” 这淫靡的一切,都被电话那头的黄遨尽收耳内,他彻底地绝望了,什么伟大的母亲,不过是一只淫荡的性奴母狗,他毫不犹豫地挂掉了电话,心中最后一丝希望母亲回心转意的希望也被完全扼杀,从此,邪恶的阴灵深深地印在这个岁孩子的心中…… 葬礼结束后,黄伟在梧州市唯一的挚友,同是穷苦出身,但却已经混成一个小有名气的律师,李梁柱,递给了黄遨一封信,说是他父亲委托自己交给黄遨的,并嘱咐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一定要联系他,并留下了自己的名片。深夜,黄遨打开了父亲的信,顿时明白了一切。母亲走后,父亲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动力,加上之前辛苦劳作而留下的重重疾病,更使他失去活下去的理由,便在这一个月的时间之内,用自己奋斗一生的10万积蓄,再加韩兰娇留给自己的20万,买了各种保险,受益人均是黄遨,并有意让自己死于车祸,再加上肇事司机可怜黄遨一个人孤苦伶仃,也赔偿了不少安家费,这样算来,如今的黄遨已经是一个千万富翁了。父亲在信中最后嘱咐到,李梁柱是我这生唯一的挚友,是一个绝对可以信任的人,你要跟他好好学本事,将来掌握足够的金钱和权力,你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爸爸唯一能为你做的就是这些了。还有,这辈子绝对不能对女人投入真情,千万不要步爸爸的后尘啊! 看完信的那一刻,黄遨心中五味陈杂,有对自己误解父亲的愧疚,有对父亲如此爱自己以至于牺牲自己的性命的感动,更多的,是一种对母亲的怨恨,自己这一生的悲剧全是拜自己母亲这个淫荡性奴母狗所赐,进而转化为一种对所有母亲的怨恨和报复,黄遨的心中暗暗发誓:“今天妈妈给我痛苦,我以后一定千万倍让她偿还,总有一天,我要毁掉恒隆集团,也要把她,陈威的妈妈、妻子,调教成我的性奴,我还要淫尽天下所有的熟母,让她们像韩兰娇一样,成为我的性奴,我要你为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痛苦一生,啊…………” 六年后,梧州市的一家已经关门的便利超市里,一位年约40的熟母上身穿着一件淡绿色的无袖T恤,领口开地很低,露出了一小半白花花的乳肉,两条莲藕般的手臂纤细光洁,腋下没有一丝毛发。下身穿着一条纯白色的七分裤,裤子剪裁紧凑,把这位熟母丰满的美臀和秀美的双腿紧紧包裹,从背后看去可以看到在熟母屁股的中央有一道深深的臀沟,格外迷人。可以看得出来这位熟母是穿着内裤的,因为在紧贴着臀部的裤子上能够清晰地看到三角形的印痕,从那痕迹上看,熟母的这条内裤明显很小,只是堪堪包住了她一半的臀肉。这位美丽的熟母便是这家便利店的老板娘刘竹云,结婚不久之后,丈夫便意外死亡,自小生长在农村的她吃苦耐劳,靠着这间便利超市,把孩子佘越拉扯大,且生活也达到了小康水平,不但去年刚刚买了套140平的新房,其更是在守寡带大儿子的过程中,洁身自好,从未与任何男人搞过暧昧,也正是因此,赢得了附近街坊邻里的格外尊重,这要是搁在古代,肯定是要立个贞洁牌坊。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那个16岁的儿子却不学无术,整天旷课打游戏,跟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这让美熟母刘竹云十分头疼,这不,现在都快10点了,还不回家,也不知道搞什么鬼!她怎么也想不到,就是她最疼爱的儿子,使她堕入无尽的深渊。 “叮叮……”,手机铃声响了,正是她那不成器的儿子佘越打来的,正当刘竹云准备开骂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的时候,电话那头确是佘越恐惧的声音“妈妈,快来救我,快来救我啊……啪,好了,你小子给老子滚一边去,你就是那个竹云超市的老板娘吧,给我听好了,接下来你要按照我们说的做,不然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 “别别,你们想怎么样,千万别伤害我儿子,别的一切都好说”,刘竹云心乱如麻,希望对方只是求财,千万别伤害自己宝贝儿子的命啊。 “听好了,在你家超市的厕所窗户上,放着一个袋子,我们要你脱光全身的衣服,全部换上带子里面的衣服,然后到XX路XX号等着,会有车等你,现在是9点45,给你15分钟时间,或者有一件衣服没穿,有你儿子苦头吃的,还有,你要是胆敢报警,你儿子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喂,喂……”对方说完便把电话挂了,刘竹云想了下那个地址,走过去大概要10分钟,也就是说,自己只有不到5分钟的时间换衣服了,她焦急地跑到厕所,确实发现有个袋子,打开之后,里面的东西让她吓了一跳,一条雪白色的T字裤,一双黑色蕾丝吊带袜,一件紫皮SM上身装束,以及一件大红色嵌花蕾丝旗袍。这些东西对于一个农村妇女来说确实太难以接受了,毕竟这位熟母一直洁身自好,很少穿丝袜,仅有一条也是肉色的。看来对方是早有预谋啊,管不了那么多了,要是去晚了,佘越不知道要多遭多少罪啊,很快这位熟母便穿好了袋中的衣服,关了店门,便匆匆朝着对方指定的地点走去…… “老大,那个女人已经出门了,完全穿着你指定的衣服” “很好,三子,你辛苦了……” “鱼儿终于上钩了” 电话的那头是一位英俊的16岁少年,处在一栋豪华的别墅之中,昏淡粉红的灯光正照射着室内,这里似乎是客厅。这客厅装潢得非常豪华,四周围的玻璃都是上好的材质且各都不同颜色,客厅角落的长条桌上陈列了数不尽的美食,整体的感觉就好像是进了五星级饭店一般;客厅的壁墙上有一面非常大的银幕,银幕上正播放着激情的性交影片,影片的名字是《同学的妈妈,我的性奴》,如果再仔细看看,就会发现,那个少年,就是六年前发过那个可怕誓言的孤苦男孩——黄遨! 知道猎物即将到来的黄遨,放下未喝完的拉菲红酒,走向别墅二楼的控制室。 控制室在二楼走廊的尽头,而在这之前有三间房,中间最大的是主卧,也就是黄遨的安寝之所,靠近楼梯口的一间房是一件客房,内部却与主卧室连通,而靠近控制室的一间则是书房,也是平时黄遨思考问题的绝好之所。 不久,控制室的门便被黄遨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材丰满,肥臀巨乳,盘着贵妇人的发髻,但却身穿性感女仆装的成熟美妇人。 美妇人看见黄遨来了,赶忙迎上去,跪了下来,弯着腰一边行着五体投地大礼,一边恭敬地说道“淫荡下贱的梅奴向主人请安!”。 黄遨无视美妇的存在,径直走到监控画面前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问道“梅奴,今晚需要用到的监控设备都调试好了吗?” “一切已经准备就绪,请主人放心” 美妇人依旧虔诚地跪在地上,仿佛就像是她对面的人是古代的帝王一般。 “好了,大戏来临之前,我们先来做做准备活动吧” 黄遨淫邪地笑了一笑。 美妇人心领神会,马上恭敬地爬到黄遨前面监控桌子下部的空隙处,用双手小心翼翼地解开黄遨裤子的皮带以及拉链,轻柔地半脱下眼前男人的内裤,双手捧着两颗巨大的“鸡蛋”,充满欲求的眼神望着那根足足有20cm长的阳物,如获至宝般地舔弄起来。 “嗯┅┅唔┅┅滋┅┅” 淫糜的口交声充斥着整个控制室,黄遨肉棒的淫味逐渐地传到美妇的鼻中,竟让少妇的下体产生些许骚痒,甚至分泌出淫汁,并缓缓地流至少妇的大腿根部“嘶~含得真爽!再深一些,吞进去!用舌头舔我的龟头!哦~就是这样!” 黄遨一边运动双手一边指导着美妇口交的技巧。 美妇听到黄遨的鼓励后变地更加卖力,竟然又含进去了一小截,在她的喉咙上已经能看到一个明显的突起,那是龟头的形状。 而且看得出来,美妇平时也一定经常为黄遨口交,从一开始的困难正慢慢地将黄遨的阴茎往自己喉咙深处插入。 黄遨一边享受着美妇的口舌侍奉,一边不禁回忆起自己这六来的点点滴滴……话说黄遨得到父亲用生命换给他的千万遗产之后,开始奋发图强,不但学习成绩突飞猛进,仅仅用了一年的时间,就从一个令所有老师头疼的问题学生变成了年级的佼佼者,更在初中毕业后,以优异的成绩考进了梧州市第一中学的理科实验班;当然,我们的主角也并未成为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呆子,从初中开始,每个寒暑假他都会去父亲挚友李梁柱的律师事务所实习,跟着李梁柱一起处理各种案件,也在这过程中体会到了真正的世态炎凉,人情冷暖,所谓公正的法律仅仅是掌握财富和权力的人保护自己财产的工具,如果说法律对于贫苦大众唯有的一丝好处,那便是提高了权贵的作恶成本。 因此,黄遨并未如李梁柱期望的那样走向所谓的为人民服务的正道,相反他利用处理各种刑事案件的机会,接触到了梧州市很多黑道上的人物,并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帮助黑道中的一股势力“青龙帮”脱颖而出,一跃成为梧州市黑道第一大势力。 势力范围所及,KTV,赌场,红灯区,甚至嗑药等业务,黄遨都有所涉及,正是在他的帮助下,青龙帮的“红灯区”事业走上了信息化的道路,论坛,app等各种新奇方式搞的是有声有色,如今的黄遨,已经成为青龙帮的二把手,第一军师,更与帮中的鬼医(出身中医世家,又经过西方医学的多年学习,在药物使用上颇有造诣,可惜他的功夫并未花在治病救人,而是研究各种春药,迷药,甚至能制作一些简单的软性毒品,可说是青龙帮的“首席工程师”成为挚交,得其传授不少性交技巧以及阳物锻炼的方法,并坚持锻炼,故而才有刚刚那令美妇着迷的20cm的阳物。 而那位美妇名叫谭红梅,今年已经42岁了,原本是在黄遨父亲死后,李梁柱通过熟人推荐给黄遨的家政,负责黄遨的饮食起居的照顾,但却不想成为了黄遨实践从鬼医那里学来本事的对象,也正是在黄遨一步步调教下,谭红梅背叛了自己远在乡下的丈夫和女儿,完全堕落成了黄遨的性奴,这才有了刚才那动人的一幕。 尽管黄遨在帮中地位至关重要,但知道他双重身份的却寥寥无几,因为他更多的是负责谋划,而具体付诸行动的是他的两个左右手,赖三和熊四。 这二人都是孤儿,在帮中原本也备受欺凌,但受到黄遨的扶持和提携而逐步上位,如今也是青龙帮排的上号的人物,正是黄遨给了他们做人的尊严,并对他们真诚相待,故而换来了他二人的忠心耿耿。 刚刚开车去接刘竹云的“三子”,便是以“机灵狡诈,擅耍赖皮”闻名的赖三了。 而另一个熊四则是以“办事利落,谨慎稳重”而备受黄遨的信任。 也正是有了如此雄厚的实力,黄遨才决定开始践行他六年前的誓言,他要淫尽天下的熟母,建立一个只属于他的熟母奴隶园,并摧毁恒隆集团,将奸夫陈威的妻子,母亲都收入园中,并让他的生母韩兰娇痛苦一世。 尽管他现在跟恒隆集团相比,还很弱小,但风云变幻的人生际遇造就了他少年老成,心机深沉,深谋远虑的性格,加之在校期间博览群书,在外摸爬滚打,二者相辅相成,更可谓是如虎添翼,尽管前方“路漫漫其修远兮”,我黄遨仍将上下而求索!既然已经迈出第一步,那就再也不会回头了!突然,黄遨一把推开了正在为自己口交的谭红梅,迅速脱光了自己的下身,然后从太师椅上站起身,冲到被他推倒在地的谭红梅面前,望着眼前这位美妇的巨乳,和沾满大腿根部的淫水,顿时兽性大发。 不顾还未喘过气来的梅奴,双手用力抓起美妇胸前一对浑圆的肉球,硬生生的把这么一个丰满的熟女提了起来,毫不怜惜地推到墙边,举枪而入。 “咳…咳咳咳…啊……喔……主…人,不…不要啊……” 还沉浸在口交快感中的谭红梅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完全没有任何准备,被眼前的主人推倒在一边,好不容易咳嗽两声才恢复呼吸,乳房的剧痛再一次使她手足无措“啊…好爽啊,主人的肉棒,顶到奴婢的花心了,啊…好大,好硬啊” 相比于乳房短暂的疼痛,下体的充实感很快便侵袭了这个中年美妇的全身。 经过黄遨这几年的调教,谭红梅全身上下到处都是敏感地带,尤其对黄遨的体味异常敏感,近距离服侍黄遨那么久,她早已受不了欲火的折磨,很快便融入淫靡的交媾中……黄遨一手抬着谭红梅的大腿,一手用力地揉捏谭红梅那硕大的乳房,不停地加大抽插的力度,而谭红梅也配合地双手搂住黄遨的脖子,另外一条腿也抬起来,圈在黄遨的腰上,像极了一只淫荡的母狗。 黄遨也顺势腾出那只抬住谭红梅大腿的手,狠狠地拍打谭红梅那丰满的臀部,房间里顿时肉浪滚滚,啪啪的声响此起彼伏“啊,主人,不要,不要拔出来啊……我要啊” 在经过百来下抽插,眼看谭红梅马上就要进入高潮的时候,黄遨却拔出了自己的阳物,急的谭红梅不住地恳求。 “啊…啊……主人,我还要啊” 黄遨却不打算那么轻易地满足眼前的这个熟妇,他深深明白高潮后的女人就像是一团死肉,毫无生机,而保持在高潮边缘进退维谷的女人,才是最有魅力的,那种迷离渴望的眼神,卑贱的乞求,更能让人产生强烈的征服的快感。 他揉捏乳房的手神鬼莫测地进入谭红梅的下体,时而极富技巧地揉弄谭红梅的阴蒂,时而按摩她的阴唇,时而又突然钻入谭红梅的阴道内部,刺激着谭红梅的G点,嘴里还不忘调戏道“梅奴,你还真是个淫荡的母狗啊,不过舔了几口阳物,操了你几十下,就浪成这样了,你看看地上,你流出来的水洗地板都够了,比青龙会的婊子还要下贱,这么下贱的婊子,还想让本主人操你吗……” “要…哈…要的……哈哈…主人…请主人恩赐您的圣物给您下贱的梅奴……” 谭红梅一边娇喘,一起乞求着主人的恩赐“梅奴…哈…梅奴…哈…哈…爱主人……梅奴…只想…只想让主人干……” 谭红梅出身农村,羞耻心毕竟较高,光说出这几句话,就羞地都抬不起头来。 “呵呵…爱我…?梅奴,我可是亲手葬送了你的家庭,还把你抓到地下淫窟,强奸于你,这样你还爱我…?” “爱…哈…梅奴…爱主人……梅奴的老公和女儿妨碍到梅奴侍奉主人…就算主人不说…梅奴也会离开他们……梅奴的骚屄…本来就是属于主人的…哈…主人想要…想要干…哈…梅奴的小骚屄…梅奴…随时…哈…随时都准备好…要让主人干……” 艰难的说完这些话,谭红梅已经被欲火折磨地快神智不清,雪白的肌肤更是隐隐透出粉红色的色泽……“呵呵……好,你这可爱的淫奴,我就成全你!” 随后黄遨将身体进一步往前顶,将谭红梅的背部直接顶到墙上,将巨大的阳物用力的插进谭红梅的肉瓣深处,同时双手不再扶着谭红梅的臀部,而是让谭红梅的背部和墙壁的摩擦力维持身体的平衡,解放出来的双手又再一次回到谭红梅的两颗肉球上,像做俯卧撑一般的姿势,用力揉捏美妇的乳房,时而用两指之间的缝隙,狠狠地夹住谭红梅那早已发胀峭立的乳头,谭红梅也激烈的摇摆娇媚的身躯,双手下意识地搂紧黄遨的脖子,双腿更加用力地夹住黄遨那肌肉饱满的腰部,娇媚的发出淫荡地呻吟,欢愉地配合着黄遨的运动,不过百来下,谭红梅终于第一次冲上了高潮的巅峰…… 第二集 沉睡的欲望(中) “你们这帮畜生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把我绑到这里,我的儿子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自从穿上绑匪指定的黑丝吊带袜,雪白T字裤,紫皮SM装束,外套大红色嵌花蕾丝旗袍走到指定的地点后,刘竹云便被赖三等人绑了起来,带上眼罩,开车送到了这位于梧州西郊别墅的地下室里。 当刘竹云的眼罩被拿开,看到了眼前这个密室,不禁产生阵阵寒意。 这是别墅的调教室,调教室在整个地下室的最深处,而自己被绑在门口旁边靠墙的十字刑具上,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硕大无比的深色床垫,床后面的正中央是一部42寸的液晶屏幕,另外在两边墙壁上还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不但有粗麻绳、蜡烛、皮鞭,甚至还有各种尺寸、样式的假阳具。 刘竹云从小生长在农村,接受的是十分保守的性教育,即便和自己的丈夫,也是“相敬如宾”般地例行公事,从来不曾用过这些东西。 尽管在城里打拼了10多年,也从街坊邻里那里听过一些关于SM之类的新闻,但她却从未想过这些东西会如此真实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再联想到,绑匪让自己穿的这些衣服,还把自己带到这里来,她开始怀疑,莫非绑匪的真正目标是自己?刘竹云越想越怕……但一想到自己那个最疼爱的儿子至今还不知道怎么样之后,油然而生的母爱使她迅速地冷静下来,她告诉自己,一定要设法救出自己的儿子并带着他逃离这里。 “可是那几个人为什么把我带到这儿之后就走了呢,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啊” 正当刘竹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调教室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身高将近1米8,一身名牌休闲装的英俊少年,他慢慢走到刘竹云的面前,面带着邪恶的微笑,打量着眼前这位成熟的美妇,黑丝吊带袜,雪白的T字裤,从半透明的大红色嵌花蕾丝旗袍可以直接看透被紫皮上身SM装挤地愈发挺拔的乳房,不禁感叹道“真是只极品的性奴母狗啊,你跟她实在是太像了……” “阿姨,还记得我吗?好久不见了,我们久违了” “竟…竟然是你,小…遨,想不到最后的幕后黑手竟然是你……” 刘竹云满脸惊讶地看着眼前的黄遨,她做梦都不会想到,这个设计绑架自己儿子,并把自己骗到这里的人,竟然是自己儿子的同学,年级的学习标兵,黄遨。 “小遨,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啊?……你……你把佘越怎么样了” 刘竹云到现在还不愿意相信当初那个到自己家做客彬彬有礼,懂事听话的优秀学生竟然是一个可怕的恶魔,她不由地为自己的宝贝儿子佘越担忧起来。“要说为什么?很简单,因为我喜欢你,或者说我喜欢玩你……阿姨啊,记得我第一次去佘越家见到你的时候,你上身穿的是一件无袖的浅绿色T恤,下面穿的是纯白的七分裤,把你曼妙丰满的身材衬托地无以伦比,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想操你了……哈哈告诉你吧阿姨,我对花季的少女一点兴趣也没有,我只喜欢你这种成熟丰满的美妇人,把你们这样的熟妇调教成性奴,是我最大的乐趣…哈哈”黄遨欣赏着眼前的这头成熟的雌兽,开心地调侃着刘竹云,他彷佛已经提前看到了刘竹云一脸淫态,跪在自己脚下求欢的样子。 “呸……你这个变态的恶魔,我是永远不会对你屈服的”作为一个41岁的熟女,被一个10多岁的男青年如此猥亵,肆意的侮辱,本能坚守的贞操使她像小孩般朝着眼前的恶魔吐了口水,并义正言辞地斥责黄遨,而黄遨的举动却大大出乎刘竹云的意料,他用手指头沾了下刘竹云留在自己脸上的唾液,然后放入自己的嘴里,深深地舔了一下,开心地说道“哈哈……没想到阿姨的玉液那么地骚,从你的唾液里我就能品尝到你内心满满的欲望,骨子里浓浓的淫意……阿姨啊,你是喜欢用那么特别的方式来求我来释放你的欲望吗,哈哈,有趣…有趣” 刘竹云倒是被黄遨这样的流氓行径气地说不出话来了“阿姨啊,你说这么韵味的玉液是不是也该给我的好小弟佘越好好品尝下呢……” 一听到佘越的名字,刘竹云顿时紧张起来,焦急地问道“你…你…你到底把佘越怎么样了,你快放了他,否则我一定报警抓你,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 刘竹云希望能用正义警察的威严震慑眼前的这个16岁的少年。 “哼……阿姨啊,你们这些女人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胸大无脑,还真的认为警察能够救你?” 黄遨不屑地瞥一眼刘竹云,继续自信地说道“在你见到警察之前,我就会夺走你坚守多年的贞操,并把你淫荡的表现全都记录下来,拍成照片,散布在梧州市的各个大街小巷,当然你的街坊邻居我可是要特别照顾的哈,我还要做成视频,上传到网上,第一会所知道吗,全中国最大的色情平台,到时候不光梧州市,全国人民都会看到你的淫荡表现,说不定你老家的亲戚也会看到……到时候,你刘竹云为夫守洁十几年的牌坊,怕是保不住了哈,还有佘越,你最疼爱的宝贝儿子,也会因为有你这个淫荡的母亲而一辈子生活在屈辱之中,到时候,我看你有什么面目见你九泉之下的丈夫……啊哈哈哈” “你……你……你这个恶魔,你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听到黄遨赤裸裸地威胁,刘竹云气的说不清楚话来,同时心里也开始慌张了起来,万一黄遨真的那么做,不但自己名节不保,全家都会跟着蒙羞,更重要的是,佘越的一辈子就完了“还有,阿姨,不要想着跟我同归于尽,照片和视频里我可是不会陪着你的,说不定会P几个流氓地痞,还有一脸猥琐的老嫖客,你知道,我可是全国计算机竞赛的金牌啊,这些可难不倒我的……还有,你别以为能告得了我,要知道你是穿着一身这么淫荡的衣服出门的,再加上你儿子没少藏日本的AV在你房里,你说警察在看到你的照片和视频之后,是会认为我一个小小的高中生能调动那么多人策划这种天方夜谭的阴谋呢,还是会相信是你这个独守空房的女人耐不住寂寞来勾引我这个年级的学习标兵呢……” 黄遨彻底击碎了刘竹云最后的一丝希望“你…原来你早有预谋…那佘越呢,你到底想把他怎么样,我求你不要伤害他…有什么都冲着我来” 刘竹云开始意识到自己正一步一步落入对方设计的圈套之中,而无法自拔。 在明确自己获救无望之后,她唯一希望的就是对方不要伤害自己的宝贝儿子佘越,她甚至已经做好了为佘越牺牲的准备。 “对嘛,阿姨,这才是你应该有的态度啊,我说过,我只要阿姨你做我的性奴,供我把玩,我就不会伤害佘越……阿姨你可以放心,我不会太多干涉你平时的生活,只是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就好好地为我服务就行了,如果你愿意,你的超市也可以不用开了,我会养着你,让你绝对过的比现在好……” 刘竹云听后尴尬之余,不禁觉地好笑,问道“小遨啊,我知道你父亲给你留了一笔遗产,但那迟早会坐吃山空,你又怎么让阿姨过的更好啊……你还小,还不懂生活的艰难,我知道你本性不坏,你放了阿姨和佘越,今天的事阿姨保证不追究好吗?” 刘竹云希望能让眼前的这个孩子回心转意。 啪——的一声在地下调教室响起,黄遨用力地抽打了刘竹云滑嫩的脸蛋,怒道“你以为我是个跟你那个废物儿子一样的不良少年嘛,你也不想想,我怎么会有这栋豪华的别墅,又怎么能指挥地动那么多黑道的人物,相信你应该知道青龙帮吧,可以告诉你,我是青龙帮的核心人物,还养不起你一只淫荡的母狗性奴吗?我一句话就能调动上百号人彻底毁了你,我的实力不是你能想象的,等以后你彻底臣服在我脚下的时候,我再详细告诉你。你要是再不识好歹,还用这种母亲对小屁孩的口吻跟我说话,有你苦头吃的…” 刘竹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眼前这样一个跟自己儿子一般大的少年,竟然有那么可怕的背景,从他对自己所做的事来看,他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难道自己真的就要这样栽在他手上了,刘竹云如此想到,惊讶之感一直没有退去。 “你这只贱母狗到底听到了没有……”黄遨双手突然紧紧地抓住刘竹云的一对被大红旗袍包裹的乳房,一边奋力揉捏,一边疯狂地咆哮道。 “啊啊……小遨…痛…好痛…我听到了…求你快放开手…饶了我吧……” 刘竹云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折磨地尖叫了起来,开始向眼前的恶魔求饶“这样才乖嘛,阿姨……你守寡那么多年一定很辛苦吧,就让我来帮帮你,打开你沉睡的欲望,带你进入高潮的天堂……哈哈” 刘竹云现在已经快绝望了,她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眼看着少年一个个地解开自己旗袍上的纽扣。 他每解开一个扣子,刘竹云的心就颤抖一下,她娇艳的嘴唇不住哆嗦着,发出痛苦羞耻的呻吟。 黄遨解开刘竹云旗袍的最后一个扣子,接着突然抓住她的旗袍用力向两边一扒,将美熟母被解开的旗袍扒到了肩膀两边,暴露出雪白丰满的上身!“啊……不、不要……” 刘竹云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使劲摇晃了一下裸露出来的圆润的双肩,羞辱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刘竹云感到极大的侮辱,丰满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黄遨轻轻扒开刘竹云的SM紫皮装束,两颗圆圆的肉球直接呈现在黄遨的眼前,顿时增加了他把玩的兴趣。 刘竹云知道自己这次难以幸免了,不禁轻轻呻吟一声,羞地闭上了眼睛。 “阿姨,别怕,这次只要你乖乖地,我会轻轻呵护你的” 黄遨轻柔地抚摸着刘竹云饱满的乳房,时不时轻咬住峭立的乳头,然后猛地一吸刺激得美熟母娇喘连连。 “啊…喔……不要” 刘竹云一边本能地拒绝,一边果断地闭着眼睛,头转到一边,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理智告诉她,她一定不能让眼前的这个恶魔得逞,多年坚守的贞操彷佛增加了这位勤劳良母的定力,她已经渐渐能在黄遨高超挑逗下恢复平静。 黄遨瞥了美熟妇一眼,眼珠一转,不禁计上心来。 第二集 沉睡的欲望(下) “骚阿姨,别生气,我来安慰你,让你笑笑”说罢,伸出右手,在刘竹云完全暴露的左腋下搔了一搔。敏感的胳肢窝突然被袭,使得严阵以待的刘竹云惊了一下,忍不住扭了扭被紧紧绑住的上身。黄遨小小的一招却让眼前这个美熟妇反应如此激烈,就像是他早就知道这个成熟女人的弱点一样。他心一动,又伸出另一只手搔她微微冒汗的右胁。刘竹云更加难受,紧闭双眼,却终于忍受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心中叫苦不迭,只愿少年刚刚那一摸是意外碰巧,望他快快去碰别处,却没去想那样是否更加糟糕了。黄遨却早已看透这个贞洁寡妇的弱点,心里立刻想到了折磨这个美丽而刚烈的美熟母的办法。 “嘿嘿……真是有趣啊,想不到阿姨40多岁的人了,居然还像小姑娘一样怕痒啊”嘴上说着,他用双手分别夹住她两只手臂,拇指在腋下轻轻搔了一搔。 “呜……不要……”刘竹云的腰板猛的一下挺了起来,口里开始轻轻抽泣起来。黄遨看到眼前的美妇果真十分怕痒,不禁淫笑道。 “骚阿姨,不要怕啊,现在好玩的才开始呢”他停止动作,走到喘着大气、动弹不得的刘竹云穿着高跟鞋的双足边,蹲了下来。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刘竹云不知道眼前的这个恶魔还会怎样凌辱自己,惊恐地问道。突然,黄遨抓住鞋跟就是一拉,刘竹云脚上那双后跟很高的高跟鞋应声落地,露出她的一双丝袜脚!猝不及防地,刘竹云惊呼一声。由于膝盖上部被绑住,刘竹云只能像小朋友踢水一样前后摇摆着自己的小腿,以示抗议。 黄遨抬起头淫邪地望着刘竹云。感觉到他淫邪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丝袜脚,刘竹云有些害怕,下意识地把双脚并拢。由于用力的缘故,这时她的脚趾靠在一起,而且向着脚底的方向弯过去,丝袜顺着精致的脚趾头包络出前半截脚丫的美妙轮廓。丝袜紧紧的绷在她那柔软丰腴的脚上,丝袜的袜底儿处已经被汗浸了半湿,紧紧的粘在她那微微凹陷的脚底板上。只见她脚底的那条筋绷地紧紧的,高度透明的薄薄的黑丝吊带袜使她脚心的皮肤显得特别白皙,透过丝袜依稀可以看到皮肤下面那几根纤细的静脉。这诱人的景色让本就心存歹念的黄遨更是忍不住了。他一把抓住美熟母的吊带袜,用力向下一撕。 “啊~~”随着惊叫和裂帛声,刘竹云的吊带袜被撕烂了! “这样的骚阿姨才好看嘛!”黄遨得意的忘乎所以,伸手来抓刘竹云的脚踝。 刘竹云的脚在女性中间的确算是比较大的。五根微微弯曲的脚趾头长得很秀气,趾甲修剪的整整齐齐,还涂着粉红色的光亮的丹蔻;除了脚跟与前脚掌处有部分茧子,其余部分依然光洁柔滑,令人有一种想把她们含在嘴里的冲动。 “呀啊……不要……”刘竹云突然一阵惊呼!原来是黄遨用他的手指磨擦着刘竹云光嫩的脚底板!“哼……嗯……”刘竹云感觉敏感的脚掌肌肤说不出的骚痒,温热的脚底板带着脚汗湿津津的,微微发粘,黄遨指甲的来回滑动也刺激着脚底的神经腺,令她感到瘙痒难当。双脚被牢牢控制着,无法躲避,刘竹云只能让脚趾不停的伸直和屈曲,好让脚底的肌肉能够拉紧和放松,将瘙痒感觉稍稍得到消减。 “啊……不要”黄遨用食指指甲狠狠地刺了下刘竹云脚板最敏感的穴道,然后在穴道周围轻轻地划着椭圆,随着刘竹云的叫声,黄遨又在另外一边做了同样的刺激。 “呀啊……不要……”刘竹云全身像被电流通过似的激烈颤抖,脚趾头用力的想蜷握住,但是被黄遨的手指扳开根本动不了。黄遨修长的手指时而顺着刘竹云足底的纹路慢慢来回;时而上下快速的刮擦她的脚心;有时拨开她的脚趾,搔弄着她敏感的趾缝。 “求求你,饶了我吧”刘竹云有些受不了了,颤抖着说“求求你了啊,饶了我的脚吧,我真的受不了啊,啊嗷,我的脚好痒啊!”黄遨玩的正是兴起,哪肯罢手,反而更加猛烈地攻击她娇嫩的脚心。这可苦了刘竹云,只觉得一颗心就要从口里跳将出来,四肢百骸如要散开了一般,笑地花枝乱颤中,眼泪与冷汗却是大滴大滴的流下。这还是刘竹云在这么多年的生活中,首次尝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地』的绝望!以往无论面对生活中多么艰辛的困难,她都能咬牙坚持克服。 可是这次却被眼前这个恶魔少年简单却有技巧的摩擦动作将她逼至狂乱边缘,仅能任由自己的身体顺着敏感的双足传来一波一波的强烈感觉而自发反应! 黄遨也不禁佩服自己的调教手段,刚刚还是一副不屑一顾的贞洁烈女形象,现在却满脸通红,浑身香汗淋漓、全身肌肉紧绷,娇笑声中混着泪,变成一个完全失控、疯狂挣扎的美丽淫荡熟女!可怜刘竹云这时在酷刑下本来不错的理性思考能力在一点点地失去,时间如同停下了一般,她心里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就算黄遨不对付她,她也要笑死。 黄遨看时候差不多了,便停止了对刘竹云玉足的玩弄,转身去液晶屏幕旁放刑具的地方拿了一个黑色的眼罩,用在了刘竹云的身上。望着眼前这个被他玩弄的大汗直落,娇喘连连的美熟妇,得意地发出阵阵淫邪的笑声。两人就这样默默对视着。但是刘竹云越来越强烈地感受到男人目光的视奸,不知道为什么身体竟然产生了反应,娇媚的颤抖。可是越是这样想越难控制住炽烈的情绪,她那丰满的乳房上的鲜红乳头开始坚硬的勃起。这一切都落入黄遨的眼里。这样想着的时候,手却不由自主的去抚摸那对高耸鼓胀的乳房。当手指碰触到刘竹云敏感的肌肤时,刘竹云“啊”一声惊呼,身体紧张的绷紧。他用手掌握住刘竹云乳房的下端。虽然是四十岁的女人,乳房已经不像年轻女人那么有弹性,但是却非常柔软,温暖,轻轻一捏,雪白的嫩肉就从指缝间挤了出来。 “呜┅┅”刘竹云的身体被陌生的手指不断触碰,面对着黑暗中突如其来的袭击,刘竹云因为汗水而湿滑的乳房,不由自主的颤栗。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觉自然而然变得非常敏锐。被残忍地捆绑,又被黄遨用力掰开大腿,露出女性最隐密的地方,这种凄惨的境况,使刘竹云感到羞怯。在黑暗之中,刘竹云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一只颤抖不已的手轻轻地抚摸。男人的手指仿佛带电,抚摸时刘竹云有酥麻的感觉。 黄遨加紧了对熟妇乳房的挑逗,用不疾不徐的力道,拨弄着这个美妇最敏感的地方,高耸的、奶油似的乳肉,樱桃般可爱的乳头,完全被占据,灵活的手指,不断的施加压力,攻击着美妇的美乳。“喔┅┅”刘竹云的脸颊愈发通红,身体虽然被捆绑,可是仍难耐的扭动着,全身像是受到欲焰之火的煎熬,女性动情的时候,最美丽的一刻完全展现在黄遨的面前。黄遨这时左手继续玩弄着刘竹云的美乳,右手却直接进攻美妇的下体,轻轻的拉开阴唇,中指富有节奏感地刺激着刘竹云成熟的阴蒂。 “嘿嘿嘿!阴核和阴户内侧都充血成这种淫荡的样子,再看看你流的骚水把我的地板都弄脏了,你现在没话可说了吧,快承认自己是淫荡的女人吧”黄遨时刻不忘刺激着刘竹云的自尊。 “啊…哦…不要啊,我不是……我好难受啊……小遨,求求你饶了我把”原本充满理性的贞洁良母身体变成这样子后,她自己也没办法了。发出甜美的声音不停地呻吟,因兴奋使身体变成粉红色,同时性感的扭动,从全身表现出陶醉的程度。由于对贞操的重视,尽管她现在是无比的饥渴,但却仍然不肯向黄遨认输求欢,奋力地用理智克制自己的欲望,请求黄遨停止对她的玩弄。 “阿姨啊,我说你怎么就想不开呢?你硬要守着那虚无的贞洁干什么?你现在明明就是无比的饥渴,早就渴望有一根巨大的肉棒插入你空虚的阴户,在你的阴道里纵横驰骋,带着你遨游太虚,那将是多么幸福多么快乐的事啊!相信你死去的老公也不希望你这么压制自己的欲望,让自己如此痛苦啊?只要你答应做我的性奴母狗,我就能立马带你走进高潮的天堂……幸福的天堂与痛苦的地狱,就在你一念之间啊,我的好阿姨”黄遨一边尽力给美熟妇洗脑,同时又用手指挑逗美熟妇的下体。指尖轻轻碰到已经火热的花瓣 “唔——唔——”仅是如此刘竹云就翻起白眼,性感的屁股淫荡的扭动。刺激了那么久的阴户是多么期待着阳具的插入。但她却依旧不肯屈服,她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自己,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对不起自己死去的丈夫 “我…我死…也不会…做你的性奴——我的身体只属于我老公,啊……啊……”刘竹云强忍着被黄遨挑起的欲望,义正言辞地拒绝黄遨的要求。 “哈哈—我的好阿姨,你不愧是为亡夫守节十多年的刚烈妇人,既然你宁愿忍受这欲火的痛苦折磨都不愿意做我的性奴,我也就不再勉强你了,哈哈,不过你可千万不能死啊,你要为佘越着想,你说是吧……不过呢,我相信,你很快就会回心转意的,我先去睡个觉,等你想通了,再大声地求我过来宠幸你吧,不过到那个时候你会更加痛不欲生……哈哈哈……” 黄遨看到了刘竹云几乎湿透的T字库,紫皮SM上身装,黑丝吊带袜,已及大红嵌花蕾丝旗袍,他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并又重新帮刘竹云穿好了衣服,并在刘竹云的两腿间放了一块巨大的方块石,将刘竹云的身体几乎固定成了一个“大”字形状,便信心满满地离开了房间,朝着别墅二楼的监控室走去,留下了痛苦不堪忍受着欲火煎熬的刘竹云…… 刘竹云感到很淒涼“原本自己是个生活幸福的贤妻良母,受人尊敬的贞洁妇人。现在却在一夜之间被一个与自己儿子一样大的恶魔少年如此地猥亵玩弄,而自己连一丁点的反抗余地都沒有。这真是耻辱啊!”强烈的灯光把刘竹云性感的装束照出一种淫靡的光泽,绑在乳房上的绳索令她看起来更加能挑起男人的性欲。 “啊,感觉来了……”刘竹云的屁股、阴部、大腿和屁眼都有一种越来越瘙痒的感觉“啊——啊”,这种感觉如此令人快意和羞耻?我,我怎么在这种情形下会有这种感觉呢?难道我真是天生的淫妇吗?这种感觉好像与死去的丈夫在一起依偎时的感觉相同,有些难受、有些期待,也有些意…… “啊,越来越强烈了”刘竹云不自觉地开始扭动屁股。 “阴部好痒呀!真想有根大肉棒使劲插进来呀!哎呀!我怎么能有这种可耻的欲望?……可是……真的想”刘竹云试图用手自摸阴核,可是双手被绑在两边,两腿又被黄遨用大石头大大的分开,想相互磨擦都不可能。她开始明白黄遨走之前奇怪举动的含义了。 “啊……啊……好难过啊”刘竹云被一波一波的瘙痒折磨着,身不由己地扭动着大大的屁股,思维混乱堕落到母狗一样,唯一还能反射到大脑的信号就是无边的淫欲。 “啊……啊……热,我要……我想要”就在刘竹云被无边淫欲折磨的痛苦万分的时候,房间的液晶显示屏幕突然被打开了,开始播放黄遨之前在客厅还未欣赏完的带有中文字幕的AV影片《同学的妈妈,我的性奴》,影片中由椎名由奈扮演的妈妈正在被儿子的同学裕太玩弄着下体,看了一会之后,刘竹云渐渐明白了剧情,裕太抓住了儿子的把柄要挟剧中的妈妈做他的性奴,剧中的妈妈和自己一样,也是死了丈夫,独立带大了儿子,对儿子疼爱有加,也像自己一样被一个恶魔少年玩弄成熟的肉体,刚开始也是如自己一般拼死抵抗,但在裕太一次又一次的调教下,逐渐堕落,后来竟跪在裕太的面前,发誓永远做裕太的性奴隶,最后竟还当着儿子的面和裕太激情交媾……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影片便进行到最后一部分,裕太当着儿子的面一手用按摩棒插入妈妈的阴道,而自己则挺着雄伟的阳具插入了剧中妈妈的肛门,此时的妈妈双手靠在被绑在床头的儿子的肩膀上,跪趴着,臀部高高翘起,配合着裕太的抽插,一边疯狂地摇摆头部,一边大声的浪叫,看得出来,她此时正沉浸在巨大的欢愉中……刘竹云痛苦地留下了汩汩泪水 “啊——老公,你在哪里,你不要走,快来救我,我好想要啊,求求你,快来插我吧……”歇斯底里地悲叫,由面前那电视之中传来的是剧中妈妈不停地高亢的淫叫,而自己那火般灼热的身躯已如被万只虫蚁爬上身一样。刘竹云不禁回想着自己与死去丈夫的新婚之夜,第一次尝试男女之爱的她是无比的幸福,而老公却无情地离自己而去,让自己一个人忍受十多年甚至可能是一辈子的寂寞和痛苦,她开始对老公有了一种淡淡的怨恨,并第一次怀疑自己十多年坚守贞操是否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她似乎已经有点羡慕剧中臣服在裕太脚下的妈妈,看她的样子,真的是发自内心的快乐,“难道堕落成性奴真的如此地快乐吗”刘竹云都不敢相信自己竟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但她却又能无比真实地感受到被自己压抑多年的仿佛沉睡的欲望洪水,就像开了闸一样,一泻千里,一发不可收拾…… 忽然,剧中的妈妈再一次被自己的主人裕太操的达到了高潮的巅峰,愉快地跪在主人的面前,为主人清理沾满淫水和精液的阳物,一脸的幸福和满足,相比之下,她感到的只是两脚之间大方石头冰冷的冻感,房间里顿时又静寂了起来,安静到能清楚地听见美妇两腿间的淫水滴落在下面方块石头的声音,继而又回荡着这位美熟妇痛苦的呻吟…… 二楼的控制室里,黄遨静静地看着调教室的监控画面,开心地笑道“鬼医的药还真是厉害啊,这才不到一个小时,就让这位贞洁的美妇淫荡成这样了” “呵呵……鬼医的药再厉害,也比不过主人的谋略和手段啊,光是这欲擒故纵的沉着,天衣无缝的计划设计,以及对人心的把握,非天人不能为也……梅奴能成为主人的第一个性奴,真是三生有幸啊”跪在黄遨旁边的谭红梅娇媚地赞叹道,并着重强调“第一个”三个字。 “梅奴啊,生米都还没煮成熟饭,你就提前跟我要“大姐”的地位了……难不成还怕主人喜新厌旧,不要你了啊……你放心,虽然我确实很喜欢刘竹云这个美妇,尤其她对亡夫的忠贞更是我看重的品质,这样的女人一旦被征服,她将会对你忠诚一辈子,她将是我复仇路上重要的帮手;而梅奴你嘛,就是我的终身大管家,时刻留在我的身边,照顾我的起居饮食,还怕主人冷落你吗……哈哈”黄遨轻柔地抚摸着谭红梅高盘的秀发。 “梅奴也会永远对主人忠心,为主人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谭红梅恭敬地爬到黄遨面前,把头埋进黄遨的大腿里,真诚地说道。 “哈哈……好了,梅奴,我知道你的忠心”黄遨扶起了谭红梅,抱在自己的怀里,温柔的安抚。 “主人,是不是该您出场了啊……”谭红梅一边说,一边娇媚地用双手搂住主人的脖子,温柔地亲吻面前这个英俊主人的额头,眼中充满了幸福的甜蜜。 “不急,刘竹云之所以能坚守10多年的贞操,并不是因为她的抵抗力有多强,而是她尽力避免这样的诱惑,所以,要彻底打破她的贞操观念,就要让她体验到饥渴到极致的痛苦,再让她经历屈辱的臣服,最后再向她展示我高超的床上功夫,让她知道,她那么多年都白活了,才能彻底征服她,所以现在,一定不能急……哈哈哈哈”黄遨一边回吻了眼前这个乖巧性奴湿润的嘴唇,一边胸有成竹地说道,放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调教室里痛苦的呻吟,控制室里欢乐的笑语,天堂地狱之间的距离竟可以如此之近…… 凌晨1点,梧州市西郊的一栋别墅里依旧亮着微微的灯光,在这栋外表豪华,高雅的别墅里,却上演着一出黑暗的大戏。 地下调教室里,刘竹云被黄遨解开了束缚,上身重新穿上了那件低领口的淡绿色的无袖T恤,露出了一小半白花花的乳肉,两条莲藕般的手臂纤细光洁,腋下没有一丝毛发,下身也再一次穿上了那条纯白色的七分裤,裤子剪裁的紧凑,把这位熟母丰满的美臀和秀美的双腿紧紧包裹,从背后看去可以看到在熟母屁股的中央有一道深深的臀沟,格外迷人。 如果再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位美妇的皮肤由过去的白皙泛起了一层绯红的光泽,这是体温上升的效果。 然而,与这身淡雅装扮不相称的是,眼前的这位美妇浑身似乎在轻微颤抖,秀美的长发略显凌乱,口水顺着嘴角都流了出来,屁股仍在反射性的扭动,嗓子如母狗发情一般发出阵阵轻微的呻吟,像是犯病一样,又像是毒瘾发作,这幅景象实在是淫猥不堪,在女人看来也许会感到些许难受,但在男人看来是那么的淫丽、那么样的令人性奋,相信天下间没有一个男人看到这样的情景而不马上举枪就上的。 美妇痛苦地走到了坐在床上的黄遨面前,缓缓地跪了下来,羞愧地用散乱的长发遮住自己的脸,一边默默抽泣,一边无奈地说道:“我刘…竹云发誓…从现在起…永远做黄…遨主人的性奴……隶…母狗…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 一如黄遨所要求的那样。 黄遨看着眼前这个美妇,不禁露出微微的笑意,这样的装扮,正如黄遨第一次跟着佘越去刘竹云家那样,不同的是那时的刘竹云是个人人称颂的贤妻良母,而现在的她已经发誓成为了黄遨的性奴,黄遨异常享受这种具有强烈对比的仪式感,每体验一次这样的征服感,他彷佛就感觉自己离最后征服自己的母亲,陈威的妻子,妈妈更近了一步。 而眼前的刘竹云却没有他那么悠闲,她的性器早已经如千万只蚂蚁啃咬般地瘙痒和饥渴,急切地渴求道:“小遨,阿姨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跪下发誓做你的性奴隶,求求你,好好疼疼阿姨,我真的受不了了……”.黄遨不禁再一次佩服鬼医的药,虽说这里面也有自己的巧妙布局设计,前戏挑逗成分,但这药能让一个守寡十年的寡妇跪在自己的脚下求欢总是不争的事实。 原来黄遨早早就将鬼医的春药融化在温水里,然后将要让刘竹云穿上的黑丝吊带袜,雪白T字裤,紫皮SM上身装束,以及大红嵌花半透明蕾丝旗袍都泡在其中整整一天一夜,使药的成分饱满地渗透到衣服中,再设计让刘竹云穿上,并通过自己高超的性技巧挑逗,惹的刘竹云大汗淋漓,大汗侵透了衣服,衣服中的春药便慢慢彻底地渗入刘竹云的身体之中,可笑的是刘竹云还浑然不知,简单地认为仅仅是黄遨的挑逗和影片的刺激打开了自己沉睡多年的欲望,这也正是黄遨希望的效果。 可残忍的黄遨并未打算就这么轻易地让刘竹云高潮,她深知这是难得的机会,必须要进一步击溃这位美妇的羞耻心,于是便故作生气道:“阿姨啊,你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还想让我临幸你。想清楚你该叫我什么,还有,那个不叫疼,那叫'操','疼爱'是针对老婆的,而你是我的性奴隶,贱母狗,明白吗?” 刘竹云心中不住地悲哀,作为一位41岁的熟女被一个16岁的男青年如此猥亵,肆意的侮辱,但自己还要配合着说话,才能被性交。 刘竹云只能屈辱的说道:“求求你,饶了我吧——主人” 不情愿的哭声和性感的要求,变成美妙的哼声,美熟母无奈的摇晃着那淫荡的性器,全身不停颤抖,精神几乎崩溃。 “说啊,说出来就让你痛快!让你高潮!那可是羽化登仙般的舒爽啊……哈哈” 黄遨紧紧抓住刘竹云的头发,逼迫着她。 “主人,来操我吧,求求你,狠狠地操你的云奴吧,主人……主人” 刘竹云大声喊出来,强烈的淫欲终于让美熟母说出淫秽的话。 黄遨听到了刘竹云最后的告白,终于脱下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岔开双腿,依旧安然地坐在大床上,胯下的阳物早已高高举起,“你自己坐上来吧” 看着黄遨那根巨大的阳物,刘竹云不禁痴迷起来,这是她生平第一次见到那么粗大那么长的阳物,足足有20公分,比自己死去的丈夫足足长了7公分,刘竹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一听到黄遨愿意操自己,她立马来了精神,迅速地脱下了那纯白的七分裤,还等不及脱下上身的浅绿色无袖T,带着几乎是一种疯狂的欲望,刘竹云迅速爬上了黄遨的胯间双手握住男人直剌空中的肉棒,毫不犹豫地顶住她柔软的阴户狠狠地坐了下去,然后更加疯狂的扭动起自己的腰枝。 带着一丝清醒她也知道,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黄遨半躺在床上,看着美丽勤劳的美熟母屈辱而疯狂地上下晃动身体,漂亮的脸庞上原来那股坚毅矜持的神情现在已经荡然无存,如今她的脸上流露出混合着耻辱和快感的表情和当初自己调教谭红梅的表情一样,那对令所有男人为之迷乱的高耸乳峰伴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上下晃动,黄遨粗暴地撕裂了那件浅绿色的无袖T恤,顿时,玉峰峰尖上艳丽的乳头在他眼前来回飞舞着。 他伸出手托起她的乳房,用指头按住上面已经挺立的乳头。 “哈哈,阿姨不愧是守节10多年的贞洁妇人啊,阴道居然如此之紧,让我来帮你一下吧,淫荡的云奴” 黄遨放下了美熟母的乳房双手扶住了她上下抖动的柳腰,开始控制刘竹云的抽插速度。 “开始要慢一点,身体起伏的动作要大,要等肉棒马上就要出来时,再往下坐,明白了吗?” 看到美妇动作比较生疏,黄遨指点道。 “真是厉害,哦——这样子不要脸的阿姨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哈哈哈。” 黄遨一边看着着动作越来越疯狂的刘竹云,一边进一步击溃她的羞耻心。 “啊——唔——” 在强烈的快感中,刘竹云的眼睛流出泪珠。 为在这样的羞辱下对自己还会燃烧的肉体而难过。 大量泛滥的淫水充满了肉洞,溢出的淫液粘满了她和黄遨下身的结合部,伴随着每一次肉体的接触而来的是“扑哧扑哧”的粘液声。 按照男人的命令大起大落的动作对她的冲击太大,每一次就好像重复一遍最初的插入过程,粗大的肉棒不停地在她体内做着长距离的活塞运动。 肉棒和紧贴在其上的肉壁的摩擦产生的热量一点点熔化着她最后的理智。 刘竹云已听不到黄遨的话了,只是不停扭动柳腰、夹紧阴道里的肉棒,疯狂的发泄性欲。 “算了吧,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就把自己的身体交给这个恶魔处置吧。” 她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开始尽情享受起这份满足感。 她从未尝试过这样的性交姿势,以前跟死去丈夫都是男上女下的传统体位,而且几乎每次都是“相敬如宾”地例行公事,最多也就10几分钟,而且丈夫的肉棒远远没有眼前这个恶魔少年的大,粗,至于技巧,节奏什么的更是天壤之别,刘竹云第一次体会如此彷佛置身天堂一般的性爱感觉,这十多年来,她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自己也是个需要幸福,需要性爱滋润的女人,这时,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声音暗暗告诉她,要是以后每天都能体会这样的快乐,那该是多么的幸福啊。 她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屈辱,她坚守十多年的贞操也渐渐逝去,此刻,她只想永远陶醉在这美妙的快感中。 “我要把你调教成我最淫荡的性奴,明白吗,一只最淫荡的母狗,哈哈——” “好——云奴都听主人的——啊——唔——” 刘竹云的头用力向后仰起,脸上露出妖艳的表情。 黄遨看到这个样子,也忍不住大力的穿刺进去。 同时双手直逼刘竹云胸前两座高耸的玉峰,用力地揉捏,双臂紧紧抱住刘竹云颤抖的身体,双腿也带动阳物进一步刺入刘竹云的子宫深处,疯狂地做着最后的冲刺。 做了10多年贤妻良母的刘竹云哪里受得了如此激情的交媾方式,她也不知所措地加剧了身体的摇摆,头部也无意识地转向黄遨,被黄遨深情地亲吻,两人就像是两列相同频率的能量波,正在默契地共振。 刘竹云莫名地对眼前这个英俊的少年产生了一丝爱意。 尽管她知道面前的男人是个毁掉自己多年贞操的恶魔,但自己的身体却就像不属于自己一样,尽情地配合着这个男人的奸淫。 这时,她想起了茶余饭后从街坊邻里那里听来的那句话“性爱,性爱,没有性,哪来的爱啊!性和爱本就是密不可分的啊”.“啊……” 突然,一股暖流袭遍了自己的全身,刘竹云有种冲上天堂的感觉,紧接着,她的下体喷出了一股白白的液体,没错,她潮吹了,这是刘竹云有生以来第一次达到潮吹……已然被奸淫了快两小时的刘竹云又被黄遨命令跪在床下,这一次的目的是口交。 刚刚经过一场激烈“肉搏战”的刘竹云此时仍然没有回过神来,丰满的屁股无力的坐在自己的小腿上,白色的粘稠分泌物还在不断的从她的骚穴里缓缓流出,她不知道刚才黄遨在她体内射了几次,只记得自己歇斯底里地在他那根肉棒上不停地做着机械的动作直到精疲力尽。 鬼医催淫药的药效实在是太强了,现在黄遨又马上要和她进行口交,一想到自己马上要把那根沾满了精液和自己淫水的鸡巴含在嘴里,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立即涌了上来,可她已没有反抗的资格了,作为性交奴隶只能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 刘竹云呆滞的看着同样一丝不挂的黄遨走到了自己面前,他那根刚射完精的阴茎就处于刘竹云的面前,软绵绵的挂在那硕大的阴囊前来回晃荡着象一条虫子般丑极了,整条阴茎都沾满了粘稠的分泌物,发出了光泽的颜色。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向刘竹云袭来,令她不由的把头转了过去却又被黄遨转了过来。 “贱奴!还等什么,要我教你吗?要把它全部吞进去用舌头舔,如果你敢用牙齿咬的话我就阉了佘越,再废了你,明白吗!” “是,主人” 美熟妇刘竹云在黄遨威吓的目光下终于挺起了身体,睁开湿润的眼睛,张开美丽的小嘴伸出舌头,双手捧起黄遨蔫乎乎的性器将这个恶魔的阴茎默默的含到了嘴里,但她只把肉棒吞进了一半便停住了。 “怎么我说的不明白吗。要全部吞进去,快!” 黄遨又命令道。 终于刘竹云将恶魔的肉棒全部含到嘴里,此时彷佛催淫药物的余威又开始发作起来,那淫欲之火又开始烧遍全身。 她用力向前挺起身子,红着脸努力的收缩双颊吸着,用柔软的舌头开始一点一点舔着这个恶魔少年的阴茎。 看到刚被自己征服的猎物,现在正顺从地跪在自己的跨下拼命地用嘴为自己提供性服务,黄遨心中充满了邪恶的满足感,他一手抓着刘竹云的头发,一手托住她的下巴,开始快速地在她的嘴里抽插。 刚才软绵绵的阴茎又开始膨胀了,几乎塞满了美熟母的整个口腔,刘竹云有些吃不消了,“呜呜”地发出凄惨的呻吟同时忍不住摇动起性感的屁股。 但黄遨此时正在兴头上那里肯放过,他每一次的抽插都把龟头深深的刺入美熟母的喉咙深处。 刘竹云仅能靠鼻呼吸,这几乎要使她窒息。 黄遨这时候的感觉和奸淫美熟母比较,有过之而无不及。 胜利感使他脸上露出笑容。 “就照这样不许停,嘿┅┅真的好像对吹喇叭很喜欢嘛。想不到阿姨竟然是个变态,是真正的被虐待狂——哈哈” 黄遨放开了双手让刘竹云自己进行活塞动作,他腾出的双手开始轻轻的抚摸美熟母柔软的秀发,一面以征服者的笑容低头看着刘竹云,“更深一点地含进去吧,我淫荡的云奴。” “呜——” 刘竹云眼泪不禁流出来。 但是仍旧照命令把肉棒深深含在口中,龟头碰到喉咙上。 两只手这时候也自觉的握住了那两个下垂的睾丸轻柔地把玩起来。 其实经过黄遨的变态调教刘竹云的心理已经慢慢地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过去令她感到恶心异常的那根阴茎现在反倒让他有了一丝的迷恋,变态的性交产生的兴奋使她忘却了先前的恐惧,刚才那股刺鼻的精腥味也不那么反感了。 这其实真要归功于鬼医的独家春药了,这种春药的厉害之处在于它的长久性和扩散性。 其实只要被下药的人本身就没什么欲望,那这药便对她没什么效果。 相反,如果被下药的人一旦被挑起了欲望,并不断得到放纵,那么药的效果就会扩散到身体的内部,刺激中枢神经对被下药人产生长期深远的影响,其效果绝对不下于一般的软性毒品,而男人的精子就是缓解痛苦的良药。 这也是为什么黄遨要先挑起刘竹云欲望,让她误以为自己饥渴是因为自己长期压制欲望所致的原因所在。 “我真的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吗?是个变态的女人吗?” 虽然刘竹云极力想摆脱这种念头,但一想到自己现在的行为,就无法说服自己。 从被抓到别墅到现在仅仅才4个小时不到,她就快被黄遨调教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淫娃。 眼泪夹杂着口水顺着她美丽白皙的脖子淌了下来,又流在她两只玉乳上。 “对,就是这样,这时候要用嘴唇来啜紧,就和插进肉洞有相同的感觉,还要用力——对了,哈哈——阿姨,你的的口交天赋真好,是天生做性奴的料” 黄遨又从上面抱住刘竹云的头,控制她口交的速度。 “同时也要用舌头,在嘴里面舔阴茎,不准停。啊——很好” 享受完美丽的贤妻良母之后,又让她吹喇叭,更令他高兴的是发现身下的刘竹云已流露出的那种陶醉式的淫媚表情,这使黄遨的虐待欲望达到最高点。 他正在盘算着怎么更进一步的把已经变成淫奴的美熟母再调教成只忠于自己的性奴母狗。 想象着那些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的所谓正义人士,看到他们所标榜的贞洁烈女在自己胯下不顾一切地求欢,甚至不惜抛夫弃子的时候,一定会气的发疯地。 想到这里黄遨感到更加兴奋无比,他的动作明显加大了。 “啊——我要射了,你要喝下去——噢——” 黄遨的身体颤抖着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在经过了数次激烈的性交后他仍然能射出如此之多的精液,令刘竹云感到不可思议。 只感到口中的鸡巴一阵抖动,一股温暖的黏液便如泉涌般从尿道中喷进了她的喉咙流了下去。 奇怪的是本应该让她呕吐不止的东西此时却觉地是那样的美味,刘竹云觉得口中温暖而略带微咸味道的琼浆让她疯狂,她贪婪地大口吞吃着,她已经忘记了她现在的举动是一种耻辱,转而忘情地投入其中。 喷出精液的肉棒在嘴中塞地满满的,比受到奸淫更感到悲哀,可是这样的感觉反而会产生变态强烈的快感。 “好喝吗?我的好阿姨。” 黄遨边问边把软下来的老二从刘竹云的嘴里褪了出来,当龟头离开嘴唇时,刘竹云似乎仍然不肯放口。 “嘿嘿——她已经上瘾了。” 黄遨暗自高兴,凭着老道经验的觉察出了这个女人已经有了被虐的欲望开始接受他的调教了,“那把下面的肉袋也舔一下吧,要含在嘴里哦。” “好的主人,云奴知道” 刘竹云高兴的回答后,把长发甩到后面去,把黄遨肉棒轻轻的提了起来开始继续用舌头舔那只黑色的麻球上残留的精液,不久便把阴囊整个的含进了口中…………当黄遨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经过了一夜的奋战,黄遨不禁觉得异常饥饿,他叫醒了依然沉睡在自己怀里的美熟母:“阿姨,起来了,我们快活了一天该去吃饭了。” 正当刘竹云准备站起身的时候,黄遨却把她按了下来,去液晶屏幕旁边的刑具里拿了一个红色的狗项圈,以及狗链,套在刘竹云的脖子上,并让刘竹云穿上黄遨之前为她准备的白色高跟鞋,开心地说道:“母狗就该乖乖地跟着主人爬才对嘛,哈哈”,说罢,便牵着刘竹云慢慢走出了地下调教室,逐步来到了一楼的大厅。 刘竹云抬起头,第一次打量这座对她来说的人间炼狱。 发现里面的装饰极其豪华,墙壁和地板都是用最好的大理石铺成的,装修得也十分豪华,里面的家具也都是最好的材料,此时,大厅中央已经摆好了一张巨大的圆桌,上面摆放着各种美味的菜肴,将近一天没有进食的美妇,肚子也不禁发出咕咕的响声,她确实是饿了。 这时,一位全身上下仅穿着一条雪白色厨巾与一双紫色高跟鞋的美妇人双手端着最后两盘未上完的佳肴,从厨房里走出来,正将菜摆在餐桌上,显然这时美妇也注意到了带着狗项圈,被黄遨拉着行进的自己,刘竹云下意识地用双手分别遮住自己的双乳和阴部,害羞地低下了头。 而美妇接下来的举动却大大出乎了刘竹云的意料,只见美妇走到黄遨的身边,恭敬地跪了下来,娇媚地对黄遨说道:“梅奴向主人请安,启禀主人,午膳已经备好,请主人享用”.刘竹云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心中不住地惊疑,难道,难道……而高高在上的黄遨彷佛一眼洞穿了刘竹云的心思,漫不经心地说道:“云奴,不用奇怪。她叫梅奴,跟你一样,也是我的性奴母狗,以后你们要好好相处,知道吗” 话说完眼睛也顺势扫了二人一眼。 刘竹云这才抬起头注意着眼前这个年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美妇,明亮的双眸,瓜子脸,身材比例十分匀称,高耸的双峰和翘立的美臀形成了一道优美的“S”曲线,活生生的一个美人胚子。 谭红梅此时却主动打破僵局,温柔地对黄遨说道:“主人放心,梅奴以后一定跟云奴姐姐好好相处。” 黄遨满意地轻吻谭红梅那湿润的嘴唇,表示自己对这个乖巧性奴的喜爱,而谭红梅也识趣地说道:“梅奴就不打扰主人用膳,先行告退了” 说完,便恭敬地慢慢退开了。 黄遨也舒服地坐下来,对依旧跪在自己胯下的刘竹云道:“云奴,你起来吧,我要你喂我吃,就像你小时候喂佘越那样……” 刘竹云害羞地站起来,毕竟现在她已身上毫无一物地展现胴体在这个恶魔的面前,走近至黄遨的身旁,就看见他那根昨晚不知射了多少次的肉棒竟又硬挺挺地勃起,刘竹云不禁倒抽了口凉气,心想∶『这个恶魔的恢复力还真快,昨晚射了那么多,现在又是这么地硬挺┅┅』看着看着,刘竹云那股天生的淫欲再度被眼前这个和自己儿子一样年纪的英俊主人的粗长的肉棒所挑起,她胯下的嫩穴又是一阵骚痒甜美感,嫩穴已缓缓地潮湿了起来。 黄遨见到自己的熟母性奴神情恍惚,眼带春情,就知道刘竹云又动了情欲∶“阿姨┅┅硬吗?我的鸡鸡看起来很硬长吧?每次看到阿姨你,我都会这样,从我在佘越家第一次看到你就是这样的┅┅” “昨晚我在调教室里弄痛你了吗?对不起┅┅” 黄遨在言语间似乎隐隐透露着他对眼前的这位熟母阿姨刘竹云有一股不小的爱意。 黄遨吻了吻刘竹云的脸颊,又用手抚了抚她的臀肉∶“对不起,阿姨┅┅我很抱歉给你带来的痛苦┅┅但是,刘竹云┅阿姨┅你要相信我,虽然我想你做我的性奴母狗,但我却也是真的喜欢你┅┅没有你┅┅我的人生就会失去很多乐趣┅┅我┅┅我害怕我会失去你呀┅┅刘竹云┅我最爱的云奴┅” 跟着黄遨将搂在怀中的刘竹云抱地更紧,并且往他怀中的美艳熟母深情的一吻,黄遨那真诚而怜惜的脸孔加上极有技巧的接吻,致使刘竹云一阵感动,又吻得她是心神荡漾、春情燃生,她媚眼如丝地享受着与这个英俊少年的激情接吻。 这几年的地狱般的自我磨练已经让黄遨成为了一个对待人性有着极其深刻认识的高手,每当运用高超性技巧对女人残暴淫虐完后,又会马上温柔地对待被他威胁和强奸的对象,并倾诉着对她们的深情爱意,这使得原先只是因为不让自己的宝贝儿子佘越受到黄遨迫害而无奈屈服的刘竹云也开始不禁迷惑了起来。 她不知为何这个英俊的美少年会这么残虐地对待她,但由黄遨那所感受到的深深爱意及强烈感动,已使刘竹云不由自主且不自觉地慢慢爱上了这个设计陷害自己的恶魔,更加可以容忍这个自己曾经的晚辈,现在的主人对她所做的一切淫辱调教,但令人不解的是,黄遨却又可以忍心以残忍的手法玩弄着这个他所谓深爱的女人。 接着黄遨一把将刘竹云拉下坐在他的大腿上,就这样刘竹云被黄遨赤裸裸地抱在怀中。 黄遨要熟母刘竹云喂他吃饭,当刘竹云横坐在他的大腿上时,他那根依然粗长的大肉棒,自然紧贴着刘竹云的屁股沟与幼嫩的肉相互磨蹭着。 “啊┅┅” 刘竹云不由地羞叫一声。 “怎么啦,云奴?快点喂你的主人我吃呀!” “喔┅┅” 刘竹云拿起饭碗,用着筷子夹了菜肴开始喂黄遨吃。 “嗯┅┅好吃。阿姨,你夹的菜真好吃,记地当时我跟佘越去你家玩的时候,你也是像现在这样夹菜给我吃,不过┅┅” 忽然黄遨用手托住刘竹云一边的丰乳,然后就用嘴含住美妇的粉嫩乳头,并且吃弄了起来。 或许刘竹云天生肉体就很敏感,加上鬼医的药以及黄遨对她一晚上的调教,已经使得她的肉体变得一经触碰就能使她获得极大的快感。 “哦┅┅主人,好┅┅好棒┅┅” “嘿┅┅饭菜再好吃,也不及刘竹云你的身体好吃。阿姨,我吃弄你的奶子,舒不舒服呀?” 就这样,刘竹云一顿饭下来,免不了又让黄遨在她身上上下其手,一会儿玩弄着她上半身的两颗肉球,一会又用着粗长的肉棒磨蹭着她的嫩穴及上方的阴核,有时整根肉棒就要插进刘竹云的穴内,黄遨却残忍地挑逗着自己的这位熟母性奴,使得刘竹云想喂黄遨吃饭也不是,想要追求着肉棒插入自己嫩穴的快乐舒爽也不是。 当刘竹云喂完黄遨晚餐时,刘竹云也差点就让她胯下的那根大肉棒磨蹭地泄出身来,“哦┅┅” 刘竹云开始放浪地呻吟起来。 但吃完午餐的黄遨,丝毫不考虑已被他挑逗得肉欲难受的性奴,他放开刘竹云,一个人径自走向地下调教室。 “啊┅┅小遨┅┅不要走┅┅拜托你┅┅拜托你┅┅给阿姨┅┅” 黄遨听见刘竹云的话语就知道她已忍受不住肉欲的煎熬,他走近刘竹云,一把就抓住刘竹云那头艳丽柔顺的长发,说道∶“想要吗?我的好阿姨,嘿┅┅想要我给你什么就说出来呀!” “啊┅┅这┅┅我┅┅我说不出口呀┅┅求求你,小遨┅┅给阿姨┅┅给阿姨你的┅┅” 虽然昨晚已经跪下发誓成为黄遨的性奴,但那毕竟是在鬼医的春药发作,药性最强的时候,而要一个坚守贞操十多年且已经清醒的贞洁烈女,对一个与自己儿子一般大小的年轻晚辈说出淫荡的话语下贱地求欢,确实是难以为之,即使她的全身已被熊熊欲火所燃烧着。 “嘿┅┅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要给你什么呀?” 黄遨摆明装傻,他明知刘竹云要什么,可就是不肯给刘竹云一个痛快。 这当然也是他要调教自己猎物成为真正性奴隶的一个手段,他要这个美丽熟母即使面对着他也能主动向他求欢,要这个美熟母成为一个不怕羞的淫荡女人,不,是一只发情的母兽。 刘竹云当然也毫不知情地一步步走向黄遨所设下的调教陷阱,因为要一个已经彻底燃烧情欲的成熟女人压抑肉体的淫欲的确很难。 此时的刘竹云胯下的淫汁早已沾满了她自己的大腿根,那股肉穴的强烈骚痒感,让她急需求着男儿根,她需要一根既粗又硬的男人肉棒来满足她,而眼前这个英俊少年,也就是自己现在的主人的那根长达20cm的大肉棒就硬挺挺地在她眼前,种种的诱惑下,逼迫得她终于在黄遨的面前再次说出那卑贱的淫荡话语。 “哦┅┅啊┅┅不管了┅┅小遨┅┅阿姨┅┅不,云奴求求主人,快干云奴吧┅┅用主人那根大鸡鸡将云奴的骚穴插烂吧!云奴要主人的大鸡鸡呀┅┅” 这时的刘竹云已经完全没有了作为一个长辈,一位贞洁妇女的尊严,她爬向黄遨,抱着黄遨的大腿如此哀求着。 “嘿嘿┅┅想要我的大鸡鸡?可以。云奴,我先到调教室等你,至于要怎么做,也不用我多说了,我先到调教室去了,你吃完饭之后记得马上过来,剩下的交给梅奴收拾就行了,如果让我等久了,不但有你受的,佘越可也会因此而遭殃的哦┅哈哈┅” “啊┅┅主人┅┅” 一听到黄遨要到调教室等她以及儿子佘越的安危,本来充满淫欲神情的刘竹云突然变得有些害怕,好像有种预感告诉她,在调教室内有什么可怕的事正等待着她,可是早已受着肉欲控制的刘竹云再也无法考虑下去了,于是一场后续的精彩肉戏即将上演…… 第三集 逝去的贞操(下)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刘竹云也吃好了午饭,她望了望别墅的大门,并没有上锁,然而她却也并不敢逃走,因为她最疼爱的儿子依旧在黄遨的手上,尽管心里清楚调教室里一定有更可怕的调教在等着她,但她并没有别的选择,而且,在这位美熟母的内心深处似乎也期待着黄遨的调教,尽管刘竹云不愿意承认这点。戴着屈辱的狗项圈,拖着长长的狗链,刘竹云怀着复杂的心情再一次走向了地下调教室……进门之后,刘竹云缓缓地走到黄遨面前,跪了下来,卑微地对面前的黄遨行礼:“主人,云奴回来了……”然而黄遨却似乎并不满意,不悦地说道:“阿姨啊,你可真是让我好等啊——还有,谁给你起身走到调教室的权利,母狗走路要用爬的,这都不知道吗?我看你是不想见你的宝贝儿子了是吧。”“啊…主人…不要啊…是云奴错了,云奴该死,您惩罚我吧,千万不要伤害我的儿子啊,求求你了主人,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刘竹云急切地恳求道。 “你已经是我的性奴了,本来就该为我做任何事……不过看你认错态度还不错,这次我就饶了你,下次再犯,我必定重罚。”听到黄遨的语气已经缓和,刘竹云赶忙又磕了一个头,双手匍匐在地,恭敬地说道:“多谢主人恩典,云奴一定谨记,下次绝不再犯……”黄遨却露出邪恶的笑容,漫不经心的说道:“先别急着谢,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惩罚还是勉不了的,”黄遨威严的说道,边用手拽了拽牵着刘竹云的狗链子。“过来!快!”刘竹云爬到了黄遨的面前,黄遨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绳索开始捆绑这个美妇,黄遨让刘竹云跪在地上,把绳子套在她的脖子上在前面打了一个节又顺下来把胸部紧紧地捆了起来,然后又顺下来把腰部也紧紧扎住,在背后打了一个节,系住了。刘竹云倒吸了一口冷气“好紧”,她试着动了动自己的双手发现黄遨捆扎的十分老练自己是无法解开的,之前吃饭时被黄遨挑逗的本已峭立的双峰更显尖挺。第一次被人用如此变态的方式捆扎自己的身体,刘竹云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取代了本该有的恐惧。黄遨没有捆绑她的下肢便把她拖到了一旁的黑色皮沙发上。刘竹云不知道黄遨又从哪里拿出来那么一件沙发。沙发的造型明显是一种SM用具,在高高翘起的扶手上装着皮扣带。 “坐上去,贱奴。”黄遨把刘竹云推倒在沙发上。熟练的把她尚未捆绑的双脚用皮扣固定住,将她的双腿大大的分开,再将膝盖绑在一起与扶手绑地紧紧的,她的双腿几乎呈140度的分开……现在刘竹云双腿被分开在两边,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她自己正好能看见自己那块很开阔的三角地带。“啊,这种姿势真是太淫荡了。”刘竹云过去只是无意中在几个猥琐的供应商摊放在他们办公桌上的色情杂志上见过那些女人做出过这种动作,没想到今天她竟然会被绑成这种模样,她不禁羞的满脸通红。黄遨又拿了个枕头,垫在美熟母的丰臀之下,抬高起来,使她更清楚的看到自己的骚穴。 “好了,这个姿势很好。”黄遨开始得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现在他要一步步地消除刘竹云的羞耻感。他早在几年前就是如此一步步把谭红梅调教成性奴,马上他就要在眼前这具成熟的身体上再次施展绝活。 “哟,我的好阿姨,我都还没开始,你就又流出粘粘的蜜汁了┅┅你真是喜欢用绳子绑的女人。” “啊——不要——”被垫高双臀的刘竹云对自己的丑态疯狂地摇头,她两处最秘密的地方夸张地露出来,黄遨贪婪的视线集中在美熟母的秘密处,同时不时以言语嘲弄她,刘竹云有股被虐的快感。 “求求你不要这样——饶了我——啊——”没等刘竹云把话说完,黄遨一把抓住了她还湿漉漉的耻毛不断地拉动着。 “你这个淫荡的性奴又忘记叫主人了,要我教你多少次才记得住!” “不要——啊——主人——我错了——啊——”刘竹云徒劳地扭动着自己被紧绑的身体悲惨地讨饶着,全身被绑的她现在已经完全任人宰割了。 “那么,贱奴告诉主人愿不愿意受罚。”黄遨稍稍松了手进一步逼问。 “是的,我愿意接受惩罚。”美妇又一次屈服了,她不知道这个大魔头会用什么样的变态手法蹂躏自己。 “好,我先要剃光你的阴毛。”黄遨已经取出了剃刀和剃膏。 “啊——求求你主人不要那样,会很难看的。”刘竹云一听到黄遨的企图便感到了恐惧,她想极力阻止。“啪”一个响亮的巴掌种种打在了她的屁股上。 “到现在还敢不听主人的命令,要好好教训你这个贱奴。”黄遨又一次扯动起刘竹云的阴毛。 “啊——”地下调教室又回荡起女人痛苦的喊声——刘竹云在黄遨的酷刑下终于屈服了。 黄遨开始把白色的剃毛膏涂抹在刘竹云的下体上。同时不断用熟练的指法挑逗和摩擦美妇敏感的性器官。刘竹云的阴毛非常浓密,呈倒三角形,而阴唇平常是被覆盖住,可是一旦欲火被挑起,整个阴唇一涨大,粉红色的肉缝便清楚可见。 而阴毛一直延伸到肛门,在菊花的附近仍有短短的阴毛,可能受黄遨不断挑逗的关系,菊花忍受不了戏弄紧紧收缩,形状看起来非常淫靡。 “好淫荡的肛门啊,阿姨,你真是天生做性奴的料啊,哈哈——” “啊——不要说了主人——快——快结束吧——我受不了了”刘竹云小嘴微微张开露出舌尖,沉迷在恍惚的境界中,平时的贤惠与理智,淹没在淫欲之中。 不断挑逗的阴唇,早已充血而红肿,在那里不断涌出的淫水早已和白色的乳膏融合又被黄遨均匀的涂抹在阴户和肛门周围。看着被俘美熟母脸上露出的妖艳的表情,黄遨拿出了银色的剃刀。 “我要动手了,不要动否则伤着就不好玩了,懂了吗。” “是,主人,快来吧”刘竹云不像刚开始那样害怕了,反而还期待着手术的来临。她已经被送入了淫荡的肉欲中,被捆绑的两只膨胀到了极点的乳房上的乳首还未经揉扶此刻就已如石头般坚硬。 真是厉害,这就是所谓的贞洁寡妇,哈哈哈,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黄遨一边看着淫态百出的美熟妇,一边把闪着寒光的剃刀凑近她的阴部。他熟练而灵巧地让刀游走在刘竹云阴部和肛门茂密的森林,把美母那茂盛的森林刮得干干净净。锋利的刀锋划过皮肤发出嚓嚓的响声,刀锋过处,小山一样堆满刘竹云下身的剃须膏被拉出一条长廊,所到之处已是寸草不生。刘竹云只感到冰凉的金属不断刺激着她下体最敏感的皮肤,在自己的注视下她原本浓密的阴毛逐渐消失了,剃刀一刀一刀地刮下去,剃须膏迅速在减少,原先布满她下腹和阴部的浓黑耻毛也都随之不见了,露出了光秃秃的阴唇还在不断地流着骚水。刘竹云的呻吟也开始变得迷茫,痛苦和羞辱当中竟带出了一丝兴奋和满足。打扫干净所有的剃须膏后,黄遨又按住刘竹云的菊门,小心翼翼地刮净周围的残毛,就像在修饰什么贵重的艺术品。最后,他拨开阴唇,将残存在角落的一些细碎毛发也都剃得干干净净,甚至连阴唇上他都来回刮了两下。 “好了!这样不是很美吗?有这种骚穴的女人才是真正的淫奴。哈哈哈——” 黄遨完成了他的工作,尽情的欣赏着被绑在椅子上的美熟母那光洁无毛而淫荡的性器官,那美丽的菊花快乐地一张一闭好象要喷出屎一样。 “啊-主人…求求你……快插入吧……云奴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鬼医春药的作用,午饭时黄遨挑逗的余味,以及刚刚这个阴户的清扫手术已经把我们的这位美丽熟母,折磨得欲火焚身,使得她再一次放下了自己的矜持和尊严,下贱地向眼前这个英俊的恶魔少年求欢。 “哈哈,既然我的淫奴都这么真诚地请求了,主人我就好好满足你,今天主人就让你尝尝肛交的快感,这可比阴道的快感强太多了,哈哈……”黄遨威严地通知了美熟母今天的调教内容。听到黄遨的话,刘竹云几乎吓了一跳,虽然经过黄遨一个晚上的身体和心灵的调教,刘竹云已经渐渐习惯了自己的性奴身份,对待主人的命令,也是下意识地服从,但用来排泄的肛门毕竟还是个处女地,是承受不了黄遨变态的摧残的。但是黄遨严厉的眼神不容许有任何的怀疑,于是她小心翼翼的问到。 “主人,那会不会很痛?” “开始会痛些,但过去就好了。”黄遨边说边将绑住刘竹云身体的麻绳进一步拉紧,此时的刘竹云已经绑成如同A片里面的模样,整个下体淫糜的凸显了出来。像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一样。可能是紧张的缘故,刘竹云那浅褐色的菊花蕾紧紧的闭着。黄遨又多拿了个枕头,垫在刘竹云的丰臀之下,抬高起来,更清楚地看到肛穴。 “好美的景色,贤惠的熟母性奴张开双腿,等着主人调教肛门”黄遨的话增加了刘竹云的屈辱感,但也煽动了她被虐的欲望。黄遨贪婪的视线集中在刘竹云的用来排泄的秘密处,同时不时以言语嘲弄她,刘竹云那股被虐的快感不断地上升。 “啊——不要——看啊主人,好害羞”被垫高双臀的刘竹云对自己的丑态疯狂的摇头。叭!黄遨一巴掌打下,“你这个淫荡的性奴,没资格说这个。”刘竹云不再发声。黄遨的脸凑近了屁股欣赏淫靡的风光,早已春潮泛滥的阴户里流出淫汁顺势流入下面的屁眼周围,此时的肛门已稍稍放松开始发出亮光。黄遨用手指轻轻地按压菊花蕾。花蕾反射性地抽动,“哈哈,弹性还不错。”黄遨的手指加力,插入了屁眼,感觉到了令人陶醉的收缩。“啊——不要主人,那里不要——好脏。” 刘竹云急忙闭上嘴,不让呻吟声流露,但也感受到激烈的疼痛,她用扭动屁股表示不舒服,但黄遨不理睬她的抗议,手指很快就插入到第一关节,这里还是属于处女的洞口,感到非常的紧,黄遨心想,如果肉棒插入一定会很舒服,更决定加紧调教。 “贱货!你这一边更敏感,对不对?”黄遨来回的用手指在刘竹云的肛门洞口处抽插,美熟母扭动裸体发出甜美的唾泣声,他知道她对菊花门的敏感。 “没有——不是的——啊——不要弄了,手指快离开——啊——”原本以为只有排泄的肮脏地方,没想到会有电流会通过全身,刘竹云为否定可怕的快感拼拚命的摇头。黄遨终于拔出了手指,刘竹云如获救般地松了一口气,也感到屁眼充满了灼热的湿润。才刚放松心情的刘竹云,突然感到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屎臭味,原来是黄遨把刚拔出来的手指凑到了她的鼻子前。 “贱奴,这么脏的肛门叫我怎么用。闻闻自己屁眼里的味道吧。”刘竹云羞地转过了头。 “看来要先把这里洗一下,才能用。不过没关系,我早就给你准备了好东西——”黄遨拿着一个巨大的玻璃注射器。 “要干什么啊,主人。” “当然是灌肠啦,好方便主人操你的屁眼。”“啊”刘竹云从欲望的快感中惊醒了过来,过去一直认为不可思议的变态施虐手段在今天马上要降临在自己的头上。 “不要啊——主人,不要灌肠啊——不要——”刘竹云努力扭动着身体,但绳索牢牢的把她固定在了沙发上。黄遨丝毫不理会刘竹云此时的恐惧感,他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一只装满橙黄色液体的塑料桶,里面是早已调制好的灌肠液,当然也混了不少鬼医专门配置的能够增加肛门敏感性和快感的春药,黄遨把针桶注满,然后来到刘竹云身前。刘竹云仍在苦苦哀求,但黄遨根本不会怜悯她。 “闭嘴,作为一个性奴母狗,这是你的必修课,明白吗?”随后他用手将她的屁眼掰开,将浣肠器狠狠地插入她的肛门,推动注射器将甘油送入直肠。尖硬的管嘴插入她的肛门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疼痛使她忍不住惨叫一声。感受到冰凉的灌肠液注入体内,一阵阵恐惧感笼罩在刘竹云身上,这是她第一次被灌肠,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一会儿会有什么反应。不论刘竹云如何哀求,在黄遨听来只是让他更加兴奋的熟母哀媚的叫声,他手中的注射器推得更是急速,此时的刘竹云除了惨叫外,只能接受着这样残忍的淫虐。渐渐地,刘竹云感到直肠内一阵又一阵的灼热感正在她体内燃烧着,愈演愈烈。这种浣肠的无尽痛苦,实在是已经超过她所能承受的限度。 “啧┅┅才倒不到400ml的浣肠液,就好像是装不下了┅┅算了┅┅待会再一次┅┅”跟着黄遨小心翼翼地拔出注射器的端头,就在拔出端头时,刘竹云直感一股灼热且痛苦的液体正要从她的直肠内排泄而出,因此当拔出端头时,刘竹云的肛门已开始急速收缩且流出一丝丝的乳白液体,她需要立即强烈排泄才能舒解肚内直肠里可怕又痛苦的灼热痛感,但黄遨却没能让刘竹云排泄体内强烈的痛苦,他赶紧拿出一个塞子,深深塞住刘竹云那即将要排泄而出的肛门。 “啊┅┅不┅┅主人┅┅别这样┅┅阿姨┅┅云奴好难受呀┅┅”由于塞子塞进肛门里很深又很紧,刘竹云无论下体如何用力都没法子将排泄物给排放出来,刘竹云此时脸上已挂满了泪珠,同时疯狂哀叫着。 黄遨拍打了几下刘竹云的臀肉∶“嘿┅┅还没完呐!阿姨,等下还有300ml的浣肠液要再注进你的屁股内,所以不能让你先排泄。要忍耐,知道吗?忍得愈久,待会排泄的快感才会愈大┅┅”这时候注射进去的浣肠液已起了作用,刘竹云的直肠内不停地感受到灼热翻绞的痛苦感,她很想马上排泄,但排泄物一到屁眼口就被塞子所挡住,无论如何用力就是无法将排泄物排出,这下只把她痛得生不如死。刘竹云全身已经被冒出的冷汗所沾湿,她那带着忧郁的艳脸也因腹内的灼热绞痛感而露出极为痛苦的神情。 “啊┅小遨┅主人┅拔掉塞子吧┅┅让云奴去上厕所┅求求你了┅我以后一定全心全意做你的性奴┅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啊——我要疯掉了……”刘竹云又再次哭泣哀求着她的主人。看着刘竹云痛苦的模样,黄遨也有点不忍心了,毕竟他也确实喜欢这个美丽贞洁的熟母“┅┅哼!好吧!”黄遨拿出了一只红色的脸盆放在地上,随即解开了绑在刘竹云腿上的绳索却没有解开她手上的。他自己坐在了沙发上把刘竹云抱到了腿上,让美熟母的上半身的斜身体靠在自己的身上,再用双手分别撑开了刘竹云的双腿并使它们弯曲,就好像帮婴儿小便一样。 说道∶“你就排泄在这里吧!”那只脸盆就在刘竹云的身下。不能上马桶?!但刘竹云似乎已被直肠内的疼痛感逼迫地不顾一切,只要能让她排泄体内的痛苦,在哪里排泄对现在的她都是无所谓的。她用尽身上最后一丝力量调整自己身体的角度,使得她的肛门正好对着沙发下面的脸盆,做出要排泄的姿势,看来刘竹云是真的要排泄在脸盆里了。 “啊┅┅主人,快┅┅云奴已经照主人说的做了,求求主人快拔掉塞子吧!呜┅┅”刘竹云因直肠的灼热疼痛感无法排泄而不停地晃动着她的美臀。跟着刘竹云只感屁眼口一松,黄遨已取下了深埋在她肛门内的塞子,刘竹云的下半身一阵又一阵地用力,肛门内的括约肌也大张,一股股灼热又痛苦的排泄物立即从肛门口急冲而出。 “啊┅┅不要看┅┅不能看啊┅┅主人┅┅出来了┅┅啊┅┅呜┅┅”尽管黄遨已经几乎看遍了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但对于一个41岁的贞洁熟母来说,在一个与自己儿子一般大小的少年面前做出如此难堪不雅的排泄姿势与动作,始终叫刘竹云无法适应,自己这样的丑态被自己的这个主人尽收眼底,只会使刘竹云更加羞耻难为情。但黄遨此时看着这位美熟母张开她的私密菊花蕾排泄着,心中竟是充满着兴奋及征服的快感,刘竹云难为情地偏转并低下头,让自己散乱的秀发遮住那哭红了眼的丽脸。 “噗┅┅噗┅┅”随着排泄的声音,跟着一波又一波的乳白夹杂着黄色的液体,就这样如水流一般在主人黄遨眼前全数排泄到脸盆里。地下调教室又一次回荡起淫荡的叫喊声。 在等刘竹云拉出了肚子里最后一丝存货后,黄遨又抽了大量的温暖的清水射进了她的直肠,如此反复直到看到从刘竹云屁眼里流出较为干净的液体为止。他又一次把刘竹云以淫荡的姿势捆扎在沙发上,随后仔细的擦净了刘竹云一片狼籍的下身。此时的刘竹云已经被这种残忍的调教方式折磨的奄奄一息,无力的瘫软在坐具里,受虐过的菊花蕾变成了诱人的微红色抽搐着,好象要诉说什么似的。 混混沌沌中刘竹云不安地看见黄遨已经褪光了他自己的衣物,把他早已挺到肚皮上的阴茎压了下来。 “好了,我的乖性奴,主人要进来了。”“会——会疼吗?”刘竹云不敢相信这根比拇指还粗的东西怎么能钻进自己的肛门里,她想退缩,所以不断的扭动自己的下体。黄遨擒住了刘竹云的屁股温柔地抚摩起来“别怕,开始疼,一会就会好了。”他在美熟母的肛门上涂抹了一些刘竹云自己的淫液作为润滑剂,就将已经非常灼热的阳具尖端贴在双臀中央形成的狭缝中。 “好,现在深呼吸,进去啦。”刘竹云的屁眼被巨大的龟头慢慢的撑开随后黄遨的肉棒缓慢的游进了她的直肠里。 “啊——不要——痛——”刘竹云大叫,整个胴体也紧绷起来。 “忍住,就快到底了,放松屁眼。” “啊——啊——啊——不行——快出来——”黄遨丝毫不理会刘竹云的疼痛完全沉浸在戏谑美熟母肛门的快感中,不一会他的整条阴茎就差不多被吞了进去。 黄遨充分感受着肛道壁不断的抽搐,几乎不用他动作,阳具便在美妇的屁股里运动起来。刘竹云仍然被剧烈的疼痛感折磨着,嘴里含糊不清地传出呻吟。黄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用空出的双手开始玩弄起她淫水直流的嫩穴,当阴户已经开始大量充血时,刘竹云的哭声也变成甜美的节奏,括约肌隆起显示出微妙的柔软度。 “嗯——啊——还要——快——”随着阴道传来的瘙痒般的快感,肛门也由最初的疼痛转化为一种麻麻的全身触电般的快感,这两种快感交相辉映,使得美妇刘竹云发出阵阵的呻吟。 “是时候了。”黄遨开始了活塞运动,他采用时快时慢的节奏,慢慢调教她的菊花门。同时又把食指钻进了她的骚穴里。前后两处肉洞都被开采着,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如此快感,美熟母性欲高亢,她开始配合起黄遨的动作,并尽量试着放松自己的肛门以便让黄遨的动作更流畅。 而黄遨在不断抽插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他的阳具终于爆发出精液在美熟母的淫声中撒进了她的直肠内,阳具滑出了刘竹云的屁眼。而刘竹云也达到了更高程度的高潮,一股温热的阴精也从她的阴道内缓缓流出。 “啊——”突感空虚的刘竹云苦闷地缩起眉头,大声的哭出来,全身的肌肉如溶化般的感觉。 “嘿嘿——不错,你的屁股还挺耐干的只是还需要进一步的锻炼。”黄遨爱抚着还在不断渗出精液的肛门说道。高潮褪去后刘竹云原本以为被抹杀的一干二净的屈辱感又一次袭来,她对自己感到害怕“明天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一周后呢——一个月又是什么样子——”刘竹云在恐惧的快感中,不停的溢出蜜汁——黄遨在成功地给美熟母的肛门开苞后又在她的阴道和屁眼内各塞进了一条涂抹过性药的粗大假阳具用绳索固定好。 “这样就可以了,你就保持这种姿势,我去休息,过一会再来。记住要充分表现自己的淫欲。明白吗?” “是——主人”刘竹云的括约肌和阴道屈辱地紧紧夹住了两只淫具,她不住地流出悲哀羞耻的泪珠,只好看着自己的下半身残酷地受着虐待,同时这样的虐待也给她带来一次又一次肉体极限的快感……就这样,在之后的几天里,刘竹云继续着自己的性奴生活。在这座地下淫宫里,黄遨每天都对这位美丽的熟母进行残酷的凌辱和调教,在他们二人做爱的空档时间,黄遨会放各种激情的AV影片给刘竹云欣赏,并给她看大量的色情小说,并以考核的方式检验她小说中的内容,如果结果不让黄遨满意,那么佘越就会遭罪不少,这就逼得刘竹云不得不严格执行黄遨的命令。至于影片和小说的内容嘛,大都是儿子同学将其母亲调教成性奴的故事,又或者是美丽寡妇被调教成性奴的故事,总而言之就是给刘竹云全方位的刺激,让她一步一步接受自己已经作为黄遨性奴的事实。时不时黄遨也会给刘竹云欣赏她自己的表演,让她在清醒或者在被欲望支配的迷迷糊糊的时候,认知到自己的一切已经掌控在这个年轻主人的手中。 当然,每对刘竹云用过一次暴力征服之后,黄遨又会辅之以温柔的呵护,时不时还有不少甜言蜜语,保证以后一定让刘竹云永远幸福,不会抛弃她,也不会伤害佘越。而在这个过程中,谭红梅也以过来人的身份,时时开导劝解刘竹云。 在这样日复一日的全方位调教中,刘竹云不但性交的能力和技巧大大提升,尤其是肛交,她已经可以自由控制括约肌的松紧,连黄遨都夸她的肛交技巧已经超过了被黄遨调教多年的谭红梅,更重要的是,她对黄遨,也有了一种不伦的爱意。一方面,她很清楚是这个16岁的少年夺去了自己坚守10多年的贞操,还抓了自己的儿子;但另一方面,她也不得不承认是这个自己发誓效忠的主人,让自己真正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他有着强大的阳具,高超的性技巧,同时也能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一种成熟男人才有的魅力和它赋予自己的安全感,这似乎像极了一个可靠的人生伴侣;除此之外,她对他也有种深深的恐惧,就像是一个卑贱的性奴对待威严主人的恐惧一样,从这段时间的调教中黄遨的一些表现,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内心深处隐藏着深深的仇恨,同时又让人倍感凄凉,而每当他内心的悲凉发作时,自己丝毫不敢逆他的意,而会不假思索地想方设法去取悦他,似乎这一切都顺理成章。刘竹云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爱上或者决心臣服在这个男人脚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自己一辈子都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我的乖云奴,这几天你的进步挺快,我很满意。”黄遨漫不经心地玩弄横躺在他腿上的刘竹云的淫唇夸奖道。 “谢谢主人的夸奖。”刘竹云一脸淫相地接受着主人的爱抚。 “今天你可以回家了” 什么……主人黄遨冷不丁的一句话,刘竹云心中为之震惊。 “还不明白吗,我是说你可以离开这里了,佘越我也会放回去。你放心,这些天他每天都吃香喝辣,赖三告诉我他比之前还胖了10斤……”是啊,自己已经呆在这里快一个星期了,是该回去了。听到自己儿子平安无事并过得很好的消息,刘竹云不禁对眼前的主人又多了几分好感。回想这一个星期的生活,刘竹云不觉有如梦幻一般,心中百味杂陈。她似乎已经迷上了这种衣食无忧,每天被主人调教的生活和那间带给她无限快乐和高潮的地下调教室。 “主人,我,我……”她似乎并不想走,但又说不出想留下来的话。聪明的黄遨自然很快洞悉了美妇心中所想。 “之前我就说过,我不会影响你正常的生活,只是当我需要你的时候,你能及时为我提供服务就行了……而且你也有很久没看见佘越了对吧……”再一次听到自己儿子的名字,刘竹云似乎又恢复了一丝母性的光辉,但已经没有她刚开始被抓来时的那般纯真,但好歹儿子更可能是自己终身的依靠。“来吧,好好地跟主人告个别吧”黄遨将刘竹云抱了起来,深情地望着她那双美丽的明眸,刘竹云心领神会,双手搂住眼前这个英俊少年的脖子,并与黄遨深情地接吻……这一次,他们用的是正常的性交方式,更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一般,将浓浓的爱意融化到每次尽情的性器的交合中,久久缠绵……“刚刚赖三告诉我,佘越已经回家了,司机就在别墅门口等你,他会把你安全地送回家的…这带光碟是我们美好时光的纪念…”黄遨依依对刘竹云告别,并把一个装着这几日刘竹云调教视频的光碟的精美礼品袋递给她。 “我,我走了,主人…”此时的刘竹云已经换了一套正常的中年妇女的衣服,上身是一件宽松的蓝色雪纺衬衫,再配上一件黑色的嵌花短裙,一双带着蕾丝花边的黑丝袜更将她美妙的身材彰显无遗,并散发出一种成熟的美感。她怀着复杂的心情跟自己的主人告别……“主人,您就这么放过她了?”谭红梅不禁疑惑地问道。 “哈哈,不放她回去,如何实现我的最后一步计划…我现在在她心中的位置也就比她死去的丈夫强…不过,我相信不久之后,我将会成为她生命的真正主宰……哈哈”黄遨莫名地发出阵阵诡异的大笑,仿佛又有一个巨大的阴谋在等着那个美丽的熟母…… 当刘竹云再次回到自己新家所在的小区,慢慢走到自己家所在的楼层时,感受这些原本熟悉的环境,不禁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她打开了自己家的防盗门,马上听到了儿子佘越房中传来的嘈杂的噪音。她立马想到了自己一个星期没见的宝贝儿子佘越,关门之后便来到了佘越的房间。 房间里布置异常简单,门旁边是一个崭新的书柜,书柜里空空如也,门前面是一张大床,床前放着一台电脑桌,一个身高一米六出头,体重却似乎超过160斤的大胖小子,正带着麦克风,坐在桌子前面的办公椅上,一边快速地点击着鼠标,一边通过YY语音,指挥着他的队友战斗在英雄联盟的世界里,就在刘竹云推开门的那一刻,他才注意到母亲的到来。 然而他似乎并未对母亲的回归感到欣慰或者是震惊,只是似乎不耐烦地说道“妈妈,你回来就好了!我都快饿死了……哦,对了,你放心,这几天那帮人都对我挺好的,好吃好喝,还开车送我回来……妈蛋,又挂了,这帮猪队友……” 佘越似乎还沉浸在LOL的世界里。 而此时的刘竹云心里却无比地不是滋味,十分地悲凉。自己为了儿子的安危,不惜以身犯险,还因此失去了贞操,度过了将近一个星期的被调教凌辱的生活,换来的竟然是儿子不冷不热的一句你回来就好了!放心之类的话。连一句像样的问候都没有。她一肚子的苦闷真不知该向谁倾吐。有时她甚至怀疑佘越到底是不是她的亲生骨肉,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妈妈。然后,母爱的光辉还是促使她委屈地去给自己的儿子做饭……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刘竹云终于做好了一顿像模像样的晚餐,一个青椒炒蛋,一个家常豆腐,还有一道佘越最爱吃的红烧肉。然后这顿饭做得她并不开心,过去一个星期的生活还是在她心中挥之不去,加之被儿子如此对待,不勉有些心不在焉。 “呸…呸……妈,你怎么搞的,蛋那么咸,红烧肉又放那么多糖,豆腐煎得那么老,你让我怎么吃啊……哎,还以为可以好好吃一顿,真扫兴——算了算了,我还是出去吃吧……”佘越很快就放下碗筷,朝着门口走去“还有,我晚上跟朋友可能会玩到很晚,你不用等我了,先睡吧……”说完便关门而出。 “佘越,佘越……你…这个……这个兔崽子……”刘竹云心中只感到一阵阵酸楚,这就是她牺牲自己而保全的儿子……很快这位勤劳的贤妻良母便收拾好了一切,默默地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哭泣。自己苦了大半辈子,都是为了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可是他却丝毫不能体会到自己的一片苦心,更为重要的是,一丝对母亲的孝顺都没有。 相比之下,那个恶魔黄遨虽然强奸了自己,淫虐了自己,但却也带给了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象的快乐,那种感觉仿佛登临天堂般的美妙,让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感受到自己也是个需要幸福的女人。更为重要的是,他对自己的呵护备至,伟岸的阳具,高超的技巧,那真诚的甜言蜜语无疑都像是一块块磁铁,吸引着自己的灵魂。然而,他身上隐藏的仇恨和悲凉又让自己十分不解,不过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心里确实倍感踏实,那仿佛只有成熟男人才拥有的魅力在他的身上彰显无遗……刘竹云叹了口气,她此刻已经无法进入正常的生活了,只有他对她的各种凌辱才能感到真正的幸福,她回想当他用绳索紧紧地捆绑住她,用言语与肉棒凌辱她时,那种由屈辱产生的快感,满足了她希望被男人支配的心理。她褪去身上黄遨送给她的名牌货,蓝色的雪纺衬衫,黑色的嵌花短裙,以及那双带着蕾丝花边的黑丝袜,一丝不挂地站在落地镜前,她看着自己的裸体,忍不住开始自慰起来,心中开始期待下一次黄遨对自己的凌辱,手指不停地在身上游走。 刘竹云坐在镜前,张开双腿,缺少了阴毛的粉红色肉缝一下子便钩起了她的淫欲,两片外阴唇似乎在终日的与肉棒和淫具的摩擦中变厚变肥了一些,她用手指拨开阴唇,手指开始抽插阴户,手指的动作由缓慢逐渐加快,口中的娇吟也愈来愈大声。 “啊——啊……主人”她闭着眼睛,回忆起在地下淫宫里黄遨调教她的情景,过了很久,她突然全身一阵痉挛“啊…泄——泄了”她大叫一声,慢慢地起身,从高潮中慢慢地站起来,她看着地上的水渍,知道是自己所流出的淫水,而这样的感觉却与她被凌辱的感觉差很多。刘竹云希望黄遨再一次让自己跪在他面前,用绳索捆绑她,然后用肉棒插入她的阴户中。刘竹云沉浸在性爱的幻想中,久久不能自拔……转眼间,回到家里已经一个礼拜了,刘竹云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正常的生活已经不能改变她那颗畸变的心。在超市的客人们眼中,老板娘虽然还是跟以前一样友善大方,但总是有种心不在焉的感觉。他们当然不知道,这位贞洁老板娘脑子里随时都会闪出那几天自己疯狂的镜头。每当下午超市关门,刘竹云一回到家中,都会跑到自己的房间,褪下全部的衣服,守着电话,等待着他,期待黄遨早点召唤她,但黄遨似乎跟她玩起了捉迷藏,一直音讯全无。而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佘越,还是一天到晚打游戏,经常很晚才回家。所以每到深夜,刘竹云只能拿出她自己的裸照与黄遨凌辱自己的视频,看着自己被他凌辱的样子,一边看一边自慰。为了不让儿子发现,她也尽量把声音开到最小。 几天下来,刘竹云已陷入难以自拔的状态了,她回忆黄遨对她的各种凌辱,想一减相思之苦,但对黄遨的思念一步步地占据她的心。她渴望被他召唤,尽管她明白这种召唤对她意味着什么,但刘竹云仍然被体内强大的淫欲牢牢地牵引着,常常午夜梦回时,发现自己的下体已被自己的淫水沾湿了。 一天下午,刘竹云像往常一样关了超市的门后,回到了自己家中,却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粗鲁的叫骂声。 “你小子他娘的倒是很会躲啊,一个星期不见人,以为躲了一阵我们就不找你了是吧,你小子今天要是不还钱,老子就打断你的腿……”一个头染红发的小混混气势汹汹地对被他两个小弟推到墙上的佘越说道。 “别-别别,路哥,路哥,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哈!再宽限我三天,三天后我一定还给你……”被推着脸靠墙的佘越如此安抚着眼前的流氓。 “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闯进我家里乱来,你们再不走我就报警了,告你们私闯民宅”刘竹云面对恶势力,义正言辞地说道,并进门推开了压着佘越的两个小混混。 “你是这小子他娘吧,回来得正好,你儿子欠钱不还,我们找他要债有什么错,你自己看看借据在这里,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说着便把借据递给了刘竹云“啊——20万,佘越,你怎么会借他们那么多钱啊……”刘竹云大吃一惊。“20万是本钱,他拖了那么久,现在算利息得要30万了,我们老大就是看他承诺的利息高期限短才借给他的……哎呀,不说废话了,赶快还钱……”为首的红毛催促着刘竹云“啊……这,你——你们能不能宽限几天,这一时间你们让我从哪里给你凑那么多钱啊…”经营超市多年的刘竹云即使面对流氓,也坚守着她做人的诚信。 “我现在只能给你们这么多,剩下的我再想办法,你们看行吗”说完,刘竹云从自己口袋里掏出钱包,把所有的现金大约7000多块钱给了他们“我数数……怎么搞的,才7000多块啊……哎呀,好了,好了,看你一时间确实也拿不出那么多钱,我就再宽限你几天,你赶快去给我筹钱,要是我下次来你还还不了钱,你的竹云超市就不用开了……”说完便离开了刘竹云的家。 “啪……”刘竹云狠狠地打了佘越一个耳光,气得满脸通红,愤怒地骂道“你个狗崽子干的好事——你干什么借人家那么多钱,说都不跟我说-你,你,你是不是要气死我你才高兴啊……” “妈妈,不是的,我借钱是为了救人,我们班的女同学被流氓威胁,逼她签合同卖淫,要解除合同,就要赔他们20万的违约金……我真是为了救人才借钱的”佘越虽然如此解释,看似真诚,但眼神之中却藏着一股深深的恨意,显示是对妈妈打的这一巴掌心怀不满“你——你,就算是为了救人,你也应该先跟我商量,而不应该去借高利贷啊,而且20万不是个小数目,你让我一时间上哪给你凑去啊……”听到佘越说是为了救人,刘竹云心中略微好受一些,但仍然对佘越的行为表示谴责。 “妈妈,你不是有个超市吗?你把店子卖了不就有钱还了吗……”佘越自以为聪明地对刘竹云说道“你个狗崽子,说的轻巧,那超市是我们娘俩儿的生活来源,卖了以后我们靠什么生活……还有,哪个女同学被逼迫卖淫了,我说你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好心了”刘竹云似乎恢复了不少理智,感觉这里面不对。 “妈,是这样的,我很喜欢那个女孩,而且她也答应只要我帮她解除合约,她以后就跟我好了,这样你不就有个儿媳妇了吗?至于钱嘛,实在不行,你就去找熬哥要嘛,反正他那么喜欢你……嘿嘿”佘越继续给母亲想着路子“啪——你,你……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肺都快气炸的刘竹云又给了佘越狠狠一巴掌,心中不禁凉到了低谷,儿子竟然为了所谓的媳妇儿,竟然要把自己送给恶魔。“妈妈,这是你第二次打我了——你以前不是说爱我吗,一切都会为我好吗,口口声声我是你的命根子吗,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吗——哼……”说完,佘越也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自己的房门……“佘越,你给我开门……你这孩子……”对待自己这个永远也不会懂事的儿子,刘竹云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还是先去做饭吧。刘竹云回房换了件藏青色的圆领短袖蕾丝连衣裙,外面套了件厨巾,又开始她贤妻良母的厨房工作……“啊——哎呦——我操,疼死我了……”房间里传来佘越痛苦的叫喊声,刘竹云一听连忙停下手中的活,关掉液化气,急忙跑到佘越的房间,迅速打开门,发现这时门已经没有反锁了,但接下来映入眼帘的景象不禁让刘竹云大吃一惊。 眼前的佘越赤身裸体,全身泛着微微的红色,痛苦地在床上打滚,再仔细一看,发现自己儿子佘越的睾丸显得紧绷绷的,那原本就直挺的肉棒,竟也开始渐渐暴起了青筋!而那暗红色的龟头上的马眼开始变紧变深,而龟头表面上也越绷越紧,越绷越大。这种膨胀感让佘越苦不堪言,他不得不用手揉搓着自己的肉棒,好得以缓解。然而他每揉搓一下,就觉得自己体内有股强烈的洪荒之力,在不停顶撞着那已经涨的发紫的大龟头!这是一种想射,而又射不出来的痛苦感觉,佘越就感觉自己的精液正不断从睾丸涌向自己的龟头,然后又从龟头回流到睾丸,肉棒越来越大,也越发地痛苦。佘越可真受不了了,他使劲反复搓弄着那已经开始变异的肉棒,想赶紧将精液射出来。然而越是这样,精液就越是在他肉棒之内积攒,而肉棒也就越是膨胀!此时的佘越只能如婴儿般痛苦地嚎叫。 “佘越!佘越,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啊……”刘竹云看着儿子这般痛苦的模样,急的手足无措。 “妈妈,我好难受啊,我的鸡鸡要爆炸了……药,他们给我吃的药……”佘越一边痛苦地向妈妈倾诉,一边双手不停地套弄自己的阳具,一边不时地左右翻滚,试图缓解他的痛苦。 “佘越,我们,我们马上去医院”说罢,便脱下鞋子,跪着上床,想把自己的儿子抱下床来,送去医院。正当她刚刚完全跪坐在床上扎稳脚跟准备去扶佘越的时候,佘越也刚好滚向刘竹云的方向,佘越顺势一扑,刚好使得自己的身体完全压倒在刘竹云的身上,双手也下意识地抓住刘竹云的双手,刘竹云的厨巾随之掉落在床下。这姿势正好形成了男女交欢时候的男上女下的传统姿势。佘越那根青筋暴起的搅火棍也阴差阳错地隔着蕾丝裙贴在刘竹云的两腿之间。 “妈妈,救我,救我……”说也奇怪,阳物原本剧烈的胀痛,在与刘竹云的股沟接触中,变得缓和起来,而且传来一阵阵舒爽。 “佘,佘越……你先起来,别这样压着妈妈”刘竹云一边说双腿一边想要挣脱而扭动,然而她越是这样扭动,佘越的阳具便与刘竹云的嫩穴的摩擦就更多一分,佘越的痛苦也就减少一分。这时,刘竹云才意识到自己正像一个被强奸的妇女一样被儿子压迫者。而且,蕾丝裙之下,是没有穿内裤的。这也是这段时间刘竹云养成的习惯,她内心深藏的欲望已经被黄遨彻底地开发出来,加上这段时间一直得不到满足,且因为佘越的原因生活一直不愉快,便经常靠看着黄遨调教她的视频自慰来发泄,下身经常挂空挡。 “妈妈,你别动……你就让我这么动着,啊……好舒服”说着佘越加大了双臂抱着刘竹云的力度,挺着阳物不停地做着前后运动,隔着蕾丝裙摩擦着刘竹云的嫩穴。佘越似乎也感觉到了眼前的妈妈并没有穿内裤,且呼吸开始急促,被蕾丝裙包裹的乳房也因为呼吸的加速而上下耸动,部分乳肉已经因为发胀而突破了裙子的包围,部分地展现出来。这是他懂事以来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自己的妈妈,此时的妈妈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整天对自己说教的长辈,而是一个已经被压倒在床上的成熟女人。想到这,佘越的口水也顺着嘴角留了出来“妈妈,我……我要你……我好难受啊,他们说这药得不到发泄会死人的……你,你救救我吧……妈妈”佘越也像一只发情的野兽,一步步发泄自己的兽欲。 “不,不佘越……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妈妈,这是乱伦啊……你赶快放开我,我带你去医院……”刘竹云一边大声呼喊一边拼命挣扎。但吃了强效春药的佘越力量似乎也比以前增大了几倍,刘竹云的挣扎对他来说微弱到几乎没什么感觉,他的脑中充满着野性的欲望“我不管了,我受不了了……啊……”说罢,佘越腾出压住刘竹云两臂的双手,猛地掀开了母亲的藏青色蕾丝裙的下部,这一下也弄得刘竹云猝不及防,使自己留着淫水的白虎嫩穴完全暴露在佘越的面前,刘竹云羞愧地急忙用手推开佘越“佘越,你——你快放开我,我是你妈妈,你不能这样——啊——你,你这个畜生”看到母亲淫荡阴户竟然被剃成白虎时,佘越激动地流了鼻血,母亲的挣扎与呼喊并没有唤醒他的良知,反而进一步刺激了他的兽欲。他无视妈妈双手的反抗,继续用双手猛地撕开了整套蕾丝裙,如此,母亲刘竹云的嫩穴以及两颗挺拔的肉球便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更是激发了他的兽欲。 “妈…妈妈,原来……你也是那么淫荡,你救救孩儿,也让儿子我来解放你吧……啊……”说完,佘越像一只发疯的野兽一般,再次将母亲的双手狠狠压下来,并进一步将身体下压,仅仅贴住母亲刘竹云的身体,用力地啃咬着母亲的乳房,同时加剧下体的运动。此时佘越下体阳物的剧痛感在母亲嫩穴中淫水的滋养下已经慢慢转化成一种舒爽的快感,越是如此感觉,佘越就越疯狂地淫虐着他的母亲。佘越所服食的药名叫兽王丹,服用之后能将男人的阳物硬度,持久度,以及全身的力量提升数倍,当然,如果服食丹药者在半个时辰之内地不到女人来发泄,那体内的纯阳之火就会失去控制,从阳物中喷薄而出,届时就会毁掉自身的阳物,轻则永久失去性功能,重则阳物爆裂而亡。对于这点,佘越确实没有欺骗他的母亲。这种丹药自然是鬼医的伟大创造了。 “佘越,求求你不要——痛——你咬的妈妈好痛啊——轻点,求你了——我的越儿”刘竹云已经放弃了挣扎,毕竟她一个中年妇女无论如何也推不开一个160多斤重,并且力量大增的男人,乳房被啃咬的剧痛让她痛到留下了眼泪。然而佘越因药物作用而异常坚硬的肉棒在她的阴户内覆雨翻云,这又使得原本就忍受饥渴煎熬的她多了几分满足。虽然佘越的肉棒不如黄遨的大,不如黄遨的长,技巧等方面更是天壤之别,但总比自己自慰要强多了。可是一想到自己与儿子这样的行为是在乱伦,她又无法说服自己尽情享受眼前的性爱。乳房传来的剧痛,下体传来的丝丝满足,以及乱伦行为的打击,共同作用在这位不幸的美熟母身上,使得她无所适从。只地本能地哀求儿子能对他温柔些。 “妈妈,你也有求我的一天啊!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打我,敢不敢对我呼来喝去……我要你以后都得听我的……啊……好爽啊”或者是药物的刺激,或许是长期受母亲的压迫,佘越人生第一次听到一直高高在上的母亲求自己,一种强烈的征服感油然而生。他顺手将母亲的身体翻了过来,背朝着自己,双腿弯曲,跪在床上,整个换成了一个狗爬式,佘越一手使劲揉捏着母亲的乳房,变换着各种形状,一边使劲地拍打着母亲的翘臀,下体的运动更加剧烈,肉棒每一次插入都直达刘竹云的子宫深处“啊……佘越…求求你……饶了妈妈吧……妈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啊……啊” 刘竹云话还没有说完,臀部便被佘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你给我住嘴……我最讨厌听到这句话——你口口声声一切都为我好——刚才还那么用力扇我耳光,我让你去找遨哥要钱帮我还债,你还不肯……你看看自己的下体,毛都被剃光了,你还跟我装什么贤妻良母的样子……你骨子里也就是个淫荡的女人,今天我正好好好教育教育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骂我……”佘越这时腾出揉捏母亲乳房的一只手,双手轮番用力地拍打着母亲的丰满臀部“从小到大都是你打我屁股,现在该我还给你了,我的好妈妈……哈哈” 此时,下体带来的快感,以及佘越的拍打带来的痛感,大大激发了刘竹云体内被虐的血液,在地下淫宫被黄遨调教的情景似乎又真实地浮现在她的眼前,她的嫩穴流出更多的淫水,随着佘越大幅度的抽插动作,一滴滴溅落在被子上,这种虐待加乱伦的冲击使得她的身体异常敏感,在佘越抽插几十下之后,刘竹云便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啊——啊-喔喔——佘越——我不行了——啊”然而佘越却并没有射精,看到母亲在自己的征服下达到高潮,获得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于是,也加快了速度,拼命地做着最后的冲刺,肆意征伐眼前的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母亲……就这样,这对母子就这样疯狂地做爱,随着欲望的一点点挣脱,刘竹云内心饥渴的本能也开始完全暴露出来,加之这段时间一直在自慰的空虚中煎熬,所以由一开始耻辱地抗拒,到后来的纠结扭捏,以至于最后主动迎合自己儿子的肉棒,最后刘竹云也不管什么伦理关系了,也不管什么贞洁羞耻了,任凭一波波激烈的性高潮不断向自己的灵魂袭来…… 第二天,刘竹云依旧跟往常一样,关了超市店门之后就回到了自己家所在的小区,在她家楼下的不远处,一对青年男女正在激情地接吻,好奇心使得她慢慢靠近,发现那个身高1米7,体重160多斤的男子正是自己的儿子佘越,而女方则是个带着大耳环,头发全部染成金黄并烫成波浪形状,全身穿着极其暴露的年轻女人,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家的女孩,大概率是个小姐.刘竹云心中一阵悲凉,自己儿子就是为了那么个不干不净的女人向高利贷借钱的,还不惜为了她把自己推给恶魔黄遨。 “宝贝儿,你放心,再过几天我就能还清你的违约费了,到时我们就可以好好爽一辈子了”佘越对着眼前的太妹温柔地说道。 “恩,老公,我也很期待那一天……”说完便跟佘越道别。送别了自己的未来老婆后,佘越便跟刘竹云一起回了家。 “那,那个,佘越…刚刚那个女孩子是不是就是你为她赎身的媳妇啊……我看她不像正经人家的女孩,你可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轻易被骗啊……”作为母亲,刘竹云苦口婆心地劝着自己的儿子。 “哼——妈妈,她不是正经人家的女孩难道你是啊?我那么大人了,哪那么容易被骗啊,昨晚不是跟你说了别再管我的事了啊”佘越不屑地回应刘竹云。 “佘越,你,你——你怎么能这么对妈妈说话呢,妈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你啊”刘竹云被自己儿子如此侮辱,不由气地脸红了。 “得了吧——为了我,妈妈,你也不想想你昨天那个淫荡的样子……比我玩过的妓……”佘越话还没有说完,只听见啪的一声,刘竹云忍无可忍,给了佘越一个巴掌,气的脸都红了,“你,你这个畜生,这种话你都说的出口……我,我打死你……”此时佘越抓住了母亲的手“够了,我警告你别再打我了,不然我要你好看……你以为你每天晚上看着视频手淫我不知道吗——既然你那么喜欢看,我也多给你点资源,这是我们昨天的纪念,我的好妈妈……”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了刘竹云。 “佘越,你,你竟然……”佘越竟然把昨天的一切都录了下来,刘竹云惊地双手捂住嘴巴。 “妈妈,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打我,我这就让整个小区的人看看你床上的淫荡模样……”说完,便又走回自己的房间开始LOL的征程了。“天啊——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美熟母无奈地跪在了地上,大声地哭泣,眼泪大颗大颗从眼角流出,顺着美丽的脸庞,滴在地板上,屈辱痛苦的血液也一滴一滴地落在刘竹云的心房……这宽敞的房子里,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欢声笑语,也没有了母爱般的唠叨,有的只剩下冷漠和无言…… “喂,您好!竹云超市,请问您找谁”正当刘竹云准备关门回家的时候,超市的电话响起“你好啊,我的大老板娘……”电话那头传来了那个令她熟悉的声音,令她无比期待的声音“啊——是主人,我,我好想您”刘竹云的话语中流露出欲望,委屈和欣喜。 “关门之后,马上到XX路口等着,赖三会带你来见我……” 帝豪小区,黄遨的家中,黄遨正穿着宽松的睡袍,舒服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享受着谭红梅的专业的肩部按摩,一边把装有20万现金的袋子递给了对面的客人。 “好了,佘越,你辛苦了,这是你应得的!你欠下高利贷的钱我会帮你负责,这20万是我额外给你的……” “哈哈,好的,好的,谢谢遨哥……”佘越接过多得的20万现金十分欣喜。 “不过,兄弟,我这么对你妈妈,难道你一点都不生气,不恨我吗?”黄遨拿起茶几上的拉菲红酒轻轻品了一口。“嘿嘿,遨哥,您这是说哪里话。那个老太婆一天到晚就知道骂我,少了她,我的日子绝对能好上很多。再说了,能成为遨哥的女人也是她的福气啊,不但衣食无忧,而且每天也能像梅姨一样红光满面,快乐每一天,这都是我这个孝顺儿子的功劳,遨哥,您说是吧!所以呢,我妈跟了您之后,我是解放了,她又得了快活,这么两全其美的事,我干嘛要恨您呢,遨哥,您说是吧……嘿嘿”佘越理所应当地说着他的谬论,丝毫不觉得惭愧。 “哈哈,兄弟,说得好!以后好好干,青龙帮一定有你一席之地……你走吧,我就不送了”“不敢不敢,遨哥,我走了,您忙哈”带着20万现金,佘越开心地离开了黄遨的家。 “你都听到了吧……”谭红梅将位于沙发旁边的大柜子打开了,里面是一位浑身上下都被绑着麻绳,嘴里带着塞口球,脖子上系着狗项圈,一双诱人的紫色蕾丝花边丝袜配上性感的红色高跟鞋,阴户和肛门内都分别塞着一根电动阳具,仿佛一件绝美的性爱玩具,没错,这名美妇正是佘越的母亲刘竹云。刚刚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刘竹云剩下的只是无尽的绝望。 黄遨取下了刘竹云的塞口球,将她抱到自己的身前,一只手玩弄着她那早已发情而坚挺的乳房,一只手掌握两只电动阳具的节奏,开始耐心地给眼前的美熟母洗脑。 “阿姨,实话告诉你,从佘越的绑架开始,都是我们布的局。你儿子为了救他的相好,并且想摆脱你对他的束缚,便答应了帮我实施计划。事成之后我得到你这个性奴,他得到救他相好的钱,并且过上他希望的自由生活。阿姨,发现最后背叛自己的人竟然就是被自己当做命根子的宝贝儿子,是不是特别痛心啊。没有人比我更能体味这种痛苦了……”黄遨见刘竹云并未反驳,只是一个劲地哭,便继续说道“阿姨,其实你本可以比现在幸福地多。改嫁给一个疼爱自己的老公,而不是孤独地守十几年的寡,在你决定守寡的时候,便把佘越当做你生命的全部,结果呢?他并不领你的情,也正是他彻底击碎了你的梦。阿姨,你真正应该为你自己而活,佘越也好,你死去的丈夫也好,都是虚妄。只有遵从你自己的本心,才能真正得到幸福。也只有我这个主人,才能真正给你幸福。因为只有我,对你的身体,你的灵魂有着永恒的迷恋。而你呢,这段时间是不是也倍感寂寞和饥渴。只有把你的灵魂融入我的生命中,你才能获得真正的幸福”黄遨一边说,一边把刘竹云的头转过来,深情地亲吻着这位凄美的妇人,并调大了两根振动棒的强度。 “啊——啊,好舒服,主人-”黄遨的接吻技巧和深情的面容很快就让刘竹云感动不已,尽情地配合着这个英俊少年的行动。 “阿姨,彻底地臣服于我吧,做我永远的性奴隶。我会永远疼爱你,比佘越,比你死去的老公多百倍地疼爱你,让你每天都能享受羽化登仙的高潮快感。”说完,便取下插在刘竹云肛门的振动棒,亲自举枪直入,插入了刘竹云的肛门。 “啊——主人,好棒啊——我会做您永远的性奴,永远忠于主人,也求求您,主人,永远不要抛弃我,抛弃你的云奴……”黄遨的劝说彻底地击碎了刘竹云内心深处最后一道防线,她的丈夫离他而去,最疼爱的宝贝儿子也这样对待她,只有眼前的主人,虽然用阴谋得到了自己,但刘竹云也能切身感受到这个男人是真心喜欢自己的身体,而且自己似乎也无法忍受没有性爱的生活,既然如此,就把自己献给他,做他永远的奴隶吧。想通了这点,刘竹云便不顾一切地积极投入到与黄遨的性爱中,像当初在地下淫宫那样牢牢地用括约肌夹紧,并一松一紧地以运动肛门的方法来取悦肉棒,这也让黄遨好生快活。 “阿姨,那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生命的主宰,你一切都要听我的,对待我的命令,无论好坏,你都要无条件服从,你明白吗?”黄遨一边说一边将插在刘竹云阴道内的振动棒功率调大。 “啊……明白-主-主人说什么,云奴都听——主人,再用力啊——好爽啊——主人”刘竹云深深沉浸在性爱的欢愉中,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再也不是那个所谓的贤妻良母刘竹云了,而是黄遨主人的云奴,永远的母狗。 “哈哈,好,我的乖云奴,主人这就让你升天……呀——啊”看着眼前的美熟母彻底被自己征服,黄遨顿感无比快意,站起身来把刘竹云推到沙发前面的茶几上,让她的双手抓住茶几,而把她的双脚左右抓在自己大腿的两侧,像摇船一样,前后推拉着美熟母的肉体,每当黄遨用力把刘竹云身体往后拉时,自己的阳具就伴随着自己的身体疯狂往前顶,直接撞到刘竹云的肛门深处;而当他把刘竹云的身体望前推时,肉棒就顺势从美熟母的肛门中拉出,如此大尺度地一进一出,操得刘竹云娇喘连连,神魂颠倒,逐渐迈入高潮的边缘。而在一旁服侍的谭红梅也看得是媚眼如丝,深深地吞着口水,下体也传来阵阵瘙痒,流出的淫水也浸湿了她的性感蕾丝内裤。 “主-主人,云奴要高潮了,云奴受不了了,要去了——啊”黄遨将插在刘竹云阴道的振动棒开到最大档,同时将刘竹云的双腿固定在自己两侧,不再前后推拉,而是挺直阳具,在刘竹云的肛门内疯狂地上下搅拌,覆雨翻云,终于将刘竹云送上了高潮的巅峰,黄遨又猛地抽插几十下之后,也快要到达射精的边缘,他将肉棒从刘竹云的肛门中抽出,把刘竹云翻转过来,并让美熟母竖直地跪在自己面前,然后将肉棒对准刘竹云的樱唇,做着最后的冲刺,最后,在射精的一刹那,黄遨及时拔出阳物,对准刘竹云俏丽的脸庞,终于,浓浓的精液射向了刘竹云俏丽的脸庞。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黄遨总共射了三道浓郁黏稠的精液到刘竹云的艳脸上,射得刘竹云几乎整个脸颊都是黏糊糊的。 “呼——”黄遨射完精后不禁躺坐在沙发上喘息着,而刘竹云还因为太过高潮,泄得太厉害,意识还停留在非常愉悦、舒服的泄身状态,整个人仍是像母狗交合一样地趴在地上。这注定是个属于他们二人的夜晚,两人像发情的野兽一般,从客厅操到卧室,又从卧室操到厨房,更从厨房操到阳台,整个160平米的房子里都留下了他们播下的种子,这也使得谭红梅花了不少功夫才将房子清理干净。 “主人,主人——该起床了,梅奴姐姐已经准备好了午饭等您享用呢……” 刘竹云此时像一个新婚燕尔的少妇一般劝着自己的主人起床,黄遨却满不在意地把刘竹云揽入自己的怀中问道“云奴,听说那个恒隆集团的一个副主管要收购你的超市,想把那块区域开发成一个大的购物广场是吗?” “是的,主人。他还邀请我去他们公司,做他们超市的主管,说那样收入、工作时间都稳定,还能得到不少收购费,不过云奴没有马上答应他——主人,您问这个干什么”刘竹云不禁感到奇怪。“云奴,你听好了,我要你答应他的建议,加入恒隆集团,而且我还会动用我的力量帮助你快速进入他们的高层……你不用觉得奇怪,从昨晚开始,你就是彻底属于我的爱奴,我会告诉你我所有的秘密和目的,当然我也需要你的帮助,你愿意吗”黄遨抚摸着刘竹云那俏丽而又惹人怜爱的脸庞温柔地问道“主人,从昨晚开始,云奴的一切就都交给主人了,所以无论主人让云奴干什么,云奴都会为主人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的……”刘竹云也含情脉脉地望着黄遨“哈哈,我的好云奴,主人可舍不得你死啊……好吧,其实我最终的目的是……”黄遨把这个美熟母紧紧抱在怀里,像她诉说着自己一切的秘密…… 两个月后,一位美丽的妇人正徐徐漫步在一条宁静的小道上。美妇身高大约1米7出头,双腿修长,上身里面穿着一件纯白色的雪纺衬衫,外面是黑色西服职业外套,下半身是一件及膝的黑色包臀裙,配一双肉色的丝袜,深蓝色的高跟鞋。细看起来就会发现她有一张美丽而高冷的脸庞,及肩的柔顺长发一半扎着典型的半马尾,带着紫红相间的花朵式发卡,另外一半披在两边,展现出一种端庄典雅的美感。如果说这位美女唯一的不足之处,那就是胸部太小,估计也30B吧。这就是黄遨的班主任老师,蒋红英。正当美妇走到拐角处时,便看到三个目露凶光,高大健壮的黄毛,似乎他们已经为自己的猎物等待许久。很快,三人也看见了蒋红英,便迅速把她围了起来,为首的黄毛盯着这位美妇,不怀好意地说道“你就是那个张副市长的弟媳蒋红英是吧,长的嘛还算标志,就他妈奶子太小了,呵呵——”面对流氓如此无礼的猥亵,蒋红英义正言辞地说道“是又怎么样,你们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赶快给我让开,不然我就报警了”说完,便拿出手机,做出要打电话报警的样子。 “哈哈——报啊,报啊,怎么不报了啊”站在蒋红英右手边的男子迅速抢过蒋红英的手机并得意地调戏道。蒋红英一个不注意,手机便被流氓夺走,她注意到抢她手机的男子手臂上好像有个老虎的纹身,看来应该是有组织的帮会黑势力,她不禁开始意识到这群流氓似乎不是简简单单的抢劫,而是另有目的“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你们找我到底有什么目的……”为首的大黄毛开心地笑了一下,对眼前的美妇说道“不愧是张副市长的心腹啊,很快就看出了我们不是一般的小流氓!你给我听好了,我们是谁你不用管,不过嘛,有些话要你带回去传给你们张海副市长,让他尽快把梧西山水田园的开发项目批给显龙集团,否则,不光是你,你们一大家子人都每天不得安生……今天第一次见面嘛,我们哥几个就送你点礼物,也好让你涨涨记性——哈哈”说完便面露淫光,一步步朝着女教师逼近。 “你,你们要干什么,你们千万别乱来啊——”蒋红英被眼前几个小混混的淫光惊吓到,本能地双手抱胸,做着防护“干什么,当然是让蒋老师你快活啊,这样你就会记得我们的要求了哈”说完,旁边的两个黄毛抓住了蒋红英的双手,把她压在墙上,为首的流氓则走到女教师面前,用双手隔着雪纺衬衫,揉摸者女教师的酥胸“不要,不要,你们这群渣子——啊”正当蒋红英拼命挣扎手足无措时,不远处一个矫健的身影从女教师的侧前方冲了过来,来了一个连环腿,将为首的和抓住蒋红英一只手的黄毛踢倒,紧接着又是一记勾拳,正中最后一个黄毛的肚子,然后也将他放倒,如此出其不意地解决了三个黄毛。男子并没有作任何停留,马上抓住蒋红英的手,带着她逃离了现场,留下三个卧地的流氓,久久未能恢复……“蒋老师,你没事吧,我们休息一下吧,这里人多,他们应该不会再追来了” 原来刚刚上演英雄救美大戏的男主角就是我们的黄遨“没,没事了,小遨,谢谢你——你怎么会在附近的”看得出来,蒋红英平时一定也经常运动,不然不会穿着高跟鞋跑那么远还没什么大碍,毕竟那一双修长的美腿也不是那么容易保持的。 蒋红英满怀感激地看着自己这个穿着一双运动装的最得意的学生。 “是这样的,蒋老师,我平时都会在这附近跑步锻炼,经过那个转角的时候听到有声音,于是就过去看看,就看到了那三个混混对你无礼——蒋老师,我看他们不像简单的抢劫,到底他们有什么目的啊”黄遨的解释合情合理,并提出自己的疑问“小遨,你知道青龙帮吗?”蒋红英问着眼前的学生,他知道自己这个学生不但成绩优秀,博览群书,而且关心时势,对国家社会的发展经常有精辟独到而深刻的看法。 “知道,蒋老师!近几年以来,他们的势力不断发展壮大,成为梧州黑道的第一股势力,据说他们的龙头就是显龙集团的老总——赵显龙。他们的正式帮众大多手上都会有青龙的纹身,主要经营——”正当黄遨准备继续给老师解释的时候,蒋红英打断了学生的话“等等,小遨,你刚才说\u0027青龙\u0027纹身,不是老虎……”蒋红英回想起刚才抓自己的人手上的纹身是‘老虎\u0027,而不是青龙,便有此一问。 “没错,蒋老师,是‘青龙\u0027,不过据我所知,跟青龙帮敌对的白虎堂他们的帮众倒是有‘老虎\u0027的纹身,不过他们跟青龙帮是死对头啊……”黄遨继续耐心地给老师解释。“那这么说,他们明明是白虎堂的人,却又为什么要威胁我,让我劝大哥把梧西山水田园项目批给他们的对头显龙集团呢……这里面莫非有什么隐情”蒋红英愈发感到事情的离奇,看来有必要跟大哥张海商量下,看看是否有必要报警。“蒋老师,蒋老师……”黄遨打断了正在沉思的蒋红英。“哎——小遨,今天真是谢谢你啊!到老师家一起吃晚饭吧,正好我们好久没聊聊了”蒋红英很快从刚刚的思索中回过神来,打算好好谢谢这个救自己于危难的好学生。 “不了,蒋老师,你看我这跑步跑得一身汗,还要回去洗澡换衣服呢,再说您是我最尊敬的老师,救您是学生理所应当的呀……”黄遨婉言想谢绝老师的要求。“小遨,那可不行,老师一定得好好谢谢你——这样吧,今天你确实不方便,要不改天,就周日吧,刚好周日我的女儿,也就是你庭庭姐也从梧大回来跟我们一起过周末”蒋红英继续盛情地相邀。“哈哈,庭庭姐回来,那可好了!不过我一个外人打扰你们一家三口过周末,感觉有点不太好吧……”黄遨看似害羞地说到。“你这是哪里话,老师可从来没把你当外人看待啊。再说,你张叔叔出差,要个把月才能回来,就我们娘俩儿,加上你正好热闹……” “那,那好吧……那就谢谢蒋老师了,那周日晚我一定到哈……蒋老师,让我送你回家吧”黄遨终于接受了蒋红英的邀请,眼角闪过一丝淫邪的笑意,并礼貌地询问是否要送老师回家。“不用了,小遨,这里离我家很近的,走几步就到了,而且人又多,没事的……你今天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别忘了周日来吃大餐哟……”说完,女教师便跟自己的学生挥手告别……“周日——还好,还有5天的时间准备。我的蒋老师啊,等你不久之后做了我的性奴,跪在我脚下求欢的时候,你又该怎么谢我啊,哈哈——”望着这个小胸的美妇远去的身影,黄遨心中另一个淫邪的计划又将出炉……当晚深夜,黄遨开车抵达了位于梧州市南部的一栋郊外别墅里,他轻车熟路地穿过大厅,来到厨房,按下一个隐蔽的按钮,厨房的地板马上往两边一动,一条通往地下淫宫的大道展现在黄遨的面前,这栋别墅虽然也有不少人守卫,但黄遨却能任意出入,他顺着楼梯一路往前,终于抵达了位于别墅地下室的淫宫,这淫宫的装修是仿照古代帝王的宫殿,大厅最里面放置着一把气势恢宏的龙椅,椅子上坐着一位容光焕发穿着龙袍的中年人,身体强健,尤其是胯下那根长约20cm的阳具更是惹人瞩目。龙椅之下,左右两边各跪着一位身穿孔雀刺绣蕾丝古典肚兜旗袍,T字裤,加蕾丝吊带袜套装的青春少女,正小心翼翼地争相舔弄着眼前男人的阳物,这两人的套装款式相同,一红一绿,配上眼前男人的龙袍,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哈哈,鬼爷,您老人家可真是快活啊……”黄遨轻松地跟眼前的男人打着招呼。没错,眼前的男人就是青龙帮的首席工程师,鬼医宇文寒涛,黄遨的忘年挚交。 “哟,这是哪阵风把我们的黄大军师吹来了啊……哈哈——今日登门又有何见教啊”鬼医看到黄遨到来,异常开心,他真心喜欢这个有胆识有智谋的小弟子,忘年交。 “自然是给鬼爷您送礼物来了啊——放心——一般的货色我是绝不会惊动你鬼爷的,哈哈”说罢便将一个资料袋扔了过去,此时,跪在地上给鬼医口交的穿着绿色套装的少女立马爬过去捡起资料,再爬回到鬼医面前,恭敬地低下头双手捧着文件递给鬼医,并说道“请主人审阅”,完了之后便继续跟穿红色套装的少女配合着继续服侍自己的主人。 “张庭,梧州大学大三学生,舞蹈队队长,性感尤物,身高178,胸部35D,双腿修长,穿36码鞋。性格开放大胆,但由于其母蒋红英的严格教育,一直保持着处女之身……”鬼医看到处女两个字以及贴在资料上的照片时,顿时打起精神,说道“哈哈,果真是个性感尤物啊,大三了还能保持处女,果然又是个好性奴,你小子还算有点良心,不枉我把压箱底的本事都交给你哈……说吧,有什么好计划,我的黄大军师”鬼医不禁期待着调教这个美少女的日子.“哈哈,鬼爷,详细的计划我已经写在资料后面,需要您出力的地方也不少,这个美少女就交给你了,我要她的妈妈……我再给你简单说下计划……”黄遨开始给鬼医简单介绍了自己的计划“哈哈-高-高,不愧是黄大军师哈——你说我们两个真是天生的好搭档啊,你十多岁的小娃偏偏喜欢40多岁的熟女,我50多的大老爷们,偏偏喜欢年轻的美少女,哈哈,妙极妙极……”看来鬼医很满意黄遨的计划.“鬼爷,时间可不多了,周日之前你就得搞定啊……”黄遨如此强调“哈哈,放心,我亲自出马,还没有哪个少女能坚守三天不沦陷的……”鬼医自信满满地说道“哈哈,好——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了……” 没多久,地下淫宫里再一次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女人高潮的呻吟…… 五天的时间稍纵即逝,黄遨计划的第一步也得以顺利完成,鬼医不愧是色中的高手,短短五天时间,就成功将蒋红英的女儿,那位双腿修长,姿色出众,具有傲人巨乳的张庭调教成了自己性奴,来帮助黄遨完成后面的计划。鬼医的调教手段远远超出了这位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的想象,种类丰富的春药,琳琅满目的淫具,众多的高科技产品,以及鬼医老练的调教技巧与粗大的阳具,已经深深征服了这位未经世事的清纯美少女,她已经深深沉迷在性爱的欢愉中,不能自拔,甚至每天得不到主人的宠幸爱抚,就会浑身不自在。 现在的张庭,对于鬼医的命令,不敢有丝毫的违抗,就算是让她做伤害自己妈妈的事。当然,鬼医也是恩威并施,一面用主人的威严和痛苦的惩罚威胁着她,一面又表示自己的药不会伤害到蒋红英的身体,更不会破坏她的家庭,只是想让她跟张庭一样,充分享受到作为女人应该享受到的天堂般高潮的快感,半推半就之下,张庭也心甘情愿地参与到计划当中…… “叮……叮叮……”一身清脆的门铃声宣告着客人的到来。“妈妈,快去开门吧,应该是小遨来了,我在换衣服呢…”张庭换上了一件粉红色的V领蕾丝长裙,一条纯银的项链下边的星形配饰刚好散落在两乳之间那道深深的乳沟中,与那微微显露的玉乳交相辉映,相得益彰,给人一种看得见摸不着的神秘美感,搭配着带着蕾丝花边的白色丝袜,将她那修长的美腿彰显地淋漓尽致,而简单的一个马尾长辫,更是将作为青春少女的活力展现无遗,加上长期练习舞蹈而培养出来的独特气质,更为这位迷人的少女增添了几分魅力。相信足以令任何一个男人垂涎三尺,恨不得立刻举枪就上。 “哎呀,你也真是的,在自己家里还那么在乎打扮……”正在客厅忙和着的蒋红英忍不住抱怨自己这个宝贝女儿几声。虽然是在家里,仍然习惯性地穿着她那件黑色鱼尾包臀裙,上身还是一件蓝色的雪纺衬衫,只是略显宽松,而半马尾的发型似乎是她的最爱。中间部分扎起来,并配之以彰显成熟的蝴蝶结发卡,其余两边的则顺势披下,如此既不失女强人的干练,也不失贤妻良母的柔美。她停下了手中的活,径直走向大门,迎接着自己最喜欢的学生。很快,门开了“啊,是小遨了,你来了,欢迎欢迎啊……”看见果真是自己的好学生,蒋红英立刻面露喜色,由衷地对自己的客人表示欢迎。 “蒋老师,您好!不好意思哈,又来你们家蹭饭了哈…嘿嘿…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啊……”黄遨彬彬有礼的形象让蒋红英增加了不少好感,但看到他手中的礼物蒋红英却有些不高兴,她还是希望她们之间的师生情感能够更加纯洁美好一些,少些社会上的套路。 “你这孩子,人来了就行了,还带什么礼物啊,说好了是老师谢谢你啊……真是的,下次你再这样,我可要把你赶到门外去了……”蒋红英用开玩笑的口吻教育着自己的学生。 “不是的,蒋老师,您是我最尊敬的老师,我是发自内心的想表达对您辛苦栽培的谢意。这礼物是我老家产的蜂蜜,我前几天回老家游玩,看着蜂农们现场采集的,绝对是天然健康,你们老师讲课很辛苦,而且蒋老师你的咽喉经常发炎,多喝点蜂蜜不但有助于养颜排毒,对于缓解你的慢性咽炎也会有很大的好处……”历经多年社会历练的黄遨自然明白老师的抱怨原因,便给出了如此这般完美的答案“你这孩子……真是的……下次不要这样了,知道吗”此时的责备已经带着一丝幸福的感动,更加深了蒋红英对这个身世可怜却上进懂事的学生的喜爱,也不忍心继续责备了。“好了,快进来吧,马上就要吃饭了哈,老师做了很多你爱吃的菜……”于是,黄遨将蜂蜜放在了门边,换了双拖鞋便进来了,虽然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来到蒋红英的家,上一次是年级篮球赛,黄遨作为队长,帮助班级拿了冠军,蒋红英请了班级篮球队员来家里会餐,但仍然对家里的整洁,雅致的装修而深表喜爱。这是一套四室两厅的大房子,中间的客厅十分宽阔,现代化的家具,配上几幅极有文化底蕴的字画,加上一些在合适位置的古代木质装饰,将东方古代的典雅古香和西方现代的实用性彰显得淋漓尽致,从这简单的布置便可以看出屋子的女主人一定是位有涵养的贤妻良母。客厅里还坐着两位客人,倒是出乎黄遨的意料,连忙点头向对方问好。 “哦,对了,忘了给你们介绍了哈!这位是我的嫂子,这位呢是她的儿子也就是我的侄儿——张晓明,因为我夫兄有事出差了,所以我就邀请他们一起过来享受周末时光了哈!大嫂,晓明,这是我班里最优秀的学生——黄遨,你们叫他小遨就行了,上次多亏了他这位小英雄仗义相救,不然啊,我就惨了哈……”面对自己最亲近的人,一向严肃的蒋老师也开起了玩笑。 听了蒋红英的介绍,黄遨不禁顺次打量眼前的两位客人。张晓明一身的名牌休闲装,大概一米七出头的身高,面容也颇为俊美,看起来也是经历了一番社会的历练,偏分的发型与他的一身穿着十分相配,看来是个有品味的青年才俊啊。 张晓明是副市长张海的独生子,本科毕业两年,由于张海的缘故而走上了从政的道路,本人也精明强干,现在在梧州市南部的南河区的某部门办公室主任,正处级,可算是年轻有为了。其从小就胸怀大志,或者说野心勃勃更为恰当,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且十分好色,奈何阳物却不怎么给力,虽然不算阳痿早泄这样的病,但也毫不出彩,未能满足其无穷的欲望。而且这位公子哥对自己的那位日渐成熟的堂妹张庭也是垂涎已久。 相比于他,黄遨的眼球更多地被另外这位美妇所吸引。她便是张海的妻子,陈冰。四十多的年纪,保养得很好,只有眼角处有丝丝淡淡的鱼尾纹,皮肤白皙而紧致,一双明眸给人感觉充满了浓浓的柔情,头上盘着标准的中年美妇的发髻,配上一支古香古色的黑檀木发簪,上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T恤,但却掩盖不了她胸前那对肥硕的双乳,比起张庭也不遑多让,下半身穿着一件蓝色打底,镂嵌各色花朵的提花包臀裙,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并拢而坐,脚上穿着一双精美的黑色高跟鞋,鞋子靠近脚趾的部分还镶嵌着美丽的银花装饰,这样的熟母正是黄遨的最爱,再加上陈冰还是梧州市人民医院妇产科的护士长,这无疑大大增加了黄遨征服的欲望。看来这次还能有个意外之喜啊,黄遨心中似乎又在盘算着什么可怕的计划。然而外表上却依旧是那个阳光男孩的光辉形象。 “陈阿姨好,晓明哥哥好,很荣幸认识你们……”黄遨很有礼貌地向眼前两位客人问好。 “小遨啊,别那么客气啊,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哈哈……今晚咱哥俩好好把酒言欢哈……”张晓明真是在社会上混多了,刚认识就打算跟黄遨拼酒。而旁边的陈冰却更加善解人意。 “哈哈,小遨,你真是懂事啊,知道心疼老师。现在这社会,像你这么实诚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少了。你庭庭姐给她妈妈带了武夷山新产的大红袍,你这个学生给她带了天然健康的土蜂蜜,她这个老师真是做的成功啊……对了,小遨,别站着,快坐下吧,啊,别客气,都是自己人哈……”听了这位美熟妇的话,黄遨的眼中不禁闪过一丝邪恶的笑意,看来张庭确实听从了鬼医的吩咐啊。那些武夷山的大红袍和他带过来的土蜂蜜,自然经过鬼医的特别处理,两者分开吃并没有什么问题,也检测不出什么,但一旦混在一起,就是很好的春药,不但能逐渐增强服用者的性欲,而且还能增大乳房,这是鬼医融合了美国最新的催乳剂和我天朝古老的不传之秘所创造出来的新药,专门用于那些性冷淡和小胸部的女人。 尽管蒋红英为人一贯小心谨慎,但也万万想不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和最喜欢的学生会合谋来算计她。 “大伯母,你是不是又在说我的坏话了……”这时,张庭也完全换好衣服,从房间中走出,宛若一只出水芙蓉般的美丽,加上身上所散发出的淡淡的香水味,更是惹得张晓明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这个可爱迷人而又丰满的堂妹,下体也有了不小的反应,使得他的牛仔裤大门异军突起并忍不住夸赞自己的堂妹。 “哟,我们的小丫头还真是长成大姑娘了哈,越看越漂亮啊……”然而这一切细节,都没有逃过黄遨的眼睛,不禁心想或许可以将计就计,来个一箭双雕岂不更好.这时,陈冰也回应张庭到“你个小妮子,大伯母是夸你懂事,知道孝顺妈妈。怎么是说你坏话呢……你可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这母子二人轮番跟张庭打趣。 “哎呀,得了吧!这个小妮子什么时候让我省心过啊,她要是有你们家晓明那么上进,我早就烧香拜佛了……哈哈……好了,庭庭,快帮忙端菜,马上可以开饭了。”不一会儿,在蒋红英和陈冰两位贤妻良母的主导下,很快一桌丰盛的佳肴便呈现在众人的眼前,张庭也贤惠地学着妈妈给堂哥张晓明与黄遨分别倒上白酒跟饮料。当张庭弯腰在张晓明跟前倒酒时,连衣裙也因为重力原因微微下垂,如此便露出了衣服和那双傲人双峰之间的空隙,这转瞬即逝的良机自然被张晓明敏感地捕捉,双眼偷偷往更深处窥视,那对傲人的胸部便立刻展现在他的眼前,正当他准备大饱眼福,趁机剽窃那两颗挺立的葡萄时,竟惊奇地发现堂妹竟然没有穿胸罩,这使得他深深吞了口口水,胯下的小弟弟更是蠢蠢欲动,恨不得立马将自己的这个丰满性感而充满活力的堂妹美美地操上一顿,好好享受鱼水之欢。 而蒋红英和陈冰两位美妇正忙着帮大家装饭,自然没有注意到张晓明的猥琐行径,可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黄遨却看得是一清二楚,于是,改良后的计划便逐渐在他脑中形成了。 “好了好了,饭都装好了,准备吃饭吧……”陈冰的话打断了张晓明的行动,他似乎发觉到了母亲正看着自己,便马上调整形象,顺势对张庭说道,“我说庭庭,小遨今天得要跟我喝两杯,你怎么能给他倒饮料呢?”张晓明却也是真心感觉到黄遨是个有潜力的俊杰,似乎将来真可以为自己所用,好好笼络下总是没错的。 “胡说,晓明,我说你啊,别把社交的那一套带到我这儿来,更别想教坏我的学生,小遨,别听他的,喝饮料,等将来真正走入社会了再说……”作为正义的人民教师,蒋红英一直很反感中国的酒文化,既伤害身体,又把这个社会弄得乌烟瘴气,这醉人的美酒泯灭了人与人之间最纯洁美好的情感,这也就是她始终不愿意从政的原因。即使她十分能干,工作能力也十分出众,多次获得全国模范教师称号,且一直关心时势,对一些社会问题都有很深刻的见解,连张海每次遇到什么重大问题需要决策的时候都会找她商量,对她比对自己那个平庸的弟弟张涛以及那个好高骛远的儿子张晓明都更为信任。对于这个二叔母,张晓明也是心存敬畏,便不敢再多说什么。 “哈哈,好的,蒋老师!不过晓明哥也是一番好意嘛,我就只能以饮料代酒了哈,不过这饮料里面所包含的真情可丝毫不比酒差啊,哈哈!非常感谢大家的招待,我敬大家一杯”黄遨答应了蒋红英的话也帮张晓明打了圆场。 “好…来……大家周末愉快,我们干杯…来干…小遨,晓明,多吃点哈,这道红烧羊肉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的啊,这鱼也很新鲜的,来,别客气,吃……” 干完杯之后,蒋红英便热情地给两个晚辈夹菜,并推销自己的菜品。黄遨品尝着眼前的美食,确实感觉到真心的美味,比自己的性奴刘竹云和谭红梅做的都好吃,这有文化的人,做出来的菜都更加味道丰富,口感甚佳,如此以来,便更加期待这位女强人与贤妻良母的完美结合者跪在自己面前求欢时的情景,那快感一定与征服刘竹云和谭红梅的快感不可同日而语,而旁边的那位护士长妈妈陈冰的优雅举止也吸引着他的眼球,到时来个3P,一定会更爽。 而张晓明的眼睛则更多地关注在自己这个丰满俏丽的堂妹张庭身上,刚刚发现了堂妹没穿胸罩的秘密,更激起了他心中无尽的遐想,堂妹为何如此开放,难道她已经跟人……不会啊,二叔母一向家教很严,绝不会同意她婚前性行为的啊。 一顿饭下来,免不了对张庭问东问西,简直比大妈还啰嗦。 而两位熟母则更多地关注这个懂事上进的青年才俊,黄遨也时而关心陈冰的护士长工作是否辛苦,赞美她工作的崇高意义,时而与蒋红英谈谈学习的问题,自己的职业规划,最后也谈到了最近吵的很热的“山水田园”项目投标问题。 “小遨啊,目前是显龙集团和恒隆集团正在全力争夺梧州西部山水田园项目的开发权,你觉得他们谁拿到这个项目对我们梧州市民来说更好呢?”蒋红英此时已经酒足饭饱,刚刚喝了口鸡汤,便饶有兴趣地和黄遨讨论起国家大事来了。 “我认为应该是显龙集团吧——”黄遨话刚出头便立刻引来了陈冰怀疑的目光,马上问道“为什么是显龙集团呢,恒隆集团是跨国的大企业,财雄势大,由他们来开发不是更好吗?再说,我听说显龙集团有黑道背景啊,小遨,你怎么会觉得是显龙集团更适合呢?”陈冰的理由似乎很充分。黄遨也不慌不忙道“正是因为恒隆集团家大业大,全国各地都有家底,且总部设置在上海,我们梧州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投机的好地方而已,一旦梧州的经济出现什么大问题,他们会毫不犹豫撤走,虽然我们梧州前年升级为直辖市,但显然还比不过他们的总部上海,对他们这种跨国资本家而言,哪里有利益,就往哪里钻,一旦时机过了,他们可以随时撤走。而显龙集团则不一样,他们从总裁,高管到员工,大都是土生土长的梧州人,且他们的根基也是立足于梧州,相比于恒隆集团,他们会对梧州的发展更加上心,至于黑道背景,据我所知,他们已经逐渐转成正行,一些黑道的业务都慢慢转卖给了白虎堂,而白虎堂却最近和恒隆集团打的火热,所以,恒隆集团也不干净,相比之下,显龙集团比恒隆更适合我们的山水田园项目。” 黄遨的分析入木三分,蒋红英,张晓明都深表赞同,此时,陈冰更是露出满意的笑容,对黄遨说到“小遨啊,想不到你才高二就这么有见识啊,你的观点,跟晓明他爸,也就是我们副市长的观点不谋而合啊,好好努力,将来一定会有所作为的,哈哈……”不光是陈冰,连张晓明听了这话也不禁觉得这个小子确实很有远见,说不定将来真能成为自己的好帮手,一定要找机会好好笼络下……就这样,快乐的时光就在如此温馨愉快的环境中逐渐流逝……两位贤惠的美妇将客厅收拾好之后,众人又一边看电视,一边聊了一会儿,很快就到8点半了,黄遨也向蒋红英告辞了。 “蒋老师,陈伯母,谢谢你们的招待,时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了……”蒋红英连忙止住了黄遨说到“小遨,别急啊,等等你庭庭姐,她也要回学校,明天她们有课,让晓明开车送你们哈,你们三个年轻人也好有伴啊……”张晓明也顺势说到“对啊,小遨,别急,我送你们回家,有机会我们哥俩一定要把酒言欢哈……”不久之后,三人告别了长辈,坐上张晓明的车离开了“小遨啊,我先送你庭庭姐去学校,然后再送你哈。”张晓明一边开车,一边对黄遨说到。“明哥,你不用送我去学校了,你送我去恒隆酒店吧,我在那边约了人谈事……”张庭的要求不禁使张晓明感到奇怪。 “哟,我的大小姐,这么晚了你跟谁谈事情啊,还在恒隆酒店,不会是你的男朋友吧……哈哈”张晓明立刻联想到张庭可能是要去和自己的男朋友开房,不禁心中的欲望又燃了起来。“明哥啊,你怎么那么龌龊啊,我是跟一个外地的老板谈生意,一个外地的老板说要在我们梧州搞个晚会,想邀请我们舞蹈队去表演呢……”张庭说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哟,看来我们张家要出个大明星了啊,好的,马上送你去……”不久之后,车便开到了恒隆酒店门口,张庭也向众人告辞了。 张晓明接下来便送黄遨回家“晓明哥,我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对啊,就算是老板要谈事情,不大可能选在晚饭之后的八九点谈啊,而且也不太可能选在恒隆大酒店谈啊,你说庭庭姐不会出什么事吧”黄遨的提醒马上引起了张晓明的警惕,他也立刻觉得事情不对。 “对啊,你说的是啊,我们这个大小姐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事啊,这样吧,小遨,我们折回去看看,确认她没什么事之后,我再送你回家”黄遨立刻答应了张晓明的要求。之后,他们又折回到恒隆酒店,将车停好之后,一起来到了大厅,正准备打张庭电话的时候,却看见一男一女正走向电梯,男的虽然一身名牌西装,但面容却很猥琐,一看就是色中恶鬼,而女人,正是一身V领粉红蕾丝长裙,白色蕾丝花边丝袜的张庭,但看起来好像昏昏沉沉。 张晓明立马发现了情况不对,正当他准备马上冲上去准备英雄救美的时候,黄遨却拦住了他,说道“晓明哥,别急,现在去我们无凭无据,他可以说庭庭姐喝醉了,他好心送她休息,而我们倒有可能枉做小人,我们先弄清楚他们在那个房间,然后再埋伏在房间外面,一旦发现情况有变,再来个人赃并获。”黄遨的方案无疑两全其美。张晓明也立刻同意了,便跟黄遨一起,走到前台,前台服务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女士,一身制服,整齐的短发显得十分干练,看见黄遨二人上前,立刻很有礼貌地问道“两位先生您们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们的吗?”张晓明此时已经急不可耐了,问道“你好,麻烦请问下刚刚那两个人订的是哪间房啊?”女服务员满脸疑惑地打量着眼前这两位青年男子,坚定地说道“不好意思,我们酒店是会保护客人隐私的,所以我不能告诉你你需要的信息,抱歉啊。”张晓明显地有些着急“小姐,是这样的,刚刚那个女士是我的堂妹,我实在是有要紧的事找她,你就行个方便吧” 张晓明的解释显然并不让服务员满意,她继续追问道“既然你说她是你的堂妹,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问她呢,而要鬼鬼祟祟地来问我们呢?对不起,我还是不能告诉你”张晓明不禁被这个前台小姐弄得有些烦躁了,似乎也显得黔驴技穷了,不由望向黄遨。黄遨不禁一笑,问张晓明要了他的身份证,然后对服务员说道“美女姐姐你好,我们也要开个房间,就开在刚刚那两人开的那间房对面的那间,这总可以了吧。” 这位服务员不禁一笑,听到黄遨叫她美女姐姐,心里顿时对他多了几分好感,也很喜欢这个小青年的智慧,便没有为难他们,给他们开了张庭对面的房间,手续办好之后,二人便拿着房间钥匙坐电梯上楼,张庭他们的房间号是1607,十六层的第7号,而黄遨他们的则是1608,正在张庭他们房间的对面。几经折腾之后,二人终于来到了1607房间的门前,算上他们在前台询问,办手续,以及等电梯的时间,将近花了十分钟。此时,二人把耳朵凑在门边,尽力听清楚房间内的声音……“啊……啊……好舒服啊……给我…给我……用力啊”尽管房间有一定的隔音效果,但张庭的叫声还是传到了二人的耳朵,紧接着,二人也似乎听到了那男子的声音“哈哈,这次真他妈捡到金子了,居然是个处女,爽死老子了,真紧……啊……啊”从声音可以判断,两人已经在激烈地交媾了。 黄遨的眼中闪过一丝邪恶的笑意,看来时机差不多了。于是轻轻地敲了下门,说道“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了。前台有位女士说是您的太太,她很生气,说让你立刻下去见她,您方便开开门吗……”张晓明不禁佩服黄遨的智慧,这个方法无疑比强行破门而入引起周围关注要好的多啊。一听到自己的老婆来了,房里的男人立刻慌张了,马上推开张庭,快速将自己的衣服穿好,情急之下忘记将自己留在床边桌上的伟哥带走,立马急匆匆走过去开门,门刚一打开,黄遨立刻趁机将其推到,张晓明顺势将其压倒在地,就这样,猝不及防的男子很快便被两人制服。 “你这该死的王八蛋,竟然敢欺负我妹妹,我要把你送去警察局,妈蛋……”张晓明一边把他压趴在地上,并用力扳住男人的手臂,疼得男人立马求饶“哎哟歪……两位小哥,有话好好说,误会误会啊……”听到男子居然还不承认,又想到自己垂涎三尺的堂妹的第一次竟然被这么个猥琐男人夺走了,心中更是气愤。 “你个畜生,老子我打死你我……叫你玩我妹妹,叫你玩我妹妹……”一边骂一边用另外一只手狠狠抽打男人的头,疼得男人连连求饶。正当张晓明准备继续发泄自己怒气的时候,床上的张庭却爬了过来,之前扎的马尾长辫在激烈的交媾中被打乱,形成了披发,粉红的V领蕾丝长裙上部被人从两肩部半脱下,露出丰满高耸的玉乳,而长裙的下部则被男人卷到了肚脐眼处,如此两腿间的淫穴便展现在二人的眼前,还可以看到丝丝红色的印记,像是处女膜被弄破的痕迹,其实只要细看,便会发现那颜色有点过于红艳了,应该像某种燃料更多一点,随着张庭的爬动,数滴淫液也从她的阴户中流出,此时的张庭浑身颤抖,双眼迷离,口中不时流出汩汩口水,还不时喃喃道:“给我啊……啊……我要……好痒啊,给我。”她开始慢慢爬向黄遨和张晓明,索求着肉棒的临幸。 毫无疑问,张庭一定是被男人用了什么强效的春药才会有如此的反应。如此淫靡的模样,相信足以令任何男人把持不住。这使得原本正在教训男人的张晓明不禁深吞了几次口水,注意力完全被吸引到张庭这边,对男人的压迫和束缚便无意中放松了。黄遨见时机成熟,便也放松了对男人的压迫,男人也趁机拼命挣脱了二人的压迫,立马夺门逃走,而此时被张庭淫靡模样所深深吸引的张晓明显然还没有回过神来。看着男人已经跑走一段距离,黄遨便装着回过神来,对张晓明说道“晓明哥,晓明哥……明哥……你照顾好庭庭姐,我去追那个人……”黄遨叫了几声才把张晓明从迷离中叫醒,张晓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尴尬地对着黄遨点头,表示同意黄遨的方案,并嘱咐道“那,那小遨,兄弟你自己小心啊……”说罢便看着黄遨离去,黄遨离去的时候也顺手帮张晓明关掉房门,刚一离开张晓明的视线,黄遨就露出一阵满意的笑容,看来计划进行地十分顺利啊,接下来就顺着自己编好的剧情,演完就行了,于是,立马往电梯口跑去……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张庭和张晓明二人了,在其他两个男人都走了之后,张晓明此刻无疑就成了被强效春药弄得情欲高涨的张庭的唯一救星了,她进一步爬向张晓明,一边用渴求的眼神望着张晓明,一边颤抖地说道“求求你,给你,操我……老公……操我——我要啊,我要……”随着张庭离张晓明的距离越来越近,这具淫美的肉体也更加清晰地呈现在张晓明的眼前,近看才愈发觉得,自己堂妹这对雪白的大奶子是真的美啊,乳房中心的乳头已经充血,呈现出深红色,且十分俏丽挺拔,虽然没有碰到,但张晓明依旧能感受到堂妹被欲火烧的灼热的体温,张晓明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重,越来越响,胯下那根阳物也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并将他下身的休闲牛仔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凸点,这自然被让强效春药弄得神志不清的张庭敏锐地捕捉到了,便直接朝着张晓明的阳物靠近。 “不行,不行,我要冷静,我不能这样”张晓明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他不能这样做,这并不是因为出于什么道德的考虑,主要是他担心事情的后果,万一被自己的叔叔和婶婶知道,一定会告诉他的爸爸,以他爸爸的性格,他的政治生涯就全毁了,甚至连能否继承由他叔叔张涛掌管的家族企业的股份都成问题,二来,黄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万一被他撞见,这里面也有风险。尽管他不止一次幻想过自己享用张庭那雪白胴体时候的情形,但相比于巨大的风险,他还是倾向于选择理智一点。 “庭庭,我先扶你上床休息,我再去给你找药啊……”说罢,强行把张庭抱起,安放在床上,在他将张庭放下的那一刹那,张庭趁机双手圈住他的脖子,主动深情地亲吻张晓明,并用双腿紧紧夹住张晓明的身体,似乎深怕张晓明把她抛弃。这突如其来的接吻和身体的紧密接触,让张晓明体内热血沸腾,他感受着张庭香舌润泽自己嘴唇的柔情,肥美酥嫩的玉乳隔着上衣摩擦着自己身体的瘙痒,以及张庭双腿紧紧夹住自己的火热,张晓明愈发把持不住了,正当他陷入苦苦挣扎之时。他的电话响起,正是黄遨“晓明哥,那个混蛋开着车子走了,我正打了辆的士正跟在他车子后面,你放心哈,照顾好庭庭姐,有情况我们再联络……” “好的,兄,兄弟,那你自己小心啊……”说罢,便挂了电话。既然黄遨已经坐车去追那个男人了,那么一时半会肯定回不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黄遨的电话无疑增加了张晓明趁机享受这快美肉的欲望。可要是庭庭事后找我麻烦,那可怎么办啊,两年的从政经验,使得他即便在仅存丝毫理智的情况下,也能如此谨慎,可面对张庭如此热情的,如此热烈的渴求,他实在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啊。张晓明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就在此时,张庭竟然一个转身将张晓明压倒在床,身体慢慢移向张晓明的下半身,并麻利地脱掉了张晓明的外裤,如此,坚挺的肉棒将张晓明的内裤撑得无比之高,张庭也趁势化手为嘴,把张晓明的内裤叼开,开始贪婪地吮吸着勃起的肉棒,并不时发出阵阵高亢的呻吟。此时张庭的表现哪里还像个清纯的少女啊,恐怕连夜总会的妓女也不过如此啊,正是张庭这激情的举动击碎了张晓明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多少次的性幻想此刻竟成为现实,这一切似乎梦幻,却又如此的真实。 “妈蛋,不管了。大不了完事之后老子就装傻,说是她逼我做的……”张晓明终于说服了自己,更兼自己实在受不了张庭如此这般的挑逗,便决定放开怀抱,准备大干一场。 雄起的张晓明立刻将正在给自己进行口舌侍奉的张庭推开,开始化被动为主动,他反身将张庭压在床上,挺起来的阳物直接刺向了张庭的阴户,并开始奋力的抽插。堂妹的肉穴竟是如此地紧致,夹得自己好不痛快啊,这程度远不是自己以前玩过的那些心机绿茶婊能比的,想到这里,更是激起了张晓明无尽的欲望,他的双手开始时而疯狂揉捏张庭的乳房,揉弄出各种不同的形状,时而用力地拍打堂妹的乳房,一切正如他过去无数次的性幻想时候的情景一般。张庭也被堂兄弄得舒爽万分,一句句淫声浪语便接踵而至“啊……好儿子……操妈妈,操妈妈的骚逼——爸爸,干你女儿的淫穴,女儿就爱爸爸的大鸡巴,啊……啊……”张庭如此地语无伦次,连张晓明都倍感惊吓,不禁感叹到,那混蛋到底给庭庭下了什么春药,竟然那么厉害,以后我也得搞点带在身上。 于是,更加投入地与张庭交媾。而张庭接下来的话语更是刺激得他把持不住“啊……好爽啊……你不是儿子……是爸……你是主人……主人——我小淫奴的主人——求求主……主人——高潮……我要高潮……啊”当张晓明听到张庭叫他主人的时候,便再也把持不住了,他已经没有理智去思考为什么一向清纯的堂妹会说出如此淫秽的话语,就算是春药也不能无中生有啊,必定是她已经接触过这样的事,然而此时的张晓明,却再也无能为力,不一会就射了出来,阳物也因萎缩而从张庭的阴道中滑落出来。 尽管张晓明还想继续征伐,但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最不爽的要数张庭了,好不容易到了高潮的边缘,却偏偏被张晓明来了个临门一脚滑倒了,心中极为不满。 “你怎么成了小牙签啊……真没用……你才不配做主人……给我做奴还差不多——废物——废物”得不到满足的张庭开始鄙视张晓明,这无疑大大伤害了张晓明的自尊心,气地张晓明狠狠打了张庭胸部一巴掌。恰在此时,他的眼光扫到了床边桌上,那个男人忘记带走的伟哥,于是毫不犹豫地拿了过来,服了两颗,恨恨骂道“你个小骚货,看老子等下不干翻你……”于是开始继续揉弄张庭的胸部,不时地用力地啃咬她的乳头,奋力拍打张庭的乳房,弄得张庭娇喘连连。渐渐地,伟哥的效果开始显现,张晓明开始再次雄起,举枪再战。坚挺的肉棒再一次在张庭的阴户内来回冲锋,终于将张庭送上了高潮的巅峰。高潮后的张庭似乎慢慢恢复神智,而吃了伟哥的张晓明却正在兴头上……“我操死你个小骚货,现在知道爷的厉害了吧,老子要把你的逼操烂……啊……”张晓明开始疯狂,在疯狂抽插的同时,双手将张庭的白色丝袜撕烂,丝袜破碎撕裂的声音也是大大增加了这个被鄙视男人的征服感,但张庭却已经恢复了神智,看到堂哥如此疯狂的状态,开始奋力挣扎。 “你放开我,张晓明,你这个畜生,连自己堂妹也不放过,你这个人渣,快放开我……”张庭一边疯狂叫骂,一边奋力地挣扎,但一个被操得筋疲力尽的弱女子,又如何能敌得过一个吃了春药的男子呢。张晓明似乎也意识到了张庭的逐渐清醒。但抽插的快感已经让他欲罢不能,再加上刚刚被迷乱状态的张庭嘲笑自己小牙签,更是让他无比愤怒,既然错了,就一错到底吧。 “你这个贱货,老子早就想操你了,今天就要让你看看你堂哥的厉害,看我是不是小牙签,看我够不够资格做你的主人,我操死你……”张晓明的疯狂已经让张庭从快感完全转化为痛感,她不禁流出了屈辱的眼泪。 “求求你,堂哥,你放开我,放开我,我们是兄妹啊……”张庭此时已经哭着向张晓明求饶,但这并未唤起张晓明的同情,反而更加激发了张晓明更深的欲望,他开始抽打张庭的乳房,并更加疯狂地在张庭的阴户内纵横驰骋,每一次的进出似乎都达到了阴道深处。 “你给我闭嘴,等爷爽完了自然就放开你了,好好配合,你也会爽起来的……哈哈——今天堂哥就让你好好体味做女人的快乐……哈哈” 女人的哭泣,男人的咆哮,充斥着恒隆酒店1607号房。欲望自然能使人疯狂,但由那疯狂带来的快感虽然深刻,但却总是短暂的。随着张晓明射出最后一股精液,高潮退去之后,原始的野性便会为冷静的理智所取代。张晓明终于回复了理智,意识到自己已经犯下大错。而一边的张庭也重新穿好了衣服,扔掉了那双几乎被张晓明撕烂的丝袜,擦了擦不停流下的泪水,准备离开。 “庭庭,对不起!事情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我是身不由己啊……我不是有意那样对你的,庭庭——我该死——我该死……”张晓明来不及穿起衣服便跑到张庭的身边,不住地道歉,甚至自己抽打自己耳光,乞求张庭的原谅。 “你不用说了,我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你要是再缠着我,我就告诉我妈妈……”说罢便甩开张晓明,径直走向酒店的房门,张晓明听到那句他最担心的威胁之后也不敢再追,张庭把房门打开之后,停留片刻,说道“我会照顾到我们两家的关系,但我再也不想看见你……”张庭刚离开房间便碰到了迎面而来的黄遨。 “庭庭姐,你怎么哭了,你没事吧……”黄遨关切的问道,张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了,夺眶而出,绕开黄遨开始奔向电梯口。黄遨更是邪邪一笑,走进房间,看到了全身赤裸的张晓明,装作一副惊讶的表情……“晓明哥,你,你对庭庭姐——你怎么能这么做呢”张晓明这才意识到自己尴尬的处境,不住地叹息,不愿发生的一切都如此真实地发生了,这残局又该怎么收拾呢…… “好了,晓明哥,别说了,大家都是男人,我明白的!这件事我一定不会张扬的,你放心……”黄遨装模作样地听完了张晓明的解释,并如此安慰道。 “兄弟啊,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兄弟了——你说现在这事该怎么收场啊?要是庭庭真的回去跟二叔母说了,我可就他妈完蛋了啊……”听到黄遨的保证和安慰,张晓明稍微松了口气,可对于张庭下一步的行动,他还是充满焦虑。 “晓明哥,你也不用太担心。据你刚才所说,庭庭姐她说会照顾到你们两家的关系,那么她大概率不会告诉蒋老师,毕竟这件事对她自己来说也不光彩。等过几天她消气了,我再找机会帮你劝劝她,应该就没什么事了,这几天她正在气头上,你别去招惹她,尽量避免跟她见面就行。眼下当务之急,是我们要尽快收拾这里的残局,完了马上离开……”张晓明也觉得黄遨的话很有道理,庭庭确实不太可能把这件事告诉二叔母,现在应该立马把这里收拾干净,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是上策。于是便开始准备收拾,并对黄遨说到“对,对,兄弟你说的是!来,我们一起把垃圾清理下,然后拿走处理掉……”很快二人就将房间清理的差不多了,只是当张晓明捡起地上那条被他撕破的张庭所穿的白色丝袜时,竟然趁黄遨不注意悄悄收进自己的口袋里。这一切却哪里能逃过黄遨的眼睛啊,他只是故意装作看不见罢了,不禁心里想到“这个公子哥还真是个猥琐的好色之徒,看来以后真的可以好好利用下”,二人收拾好了之后,便走出房间,准备下去退房了,而黄遨却在关门的时候有意没有将门反锁,似乎有着什么后招。 二人来到楼下的时候,张晓明谎称有急事要临时退房,并交了部分赔偿金,便拿回自己的押金,和黄遨二人准备离开恒隆酒店。 “明哥,我走小路十几分钟就能到家,你开车反而还会绕不少路,你就不用送我回家了。今晚你就回去好好休息,别多想,我会找机会帮你好好开导庭庭姐的……”黄遨像是很为张晓明着想一般,一时间让张晓明深深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确实靠谱,将来可能真会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 “兄弟,废话哥哥我就不说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哥哥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哥哥力所能及,一定帮你办到……”经过这个晚上的表现,无疑大大增加了张晓明对黄遨的信任。黄遨满意地笑道“明哥你客气了,时候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哈……”说罢二人便分道扬镳。当然,黄遨并没有走,他等张晓明开车离开之后,重新折回了酒店,再次来到十六层的1607号房门前,尝试着打开刚刚没有被他反锁的门,却发现已经打不开了,不过,黄遨并未感到惊讶,而是露出满意的微笑. 再看看之前的房门号码已经由1607变成了1608.原来对门两个房间的号码牌之前是被人换过了,其实刚刚上演精彩肉戏的房间恰恰正是用张晓明身份证开过的1608,而对面那间被张晓明忽视的房间才是真正的1607.黄遨正是利用了之前1607号的房客退房时忘记反锁这一事实,才想出了这个精彩的移花接木之计,如此一来,张晓明便是真正犯罪地点1608号房的开房人,以后的话只要证实这个强奸的行为确实发生在他开的1608号房,那么他就算是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了。黄遨之计不可谓不毒啊。不过又是什么人,在黄遨二人下去退房期间,进了1608号房,然后将其反锁,并又重新换回了本被调换的门牌呢。 只见黄遨转身走到对面的1607号房,轻轻地敲了敲门,很快房门便被人打开了。开门的人正是黄遨的熟母性奴——刘竹云。此时的刘竹云上身穿着一件蓝白相间的条纹衬衫,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似乎要将衬衫的白色纽扣撑破一般,仿佛在宣告着身体主人内心无穷的欲望在努力冲破世俗外衣的限制,而下半身是一件黑色包臀短裙,距离膝盖足足十多公分的包臀紧裙将她那丰满的臀肉完美地衬托出来,而那双被带有蕾丝花边的灰色丝袜包裹的美腿也散发出迷人的美感,再辅之以闪亮的白色高跟鞋,以及被一件精美的玉质大发卡收束的秀发,彰显出了一个干练的中年职场女白领的气质。 早在两个月前,刘竹云完全沦为黄遨的性奴之后,就被黄遨命令答应梧州恒隆广场副主管对竹云超市的收购要求,并顺利加入恒隆集团。刘竹云凭着多年开超市所获得的对供应链下游分销和零售行业的经验、人脉以及很好的群众口碑,很快就被副主管看重提拔,加上她十多年来养成的吃苦耐劳,低调踏实的工作作风,以及黄遨故意给她制造的立功的机会,使她很快被集团高层赏识,当上了恒隆广场采购部的经理。白天的她是个处事干练的女白领,晚上嘛,自然就是黄遨的淫荡性奴。这两个月的白领工作,使得这位温柔贤惠的熟母举手投足之间又多了几分英气,这也让她的主人黄遨在调教她的时候又多了几分别样的快感。而刘竹云也适应了在白天充实的工作和晚上性爱的滋润之间任意游走的状态,幸福并快乐着。 看到敲门的人是自己的主人黄遨,刘竹云立马退后几步,不等黄遨把房间门关掉,就恭敬地跪在地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边缓缓磕头行礼,一边说道“淫荡下贱的云奴向主人请安”正如黄遨当初在别墅调教室教她的那样。黄遨并未在乎她的行礼,关了房门之后便径直走向房间里面的大床上,坐了下来,刘竹云也乖巧地像只母狗一样爬行着跟在黄遨的后面,待黄遨坐下之后她又重新调整姿势,继续恭敬地跪着。黄遨看着眼前这位恭顺的一身职业套装的中年女白领熟母如此表现,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 “起来吧,云奴。事情办得如何了啊?”黄遨示意刘竹云起身,并问她事情的进展。 “回禀主人,精彩大戏的视频已经录制好了,只需要回去交给梅奴姐姐后期处理下就可以了。云奴刚刚也拿走了对面房间的三个摄像头,并将房门号对换了回来,一切善后工作都已经处理完毕,请主人放心。”刘竹云骄傲地向她的主人展示自己的劳动果实,原来,张晓明和张庭刚刚上演的精彩肉戏,早已经被记录了下来,看来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黄遨满意地点了点头,对面前这个自己的爱奴说道。 “很好,我的云奴真是越来越能干了。不愧是恒隆采购部的经理啊……哈哈” 听到主人的夸奖,刘竹云眼中闪现出喜悦的表情,并对黄遨说道“这都是主人的恩惠和栽培,云奴永远是主人的性奴”刘竹云显得很谦卑。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忙着准备对付蒋老师,不免有点冷落了你,今天,主人就让你好好快活快活,当是对你这段时间辛苦为我办事的奖赏吧。”黄遨很满意刘竹云的态度。 “啊……淫奴——淫奴谢主人恩典”刘竹云听到黄遨要临幸自己,眼中立刻闪现出欲求的光芒。黄遨稍微用眼睛扫视了下美熟母的胸部,刘竹云便心领神会,立刻解开胸前衬衫的纽扣,仅仅只是解开离胸部最近的两颗,刘竹云知道,自己的主人黄遨更喜欢这种带有制服诱惑的性交。完了之后,便用手解开黄遨的休闲裤,并用嘴慢慢将黄遨的内裤也拖了下来,如此,黄遨那根挺立的20cm长的阳物便呈现在刘竹云的眼前,刘竹云的双眼不禁更加迷离。经过黄遨这几个月来的调教,刘竹云的身体已经相当地敏感,尤其是在面对黄遨的时候,有时甚至黄遨的体味都能让她淫水泛滥。 “主人,云奴马上用乳房来服侍您。” 刘竹云马上温柔地舔了舔黄遨的阳物,待阳物湿润之后,便用自己胸前那对硕大的巨乳将黄遨的阳具夹在其中,双手不停地将两颗肉球往中间黄遨的肉棒推动,时而一上一下的调整角度,时而用她那湿润的嘴唇和灵活的香舌包裹、轻吻,并如灵蛇般舔弄黄遨的龟头,这真是让黄遨好不快活。很快,在刘竹云热情的侍奉下,黄遨的肉棒也变得青筋暴起。 “好了,云奴,接下来用你的嘴,让主人射出来吧……”黄遨享受完刘竹云的乳交侍奉后,慢慢来了兴致,示意刘竹云为她口交。 “好的,主人,云奴马上让主人舒服”经过黄遨多时的调教,刘竹云的口交技巧已经相当高明,只见她先是将黄遨的大肉棒吞入一半,用她那灵活的香舌穿梭于黄遨龟头各个角落之间,时而嘴唇紧紧贴着黄遨的龟头,然后如吸食骨髓一般对龟头上的精液出口发起冲击,仿佛要将黄遨的精液全部吸入腹中一般,时而又用香舌围着龟头绕着圈如螺旋一般不停地舔弄充血地带“嗯┅┅唔┅┅滋┅┅” 淫靡的口交声充斥着整个1607号房,随着刘竹云的愈发尽情地吸弄黄遨的大肉棒,黄遨也开始用他那健硕的双手用力把玩刘竹云那挣脱衬衫束缚的大奶子,一下子将那酥软的乳肉揉捏成各种可爱的形状,一下子又把她那因发情而呈现出深红色的俏丽乳头夹在中指和食指之间,尽情地施展夹乳的酷刑,时而又将乳头用力地拉起,惹得刘竹云浑身躁动不安,想专心帮黄遨口交不是,想放纵地尽情呻吟也不是。 “啪——啪——啪”黄遨此刻不再揉捏刘竹云的乳房,而是换成了拍打她的乳肉,肥硕的双乳在黄遨一左一右的激情拍打之下,开始波涛起伏,黄遨的眼前更是呈现出滚滚肉浪,而刘竹云那边刚好进行到一个深喉动作,将黄遨足足20cm的大肉棒全部吞入口中,那红红的龟头已经直接冲击着美熟母的喉咙,而黄遨的拍打偏偏出现在这个时候,搞得刘竹云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一时间弄得手足无措,放松了对口中牙齿的控制,一个不留神牙齿竟然轻微擦到了黄遨的阳物。 “啊……”黄遨不由地轻声叫了一声,其实牙齿并未擦到他最敏感的龟头部分,而是碰到了有包皮保护的靠近根部的部分,不过黄遨倒是想趁机好好惩罚下这位化身为精干女白领的熟母,于是佯装怒道“你这贱奴,牙齿咬到我的肉棒了” 刘竹云也感到了自己似乎犯下了大错,尽管这是因为主人突然拍打自己乳房引起的,但弄伤了主人的圣物就是莫大的罪过,现在的她已经将黄遨当成她灵魂的主宰,不敢有丝毫的不敬,她吐出了黄遨的肉棒,浑身颤抖地后退了几步,双手着地,不住地磕头向黄遨请罪,语气之中竟带着几分哭腔。 “云奴该死,云奴该死,请主人——求主人恕罪……”刘竹云的惶恐尽入黄遨的眼中,只可惜他此时与刘竹云的做爱只是一时兴起,所以并没有提前准备各种淫虐调教的器具,一时间黄遨也找不到处罚美熟母的办法。忽然,他看见刘竹云灰色美腿下的那双闪亮的白色高跟鞋竟然是细跟的,于是会心一笑,不禁计上心来。 “你这贱奴,你可知道你差点伤到了主人的阳具。”黄遨威严地恫吓着惊吓得如绵羊般的美熟母,尽管这两个月的白领生活让她在外人面前显得英气逼人,不容侵犯,但在主人黄遨的面前,她永远是一只谦卑的性奴母狗。 “云奴差点弄伤主人的圣物,是云奴的罪过,请主人责罚……”听到黄遨恫吓的语气,她知道自己必须受到主人的惩罚,一味地请求饶恕,只会让黄遨更加的不满。 “好了,好了!看你这段时间着实为我劳心劳力,确实辛苦,我就不难为你了。不过嘛,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我的规矩没人可以例外。”黄遨盛气凌人的语气让刘竹云没有丝毫谈条件的余地,只能默默乞求主人别想些她无法忍受的点子来折磨她,于是便恭顺地问道“请——请主人吩咐,云奴一定照办。”黄遨很满意刘竹云的态度,并起身帮刘竹云脱下了她那双闪亮的白色高跟鞋,并对刘竹云说到。 “很简单,你用你的骚逼和菊花帮主人把你的这双高跟鞋运到房门口,再运回来,要两只鞋一起运,且中途鞋子不准掉下来,那么主人我就原谅你了——反之,要是你运不回来,或者任何一只鞋子中途掉在地上,那我回去之后就给你注射800mml的浣肠液,并一个晚上不准你排泄” 听到如此荒唐的点子已经令刘竹云面露难色,而知晓一旦做不到之后就会被浣肠处罚,且一个晚上不准排泄更是令刘竹云直冒冷汗,虽然刘竹云的肛交技术被黄遨夸赞是她两个女人中最好的,但刘竹云却十分害怕浣肠,那种腹痛万分而又得不到宣泄的痛苦一直是她心中的噩梦,所以她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完成任务。 说罢,黄遨便把刘竹云的包臀裙上卷,脱掉那件性感的黑色情趣镂空蕾丝内裤,再将其中一只鞋子的细跟插入到刘竹云的菊花中,另外一只插入到刘竹云的阴户之中,当然在此之前已经把鞋子细跟周围都洗干净擦干,好在两只鞋子的质地都比较轻巧,否则可够刘竹云苦头吃的。刘竹云调整好了狗爬的姿势,后门的那只鞋子倒是相对轻松,长长的细跟几乎全部插入刘竹云的肛门之中,加上姿势调整合适,便形成一种挂钩的受力结构,加之刘竹云肛门受到黄遨的精心训练,所以便相对轻松地被刘竹云牢牢吸住。而阴户的那只就没那么轻松了。随着刘竹云一步步艰难地爬行,两只鞋子的鞋体不免左右摇摆,从而相互碰撞,加之刘竹云毕竟也是40多岁的人了,阴部自然没有清纯处女那般紧致,再加上之前给黄遨口交和乳交,已经让她下面泛滥成灾,而温润的阴部自然减缓了细跟与阴道口周围部分的摩擦效果,这使得刘竹云不地不通过放慢爬行的速度来减小两只鞋子之间由于摆动而产生的碰撞,同时,也不得不拼命夹紧自己的阴部,以防止鞋子滑落。 短短的来回10米不到的路程,对于刘竹云来说却显得无比漫长,这位美妇的额头已经流出不少的汗珠,可见其步履的艰难,中途好几次她都差点忍不住而将阴户的那只鞋子掉落,是对浣肠的恐惧,使她数次绝境逢生。然而,她却并没有时间来庆幸,因为只要任务还在继续,她就有随时失败的危险,看着眼前这位美熟母痛苦挣扎的表情,黄遨心中不禁升起一种变态的快感。想着几个月前,刘竹云还说死都不做自己的性奴,绝不会对不起自己的丈夫,而如今的她,无论是身体、心理还是灵魂,都已经完全属于自己,无论自己想出多荒唐的淫虐点子,刘竹云都会不假思索地执行,想到这里,黄遨不禁再次露出满意的笑容。而刘竹云就没有他这个闲情逸致来回味往昔了,松弛的阴道似乎已经达到了极限,再也夹不住那因为自己的淫水而愈发光滑的细跟,但距离终点只有一米之遥。刘竹云终于支持不住了,她只能想办法取巧,在鞋子滑落的过程中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希望靠着惯性,让鞋子在落地前达到终点。可是事与愿违,鞋子终究还是没能越过终点线就落地了,此时的刘竹云充满了绝望,用一种渴求的眼神望着黄遨,希望黄遨能从轻处理。 “好了,云奴,虽然任务失败,但我看到了你对主人的忠诚,这次我就饶了你,不过下次你要是再伤到我的小弟弟,本主人决不轻饶。”黄遨只是想让体味到事业成功,开始受到男人吹捧的刘竹云在自己面前永远保持着母狗般的恭顺,而并不想单纯地折磨她,况且他对这位为亡夫守节十几年的女人确实有着几分喜爱,于是便没有再难为她了。刘竹云听到主人竟然原谅了自己,这样就意味着她不用受到浣肠的处罚了,刘竹云不禁对黄遨感恩戴德,幸福地磕头到“云奴谢主人恩典,谢主人恩典——谢”刘竹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黄遨从地上抓了起来,背对着自己,并用那早已坚挺的阳物狠狠刺入刘竹云那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阴户,并对刘竹云说道。 “别废话了,接下来就好好享受主人的恩赐吧——啊——哈哈”折腾了半天终于等到了肉棒的恩泽,刘竹云也很快地进入了状态,配合着黄遨不断上下摇动着自己的肉体,黄遨的肉棒在刘竹云的阴户内大起大落地肆意征伐,同时,黄遨伸出了健硕有力的双臂从后面紧紧抱住刘竹云,双手开始重新把玩着这位美熟妇的双乳,惹得这位美熟妇娇喘连连,口中不时发乎愉快的呻吟。 “啊——主人——好爽啊——爽死云奴了-云奴的奶子好痛啊——主人轻点——不,不是,下面要用力——对-就是这样——爽死云奴了——主人——主人……”如果说刚刚的惩罚对刘竹云来说是地狱般的痛苦,那么现在与黄遨尽情地交媾对她来说就是天堂般的幸福,这种巨大的反差不但加强了她的快感,也在无形中加深了他对主人黄遨的依赖和敬畏,她希望黄遨能轻轻抚摸她的乳房,而加大对她下体的征伐,而黄遨却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偏偏轻轻地操着她的下体,而用力地狠抓她的乳房,渐渐地,刘竹云已经濒临高潮,她不由地回头与黄遨深情地接吻“主人——云奴——云奴要高潮了——主人用力啊——” 正当刘竹云准备冲上高潮的巅峰时,黄遨却把刘竹云提了起来,抽出了在刘竹云下体征伐的肉棒,转而在刘竹云的阴道口来回摩擦,当刘竹云主动坐下去想将肉棒吞入逼中时,黄遨却又偏了偏自己的肉棒,去磨蹭着刘竹云的阴蒂,他明明知道刘竹云现在最需要什么,可偏偏就是不给她痛快,因为黄遨最喜欢欣赏女人那种明明极度地渴求,却又得不到满足的那种痛苦迷离的表情,那个时候才是女人最有魅力的时候,一旦高潮泄身,女人便就成了一团没有生机的死肉。而让女人在高潮边缘保持不泄,在她们痛苦不堪像母狗一样乞求的时候,再把她们送上高潮,那样的征服快感才是妙不可言的。 黄遨不由笑道“我们尊敬的刘经理,你想让我干什么啊?是命令我吗?大声说。”刘竹云已经被黄遨这种另类的酷刑折磨地痛苦不堪,得不到高潮的洗礼对此时的她来说,是比死亡更可怕的酷刑,她再也抵受不住了,疯狂地喊道“主-主人,你卑贱的性奴——母狗-刘——刘竹云,乞求主人——求主人恩赐您伟大的圣物给淫奴,狠狠地操烂淫奴的骚逼,狠狠地惩罚淫奴——我-不——淫奴受不了了——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这种在高潮边缘徘徊却得不到宣泄的痛苦,已经将这位之前的贤良美母,现在的精干女白领折磨地近乎疯狂,眼看时机已经成熟,黄遨也不打算再难为她了,便对刘竹云道。 “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可以的,我的爱奴。你现在像只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用手掰开你的骚逼,主人就插你”看来黄遨是打算用狗交式来让刘竹云高潮,一听到黄遨愿意让她高潮,刘竹云立刻从床上爬了下来,一边尽快地跪趴着,一边说到。“趴——趴——云奴马上趴——主人——给-给云奴”跪趴好了之后,刘竹云主动再次将黑色ol包臀裙上卷到肚脐眼处,一边用双手掰开自己的阴户,乞求着主人的插入。 看着这位精干的女白领穿着一身凌乱的职业装,那双性感的灰丝美腿,汩汩淫水顺着被掰开的阴道口缓缓流出,一滴滴滴在地上,浑身不停地颤抖,仿佛瘾君子一般,黄遨也把持不住了,挺起那根青筋暴起的20cm大肉棒,对准掰开的口子,狠狠刺入刘竹云的阴道,并开始激情地抽插,“啪——啪——啪”肉棒抽插伴随着淫水流动的声音再次充斥着这间豪华的房间,从声音的强度可以判断,黄遨的每一次撞击几乎都顶到了刘竹云的子宫深处,如此激烈的方式很快就让刘竹云保持不住平衡,只能将掰开阴户的双手,放在前面支撑着身体,宛如一只发情的母狗,任由黄遨肆意地纵横驰骋。 黄遨在加大抽插力度的同时,用双手用力地拍打着刘竹云浑圆的丰臀,并大幅度地摇摆全身,做着最后的冲刺……“啊——主人——太——太爽了——云奴要泄了——啊——”刘竹云在黄遨的冲击下终于达到了第一次高潮,一股乳白的阴精喷薄而出,黄遨也在继续抽插了几十下之后也濒临高潮,他即将射精的一刹那,黄遨抽出了肉棒,绕到刘竹云前方对准刘竹云的美丽的脸蛋,一连射出三股浓浓的精液,浓浓的精液满满地铺在美熟母俏丽的脸庞上,而刘竹云也因为刚才高潮泄地太过厉害,全身如母狗般趴在地上,意识还停留在愉快的幸福中,久久不能平静——不知过了多久,二人已经恢复了神智,并将记录的电脑设备收拾好,清理了现场的痕迹之后便出门离开了房间,黄遨搂住刘竹云的腰,而刘竹云就如小女生一般依偎着黄遨,好奇地问道“主人可是打算用这个视频威逼蒋老师就范吗?”黄遨微微一笑道“不,那样太无趣了,我要来个\u0027一石二鸟\u0027,将蒋红英和陈冰一并拿下——哈哈——” 一周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张晓明也由一开始的极度紧张,慢慢恢复了过来,尤其是在黄遨告诉他已经成功做通了张庭思想工作,并得到张庭的初步原谅之后,他心理更是宽慰不少,很快就开始飘飘然了,结束了一天繁琐的工作之后,来到了全梧州最大的娱乐会所,显龙集团旗下的——天欲宫,准备尽情地放纵一番,这边刚叫上了几个漂亮小姐准备喝酒划拳,一声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打破了他美好的愿望。 “尼玛,谁那么不知好歹啊——早不打晚不打,偏偏在这个时候打,真是扫兴”张晓明内心不禁如此抱怨道。但看到来电显示是自己的二叔母——蒋红英打来的,他便立马提起精神,赶快跑到厕所,准备接听电话。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这个二叔母最恨糜烂的生活,偏偏又最受他那个副市长老子的信任,所以一定要在她面前留个好印象。于是便恭敬地问道“喂,二叔母啊,你好啊!找我有什么事吗?”而电话那头的蒋红英却似乎没他那么客气,话语之中似乎透露出强烈的怒气。 “你——你个兔崽子终于接电话了啊,我告诉你,我不管你现在在干什么,我要你立刻来我家见我……”张晓明一看这苗头准没什么好事,却又不想她坏自己的好事,不由搪塞道“不——不是,二叔母,我这里要招待领导,一时间走不开啊——您看,要不我明天……”张晓明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那头的蒋红英已经气地顾不上什么礼貌,直接打断他的话道。 “好,你要陪领导是吗?一个小时之内你不到,我就让你去警察局陪领导……嘟——嘟”话刚说完,那话那头便挂断了。张晓明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刚刚二叔母说到了警察局,难道她知道了我强奸庭庭的事,这下遭了,这可怎么办啊。 张晓明不再有半刻的犹豫,他深切知道自己这个二叔母为人刚正不阿,为了公义那是绝对可以大义灭亲啊,于是立马停止了享乐的计划,准备即刻开车去她家,并一路焦急地思索着应对之策……“先进来说话……”蒋红英打开了大门,示意张晓明进屋说话,虽然蒋红英穿的是一件宽松的深蓝色雪纺连衣裙,披着整齐的秀发,但气质语气之中仍然透露出一股威严之气,这不禁又让做贼心虚的张晓明心中不禁打了几个寒颤。 “二叔母,你这么晚找我,是有什么要紧事吗?”张晓明装模作样恭敬地问道。只听见啪的一声,一个U盘被蒋红英扔在了茶几上,愤怒地说道“什么事,张晓明,你到现在还要在我面前装傻。你看看你干的什么好事,你——你怎么能对庭庭做那样的事啊——她可是你的堂妹啊——你——你这是乱伦你知道吗……”看来蒋红英一切都知道了,张晓明顿时感到大祸临头了,但却仍旧抱着一丝侥幸,不由推脱道“二——二叔母,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我本来是要救庭庭的——”张晓明话还没有说完,蒋红英便气地当场就给他一个耳光。 “你个畜生,真是死不悔改。到现在还在狡辩,难道要我把你强奸庭庭的片段放出来给你看吗?看看庭庭是怎么哭着求你放过她的,看看你吐露的又是什么邪恶的真言……既然你死不悔改,那我就只能报警了,我们张家是清白人家,绝对不能有你这么个人面兽心的畜生……”说罢,便拿起桌上的电话,似乎准备报警。张晓明急地立刻跪在地上,双手不停地打自己耳光,佯作大声哭泣状喊到“二叔母,我——我该死,我——人渣,是我一时把持不住,但——但我真的不是故意害庭庭的,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没错,我犯了错,是该承担责任,可一旦报警,不光我们张家面目无光,我爸的事业,还有叔叔的企业,都会受到冲击啊,更重要的是庭庭,她以后可怎么嫁人啊……叔母——我真的知道错了,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听我解释啊——”蒋红英见张晓明这几句话说的还算是人话,而且态度也确实很真诚,而且这段视频又怎么会被人寄到自己手中并威胁自己后天晚上之前付一百万的销毁费呢,看来这里面确实大有文章。于是便让张晓明站起来好好给自己解释。 于是张晓明便将那晚的情形详细地对蒋红英说了一遍,当然,没有提到黄遨,而黄遨那些机智的行为就成了他自己的功劳,制服并逼走了歹徒,最后救下了庭庭,却不小心闻到了歹徒点的淫香,才会丧失理智云云……当然,蒋红英也不是三岁小孩,对最后他说自己的禽兽行为是因为中了不知道什么淫香根本不信,不过她也相信,张晓明是出于关心自己的女儿才会跟踪上去,最后救了自己的女儿,只不过本性好色,被自己女儿的美貌所吸引才干出这种禽兽的行为。 “好了,我就暂时相信你,不过你说的这些我自己会去调查,如果发现你有什么地方骗我或者隐瞒事实,我绝不会饶过你。报警的事可以放下,但这件事,我必须告诉你爸爸,还有你二叔知道,这牵涉到我们两个家庭日后的相处,我绝不隐瞒。”听到蒋红英说不报警的时候,张晓明刚松口气,但知道她竟然打算告诉自己的父亲和二叔的时候,心中再次倍感焦急,心理骂道“尼玛,这不是一样要毁了老子嘛”,于是又开始恳求道。 “别啊,二叔母,你可千万不能告诉我爸爸啊。以他的性格,知道之后肯定会打死我的,我的前途就全完了,这和报警有什么区别啊——我求你了——二叔母——你也不能告诉二叔啊——你-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啊”情急惊恐之下,张晓明说出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但对面的蒋红英对露出一副蔑视的神情,心中更是鄙视这个自私自利的侄子。 “哼,我还当你是真的良心发现,知错悔过了,原来是担心自己的前途,那你怕我告诉你二叔也一定是怕他知道之后,你就再也得不到张氏企业的股份了是吗——没想到,我们张家竟然出了你这么个心术不正的不肖子——我答应不报警是为了你爸爸和庭庭的名誉着想,不是为了袒护你,犯了错,就应该受到惩罚,你连承担责任的勇气都没有,将来怎么继承你爸爸的事业——” 蒋红英作为聪慧睿智的知识分子,见多了从政者的道貌岸然,很快就识破了张晓明的自私自利的真面目,不禁倍感恶心。但天性善良的她又想到自己这个侄儿毕竟年轻,而且态度也确实算诚恳,如果真如他所说,那倒是有可原谅的地方,万一自己要是真的错怪了这个张家唯一的大好青年,岂不是也太残忍了吗,看到了张晓明那被泪水占湿的双眼,她的心确是软了下来。 “当然,如果二叔母调查发现你所说的完全属实,真是因为淫香而神志不清,我也会好好劝你父亲对你从轻发落……”听到蒋红英不会立马告诉他父亲,张晓明心里又放松不少,脑中紧急思索着应对之策,片刻之后,便对蒋红英说到“二叔母,你尽管去调查,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有半句谎言,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张晓明装地还真像那么回事,蒋红英到底是女人,想起自己这个侄儿平时也算上进懂事,怒气也消了不少。“好了好了,发什么毒誓啊!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二叔母也不是顽固之人……”“别跪着了,快起来吧”“谢谢二叔母——二叔母,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对付那些敲诈勒索的人,至于要怎么处置我,等搞定了他们之后,我悉听尊便,你说的对,做错了就要承担责任……二叔母,这件事就交给我了,你把那些混蛋的信息和要求都告诉我,我来处理,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看着自己的这个侄儿确实有悔过之心,且这个侄儿能力确实出众,她也相信他能处理好这件事,于是就答应了张晓明的要求。让张晓明去准备一百万,并想办法利用各种关系去对付那帮人,毕竟蒋红英作为一名高级知识分子,十分讨厌到处求人,这件事交给自己的侄儿,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好吧,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有什么情况你要立刻告诉我……我把他们的情况都告诉你……还有,把你这脏东西给我带走……”蒋红英交代了勒索人员的要求和信息之后,就勒令张晓明把存着张晓明奸淫张庭的U盘拿走。张晓明也成功实现了自己的缓兵之计,相信短时间之内,二叔母不会把他的事告诉他那作为副市长的父亲和掌管张氏企业的叔叔。事情交代完之后,张晓明就离开了蒋红英家。 送走了张晓明之后,蒋红英重新恢复了冷静,她觉得自己确实有必要查证下,张晓明到底有没有说谎,看看这一切是他的圈套,还是真如他所说,是在救人的时候遭人算计,又或者两者兼有。忽然,张晓明奸淫张庭的片段再次浮现在她的脑中,想起画面中自己女儿淫靡的模样和自己侄儿那挺立的肉棒,蒋红英不禁觉得下体传来丝丝瘙痒,乳房也有了种胀痛的感觉“哎,怎么乳房又开始胀痛了……为什么想起那种龌龊的事,我下面竟然会有丝丝瘙痒啊……哎——呸——呸,我在想些什么脏东西啊……”乳房的胀痛和下体瘙痒的感觉再一次袭来,这次由于视频的刺激,竟然让她想入非非;她开时轻轻揉捏自己的乳房来缓解那种胀痛的感觉,却惊奇的发现自己的乳房似乎比以前大了…… 梧州郊区,某高档的茶馆包厢……“哎呀,兄弟啊……这次你可真要救救我了啊——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张晓明虽然用缓兵之计拖住了蒋红英,但他自己也着实想不出解决的办法,于是便想着求助黄遨。“晓明哥,据你所说,我估计一定是上次那个猥琐的男人在玩弄庭庭姐的时候,想着录下来供自己以后欣赏,但却被我们破坏,忘了拿回藏在某处的摄像头,然后我们当时清理房间的时候由于疏忽而没有发现,这才让他有了把柄。”黄遨一边喝着梧州最好的云雾茶,一边给张晓明分析道。 “老弟,你说的极是啊。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张晓明对黄遨的分析深表赞同,故而继续询问解决的办法。 “要解决那猥琐男人的事并不难,他们无非是要钱……而且要的很蠢——把交易的地点选在郊区,这虽然有利于他们拿钱之后快速上高速逃跑,但却也暴露了他们的意图”张晓明似乎也听出了些门道,于是自作聪明地问道“莫非你打算叫人埋伏在交易地点附近,等他们出现之后把他们全部抓住?”黄遨微微一笑道“不,他们能想到选在郊区方便逃跑,自然会防备我们这招。再说,他们也不一定会让所有的人都来跟我们交易。晓明哥,你看,从交易地点上到高速,必定经过这段陡峭的盘山公路,而在这个转角处,经常出车祸,我们只要在钱里面装上GPS定位装备,以便随时监控,等他们把车开到这个危险地带之时,我们只需要在路面上做点手脚就可以让他们来个车毁人亡,而山下面就是滔滔的梧江了,到时候,他们所有的人还有那些U盘什么的,都将被吞入涛涛江水之中了……只是晓明哥你要损失点钱了……哈哈。” 黄遨的计划不可谓不精妙,也不可谓不狠毒啊。但张晓明对那几个人的仇恨已经使他忽视了这点,心中不由高兴起来,这区区的一百万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他忽然又想到黄遨之前的话,不禁问道“你刚才说这事不难,那什么事情难啊?”黄遨故作烦闷道“难的是蒋老师那边,以她的精明很容易查到你撒谎骗她,到时她一定会更加生气,那时她肯定会告诉你爸爸……”听到黄遨如此分析,张晓明又开始紧张起来,抓着黄遨的手继续问道“那兄弟,你看这怎么办啊?能说的好话我都说尽了,可她就是不肯放过我啊,你说这知识分子怎么就那么死脑筋啊……要是她真告诉了我爸,我的政治生涯就全完了,且会失去对张氏企业的继承权,那时我将庸碌一生,永远抬不起头做人,那还不如死了算了,兄弟,你说吧,只要能保住我的前途,我都听你的……”黄遨不禁对这个志大才疏的公子哥充满了鄙视,却佯作劝解道“这也不能怪她,那毕竟是她的女儿嘛!其实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我不能告诉你啊,那毕竟是我的老师啊,我可不能害她啊……”张晓明一听这话,似乎有所领悟,问道“兄弟,你是说……”黄遨连忙摆手道。 “不,明哥,你千万别误会啊,用不着那样。其实你想想庭庭姐为什么不愿意张扬就能想到怎么让蒋老师不张扬了,女人嘛,一旦成了你的人,自然就什么都向着你了……不过,晓明哥,你可一定要把握分寸啊,那可是我最敬重的老师啊……”张晓明终于明白黄遨的意思了,所谓让蒋老师成为自己的女人,就是要让她也跟自己发生性关系,如此一来,他们的命运就绑在一起了,到时蒋红英出于对自己贞操名声和家庭的考虑,自然就不会告诉自己的父亲和叔叔了,而且二叔一直在外忙生意,听说外面养了不少情妇,二叔母其实跟守活寡没什么区别,一旦自己把她操舒服了,那不仅不用怕她告发我,说不定还能让她在父亲那里帮我,这岂不是一举两得啊,一想到未来美好的愿景,张晓明不禁得意起来,对黄遨笑道“兄弟啊,你可真是我的张良,我的郭嘉啊……这样的话,你前几天推荐我的那个老中医提供的七颗\u0027腾龙秘丸\u0027不就正好派上用场了嘛,哈哈……”张晓明终于完全释怀了,思索着他征服自己那个高冷的二叔母的大计。黄遨也是意味深长地笑了,他知道,张晓明辛勤耕耘出的果实,一定会是他的囊中之物,这位志大才疏的公子哥,注定是给他人作嫁衣…… 刚刚散步回家,洗完澡之后的中心医院护士长陈冰结束了一天充实的生活,准备好好欣赏她最喜欢的几部家庭剧,一身浅灰色的宽松居家服也掩盖不了她胸前那丰满的双乳,尽管是在家里,她依旧盘着贵妇的发髻,插着那根古香古色的玉簪,她正是一个对生活对细节都如此认真的人,一个循规蹈矩的贤妻良母,明确知道什么事该做好,什么事不该管,而健康的生活习惯,积极乐观的生活态度使得她虽然将近五十依旧保持美丽的容颜,眼角的那一丝丝鱼尾纹不但没有破坏她那美丽的面容,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高雅的美感,这也正是副市长张海最喜欢她的地方,一个知书达理而又充满魅力的熟女。 “叮……叮叮……叮……”正当她欣赏电视剧的时候,一阵门铃声引起了她的注意,不由心中想到“老公已经公干半个月了,今天这么晚了,还会有谁在这个时候敲门找我啊……”于是便拖着那双银灰色的高跟凉鞋朝着大门走去…… 以下为续写内容,我也不知道原作者本来到底想怎么收陈冰和蒋红英的,所以只能按自己的想法写下去了,还是那句话,喜欢的就大伙一起娱乐娱乐,不喜欢的右上角叉掉就好。 ——幽岫呀。 门一打开,却是看到黄遨满脸笑容地站在门外,后面还跟了个看起来比他大不了多少的青年,一身黑衣黑裤,手里提了个黑色电脑包,正是熊四。“啊,是小遨啊,怎么想起来来阿姨家做客了,来找晓明的吧?你后面这是你同学?来,进来,晓明这个人啊,经常夜不归宿,要不我打电话把他叫回来?”陈冰一边招呼着黄遨进家,一边准备打电话叫张晓明回来。黄遨则是意味不明地一笑,道:“不不不,陈阿姨,我今天是有事来找您的,不用叫晓明哥回来了。” “哦?找我?来,随便坐,喝点什么?”陈冰一边招呼着黄遨进家坐下,一边准备去弄点喝的。黄遨在其身后则是肆意欣赏着这美熟母的身体,只见及膝的家居服下丰满的臀部好似一对蜜桃,休闲的家居服硬是被穿出了紧身裙的效果,与纤细的腰一起构成了夸张的腰臀曲线,笔直的小腿因为刚洗过澡的原因并没有穿丝袜,却是晶莹如玉,搭配上脚下7cm的银灰色高跟凉鞋更是显出其完美;同时黄遨还不忘其目的“不用了,陈阿姨,一点小事,我们一会就走。”说着黄遨便顺势坐在了会客厅的真皮沙发上,熊四则是把电脑包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之后也在黄遨的眼神示意下坐了下来。 陈冰最后还是倒了3杯水放在茶几上,然后便坐在了黄遨右手边的沙发上,道“小遨,什么事啊,还特意来找我?”陈冰坐下后黄遨便看了过去,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陈冰丰硕的双乳把家居服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弧度,并且因为过于丰硕而稍有下垂,而在其前端,又各有一个小点点凸出,明显是挂了空挡。 “也没啥大事,陈阿姨,你来看看这个。”说着黄遨便打开电脑,放起了张晓明的小视频。 “畜生!畜生啊!晓明这个畜生,他都干了什么!”陈冰看见视频,气的胸前36E的巨乳随着呼吸摇摆不定,让黄遨大饱了一波眼福。视频没看几秒,陈冰便气得直接合上了电脑,强忍怒气,勉强用和善的语气说:“小遨啊,这视频哪来的,你,怎么想的?” “呵呵,阿姨啊,晓明哥,多好的人才啊,24岁,正处级干部,顶上还有个副市长的老子,仕途无量啊。”黄遨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出口便是一副老阴阳人的口吻。陈冰听着这明显带着要挟意味的话语,不免重新打量了一边黄遨,冷冷地道:“黄遨,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这样,咱们的关系可就断了,说吧,你想要什么。” 黄遨却是不去接陈冰的话,“阿姨,你可能不知道,我是全国计算机竞赛的金牌得主,我只要随便写那么一个小程序,这部视频就会唰地一下,传遍各大社交网站,就像三里屯优衣库一样,肯定爆火啊。到时候全网沸腾,说不定上面为了平民愤,判个情节恶劣,这一辈子,就在里面了啊。唉,可怜了晓明哥啊。” 陈冰内心厌恶感十足却又不得不强忍怒气,说到:“行了,今天你狮子大开口我也认了,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黄遨目光淫邪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陈冰,“呵呵,阿姨,有句老话叫‘一命换一命’,这罪,要不,你就替你儿子受了把?” “你这话什么意思?怎么,我这人老珠黄的,你还想碰我?”黄遨的目光不禁让陈冰打了个寒颤,感觉坐立难安,却又不得不强装硬气地回应。 “诶,这话说的,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嘛,再说了,阿姨可不只是风韵犹存啊,看看这脸,看看这身段,保养得多好啊。”陈冰听到这话之后腾地一下站起了身,双目圆瞪,怒视黄遨;熊四见此马上重重地拍了一下面前的茶几,站了起来,威逼陈冰。 陈冰见现在形势比人强,也只能强忍怒气坐了下去,准备继续讨价还价。黄遨则是趁胜追击,“阿姨,你也别说我逼你,10秒钟,答应就跟我走;不答应,那我就送你儿子走。”,说完便起身招呼熊四向门口走去,边走边开始倒数,“10,9,8……”只留下陈冰在沙发上双手抱头,胸廓疯狂起伏,似是在压制自己。 即使黄遨故意放慢了脚步,数到3的时候也走到了门前,这时黄遨见美熟母陈冰一直没有反应,内心也不免有一丝焦虑,“嘶,是不是逼得太紧了?别被我搞砸了就有意思了。”但这时黄遨也只能强装镇定,做出马上就要出门的样子。也就在黄遨手伸到门把手上时,陈冰沙哑、压抑的声音传了过来“行,我跟你走,我儿子的事,就算过去了。”黄遨顿时放下了悬着的心,略带一丝欣喜道:“行,那就走吧,我的陈冰阿姨,以后,可能就不再也叫不了你阿姨了,哈哈哈哈……” 陈冰这时却是开始情绪崩溃,抱头痛哭了起来。黄遨也豪无怜香惜玉之意,过去抓着陈冰的头发一把将其揪了起来,“走吧,我的大美女。”陈冰反手便将黄遨的手打掉,状若泼妇,吼道:“你放开,我自己会走”,说着,便向卧室走去。 “你干嘛,门在这边。” “我换件衣服。” “不用了,我看这样就挺不错的,熊四,带她走。” 保姆车上,黄遨大大咧咧地靠坐在真皮沙发上,手中拿着一杯红酒,不时轻抿,享受着收获战利品的舒爽。而陈冰则被双手反绑,拴在了黄遨对面,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车程,她也冷静了下来,毕竟是妇产护士长,冷静是基本的职业素养,之前只不过实在事发突然,一时慌了神,现在冷静下来,也想明白了一些东西。 “晓明的事,是你设的局吧?” “你说是就是把,我又没逼他,我只不过是出去给他腾了个独处的机会罢了,谁知道他就按捺不住兽欲了呀,哈哈……”黄遨的得意溢于言表,忍不住喝了口酒,开怀大笑。 “那庭庭是怎么回事,她,她……” “你也不用猜,我实话告诉你,张庭我碰都没碰一下,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的,可是你这种美熟啊,之前我也只不过是借势而为,实在是晓明哥他不争气啊,唉,可怜了庭庭姐啊。” “哼,你也不用在那假仁假义了。没想到啊,你还想学曹操,可你觉得你有那实力么?”陈冰自认丈夫张海是副市长,小叔子也执掌着家族集团,还是有谈判的资本的。 “实力?呵,你觉得我现在还用再博弈一番?副市长公子、正处级干部强暴表妹,这事爆出去就能毁掉张晓明,而我要是再引导一下,张海这位置能不能坐稳也不好说啊,你还想挣扎?呵,还是乖乖从了我吧,还能少受点罪。”黄遨虽嘴上强硬,但心里还是有点焦虑,到时候对面真要动手的话,搞不好就是两败俱伤的局面,看样子得抓紧找找张海的把柄了。 陈冰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那我们谈个交易怎么样?你放了我,我给你介绍一个女的,她比我年轻比我漂亮,而且是个拜金女,对你来说很容易就到手了;另外,你也知道我是科护士长,我手底下的这些护士,成家了的不太好办,没成家的,你看上哪个我都帮你搞定,怎么样?”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陈冰也是抱着一种“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态在谈判,别人倒霉,总比她自己倒霉要好。 “呵,条件倒是不错,不过,等你是我的了,她们不都是我的了?”黄遨对陈冰提出的交易嗤之以鼻,只要她成了自己胯下母狗,到时候这些不都是自己的?见陈冰还准备再争辩,黄遨也不耐烦了,从车上的暗格里拿出了一个口球,“行了,你也不用再挣扎了,你说再多也改变不了什么,现在,你还是想想等会怎么服侍我吧”,说完便给陈冰戴上了口球。 尽管陈冰百般不愿,各种扭头挣扎,可还是在黄遨的强力下被迫戴上了口球,口水不受抑制地流了出来。陈冰感到万分屈辱,毕竟身为科护士长,手底下也有百八十号护士,何曾受过这种侮辱,眼泪也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黄遨见陈冰落了泪,也不由蹲下身子,抹去了陈冰脸上的泪珠,拍了拍陈冰的脸,“乖,你最好听话点,对你我都好。”说罢便起了身,吩咐道“四子,先去趟鬼医那。” 将近深夜,黄遨才回到了西郊别墅,打发熊四走了之后,黄遨就像押解犯人一样推搡着陈冰向家门走去。 “淫荡下贱的梅奴/云奴向主人请安,恭迎主人回家,请尽情使唤您的奴隶。”刚一打开房门,早已听到庭院大门打开的谭红梅和刘竹云便赶来迎接。只见两女一人穿复古式水墨旗袍,另一人则穿青花旗袍,尽皆跪趴于地,五体投地,行着大礼。黄遨满意一笑,“行了,把头抬起来吧。”“谢主人。”听见命令,两女便抬起了头,却是没敢自作主张地站起来,而是双膝并拢,臀部坐下,双手背后互相抓握,挺胸收腰,脸上露出妩媚的笑容,以一个性奴的标准跪姿静候吩咐。黄遨见此愈加满意,觉得自己平时没白调教,便开口道:“嗯,梅奴、云奴,做的不错,这是你们新来的姐妹,给她介绍一下自己。” “我叫谭红梅,一个奴隶家庭主妇,我抛弃了我的呆子前夫和女儿,和我的新丈夫,更是我的主人黄遨在一起,我是主人忠实的性玩具,只要主人想要,我都会把身体奉献出来,不管随时,还是随地。”谭红梅淫荡的话语一开口便震住了陈冰,仿佛第一次见到竟然有人可以淫荡成这个样子,亦不知是她天性如此,还是…… 谭红梅说完,刘竹云便妩媚并深情地看了黄遨一眼,开口道:“我叫刘竹云,一个奴隶未亡人,我背叛了我死去的丈夫,在我儿子的帮助和见证下,和我儿子的同学,也是我的主人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我是个喜欢舔主人鸡巴,越被主人虐待越兴奋的荡妇。”说完,刘竹云便妩媚地笑了起来,仿佛是在勾引黄遨,又像是在自傲。黄遨摸了摸刘竹云的头,“诶,佘越可算不上帮助你,明明是他把你卖了。”刘竹云顺从地顶了顶头,好让黄遨摸得更方便点,“要不是他,我可没有机会成为主人您的性奴,享受人间极乐,总归还是要谢谢的”,说完,又媚笑起来。黄遨见状嗤笑一声,“行啊,都随你,无所谓的东西。” 陈冰在旁脸色不断变化,从初见两女时的震惊,到对未来可预见遭遇的恐惧,再到希望渺茫的黯然,犹如川剧变脸;她恐惧,她害怕,她担心自己以后也会变成两女现在的样子。 黄遨却是没管那么多,随手把陈冰的口球摘了,“怎么样,陈冰,你也介绍介绍自己?” 陈冰把头扭向一侧,似是抗拒,又似是妥协,“你想玩我,我认了,我知道今天我躲不过去了,但你别指望我会和她们一样。” 黄遨这时右手伸到了陈冰36E的巨乳上,肆意揉搓,不时捏几下娇嫩的乳头,并裹挟着陈冰向地下室走去。右乳被黄遨肆意玩弄,不时变换各种形状,使得陈冰羞心大起,脸色逐渐变红,却是不肯配合黄遨的玩弄,俏脸转向一边,默默地抗议。黄遨见状便加大了手中的力度,仿佛要将手中的椰子大小的奶子捏爆似得。剧痛使得陈冰脸色巨变,却还是硬咬银牙,一声不吭。 “行,有骨气,希望你能一直这样。”黄遨见陈冰要死扛到底,内心亦不禁生出一丝怒气,准备好好调教一下陈冰。 一直到了地下室,陈冰才哼了一声,却又像是呻吟。黄遨见此便出声道:“怎么,现在服软了?你不觉得晚了么?”说罢便让爬着跟过来的谭红梅和刘竹云把陈冰绑到拘束架上。 四肢和玉颈被固定在拘束架上动弹不得,腰部不由自主地下垂,浑圆的翘臀则是撅得更高,这一姿势使得陈冰心中羞耻感猛增,而且面前就是面墙镜,一抬头就能看到自己的羞态。再加上她本就只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宽松家居袍,刚刚被固定的时候更是被谭红梅恶意地把袍子向上卷到了腰部,而自己因为晚上洗完澡的缘故,根本就没有穿内衣内裤。此刻自己保养得粉嫩的玉穴更是直接就暴露在了空气中,仿佛能感觉到黄遨炽热的目光一直落在上面,想要把自己吃了一样,这一刻,陈冰感到自己是如此地羞耻。而最让自己难堪的则是自己刚刚竟然从右乳的剧痛中感受到一种异样的快感,这是从未有过的,这种感觉让陈冰觉得自己罪恶不堪。 陈冰被固定后,黄遨便从兜中掏出一粒小药丸,这是刚从鬼医那要来的强效春药,不但能极强地激发女子欲望,更能提升她们的身体敏感度。黄遨来到陈冰身前,蹲下身子,在陈冰羞怒的目光中掰开了她的嘴,把药强喂了下去。“你给我吃的什么?”陈冰又羞又怒地开口。黄遨拍了拍她的脸,“你应该也猜到了,何必多问呢,当然是你喜欢的东西。”说完黄遨还给陈冰戴上了口球和鼻钩,强迫她抬头,然后拉下了房顶的移动显示屏,放起了一部名为《子债母偿》的AV,做完这一切,黄遨走到了陈冰身后的床上,静待药效发作。 黄遨坐在床上后,谭红梅和刘竹云便爬了过来,一左一右地跪在黄遨腿前等待吩咐。黄遨见状又从兜里掏出2袋小药丸,这是去和鬼医要春药时,鬼医送的新型产品。“这是鬼医结合中西医研发的新药,它能调控经产妇的内分泌水平,一方面改善你们的新陈代谢,使你们肌肤更光滑水嫩,虽然比不上那些花季少女,但总归是能让你们的肌肤更紧致的;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它还能使你们重新开始泌乳,而且只要持续服用一周,效果就会固定下来,来,你们一人一袋。”说罢黄遨便把两袋药分给了她们。 谭红梅和刘竹云对视了一眼,答道:“谢主人赏赐,梅奴/云奴一定按时服药,早日泌乳给主人享用。”说完两人竟用嘴接过了药袋并当场吃了一颗。黄遨见状不由大笑,“哈哈……到时候,就不知道是怎么用了。”刘竹云听到这话,献媚道:“怎么用还不是听主人的,云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黄遨听罢,“哈哈……行了,现在就开始献媚争宠啦,不过主人我喜欢,来,你们俩服侍我吧。” 两女听罢便起身开始脱起了自身的衣服,只见她们各自扭动着身体,像脱衣舞娘一样诱惑地脱下了最外层的旗袍以及内里的蕾丝花边情趣内衣,然后恭顺地一件件叠好放在旁边的地上。两女浑身上下都只剩下一件蕾丝吊带袜和一双高跟鞋未曾脱下,只不过谭红梅穿的是一双白色蕾丝吊带袜和一双白色尖嘴高跟鞋,而刘竹云则是穿了一双肉色吊带袜和一双青色鱼嘴高跟鞋,俏皮地露出了3个凝玉般的脚趾,却是若隐若现,与鞋上的蝴蝶结设计相得益彰,更增添了几分诱惑。两女站在那任由黄遨欣赏,而且还不时摆摆POSE,抖动几下胸前巨乳,荡起一波乳浪;两女的乳房都不小,谭红梅的是34D,刘竹云的则是36D,都似柚子般大小,平时黄遨就爱不释手,如今更是看得内心火起,点头示意她们进行下一步。 两女收到示意后便一左一右跪在黄遨脚边,恭顺地脱掉了黄遨的鞋袜,又恭声道:“请主人起身,母狗们为主人更衣。”黄遨听罢站起,两女便轻柔地将黄遨的长裤慢慢褪到脚腕处,之后却是背起了手,将朱唇贴在了黄遨内裤边缘,用嘴一点点将其褪下,露出了其内20cm的大肉棒。谭红梅心中稍恨之前刘竹云抢先献了媚,此刻不由对着肉棒娇声道“小主人,你稍等哦,母狗马上就来服侍你。”黄遨内心暗笑,他不排斥女奴们争宠献媚,只要不出格,最后享受的不还是自己么。 两女将黄遨衣物完全褪下后亦是全部整理好,一件件叠放在旁,黄遨则是重新坐回床上等待服侍。两女上来便直奔主题,两条小香舌在黄遨的大肉棒上四处游走,时而上下齐攻,时而左右夹击,将肉棒舔得晶莹发亮。之后便转战下面的肉袋,两女一左一右地细心舔着,同时一人分出一只玉手,上下套动起肉棒;两女虽已是半老徐娘,但玉手仍是柔若无骨,冰冰凉凉的,给黄遨带来了极舒爽的体验,忍不住闭上眼微微粗喘起来。 过了一会,黄遨的肉棒及肉袋都是湿淋淋、亮晶晶的,沾满了两女的香津,两女遂之变换起了招式。只见她们把两张小口贴在一起准备合成一个圈将肉棒围住,却是因为肉棒过于粗大只能堪堪围住。两女同时拖动着红唇,让肉棒在四片红唇上尽情摩擦,两女前前后后又整整齐齐地拖动红唇,尽情地伺候和取悦着黄遨。 又过了一会儿,两女再次默契变招,谭红梅亲了亲马眼便张口含住了龟头,卖力地吞吐了起来,内里香舌不断舔、吸、撩着,向黄遨充分地展示着自己的舌功;刘竹云则向下含住了肉袋,忘情地嘬了起来,很难想象她的樱桃小口是怎么把那么大的肉袋都装下的,不过经过了这么久的调教,刘竹云的技术确实是越来越好了。两女含弄了一会便换了位置继续,黄遨这时也来了感觉,便伸手按住了刘竹云的头,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黄遨抽插地极深,次次都顶到刘竹云的喉咙,“嗯……嗯……”刘竹云只能通过鼻子发出一阵阵的闷哼声,但却是毫不抵抗,双手背到背后,任由黄遨操控。刘竹云底下的谭红梅则是能清楚地看到刘竹云的喉咙随着黄遨的抽插一次次地凸起,带出的口水则是慢慢滴到了谭红梅的脸上,尽显淫靡。 黄遨很享受刘竹云鼻中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小腹上以及肉棒深处她那蠕动不已的湿润喉咙时的感觉,再加上低头时看到刘竹云脸上不但没露出丝毫抗拒,反而呈现出一副陶醉的淫靡表情,这使得他内心征服感爆棚,又是狠狠地抽插了几次后便射在了刘竹云口中。 刘竹云紧紧闭着檀口,不敢使黄遨的精华露出一丝一毫,直到黄遨将肉棒抽出后,刘竹云才仰着头张开口,乳白的精液充满了她的口腔,她却一丁点都没吞下,仿佛在等待着黄遨的检阅。“嗯,云奴你干得不错”黄遨见状十分满意。刘竹云这才低下头,吻上了谭红梅的朱唇,将口中精华匀了一半过去,脸上却是有些许不舍,香舌又从谭红梅嘴里勾了一点回来,谭红梅见此亦是伸出了舌头与刘竹云争抢了起来。直到两女尽皆喉头滚动,这场精液争夺战才算结束,之后两女又谄媚地张口示意自己吞得一干二净。 看着两女还有继续下去的意思,黄遨便出了声,“行了,今晚的主角又不是你们俩,过过嘴瘾就行了,梅奴来给我清理清理。” 谭红梅听到后得意地瞟了一眼刘竹云,赶紧爬上前,含住了黄遨的肉棒开始仔仔细细,一寸一寸地清理。 再来看我们今天的主角陈冰。 陈冰自从被喂下春药后,便被上了鼻钩,强制抬头观看眼前的AV。影片主要讲的是女主的儿子事业有成后在外吃喝嫖赌,欠下3.5个亿准备跑路,却被债主带人堵在了门口并扬言要弄死他;然后他奋起反抗,却被三下五除二地干倒在地,只能抱头挨踢。最后女主为了挽救儿子的性命,答应了债主卖身还债的要求,在儿子的面前不断被调教,从一开始被胁迫时的半推半就,再到发情时的欲拒还迎,最后在债主一次次的调教下,在儿子的见证下,女主将债主的脚放在了自己头上,宣誓成为债主的性奴。之后便是滴蜡、灌肠、扩肛、饮尿等各种进一步的调教,最后画面定格在女主被调教高潮后那满布精液的脸上,上面噙着的笑容淫荡又恭顺。 陈冰看着眼前的影片,感觉里面的女主仿佛就是自己的写照,自己不就是因为儿子的事才落到了黄遨的魔掌中么?而且以目前的形势来看自己还难以反抗,那么自己在黄遨的调教下真的还能守住本心么?更别说现在自己还被喂了春药,已经逐渐感觉到身体开始发热,私密处开始瘙痒,脑袋亦有一丝混沌。陈冰看着AV,感受着身体的反应,已经开始了自我催眠式的反问,顿感前程一片灰暗,似是已经认了命一般。 陈冰今年四十八,刚过了如狼似虎的年纪,不过早些年她因为工作原因,时常加班到九十点钟才能回家,有时甚至直接就睡在了医院;直到去年升了科护士长,逐渐从临床上脱身,才终于能天天按时下班,有了许多空闲的时间,能干些自己的事。而丈夫张海之前也是为了职位的晋升,营造一个实干官员的形象,努力工作,常常出差,每次短则半月,长时几个月都有,所以两个人也算是聚少离多,并没有多少亲密的时间;即使努力挤出点亲密时间,张海也是早早就完了事,弄得陈冰只能配合张海假装自己达到高潮。而且在之前如狼似虎的年纪里,每当感到空虚寂寞的时候,陈冰都会用繁忙的工作将其压下,所以这些年陈冰一直都压抑着自己的欲望,也习惯了如此。现在被黄遨喂下强效春药,之前压抑的欲望就像火药桶被引爆一样彻底爆发,海啸般地席卷了陈冰。 黄遨在刘竹云嘴里释放了之后,也看向了陈冰,见她全身香汗淋漓,肌肤更是呈现一种粉红色,未被固定的翘臀亦是左右扭动,显然春药已经生效,便说道:“云奴,你去稍微帮帮她,对了,把她口球摘了;梅奴你继续清理,然后给我摁摁肩膀。” 谭红梅听罢加紧舔了几口,将肉棒舔得干干净净、晶莹发亮,之后便爬到黄遨身后用自己的双乳给黄遨当背垫,开始给黄遨揉肩膀,“主人,这力度可以么?”“可以,不愧跟了我这么多年,干的不错。”黄遨对谭红梅的服务还是很满意的。“谢主人夸奖,梅奴会一辈子伺候主人的。”谭红梅听到黄遨的嘉奖则是干得更加卖力,顺便还献了波媚。 刘竹云爬到了陈冰面前,升起了显示屏,好让陈冰能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丑态,然后摘掉了她的口球。 “热……我好热……好姐姐,帮我……帮我……求求你……我下面好痒……痒,痒死我了。”刚一摘掉口球,陈冰便丑态尽显,实在是压抑不住爆发的欲望。 “是主人让我帮你的,记住这是主人对你的赏赐哦,快谢谢主人。”刘竹云娇笑了一声,边说边爬到了陈冰身后,伸手探向了她的小穴,“哎呦,看这水流的,这还没干啥呢,就这样了,可真下贱啊。”刘竹云一边言语刺激着,一边将沾了陈冰淫液的手放到了她嘴前,“来,舔舔,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陈冰之前虽是喊出了那些话,却还是有不小的羞耻心的,此前听到刘竹云让她喊黄遨主人,便作势装没听见;此刻刘竹云将沾了自己体液的手伸到了嘴前,更是羞心大起,忙不迭地将头转向了一边,牙关紧闭,却还是因为春药的缘故,不时从鼻中轻哼出几声呻吟。 刘竹云见陈冰将头扭向一边,内心不由生出一丝火气,这都搞不定,岂不让主人看轻了自己?“来,舔舔,舔完了我就帮你好好爽爽,要不然,你就在这熬着吧。”不过刘竹云也不强逼陈冰,就在那用言语魅惑陈冰,让她自己堕落下去。 陈冰起初仍想负隅顽抗,最终却还是没抵住欲望的侵蚀,一咬牙一闭眼,决绝地伸出了香舌舔了一口刘竹云的手指,顿时一股腥味便自味蕾上传来;而刘竹云趁此机会,顺势将手指插进了陈冰口中,口腔中顿时炸开一股浓郁的腥味,惊得陈冰睁开了双眼,却又是自暴自弃地想到,“舔都舔了,也不差这一下了”,又是闭起了双眼装起了鸵鸟,仿佛看不见就不存在一样。 刘竹云见陈冰默认了她的动作,更加放肆,伸手擒住了陈冰的舌头,把它当成毛巾,在上面肆意地擦着自己沾满淫液的手指。 陈冰默默忍受,只希望能快点解放,内心深处却有一丝异样感觉生成。 刘竹云玩够了陈冰的舌头后,才重新爬到她身后,开始用手指抽插起陈冰玉液横流的小穴。 “嗯……嗯……对,就是那……好姐姐……快……哦……再快点……用点力……啊……”陈冰压抑的欲望终于有了宣泄之地,刚一被插便不可抑制地浪叫了起来。刘竹云也是慢慢地从一根手指到两根,再到三根,却硬是不再加了,其实也不是刘竹云不想继续加,而是陈冰的小穴保养得很好,很紧致,放了三根手指便塞满了。 “嗯……啊……快,再快点……嗯……要来了……”陈冰久旱逢甘霖,被抽插不久便有了强烈的快感,眼下高潮即将来临,却是希望刘竹云能再快点。而黄遨却在此时轻咳了一声,刘竹云仿若收到了命令,随即就将手拿了出来。 “啊……不,不……姐姐,姐姐……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停……求求你”刘竹云的突然停手让陈冰从云端跌落了下来,陈冰感觉心里好像憋了一团火,却又不得宣泄,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最是致命,快要将陈冰逼疯,于是她不顾羞耻地大声乞求刘竹云,希望她能满足自己。 “聒噪。”而黄遨只是说了一句话,刘竹云便拿起口球重新给陈冰戴上。 “呜……嗯……呜嗯……”陈冰从天堂落到地狱,巨大的落差、沸腾的欲望,再加上下体的空虚使得陈冰疯狂扭动身体,却因为拘束架的原因,只能形成一波波臀浪,而被戴上口球之后,更是难以发泄心中所想,只能呜咽着求饶。 刘竹云给陈冰戴上口球后便爬回了黄遨身边,不再去管陈冰如何。只见刘竹云将黄遨的双脚捧起,放在自己的36D巨乳上,接着便低头乖巧地逐个吸吮起黄遨的十个脚趾来,时而还抬头一脸妩媚地看着黄遨,仿佛在等待嘉奖,但小嘴却一直未曾停止过对黄遨的伺候,她先将脚趾逐个地含了一遍,连中间的缝隙也没放过,然后又回头将十个脚趾给盘了一遍。 黄遨对此十分满意,“行了,云奴,干得很好,我很满意,给我捶捶腿把。” 刘竹云听到此话后喜不自胜,却是仍将黄遨的双脚放在自己的巨乳上,伸出玉手轻轻地揉捏黄遨的小腿。 一直过了十分钟,黄遨才重新吩咐刘竹云再去陪陈冰玩玩。 这次刘竹云爬到陈冰身后时直接伸手抽插了几下陈冰的小穴,里面已经泛滥成灾,她身下的地面亦是有一大滩水迹。然后刘竹云取下了陈冰的口球,还不待说话,陈冰便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刘竹云沾满淫液的手不断吸吮,香舌也不停地在上面打转,而陈冰的双眼更是充满了欲火。 刘竹云嗤笑一声,抽出手,道:“小骚货,对着镜子照照你现在淫贱的样子,可真是个做母狗的好料子。” 陈冰依言看了眼镜子,只见镜子中的自己,跪趴于地,四肢与脖子都被拴住,活像一条活生生的母狗,而自己现在满脸饥渴的神态,目中更是充斥着欲望,这般形象或许比街边的小姐都下贱,内心虽羞愧不已,却还是抵不过欲火焚身,只能低声下气道,“是,姐姐说得对,妹妹就是个做母狗的料子,求求姐姐,帮帮妹妹把。” 刘竹云见陈冰如此配合,不由邀功地看了黄遨一眼,接着便直接用手指对着陈冰的小穴就是大力抽插了起来。 “啊……舒服……好满足……嗯……姐姐……快点,再快点……让妹妹高潮把……嗯……”刘竹云持续有力的抽插再一次让陈冰来到了高潮边缘,却不知这又是一次调教的开始。 “嗯哼!”黄遨的轻咳声再次传来,刘竹云听话地抽出了手,直接引得陈冰放声尖叫了起来,“啊!我要!我要!……啊……我受不了了,快给我!……主人!黄遨主人!……求求你,给我,快给我!”短时间内连续两次被禁止高潮,即使是普通人也会发疯,更何况被喂了强效春药的陈冰,此刻她已是什么都不顾,只想痛快地高潮一次,只要能让她高潮,让她干什么她都听。 “云奴,给她降降火。”虽然已经逼陈冰喊出了主人,但黄遨还是好整以暇地吩咐刘竹云继续调教她一番。 刘竹云听到命令后,爬到了一侧墙边,拿下了挂着的九尾鞭。这是黄遨为了调教性奴特制的,打在身上会很疼,而且之后配合鬼医的药,不但不会留下什么痕迹,还会让肌肤更娇嫩。 刘竹云爬回陈冰背后,对着她那因为得不到满足而疯狂扭动的翘臀便挥动了鞭子。 “啊……操你……啊……痛……痛死我了……操……”突如其来的剧痛让陈冰破口大骂。 刘竹云闻言便加大了手中力度,“小母狗,你再骂一句给我听听?” “啊……痛……啊……姐姐……痛……我错了……求你……啊……求你,我错了……啊……”陈冰终究还是没能抗住剧痛的折磨,忙不迭地求饶。 陈冰此时的翘臀已经满布鞭痕,整个粉臀红得想要滴出血一样,她疯狂扭动臀部想避开鞭子,可是四肢都被固定着,她又能躲到哪呢?而刘竹云却是毫不手软,打得陈冰涕泗横流,状都哭花了。 “好妹妹,姐姐这可是在帮你啊,看你之前欲火焚身的,这不给你降降火么。”刘竹云阴阳怪气地刺激着陈冰。 “啊……痛……我听话……啊……我什么……啊……都听你们的……”陈冰不断惨叫,通红的玉臀被打得慢慢变紫,惨叫却慢慢变了声调,“啊……嗯……姐姐……嗯……左边……哦……重一点……啊……” 也不知是春药的作用,还是陈冰本身就有受虐倾向,抑或两者都有?此时陈冰竟开始享受了起来,玉臀不再疯狂摆动,反而像是为了配合刘竹云的鞭子而左右晃动,小穴也是开始淫水泛滥了起来,不时有水滴随着屁股的晃动甩了出来。 刘竹云见陈冰竟然开始享受了起来,心中也是一愣,自己当年可承受不了这样的鞭打,后来也是慢慢在主人的调教下才喜欢上了这种滋味,而陈冰竟然现在就有了感觉,再打下去说不定都高潮了。刘竹云心里想着,手上也停了鞭打,开口讥讽道:“小骚货,你可真贱啊,这都给你打出感觉来了,不当母狗真是可惜了。” “对,对,妹妹我下贱,我给主人当母狗,姐姐,再来几下,再来几下,妹妹要来了,求你,再来几下,帮帮妹妹。”陈冰此时双眼迷离,徘徊在高潮边缘,一副欲求不满的神情,全身亦是香汗淋漓,娇臀还在无意思地左右晃动,企图再挨几鞭子好让自己达到高潮。 刘竹云慢慢爬回黄遨脚边,丝毫不理陈冰的哀求。陈冰一次次地徘徊在高潮边缘却不得进,此时整个人疯癫般扭动着身体,口中发出一阵阵的哀嚎。 黄遨看着脚旁的刘竹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开口道:“今天的功课做了么?”却是黄遨要求她们早晚各要灌肠一次,保持肠道清洁,以供他随时临幸,当然,类似的功课还有很多,这里就先不说了。 刘竹云听到黄遨有宠幸自己的意思,赶紧转过了身子,脸趴在地上,屁股使劲太高,然后用手扒着菊花两侧,媚声道:“云奴今天的功课于傍晚5点完成,请主人检查。” 黄遨将食指和中指并起来伸了进去,随意抽动几下便掏了出来,果然见不到一丝异物,甚至还能闻到一丝牛奶的香味。黄遨将手放到耳旁,一直在给黄遨揉肩的谭红梅见状便含了进去,仔细吮吸了几遍黄遨的手指后,也爬下了床,跪在刘竹云的身旁,和她保持着一样的姿势,说到:“梅奴的功课也已完成,请主人检查。” 黄遨满意地拍了拍两女的屁股,伸手扶住了肉棒,对准谭红梅的菊花便开始往里插。可怜谭红梅之前虽做了功课,可那已经是几个小时前了;而黄遨的肉棒虽然之前被她用嘴清理过,可过了那么久,肉棒又一直暴露在空气中,表面的唾液早就干了,此时完完全全就是将龟头硬插了进去。即使谭红梅经过了多年调教,此刻也是痛得直哼哼,不过多年性奴的素养还是让她主动向后耸动屁股,配合黄遨的动作。刘竹云见谭红梅脸上冷汗连连,便伸过了脸,吻上了谭红梅,同时还腾出一只手去抽插谭红梅的小穴,帮她尽快进入状态,减轻痛苦。 “啊……好舒服……啊……主人……用力……主人的大肉棒……啊……好爽……主人,用力……日烂梅奴……日烂梅奴的屁眼……”在两重的刺激下,谭红梅还是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开始浪叫了起来。 黄遨见谭红梅进入了状态,也是狠狠地操弄了十几下,然后抽了出来放进了刘竹云的屁眼里,“啊……主人……终于轮到……啊……云奴了……用力……啊……云奴的屁眼……啊……是主人的……啊,好爽……”刘竹云亦是马上就做出了回应,发起了骚。 黄遨便这样一边几十下,轮番操着谭红梅和刘竹云的屁眼,操得两女连番浪叫,最后双双泄身。而黄遨则是挺着还未释放的肉棒,走到了还在扭动、呻吟的陈冰面前。此时的陈冰,双眼迷醉,小脸通红,樱桃小嘴无意识地呢喃着,全身更是香汗淋漓,靠近时都能感受到她身上冒出的热气,而唯一没被固定的腰臀部疯狂扭动,明显被煎熬地不轻。 黄遨蹲下身子,抓着陈冰的头发迫使她抬起了头,本来都已有些混沌的陈冰看到黄遨和他的肉棒却突然精神起来,双眼瞪得浑圆,若不是被拘束着,说不定就扑了上去,嘴里更是叫着:“要……我要……黄遨,给我……给我!” 黄遨不急不缓地在陈冰耳边说了几句话,陈冰听后却只是看了一眼黄遨,就毫不迟疑地说到:“我陈冰……发誓…从今往后成为……黄遨…主人的性……奴隶母狗,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主人…快来…操母狗把,母狗……受不了了。”听着陈冰淫贱的话语混合着粗重的喘息,黄遨也不由性意盎然,遂把肉棒送到了陈冰嘴边。 “舔舔,这可是刚从梅奴和云奴屁股里拿出来的,你给我含干净了,我就给你个爽快。”黄遨本欲再调教调教陈冰,却没想欲火焚身的陈冰没等他说完就含住了肉棒,用力地嘬了起来,小舌头在里面又舔又吸的,让黄遨好生舒爽,于是黄遨便按住了陈冰的头大力抽插了起来,次次都向陈冰的喉咙挺进,引得陈冰一阵咳嗽。 其实陈冰此时哪还能管得了那么多,本就被春药逼得快要神志不清,此时只要黄遨肯好好操她一顿,让她干什么都可以,眼下被黄遨摁住了头,嘴巴被像小穴一样使用;而且黄遨的肉棒刚从刘竹云和谭红梅肛门里抽出来,上面还残留着她们的气味;再加上每次黄遨送出肉棒时,陈冰都会被摁到黄遨小腹上,那茂密的阴毛打在脸上,甚至插进鼻子里,一股精腥味扑鼻而来,让陈冰痴迷不已;这一切都让陈冰内心深处生出一种被操控的快感,小穴又开始泛滥起来。 陈冰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淫荡、堕落,被人如此调教虐待竟然还能产生快感,就算可能有春药的作用,可为什么自己不但对其毫不排斥,反而主动配合?而且如此剧痛不应该让自己愈发清醒么?为何却越来越有感觉,甚至将近高潮?自己莫非是个受虐狂,只是以前从未发现?也对,以前谁敢这样打自己呢?陈冰被自己突然有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难不成自己内里真是一个淫荡的女人?陈冰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黄遨却是没管那么多,见胯下女人如此配合,便在其嘴中大马金刀地驰骋了几十回合,感觉快要爆发时才抽出来缓了缓,他还没准备这么早就赏赐陈冰精液。 之后黄遨走到陈冰身后,把肉棒放到她的阴道口摩擦,却怎么也不进去,只是单纯在那吊着陈冰,不时还重重地拍一下她红得发紫的丰臀,荡起一波臀浪。 陈冰等这根肉棒等了一晚上,此刻临门一脚却还被黄遨调戏,她知道黄遨的想法,不过就是想让她开口,作践她而已,今晚都到这种地步了,还在乎那点屈辱?“主人……冰奴想要……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日,日烂冰奴的小穴……冰奴就是主人……胯下的母狗……小穴就是用……来给主人操的……” 黄遨听到此话不禁畅快地笑了起来,下身也不墨迹,对准了陈冰的小穴就插了进去,虽说陈冰的小穴保养得很好,也很紧致,但里面泛滥的淫水却是黄遨最大的助力,只见其直接一插到底,20cm长的肉棒全部没入小穴里,疯狂耕耘起来。 而陈冰也终于得偿所愿,下体的充足感、屁股被撞击时的麻痛快感令陈冰舒爽不已,遂马上夹紧了大肉棒,疯狂发泄欲望,生怕黄遨再抽出去,同时敞开嗓子浪叫起来:“啊……爽……用力……主人的……大鸡巴……好爽……操得冰奴好爽……嗯……再用力啊……再快点……” 黄遨这次也没有作妖,就如那耕牛般辛勤耕作,次次直抵花心,最终在陈冰高亢的呻吟中与她一起到了巅峰。 陈冰迎来了今夜的第一次高潮,全身抽搐不已,这次压抑后的爆发或许是她目前的人生中最舒爽的一次。可即便如此药效也没有过去,高潮过后,她还是感觉胸中仿若一团火在燃烧,烧得自己迫不及待地想再发泄一次,便主动地尽力撅高屁股,向黄遨求欢。黄遨见此岂会推辞,便化身打桩机一次又一次地大力夯地。 次日一早,黄遨便早起为陈冰做了顿早餐,这是他的习惯,每次对女人残暴淫虐完后,总会温柔地对待被他威胁和强奸的对象。算是打一巴掌给一个枣,也可以说是让这个女人尽快对黄遨产生一种类似于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依恋。 陈冰迷茫地睁开双眼,只觉脑袋一片混沌,四肢酸软无力,下体更是火辣辣地痛。陈冰撑坐起来,甩了甩脑袋,便看到了旁边的黄遨。黄遨!看到黄遨,陈冰迅速地回忆起了昨晚的一切,她昨晚不知和黄遨做了多少次,若说前几次还是春药的影响,可后面那可真就是被黄遨的肉棒和技巧征服了,她从未体味过那种快感,仿佛唤醒了自己压抑多年的欲望,填补了自己这些年的空虚。所以后面虽然她早就清醒了,可还是想着将这当作一个梦境,一个伊甸园,出了大门便各不相识,为自己的堕落一次次找寻着借口,而且还装作春药药效没过的样子在疯狂求春。一想到这,陈冰尚未磨灭的羞耻感开始作祟,俏脸慢慢变红,却是再不太好意思看向黄遨。 黄遨见陈冰醒了,便端过一旁的皮蛋瘦肉粥准备喂陈冰吃下。陈冰见此内心新不由闪过一丝温馨与感动,曾经自己所盼的不就是如此,却因自己与张海工作实在太忙,总是聚少离多,早餐也是各自草草应付,何曾如此温馨?陈冰内心也不由生出一种若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的感觉,不过随即残存的理智便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自己还有老公,有儿子,自己这是在背叛他们。不过,一念及儿子,陈冰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怨气,要不是因为他,自己何至于落到如此地步,竟然要去不要脸地去伺候小了自己30多岁的黄遨。而陈冰一想到黄遨,又想起他那巨大的肉棒与昨晚的缠绵悱恻,身体不禁又热了起来,不知是春药残留还是怎的。 陈冰看了看黄遨,内心争斗了许久,最终重重叹了一口气,说到:“黄遨,我们就开门见山,打开天窗说亮话把。” 黄遨也好奇陈冰想和自己谈什么,便放下了粥,轻柔地抱住陈冰,“你想说什么?” 陈冰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便也默许了黄遨的动作,“黄遨,我知道我应该是逃不过去了,不提晓明的视频你删没删,昨晚我的丑态你也应该都录了下来是吧。”黄遨听罢抬头示意了一下床旁不远处的U盘,陈冰见此苦笑一声“果然,我不该抱幻想的,这人啊,总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算了,我也认了,已经都这样了,再坏还能坏成啥样?”说完这几句,陈冰转过了头,盯着黄遨的双眼认真道:“黄遨,你听着,我承认,你得到了我的身体,你想怎么玩,我都配合你。但,仅仅是在这里,出了这个门,咱俩就是陌路人,明白嘛?我,还有家庭,有老公,有孩子,我不能让你毁了他。而且,你别让我找到机会,如果真有机会,我一定会毫不迟疑地弄死你。” 黄遨闻言沉默了几秒,对着陈冰深情地说:“对不起,阿姨。我很抱歉给你带来的痛苦。但是,阿姨,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我只是害怕失去你,没有你,我的人生就像黑夜一样,永远也寻不到光明。” 陈冰盯着黄遨双眼,竟从中看出了几分真挚与深情,内心亦有一丝丝触动,却是强压了下去,她怕,怕这样盯着下去真生出了感情,便扭头道:“喜欢我,还让我当性奴母狗,还变着法得作践我?” 黄遨不由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内心中的恨意亦是升腾起来,当年若不是她抛弃了自己,跑去当别人的性奴母狗,自己岂会变成一孤儿,尝遍世间冷暖? 陈冰在旁见到黄遨突然变得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仿若有巨大的恨意要破体而出,转而又变为无尽的凄凉,知道自己可能触及到了黄遨最隐秘的伤心事,这也或许是黄遨变成这样的根源,不过还是小心地说到:“你要不方便说就不说了,我……我喜欢你作践我”陈冰也不知道后一句话是怎么说出口的,虽然声若蚊蝇,但她还是担心黄遨听到。 而黄遨却也不负众望地听到了,便调笑道:“这难道不是种情趣么?我看叫你母狗的时候你很性奋啊,小穴都流水了,你看,现在就湿湿的”说着话,黄遨便伸出食指探了探陈冰的阴道,拿出沾满淫水的手指给陈冰看,然后接着说到:“再说了,看你昨天玩的多爽啊,差点被云奴用鞭子抽到高潮。” 陈冰看着眼前的手指,鬼使神差地含了上去,还轻轻嘬吸了几下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地吐了出去,惹得黄遨一阵大笑。 陈冰羞愤不已,看着黄遨,深吸了一口气,问到:“黄遨,我,我能骂你吗?” 陈冰的问题让黄遨一愣,虽然陈冰直呼黄遨名字让他稍微有些不爽,不过现在是温情怀柔的时候,他也不计较那么多;反而是后一句让黄遨摸不着头脑,这是想骂还是不想骂?真想骂不直接就骂出来了?最后黄遨也懒得想那么多了,轻轻地点了下头。 陈冰见黄遨同意,便使劲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去测肺活量一样,接着便骂道:“黄遨你个王八蛋,人渣,畜生……你TM不是人……你……” 一通骂完,陈冰觉得浑身轻松了不少,胸中一直闷着的一股气也没了,低眉顺眼地朝黄遨喊了声:“主人。” 直到此刻黄遨才明白,形势比人强,陈冰知道自己逃不过,其实潜意识里早就默认了黄遨的主人地位,要不然想骂就直接骂了,哪用问啊,这不就是做事前奴隶向主人请示么?只不过陈冰心中一直憋了一口气,不想承认这件事,此刻宣泄出来就好了,之后她就会给自己一个又一个的借口让自己去承认此事。 果然,当黄遨问陈冰为什么突然就从了自己的时候,陈冰便坦然地说到:“既然不能站着反抗,那我就躺着享受好了。” 黄遨闻言不依不饶地调戏着陈冰:“冰奴,昨晚是不是贼享受,是不是被鞭子抽爽了?看你昨晚小穴那水流的。” 陈冰扭动几下,却像是在撒娇,羞赧道:“刚开始被打屁股的时候确实很痛,不过后面慢慢地就变成了一种变态的爽感。而且那时候感觉自己好下贱,就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条不要脸的死狗被人打一样。当时我越被打越爽,越被打越感觉自己下贱。那种觉得自己贱得比狗都不如的感觉好刺激。后来主人你摁住我的头,把刚从肛门里拿出来的鸡巴往我嘴里插,还次次都顶到我喉咙;我当时脸被压到阴毛上,闻着那股精腥味,再加上深喉那种窒息感,我当时突然就有了一种被征服的快感,感觉自己被人像玩具一样用。”陈冰慢慢回忆着自己被调教时的感受,语气却是不再羞赧,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淫荡、变态起来,仿佛是想通了什么,“而且主人你知道么,昨晚你从后面上我的时候,每次冲击在我屁股上,我都感受到一种麻痛的快感,我心里不但不排斥,还一直盼着主人下一次的冲击会更强。” 陈冰淫荡的话语把黄遨震得一愣一愣的,他从来没想过昨晚的调教会这么有效,或许真的是陈冰本身就有受虐倾向,自己只是把它激发出来了?还是陈冰自我催眠得太厉害,早早就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抑或是陈冰感觉在这一方天地,谁也不知道,就彻底放飞自我了?算了,不去想了,反正从结果来说是好的,陈冰明显已经沉沦在肉欲里了。至于陈冰所说的互不相识、保护家庭之类的,在黄遨看来就是死鸭子嘴硬,肉体都出轨了,精神还会远么?当年梅奴不也是这样?先是抵死不从,然后半推半就,之后便欲拒还迎,最后断了与家里的联系,天天主动求欢。 或许是想通了,也或许是自暴自弃了,陈冰在说出那番话之后,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发生了变化,一改之前贤妻良母、温文尔雅的形象,给人一种放荡的感觉,却是不禁又说了一遍:“黄遨,不,主人,我做你的性奴母狗,只能是在这里,出了这里,咱们互不相识,你能保证么?” 黄遨为了进一步攻陷陈冰,便加大了搂抱陈冰的力度,将其紧紧抱在怀中,然后在她耳边轻声道:“都听你的,谁让我是真的喜欢你呢,在外面,你是人民医院受人尊敬的妇产科护士长,你我素不相识;在家里,你就是我最爱的性奴小母狗,不过,小母狗可一定要听话啊。” 陈冰感受着黄遨强有力的臂膀紧紧抱着自己,生怕自己跑了似得,又听到耳边的呢喃,内心不由有一丝温暖与感动,也是动情地说:“放心,从此以后,在这里我,不,冰奴就是主人最乖的小母狗,汪。”说到最后,陈冰脑子一抽,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或许是发春了,也或许是动情了,突然学了声狗叫。 黄遨也被这声狗叫惊了一下,没想到陈冰竟然淫荡下贱成这样,不过看陈冰现在虽然羞得满脸通红,却是没有表现出多少抗拒,黄遨也知道陈冰内心怕不是也十分享受这种感觉,心中也不由想出了一套调教方案。 只见黄遨下了床,从旁边的墙上拿下一个黑色项圈,边往回走边说到:“母狗,就该有个母狗的样子,你说呢,冰奴?”到了床旁,只见陈冰什么也没说,脸上挂着淫荡、谄媚的笑容,主动将脖子伸了出来。黄遨见状内心不由升腾起一股征服母狗后的成就感,内心舒爽无比,仔细地给陈冰戴上了狗项圈。而陈冰则真的像狗一样,趴在床上,伸着脖子,待黄遨给她带完项圈之后还舔了一口黄遨的手。 黄遨见陈冰如此听话,便回到床上,坐在陈冰旁边,像撸狗一样摸着陈冰的秀发,假意关心道:“昨晚玩了一晚,冰奴现在饿么?”陈冰向上顶了顶头,好让黄遨摸得更方便,同时献媚道:“冰奴饿不饿无所谓,反而是主人昨晚操劳了一晚,定是累坏了,冰奴这就去给主人做吃的。” “诶,不用,你先吃吧,这是我今早专门为你熬的粥。”黄遨说罢就把旁边的皮蛋粥端了过来,放在了陈冰面前。 陈冰感动地端起碗,正准备喝,却听黄遨的声音传来“诶,放下,放下,母狗就该有个母狗的样子,母狗是这么吃饭的么?” 陈冰瞟了黄遨一眼,听话地放下了碗,略带羞赧地说:“主人就知道作践冰奴。” 黄遨见陈冰如此听话,没有丝毫抗拒,自然知道陈冰只怕也是乐在其中,只是残存的羞耻感还让她有点放不开罢了,便进一步调戏:“那主人作践冰奴,冰奴喜不喜欢啊。” 只见陈冰如蚊蝇般小声答道:“喜欢。” 而黄遨却是不肯放过她,“什么?大声点,听不见。” “喜欢,冰奴说喜欢!” “谁喜欢啊,喜欢什么啊?”黄遨不依不饶,他就是要一点点地将陈冰残留的羞耻感彻底磨灭,让她成为一只真正的发情的母狗。 “冰奴喜欢!冰奴喜欢被黄遨主人作践!喜欢被主人当狗一样玩!”陈冰颇有些自暴自弃的味道,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从此没了某种限制,说完就俯下身子,跪趴在床上,伸出舌头,像狗一样舔起了皮蛋粥,不时还抬头妩媚地看一眼黄遨。 黄遨见陈冰真的像狗一样舔食,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暴虐的欲望,遂伸出手去将陈冰整个脸按向碗里,还不断左右晃动;而陈冰却丝毫不挣扎,即使小半脸部被按在碗里,喉咙仍在不断耸动,显然还在不停舔食。过了许久,黄遨才松开了手,而陈冰抬起沾满粥水的小脸,却是什么也没说,仿佛默许了一样,只是媚笑着伸出灵活的舌头舔干净了脸上残留的粥水,接着便又低下头舔起了那碗被舔没了一半的瘦肉粥。黄遨不由畅快地笑了起来,摸着陈冰的头说到:“以后就算我不吩咐,你也要经常这样吃饭,知道么?”陈冰闻言风情万种地瞟了黄遨一眼,“是,主人的命令就是冰奴的意愿,冰奴以后吃饭就像狗一样舔着吃。” 接下来的时间黄遨倒是没作妖,独自下床走向了远处,只留陈冰在床上不断舔食。 黄遨回来的时候,陈冰已经把碗舔得锃光瓦亮,却没有丝毫异动,仍然乖乖地跪趴在床上,等待黄遨回来,仿佛真把自己当成了一条母狗。 黄遨来到床边,扬了扬手中的狗链,陈冰便乖巧地爬上前来,任由黄遨给自己拴上狗链。黄遨随之又扔给了陈冰一双白色过肘蕾丝手套、一双白色长筒袜和一双10cm的豹纹高跟鞋,居高临下地吩咐:“穿上,大早上的,得遛遛狗。” 陈冰见黄遨真将自己当狗养了起来,还要去遛自己,而衣服更是只有手套、丝袜和高跟鞋,连内衣内裤都没有,明显只是为了增加情趣才穿的,一种淫荡下贱的感觉萦绕在陈冰心中,陈冰却是越想越刺激,越想越兴奋,小穴也开始玉液横流了起来。 陈冰穿完之后便主动跪在了黄遨身后,抬头看着黄遨,“汪”地叫了一声。 黄遨见陈冰准备好了,便牵着她先在地下室四处溜达了起来,陈冰也第一次认真打量起了这个囚禁自己的地下淫窟。 这里其实本来是地下二层的车库,将近半个足球场大小,但黄遨为了方便调教,便重新建了个车库,把这改造成了一个调教室。调教室进门便能看到位于正中间的大床,少说也能容纳十来号人在上面翻滚;而床后则是一个巨大的壁挂式液晶屏,里面除了爱情动作片就没了别的内容;显示屏左右两边的墙体则是明显分成了上下两半,上面那一半钉了一排排钩子,上面挂着各种工具,麻绳、皮鞭、项圈、口球……想得到的、想不到的,应有尽有;而下半部分则是被改造成壁橱,放了一些蜡烛、假阳具、润滑剂、肛珠之类不容易悬挂的东西。 大床的对面则是放了各种各样的固定物件,像三角马、拘束器、十字刑架、罚跪器、电刑椅、手术床之类的物件都被固定在了这一边的地上,甚至还有各种大小的假阳具固定在地上,而且还在这些器械前面安了一面镜墙,让受刑的性奴能随时看到自己的丑态。 而调教室左侧的墙边却是什么也没放,只是抬头时能看到天花板上有一个环形轨道,上面安了许多滑轮,却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右侧的墙边则是砌了一个大理石浴缸,那大小,绝对能容纳十多号人一起泡澡,旁边还有一整套的卫浴设施,而且这一块区域的天花板上也安了许多滑轮,陈冰问黄遨那到底是干什么用的,黄遨却只是微笑不语。 黄遨牵着陈冰在调教室逛了一圈,见陈冰满脸淫荡的笑容,似乎十分享受,便拿脚踢了踢陈冰的奶子,“看把你贱的,把你当狗遛都这么开心?” 陈冰被踢了奶子也毫不介意,反而是主动用头蹭了蹭黄遨的裤脚,嗲声道:“人家是狗嘛,被主人牵着遛当然开心啦。” 陈冰此时屈肘跪趴着,胸前巨乳自然垂了下来,而她36E的奶子着实不小,是黄遨目前的性奴中最大的,也是黄遨见过的女人中最大的,哦,不对,韩兰娇那个贱女人的奶子也基本上是如此大小,要不然当时也不会被陈威看上。此时,陈冰奶头都已经垂到了地上。黄遨伸出脚,用脚趾用力夹了夹陈冰的乳头,“哦?真有那么开心?那昨晚怎么还和我扭扭捏捏的?” 陈冰被夹得呻吟一声,带着半分委屈和半分撒娇道:“嗯……人家不也是才知道么,要不是主人昨晚的宠幸,人家才不知道自己有受虐倾向呢。现在被主人当成母狗,跪趴在地上就感觉好爽、好兴奋,自己被像条狗一样拴着,看什么东西都感觉比平时高了很多,也感觉自己下贱了许多。甚至看到主人的脚丫子,我都分泌了好多口水,想尝尝味道。我真是贱死了,居然感觉当狗很刺激、很幸福,被人虐待蹂躏的时候全身充满了快感,我现在感觉前半辈子都白活了。” 陈冰说着说着竟然来了感觉,便伸手摸起了自己的小穴,黄遨见此用脚趾夹住陈冰的乳头便拉扯起来,“看在你第一天当母狗就先饶你这一次,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允许自慰,甚至就是快高潮了,那也得请示我,知道么?而且,以后在我面前,你只能自称母狗或者冰奴,没别的名字,明白了么?” “啊……冰奴,冰奴知道了。”黄遨突然的拉扯让陈冰高亢呻吟了一声,手却顺从地放了下来,重新趴好,但下面却是在慢慢地往外滴水,却是黄遨的命令让陈冰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被操控感,再加上刚刚突然的拉扯,使得陈冰被春药调教得愈发敏感的身体马上就有了感觉。 黄遨看到陈冰有高潮的意思,踢了踢她被淫水浸湿的阴唇,“下贱的东西,忍着,没我的命令不能高潮。”说罢便牵着陈冰向上一层走去。 陈冰来了感觉却又得不到释放,只觉欲火焚身,心中欲望不断膨胀,大脑疯狂转动,想着缓解的办法。 陈冰忽然加速爬了几步,赶到了黄遨前面开始爬一步晃三晃,只见陈冰肥硕的大奶子左右飞荡,时不时啪地一声撞在一起;而陈冰的翘臀在昨夜入睡前已经敷上了外用药,还打了一针,这都是鬼医特制的,能加速肉体的修复,此刻丰臀上面已经基本看不见昨夜的痕迹,重新变得光洁如初,甚至更水嫩了,而随着陈冰的晃动,也荡起了一波波臀浪。 正在黄遨好奇陈冰为何突然如此表现的时候,陈冰娇滴滴的声音传了过来,“主人……母狗的屁股又痒了……主人行行好……赏母狗几鞭子吧……汪……汪汪……” 陈冰淫荡的表现也点燃了黄遨的欲火,黄遨再次伸脚踢了踢陈冰,“快点爬,爬到前面拿鞭子给你好好爽爽,而且我抽了几鞭你得给我报出来,知道吗?”陈冰闻言忙不迭地点头,手脚并用地爬到了调教室门口。 黄遨从墙上取下鞭子,“啪”地一声甩在了陈冰的屁股上。 “啊……痛……”陈冰叫了一声,却是忘了报数。 黄遨见陈冰没有报数,内心有点生气,更大力地抽了第二鞭,“报数呢?被你吃了?赏你鞭子都不知道谢我?” “啊……2……谢谢主人” “啪!啪!啪!”黄遨连挥三鞭。 “啊……3,4,5……谢谢主人……主人打得好……”陈冰连吃三鞭,高声尖叫起来,之后便马上忍痛报起了数。 “啪!” “6……谢谢主人……用力,打得越重越好……” “啪!啪!” “7,8……啊……嗯……主人,有感觉了……再多来几下……” “啪!啪!” “9,10……嗯……谢谢主人……好舒服……贱母狗的屁股就是用来打的……” 就这样,黄遨左手牵着陈冰,右手持鞭不断抽击着陈冰的屁股,一步步走上了楼。 陈冰体味着屁股传来的麻痛快感,心中欲望得到缓解,但此时全身都有一种被蹂躏虐待的快感,下体更是水流不断,走了一路,滴湿了一路的地板,最终在不断的报数声中爬到了地下一楼。 地下一层是一个衣帽间,和调教室一样大小的空间,被玻璃墙分割成了几个区域,但无论哪个区域都摆满了柜子。 陈冰在地上慢慢爬行,不断抬头四处张望,只见这第一个区域的柜子里摆放着各种款式的SM项圈,还有同一款式不同材质甚至不同颜色的,密密麻麻摆满了好几个大柜子,比调教室的项圈种类丰富多了。 黄遨这时也开口道:“这整个衣帽间都是给梅奴、云奴、你,还有以后的性奴准备的,你现在看到的是项圈区,调教室里的项圈都是为了方便从这里拿过来的,你什么时候想换项圈了,自己过来挑个喜欢的戴就行。”说罢便挥鞭示意陈冰继续前行。 陈冰慢慢地爬过玻璃墙来到第二个区域,这里比之前井然有序许多,也大了许多,各种各样的丝袜先按颜色分开放在不同的柜子里,然后又按照材质、亮度、款式、花纹等等细分开来,而末端的几个柜子里则是放着不同款式、不同颜色的吊袜带和蕾丝手套。“这里和之前一样,看上什么丝袜自己拿着穿就行,平时我没事也会带着你们出去买,或者你在外面看上了哪款丝袜也可以直接买,回头我就给你打零花钱。”黄遨的声音适时地响起。 陈冰继续前行来到第三个区域,这里比之前更大,却只有几个柜子放着不同款式的高跟鞋,其余大部分柜子都是空的。“这是你们的鞋柜,不过只允许放高跟鞋,现在这几个柜子里的鞋都是梅奴和云奴的;你看柜子的左边,那上面有标记,刻了朵梅花的是梅奴的柜子,云奴的上面则是刻了朵云。回头你随便找个柜子做个标记,那个柜子就是属于你的了,然后我抽时间带你出去买鞋把柜子填满。”黄遨一边解释一边看着周围的柜子,“嗯,梅奴的那双鞋不错,下次得让她穿给我看看;嘶,云奴的那双根不低啊,不错,不错。” 第四个区域和第三个区域并没太大区别,同样都占据了极大的地方,同样都空着大部分柜子,只有几个有标记的柜子里放着不同款式、不同颜色的针织露背毛衣、蕾丝连体衣、蕾丝镂空衣裙等挑逗性十足的情趣衣服以及各种各样的JK装、女仆装、护士装、空姐装、女警装之类的COS装。“这里的衣服都是按照你们的身材私人定制的,不过你刚来,还没时间弄这些,到时候我量量你身材,找人给你做齐了。”“嗯……47……谢谢主人……主人不用量……嗯……48……母狗的身高体重是171cm,51kg……嗯……49……谢谢主人……三围是99,66,100”陈冰一边报着数,一边将自己火辣的身材说了出来。 “行,正好,后面就是内衣区,也是专门定制的,回头给你一起做了。”黄遨一边说着,一边挥鞭赶着陈冰向前爬。 到了第五个区域,陈冰抬头四处张望了一下,之间谭红梅和刘竹云的柜子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情趣内衣,甚至还有数量不少的肚兜。陈冰回想起这一路爬来见到的五个区域,不算内衣这个穿在里面的,其余那些除了丝袜和高跟鞋就没有能穿出门的,而且即使是丝袜和高跟鞋也是走的性感风,挑逗意味十足,明显是为了给黄遨增加情趣用的。 正当陈冰想着下一个区域会是什么的时候,黄遨拉了拉手中的狗链,示意陈冰掉头,“行了,前面不用去了,现在还是空的,我还没想好放什么。” 陈冰听后朝着黄遨谄媚一笑,道:“主人,可以放母狗们的照片,写真照片。” 黄遨听后感到这主意确实不错,便连挥几鞭,“不错,多赏你几鞭子。” “啊……54,55,56,57……谢……谢谢主人……好爽……冰奴的屁股好爽……母狗的屁股……嗯……58……就是贱……就是用来给主人……抽的……嗯……59……好主人……再抽几下……母狗要来了”陈冰本就被不断的鞭子抽的情欲高涨,媚眼如丝,此刻黄遨突然的连续几次挥鞭却是让陈冰感觉愈加强烈,来到了高潮边缘。 “要高潮出去高潮,别在这给我弄一地板水”说罢黄遨便减轻了手中鞭子的力道,催促着陈冰赶紧爬出去。 当黄遨赶着陈冰爬出地下室时,远远就听到脚步声和报数声的谭红梅和刘竹云早已跪趴在地等候。此时见陈冰被狗链拴着一步步从地下室爬出来,两女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惊讶,但还是对着后面出来的黄遨问候道:“淫荡下贱的母狗们向主人请安,母狗们已将早餐做好,请主人享用。” 黄遨见梅、云两女过来请安,便甩了陈冰一鞭子,“怎么一点礼貌没有?没看到你两个姐姐?不介绍介绍自己?” “啊……77……谢谢主人……母狗陈冰……嗯……见过两位姐姐……啊……78,79,80……来了,要来了……啊……主人,用力……要来了……”陈冰本就一直徘徊在高潮边缘,之前在衣帽间来了感觉之后,黄遨便只是轻轻鞭打维持着陈冰的感觉;此时陈冰淫荡的一面展示在两女面前,虽然同是母狗,但陈冰内心还是羞耻感大盛,直骂自己下贱,却又一边享受着这种感觉,再加上黄遨突然变重的连续鞭打,心理加上肉体的双重刺激,直接让陈冰潮吹泄了身;要不是黄遨躲得快,陈冰能呲黄遨一身。 陈冰高潮之后便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不时因为高潮余韵而颤抖几下。谭红梅和刘竹云见陈冰竟然被鞭子抽出了高潮,不禁对视一眼,仿佛能看出对方眼中暗藏的话语,云:“怎么办?这骚货竟然这么贱,才第一天就这样了,主人不得喜欢死?以后我们还怎么争?”梅:“我被调教了6年,你也被调教了好几个月,咱俩都被调教了这么久,什么阵仗没经历过?还能骚不过那个贱货?不就是遛狗么,咱俩谁没被当成狗牵着遛过?我还学过母狗撒尿呢。”云:“也对,谁没被遛过啊,不就是比贱么,谁怕谁啊?而且,她一个后来的,年纪也比我们大,能比过我们?”梅:“没错,你还不知道主人么,咱们表现得越淫荡、越下贱,他就越喜欢;等过几天,咱们俩有了奶水,主人能不高兴?到时候咱们俩一起上,她个小浪蹄子还能骚得过我们?” 就在谭红梅和刘竹云眼神交流的时候,陈冰也从高潮中缓了过来,慢慢地爬起来靠在黄遨腿边,粗重的呼吸混合着娇喘,明显是刚刚爽得不轻。“主人,刚才真的好爽,爽死我了,我真从来没有想过当狗能爽成这样,我,我……”陈冰轻声诉说着刚才的感受,说着说着却是开始哽咽了起来,“我真的好贱,被人虐待都能高潮。我真的好贱,我还有丈夫,有儿子,我却在外面给人当母狗,叫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主人。我真的好贱,我被人当狗遛,我不但不反抗,还浪叫着配合。我……我还能算是个人么?我还能变回去么?我现在这样,我的丈夫、我的儿子,他们会怎么看我?”也不知怎么地,陈冰突然就开始精神崩溃,眼泪不断顺着脸颊滴下。 黄遨见状暗喜,这可是打开心防的绝佳机会。只见黄遨蹲下身子,抱住了陈冰,吻去了她脸上的泪珠,盯着她的眼睛,深情地道:“阿姨,我说过,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只是想给你带来快乐,想让你和我一起体验一下人生的乐趣。我怕,我怕失去你,没了你,我的人生都不会完整,只有让你变成性奴母狗,我才有一丝安全感,我才感觉我拥有了你。” 陈冰看着黄遨真挚的眼神,感受着他话语中的深情与真诚,内心也被深深地感动了。而此时,谭红梅和刘竹云则以过来人的身份来安慰陈冰,尤其是谭红梅,更是详细讲述了自己这几年从贤妻良母到抛夫弃女当性奴的心路经历。 黄遨见陈冰在两女的安慰下慢慢停止了哭泣,脸上开始挂起带着几分羞赧、几分舒爽、几分回忆、几分向往的表情,便抓住机会深情地吻了上去。在黄遨高超的技巧下,陈冰也很快动了情,热情地回应起来。 直到许久之后,两人才分开,一股晶莹的拉丝出现在两人唇间,陈冰舔了舔嘴唇,带着几分决绝、几分释然、几分愤恨地开口道:“我给他们张家生儿育女、当牛做马了这么多年,今天也是时候为我自己活一次了;难道就允许他们男人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包二奶,我就不能出来爽爽?真当他张海和几个下属的事我不知道?天天在外面潇洒风流,回到家就和我相敬如宾,还不是嫌弃我是黄脸婆了?哼,她张海不稀罕的东西,有的是人喜欢。张海那个阳痿男,我陪他睡了这么多年,都没发现我是个受虐狂,哼,也是,那么小一个鸡巴,有什么用?每次在床上我还得配合他表演,好像真就弄得我很爽似得。算了,一个废物,不提也罢。” 陈冰说罢盯着黄遨,用最凶狠的语气说出了最淫荡的话语:“黄遨你既然激起了我的受虐欲望,今天要是不能把我虐待蹂躏爽了,别怪我不认你这个主人。” 黄遨听罢心中狂喜,没想到陈冰臣服得如此容易,此刻她就算没有彻底归心也相差不远了;思来想去,陈冰能臣服如此之快,首先离不开她本身的受虐欲望,这点谭红梅和刘竹云其实都是没有的,只是在慢慢的调教中逐渐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而陈冰却是初次被虐待就表现出了喜欢的姿态;再加上陈冰的丈夫本就不忠,没有满足陈冰不说,还在外面招蜂引蝶,陈冰平时心里也积攒了不少怨气,只是为了家庭没有表现出来,现在骤然爆发,更是加快了陈冰转投黄遨的怀抱。 黄遨见陈冰主动求虐,“啪”地一声甩了陈冰一耳光,“黄遨也是你叫的?尊卑都忘了?” 陈冰的左脸迅速变红,但却一副非常享受的表情,“对不起,主人,母狗错了,请主人惩罚母狗。” 黄遨反手又往陈冰右脸甩了一巴掌,“跪好。” 只见陈冰马上双腿并拢,跪在黄遨身前,低着头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惩罚,而身体更是微微颤抖,却是已经兴奋了起来。 黄遨见状却是伸脚踢了踢陈冰身旁的谭红梅和刘竹云,“你们俩个,教教她,性奴该怎么跪。” “是,主人。”说罢两女便开始纠正起了陈冰的姿势,“来,冰奴妹妹,两条腿并在一起,臀部往下坐,双手背在后面互相抓住,挺胸,抬头,收腹,对啦,就是这样。” 陈冰见三女还算相亲相爱,便开口道:“我知道,你们每个人都想争宠,想当大姐,我不介意。但是给我记住了,你们争宠,可以在床上争,可以在我身上争,但绝对不允许私底下出阴招。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把对方当成家人,以后你们互相之间就都称呼姐姐,别一天天的想着演一出宫心计。而且我可以对你们保证,我不会冷落每一个人,但谁技术更好,表现得更淫荡、更下贱,我确实可能会多宠爱一些。” 三女听到此话,内心感动,互相看了一眼,异口同声道:“谨遵主人教诲,母狗们一定和睦相处,床上公平争宠。” 黄遨见三女还算听话,便准备继续之前的惩罚,“行了,冰奴继续跪好,还没惩罚呢。”说罢便等陈冰调整好姿势后便一巴掌扇在了陈冰奶子上。 “啊……一下……谢谢主人。”乳房上的剧痛让陈冰顿感兴奋,忙不迭地按照黄遨喜好,开始报数。 “啪。”“怎么样,冰奴,舒服么?”黄遨边抽边问。 “啊……两下……主人打的冰奴很舒服……谢谢主人。” “啪。”“以后要经常要求打奶光,知道么?” “嗯……三下……全听主人吩咐……冰奴的身体是主人的……” 黄遨对陈冰的回答十分满意,便赏了陈冰的双乳各十下巴掌,结果还没打完,陈冰便迎来了今天的第二次高潮。 黄遨想了想还是补上了剩余的奶光,笑骂道:“冰奴你可真TM贱啊,打你奶子几巴掌就能高潮。” 高潮过后的陈冰双眼迷离,瘫软在地上就像一个慵懒的贵妇,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呼吸都没喘匀就一脸淫贱地开口道:“哈……主人你不知道……哈……跪在那背着手……呼……挺着奶子被人打……呼……那种被支配的感觉……哈……那种下贱的感觉……呼……比打屁股……呼……强十倍不止……嗯……光是想着……嗯……我都有感觉……” “行了,小骚货,先吃饭,吃完饭好好宠宠你。”黄遨见陈冰又开始发起骚来,便牵着陈冰向厨房走去,路上经过几个房间还不断介绍,“这些都是客房,梅奴和云奴各占了一间,你到时候随便挑间搬进去住就行;这间是衣帽间,和地下一层那个不同,这个主要是用来放一些你们平素出去穿的衣服;然后这间里面是个温泉,平时要是觉得累了就去泡泡。” 来到饭桌前,谭红梅和刘竹云已经将饭菜摆放好,等待着黄遨的享用。 只见谭红梅将椅子拉开,早已脱得只剩丝袜和高跟鞋的刘竹云便坐在椅子上,给黄遨充当人肉坐垫。 黄遨坐在云牌人肉座椅上,身子往后一靠便能感到刘竹云双乳的丰满与柔软,双手自然放在刘竹云的大腿上随意摩擦,只等着面前穿着女仆装的谭红梅给自己喂饭。 而陈冰则是主动爬到黄遨胯间,生涩地用嘴拉开了裤链,从内裤中掏出小黄遨,俯首服侍了起来。 黄遨随手恶作剧似地掐了几下刘竹云的大腿,惹得刘竹云一阵娇嗔,之后便腾出一只手按住陈冰的头,开始操控起来,刘竹云见状也把一双柔荑放在了黄遨肉棒的根部,配合着陈冰开始撸了起来。 直到黄遨酒足饭饱后,谭红梅和刘竹云才准备就着残羹冷炙填饱肚子,而陈冰却是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 “冰奴,你也再吃点把,不然我怕你一会连叫都没力气。”黄遨忍不住劝陈冰再吃点东西。 “冰奴是母狗嘛,母狗吃主人的大肉棒和精液就好了。”陈冰却是抬头媚眼如丝地看了一下黄遨,不舍地吐出肉棒,一脸淫贱地献媚。 “行了,以后有你吃的,你先把饭吃了,吃完去调教室,我在那等你。”黄遨嗤笑一声,说罢就起身向调教室走去。 而刘竹云和谭红梅见陈冰如此淫贱,自是不能让其专美于前,两女对视一眼,赶忙拉住准备离开的黄遨,跪在黄遨身前,娇声道:“主人,母狗们粗心,饭里还少了点调料,求主人赏赐。”言罢两人便互相配合吸吮起黄遨的鸡巴。 黄遨本就被陈冰服侍了很久,此刻两女又一起服侍,很快就来了感觉,射在了谭红梅嘴中。 而陈冰此时已经盛了一碗粥放在了地上,作势欲舔。 谭红梅见陈冰真把自己当成了狗,心中暗骂:“这骚蹄子,不贱点还真比不过她。”手上动作却是丝毫不慢,接过刘竹云盛的两碗粥,挨个吐点精液在里面,最后把剩下的精液连同口水全吐在了陈冰碗里。 陈冰不但不嫌弃,还露出一副如获至宝的表情,拌了拌碗中的粥,便埋头舔了起来。 黄遨见三女都像狗一样跪在地上舔着特制早饭,心中一阵舒畅,大笑几声走向了调教室。 等陈冰爬到调教室的时候,黄遨早就准备好了调教工具在床边等着她。 陈冰见黄遨看了过来,却也不急着爬过去,反而扭臀晃奶,尽情展示自己的身体;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慢慢地爬到了黄遨脚边,仰头张嘴,将一直含在嘴中的狗链递了过去。 黄遨伸手接过狗链拽了拽,陈冰顺从地将头伸了过来,黄遨便将手放在了陈冰头顶,一边摸着她的秀发,一边不无感慨地说:“唉,冰奴,你这奴性是真的高啊,完全不输于梅奴、云奴她们;要知道梅奴我可是调教了好几年,你这第二天就表现得和她不相上下了。”说完黄遨又勾起了陈冰下巴,一脸促狭地道:“说,你是不是个做母狗的料。” 陈冰献上驯服的笑容,撒娇道:“哎呦,主人又调戏冰奴。是,冰奴天生就是个做母狗的料。冰奴生来就是为了给主人当性奴的,冰奴就是主人胯下的母狗,主人想怎么骑就怎么骑。”说罢低头吮吸了几下黄遨的手指,又接着撒娇:“再说了,冰奴奴性高还不都是因为主人?要是没有主人的蹂躏,冰奴哪知道受虐那么刺激?哇,那种下贱的感觉,真的是又爽又刺激,光是想想就让人受不了。” 黄遨听罢拍了拍陈冰的脸,“呵,那一会玩点更下贱的怎么样?喜不喜欢?” 陈冰一脸娇羞,“喜欢,越下贱冰奴越喜欢。冰奴就是主人的性玩具,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黄遨畅快地笑了几声便牵着陈冰来到镜墙前的沙发旁,之前谭红梅和刘竹云都是在这里剃光阴毛的,这次也不例外。不过由于陈冰奴性确实很高,所以黄遨并没有绑她,反而是坐在沙发上后拽了拽陈冰,让其坐在自己腿上。 黄遨一手摩擦着陈冰的丝袜美腿,另一手则拨弄着陈冰的阴蒂,调戏道:“我的大护士长,你可要好好教教我生理知识啊,我现在玩的这是什么啊?” “回……回主人……是,是冰奴……的阴……阴蒂。”陈冰被黄遨弄得娇喘连连,看着镜中的自己,浑身上下只穿了一套白色的蕾丝花边长筒袜和蕾丝手套,脖子上还被套上了狗项圈,狗链被握在黄遨手中,昭示着黄遨支配自己的权利。 黄遨对陈冰的阴蒂又扭又掐了好一阵才松手,转而又捏住陈冰的大阴唇提了起来,不依不饶地调戏道:“那这是什么呢?里面还行,怎么外面这么黑啊,还这么多毛,给你剃了怎么样?” 陈冰被黄遨长时间的玩弄搞得欲火高涨,此刻听到要被剃阴毛,心跳陡然快了起来,心中羞耻感大盛,却也十分期待。陈冰察觉出内心的期待之情,心中直骂自己下贱,痛恨自己身子不争气,被黄遨如此作践,却偏偏体会到了强烈的快感,而且还沉迷于欲望而不能自拔。不过自身淫荡下贱时感受到的那种刺激与爽感,还是促使着陈冰开了口:“大阴唇……是冰奴的……大阴唇……不,不……大阴唇是……是主人的……冰奴的身体……都,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想怎么弄都行……” 黄遨从侧旁拿过剃毛膏和剃刀,却是没了下一步动作,反而在陈冰耳旁不断吹气,轻声道:“我的美护士长,剃毛,唔,你们叫备皮,不过我就是要叫剃毛,剃你的阴毛。呼~这是你们的基本技能把,我要你手把手地教我,在你身上实践实践。” 陈冰听到黄遨要自己手把手地教他剃自己的阴毛,内心羞耻感爆棚,动作亦有了一丝迟疑。 黄遨见状便伸手掐住了陈冰的乳头,打着旋往外拽,“怎么?不是说我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么?你在犹豫什么?” 陈冰被掐的尖叫一声,心中的羞耻感迅速被受虐的快感取代,“是,是,冰奴的身体是主人的,冰奴这就教主人剃冰奴的阴毛。” 说完便握住黄遨的手,拿起剃毛膏抹在自己的阴阜上,“主人,这叫阴阜,阴毛主要都长在这,剃毛要先打上剃毛膏,然后把它摸匀……嗯……”陈冰握着黄遨的手,而黄遨却不安分,不时加重力道摩擦几下阴阜,不时直接拔起一根阴毛,黄遨的使坏也让陈冰来了感觉,不由自主地呻吟了出来。 陈冰忍着黄遨的使坏,艰难地摸完了剃毛膏,随后握着黄遨的手拿起了剃刀;黄遨这次也没有使坏,他也担心伤到了陈冰娇嫩的皮肤,不利于调教不说还影响美感。 陈冰握着黄遨的手持刀从阴阜上划过,冰冷的刀锋刺激着娇嫩的皮肤,陈冰的身体不禁微微颤抖,刀锋所过之处亦是寸草不生。而陈冰只刮了两刀之后手便开始颤抖,结果还没等第三刀刮完,陈冰便在一声高亢的呻吟中达到高潮喷了出来,要不是黄遨见机行事手撤得快,此时说不定就要伤到陈冰了。 黄遨收手扭过陈冰的头,抬起她的下巴,一脸坏笑地道:“冰奴你可真骚啊,剃个毛都能潮吹。” 陈冰潮红的小脸上双眼迷离、一脸陶醉,显然还在享受高潮的余韵,过了一会才撒娇道:“主人坏,每次都能想到新法子作践冰奴,还把冰奴爽得不要不要的。主人你不知道,握着你的手给冰奴自己剃毛的时候,感觉就像主动献上了自己一样,那种下贱的感觉,真的好爽、好刺激。” 黄遨重重地拍了一下陈冰的大腿,笑骂道:“骚货,你还能动么?阴毛都没刮完呢。” 陈冰小女儿态地在黄遨怀里动了动身子,“主人帮帮冰奴嘛。” 黄遨很享受陈冰这种撒娇的举动,这说明将她内心也征服得差不多了,但仍不依不饶地掐了掐陈冰的脸蛋,“忘了身份地位了?你得求我。” 陈冰十分配合,一脸恭顺道:“冰奴的阴毛太多,求主人给冰奴剃光阴毛。” 黄遨畅快地笑了一声,起身把陈冰放在沙发上,在她的注视下一点点、一点点地将阴阜剃干净,接着还把阴唇和肛周也涂满了剃毛膏,慢慢地把陈冰整个下腹剃得一干二净。 黄遨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这样就更有性奴的样子了,来,冰奴,站起来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 陈冰站起身看向镜墙,旋转着身体,看着自己被剃得一干二净的下体,她知道,那是黄遨征服她的标志。 看见陈冰一脸驯服地站在镜墙前看着她光溜溜的下体,黄遨内心充满征服的爽感。随即便走到她身后,伸手穿过陈冰丰满的臀瓣,在她粉红的菊花上画着圈。 自身敏感地带被触碰,一股电流样的快感袭来,让陈冰浑身一颤。而黄遨却不依不饶,见陈冰肛门似乎十分敏感,便轻轻地弹了起来。肛门禁地被不断轻弹,一股股快感让陈冰又发起了情,翘臀左右摇摆,像是在抗拒,却又紧紧夹住了黄遨的手。 黄遨弹了十几下便将一节手指伸了进去,四下轻按,感受着内部的温暖、紧致与柔软,只不过没按几下黄遨便将手抽了出来,放在陈冰嘴前,在她耳边轻轻呼气,“小母狗,给我舔舔。” 陈冰看着面前略带臭味的手指,眉头稍蹙,娇嗔了一句:“主人坏,又作践冰奴。”但还是忍着那一丝嫌弃,张嘴含了上去。 待到将手指来来回回仔细舔弄了一番后,陈冰吐出手指,转过身来依偎在黄遨身上,右手在他胸上画着圈,娇声道:“坏主人,是不是接下来就要给我浣肠,然后肛交了?” 黄遨勾起陈冰的下巴,一脸坏笑道:“恭喜你猜中了,一会浣肠多奖励你100ml怎么样?” 陈冰闻言轻锤了一下黄遨的胸膛,转身趴在了地上,翘臀高高撅起,双手掰开臀瓣,露出自己娇嫩的菊花,献媚道:“瞧主人说的,冰奴的身体是主人的,想打进去多少不还都是主人说了算。只是冰奴的后面还是第一次,还望主人怜惜啊。” 黄遨闻言拍了一下陈冰的屁股,感叹道:“真是条好狗啊,你在这等着,我去拿东西。” 不一会儿,黄遨便拿着麻绳、大号注射器、特制浣肠液、肛塞之类的回来了。只见其将陈冰牵到一侧的独立卫浴里,然后让陈冰仰躺着,双腿分开、屈在身体两侧,手抓着脚。 陈冰摆好体位后,黄遨便拿绳子将陈冰两次的手腕、脚腕绑在一起,再拿软垫把陈冰屁股和头垫高,这样陈冰就能清楚看到黄遨是如何给她灌肠的。 只见黄遨拿起300ml的注射器,直接在旁边的桶中抽满浣肠液,由于陈冰第一次浣肠,黄遨也并没有用什么刺激性液体,只是在甘油里加了盐水和鬼医特制的春药,以提升肛门敏感性和快感。 陈冰毕竟是第一次浣肠,此时见黄遨抽满了300ml,内心感到些许紧张害怕,但自身的受虐欲望又使她十分期待。黄遨抽满后冷笑了一声就把管嘴插进了陈冰屁股里,缓缓地推动了注射器。 陈冰看着注射器中的液体一点点消失,感受着冰凉的浣肠液从后门进入自己的肠道,内心一股被征服感油然而起,小穴也开始淌起水来。只是随着浣肠液的逐渐注入,陈冰腹中也开始翻江倒海起来,“咕噜……咕噜……”的声音从响起就没停过,剧痛使得陈冰娇躯微微颤抖,鼻尖上也冒出了一滴滴的汗珠。 黄遨灌进300ml之后便把注射器拔了出来,却是没有给陈冰戴上肛塞,他想看看陈冰能忍多久。 而陈冰此时腹中虽是疼痛难耐,却明显仍有余力,粉红的菊花紧紧地缩在一起,一丝浣肠液也没漏出来。 黄遨见陈冰对浣肠的耐受度挺高,内心也十分欢喜,看样子以后还可以着重调教一下陈冰的肛门。黄遨心里想着,手上同时又抽了300ml液体,陈冰看见之后也是连声求饶,“主人,不行的,我想上厕所,不能再灌了。” 黄遨见陈冰只是嘴上求饶,身体却没有丝毫闪躲,便知道陈冰也是在期待着自己给她加加量;要知道,黄遨只是把陈冰的手脚绑了起来,身体却是没做丝毫固定,陈冰要真是不想继续灌下去,早就晃着身子乱动了。 黄遨伸手在陈冰的大屁股上重重一拍,荡起波波臀浪,喝道:“不许叫!”而陈冰闻言果然十分听话地闭了嘴,乖乖地接受了第二次注入。 黄遨推完第二次后,满意地拍了拍陈冰的屁股,欣赏着面前美熟母的窘态,只见陈冰娇嫩的小屁眼紧紧闭着,屁股上的肥肉轻轻震颤,而小腹也已经明显鼓了起来,浑身香汗淋漓,双眼紧闭,牙关紧咬,鼻腔也一直发出意味不明的哼声,明显是已经有点受不了了。 但黄遨却没打算放过她,只等陈冰稍缓了一会之后便又悄悄抽了300ml,趁着陈冰闭眼忍耐的时候插进了她的屁眼里。直到冰凉的管嘴插到陈冰屁眼里,这个可怜的美熟母才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浑身像筛子一样抖了起来,苦苦哀求黄遨,“主人……求求你……不,不要……不要……肚子好痛……我受不了……求求你……真的求求你……”而黄遨此时正在兴头之上又怎么可能停下来,一边将第三管打进去,一边安慰道:“呵呵,冰奴,我还不知道你?你现在越痛苦,一会你就越爽,一会还不知道你会怎么感谢我呢。” 黄遨打完第三管拔出注射器后,迅速将一旁的肛塞塞进了陈冰的屁眼里,他也怕陈冰真的忍不住喷了出来,那就白调教了。 黄遨把5公分的肛门塞全顶进陈冰的肛门里,只留下一圈卡住肛门的胶圈和一个拉环,这时只见陈冰白嫩的屁股肉紧紧地夹着一个黑色肛门塞,再配合上两边白色的丝袜美腿,淫荡到了极点!但陈冰却是遭了不少罪,浑身剧烈颤抖,香汗不停地往外冒,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啊……啊……主人……好主人……让……让冰奴拉……出来吧……啊……实在……忍不住了……呜……肚子好痛……呜……屁股……要……裂开了……哦……求……求求……主人了……啊……”陈冰不断的求饶也让黄遨心有不忍,想着毕竟第一次浣肠,能做到这样已经十分不错了,便解开了她手脚上的麻绳。 黄遨抓着陈冰的长发,将她带到马桶前,“面朝里,蹲到马桶上!”陈冰听话地蹲着,黄遨站远了身子,伸手扣住拉环,猛地一拉。陈冰粉红色的菊花仿佛瞬间绽放了开来,只听“噗”的一声,一股黄色的大便像泥石流一样喷射而出,哗哗地射在马桶里。而陈冰却是掩耳盗铃般捂住了脸,喊道:“啊,别看,别看,主人,求求你别看……” 过了许久,陈冰才爆发完,排泄干净的粉嫩小屁眼正像一只小嘴一样一缩一缩得吐出清水。黄遨把她抱下来,陈冰软软地瘫在地上,显然是还没回过神来,黄遨见状直接抱起陈冰扔到了床上。 陈冰迷糊了好一会才清醒过来,似是也明白现如今的处境,妩媚地瞟了一眼旁边的黄遨,爬起来趴在了床上,双手扒开自己的屁股,露出粉红的小菊花,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滴,柔声道:“请主人怜惜冰奴。” 黄遨很喜欢陈冰的识趣,20cm的大肉棒顶在陈冰的菊花上,“准备好了?那我就进去了。” 陈冰被黄遨的大鸡巴顶在屁眼上吓的有点哆嗦,不敢想象他那么大的肉棒一会塞进自己窄小的屁眼会不会把它撑裂,害怕和兴奋的感觉席卷了全身,却还是开口道:“冰奴准备好了,请主人操冰奴淫荡的屁眼儿。” 黄遨深吸了一口气,沉下了身子,大喊了一声“大威天龙!”大肉棒狠狠地插进了陈冰娇嫩的菊花里。 陈冰娇嫩的小屁眼被黄遨突如其来的大肉棒猛然袭击,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使她发疯般大叫出声:“啊……痛死我了……主人饶命啊……好痛啊……冰奴的屁眼儿裂了……啊……裂开了……主人饶命……饶了冰奴吧……痛死了……受不了了……屁眼不行了……好胀好疼……主人,求你了别动……屁眼太疼了……求你了别动……呜呜……” 见陈冰居然疼得哭了起来,黄遨忙停止了抽插,一手抓住陈冰的巨乳,拿在手里揉捏,一手摩擦着陈冰的小穴帮她分散注意力,缓解疼痛。 没一会儿,陈冰便逐渐适应了屁眼的痛楚,还感到了一种异常的快感,开始全身燥热地发骚起来,自己轻轻扭动着屁股:“主人……屁眼……屁眼儿不太疼了,你……你动吧!” 黄遨轻轻地开始蠕动起来,手上不停地继续玩弄陈冰的乳房,陈冰很快就没有了屁眼的痛苦,巨大的性虐快感冲击着陈冰的身体,初尝滋味的美熟母不要脸地扭动着屁股:“嗯……主人……你可以用力操了……冰奴的屁眼已经舒服了……你就使劲操吧……冰奴的屁眼不要了……” 黄遨听罢双手把住陈冰的翘臀狠狠地操了起来,还不时用手拍打她的屁股,说道:“嘿嘿,你这个骚货,屁眼被操得很爽吧?给我大声地叫春!你这发情的母狗,我要听你淫叫的声音!” 而陈冰也确实被又疼又爽的快感所征服,翻着白眼就开始浪叫起来:“好舒服……操屁眼真舒服……好爽……好疼……好贱……大鸡巴使劲操……操死我……冰奴的屁眼就是为了给主人操的……用力……冰奴的屁眼不要了……以后冰奴就是主人的……鸡巴套子……汪……汪……冰奴就是条母狗……操死冰奴啊……汪……” 陈冰淫荡的叫声使得黄遨更加欲火焚身,下体耸动得更猛、更急。肚子与屁股撞击的“啪!啪!”声响个不停,陈冰的叫春声也越来越大,最终在一声高亢的呻吟中达到了高潮。而高潮时夹得更紧的屁眼也使黄遨来了感觉,鸡巴一紧,滚烫的浓精射在了陈冰的肛门里。 陈冰高潮过后便瘫软在床上,全身潮红,不时抽搐一下,显然是刚刚高潮的感觉实在太过强烈。而黄遨则是挺着半软的肉棒,坐到陈冰身旁,抓起她的头发,把肉棒递到了她嘴边。 陈冰软弱无力地白了黄遨一眼,却是什么也没说,张开嘴便把肉棒含了进去,完全不在乎那肉棒是刚射完精,从她肛门里掏出来的,开始给黄遨清理起来。 黄遨满意地摸着陈冰的头,像猫狗一样捋着她的秀发,开口道:“不错,第一次就能这样,我很满意。以后浣肠要早晚各一次,随时做好迎接我宠幸你肛门的准备,而且做完之后要主动给我清理,知道么?” 陈冰嘴里含着肉棒,只能含糊不清地“呜噜呜噜”几声算作应承。 待陈冰清理完后,黄遨便拿了一个带尾巴的肛塞,涂满了鬼医特制春药,塞到了陈冰屁眼里。 “这段时间你的任务就是戴着它锻炼肛门肌肉,让这条尾巴能自己晃起来,知道么?” “是。”只见陈冰伸手摸了摸屁股后面的尾巴,羞得满脸通红,却还是试着夹紧肛门,调动肌肉,看看能不能把尾巴晃起来。 就这样,陈冰在这两天里一直以一个性奴的姿态生活在黄遨的胯下,黄遨不停地对这位美丽的熟母进行残酷的凌辱和调教,而陈冰也从其中感到一次又一次超越肉体极限的快感。而不得不说的是,陈冰的奴性确实很高,早早地就接受了自己已经成为黄遨性奴的事实,任由黄遨支配她的身体。 周末傍晚,只穿了一双红色蕾丝吊带袜和一双红色高跟鞋,脖子上戴着狗项圈,肛门插着狗尾巴的陈冰正趴在地上舔食着面前狗盆里黄遨特制的“狗粮”,而黄遨则靠坐在沙发上,双腿伸直搭在陈冰腰上。只见黄遨抬脚磕了磕陈冰,开口道:“冰奴,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陈冰也没抬头,继续舔着面前的狗粮,含糊不清地说道:“主人请吩咐。” 黄遨遂开门见山道:“我也不瞒你,当时为了做戏做全套,那份视频我也给蒋红英发了一份,勒索她100万。然后呢,这件事就被蒋红英交给了你儿子张晓明,张晓明又来找我商量,我本来准备做个局,直接让张晓明意外坠江而死。不过嘛,看在你这两天这么听话的份上,就算了,留他一条狗命,让他看看你为了他是怎么在我胯下承欢的,哈哈……” 陈冰本来听到黄遨准备做局弄死自己儿子,内心一颤,纠结着是该反抗还是就这么顺从下去;可等黄遨下一句话出来之后便松了口气,赶忙转过身给黄遨重重地磕了个头,恭敬地道:“多谢主人,多谢主人。”至于说让儿子看着自己如何在黄遨胯下承欢,陈冰对此内心情绪十分复杂,既知道这不过是黄遨调教自己的手段;却又真想让张晓明看看,自己为了他到底付出了多少;要不是为了这个儿子,自己至于去给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当性奴母狗?每次想到这,陈冰就对张晓明愤恨不已,即使他是自己的儿子;不过同时陈冰却又有点庆幸,要不是这些事,她也不会享受到如今的人间极乐。 黄遨坐直了身子,拍了拍陈冰的脸,“行了,今晚我得陪张晓明出去一趟,你也不用担心,我说过放了他就不会害他;而你呢,也回去吧,毕竟明天周一,你也得上班,不过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可得随叫随到,要不然,我想你那些同事应该不会介意欣赏一下我们大护士长的媚态。” 陈冰听到黄遨放自己回去,内心不禁有点失落和留恋,可她毕竟还有正常的生活,遂调整了心情,谄媚地说道:“主人坏,冰奴的身体是主人的,主人要用,冰奴就是再忙也得马不停蹄地给您送来不是?” 黄遨听罢嗤笑一声便穿好衣服走出了门。 陈冰在怅然若失了一阵后,起身摘了狗项圈,拔出了肛塞,脱下丝袜和高跟鞋,整理好之后便来到地下一层的衣帽间,珍而重之地放在了一个刻着冰晶的柜子里,这是她昨天刻的,只是还没有时间补充衣柜,现在连同之前被调教时穿的衣物一起放在里面,做个纪念。 黄遨走后半小时,陈冰在一步步丈量了这两天待过的地方后也换上了正常的衣服,也回了家。 而黄遨此时也已经与张晓明汇合了,两人开车朝着交易地点赶去,碰头、交易、离去,一切都如黄遨给张晓明计划好的一样,只是GPS却在半路停住不动了。真是笑话,黄遨怎么可能不告诉自己手底下的人密码箱里有GPS。 张晓明见GPS一直没动,便开车带着黄遨前去查看,最终在路边草丛找到了密码箱和里面的定位器,黄遨假惺惺地安慰着张晓明:“晓明哥,这一定是他们分赃时发现了定位器,直接把箱子和它一起扔了。唉,这是我的失误,我本以为他们会安全之后再分赃,没想到他们这么急不可耐。” 张晓明心中也不爽快,但还是强忍着道:“没事,100万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走,哥哥带你高兴高兴去。” 黄遨谎称家里有事便婉拒了张晓明的邀请,有这时间,他还不如回去和谭红梅、刘竹云快活呢。 张晓明见黄遨要走也没强留,独自开车去了天欲宫,准备好好泻泻火,明天再去找蒋红英邀功。 而陈冰此时也回到了家,蜷缩在沙发上,电视上放着曾经最爱看的电视剧,而她此时却无心于此,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丈夫与孩子也不回家,怎一个寂寞了得。想起张晓明,陈冰又略微有点担心,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儿子,虽然主人说会放过他,可他又惹到主人怎么办?而且这都快10点了,一点消息也没有,一颗心又悬了起来。思来想去,陈冰还是给张晓明打了个电话,可电话一接通就能听到对面嘈杂的音乐和莺莺燕燕的笑声,她便明白儿子又在外面鬼混,略带怨气地问了句:“你今晚还回来么?”而此时玩得正嗨的张晓明也没听出陈冰语气的变化,嘻嘻哈哈地答道:“诶,妈,我今晚不回去了,和朋友在外面玩呢。”说完便挂了电话。 陈冰握着被挂的电话,心里怨气又添了一分,张晓明个没心没肺的东西,真的是自己儿子么?一点都不知道心疼自己,连自己的语气都听不出来,哪像黄遨主人,自己每一个眼神他都能明白。想起黄遨,陈冰又胡思乱想起来,刚刚儿子说的朋友是不是主人?主人也在外面寻花问柳么? 陈冰沉思良久,最终还是拨通了黄遨的电话,这次电话接通便传来了谭红梅和刘竹云两女夹杂着痛苦和兴奋的哀嚎,接着便是黄遨沉重的喘息声。陈冰的欲望一下就被勾了起来,回忆着被调教时的兴奋与刺激,还没等黄遨说话,陈冰便深情而哀怨地说道:“主人,冰奴想你了。” 黄遨听出了陈冰话中藏着的感情,便也柔声说道:“乖,好好休息,你明天还要上班呢。想我的时候可以看看视频,我都已经发到你邮箱里了。还有早晚的功课别忘了做,指不定什么时候我就找你了。” “嗯,主人,冰奴会的,冰奴一定每天雷打不动地做功课,冰奴每天还要做上几百次提肛运动锻炼肌肉,争取下次侍奉主人的时候可以学会摇尾巴,汪……”面对黄遨的柔情,陈冰亦是柔声回应,就像俩个热恋的情侣在互诉衷情,只是内容却如此的淫荡。 陈冰与黄遨又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放下电话后,陈冰深深地叹了口气,她怕是难以回到正常的生活轨迹了,刚刚黄遨只是言语调教了她一会,她全身便开始燥热起来,小穴也变得湿漉漉的,这主人怕不是要叫一辈子了。陈冰索性便一手揉胸,一手摸穴,开始自慰起来,她闭着眼睛,回忆着黄遨调教她的场景,只是迟迟也没能达到高潮。陈冰又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己沾满淫水的手,心说自己再也回不去了,自慰带来的爽感比黄遨调教她时的爽感差得太远了,刚刚要不是回忆着被调教的场景,说不定都没有感觉了。 此刻陈冰是如此的失落,她明白,自慰、甚至普通的性交怕是已经满足不了自己畸形的受虐欲望了,她此刻多么希望跪在黄遨面前,任由黄遨凌辱、蹂躏、操控她,征服她的肉体与心灵。陈冰失落地走进卧室,看到床旁的电脑时突然想起黄遨给自己说过发了邮件,赶忙满怀期待地开机。 开机之后陈冰迫不及待地打开邮箱,却是黄遨把调教自己的视频剪辑好发了过来,陈冰赶忙带上耳机,看着视频中自己被黄遨肆意蹂躏、凌辱,一下子就被勾起了欲火,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向了小穴,开始慢慢抽插起来,口中的呻吟也越来越响,过了许久,伴随着一声大叫,“啊……啊……主人……我来了……”陈冰终于泻了出来。陈冰回忆着刚刚的感觉,虽然没有黄遨亲自调教时候来得爽,但好歹总算高潮了不是,慢慢地,陈冰在胡思乱想中睡着了。 次日清晨,陈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空旷的房间和冰冷的大床,身边再也没有黄遨温暖、健壮的身躯,也没有黄遨特意早起给自己煲的粥。 陈冰强自振作精神,暗暗给自己打气:就算主人不在身边,功课也不能忘了!于是先去厨房把早餐的粥煲上,之后便满屋寻找浣肠工具。 多亏陈冰的护士长身份,平时会备点医疗用具在家,陈冰不久就找到了一支50ml的注射器和500ml盐水。陈冰想了想,黄遨调教自己的时候灌了900ml,但自己忍不住,必须要用肛塞才行,现在家里也找不到。而灌600ml的话刚刚好,既有强烈的痛感而自己又能忍住,而且不用借助肛塞也能憋住。 于是陈冰便又找了100ml牛奶,和盐水混在了一起,拿到了卫生间里。接着陈冰就像被调教时一样,只穿了一条丝袜和一双高跟鞋蹲在卫生间里,屁股底下放了一个镜子,以便自己能轻松地把注射器塞进肛门。 陈冰抽了50ml浣肠液插进屁眼里,正准备推时觉得少点什么,又夹着注射器起身,去把手机拿了过来。只见陈冰打开手机录制,把镜头对准自己,不要脸地开口道:“主人早安,冰奴现在开始做早课。”说罢便把50ml的浣肠液推了进去。冰凉的浣肠液进入肠道,陈冰不禁哼了一声,但陈冰毫不迟疑,转头就又连着推了5管进去。此时陈冰腹中已经开始翻江倒海起来,鬓角、鼻尖都冒出了细细的汗珠,樱桃小口亦是开始娇喘了起来。 陈冰深怕自己忍不住,便又一鼓作气把剩下的浣肠液全推了进去,此时陈冰已经痛得趴在了地上,全身香汗淋漓,腿上的丝袜更是早已被浸湿。陈冰轻轻颤抖,紧紧夹着肛门,虽然不在黄遨面前,但还是对着镜头说:“啊……主人……好痛……肚子好胀、好痛啊……主人……冰奴快忍不住了……” 陈冰虽然嘴上说着忍不住了,但却是一直在咬牙闭眼,强忍着排泄欲望。直到过去了十分钟,陈冰才又开口道:“啊……主人……10分钟过去了……请主人允许……冰奴排泄……”说完便像之前被调教时一样蹲在了马桶上,右手高举手机,自上而下地拍着自己,“啊……主人……来了,来了……冰奴要喷了……”言罢便在镜头前上演了一番黄河落九天的奇观。 陈冰排泄完后瘫坐在地上好一会,才重新跪趴于地,对着镜头说:“主人,淫荡下贱的冰奴做完早课了,再次向您请安。”说完便关了视频录制,简单地冲了个澡,换好衣服,喝了碗粥,去上班了。 而与此同时,张晓明也从酒店的床上爬出来,推开旁边的小妹,暗自感叹腾龙秘丸的强悍,准备抽个时间再去老中医那弄点,不过现在这时间却是该准备准备去上班了。 傍晚时分,结束了一天繁忙工作的张晓明正在开车去老中医家的路上,手机却突然想起。张晓明瞟了一眼,发现是二叔母打来的,赶忙接了起来:“喂,二叔母啊,我正准备去给你汇报汇报昨晚勒索犯的情况呢。”却听到对面传来了冷冰冰的声音,“好啊,那我就在家等着你,你可千万别不来了。”张晓明一听这语气就知道苗头不对,便不动声色道:“哪能啊,二叔母,我这就来,这就来。” 挂了电话的张晓明脸色阴鸷,也不知道蒋红英又发现了什么,但终归是个隐患,嘴中也念念有词道:“既然这样,叔母啊,也怪不得侄儿我了,是你要逼死我啊。”说罢便一踩油门,加速向老中医处驶去。 而蒋红英此时在家里气得不行,现在学校放暑假,所以她也不用上班,今天便去了当日那个旅馆动用了一点关系进行查证。谁想到查到最后竟然是张晓明自己开的房,那什么商人估摸着更是子虚乌有,张晓明在这演戏给自己看呢。 就在蒋红英在屋里左等右等生闷气的时候,张晓明已经来到了门前,掏出腾龙秘丸和另一种药服了下去。这是刚从那个老中医那求来的,说是配合着另一种给女方的春药,可以从此让女方迷恋上自己。 当然,这都是鬼医骗他的,那种奇药鬼医这辈子都不一定能研究出来。其实这是黄遨早就和鬼医交代好的,等张晓明去求春药的时候就给他这个药。实际上这个药的药效和腾龙秘丸相冲,一旦同时服下去,就会造成长达一周的不举,而且还感受不到下体的存在。黄遨就是看准了张晓明能力不行,若是想强上蒋红英必定会吃药这点才设下了这个局。 张晓明服下药后信心大盛,随即按响了门铃。门内的蒋红英见张晓明终于来了,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气,关上门就指着张晓明的鼻子骂:“张晓明你个畜生,王八蛋!我今天去查了,那天明明是你开的房,你个兔崽子,畜生啊,庭庭可是你妹妹,你想想你都干了什么!”说罢,气不过的蒋红英便直接甩了张晓明一巴掌。 张晓明左脸被扇了一巴掌,也是怒目圆睁,吼道:“我他妈都说了,我是为了救庭庭才中的淫香!” 蒋红英见张晓明还在狡辩,不等他说完便给他右脸也甩了一巴掌,“你个畜生,你还敢给我在这狡辩。” 张晓明被连扇两巴掌,心中的怒气抑制不住,再加上今天本来就是来强上蒋红英的,直接反手还了一巴掌。 蒋红英捂着被扇的脸,一脸不敢置信,随机就是怒气的爆发,嘴上喊着:“你个畜生,还敢打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畜生。”身体更是泼妇般与张晓明厮打了起来。 在楼下车里实时监控的黄遨看到此情此景也笑了起来,没想到平时为人师表的蒋红英也有如此泼妇的一面。至于怎么安的监控,那当然是靠着我们的内应张庭啦。 楼上蒋红英和张晓明不断厮打,可张晓明终究是个成年男性,身体力强,不一会便占据了优势,将蒋红英压在了身下,趁机掏出春药塞到蒋红英嘴里。 蒋红英不自主地吞咽了一下,惊怒道:“王八蛋,你给我吃的什么?” 眼见蒋红英吞下了药,志得意满的张晓明淫笑着说道:“吃的什么?当然是吃的好东西啦。这可是让叔母你从贞洁烈妇变成淫娃荡女的好东西啊。二叔他天天不在家,外面养了一堆小的,叔母你在家守活寡,今天不如让侄子我好好孝顺孝顺你。” 蒋红英听到张晓明的话,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就推翻了张晓明,戴着美甲的双手在张晓明脸上又抓又挠,嘴里喊着:“你个畜生,强奸了庭庭还不够,还想强奸我,你个王八蛋,我跟你拼了!” 张晓明被推翻之后也是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又和蒋红英厮打在一起,还叫嚣着:“我就是想上了你怎么样?与其在家守活寡,让我爽爽怎么了?你舒服我也舒服。” 蒋红英的爆发终究只是回光返照,而且剧烈的反抗使得血液流动加速,春药也更快地发挥了作用。只见蒋红英随着体力的逐渐不支,加上春药的作用,抵抗力越来越弱,最后被张晓明轻而易举地擒住,只是在低声哭骂道:“畜生,畜生啊!张晓明,张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畜生!” 张晓明见终于得手,不由哼道:“哼,畜生?马上你就要哭着求畜生上你了,那你算什么?一条母狗?”说完便抱起蒋红英,任由她在自己怀中无力地挣扎,一步步走向卧室,想要把她扔到大床上。却不想此时药效已经发作,蒋红英双眼迷离,双手勾着张晓明的脖子不松手,嘴里呢喃着:“热……好热……我好痒……下面好痒……我想要……想要……给我……” 张晓明嗤笑一声,“哼,二叔母,你看看你,之前还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妇,现在怕是连路边的鸡都不如把。”说罢强硬地顶开蒋红英的手,蛮横地将她扔在床上,便开始解起了腰带。 只是这时张晓明却感到一丝不对劲,自己怎么感受不到下体了?殊不知刚刚两人的厮打,既加速了蒋红英体内药效的发作,也加速了自己体内药效相冲的过程。张晓明惊慌地解开腰带,拉下内裤,看到自己软趴趴的下体,内心先是松了一口气,却马上又悬了起来。自己明明能看到下体,为什么感觉不到了?而且刚才的厮打也颇为香艳,此时蒋红英的衣服都被撕得破破烂烂的,按理说自己也该勃起了啊,怎么还是软趴趴的? 张晓明内心惊慌失措,双手放在鸡巴上不断揉搓却丝毫不见起色,而且手能感受到肉棒的存在,鸡巴却感觉不到手。张晓明吓得冷汗淋漓,此时什么旖旎心情都没有了,即使床上的蒋红英不断地往他身上爬,他也是一把推开。 张晓明在床旁魔怔般地站了一会,喃喃自语道:“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回事,我怎么了,对,医院,医院,去医院,医生肯定能治好我的。”说着说着眼睛便仿佛看见了光,慌忙穿衣转身下楼开车,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黄遨见张晓明开车走了便知道到自己登场的时候了,只见他稍微磨蹭了一会才上楼,见到大门敞开,应该是刚刚张晓明走得急,根本就没有关的意图。黄遨假惺惺地喊道:“蒋老师,我来看你来了,门没关,我就进来了。” 黄遨带上门之后便直接向蒋红英卧室走去,还装模作样地喊道:“蒋老师,你在哪呢?蒋老师,你没事吧,回个话啊。” 此时春药已经将蒋红英折磨了好一会儿,高涨的欲望使得蒋红英早已将衣服脱掉,一手揉胸,一手插逼,疯狂自慰。可自慰的感觉终究是没有男人的肉棒爽,此刻看到一个男人推门进了卧室,蒋红英直接虎狼般扑了上去,红唇狠狠印在黄遨嘴上,双手直直地朝着黄遨的肉棒摸去。 黄遨却是装作纯情少年的样子,一把推开蒋红英,说道:“哎呀,蒋老师你干什么?快把衣服穿上,你这是色诱未成年,放在国外都是犯法的知道么?”只是推开后却不时瞟向蒋红英下体,如玉的胴体通体洁白,却是连根阴毛都没有,莫非是个白虎? 蒋红英见到来人是自己最骄傲的学生,也恢复了一丝神智,可还没等说话就看到了黄遨下面撑起的大帐篷,那一丝神智马上就被焚烧得一干二净,再次扑到黄遨身上,双手在他身上四处游走,娇喘道:“小遨……快……给老师……老师下面好痒……快给老师……” 黄遨一边假意抵抗,一边不着痕迹地向大床挪去,最终诱导蒋红英把他扑倒在床上。 蒋红英野兽一般压在黄遨身上,双手焦急地解着黄遨的裤子,嘴里还呢喃着:“小遨……帮帮老师……帮帮老师……老师受不了了……实在受不了了……” 黄遨虽然嘴上喊着:“蒋老师,不要啊,蒋老师你醒醒,不要这样,放过我吧。”却是一点也没阻拦蒋红英脱掉自己的裤子,同时双手还接着抵抗的幌子疯狂揉捏蒋红英胸前双乳,弄得蒋红英更是欲火高涨。 蒋红英脱掉黄遨内裤后,看见内里20cm长的大肉棒,双眼放光,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扶住肉棒就坐了下去。巨大的肉棒填满了小穴,蒋红英也满足地呻吟了一声:“啊……好满……好舒服……小遨你的鸡巴好大……好爽……” 蒋红英在黄遨身上疯狂起伏,发泄着自己的欲望,双手也抓住了黄遨的手摁在了自己乳房上不断揉搓。黄遨此时也没再装模作样,下体配合着蒋红英的起伏不断耸动,双手也把蒋红英的乳房捏成了各种形状。 在经过野兽般的发泄后,蒋红英也终于来了感觉,高喊道:“啊……来了,要来了……小遨……老师要来了……” 而黄遨此时却突然掀翻了蒋红英,迅速将肉棒抽了出来。 下体突然的空虚使得蒋红英几欲发疯,边爬向黄遨,边歇斯底里地喊道:“给我!快给我!小遨,别开玩笑了,快给老师,快给老师!” 黄遨见蒋红英被欲望折磨得满脸癫狂,一双凤眼盯着自己的肉棒未曾离开,却是好整以暇地说道:“蒋老师,有舍才有得,这可是你教给我的,现在你什么都不付出,就想要我的鸡巴?” 蒋红英伸手准备抓住黄遨的肉棒,却被黄遨直接打掉了手,只能开口道:“小遨……你说,你想……要什么……老师,老师……都给你……只要,只要你把……把肉棒给我……” 黄遨轻蔑地笑了一声,勾起蒋红英的下吧,又拿出手机对准她的俏脸,淫笑道:“行啊,你现在对着镜头喊你是条母狗,发誓做我的性奴,求我操你,我就让你好好爽爽。” 蒋红英仅剩的理智让她稍稍迟疑了一下,却马上抛弃了那所谓的羞耻感,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只要现在能爽了就行,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想完便丝毫不顾地对着黄遨手里的镜头道:“是,我蒋红英是条母狗,是黄遨的性奴,主人,求你,求你操我,用大鸡巴操我,狠狠地操我。” 黄遨关了视频录制,悄悄地发了个消息,便把手机扔到一边,踹了蒋红英一脚,“给我趴好了等着挨操。” “趴,趴,我马上趴,快给我,快来操我。”蒋红英边喊着边转过身子趴了下来,双手还掰开了自己的阴道,等着黄遨的抽插。 黄遨重重地拍了一下蒋红英的屁股,喝道:“你现在是我的性奴了,要喊我主人!想挨操就好好求我!” 已经喊过一次的蒋红英此时也没有那么多的羞耻感,马上变开口喊道:“主人!黄遨主人!求你,求你操我,操你的性奴。” 黄遨见此也没多调教,大喊一声“大威天龙”,挺起青筋暴起的大肉棒,狠狠刺入蒋红英的小穴,并开始疯狂地抽插,“啪——啪——啪”肉棒抽插伴随着淫水流动的声音响起,蒋红英也终于得到了满足,不一会儿便在一声高亢的呻吟中达到了高潮。 高潮后的蒋红英瘫软在床上,身体轻轻震颤,而黄遨则从后面抱住了她,故意使她正面朝着卧室门。 身体慢慢停止抽搐的蒋红英,此刻也慢慢恢复了理智,想起之前发生的种种,心里既羞又怒,不知该如何面对如今的处境。 就在此时,卧室门突然打开,内应张庭开始飙起了演技:“妈,我回来了。” 然后只听得床上与门边两声锐利的尖叫,影帝张庭一脸惊讶道:“妈,你,你和小遨,你,你们……” 蒋红英也是赶紧解释:“不,庭庭,我,我和小遨,你,我们……”只是此时的解释却苍白无力,两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难道是在体验席梦思? 张庭也不给蒋红英解释的机会,留了一句:“我不打扰你们了。”就马上关门离去。 蒋红英此时光着屁股起身追也不是,去穿衣服也不是,只能埋头哭了起来。而黄遨则也准备趁机溜走,先是假意安慰了一番蒋红英:“蒋老师你放心,我会负责的,我这就去和庭庭姐解释。”说罢便穿好衣服跑了出去。蒋红英对黄遨的话没有丝毫回应,只是在黄遨离开时抬头看了眼,便又接着哭了起来。 黄遨出门和张庭点了点头便走了,张庭则等了好一会后调整一下面部表情,推开了蒋红英卧室的门。 张庭抱住了正在痛哭的蒋红英,一脸“我明白”的表情,也不给蒋红英说话的机会,便开口道:“妈,小遨和我都说了。我知道,你们两情相悦很久了。你顾忌着我和爸爸,一直没答应小遨。这次小遨给你下药在我看来也是个好事,这样你们以后就能直面内心,也不用逃避这种感情了。妈你也不用担心我不同意,爸爸现在天天在外面养小的,妈你在家里就像守活寡一样,你看爸爸找的那些狐狸精,哪一个赶得上你?你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啊,妈,我支持你。爸爸嫌弃你变成了黄脸婆,但有人不嫌弃啊,妈,勇敢去爱吧,和小遨一起去追求幸福把,我支持你的。” 蒋红英也不哭了,红肿的双眼看着张庭,被张庭的话弄得一愣一愣的。反应了好一会才明白黄遨应该是编了一个故事,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了他身上,一时内心充满了感动。可又想到罪魁祸首张晓明还逍遥法外,心中又气愤不已,遂找了个借口把张庭打发了出去,“庭庭,妈知道了,你先出去,让妈静静。” 打发走张庭之后,蒋红英拿起手机,思来想去,直接给陈冰打了个电话,准备控诉她儿子的恶行,却不想电话一直占线。 而此时与陈冰打电话的是谁呢?当然是我们的主角黄遨。却说黄遨回家的路上接到陈冰的电话,甫一接通便是陈冰歇斯底里的哭嚎:“黄遨,你个王八蛋,我什么都给了你,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一颗真心待你,结果你呢?啊?我这么对你,结果你还要搞死晓明,你个畜生,王八蛋!”然后也没给黄遨说话的机会便挂了电话,弄得黄遨一脸懵逼,自己干什么了?今晚的事,自己也没对张晓明干什么啊,至于说那些药,只是让他暂时的阳痿,也要不了命啊。 黄遨被陈冰弄得莫名其妙,遂打了个电话叫手底下的人查查再说。 蒋红英也终于打通了电话,劈头盖脸地就骂:“陈冰,你教得什么儿子?之前就强奸了庭庭,我顾着咱们俩家的情谊,什么也没说。可你知道他今晚干了什么吗?他胆大包天地给我下药,还想强上了我。呵,要不是关键时刻他没硬起来,今天我就让他得逞了。哼,陈冰,我告诉你,你让你儿子等着,明天我就去告他强奸。” 陈冰在电话另一边呆若木鸡,没想到儿子竟然干出了这种事,看样子儿子脸上的抓痕都是蒋红英挠的了。自己之前也没细想,见到儿子受伤,第一反应就是黄遨出尔反尔,又准备除掉他了,现在看来,倒是可能误会了黄遨。胡思乱想了一会,陈冰嘶哑着嗓子说道:“弟妹,晓明,晓明他也受惩罚了,他,他刚刚出了车祸,现在在医院昏迷不醒。” 蒋红英听到张晓明出了车祸却是没有丝毫担心,只觉一阵解气,“呵,那你替我送他两个字,活该!”说完便挂了电话,出了卧室与张庭分享这个令人喜悦的消息。而张庭则充分抓住机会,拿张晓明与黄遨对比,疯狂赞扬黄遨。而且还搞了个母女夜话,躺在床上给蒋红英洗脑洗了一晚上,甚至还把蒋红英认黄遨为主的视频拿出来调戏她,弄得蒋红英都真有和黄遨一起追求幸福的想法了。 另一边,赖三也打探除了消息,给黄遨打了电话:“老大,查清楚了,张晓明闯红灯出了车祸,撞死了3个人,伤了5个。我问过交警队的朋友,他们说分析了行车记录仪后,张晓明应该是开车的时候走神了,等回过神来想刹车已经来不及了,这都是内部消息,还没公开。” 黄遨放下电话笑了起来,这算什么?自己都准备放过他了,结果他出了车祸,还撞死了人?最后黄遨也只是叹了声命运弄人,便抱着谭红梅和刘竹云睡觉去了。 而“豪车闯红灯导致3死5伤”也成了梧州市当日最大的新闻,不到1小时就上了微博热搜,3小时便成了热搜榜一,引发了全国网友的极大关注。面对如此恶劣的一个社会事件,梧州市政府和交警也先后发声表示一定彻查。 然而网友的力量还是强大的,第二天便人肉出张晓明的资料。当市长公子、26岁处长的身份公之于众的时候,民众又沸腾了,什么暗箱操作、吃拿卡要、收受贿赂、道歉赔罪之类的言论不绝于耳。面对舆论,陈冰也不得不以张晓明母亲的身份站出来发声:豪车是家族财产买的,并没有收受贿赂;张晓明现在被诊为“脑挫裂伤伴脑出血”、“高位截瘫”,整个人昏迷不醒,无法出来道歉;一定会赔偿受害者家属等等等等。 陈冰瘫坐在张晓明床旁,看着现在昏迷不醒的儿子,先是心疼了一会,然后又满心怨恨,要不是他,哪会有这么多事?强奸了自己表妹不说,还想强奸自己叔母,就算前面是被设了局,难道后面也是?陈冰越想越气,又想到丈夫张海从昨晚到现在,除了自己给他打了个电话通知儿子出事了,连个电话都没给自己打,就知道忙着掩盖罪证。陈冰知道,张海和好几个女下属都有一腿,只是之前她假装不知道而已,真要被查,一个生活作风不当是跑不了的。 陈冰看着手机里的全家福,内心凄凉不已,最终还是自己扛下了所有,又突然想到黄遨温暖的臂膀,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蒋红英在家里浏览着网上的评论,心说张晓明终于还是得了报应,竟然还敢给自己下春药。而一想到这,蒋红英就又想起黄遨健壮的身躯、雄伟的肉棒以及他在庭庭面前不惜自损来维护自己的举动,内心又是一阵情动,下体也传来一种空虚与瘙痒之感,不禁伸手摩擦起了外阴,眼睛也眯了起来,嘴里呢喃着:“小遨……小遨……” 网上的言论此时也是沸反盈天,形成了一股全民声讨张晓明的浪潮。而许多门户网站则在此时爆出了惊天猛料:张庭拿着视频现身说法张晓明强奸了自己、张海与诸多女下属的视频。这当然是黄遨的手笔,早在前几天黄遨就用陈冰的手机给张海发了封邮件,里面带着黄遨自己研发的小程序,直接就在张海手机上找到了许多小视频,现在放出来的这些只是一部分而已。而民众的情绪也瞬间就被点燃了,实名要求严查这对父子,还有人嘲讽说不如把梧州改名成张州得了。 政府迫于舆论压力加上张海政敌的推波助澜,也是承诺彻查这对父子,必定会在几日内给民众一个答复。 这几天,陈冰也没工作,就在ICU里照顾着张晓明,感觉身上背上了一个沉重的枷锁,心累不已;而且现在网上曝出的张海的一些黑料,就连自己也不知道,看样子他在外面养的情妇比自己知道的多一倍还多,陈冰内心更是冰凉一片。与之对比的则是蒋红英待在家里吃瓜,张庭也借着在家避风头的由头瞄准了机会就鼓励蒋红英去和黄遨追逐幸福,话头也有意无意地往黄遨身上引。蒋红英几天里受着亲生女儿的高强度洗脑轰炸,再加上被药物影响的逐日递增的欲望,每当夜深人静时总是想起黄遨与自己在床上翻滚的场景,纤纤玉手则不由自主地摸向了水流不止的小穴。而当欲望被发泄之后,蒋红英又感到异常的空虚与焦虑,自己的丈夫张洋近些年来嫌弃自己变成了黄脸婆,天天在外面养小的,几乎不回家,那黄遨会不会也嫌弃自己年老色衰?当时激情时他让自己给他当性奴是一时情趣,还是…… 几天之后,官方也是正式发布了通告:张海在职期间贪墨渎职,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大量贿赂,还给家族企业开后门,并且长期和多名异性下属保持不正当关系,多罪并罚,没收非法所得,开除张海党员身份,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判了个无期徒刑。而由于证据确凿,张海直接认了罪,在外地就被逮捕起来。而张晓明则因强奸罪、交通肇事罪两罪并罚也判了个无期徒刑,而且因为群众意愿强烈、社会影响恶劣,官方正在考虑是否要取消张晓明的保外就医。 当日出席法庭的陈冰心灰意冷,连张海都没看一眼,径直走出法庭来到了市中心医院。陈冰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张晓明,眉头也皱了起来,ICU一天10W的费用,放在之前根本不算事,可现在对于这个家庭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之前主治已经过来说过治疗费的事了,只是顾着她是兄弟医院的护士长,说的隐晦罢了。而周围医护的窃窃私语、指指点点更是让她如坐针毡,只能选择出去散散心。 陈冰心不在焉地走在路上,看着路人成双入对,而自己却形单影只,一种被世界排斥的感觉油然而生。就在这时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陈冰随意地一瞥,发现是黄遨来的消息,内心不由一喜,赶忙看起了消息:“张晓明的医疗费我来解决,保外就医的事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去找律师处理。”陈冰看完消息后欣喜若狂,主人还在关注着自己!哼,就算全世界与自己为敌又怎么样,自己还有主人挡在前面!陈冰迫不及待地就要给黄遨打电话,想了想却又放下,赶忙回家换起了衣服。 最终陈冰来到黄遨别墅前时,长长的秀发绑了一个单马尾,身上穿了一件白底青花的高开叉旗袍,陈冰的巨乳把旗袍高高顶起,隐约间还能见到胸前的凸起,手上拿着一个复古风手包,腿上则穿着肉色的蕾丝花边长筒袜,脚上搭了一双青色亮片高跟鞋,显得古典优雅又知性。 陈冰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别墅大门,路过花园,来到内门前。内门直接自动打开,陈冰整理了一下心情,一脸恭顺地从手包中拿出一个狗项圈含在嘴中,毫不犹豫地跪趴于地,爬进别墅寻找黄遨的位置。 幸运的是,黄遨此时就在客厅的沙发上,整个人躺在谭红梅和刘竹云的大腿上享受着按摩。此刻见到陈冰爬了过来,阴阳怪气地说道:“诶呦,这是谁呀?怎么爬着就过来了?” 陈冰却是吐出项圈,朝圣般双手捧起,头重重地磕在地上,严肃而认真地说:“淫荡下贱的冰奴向主人请安,请主人给冰奴戴上狗项圈。” 黄遨见陈冰如此表现,知道陈冰这是彻底归心了,接下来就是正式宣布自己对她的所有权,所以也不禁严肃了起来,手握在项圈上,认真地说道:“陈冰,你想好了,这次戴上之后,你就彻彻底底是我的性奴母狗了。” 只见陈冰又磕了个响头,极其坚定地道:“我陈冰在此发誓,即刻起认黄遨为主,从今往后便是主人的性奴母狗,永远服从主人的命令。” 黄遨听罢便拿起了项圈,认真地给陈冰戴了上去,当锁扣扣死的那一刻,谭红梅和刘竹云鼓起了掌,陈冰也抬起头,一脸淫贱地喊了一声:“汪。” 黄遨高兴地摸着陈冰的头,一脸促狭道:“冰奴你不重新介绍下自己?” 陈冰娇媚地瞟了黄遨一眼,娇嗔了一声,却是毫不知耻地开口道:“我叫陈冰,一个奴隶护士长,我背着丈夫和儿子给主人黄遨当性奴……嗯……我是一个对主人精液上瘾的受虐狂……嗯……我是主人忠实的人形肉便器……啊……我所有的洞都是主人的……啊……只要主人想要,我就会全身心地去服侍……啊……我,我要去了……主人!看看你的奴隶!……啊……”陈冰认黄遨为主后似乎便放下了某种枷锁,内心一阵轻松,此刻淫荡下贱地形容着自己,一股变态的快感逐渐袭遍全身,竟然达到了高潮。 黄遨见陈冰突然面部潮红,全身痉挛,便知道她来了高潮,先是一懵,然后便大笑了起来:“哈哈哈……真是条淫荡的母狗啊,说着说着就高潮了,哈哈……” 陈冰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喘了口气接道:“是的,我是一条淫荡的母狗,我是你的母狗,主人!” 黄遨见状也是性欲大起,几天没见,他也确实想陈冰的身体了,毕竟她的身材在自己目前的性奴中是最好的,丰乳肥臀,对陈冰来说绝对是最合适的形容词。黄遨拍了拍陈冰的头,站起身来,“你先爬去调教室等着,我去上个厕所。”却不想陈冰直起身子又把他推回到沙发上。黄遨大怒,这刚回来怎么就没规没矩的,喝道:“贱奴,你干什么?” 陈冰却是重新跪趴于地,一脸淫媚道:“哎呀,主人,冰奴刚说了,冰奴是主人的肉便器嘛,冰奴就在这,主人去什么厕所啊。”此话一出,不仅黄遨,就连谭红梅和刘竹云两女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陈冰。两女只觉压力山大,陈冰这骚蹄子,太会伺候人了,以后要一直这样,主人的魂还不得被她勾去?两女赶忙跪在陈冰身旁,对着黄遨谄媚道:“主人,我们也可以,我们也是主人的肉便器。” 黄遨见状大笑出声:“哈哈哈……既然是冰奴提出来的,那这第一次就赏给冰奴了,梅奴、云奴你们也不用急,以后不有的是机会么。” 陈冰得意地看了两女一眼,爬上前去解开了黄遨的裤链,掏出青筋暴起的肉棒便含到嘴里,舌头不断地在马眼上打转,一双凤眼更是仰视着黄遨,仿佛在等待着赏赐。而谭红梅和刘竹云两女见陈冰如此媚态,不由对视一眼,心里琢磨着玩个什么新招伺候黄遨。 黄遨本就准备去上厕所,此刻被陈冰弄得更是尿意来临,遂放开了尿关,哗哗哗地就尿在了陈冰的樱桃小嘴里。只是陈冰毕竟也是第一次这么做,虽然努力吞咽却还是赶不上黄遨尿的速度,黄遨见陈冰快要被呛到便也控制了一下尿速,让陈冰能顺利地把尿全部咽下。 陈冰将黄遨所有的尿液都吞进肚子,之后还吸了吸尿道中残存的尿液,让黄遨舒爽地打了个颤,接着才喘了口气,低头咳嗽起来。 黄遨得意洋洋地看着眼前的陈冰彻底放弃人类的尊严,成为名副其实的人形肉便器,心里怎一个舒爽了得。但还是拍了怕陈冰的头,怜惜道:“怎么样,能受得了么?不行的话,我以后就不这么做了。” 陈冰见黄遨如此关心自己,心中亦是十分感动,柔声道:“冰奴只是第一次还不适应,不瞒主人,冰奴很享受跪着迎接主人圣水时的那种感觉,那种身心被征服的快感,冰奴真的很喜欢。” 陈冰的话极大地满足了黄遨的征服欲,畅快地说道:“哈哈哈……好,很好,冰奴说说,你想怎么挨操,都听你的。” 陈冰却是没有马上说话,而是先把头上的单马尾松开,黄遨此时才发现原来陈冰绑的是双马尾,只是之前把它们绑在了一起弄成单马尾,黄遨也没仔细看,只是觉得陈冰的头发有点怪异而已。只见陈冰晃着双马尾,妩媚地背过身趴在地上,双手抓住旗袍的下摆就是往上一撩,露出蜜桃般的翘臀与光溜溜的阴户,却是骚得连内裤也没穿,然后陈冰便双手扒开臀瓣,露出粉红的菊花,淫声道:“主人,冰奴刚给车加了润滑油,快上车吧。” 黄遨也是被陈冰弄的肉棒涨的发痛,见陈冰摆好了姿势,握着肉棒就插了进去,然后拽住马尾牌方向盘就开始疯狂输出,而谭红梅和刘竹云两女则是一人站在黄遨身后辅助输出;一人仰躺在黄遨胯下,一会舔舔黄遨阴囊,一会舔舔陈冰水流不断的小穴。 “主人……操死冰奴,操烂母狗……的贱屁眼……啊,使劲……屁眼好舒服……啊……母狗的屁眼好舒服……啊……操死冰奴,好主人……操烂冰奴的屁眼……啊……冰奴的屁眼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被疯狂输出的陈冰也是淫词浪语不断。 “啊……来了……主人……冰奴要来了……”经过黄遨半小时不辞辛劳的抽插,陈冰也来到高潮的边缘,最终随着黄遨的肉棒在她的直肠里爆发出滚烫的精液,陈冰也直接喷了出来,恰好呲了正在黄遨胯下的刘竹云一脸。 刘竹云本就对陈冰这几个小时一直专美于前感到不满,现在又被呲了一脸,争宠之心充斥着胸腔,可又没有什么好办法。直到当她看到黄遨将肉棒从陈冰体内抽离时却是灵光一闪,马上将脸贴到了陈冰屁股上,小嘴对着陈冰被肉棒撑开的菊花就嘬吸了起来。 陈冰瘫软在地上享受着高潮余韵,也没想到刘竹云会抢夺自己的战利品,而肛门也因为被插了半小时暂时闭不紧,回头便惊怒地看到刘竹云一下子将主人的精华从自己菊花中吸出,赶忙扑倒了刘竹云,红唇印了上去就要抢回战利品。 谭红梅见两女争抢起来,却是机智地没参与进去,跪下身子就给黄遨的圣物做起了清理,欢快地舔食着残余的精华。 黄遨得意地看着三女在胯下争宠,内心怎一个爽字了得。过了一会,三女也争完了,整齐地跪在黄遨面前等候吩咐。 黄遨在陈冰牌肉便器上得到极致享受后暂时也没了欲望,又想起楼下衣帽间只有自己给她定制的各种情趣COS服,放内衣、内裤、高跟鞋什么的柜子都是空的,遂说道:“你们穿好衣服,为了欢迎冰奴的加入,我们出去吃个饭,顺便给冰奴把内衣、内裤、丝袜、高跟鞋什么的买好,梅奴、云奴你们俩也正好再添置点。” 三女听到黄遨要带她们出去也是欢欣鼓舞,兴高采烈地打扮起来,陪着黄遨出去逛街。 而就在黄遨和三女开心逛街的同时,蒋红英却是陷入了深渊。张海下马后,张洋执掌的张氏集团因为涉嫌受贿和偷税漏税也被冻结了财产,彻查了一番,结果便是查出了更多的问题,什么集团高管包养已婚妇女还怀了孩子、女高管睡上位、张海和张洋双龙戏凤的戏码,总之是丑态百出,引爆了社会舆论。而身在外地的张洋也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再加上自家大哥的前车之鉴,直接带着所有能弄到手的钱跑路了。偌大的张氏集团也是一夜之间分崩离析、负债累累,职员们各奔东西寻找出路。 而张洋跑路之后,所有的压力都压在了蒋红英身上。即使她变卖了别墅、豪车也只是杯水车薪,甚至即使她现在带着张庭租住在棚户区,每天还是有许多人上门来堵门讨债。蒋红英现在穷得天天带着张庭吃泡面,甚至为了凑够张庭下学期的学费每天都要出去兼职3份工作,结果经常被上门讨债的人堵在家里不能出去挣钱。 这天晚上,蒋红英正坐在床上泪流不止,她现在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原先的丈夫张洋畏罪潜逃后连个电话都没打,关键还把账户上的钱都取走了,要不是还有个女儿,说不定她就准备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张庭见蒋红英坐在床上垂泪,也坐到她旁边抱着她说:“妈,我爸他……”蒋红英却是突然激动起来,大声道:“别说了,你没有爸,你就是个孤儿,呜呜…”说着说着就又痛哭起来。\t张庭见状抱紧了蒋红英,低声道:“妈,要不我不上学了,我也出去打工,你也不用这么累。”而身为教师的蒋红英深知知识的重要性,泪眼婆娑地看了张庭一眼:“不,不行,这学得上,我就算砸锅卖铁,豁出去这张脸出去借钱,我也供你上学。”张庭亦是哽咽说道:“妈,哪还有人借钱给我们,我现在算是真正明白了啥叫穷在闹市无人问,以前咱们家天天都有各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来走关系,现在谁都躲瘟神一样躲着我们。”张庭沉默了一会,接着断断续续地说道:“妈,我,我还年轻,要不,要不我,我出去找,找个干爹?”张庭的声音虽然越说越小,但还是被蒋红英听到,一脸震惊地看着张庭,话都说不利索了:“不,不,不,庭庭,不行,你,你还年轻,你还有大半辈子,你,你不能作践自己啊。”说完,蒋红英沉默了一下,抱着张庭的双臂更加用力,坚定地说道:“就算真到了那地步,也是妈去,妈都40多岁的人了,也不在乎这些了。不过妈人老珠黄,估计也没人要了,不过庭庭你放心,就算去当鸡,我也要撑起这个家。”张庭高喊了一声“妈”,两母女便抱在一起痛苦了起来。 “黄少,情况就是这样,希望你能对我妈好点,把她救出这个漩涡。”黄遨挂了张庭的电话,细细沉思,蒋红英一家的情况是他没想到的,看样子蒋红英已经被逼到了绝境,竟然已经不惜出去卖了。想罢,黄遨便给赖三和熊四打了个电话,把事情吩咐了下去。 “马总、李总,行行好,再给我宽限点时间,我一定会还上的,3天,就3天,我一定会还上的。”蒋红英看着面前两个来催债的债主,不断哀求。“哼,蒋红英,你说得好听,3天又3天,你还要我们等多久,是不是今天我们走了,明天你就跑了?你问问我们身后这些兄弟答不答应。”两个债主却是丝毫不理蒋红英的哀求,指着身后带来的好几号马仔就说道。“不不不,马总、李总,我不会跑的,3天,就3天,我肯定会还上的。” 面对如此情形,蒋红英只能不断哀求,却显得苍白无力。 而马总见蒋红英似乎真的是没钱还了,也是内心愤恨,气得不再看她,而转头看见旁边的张庭时却是眼神一亮,开口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走到哪都能讲得通。今天既然你不还钱,行啊,肉偿吧,我看你闺女就很不错,跟我和李总玩几天,这钱就不用你还了,怎么样?” 张庭见状后退了一步,靠在了蒋红英身后,弱弱地喊了声“妈。” 蒋红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地挂上笑容,妥协道:“马总、李总,孩子还小,也不会伺候人,你们看我怎么样?我,我也行的,要不我陪你们几天,这账就这么算了?” 马总吐了一口吐沫,“我呸,你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40多的老太婆,人老珠黄的,还是只破鞋,别说还债,就是免费送我我都不要。”说罢挥手示意手下马仔准备强抢张庭。蒋红英见状赶忙护住张庭,狭小的屋中一时乱作一团。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黄遨的声音:“蒋老师,你在吗?” 蒋红英听到黄遨的声音,也没来得及思考他为什么在这,大喊出声:“小遨,快走,去报警,快,有人要强奸你庭庭姐。”说罢却被马总一巴掌扇在了地上。 黄遨听到蒋红英的声音,带着赖三和熊四就进了门,大喊:“都给我停下,你们是干什么的?”喊完扫视四周见到蒋红英被打翻在地,马上跑上前去问道:“蒋老师,没事吧,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蒋红英则是恨铁不成钢道:“小遨,你进来干什么啊,不是让你去报警吗?唉,你现在进来,害了自己啊。” 马总、李总以及他们手下的小弟则是见到赖三和熊四后点头哈腰道:“三哥、四哥,什么风把你们两位吹来了?咋,她们也欠你们钱了?我看这小娘们不错,要不让两位大哥尝个鲜?”赖三和熊四虽然是黄遨手下,但那也是青龙帮高层,认识的人还是不少的,再加上,马总和李总本就是被他们叫来的。没错,其实这也是一场戏,不过马总、李总被欠钱催债是真的,黄遨当时特意吩咐赖三和熊四找俩债主配合自己演这场戏。 黄遨此时关心完蒋红英后站了起来,对着马、李两人说道:“蒋老师欠的钱我替她还了,你们俩,有多远滚多远。” 见马、李两人还欲再演一会,赖三和熊四直接赶人:“愣着干什么,没听到我们老大说的么?钱一分不少地还给你们,赶紧麻利地滚。” 蒋红英见黄遨放话说帮自己还钱,还带了两个一看就知道不好惹的人,不由疑惑道:“小遨,你……” 黄遨摆手让赖三和熊四出去,答道:“老师,我在社会上也算有点关系,听说你遭了难就想过来看看,没想到……” 蒋红英盯着黄遨看了好一会,内心愁肠百结,最终暗暗叹了口气,自己跟了黄遨总比女儿被老男人包养或者自己出去当鸡好,想罢望向张庭:“庭庭,你先出去,我有事和小遨说。”而张庭也仿佛明白了什么似得,给了蒋红英一个鼓励的眼神便走了出去,弄得蒋红英羞怒不已。 张庭出去之后,蒋红英定了定心神,盯着黄遨问道:“小遨,我问你,老师40多了,你嫌弃老师么?” 黄遨装作不明所以的样子:“怎么会,老师在我眼里一点都不老,我怎么会嫌弃老师,老师问这个干嘛?” 蒋红英见黄遨似是没明白自己的意思,不由瞪了黄遨一眼,转过头娇羞道:“小遨,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老师跟了你,你会嫌弃老师人老珠黄么?” 黄遨惊喜若狂,赶忙答道:“老师,你,你的意思是…我…我…不瞒老师说,我一直很喜欢老师,上次和老师那个了之后,我就一直忘不了老师,梦里都是老师的样子,我…我…对不起,蒋老师,我太激动了…我…我…” 蒋红英却是温柔一笑,柔声道:“小遨,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要想好,老师现在背了一大笔债,就是个累赘,你真的决定要和老师在一起么?而且老师这么老了,再过几年可能就丑得不成样子了,说不定到时候你就要赶老师走了。” 黄遨没有丝毫迟疑,上去就抱住了蒋红英,深情道:“蒋老师,你从来都不是累赘,和老师比起来,钱算什么?我喜欢老师,5年、10年也不会变,我要一直和老师在一起,永远,永远……” 蒋红英听着黄遨深情的话语,感受着他健壮有力的臂膀紧紧抱着自己,生怕自己跑了似得,被张洋凉透了的心亦是重新火热了起来,盯着黄遨的脸,情不自禁地就吻了上去。 蒋红英热情如火地和黄遨做着法式热吻,肆意地宣泄着内心的感情,仿佛要把这几天所受的苦难全部发泄出来。良久,两人唇分,蒋红英深情地望着黄遨,主动靠在了他怀里,手指在黄遨胸膛上画着圈,娇羞道:“小遨,你以后就是老师的依靠了。” 黄遨用力抱着蒋红英,以一种异常坚定的语气道:“我不会让老师再受伤了,我要疼爱老师一辈子。”说罢便又淫笑着低头在蒋红英耳边轻声说道:“那老师给我当性奴母狗好不好,老师之前都发过誓了。” 蒋红英刚被前一句话深深感动,却不想黄遨又冒出了这么一句,整个脸瞬间变红,耳根都羞得发烫,头埋在黄遨胸膛上,两只玉手小女儿态地捶着,娇声道:“讨厌,老师刚跟了你,你就作践人家。” 黄遨见蒋红英作小女儿态且没有明确拒绝,心知应该有戏,便以退为进故作失望道:“嗯…老师不愿意就算了,没事的。” 蒋红英抬头见黄遨一脸失望,也是不忍,心想只是一点情趣罢了,黄遨如此对待自己,自己没必要因为这个伤了黄遨的心,便轻声道:“你这个小冤家,老师迟早要被你欺负死。只要你喜欢,别说性奴母狗,老师什么都愿意。” 黄遨见蒋红英答应了自己,便一脸促狭地勾起蒋红英的下巴,调戏道:“来,叫声主人听听。” 蒋红英本就羞红的俏脸又红了几分,轻锤了了黄遨一下,如蚊蝇般喊了声:“主人。” 黄遨仍是一脸坏笑道:“我的英奴说什么了?主人没听到啊,是不是没吃主人的大肉棒所以没力气啊,大点声啊。” 蒋红英叫了一次之后便觉得也没那么羞于启齿,见黄遨又在催促自己,不由瞟了他一眼,大喊道:“主人,主人,主人!”连喊了三声,蒋红英是叫得越来越顺口,毕竟这世界上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黄遨听着蒋红英心甘情愿地喊主人,内心充满了征服的快感,抱着蒋红英就往床上躺去。 蒋红英不由大羞,急忙道:“庭庭还在外面呢。”而黄遨却是不管不顾地撕扯着蒋红英的衣服,嘴里含糊道:“怕什么,咱俩赤身裸体的时候都被庭庭姐看见了,还在乎这些干嘛,庭庭姐又不是不知道。” 蒋红英见黄遨如此喜欢自己的身体,内心也是暗喜,看样子自己还是有点魅力的;再加上自己女儿对此也是支持的态度,还不断鼓励自己,也就没再多说什么,象征性地挣扎一番后,便“嗯嗯啊啊”地叫了起来。 不过这次黄遨却没有玩弄蒋红英,反而用的是正常的性交方式,就像是一对热恋的情侣,将心中对彼此的爱意融进每次肉体的碰撞中,纠纠缠绵,身心交融。 良久之后,云收雨歇的黄遨和蒋红英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黄遨舔着蒋红英的耳垂,轻声道:“蒋老师,以后我就叫你英奴了哦。” 蒋红英享受着高潮过后的温存,柔声道:“小冤家,你是主人,都听你的。” 黄遨抱着蒋红英,尽量委婉地说道:“冰奴,有件事我要和你说,其实,我不止你一个性奴。” 蒋红英听后身子一震,惊讶地看着黄遨,一时间嗫喏着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才仿佛是看开了,又仿佛是认命地开口:“算了,我人都是你的了,我也想明白了,我也40多岁了,你不嫌弃我就不错了,难道还指望你去和我领证?你只要心里有我,我就知足了。”说完又像是调情,又像是安慰自己地说着:“再说了,你那东西,那么大那么粗,简直要人命,我也确实受不了,多几个姐妹也好,就是不知道她们……” 黄遨见蒋红英坦然接受了现实,开始担心起与其他性奴的相处,便安慰道:“没事的,你们在我心里的地位是一样的,以后在家里,谁要是敢欺负你,你直接和我说,看我怎么惩罚她。” 蒋红英沉默了一会,像是不再对前路感到担忧,又像是无力去反抗,转而便换了话题:“我们该起来了,庭庭在外面该等急了。”说罢便起身强拉着黄遨起床穿衣服。两人穿着衣服,黄遨突然开口:“我给庭庭姐在学校旁边买套房子把,你跟我回家里之后,想庭庭姐了也方便去看她。”蒋红英想了想,自己现在跟了黄遨,若是女儿再跟自己住在一起,见了面不管谁都尴尬,给女儿买套房子出去住在目前看来是最好的选择了,遂直接应承了下来。 下午,黄遨便带着蒋红英、张庭母女去看房,痛快地在学校旁买了一栋100多平的精装房,张庭直接提包入住。而蒋红英则是跟着黄遨回到了家里。 车上,蒋红英想着一会要见到黄遨其他的性奴就忐忑不安,颇有种丑媳妇见公婆的感觉,虽说她自认也不算丑,而且同为性奴,其他人更谈不上公婆,只是比自己更早地跟了黄遨而已,心里虽然这么安慰着自己,但蒋红英还是有点紧张,一双玉手不断揉搓着衣角。 黄遨见蒋红英略显紧张,便安慰道:“不用慌,都是我的性奴,你怕什么?我这也不讲究先来后到,就看谁更骚、更贱,看谁床上活好,谁的声音就大。平时也没有什么勾心斗角,想的最多的就是怎么更淫荡、更下贱、更好地服侍我。”说完,黄遨意味深长地看了蒋红英一眼:“而且,我的性奴里可还有个你的熟人,她可是一条好母狗,到时候,你可以好好请教请教她怎么当一个性奴。” 蒋红英听到黄遨的话,脸不由得羞红起来,却是开始想起会是自己的哪个熟人也落入了黄遨的魔掌之中。 待得黄遨领着蒋红英打开别墅内门,看着跪在门后向黄遨请安的陈冰,蒋红英被惊得说不出话来,她想了一万种可能,也没想到黄遨所说的熟人竟然是自己妯娌,嗯,之前的。黄遨看看蒋红英,又看看陈冰,不由促狭道:“冰奴,抬头看看这是谁。” 陈冰看着眼前的那双高跟鞋,总有种眼熟的感觉,早已想抬头看看黄遨又带回来了什么姐妹,只是之前没有黄遨的命令不敢抬头而已。现在听到黄遨吩咐,陈冰抬头一看,也是一懵,随即心里又嗤笑一声:也是,张家倒了,主人拿捏她们俩个不是轻而易举?之前就该上杆子推荐主人拿下蒋红英的,说不定还能在主人那给自己加点分,而且自己不用出什么力就多出了一个天然盟友。不过这样也行,谭红梅和刘竹云现在见自己有后来居上的趋势,已经开始联手争宠了,自己之前还在考虑要不要再拉个姐妹下水,现在蒋红英也来了,自己要是再拉来一个,那岂不是就能专美于前了? 心里想着美好的前景,陈冰脸上也笑了起来。为了掩饰脸上得意的笑容,陈冰马上开口道:“呦,弟妹也来啦。哦,不对,现在改叫英奴姐姐了。诶,别奇怪,没叫错,主人要求我们互相之间称呼姐姐,也少了那些勾心斗角。” 黄遨对陈冰的话还算满意,踢了踢陈冰,说道:“行了,别跪着了,都起来吧,冰奴带着英奴熟悉熟悉环境,顺便教一教性奴礼仪。梅奴和云奴过来伺候我吃饭,吃完饭我再去调教室验收一下冰奴你的教学成果,好好表现啊。” 陈冰媚笑着点头:“是,主人,冰奴一定好好教导英奴姐姐。”说罢就引导着蒋红英向地下室走去。 蒋红英看了看黄遨,又看了看陈冰,最终一言不发地低头跟着陈冰走了,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彷徨与期待。 待得黄遨酒足饭饱来到调教室之后,见到的场景却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只见蒋红英只穿了一双黑色蕾丝吊带袜和一双绿色的鱼嘴露跟厚底鞋,嘴里戴着口球;双手被铐住向上吊了起来,脚上也带了脚镣限制移动。陈冰趴在蒋红英耳边不知说着什么,小手也放在蒋红英的腰边不断挠着痒痒。蒋红英四处扭动着身体却躲不过陈冰的魔爪,最终只能迫于陈冰的淫威,含羞忍辱地点了点头。 陈冰见黄遨来到调教室,忙爬到黄遨脚边,秀发蹭着黄遨的腿,十足一副母狗的样子,娇声道:“主人,英奴姐姐是个白虎,我怕扰了主人剃毛的兴致,就和她商量着给主人表演个新节目。” 黄遨闻言嗤笑一声,蹲下身子摸了摸陈冰的头,调笑道:“怕不是你们俩商量,而是你胁迫冰奴的把,不过没关系,只要节目有意思,有你舒服的。”说罢便拍了拍陈冰的脸。 陈冰会意地爬回蒋红英身边,将她的丝袜脱到脚踝,拿出一瓶发胶和打火机,献媚道:“主人,冰奴给您表演个喷火。”说罢就朝蒋红英喷了少许发胶,然后火机一点,一股火舌直奔蒋红英而去。 蒋红英只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虽然火焰没碰到自己,但娇嫩的肌肤还是感觉到了一阵灼痛,不由扭动身子挣扎起来。而陈冰却毫不手软,绕着蒋红英就是一阵猛喷。蒋红英被喷得四处扭动着香躯,浑身香汗淋漓,不时呜呜地求饶。 黄遨在旁边看着自己曾经的老师,现在的性奴母狗被另一条母狗吊起来玩弄,看到她被火燎得呜呜求饶,却又反抗不得,也是一阵兴趣盎然,不由从陈冰的手里接过发胶和火机,亲自上阵调教起来。而陈冰见黄遨玩得兴起,默默地爬到一边准备起了另外的节目。 待得黄遨玩得尽兴,蒋红英早已被火燎得全身粉红、香汗淋漓,双眼无神,鼻息又急又重,口水从口球中不受抑制地流了出来,一副快要被玩坏的表情。 陈冰上前摘下了蒋红英的口球,摸着蒋红英的俏脸,娇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明的味道:“英奴姐姐,小妹弄点水给你喝啊。” 蒋红英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却只觉下体一凉。陈冰竟是拿出了一个导尿包,此刻正在施展自己的基本技能,拿着碘伏棉球给蒋红英的外阴消毒。而蒋红英此刻也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不由出声哀求:“不要……求求你……冰姐……不要……” 陈冰闻言却是用力掐了一下蒋红英的阴蒂,痛得蒋红英高声尖叫了起来,陈冰才不急不缓地说道:“一点规矩都没有,这是给你个教训,咱们都是主人的,你想干什么都得向主人请示。” 就当蒋红英准备开口向黄遨求饶的时候,陈冰却是直接将尿管插进了蒋红英的膀胱,拿了一个烧杯接起尿来。 “不,不要……不要看……求求你们……小遨,不……主人……求求你,不要看……”蒋红英只觉自身尿液不受控制地流出,而且更是在自己曾经的学生、现在的主人面前,被人肆意欣赏着自己失禁的窘态,内心羞耻感爆棚,不断哀求。 可能是之前没喝多少水的缘故,蒋红英的尿十几秒钟就全流了出来,陈冰还特意按了按她的小腹,把尿液全逼出来。 陈冰举着盛满蒋红英尿液的烧杯,跪在了黄遨面前,一脸淫媚:“请主人赐下圣水。” 黄遨之前也只是以为陈冰想让蒋红英喝自己的尿,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不由满意一笑,掏出肉棒对准烧杯就放起尿来。 待得黄遨撒完尿后,陈冰先是爬上前去将肉棒含在嘴中吸吮了一会,让黄遨舒爽地打了个尿颤后,又转头拿出一个50ml的大空针,在烧杯里抽满尿液后又从导尿管里给蒋红英往回打了进去。 “不……呜……不要……呜”蒋红英感到自己和黄遨的混合尿液又被打回到了自己体内,哀求声中也不由带了一丝哭腔,为人师表的她,骤然接受如此调教,还是敌不过心中的那股羞耻感。 陈冰一针一针地将尿液全部打回蒋红英膀胱里,夹住了尿管,一边晃着蒋红英的下体,一边淫声道:“英奴姐姐你可走了大运了,第一天来就能品尝到主人的圣水,我可得好好给你搅匀了。” 而此时的蒋红英亦开始天人交战起来,因为陈冰在黄遨下来之前便给蒋红英喂了春药,此时也开始发挥了作用,陈冰的脑袋混混沌沌的,只觉浑身燥热,加之刚刚被火燎了一通,更是口干舌燥。心底不时想起一个声音:喝吧,冰姐说她也喝过的,为了自己以后的地位,也为了庭庭,现在主动喝下去总比以后被逼着喝好。但尚存的理智却又告诉她:那可是尿,自己和黄遨两个人混起来的尿,主动去喝尿自己还算是人么,还有一点尊严么? 陈冰却是没管蒋红英在想什么,用力晃荡了几下后就又重新打开导尿管,接满了一杯子,举到了蒋红英面前。 一股热气与尿骚味扑面而来,残存的理智还是让蒋红英偏过了头、紧咬牙关。陈冰见状不由暗急,之前可都说得好好的,便贴到了蒋红英耳边,轻声道:“妹子,喝了吧,以后少不了的。想想自己,再想想庭庭,你得为你们娘俩以后考虑啊。现在我们没啥依靠,黄遨也算有权有势,也不嫌弃咱们年老色衰,跟了他,起码能保证后半辈子的生活,而且,”说到这,陈冰也不由红了脸,“你应该也试过了,黄遨的那个真的很大、很强。也不怕妹妹你笑话,姐姐我已经迷恋上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了,那种极致的爽感,姐姐我这辈子可能都离不了了。这样,你第一次喝尿,姐姐教你。你就不断想着自己是条母狗,这尿是主人赏你的,把自己想得越下贱越好,越下贱越能体会到那种被征服感,很爽的。” 黄遨见蒋红英迟迟偏着头不肯喝尿,也不忍强逼她,毕竟刚给自己当母狗,以后有的是时间调教,而且自己对她也不是纯粹的暴虐欲望,还是有感情在里面的,便开口道:“英奴你要实在接受不了就算了吧,我也不逼你。” 蒋红英听到黄遨话语中的真挚,转过头来恰巧与黄遨对上了眼,蒋红英盯着黄遨,能从他的眼睛中看出三分真挚、三分深情、三分怜惜,却只有一分期待,蒋红英想着陈冰的话,深吸了一口气,便低头咬住了杯子。 陈冰见状也会意地抬高杯底,慢慢地开始给蒋红英喂尿,同时空出一只手去摩擦她的阴蒂。喝下混合尿液的蒋红英一时只觉自己下贱无比,又被陈冰突袭了私处,被春药搞得燥热难耐的身体一时间竟有种说不清的爽感,而且还异常强烈,还没喝完半杯尿就迎来了一次高潮。 陈冰见状却是灵光一闪,马上用杯子接住了蒋红英喷出来的淫水,还往里吐了口吐沫,晃了晃杯子便又递到了蒋红英的面前。蒋红英看着面前的杯子,里面有黄遨的尿、自己的尿和淫水,还有陈冰的口水,简直就是一大杂烩,却是也没说什么,迷离的双眼看了一眼黄遨后,又朝陈冰翻了个白眼,对着杯子张口就咕隆咕隆地喝了下去。喝完,蒋红英还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强压下那股呕吐的欲望,媚眼如丝地看着黄遨,淫媚无比地开口道:“谢主人赏赐,以后主人的圣水就是英奴唯一的饮料。” 黄遨见状不由大喜,今天这个表演可是满足了他的征服欲望,现在就想好好地享受一番,也懒得再去调教了,便开口道:“好,很好,冰奴你带着英奴去洗漱一番,顺便教教她每天的功课,然后赶紧来伺候我。”说罢就闲庭散步地朝着大床走去,留下陈冰和蒋红英在那收拾残局。 黄遨躺在大床上,耳边不时传来陈冰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淫媚十足的浪叫,其中还夹杂着蒋红英凄厉的哀嚎和惨叫,黄遨嘴角噙着地笑,心中却是想着自己是否要好好给性奴们定个规矩,赏罚分明,到时候就更好调教了。 过了大概半小时,陈冰才带着蒋红英从卫浴间爬了出来。只见陈冰一扭一扭地爬在前面,嘴里叼了两个狗项圈,一个连在自己脖子上,另一个则是连到了后面蒋红英的玉颈上。而陈冰的屁股里更是插了一个狗尾巴,随着屁股的扭动不断摇摆,显然经过许久的调教,陈冰已经能自如地控制肛门肌肉,让狗尾巴就像长在自己身上一样。而蒋红英则是低着头跟在陈冰后面笨拙地爬着,显然还不适应这种移动方式,而且这种被人像狗一样牵着爬也使她羞得抬不起头。 待得两女爬到面前,黄遨便伸手从陈冰嘴中接过了项圈的手拉,然后两女便像是排练好了一般转过身去,趴下身子,双手紧扒屁股,异口同声道:“请主人检查功课。” 这时候黄遨才看到蒋红英的屁眼里插了一只含苞待放的菊花,微微绽开的顶部还有几滴晶莹的水滴。黄遨拍了拍蒋红英的屁股,调笑道:“英奴,你这是准备干什么啊?” 蒋红英低垂的脸唰地红了起来,不过都做到这了,还是强忍着羞耻道:“请主人给英奴开苞。” 黄遨爽快地笑了几声,也不废话,拔出菊花扔到一边,挺着大肉棒对准蒋红英的菊门就刺了进去。 “啊……痛……痛……呜……呜呜……”虽然刚灌了肠,但第一次被粗大的肉棒插进菊花,蒋红英还是忍不住喊了起来,陈冰却是眼疾手快地直接用嘴堵住了蒋红英的叫喊,免得影响了黄遨的兴致,同时伸手去摩擦蒋红英的小穴,直到蒋红英双眼迷离才从她身上离开。 “嗯……啊……用力……主人,用力……啊……我从来……从来不知道……被人操肛门……操肛门这么……这么舒服……再来……啊……我的黄……黄遨主人……操死我吧……英奴的肛门……不要了……操烂它……英奴的肛门……生来就是给……主人操的……继续……啊……”陈冰甫一松开嘴,蒋红英便浪叫了起来,或许是突破了某种限制,也或许是看开了,曾经为人师表的她此刻是淫词浪语迭出不停,哪有一个园丁的样子。 黄遨听着蒋红英的浪叫,胯下也不由大力挞伐,直操得蒋红英连连高潮才释放了自己。 多次高潮过后的蒋红英瘫软在地上,菊门大开,久久不能合上,边上还残留着些许白色和红色的混合物。而此刻陈冰却爬了过来,伸舌把蒋红英的菊花舔得一干二净,又把手中已经绽放的菊花献给黄遨。 黄遨见此时菊花竟然已经绽放,甚是合景,也是大小不已,蹲下身子就把菊花插到了蒋红英的菊门里。 黄遨看着屁眼刚被开苞的蒋红英菊门里插着一朵绽放的菊花,越看越觉得相得益彰,说不出的满足感涌上心头,又看到这一切的策划者陈冰跪在旁边一脸驯服地看着自己,拉过来陈冰就是一阵大力鞭挞,而陈冰也发出了满足的叫声:“啊……谢谢主人宠幸……啊……用力啊……主人……用力……” 几周后,别墅一楼大厅里,一身正装第黄遨坐在沙发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四女,四女不停地摆着POSE,尽情展示着自己。 只见谭红梅穿了一套女仆装,头上戴着蕾丝发箍;小巧的耳垂上挂着黄遨订制的水晶耳坠,一边的水晶里面刻着黄,另一个刻着遨,连起来便是黄遨,象征了他对谭红梅的所有权,这也是所有女奴的标配,只是款式不同而已;玉颈上则是戴了一个黑色皮项圈,正中印着“SLAVE-梅”的字样,上下两边则点缀着白色蕾丝花边,花边里还藏了几个小圆扣用来栓挂东西;双手戴了一双白色蕾丝手套,手腕上还用黑色系带打了一个蝴蝶结来做点缀;身上则是穿了一件吊带的女仆裙装,胸部被谭红梅34F的酥胸牢牢撑起,是的,你没看错,几女在吃过鬼医的药后乳房又发育了一波不说,而且重新开始分泌乳汁,弄得每个人都大了两个罩杯,弄得黄遨兴奋不已,还特意抽时间带她们去重新买内衣;而裙装整体用的是网纱的材质,使得内里肌肤若隐若现,平添几分诱惑,裙装中间上到领口、下到肚脐、左右到了双侧乳晕这块区域则是用了镂空蕾丝的设计,虽然雕了几朵梅花用来遮掩,却还是能轻而易举地透过衣服看到谭红梅赤裸的酥胸;更引人夺目的是此时谭红梅紫葡萄大小的乳头上被黄遨穿了一对精致的白色乳环,乳环上当然也刻着黄遨的名字,这也是性奴的标配,而此刻谭红梅的木瓜巨乳不断溢出白色的乳汁,黄遨甚至能闻到一股甘甜的芳香,这也多亏了陈冰的医学知识,使得黄遨给几女穿乳环的时候选择了最合适的位置去避免影响乳管的功能。 裙装往下便是谭红梅在腰间系的小围裙以及堪堪遮住阴部的裙边,而背后则更是一个臀部的开衩设计,自腰部往下便开了衩,使得谭红梅大半个屁股以及菊门全露在外面,轻轻一翘臀就能迎接黄遨的宠幸;再往下则是谭红梅一双穿着黑色长筒渔网袜的美腿,其上还各绑了一个白色蕾丝花边点缀黑色蝴蝶结的束袜带;至于脚上,谭红梅却是没穿传统的平底圆头女仆鞋,因为黄遨从不让她们穿平底鞋,所以换了一双12cm的白色一字带鱼嘴厚底鞋,鞋头和鞋跟都有一个蝴蝶结用来点缀;整套衣服使谭红梅既不失女仆的可爱,又不缺美熟女的性感。 而刘竹云则是一身性感OL的打扮,耳上依然是标配的耳环,只不过换了一款心形吊坠;而脸上则戴了一个粉红色多边形眼镜,铰链处还有一个心形装饰,上面同样也一左一右地刻了黄遨两字;脖子上一个酒红的奴隶项圈与雪白的玉颈相映成趣,正中还有一个心形扣带来缀饰;上身则是一件常见的白色OL衬衫,领口解开了两个扣子,下摆在肚脐处打了个结,只不过衣服却是全透明的,透过衣服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到刘竹云挂空挡的胴体,娇嫩的乳头上依然带着标配的乳环,只不过也换成了心形;腰部往下则是一件黑色网纱包臀裙,翘臀紧紧贴住短裙,搭眼便能看到白嫩的肌肤,内里小穴也若隐若现;修长的美腿套上了一双银灰色吊带袜,配上一双10cm的黑色尖头高跟鞋,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成熟OL气息,英气逼人却又性感十足。 至于陈冰,当然是穿了一身红白色的情趣护士装;头上戴了一顶白色的护士帽,两耳挂着一双红十字造型的耳坠,玉颈上戴着红色的皮质奴隶项圈,手上更是拿了一个大号注射器,而最有意思的是陈冰还挂了个胸牌,只不过上面写的却是,母狗:陈冰,主人:黄遨;至于整件护士服却是“漏洞”颇多,不但胸前有一个心形镂空,露出大片白花花的乳房,衣服背面也是多处镂空,或者应该说只有几个扣带将衣服连在一起,扣带上下全是裸露在外的肌肤;而腿上则是穿上了一双白色长筒渔网袜,左腿还戴了一个白色蕾丝花边配红十字的束袜圈做装饰,玉足则是穿着一双同色的15cm露跟厚底鞋,一副十足的性感护士打扮,时刻挑逗着黄遨的神经。 最后则是黄遨曾经的班主任蒋红英,此刻梳着一头复古卷发,搭配着一个红色流苏耳环;脖子上套的则是金色的奴隶项圈,显得既优雅又淫荡;而身上则穿了一件酒红色的深V露背雕花镂空无袖旗袍,一双玉臂、大部分香乳、整个美背全部裸露在外,同时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上也拿着一个教鞭不停地摆着POSE在无声诱惑着黄遨;再往下看,虽然旗袍下摆到了脚腕,却是几乎从腰部就开始开衩,就像越南的奥黛一样,里面却是没有穿裤子,走动间就能看到里面被裸色连裤袜包裹的翘臀和美腿,若是动作幅度大了,里面娇嫩的小穴也若隐若现;而脚上则是穿了一双12cm的金色尖头高跟鞋,上面还镶嵌着许多亮片,整体看去,一种旧上海歌女的气息扑面而来,挠得黄遨内心痒痒的。 四女在黄遨面前充分展示着自己,此刻随着黄遨的一声“好了,开始吧。”却是互相转头看了一眼,彼此眼中都露出些许鼓励与坚定,随即都又满眼爱恋与驯服地看向黄遨,面向黄遨款款跪了下来。 四女接过黄遨递过来的纸,看着手中写满字的纸张,最上面的标题赫然以一种醒目的字体,写着《奴隶契约》。虽是略感羞耻,但因为本身早已被驯服,一颗心更是全系在了黄遨身上,四女只是简单看了一眼便顺从地读了起来: 契约双方: 甲方姓名:_____ ,女(奴隶方),出生年月:_____________,身份证**************** 乙方姓名:黄遨 ,男(主人方),出生年月:2004年5月20日,身份证**************** 乙方现自愿将自己完全地交给甲方,成为甲方之私有财产,即奉甲方为主人,乙方对甲方的命令将无条件地完全服从,不再享有任何自主权利,以乙方的快乐为快乐。乙方对甲方拥有完全的所有权、控制权和处置权。甲方(下称奴隶)不但需要服侍乙方(下称主人)的生活起居,还必须成为乙方的发泄工具,成为任何乙方想要甲方变成的物品,同时甲方必须遵守以下条款: 奴隶专用条款及行为规范 01、即日起称乙方黄遨为‘主人’,自称‘__奴’或‘母狗’。 02、奴隶必须把自己当成是主人的玩物并服务于主人,任何时候服从主人的任何命令。 03、奴隶必须按主人的规定穿着,若无特殊命令,可仅穿丝袜及高跟鞋(注:鞋跟不得低于10cm)或一丝不挂,并佩戴项圈及其他规定或被允许的饰物(如:脚环、手链、戒指、耳环、乳环等。)。 04、当无其他人在场时,奴隶在主人面前要保持下跪或跪趴姿态,除非有主人的命令,否则不得起身。 05、奴隶全身属于主人,奴隶在主人面前没有任何地位及权力,任何事情必须请示主人。 06、奴隶犯错时,主人可以任意处罚奴隶,奴隶必须接受处罚。 07、主人可以按自己意愿任意对待奴隶,甚至任意鞭打、折磨奴隶,奴隶必须接受并向主人道谢,而不得有任何反抗。 08、奴隶在任何情况下,若未经主人允许都不得有任何性的释放或达到性高潮;必须永远放弃自主性高潮的权利,除非主人允许奴隶高潮。 09、奴隶应当尽力保养自己的身体的每一部分,并早晚各浣肠一次保持清洁,以保证主人可以随时随地地检查、使用,且主人拥有使用任何液体清洗奴隶屁眼的权力。 10、奴隶伺候主人睡觉时必须早于主人醒来,做好早饭并待主人清醒后满足主人的一切生理需求和命令。 11、当主人按时外出归来时,居家的奴隶必须准备好饭菜,若有延误则需接受惩罚。 12、奴隶作为主人的性工具.必须为主人提供满足其性需要的服务。主人可任意使用奴隶身上的任何器官来满足自己的性需求,奴隶必须无条件服从并积极配合。 13、奴隶亦是主人的人形肉便器,需用口、阴、肛三穴接纳主人的唾液、精液、尿液等体液,且当主人射完精或从阴道/肛门中拔出以转移战场时,奴隶不论处于何种状态,必须立即用嘴清洁主人的圣物。 14、奴隶必须对主人忠诚不二。奴隶是为了伺候主人而存在的,是为了给主人带来无穷的快乐,尽自己所能使主人的身心得到最大的享受。奴隶注定活在主人的裤裆下,被主人踩在脚下,并且奴隶应该认为这是无比幸福的生活,主人就是奴隶生命中的一切。 15、奴隶要在平时的生活中做出对主人有利及让主人高兴的事情,并且应了解主人的习惯,主动迎合主人的要求,主动向主人提供服务。如果奴隶所作的事情,高于主人的期望并获得满意的效果,奴隶将得到主人的奖赏。 16、奴隶不得修改条约,并必须遵守每一条,主人对条约有永久修改权。 立约人签字:_____/黄遨 四女读完奴隶契约,已是眼含秋波、面色娇羞,却仍毫不迟疑地提笔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下红手印。随即四女又互相看了一眼,娇羞一笑,会意地点了点头,身子便俯趴而下,接着便是“嘭!嘭!嘭!”整齐划一地给黄遨磕了三个响头。黄遨看着面前四个美熟母郑重地给自己磕了三个头,内心成就感爆棚,从此以后,这四个美熟母就彻底属于自己了,她们以后就是四条自己胯下的母狗,自己的肉便器,四个人,十二个洞,自己随时随地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只见四女磕完头后便用嘴叼起了眼前的奴隶契约,两人一组向黄遨爬去。谭红梅和刘竹云爬到黄遨脚边后,双手捧着各自的奴契高举过头,娇声道:“请主人过目”,待得黄遨伸手接过两份奴契存在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这是黄遨专门请人打造的,他可得好好保存好这些奴契)后,两女一左一右地跪在黄遨脚边,烈焰红唇轻点了一下黄遨的鞋面,接着额头便抵到冰凉的地面上,双手捧起黄遨的脚,恭敬地放在自己的头上。 黄遨踩着两女的头,一股征服感油然而起,脚下也不由用力左右碾了起来,而两女却丝毫不反抗,双手背到了身后,任由黄遨踩着自己;没一会儿,黄遨两脚分别左右一用力,谭红梅和刘竹云便顺势改成了侧脸着地,四目相对,两女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却是妩媚一笑,刘竹云甚至用嘴型无声说着:“梅奴姐姐,妹妹我下面都湿了。”谭红梅也是露出一脸淫荡的笑容,无声答道:“谁不是呢,被虐得好爽啊。” 黄遨双脚碾在两女脸上,却看到两女竟然在说着悄悄话,不由加重了几分脚下的力道,开口道:“怎么?胆子大了?背着我说什么呢?” 刘竹云被黄遨突然的用力踩得俏脸生疼,却还是娇嗔道:“哎呦,还不都是因为主人,把云奴调教成了这样。现在云奴像狗一样被主人踩在脚底下,那种下贱的感觉,那种被虐的快感,啊,受不了了,那种感觉,真是越想越爽,云奴下面都湿了呢。”而一旁的谭红梅也不忘附和道:“对呀,主人,梅奴也湿了呢,就渴望着主人圣物的鞭挞呢。” 黄遨听罢不由笑道:“呵,还像狗一样,你们不就是我的母狗么,滚一边等着去。”说罢脚底用力拍了拍两女的脸。 谭红梅和刘竹云会意地重新趴好,再次磕了个响头,倒退着爬到了两边。而陈冰和蒋红英则是叼起各自的奴隶契约,从谭红梅和刘竹云腾出的缝里爬到了黄遨面前,开始了自己的奴隶仪式。 不得不说的是,陈冰自从被黄遨调教好了之后,真的是觉醒了不为人知的一面,也就出门的时候还会保持一副古典美熟女的形象,在家里真的就是一个淫娃荡妇,哦,不对,说她淫娃荡妇都是夸奖她,陈冰现在那种淫荡下贱的劲,完全就是一条予取予求的母狗。 而陈冰也确实没让黄遨失望,递奴契的时候直接“汪、汪”狗叫了两声,引得黄遨直接用脚踩住陈冰的头碾了起来,调笑道:“呵,你可真是条好母狗啊。”陈冰却是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母狗撒娇似地去头顶蹭黄遨的鞋底,媚声道:“汪,谢主人夸奖。” 黄遨见状嘴角翘了翘,也不多言语,待得碾完陈冰和蒋红英的侧脸后,照样拍了拍两女脸面,让她们去后面跪着。 待得四女重新排排跪好后,黄遨开口道:“怎么样,母狗们,重新认识一下自己吧。” 四女对视一眼,会心一笑,便由谭红梅率先开口道:“梅奴原名谭红梅,曾经是一个家庭主妇,但现在梅奴抛弃了梅奴的呆子前夫和女儿,和梅奴的新丈夫,更是梅奴的主人黄遨在一起,梅奴是主人忠实的性玩具,只要主人想要,梅奴都会把身体奉献出来,不管随时,还是随地。”说罢便一脸娇羞地看着黄遨。 黄遨听着谭红梅的话语,心中不由暗笑,这些被调教好了的美熟女就是这样,在说一些淫词浪语的时候虽然还会感到羞耻,却不会不说,反而还会主动去享受那些淫词浪语给她们带来的下贱感觉,自身乐在其中。 待得谭红梅说完,刘竹云便接着开口道:“云奴本名刘竹云,是一个未亡人,云奴背叛了死去的丈夫,和儿子断绝了母子关系,心甘情愿地给儿子的同学当了性奴,从此匍匐在他脚下。云奴是条喜欢舔主人鸡巴,越被主人虐待越兴奋的母狗。” 接着便是陈冰娇媚的声音:“在主人面前,冰奴就是冰奴,主人的一条母狗,没有别的名字和身份。冰奴背着丈夫和儿子给主人当性奴,是因为冰奴就是一个对主人精液上瘾的受虐狂,冰奴就是主人的人形肉便器,冰奴所有的洞都是主人的,只要主人需要,冰奴就会全身心地去服侍。” 黄遨听完陈冰的话不由大笑出声,说到:“哈哈……好!好!不愧是护士长出身,你看看,这觉悟就是高。”而一旁的谭红梅和刘竹云却是暗啐道::“这个骚狐狸,又让我们在主人面前丢了一分。” 而蒋红英虽说有了陈冰的前车之鉴,可转念一想,这里只有自己之前和黄遨主人有着密切的关系,而且还是种禁忌,所以开口道:“曾经,我叫做蒋红英,是一个高中老师,讲的是理论知识,而我有一个十分得意也十分喜欢的学生,他叫黄遨;而如今,再也没有蒋红英这个人,有的只是英奴,只是黄遨主人的一条母狗,而英奴,也将继续以一个奴隶教师的身份,传授实践技能,让主人在英奴身上尽情地实践。” 黄遨听罢高兴不已,笑道:“好,不愧是我的好老师,英奴,你说说,我该实践啥?” 蒋红英妩媚地瞟了一眼黄遨,低头娇羞道::“一切以主人的意志为主,英奴只懂得服从与配合。” 黄遨听到这已经是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从旁边拿起四条狗链,朝着四女道:“来吧,母狗们。” 四女闻言齐声应到:“遵命,主人。”接着便爬到黄遨脚边,主动伸长了玉颈,露出脖子上的奴隶项圈。 黄遨给四女一一拴上狗链之后,便起身牵着四女朝调教室走去,没一会儿,调教室便响起了皮鞭的破空声、黄遨的大笑声、美熟母的惨叫声与不时的狗叫声。 又是一个清晨,窗外阳光明媚,微风习习,又是美好的一天。黄遨放暑假不用去上课,几女也不用去上班。当然,这其中谭红梅作为黄遨的贴身女仆兼管家,本就不用上班;刘竹云作为一个职场精英,也是朝九晚五,周末双休;蒋红英作为黄遨的老师,当然是随着黄遨一起放假;而陈冰,曾经的护士长,在张晓明和张海相继被曝出丑闻后,市妇幼为了不影响形象,一度准备撤掉她的护士长,不过随着陈冰跟了黄遨后,黄遨稍稍动了动关系,陈冰就不降反升,变成了护理部副主任,职位高了不说,还清闲了不少。 窗内,二楼卧室的大床上,熟睡着的黄遨被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唤醒,睁开眼便看到下体处的被子明显凸起来一块,而且此时正在起起伏伏,再配合上下体处传来的温暖、湿润与紧致的感觉,这是母狗们作为自己的人形闹钟提醒自己该起床了。 黄遨左手揉了揉眼,右手伸到被子底下,抓住母狗的头快速上下引导几下,接着便一摁到底,肉棒直插母狗咽喉深处,来了个大爆发。被子里随之便传来一阵咳嗽声,听声音像是刘竹云,黄遨便直接掀开被子,果不其然,一身裸色打扮的刘竹云趴在那一阵咳嗽。 黄遨看着目前的刘竹云,此刻她戴着一个浅粉色的项圈,乳头被穿上了一个金属乳环。乳环精致小巧,衬托出刘竹云葡萄般的乳头。暗红色的乳晕在白金的衬托下,更显出淫乱。乳环是双环的结构,大环套着小环。小环上挂着泪滴似的吊坠,吊坠内分别刻着黄遨两字,而两边的大环则是被一条香槟色的丝带穿过,向上连接到刘竹云的项圈上。腿上则是套着一双同色系的肉色丝袜,全身上下除此之外便别无衣物。至于奴隶契约里规定的高跟鞋?笑话,没有黄遨的允许,这些母狗们怎么敢穿鞋上床。 黄遨靠在床头上,大马金刀地坐着,用脚尖勾起刘竹云的下巴,调笑道:“这是咋的了?都不知道多少次了,还能呛到?”刘竹云瞟了黄遨一眼,撒娇道:“哎呦,还不都怪主人你,插得那么深,又射那么多,人家受不了嘛。”黄遨轻蔑一笑,用脚趾夹了夹刘竹云的脸蛋,笑道:“有错就得罚,这是规矩。”刘竹云却是一脸乖巧驯服道:“云奴认罚。” 黄遨起身来到床边,谭红梅和陈冰正跪在床下,两女穿着和刘竹云一样的制服,只不过谭红梅是一套黑的,陈冰是一套白的,两人脚上还穿着同色系的高跟鞋,而两人中间则放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整套洗漱用品。 黄遨挺着肉棒坐在陈冰面前的床沿上,陈冰便会意地握住黄遨的肉棒,亲吻了几下便含了进去仔细清理起来,柔若无骨的小手还在阴囊上划来划去。而谭红梅则捧起身旁的洗漱用品仔细伺候起黄遨来。 过了一会儿,待得黄遨洗漱地差不多了,黄遨才终于把双手从两女的乳房上拿开,拍了拍陈冰的头。陈冰便会意地吐出肉棒,抬起了头,一脸臣服地看着黄遨,小嘴微张,双手成捧放在嘴前,静待圣水降临。 黄遨在使用这些人形肉便器的时候,特别喜欢看着母狗们一脸臣服地饮尿时的样子,而几女也都明白黄遨的心思,每当此时都特意仰着头张着嘴,让黄遨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尿在自己嘴里时自己脸上那副淫荡、驯服的面容。 黄遨舒爽地在陈冰嘴里撒了泡尿,便起身向楼下走去,也没穿衣服,反正也不出门,到时候脱还麻烦,三女也赶忙起身亦步亦趋在黄遨身后。没错,你们看错,她们是站着走的。本来举行完奴隶仪式后,几女都很有自觉地一直狗爬着行走。但黄遨发现有时候爬着确实不太方便,而且许多衣服只有站着才能展示出它的全貌,才能衬托出母狗们的性感来,跪趴着便没有那种感觉了。所以黄遨打着爱惜几女的旗号,说了一堆“我深爱着你们”、“主仆、母狗、性虐什么的都只是调情手段”、“你们都是我心里的爱人,我把你们当妻子”、“我不忍你们一直跪着”之类的话,在几女面前又深深刷了一波好感。弄得几女感动不已,纷纷说道:“母狗们跪着就好”、“只要黄遨主人开心,怎么玩母狗都行”……最后还是黄遨拿出了当主人的威严,几女才同意平时都站着走路,但却纷纷强调只要时机合适,自己几个绝对会马上狗爬而行;而且即使平时站着走,自己几个也会摇臀晃奶,充分展示自己的淫荡身体。 就这样,三女奴颜媚骨地走在黄遨后面,而且因为装扮的原因,三女的乳头承担着整个巨乳的全部重量,三女的移动幅度稍大,就会发出一声轻轻的叫喊,声音中却是带着少许的滛荡和欢愉。而三女也是乐在其中,一边呻吟着,一边摇臀晃奶地走着,当然,因为怕乳头伤得太厉害,也没有晃得太狠。 到了楼下,一身大红色制服,只比三女多了一件透明围裙的蒋红英已经把早饭摆在了桌上。不得不说,在黄遨现有的四女中,蒋红英做饭是做好吃的,黄遨自从第一次去她家尝过了她的手艺后就喜欢上了,不过其他三女也不差多少,所以几女平时还是轮着做饭的。说到蒋红英就要提一下,本来蒋红英的乳房是个减分项,只有30B,但在吃了鬼医的两种药以及黄遨不断的刺激下,此刻也达到了30E,真可谓一双巨乳了。再加上本来蒋红英就是个瘦高个,更是衬得那双巨乳肥硕无比,让人担心她那小身板都要被压折了。而且蒋红英的口活是四女中最好的,许是因为职业的原因,蒋红英拥有常人难及的肺活量,本是为了能更好地授课,此刻却成了深喉时更好地取悦黄遨的技能;而小香舌也是被锻炼得异常灵活,精通十八般武艺。 说到巨乳,就不得不提陈冰了,她是四女当中身材最好的,当之无愧的蜂腰巨乳肥臀,本来乳房就有36E的大小,后来在药物和黄遨的双重刺激下已经达到了36G的大小,与一些日本女老师相比也不遑多让,黄遨更是爱不释手;臀部也是典型的蜜桃臀,让人看着就想抓一把,但腰部却是毫无赘肉,标准的A4腰,那夸张的腰臀比,黄遨每次最喜欢的就是扶着她的腰疯狂后入她的小穴和肛门。而且陈冰自从被黄遨调教了之后就表现出了自身的受虐倾向,随着调教,这种倾向越来越明显,甚至慢慢往残虐方向发展,每次在强烈的淫虐刺激下都会变得不管不顾起来。 当然,谭红梅和刘竹云身材也不错,刘竹云的翘臀就不输于陈冰,甚至犹有胜之,而且两女都是巨乳,一个34F,一个36F,黄遨没事就喜欢把它们当鼓打,而每次两女也都相当配合地挺起巨乳迎合黄遨的拍打,嘴里还不停发出呻吟去给黄遨当配乐。而且谭红梅和刘竹云在四女当中相对来说算年纪小的,一人41岁,一人42岁,而蒋红英和陈冰则是一个45,一个46;都处于一个半老徐娘的年纪,但徐娘半老、风韵犹存,而且四女平素就保养得不错,跟了黄遨之后,更是注重平素的保养。然后黄遨也从鬼医那弄了不少药去给几女调养身体,弄得几女现在完全就是一副冻龄少女的模样,但身材却成熟得不像话,而且一举一动的那种风情,完全不是青涩少女能比拟得了的,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熟女的风韵。 再聊回饭桌,蒋红英把饭菜端上桌后便来到一边拉开了椅子,但却不是黄遨先坐了上去,而是陈冰快走了两步坐到椅子上给黄遨当人肉坐垫。黄遨大马金刀地往陈冰身上一坐,后背靠到陈冰的巨乳上,柔软,顺滑,怎一个舒服了得。然后朝蒋红英使了个眼神,蒋红英便会意地脱掉围裙,露出自己的乳房,跪到桌下,给黄遨口交起来。又对谭红梅勾了勾手指,谭红梅便走上前来,问道:“主人,今天的奶是直接喝还是给您挤到杯子里。”黄遨想了想说道:“直接喝吧。”谭红梅便解开了乳环上系的黑色丝带,捧起双乳,把乳头放在黄遨嘴边,等待着黄遨的吸食。而刘竹云则是舀好了早餐粥,放在嘴边吹凉,不停地喂着黄遨。而黄遨为什么不自己动手呢?因为他的手忙着在几女的乳房、大腿上游走呢,哪有时间啊。 黄遨享受着四女的服务,想着这几个月发生的事。张海下台之后,新上任的副市长在底层时就和青龙帮关系密切,当然,他的上台青龙帮也在里面出了力,所以上台之后和青龙帮仍是联系不断,二话不说就把山水田园的开发工作批给了显龙集团,还把清算完财产的张氏集团低价卖给了显龙集团,让显龙集团又得到一波爆发式的资产增长。黄遨还特意把张氏集团原先市中心的办公大楼改成了酒店,起名龙游酒店,然后在酒店顶层36楼给自己留了个固定的总统套房,虽然那一层就只有这一间房,房名叫游龙戏凤,内部房号简称3601,里面各种sm设施一应俱全,每当黄遨想玩酒店情趣就会来这。 说到张氏集团,顺便提一提张家几个男的,张海当时直接就被逮捕起来,现在牢饭应该已经吃习惯了;而张洋当时当机立断地跑到国外,却没想到过了一个月就被当地按照引渡条约给遣返回来了,现在和他哥一起吃着牢饭呢,至于张晓明,对不起,现在已经没有张晓明了,这就要说起几个月前说起了。 自从和几女举行了奴隶仪式之后,黄遨便慢慢加深对她们的调教,甚至中间还给她们报了“培训班”,其实就是把她们送到青龙帮手底下的天欲宫,让那里的老鸨好好调教调教,学学伺候男人的手段,而那老鸨见是青龙帮的任务,哪敢怠慢,真是言传身教,完全按头牌去培养的。而几女学成归来之后也确实更会伺候人了,花点子层出不穷,也变得更淫荡、更听话了。而且这其中,或许是因为护士出身,陈冰不管在床上还是床下,那伺候人的功夫都是顶尖的。黄遨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陈冰就能会意地把黄遨伺候地舒舒服服的。 在那之后,黄遨兴起之时便会在深夜给几女戴上眼罩和项圈;穿上乳环,再挂个铃铛;穿上丝袜、高跟鞋;然后再戴上手套和护膝,其余一丝不挂;之后便牵着几女出去遛狗。深夜的梧州市很安静,而且黄遨的别墅也在郊外,路上是看不到人的。但几女却啥也看不见,赤裸着一身浪肉在街道上爬行着,稍有一丝风声草动就慌了起来。这时候黄遨就会给她们解开眼罩,让她们环顾四周,安慰她们这个时间点不会有人的,他也不舍得让别人看见她们的身体之类的。 渐渐地,随着时间的过去,几女也习惯了深夜被蒙上眼睛,像母狗一样被黄遨牵出去遛,并且还乐在其中;甚至后来黄遨还给她们戴上了特制的耳机,让她们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几女在被剥夺了视觉之后又被剥夺了听觉,只能从耳机里收到主人的命令,羞耻感一下子就又上去了,内心直骂自己下贱,却是深深地沉浸在那种快感中。而且黄遨在最初的几次之后,每次出去都会在几女的小穴里放个跳蛋,遥控器揣兜里,手里再拿个皮鞭,不时调高一下跳蛋的强度或者给几女一鞭子,弄得几女爬到哪,路就湿到哪。更坏的是,黄遨每次出去前都会特意多喝点水,然后等到几女爬到路灯下或者其他稍有光亮的地方时,就会摘下她们的眼罩,让她们像母狗一样蹲着,张开小嘴,然后黄遨掏出肉棒对准几女就开始撒尿,而且还故意朝她们脸上尿去,四女却是满脸臣服,丝毫不躲闪,昏黄的灯光照在几女满布尿液的娇媚脸蛋上,显得淫荡无比。 当然,黄遨在遛四女的时候也会让她们学母狗在路边撒尿,几女一开始还有点扭捏,但毕竟戴着眼罩什么也看不到,而且确实挺刺激,几女慢慢就喜欢上了,现在撒尿的时候还会特意学几声狗叫。 再把视角放到张晓明身上,张晓明在ICU里没几天便醒过来了,醒过来之后却发现世界变了个样,自己也变成了高位截瘫,受不了打击,又晕了过去。而黄遨收到张晓明醒来的消息后便和陈冰商量,把他送进自己手底下的一个康复中心,在那慢慢康复。而陈冰想了想,这也确实是目前最好的办法,自己现在白天上班,晚上回来和黄遨主人享人间极乐,也没啥时间照顾张晓明,而在康复中心却可以有专门的康复团队,确实是不错。唯一不高兴的可能就是蒋红英了,她现在恨不得张晓明死了才好。 某天,黄遨特意让蒋红英和陈冰两女穿上蕾丝内裤,然后拿了个自慰棒隔着内裤在阴道外面疯狂震动,弄得两女吹了好几次,内裤和丝袜都湿透了;但这还不算完,黄遨还让两女穿着湿透的内裤上厕所,而早已习惯服从的两女也没问为什么,又用尿打湿了一遍内裤和丝袜。然后黄遨才收走了两女的丝袜和内裤,两女也终于得到了解脱,终于不用穿着湿漉漉的衣服了,赶紧去洗了个澡。 当天晚上,张晓明从睡梦中醒来,刚刚不知是什么惊醒了他。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嘴里还被塞了一大团带着一股特殊骚味的布料,内心惊恐不安,自己现在都高位截瘫了,全身上下除了头还能转就没一个能动的地方了,都这样了,还有人想害自己么? 张晓明在惊恐与焦虑中度过了一会后,门突然开了,张晓明赶忙转头看去。借着暗淡的月光,只能模糊判断出走进来的应该是个男人,身形有些熟悉,待得再近些便认出了这是自己曾经的小弟黄遨。张晓明便赶紧呜呜呜地发声求救,而黄遨却理都没理,径直地坐在张晓明对面的椅子上,牵了牵手中的绳子。 张晓明这才看到黄遨身后跟了两只动物,不对,不是动物,而是像动物一样爬行的女人,身为官二代的张晓明马上想到了一个词,“美人犬”,能拥有的人,要不有钱,要不有势,没想到这曾经的小弟也能混到这种地步。再看这两条美人犬,都是几近赤身裸体,而且肌肤赛雪,白皙的皮肤在黑暗中清晰可见,只有腿上穿着一黑一白的丝袜,脚上搭着同色的高跟鞋。更让张晓明血脉喷张的是,两条美人犬都有着一双巨乳,穿着白丝袜那个估摸着都有F杯了,那大奶子,都快垂到地上了,而且随着爬行一晃一晃的,煞是夺人眼球。张晓明盯着两女的乳房,眼都快被晃花了,又突然注意到两女垂下来的乳头上好像有什么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定睛一看,竟是一对精致的银白色乳环。看到现在,张晓明喘气越来越粗重,恨不得现在就上手好好爽一把,只可惜身子瘫了,啥也做不了了;更可惜的是这两条美人犬全都披头散发,看不清面貌,不过想必身材这么好,长得肯定也不能差了,只是不知道黄遨今天这出是什么意思。 两条美人犬被黄遨牵引着爬到他身前后,黄遨轻轻一按头,两女虽然戴着眼罩,但还是轻而易举地就掏出了黄遨的肉棒,互相配合着啧啧有声地给他吹了起来,张晓明在后面看着两女洁白的美背,浑圆挺翘的玉臀以及修长的丝袜美腿,恨不得以身代之,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可惜黄遨不理他,而两女也因为戴着特制耳机,根本听不到他说话。 两女给黄遨吹了一会后,黄遨一把抱起其中一个,放在腿上对准了小穴就开始抽插,同时张嘴就咬住了对面美熟母的樱桃小口,津津有味地品尝起来,而另一个则是顺势舔起了两人的交合处,手也不由自主地伸到了小穴上开始自慰。黄遨用力抽插了几十下,便把两女换了个位,换个小穴继续抽插。 又是几十下后,黄遨抽出了肉棒,拍了拍两女的头,说道:“冰奴、英奴,换个洞吧。”两女顺从地转了个身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两手扒着屁股瓣,露出娇小的菊花,等待着主人的临幸。而张晓明此时却突然目眦欲裂,心脏狂跳,血管几乎要爆开,因为他看到了两个女人的脸,一个是他的母亲陈冰,另一个是他的姨妈蒋红英。两女被眼罩遮住了眼,也看不到眼前张晓明是如何的怒火中烧,只管撅着大屁股朝后一下一下地迎合黄遨;同时带动胸前的一对大白兔不断上下跳动,奶头上还不断飞洒出滴滴液体,洒落在四周,而飞得远的,更是直接滴在张晓明脸上。 张晓明见此更是怒不可遏,这两个女人在自己面前一副贞节烈女的样子,原来全他妈是假清高,背地里给一个儿子辈的当母狗,被人家调教成美人犬,全身三个洞被插了个遍,更是连乳汁都被玩出来了,而且看这驯服听话的样子,这么玩也肯定不是第一次了,也不知道给人家当了多久的狗,说不定连人家的种都有了。张晓明看着眼前的场景越想越气,越想越气,气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最后只能闭上了眼,心中发誓要杀了黄遨和这两个贱货。 而黄遨见张晓明闭上了眼,却是笑道:“怎么样啊,冰奴、英奴,主人玩得你们爽不爽?要不要继续啊?”两女气喘吁吁地道:“主人搞得母狗们爽死了,汪汪,母狗们的贱屁眼痒了,汪,需要主人的大肉棒止痒,求求主人,用力,汪!”张晓明听见自己的母亲和姨妈为了求黄遨干她们的肛门,竟然恬不知耻地学狗叫,气得又睁开了眼,双眼血红,瞪着黄遨,此刻内心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这些狗男女。” 黄遨嘴角噙着笑看着张晓明,邪魅地问道:“英奴,你是什么呀?”蒋红英娇喘着答道:“英奴……英奴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鸡巴套子……身上的洞就是给主人放鸡巴用的……是主人的实践工具……主人可以在英奴身上实践所有玩法……”黄遨满意地拍了拍蒋红英的屁股,又问到陈冰:“冰奴,那你是什么呀?”陈冰浪叫着喊道:“冰奴是主人的奶牛,大奶子天天给主人产奶喝,是主人的肉便器,冰奴的嘴巴、骚逼、屁眼都给主人吞精、接尿。”黄遨听罢“啵”地一声从蒋红英的屁眼里拔出了鸡巴,抓着陈冰的头发把鸡巴递到了她嘴边,而陈冰面对刚从蒋红英屁眼里拔出的鸡巴,不假思索地就含了进去。黄遨接着便控制着陈冰的头,来回暴力抽插二十多下,爆发在她嘴里,同时故意大声说道:“冰奴,和英奴分享分享。” 张晓明双眼冒火地看着自己的母亲陈冰用嘴把黄遨刚从自己姨妈蒋红英肛门里拔出来的鸡巴清理地干干净净,甚至还和她一起津津有味地分食黄遨的精液,可接下来的一幕却是让他伸长了脖子想直接咬死黄遨。只见黄遨又把鸡巴插进了陈冰嘴里,同时说道:“冰奴爬了这么久一定渴了吧,来,喝点尿。”说罢便放开了尿关,哗哗地尿在陈冰嘴里,陈冰一时来不及吞咽,尿液顺着嘴角留下,陈冰赶紧用双手在下面接着,生怕漏了一滴;黄遨尿了一半左右,见蒋红英也跪在旁边,微张着嘴,双手捧在嘴边,明显一副求着饮尿的姿势,便笑道:“来,让我们英奴也喝点”,紧接着便把鸡巴插进了蒋红英嘴里,接着尿了起来。最后,黄遨还忍着留了一点尿,来回尿在了陈冰和蒋红英脸上,看得张晓明是血管暴张,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太阳穴上血管的搏动。 而黄遨此时也玩得差不多了,决定给张晓明补上最后一刀。便说道:“冰奴、英奴,你们今天竟然直接尿在了被淫水打湿的内裤和丝袜上,那两件内裤和丝袜太骚了,不能要了,我给你们扔到垃圾桶了;不过你们不如现在再尿一次,免得一会回去了又把内裤和丝袜尿湿了。”黄遨一段话说得两女莫明其妙,而张晓明却是听了个明白,自己嘴里竟然塞的是妈妈和姨妈用淫水和尿水打湿的内裤和丝袜,一时间心中既悲痛欲绝,又隐隐有点刺激与兴奋。黄遨见张晓明应该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牵着陈冰和蒋红英来到张晓明两边,让她们像平时遛狗时学母狗撒尿一样,一人翘起一边腿,小穴和尿道口正对着张晓明。 这是张晓明第一次看到自己母亲和姨妈的性器,这两个美熟母可都是他小时候的意淫对象,如今近距离看到两个曾经幻想的骚逼,一时间目不暇接,不知道看哪边好。可接下来的两泡尿却打破了他的幻想,两股又热又臭的尿液劈头盖脸地洒在张晓明的脸上,张晓明屈辱欲死,直接气晕了过去。 黄遨见张晓明气晕了过去,轻蔑地笑了笑,一拉手里的狗绳,两头母狗便驯服地四肢着地,摇臀晃奶地跟着男人走了。 结果第二天,黄遨接到了电话,说是昨晚张晓明又脑出血了,还说这次破裂的血管挺多,出血范围很大;再加上是半夜,而且本身张晓明就已经病情稳定,处于疗养阶段了,并没有接监护;所以等到早上发现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身子都凉了。黄遨是真的没想到,本来就只是像孩子得到新玩具一样准备去张晓明面前炫耀一番,满足一下自己的恶趣味,却没想到直接把张晓明气死了。 陈冰接到这个消息之后,先是浑身一震,默默地回屋呆了会,接着便和黄遨一起驱车去了康复中心。在康复中心,陈冰看着早上刚做的辅助检查,上面新发的出血灶几乎占满了一半的脑子。陈冰身子晃了晃,沉默了一会,叹了一声:“或许,这就是命吧。”说罢便扑倒黄遨怀里哭了起来。 从这以后,陈冰明显更黏黄遨了,也明显变得更驯服、更淫荡,或者说,朝着黄遨更喜欢的方向去改变了,因为陈冰现在,也只有黄遨这一个依靠和亲人了。 后来黄遨还给张晓明举行了一次葬礼,可惜张海和张洋现在都在吃牢饭,其他张氏族人也是树倒猢狲散,就像俗话说的,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张氏集团破产倒闭之后,原本围在张氏父子身边的各种亲戚眨眼间就翻脸不认人,这次葬礼更是一个人都没来;而原本张晓明的狐朋狗友此刻更是避而远之,生怕与他扯上关系,受全网口诛笔伐不说,说不定还要被调查。 所以那次葬礼冷冷清清,完全就没人去,黄遨也趁机和陈冰玩了次未亡人的戏码,葬礼的时候就在陈冰阴道和肛门里各塞了一个跳蛋,不时变换频率,弄得陈冰羞红的脸色就一直没下去过;晚上回去的时候更是在张晓明的遗像前好好享用了一番陈冰的三个洞。 警方在得知张晓明死了的消息后也是发了个公告,结果网上一片叫好声,而至于当时张晓明为什么会走神出车祸,警方却一直没查出个所以然来,倒是在调查过程中发现张晓明近期频繁出入鬼医那,最后只能对外宣布是药物导致的精神力不集中。不过警方还是在鬼医那发现了一些违禁药品,虽然轻易地就摆平了,但鬼医为了避避风头还是去了国外,顺便出去找点药材。然后走的时候还把包括张庭在内的女奴都带走享乐去了,弄得黄遨只能对蒋红英撒谎说送张庭出国深造了。不过因为张庭确实在国外,而且还可以配合着给黄遨打辅助,蒋红英对此也是深信不疑,而且女儿走后,蒋红英在国内举目无亲,一颗心更是挂在了黄遨身上。 当然,鬼医出国之前还把一身本领都传给了黄遨,不但教黄遨调配各种药物,还留了不少千奇百怪的药材给他。而其中有一种植物挺有意思,叫做玉香果,听名字就能听出来,玉香果通体翠绿色,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果香,经久不散,就是味道不太好,而且吃多了容易便秘。黄遨对此便动了歪心思,他让人把玉香果做成香精,让几女早晚做功课的时候往灌肠液里滴几滴。几女一开始还挺高兴,因为用它灌肠后肛门能一整天都散发着果香;但随着玉香果毒性的慢慢积累,几女却发现自己排便越来越困难了,到了最后更是完全拉不出来,只能哭着求黄遨帮她们灌肠了。 黄遨想到此处,又看了看几女,邪魅地笑了一下,三两口地喝完剩下的粥,又粗暴地控制起蒋红英的头,快速地套动十几下后便爆发在蒋红英口中。 蒋红英驯服地承受了黄遨的爆发,含在嘴中,又乖巧地张开嘴让黄遨检验。黄遨笑着拍了拍蒋红英的头,顺势站了起来,走向了厨房。 黄遨从厨房里找了一个专门的盆,把剩下的早饭全倒了进去,端进了客厅。 此时四女已在客厅跪成了一排,黄遨走过去把盆端在蒋红英嘴边,蒋红英便会意地将口中精液全部吐了进去。 黄遨扬头示意了一下,四女便乖乖爬去叼各自的狗食盆,而黄遨则坐在椅子上,慢慢调制四女的早餐。 待得四女重新叼着狗食盆爬回来后,黄遨也已把粥和精液混匀了,便给四女分好,坐在沙发上惬意地看着四女舔食。 没过多久,四女便将各自的狗食盆舔得一干二净,然后齐声喊了声:“谢主人赏赐母狗们食物。” 黄遨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到:“还愣着干什么,去把衣服穿好,吃完饭,该遛遛你们了。” 四女听罢相视一笑,驯服地齐声答了声“是”,便爬去了调教室。 不一会,四女便爬了回来。整体的装扮还是没变,与之前相比只不过是肛门里塞上了狗尾肛塞,头上戴了狗耳发箍,脖子上的奴隶项圈也连上了狗链子,此刻,四女叼着狗链的把手正飞快向黄遨爬来。 黄遨从四女嘴里接过把手,便牵着她们来到别墅的草坪,开始早饭后的遛狗运动。怎么说呢,虽然四女现在的奴性确实不错,但遛狗这项运动能让她们更深刻地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与地位,不断深化她们的奴性,还能看到四个美熟母在自己面前打扮成母狗的样子摇臀晃奶,黄遨何乐而不为呢? 柔软的草坪上,四女在前面妖冶地爬着,而黄遨牵着绳跟在后面,右手还拿了个鞭子,谁要是爬得慢了,或者没有控制好狗尾巴的摆动,就要挨上一鞭子,而且还要学上一声狗叫。当然,这是黄遨定的规矩,解释权在黄遨手里,反正他说谁慢就是慢了,快也是慢;说谁摇尾巴摇得不好,那就是不好,好也是不好。所以,每次遛狗的时候,犬吠声基本不会停的。 这里还要特意提一下陈冰这个受虐狂,不得不说,陈冰肛门肌肉控制得很好,尾巴摇得很漂亮,但她每次都会为了多挨几鞭子,特意比三女爬得慢点,然后疯狂摇动尾巴,示意黄遨该抽她了。而黄遨也不会吝啬,每次都会多赏她几鞭子,抽到她屁股通红才罢休。 黄遨每天遛狗的时间倒是不太固定,反正就是遛到不想遛为止,不过每次的结束都是同一个项目,那就是母狗撒尿。刚开始的时候几女还有点羞涩,觉得难为情,可后来在黄遨不断的调教下,现在也是脸不红心不跳地就抬起一条腿,哗哗地就滋润起土地来。 而每次遛狗活动之后便开始了一天的调教室调教生活,当然,黄遨会让她们洗个澡,毕竟在地上爬了那么久,身上都脏了,黄遨则趁着这个时候去准备调教物品。 待得四女洗完澡,重新换了衣服,来到调教室后。黄遨打眼一看,四女把狗耳朵、狗尾肛塞和狗链都摘了,乳环上的纱巾也拿了下来,浑身上下就简简单单的一双长筒丝袜和同色的高跟凉鞋,毕竟只是普通的一天,黄遨也没啥特殊要求,当然是怎么方便,怎么舒服怎么来。 黄遨打量了一番四女,便开口道:“云奴领罚去吧,梅奴、冰奴和英奴来伺候我。”说罢便大马金刀地靠在床上。 而谭红梅、陈冰、蒋红英听罢便来到了床上,蒋红英给黄遨当膝枕,陈冰跪在旁边给黄遨采耳,谭红梅则负责侍奉她们的小主人。不得不说,陈冰不亏护士出身,采耳技术真的不错,跟了黄遨之后,还特意去学了ASMR,甚至后来还拉着其余几女一起去研究学习ASMR型的日本AV。此刻陈冰的采耳,配合上蒋红英的膝枕,确实是神仙一般的享受。 床下有一个大转盘,上面写着各种各样的惩罚措施,刘竹云此刻几分忐忑、几分期待地看着,也不知自己一会能抽到什么,索性闭上眼猛地一转,直到黄遨出声提醒才敢睁开眼,看见面前的“人奶灌肠”就是芳心一颤,却还是驯服地准备了起来。 只见刘竹云从旁边弄了两个小桶过来,一左一右地放在脚边,便对着两桶挤起奶来。 前面也提到过,几女虽然穿了乳环,但因为有陈冰的专业知识在,所以对排乳没有太大影响。所以此刻刘竹云就像捏的不是自己的奶子一样,两手用力揉捏着一双巨乳,奶水“嗤嗤嗤” 地射进两个桶里。 不知道该说鬼医的药好用还是几女的潜力强大,在长期服用鬼医的丰胸催乳药加上黄遨的不断调教下,几女每天都能分泌出2000多ml的乳汁,尤其是陈冰,可能是因为奶子大的缘故,每天更是能挤出将近3000ml的乳汁。 此刻刘竹云不断挤奶,直到挤得两个奶子都瘪了一圈,再也挤不出来才停下。又分别提起两个小桶,自己掂量了一下,便跪到地上说:“启禀主人,今天云奴的右乳出的奶水多,按照规矩,云奴会留下右乳的奶水供主人享用,而左乳的奶水,母狗会以屁眼吞下以作惩罚。” 黄遨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嗯,不错,云奴还真是条淫荡下贱的母狗啊,那还等什么,像你说的那样做吧。” 刘竹云听罢便把右边那个桶提到冰箱保存起来,然后顺便拿了一个500ml的针筒和一瓶玉香果香精,重新跪到床下,谄媚道::“请主人允许云奴清理母狗自己的屁眼。” 黄遨歪着头看着刘竹云,能明显感觉到刘竹云此刻满脑子只剩下服从的奴性,完全地把自己当作黄遨养的狗来看待,便满意地说道:“去吧。” 刘竹云听罢便转身把屁股朝向了黄遨,然后娴熟地拿起针筒抽起满满一筒奶水,把它打进自己的肛门。当然,一次是绝对不够的,这桶虽然少点,但怎么也有1200ml左右了。打了2针多,那桶奶水才见了底。最后半筒打进肛门后,刘竹云迅速拿起旁边的肛门塞,“噗叽”一声塞进自己的屁眼里,同时也忍不住“嗯哼”地哼出声来。毕竟那肛塞也不小了,足有3个指头粗细;当然,也不是很大,和黄遨的鸡巴差不多粗细,刘竹云都不知道承受过多少次了。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刘竹云又在黄遨的眼神示意下往自己的小穴里塞了个强力跳蛋,恭敬地将控制器交给黄遨后,站在黄遨面前开始跳艳舞。虽然因为灌肠的关系,刘竹云不太敢活动得太厉害,却还是尽力地抖胸晃奶,让自己显得淫荡一点,黄遨就爱看她们淫荡下贱的姿态。 黄遨手中拿着控制器,不时调一下档位,欣赏着面前刘竹云的窘态。随着跳蛋的不断震动,刘竹云眼里的欲望之火也越来越盛,嘴里不断发出夹杂着快感与痛苦的呻吟,毕竟肚子里还有1000多ml奶水呢,能不痛苦么。 黄遨直到把刘竹云玩喷了两次才罢休,觉得也差不多了,便吩咐刘竹云:“行了,云奴,差不多可以了,注意别弄脏了地板。” 刘竹云听罢却是露出了带有几分解脱、几分羞赧的表情,从旁边拿了一个大脸盆过来,接着把自己的大屁股对着脸盆,轻轻地拔出了肛门塞。 刘竹云的肛门里瞬间就有一股乳白色夹杂少许黄色的奶水流出来,正流在那个脸盆里,不过明显能看到刘竹云在很用心地控制,不让肛门喷发以至喷到其他地方。 刘竹云肛门里的奶水没多久便留完了,脸盆里满满一大盆乳白色略带黄色的奶水,虽然母狗们每天早晚都会灌肠,肚子基本都挺干净,但是毕竟已经过去了一会,肚子里还是会有少许粪渣,不过也真就是一丁点,对刘竹云的心理调教作用远胜于肉体调教,不然黄遨也不会这么做,真要让几女去吃屎,他也觉得恶心,也有点不舍得。 而刘竹云似乎并没感觉到恶心,而是转过身来,对着黄遨淫荡而妩媚地一笑,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一口一口地舔食脸盆里的东西。 黄遨看着面前的情景,握着陈冰奶子的手也不由用上了力气,惹得陈冰一声痛呼。而黄遨却是直接给了陈冰一奶光,扇得陈冰一双巨乳是乳浪连连,还调戏道:“喊什么喊,你们可真是一群当母狗的好料子,看看你们,连屎都吃,一群骚母狗。” 陈冰被打了个奶光后却是一脸奴性十足地挺起了胸,好方便黄遨的抽打,同时脸上淫媚十足地撒娇道:“哎呦,还不都怨主人,母狗们一开始也觉得恶心,但是一想起主人把我们姐妹调教成母狗,母狗们不就该吃屎么,所以呀,后来慢慢地,就喜欢上了。” 黄遨见陈冰如此骚浪样子,忍不住抡起胳膊,左右开弓,啪啪地扇起陈冰奶子来。 直到刘竹云喝完了脸盆里的奶水,打着饱嗝爬到黄遨床边,黄遨才停了手,你别说,陈冰的奶子是真的大,而且又软又滑,黄遨打奶光最喜欢打的就是陈冰的,而陈冰也十分配合,每次都报着数,挺起奶子任由黄遨抽打,极尽所能地讨黄遨欢心。 黄遨看着眼前的四女,也是开始动起了心思,想着今天怎么调教她们才好玩。少顷,却见黄遨邪魅一笑道:“你们作为母狗姐妹,今天就考考你们之间的默契吧,冰奴和英奴先来。”说罢便在谭红梅和刘竹云耳边吩咐几句,两女听后也是娇笑了几声就爬去了衣帽间。 不一会儿,两女便换了一款束身镂空加吊带皮裤的女王装扮回来,手里还拿着口塞、眼罩、耳塞、鼻钩、肛钩、麻绳、皮鞭、蜡烛、跳蛋之类的回来。 只见两女请示了黄遨后就熟练地用麻绳把陈冰和蒋红英的乳房绑了起来,当然,只是在乳房根部绑了几圈,然后绕过肩膀,在腰背部又缠了几圈,倒是没有绑手,毕竟一会要用。但这还不算完,谭红梅和刘竹云又让陈冰和蒋红英相反地趴在一起,再用麻绳把两女腰背部的绳结绑在一起,而且还特意使劲绑得很紧,使得两女只能在原地转着圈爬。 待得前期准备做好后,谭红梅和刘竹云便分别给陈冰和蒋红英戴上了口球、眼罩、耳塞、鼻钩和肛钩,而且鼻钩、肛钩是连在一起的,还被谭红梅和刘竹云使坏地把连接绳弄得很短,弄得陈冰和蒋红英只能尽其所能地仰头、翘臀来减轻痛苦。但谭红梅和刘竹云使坏还没使够,又把陈冰和蒋红英两女的双钩连在了一起,这样一人的动作幅度过大,不但自己的鼻钩、肛钩会瞬间拉紧,还会牵扯到另一人的双钩。 不过黄遨觉得还是少了点东西,便又拿了两对小铃铛,挂在了陈冰和蒋红英的乳环上,然后又在两女的阴道里各塞了三个跳蛋,才示意谭红梅和刘竹云开始。 两女得到黄遨的示意后,会心地相视一笑,便一人执鞭,一人执蜡,站在陈冰和蒋红英两边,随心所欲地挥挥鞭子、滴滴蜡,舒爽地不停咯咯娇笑。 不过谭红梅和刘竹云是玩得开心,玩得爽了,好生在陈冰和蒋红英身上发泄了一番,可却苦了陈冰和蒋红英两女。两女眼不能视、耳不能听、口不能言,只能闷头转着圈爬。可爬着爬着就有热蜡滴下、鞭子落下,此时受罚的一边下意识地就加快了爬速,而另一边却还没反应过来,麻绳马上就会被抻紧了,牵动两女的鼻钩、肛钩,刺激得两女一边哼哼着躲着鞭子和热蜡,一边还得仰起头、翘起臀来缓解一下刺激。 黄遨在一旁看着陈冰和蒋红英两女不断发出似痛苦又似享受的鼻音,嘴角轻轻扬了扬,直接把两女的跳蛋调到了最高级。 陈冰和蒋红英两女本来正享受着身体被控制与被虐的快感,此刻小穴突然受了极大刺激,驯服时间尚短的蒋红英直接就一泻千里,瘫在了地上。而麻绳另一端的陈冰也因为鼻钩、肛钩的突然拉扯,在一声痛哼中达到了高潮。 谭红梅和刘竹云看着陈冰和蒋红英瘫倒在地上,却是没有轻易放过她们,手中蜡烛、鞭子还是不断落下,而瘫倒在地上的两女在缓过劲后也是在蜡烛和皮鞭的催促下赶忙爬了起来,继续闷着头转圈,一直到又高潮了两次才被放过。 陈冰和蒋红英两女躺在被自己淫水打湿的地面上好好缓了一会,才慢慢爬起来,羞怒地看着谭红梅和刘竹云两女,向黄遨鞠躬示意后,直接拽着谭红梅和刘竹云的项圈就往楼上走去。 片刻后,换了一身挂颈拘束式镂空连体皮衣的陈冰和蒋红英便牵着重新换回丝袜高跟母狗装的谭红梅和刘竹云走了下来,来到黄遨跟前后,直接如法炮制,有过之而无不及,直接先往两女肛门里塞了个跳蛋,再戴上肛钩,美其名曰“怕不尽兴”。而且陈冰和蒋红英存心报复,蔫坏蔫坏地专挑谭红梅和刘竹云的小穴和肛门处滴蜡和甩鞭子,而且没事还用高跟鞋跟挑一挑两女身上的绳子,拽的两女只能被迫仰头、翘臀,都快成了M型了。 黄遨随意地躺在床上,支着头,看着眼前四女你来我往,互相调教,嘴边带笑,却是已经在想着接下来该玩什么了。 “慕霏雪,女,38岁,离异,生育史:G1P1A0L1,身高:177cm,体重:52kg,三围:94D、61、96,目前居于梧州市,无固定工作,一直幻想嫁入豪门。”陈冰看了一眼枕在蒋红英腿上的黄遨,见其微微点头,便接着说道:“慕霏雪祖籍扬州,生于书香世家,父母都是教师。由于小时候经常跟着电视跳舞,便被父母送去兴趣班学了芭蕾。不过慕霏雪确实有舞蹈天赋,练了几年后便成为各级比赛里冠军宝座的常客,后来还自学了伦巴、恰恰等几种拉丁舞。高考时觉得空姐优雅知性又大方,就像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样,所以就报了空乘专业,后来就去了北京上大学。” 陈冰顿了顿,嬉笑着叼起旁边谭红梅的奶子,吸了几口奶水润了润嗓子,接着道:“由于家教较严,慕霏雪在高中一直是一副乖乖女的形象,也没谈恋爱;到了大学之后,进了北京这个大染缸,没几年便变得爱慕虚荣起来,吃穿用度都向最好的看齐,觉得按照她的条件就应该找个富二代男友,嫁进豪门,可惜在学校里没找到一个如意的。毕业之后因为自身条件出众,磨炼了几个月便开始担任商务舱的空乘,这更坚定了她钓一个金龟婿的想法。不过还没等她钓到金龟婿,她就被星探发掘,成了一名模特。成了模特之后,慕霏雪更加表现自己,总是想办法参与各种高端局。” 陈冰说到这,嗤笑了一声,又吸了几口奶,说道:“慕霏雪当了一年模特之后,总算被大佬看上了。可惜那年慕霏雪26岁,而大佬已经40多了,而且还有了家室。但是大佬应该是许了些难以拒绝的条件,慕霏雪便给那个大佬做了外室。没几个月,大佬便投资了一部电视剧,慕霏雪空降过去当了女一。期间大佬还去探过班,不巧的是还擦枪走火了,幸好当时快拍完了,慕霏雪才不至于大着肚子去拍戏。后来拍完之后,慕霏雪就过着阔太太般的生活,一边悠闲地养着胎,一边等着电视剧上映之后自己一夜爆红。不过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电视剧原来的女一,后来被空降的慕霏雪挤成了女二,之后便一直怀恨在心,找机会拍了慕霏雪几张孕照后,便直接在网上爆率慕霏雪当小三、未婚先孕、带资进组之类的,还特意买了水军带节奏。几天的时间,慕霏雪便火了,但却是被黑火的,剧组为了挽回损失,只能删减慕霏雪戏份,从女一直接掉到了女三,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慕霏雪在家气得想吐血,却无力反驳;父母也是被她气得火冒三丈,直言家门不幸,要断绝关系;而大佬更是懒得理这一烂摊子,只是安慰她先把孩子生出来,然后送她出国避避风头。后来慕霏雪生了个儿子,月子刚坐完,便被大佬送去韩国当练习生,说是避风头的同时锻炼锻炼她的能力,为以后复出做准备。” 陈冰说到这停了下来,轻蔑地笑了一下,然后躺到了黄遨怀里,娇声说道:“这慕霏雪怎么说呢,也算命途多舛了吧,在韩国当了三年半的练习生,结果包养她的大佬东窗事发倒台了。慕霏雪一看,金主倒了,那还当啥练习生啊,本来当练习生就是为了给金主捧自己铺路,结果现在自己没人捧了,自己这个岁数指望成团出道更不可能,索性直接收拾收拾铺盖回了国。可问题来了,慕霏雪当时出国是背着丑闻出国避风头的,除了黑料就没啥名气了,现在回国也找不到什么工作,谁也不爱用一个丑闻艺人;更何况,慕霏雪其实也算不上什么艺人,就几年前拍了一部电视剧,还被各种删减镜头,谁能记得住她啊,这种十八线小透明多了去了。可之前慕霏雪过惯了奢靡的生活,现在没了经济来源,生活一下变得清贫起来,免不得想重新走上被包养的老路。而且她觉得自己这姿色、这身段,找个土豪包养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然而事实又一次打了她的脸,慕霏雪现在也差不多30了,关键还没啥名气,这就尴尬了,大佬们包养情妇,哪个不是二十三四刚出校园的小姑娘,这里面又不是没有身材好的,而且出去吃饭别人都带着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你却带着30岁的老太婆,不丢分么。当然,也不是没有大佬带着老一辈的美女出去吃饭,但那都是已经艳名在外的,玩的就是那一份名气。可慕霏雪现在高不成低不就的,也没有大佬看得上她,当然,也有几个小土豪想包养慕霏雪,可慕霏雪又觉得跟着那些人实在委屈了自己。最后慕霏雪的父母看着女儿漂泊无依的,还是没抵过那份亲情,把慕霏雪叫回家好好住了几天。而慕霏雪在家里狠狠哭了一场后,来到了梧州,用仅剩的钱开了家舞蹈班,再兼职野模,糊口的同时勉强维持着自己的精致生活,保养、SPA什么的就没断过,还盼着哪一天能飞上枝头变凤凰,摇身一变成豪门太太。” 陈冰躺在黄遨怀里,动了动身子,好让黄遨更舒服地玩奶子,享受了一会,略带娇喘道:“慕霏雪来了梧州之后每年都会去医院体检两次,冰奴就是在那时候认识的她的,慢慢地就成了朋友。后来因为冰奴在医院工作,人脉范围广,她还托冰奴给她留意一下金龟婿,说是她现在努力保养,保持身材,为的就是这个。后来这几年吧,冰奴也陆陆续续给她介绍了几个,可不是她嫌弃别人条件不行,就是别人嫌弃她年纪大了。然后慕霏雪也急了,毕竟再过几年她就要40了,所以舞蹈班也不干了,大部分时间都用来保养、健身,晚上的时间再做个网红直播,顺便开个网店用以谋生。现在吧,慕霏雪确实保养的不错,跟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一样,直播也有了点起色,差不多能有二十多万的粉丝,她自己也开始仗着一点小名气想挤进上流社会,当然,上流社会哪是那么好进的,而且她现在接触的,其实也不算上层人士,顶多算个中层精英。” 黄遨靠在蒋红英身上,手里揉着陈冰的奶子,嘴角噙着笑,说道:“呵,这慕霏雪听你说的还可以,像个不错的猎物,什么时候安排见一面吧,对了,她生的那个孩子了?” 陈冰被黄遨玩得媚眼如丝,娇声道:“那孩子被大佬带回家,结果正妻不乐意了,但毕竟本来就是各玩各的,也就忍了,但孩子8个月的时候病了,正妻就使了点手段,让孩子死在医院里了。” 黄遨揉着陈冰奶子的手不由重重捏了一下,叹道:“不至于啊,不至于,一个孩子他懂什么,唉,算了,算了……算了算了,今天你们自己做功课把,马上学校就开学了,我也要高三了,我也得温习温习功课了,是不是啊,蒋老师?”说罢黄遨促狭地用后背挤了挤蒋红英的奶子。 蒋红英被黄遨弄得满脸羞红,却是温驯地抱住了黄遨,把自己的双乳摁在黄遨背上用力地摩擦,同时开口道:“主人又取笑英奴,英奴的身体就是主人的教辅材料,主人想怎么温习功课就怎么温习。” 黄遨听罢,反手拍了蒋红英屁股一巴掌,笑骂道:“你个小骚货,趴那。” 蒋红英虽然不知道黄遨准备干什么,但还是像母狗一样驯服地趴到了黄遨前面,只是双手不知该扒开屁眼还是小穴,只能脸贴着床,使劲抬高屁股,然后双手反背在身后,仍由黄遨操控。 黄遨见蒋红英乖乖趴好,便拍了拍怀里的陈冰,吩咐道:“冰奴,去给英奴润润菊花。” 蒋红英听到黄遨的话,马上会意地双手扒开自己的屁眼;而陈冰也依言来到蒋红英旁边,把奶头对准了蒋红英的小菊花,手上一用力,一股奶流便朝着陈冰的屁眼呲去。陈冰左右开弓,不一会儿便射进蒋红英屁眼里不少奶水,接着便一手挤奶,一手伸了两根手指进去,一般做着润滑,一边给蒋红英扩扩肛。待到扩到三四指宽时,陈冰便转过身去岔开腿跪在黄遨面前,嘴里含着刚给蒋红英扩完肛的手指,另一手放到私密处快速摩擦着,一脸淫靡道:“主人,可以了。” 黄遨满意地拍了拍陈冰的脸,挺起肉棒把它顶到蒋红英娇嫩的菊花上,蒋红英亦是机灵地使劲扒好屁眼,媚声道:“主人,请宠幸英奴的贱屁眼,请赐予贱奴您的圣物。” 黄遨闻言笑着拍了拍蒋红英的大白屁股,胯下一用力,肉棒便插进了蒋红英的屁眼里,随意抽插了几下,便打开了尿关,释放着自己的尿意。 蒋红英感到直肠里一股热流流过,便明白黄遨把自己当做肉便器,尿在了自己屁眼里,但却是半带呻吟地说道:“主人,请尿到肉便器英奴的屁眼里把,请赏赐英奴主人珍贵的尿液。” 黄遨舒爽地尿完尿,又在陈冰嘴里擦干净肉棒,便边起身边吩道:“你们自己玩吧,英奴自己找个肛塞塞住,没我的允许,不许把尿放出来。”说罢便向楼梯走去,毕竟马上就开学了,黄遨再怎么优秀也得复习复习功课了。而蒋红英在黄遨走后便夹紧了肛门,撅着屁股爬到了墙边,找了个4cm的马尾肛塞塞到了自己屁眼里,然后便扑到了床上和其他三女玩闹起来。 待到晚饭时候,蒋红英在厨房做饭,浑身上下除了一条透明的围裙,就只有一个酒红的项圈、一对红色乳环和一双同色系的丝袜和高跟凉拖,再加上下午时候按照黄遨吩咐戴的马尾肛塞;此刻见黄遨在看她,亦是骚浪地扭起了屁股,马尾巴随之左右摇摆起来,煞是好看。 黄遨见状也是满意一笑,开口道:“赶紧的,等着你伺候呢。” 蒋红英一听,内心也是欣喜万分,嘴上应着:“是,谢谢主人赏赐,英奴马上就做好饭来伺候您”,手上亦是加快了动作。 后来,就像往常的晚餐一样,四女一人给黄遨喂饭,一人喂奶,一人当靠垫,一人伺候肉棒,只是这次伺候肉棒的是黄遨钦点的蒋红英。 待得黄遨酒足饭饱之后,才到了四女的进食时间。四女像往常一样,叼来各自的食盆,并排跪趴在黄遨面前,等待黄遨的喂食。而黄遨却又拿出一个广口的大杯子,放在了蒋红英面前,戏谑地看着她。 蒋红英见此则是会意地转过了身,撅起屁股对准了水杯,“啵”地一声拔出了肛塞,努力控制着肛门,慢慢地把肠道里的尿液给射到杯子里。当时黄遨撒的那泡尿也是又臭又长,现在蒋红英都快要把大杯子装满了才停了下来,却是又把肛塞塞了回去,还摇了摇尾巴。 黄遨看着杯子里还冒着热气的混浊液体,本来就是黄色的尿液,此刻在蒋红英体内又待了几个小时,混进了不少蒋红英的排泄物,也就蒋红英这中间没吃过东西,在伺候黄遨前还专门灌过肠,要不然,现在杯子里可就不是这种悬浊液的样子了。 黄遨坏笑地看着眼前四女,开口道:“马上就吃饭了,你们先漱漱口把。” 四女听罢对视一眼,她们早在蒋红英往杯子里排尿时就猜到了结果,此刻也是毫不意外,都是一脸温驯的模样,陈冰更是撒娇道:“坏主人,就知道欺负我们母狗姐妹。”接着给了黄遨一个妩媚的白眼,便率先喝了一大口“漱口水”,对着黄遨便仰头张嘴漱起口来,完事还直接吞了下去,看得黄遨满意地直点头,他对陈冰的奴性是最满意的。 其他三女见陈冰带了头,也不甘落后,你一口我一口地漱着口,最后又把剩下的分了四份,倒在各自食盆里,混着饭,吃了下去。 看着四女在进食,黄遨就近踢了踢刘竹云,随口道:“我先下去了,你们收拾完来找我。”说罢便去调教室准备晚上的娱乐项目。 而黄遨接下来就这样,每天白天遛完狗后就开始复习功课,待到吃完晚饭后再享受一下四条母狗的侍奉,放松一下身心,直到开学前一周,陈冰和黄遨说她联系好了慕霏雪,可以见一面了。 黄遨和陈冰在包间里没等多久,慕霏雪便来了,黄遨便暂时正襟危坐起来,打量起慕霏雪,只见慕霏雪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袖抹胸,配上一个蓝色牛仔短裤,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过膝长筒袜靴,既恰到好处地凸显了自己的大长腿,又给人一种朦胧的诱惑,整套衣服使得慕霏雪显得既成熟性感又不失青春活力。 慕霏雪进门后和陈冰点头示意了一下,便眉眼带笑地看着黄遨,娇笑道:“这位想必就是黄遨黄公子了吧,可真是青年才俊啊,我是慕霏雪,初次见面,请多指教。”说罢便伸出了手,而黄遨也是起身绅士地和慕霏雪握了一下手,没想到慕霏雪却是隐晦地用小指挠了挠黄遨的掌心。 待得坐定之后,黄遨看着对面的慕霏雪,一张瓜子脸上,弯月眉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都要把人的魂给勾了去,而眼尾微微上扬,顾盼之际便有一种秋波暗送的暧昧感觉;嘴角微翘,仿佛时刻带着浅浅的笑容。真的是长了一张狐媚子脸,一颦一笑都在无声地诱惑着男人,黄遨只是看着便生出一股欲望。讲真的,就慕霏雪这长相、这身段,若是当时不出意外,定然能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只可惜时运不济,丑闻缠身,又错过了发展的黄金时间;当然,即使现在慕霏雪天天保养、健身,保持着一张冻龄脸,可还是能看到脖子上的颈纹,原本谭红梅、陈冰她们四女也有,不过在黄遨的各种特效药和理疗下浅了不少,基本看不见了。 感受着掌心里残存的感觉,黄遨邪魅一笑,说道:“今天为什么吃这顿饭,你我心里也都有数,我也就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你这模样、这身段,我对你很感兴趣,说说,你想要多少。” 慕霏雪听罢一脸娇笑,内心狂喜,她就喜欢这样的小青年,精力旺盛不说,干什么都直爽,而且也基本不会讨价还价,索性直接张口就是:“黄少,你看我这身体条件,再加上我现在的名气,一年500万不过分吧?” 黄遨听罢也是眼皮一抬,问道:“冒昧问一下,你现在一年能挣多少,房子和车都买了么?” 慕霏雪也是有点意外,虽说自己有点狮子大开口,可这些小年轻不一般都看上就直接出手,不会讨价还价么,不过还是如实答道:“一年随随便便挣个一百来万吧,房子现在租了个100多平的,车子买了个三十万左右的代步。” 黄遨暗自算了算,嗤笑道:“慕霏雪,咱们就先不说你这年纪,都快能当我妈了,是,你现在保养的是不错,可你还能再坚持多少年呢?你说你现在每年挣一百来万,怎么,不用干活钱就来了?不用天天通宵做直播了?而且,你不用花钱做保养了?不用买高奢充门面了?”说罢,也没等慕霏雪搭话便接着道:“这样,每年200万,啥也不用干,配别墅、跑车,平时高奢、零花另算,怎么样?” 慕霏雪听着黄遨的条件,确实挺有诚意,但毕竟交易嘛,漫天要价落地还钱,便开口道:“黄少,400万怎么样,我觉得我还是值的,我从小练舞,还是有很多不一样的味道的。” 黄遨想了想,大马金刀地靠在椅背上,胳膊往陈冰肩上一撘,手就顺势摸向了陈冰白嫩的巨乳,而陈冰见状也是直接斜靠在了黄遨身上,以便黄遨摸得更方便,纤纤玉手也是直接向黄遨胯下伸去。 慕霏雪在对面被此情此景弄得一惊,细想却又是情理之中,进来的时候就觉得黄遨和陈冰俩个坐的位置不对劲,太近了,按理说,这时候陈冰应该坐在自己和黄遨中间的,而陈冰却直接坐在了黄遨身边,这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而黄遨也没管慕霏雪的震惊,一脸轻蔑道:“那我再换个条件,每年500万,平时住独栋别墅,出入跑车代步,而且一年一换;衣服、包、化妆品,想买就买,这个钱另算,不给你设限;平时也不用工作,想去保养就去保养,想去玩就去玩,当然,你要是还想干老本行,我也可以砸钱让你火起来;而这一切的条件只有一个,就是你得当我胯下的一条母狗。”说罢便拍了拍陈冰的头。而陈冰则会意地站了起来,当着慕霏雪的面抓着旗袍下摆直接往上一撸,直截了当地便把旗袍脱了下来,然后又把胸前乳贴一揭,露出乳头上精致的乳环,最后则是从手提包中拿出一个红色项圈套到了脖子上。此时,陈冰又恢复了项圈、乳环、丝袜、高跟的常规性奴装扮,浑然不顾慕霏雪震惊的目光,便爬到了黄遨胯下,用嘴拉开裤链,仔细侍奉起肉棒来。 而慕霏雪在旁边真的是震惊地说不出话来,本来她听到前面的条件还内心暗喜,觉得以后有着落了;只是听到条件时有一丝不解,可是当陈冰亲身示范时,她真的是被惊到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时高贵典雅、雍容华贵的陈冰此刻竟然一副浪荡母狗的模样,简直是比路边妓女都不如,她简直不敢想象自己要是答应了黄遨的条件,自己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慕霏雪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平静下来,一边悄悄打开手机,一边对着黄遨冷言冷语道:“黄少,我慕霏雪虽然拜金,虽然羡慕豪门生活,但还没下贱到给人当狗的地步,恕难从命,这便告辞了。” 黄遨闻言却是嗤笑一声,说道:“怎么?你以为谈不拢,你这么容易就能走了?”说罢拍了拍掌,赖三和熊四便带着一大帮黑衣人走了进来,当然,因为黄遨是正对着门坐的,中间又有一个大桌子,赤身裸体的陈冰此刻就在桌布下,小弟们也看不到香艳的画面。 慕霏雪见状也知道是惹上了黑道大佬了,但她也不是毫无准备,马上便把手机拿了出来,威胁道:“黄少,你也知道,我是个主播,我只要现在一按手机,便会有水友知道现在的事情,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就当从没见过?” 黄遨想了想,现在这情况,真要让慕霏雪开播了,确实不好处理,而且也不急于这一时,便挥了挥手道:“罢了,你们都下去吧,强扭的瓜不甜,这事就这样算了吧。” 慕霏雪赶忙道了声谢,便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逃离这个狼窝虎穴。 转眼间,包间里只剩黄遨和陈冰主奴二人,黄遨在慕霏雪身上吃了瘪,此刻胸中一股无名怒火油然而生,按住陈冰的头就是一阵疯狂抽插,而陈冰也不愧是被调教优良的一条母狗,此刻为了给黄遨发泄怒火,毫不顾忌自身,两手紧紧抱住黄遨的腰就把他的肉棒往自己的喉咙里送,即使喘不过气来也毫不在意,她相信,她的主人黄遨会掌控好的。 黄遨抽插了良久,直到陈冰双眼有点上翻,玉臂也有点无力时才掏出了肉棒。陈冰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正欲咳嗽时,黄遨却是趁着陈冰嘴巴大张时,直接又把肉棒插了进去,而陈冰被这一下闷得只能发出几声鼻音,却还是又紧紧环住了黄遨,配合他操弄自己的喉咙。如此反复几次,黄遨也来了感觉,但却没有直接爆发在陈冰嘴里,而是拔出来后朝着陈冰眉眼间便射了出来。陈冰被精液糊得睁不开眼,正欲刮下来舔食时,却听到黄遨吩咐:“别吃了,就这么晾着吧。”陈冰听话地放下了手,任由黄遨的精液糊在眉毛、睫毛上,然后慢慢滑落,但自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摸索着便开始给黄遨的大肉棒做起清洁。 黄遨享受着陈冰的事后侍奉,心里则是想着如何捕获慕霏雪,讲真,慕霏雪没有什么明显的弱点,真要霸王硬上弓,使点见不得人的手段,她的主播身份又是个难题,稍有不慎就可能导致全国皆知。自己本以为这次对付一个一心想过豪门生活的拜金女,应该是手到擒来、轻而易举,自己楼上总统套间都准备好了,可猎物却跑了。 黄遨低头看了下埋头清理肉棒的陈冰,悄悄地短信吩咐赖三和熊四把人都撤走,顺便还要清空楼层,保证这段时间没人。 待得黄遨得到任务完成的消息之后,黄遨便从陈冰的手提包里掏出了狗链,一边给陈冰拴上,一边说道:“别说话,听吩咐,我怎么说你怎么做。”而经过这么段时间,陈冰脸上的精液已经有些干了,眼皮也被糊住了,反正不用手沾着水使劲搓洗几下是睁不开眼了。陈冰使劲睁了睁眼皮也没挣开,又被黄遨牵着准备走,只能放弃挣扎,顺着狗链的牵引,摸索着向前爬去。 黄遨先是牵着陈冰在房间里转了几圈,绕得陈冰晕头转向;然后便打开了门,准备牵出去。但陈冰再晕头转向,也听到了开门声,不由开口道:“主人,外面人太多。”但长期调教形成的奴性却是让她没停下脚步。 虽然陈冰一步没停,但黄遨却是绕道后面朝着陈冰的小穴就是一脚,训道:“贱母狗,让你说话了么,怎么,我遛遛你现在都得你同意了?”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陈冰一下瘫倒在地,却是马上爬了起来跪趴在地,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低声下气道:“对不起,主人,贱母狗错了,主人遛母狗是母狗的荣幸,请主人息怒。” 黄遨看到陈冰痛得瘫倒也是心疼不已,但规矩就是规矩,错了就该罚。此刻又看陈冰认错态度良好,黄遨气也消了,接着牵着陈冰便在走廊上溜达。 当然,走廊其实被黄遨的手下清空了,此刻空无一人;但陈冰不知道啊,此刻眼睛还被精液糊上了,什么也看不到;而且这还不和黄遨晚上遛她们一样,晚上人少,光线也暗,关键路也偏僻,被发现的概率当然很小;现在却是在五星级酒店的走廊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蹦出个人来看见自己的丑态,那自己以后可真是见不了人了。所以此刻陈冰每步爬行都轻拿轻放,支棱起耳朵,仔细地听着周围的声音。 黄遨见陈冰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就想逗逗她,翻了翻身上,找了个小物件,朝着远处就是一扔。一直仔细听着声响的陈冰此刻听到异响,心中一慌,顿时手足无措起来。而黄遨见状也不由加了把火,一拉手中的狗链,低声吓到:“不好,冰奴,快走,有人来了。”接着便拉着陈冰朝拐角跑去。 陈冰本就内心慌乱,此刻听到黄遨的示警,更是吓得六神无主,赶忙拿出长期狗爬的经验,跟着狗链的牵引飞快爬到拐角。 待得来到拐角处,黄遨蹲下身子摸着陈冰的秀发,嘴角含笑地哄道:“乖狗狗,别害怕,听,人好像没过来。” 陈冰听到黄遨的话,又仔细听了听,仿佛确实是没有脚步声,这才定了定神,放下了差点提到喉咙里的心。可刚放下心,一股羞红之色又布满了陈冰的俏脸,原来是刚刚太过刺激,自己的小穴现在哗哗往外淌水,估摸着刚刚也是爬了一路流了一路,内心羞耻感大盛,直骂自己下贱,却又有一种异样的爽感。 黄遨见陈冰突然脸色发红,扭捏着身体,便知情况不对,仔细一看就发现陈冰胯下的地板已经湿了,不由调笑道:“好你个小母狗,露出调教把你刺激得这么爽?看你这水流的,都快赶上潮吹的量了。”陈冰听罢脸色更是羞红,一时却想不出反驳的话语,只能像母狗般不依地拿头顶了顶黄遨。 黄遨看着陈冰,感觉火候也差不多了,便起身牵着她来到电梯前,故意说道:“行了,你们也不用装看不见,这是我养的一条母狗,都来认识一下。”说着的同时踢了踢陈冰,“这都我小弟,母狗还不快给你两个叔叔介绍介绍自己。” 陈冰本来低着头躲在黄遨身后,内心羞耻感爆棚,却又在享受一种异样的爽感,此刻听到黄遨的命令,既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又更不敢在主人的小弟面前拂了他面子。陈冰几乎没经过什么思想挣扎,深入骨髓的奴性便使得她往前爬了几步,狗蹲在黄遨身侧,双腿岔开将近180°,向前不知廉耻地展示着自己滴着淫水的小穴,双手做爪状放在胸前,摆出母狗的架势说道:“汪,两位叔叔好,贱奴叫冰奴,是黄遨主人养的母狗。” 陈冰简短而淫荡地做了个自我介绍,但黄遨却没准备就这么放过她,故作不满道:“就这么简单就完了?就这么一句话也能叫自我介绍?” 陈冰听到黄遨不满的语气,赶忙道:“汪,对不起,主人,是母狗的错。汪,母狗曾经是一名人妻护士长,后来有幸遇到了主人,光荣地被调教成一条美人犬,取名巨乳贱母犬,之前的冰奴只是昵称。母狗是个受虐狂,每天就喜欢活在主人的调教虐待下,最喜欢的调教项目是打奶光和灌肠。汪,母狗还是个肉玩具,当然,只属于黄遨主人,母狗的身体生来就是为了给主人玩弄的。”陈冰说着说着,身体开始变得潮红起来,明显是动了情了,黄遨对此一点也不意外,又不是第一次了,陈冰总是能从下贱的言语动作中得到快感,就像她现在这样。“而且,母狗还是主人的肉便器,母狗每天都会给贱嘴、骚逼和臭屁眼做清洁护理,做好了随时随地迎接主人排泄物的准备。最后,母狗就是个淫荡下贱的婊子、荡妇,母狗就喜欢被主人当狗一样遛,即使是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主人和其他人看着母狗流着淫水的骚逼和穿着乳环的贱奶子,母狗……母狗骚浪不要脸,越淫荡、越下贱,母狗就越爽越喜欢,快,主人,看,看母狗,母狗,母狗要来了……啊……”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被言语刺激得不行的陈冰直接撒尿一样喷了一地。 黄遨看着高潮过后的陈冰,蹲下身子,坏笑道:“你看你,喷了一地,把酒店地板都弄脏了,快收拾收拾。”说罢直接把陈冰的头朝地面摁去。而陈冰也是驯服地跪趴下来,伸出小舌头,随着黄遨的控制,一下一下地舔着地板上的淫水。 待得陈冰把地板舔得一干二净,黄遨才牵着她走进了专用电梯。而陈冰此时也才回过味来,刚才可真不像有人的样子。先不说小弟见到大哥都不打招呼的么?尤其是大哥都已经先说话了;再一个,自己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有点信心的,别的不说,那被主人调教出来的36G巨乳可不是摆设,两个小弟难道是柳下惠?看了之后粗气都不喘的?最后就是在自己高潮之后舔淫水那么长的时间里,两个小弟一点声响都没有,而且主人也没再说一句话,这明显不对劲啊。 想着想着,陈冰便忍不住问了一句:“主人,你是不是在逗我?刚刚是没是没人啊?” 黄遨不由笑了一声,说道:“不亏是我的冰奴,真聪明,而且你刚刚的表现,我很满意,有赏。”而陈冰闻言则是撒娇地蹭了蹭黄遨的腿,无声地等着奖赏。 黄遨牵着陈冰来到了总统套房,这本来是为了今天调教慕霏雪准备的,可现在猎物不在,就只能由陈冰来顶缸了。不过,今天陈冰的表现确实不错,黄遨很满意,而且从驯服之后也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黄遨就临时改了主意,准备今天好好奖赏奖赏陈冰,于是先给小弟打了个电话,吩咐了一番。 浴室里,陈冰仍跪趴在地,黄遨先是蹲下身来温柔细心地解开陈冰的项圈,摘下她的乳环,又准备用湿毛巾给陈冰擦擦脸。而陈冰在感觉到毛巾的时候就准备接手了,主人给你摘下项圈和乳环,那是在宣示他的主权,自己可以不插手;而擦脸这种事都让主人做,那就是自己作为性奴母狗的失职了。 但黄遨却是压下了陈冰的手,柔声道:“别动,现在听我安排。”然后便重新拿起毛巾,给陈冰擦干净了脸。又公主抱起了陈冰,来到浴缸边,轻柔地把她放了进去。 陈冰躺在浴缸里,带着几分不解与期待地看着黄遨。黄遨则是温柔一笑,轻柔地褪下了陈冰的高跟鞋和丝袜,看着又欲起身的陈冰,柔声细语道:“别问,也别动,平时都是你们伺候我,今天我也伺候你洗一次澡。”说罢强摁下陈冰,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便打开水龙头放起热水来。 放水期间,黄遨还特意吩咐前台去找了玫瑰花瓣和香精,待得浴池放满水,又撒上花瓣和香精,便开始一心一意地给陈冰搓起澡来。而陈冰却是有点不适应,先不说平时都是自己伺候主人洗澡,哪有主人给自己洗澡的时候;更不用说自己哪次给主人洗澡的时候,主人不是动手动脚的,怎么可能会像现在这样老实。黄遨当然也看出了陈冰的别扭,却也没说什么,只是温柔细心地清洗着陈冰的每一寸胴体。 黄遨给陈冰洗完澡、擦干身子,便直接抱着赤身裸体的陈冰来到床上。陈冰本以为主人把自己洗白白了,正是该享用自己的时候了,便摆好了姿势等着黄遨的宠幸。却不想黄遨直接给陈冰盖好了被子,边掖着被角边说道:“你睡一会,好好休息一下,一会咱们还有别的事,到时候我来叫你。” 陈冰本身就有点累,此刻闻言也没多想,便抓紧睡觉恢复体力,不一会便沉沉睡去,浑然没发觉黄遨对她称呼的变化。 黄遨在陈冰入睡后便悄悄离开了,径自来到酒店后厨挑选自己要的食材准备做饭。什么?你问黄遨为什么会做饭?你以为黄遨父亲刚死那段时间他是怎么吃饭的?那时候可是连谭红梅都还没有。 待得一切都准备好了,黄遨来到房间里,叫醒了陈冰,却是捂着她的眼睛说道:“先别睁眼,还没准备好。”说罢就给陈冰戴了个眼罩。 陈冰靠坐在床头,戴着眼罩,虽然不知道黄遨要干什么,却还是听任摆布。陈冰只感觉黄遨先是给自己穿上了乳罩和内裤,嗯,还别说,自己有日子没穿过内衣了,突然之间还真有点不习惯;接着主人又给自己穿上了丝袜,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自己配合穿丝袜的时候故意张开腿挑逗的时候他都没反应;然后又从头上套了件衣服进去,嗯,到了脚踝,应该是个裙装,还是件一字肩的;最后主人又给自己戴了双蕾丝手套,穿上了高跟鞋,套上了项圈,嗯,不对,这质感、这粗细,应该是条项链,唉,说起来,自己也有日子没戴项链了,自从给主人做了母狗之后都是戴项圈的。 黄遨给陈冰穿完衣服,又耐心地给她梳了发髻,便把陈冰搀了起来,向门口走去。陈冰之前穿衣服的时候倒没觉得,此刻一走起来,便感觉到这衣服裙摆怕是不短,拖起来都有点费力,却是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某些东西,一颗心开始疯狂跳动了起来。 黄遨搀着陈冰来到了客厅,便温声说道:“好了,摘下眼罩把。” 陈冰闻言缓缓地摘下了眼罩,映入眼帘的便是屋顶星罗棋布的小吊灯,就像漫天星河一样,此刻散发着略显黯淡的光芒,而屋里的另一处光源则是正中间的桌子上几处明亮的烛光,映照着整桌的美食与铺满地板的玫瑰花瓣。 最后,陈冰忐忑而激动地低头看了眼自己,只见自己身上穿着洁白的婚纱,眼泪便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一旁的黄遨见状则是直接亲了上去,吻走了陈冰眼角的泪珠,柔声道:“别哭了,再哭就成小花猫了。”陈冰闻言破涕而笑,娇羞地点了点头,紧紧地依偎在黄遨怀里。 黄遨与陈冰相拥着来到桌旁,黄遨绅士地给陈冰拉开座椅,然后自己去到对面坐下,介绍道:“尝尝,这都是我做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陈冰闻言又是一阵感动,泪花在眼睛里打转,黄遨何时给她们做过饭,而且还是烛光晚餐? 烛光晚餐中,黄遨和陈冰吃着牛排、喝着红酒,从生活趣事聊到孩童窘事,情到深处时还会喝个交杯酒,黄遨不断地扔着糖衣炮弹,炸得陈冰晕晕乎乎的。最后的高潮时刻则是黄遨单膝跪地,亲手给陈冰戴上了几十万的钻戒。至于名分这个问题,黄遨没提,陈冰也知趣地没有问,毕竟两人都知道,现在情况在这,黄遨是给不了陈冰名分的,而在陈冰这边,不论什么名分不名分,能有今天这么一次,知道黄遨心里有自己,这就够了。 饭后,黄遨又把陈冰公主抱回了床上,陈冰在床上爱惜地脱掉了整套衣服,又珍重地保存了起来。黄遨看着陈冰如此珍视这套婚纱,内心不由感叹:果然,婚纱对女性的杀伤力太大了,幸好自己提前有准备,要不然按照陈冰的身材,这小半天的功夫,上哪能去给陈冰弄套合身的婚纱?其实这都要源于自己之前突发奇想,想搞个奴隶花嫁玩玩,只是定制婚纱的时候又想到不妨再定制一套正式的,所以就给每人准备了两套婚纱,一套十分正式、纯洁无瑕,另一套却是性感十足、充满了诱惑感。只不过黄遨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送给她们,所以一直保存在店里,今天黄遨一看这时机不错,便吩咐小弟去把婚纱带来。 陈冰收拾好了衣服,光溜溜地躺在床上,柔情地看着黄遨。黄遨却是明显感觉出了陈冰的变化,若说之前的陈冰对黄遨是七分的欲望,两分的放纵与自暴自弃,一分的爱情;那现在的陈冰对黄遨绝对是九分的爱恋夹杂着一分的欲望,什么?你说黄遨主人一直调教自己?嗨,小孩子淘气嘛,包容一下就好了,而且那不更说明他不嫌自己老,还喜爱自己的身体么,至于那些调教手段,只是主人对自己宣泄爱意,爱情的衍生物罢了,而且自己还挺喜欢。 不过黄遨今晚却是决定将温情路线走到底,只是躺到陈冰身边紧紧地抱住她,温声说道:“冰姐,我觉得爱情不只是肉体的交流,你觉得呢?” 陈冰听罢只觉内心柔软之处又被触动了一番,便重重地嗯了一声,双手环抱着黄遨的腰,臻首深深地埋进了他的胸膛。 第二天早上,第一缕曙光照到黄遨和陈冰脸上,两人几乎同时睁眼,深情对视着对方。看着陈冰眼里的含情脉脉,黄遨深情地说了句“我爱你”,便作势准备吻上陈冰的红唇,而陈冰却是把头往后一缩,说道:“主人,冰奴知足了,昨天是冰奴睡得最幸福的一天,能知道主人心里有冰奴,冰奴便心满意足了,不敢奢求其他。而且冰奴的嘴是用来吞精,伺候你小便,给你舔肛门、舔脚的,脏,不能亲。”说着,陈冰就伸手摸到了黄遨直挺挺的大肉棒,脸色羞红却又饱含深情道:“冰奴现在就伺候主人。” 说罢陈冰便跪伏在黄遨胯下,温香软玉般的小嘴含住黄遨的大鸡巴就开始套弄起来。其实黄遨本来也确实没准备亲陈冰,自从几女成为肉便器之后,黄遨几乎就不会吻她们了;而此时,黄遨想了想,感觉此刻这气氛正是卖惨的好时机,便呢喃了一句:“冰奴你不会离开我的,是吧?”接着便开始讲诉起自己童年的辛酸往事。 陈冰听着黄遨用着令人心碎的语气讲着被背叛的悲惨往事,主动抱起黄遨健壮的臀部,把20cm长的大鸡巴使劲押入自己的喉咙深处,用行动回应着黄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也是魅惑地看着黄遨,可见这个美熟母是已经完全动了真情。 动了真情的陈冰那是火力全开,拿出自己长期被调教的经验,含、舔、缠、嘬,十八般武艺齐上阵,弄得黄遨舒爽不已,不一会便爆发了出来。陈冰用喉头软肉吸纳了所有精液,不过却也呛得小脸通红。黄遨此刻正沉浸在童年的悲惨遭遇里,此刻见此也是心有不忍,正想要拔出大肉棒,却不想陈冰牙齿轻咬肉棒,阻止了自己。 黄遨略一思索便明白了陈冰的意思,没一会儿,黄遨便感到尿意上涌,尿管一松,便开始在陈冰的喉咙里撒起尿来。黄遨很少完整地体验完深喉撒尿,此刻感觉怎一个舒爽了得,尿道口就仿佛有一个软管在引导尿液。陈冰喉咙里发出漱口般的声音,将黄遨的尿液尽数吞下,又开始给黄遨的大鸡巴做起清洁。 待得黄遨讲完了故事,陈冰也恰好做完了清洁,便趴伏在黄遨胸膛上,用力抱着黄遨,动情道:“ 主人,冰奴会一直陪着你,生是主人的人,不,生是主人的母狗,死也是主人的鬼,我要在主人胯下当一辈子的性奴母狗,只希望主人不要抛弃我。” 黄遨反手抱住陈冰,微微颔首,下巴抵住陈冰的臻首,柔声道:“不会的,怎样都不会抛弃你的,我要陪着冰奴你一起老去。” 陈冰闻言嘤咛一声,仰头看着黄遨,深情道:“主人,爱我。” 此刻气氛都烘托到这了,黄遨也没含糊,直接提枪上马,大肉棒对准了陈冰的小穴就插了进去,一时间,满室春色。 而回到家后,其他几女轻易便发现了陈冰带回来的婚纱和钻戒,一时间神色各异,气氛尴尬。陈冰作为先拔头筹者只能打破尴尬,率先开口道:“三位姐姐不用着急,主人肯定已经给三位姐姐订好了婚纱和钻戒,只是还没找到机会送给三位姐姐。” 而黄遨也明显感觉到了几女情绪的不对,陈冰对自己仍是爱意满满,其他三女却总是幽怨地看着自己。黄遨想了想,厚此薄彼也确实不合适,影响性奴之间的感情和性奴对自己的依恋,于是便在这开学前三天里分别和三女举行一次婚礼。 而第一个受宠的当然是谭红梅,毕竟从黄遨刚发家的时候就做了黄遨的胯下母狗,予取予求、任劳任怨,这么多年,把黄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可谓是劳苦功高。黄遨想着谭红梅毕竟农村出身,又一直跟在自己身边伺候自己,没时间出门,索性便订了机票,带着谭红梅去了关岛的水晶教堂,在那举行了结婚仪式。当然,也仅仅只是结婚仪式了,真正的名分黄遨是给不了了,其实这一点不光陈冰知道,谭红梅也知道,而且刘竹云和蒋红英两女难道就不知道了么?只是对于她们来说,名分不名分的根本不重要,能有这么一个婚礼,能一直在一起,这就是她们最渴望的生活了。 其实也就是时间不允许,要不然黄遨其实准备带着谭红梅来个旅行结婚的,但就算这样,这次的教堂婚礼还是让谭红梅感动不已。但到了晚上的新婚之夜,谭红梅却开始发起愁来。谭红梅暗自盘算着,自己跟了主人黄遨这么多年,尤其是早年还没有其他姐妹的时候,那时候也是主人刚开始接触性事,主人看什么都新奇,什么玩法没在自己身上体验过?什么招式没在自己身上试过?这几年下来,自己身上的哪一寸肌肤不是沾满了主人的精液?哪一个洞没被主人的尿液浇灌过? 思来想去,谭红梅也没想到自己在新婚之夜还能把什么奉献给自己主人,最后愁得没办法,只能试探着说道:“主人,你上次说现象在我嘴里大便,你就拉在我嘴里吧。”说罢就用小嘴堵住了黄遨臭烘烘的肛门,灵巧的小香舌卖力地钻进黄遨的直肠,恬不知耻地舔弄着,刺激着黄遨的便意。 黄遨则是突然想起有一次自己在谭红梅嘴里撒完尿后,说过还想在她嘴里拉屎。不过那就是彻彻底底的一句玩笑话,黄遨自认口味是重,下手又狠,但这么恶心的事他还是干不出来。而且他也没想到,谭红梅今晚显然也是动了情了,竟然可以为自己做到这种程度。至于让几女喝下灌肠的液体?那可都是先让几女完全灌肠干净了,才会那么调教她们的,说白了其实就是在对她们进行心理调教。所以此时黄遨直接拉开了谭红梅,紧紧抱在身前,深情而又严肃地说道:“今晚,没有性,只有爱。”说罢又是糖衣炮弹不停地往她身上砸,以至于最后谭红梅执拗地要求黄遨把肉棒放进自己的小穴里才嘴角带笑,满脸幸福地入睡。 而下一个婚礼的对象黄遨却是没直接决定,而是先让刘竹云和蒋红英两女比了次赛。黄遨把她们绑在刑具椅上,仰头固定好,又找来了两个漏斗插进她们的口中,最后则是去拿了几袋子陈冰储存的奶,对着漏斗就开始灌,说到这就不得不提,陈冰36G的巨乳真不是说笑的,一天的奶量都够黄遨浪费一周了,光是每天存起来的鲜奶都快把冰箱放满了,所以前天黄遨直接让她改行当奶牛,当然,做好一条母狗仍是她的本职工作,只是额外多了产奶的任务。 黄遨一边看着刘竹云和蒋红英两女“咕咚……咕咚……”地吞着奶,一边蔫坏蔫坏地找来了两个大力夹,直接夹住了两女的尿道口。可怜两女,嘴里被插着漏斗不说,尿道口多么脆弱和敏感,此刻被黄遨一夹,只能拼命吞奶,鼻子哼哼着发出抗议。 黄遨提了一会奶袋便烦了,于是找来谭红梅和陈冰一人提一袋,而自己则是找来皮鞭,不轻不重地抽打着刘竹云和蒋红英,不时还甩几鞭子到谭红梅和陈冰身上,弄得两女一阵娇嗔。没一会儿,两女就各自喝完了一大袋子奶,黄遨看着刘竹云和蒋红英身上浅浅的红痕和她们轻颤的身体,还有一地的骚水,黄遨满意地又给她们换了一大袋子奶。 “主人……嗝……母狗喝不下了……嗝……肚子好涨……”喝了两大袋子奶之后,却是蒋红英先忍不住开始哭诉了。黄遨摸了摸两女的肚子,已经能明显感觉到胃部的隆起,又摸了摸两女鼓胀的膀胱,感觉里面也已经存了不少的尿,可黄遨却是又给她们换了一袋奶,只不过这次是谭红梅的,给她们换换口味。 “主人……真的……唔……”不等蒋红英抗议完,黄遨就又把漏斗插进蒋红英嘴里。咕咚咕咚地,没一会儿,小半袋奶就被灌了进去,但似乎蒋红英是真的到了极限,突然“呕”地一声就开始往外反奶,而且从鼻子和嘴里同时喷奶。黄遨见状故意调笑道:“哎呀,梅奴,看样子英奴不爱喝你的奶啊,你看都喝吐了。”而谭红梅也是配合道:“唉,看样子英奴姐姐是看不上妹妹啊,这冰奴姐姐的两袋子奶都喝了,到了妹妹这,没喝半袋就吐了呢。”可怜蒋红英此刻听到如此调戏,有心想要辩解,却是止不住地往外吐奶,哪有余力去说话。 黄遨没再理蒋红英,从谭红梅手里接过奶袋,便用力往刘竹云的漏斗里挤。而刘竹云也是不负黄遨所望,硬生生把第三袋奶喝了下去,但却也是撑得不行,几乎徘徊在反奶的边缘。黄遨摸着刘竹云涨得鼓鼓的肚子,满意道:“不错,明天的婚礼机会就奖励给你了。”说罢就牵着四女来到床上,开始了今天的调教大业。 次日,刘竹云早早地起床,精心打扮了一番,等待着黄遨的安排。黄遨则准备带着刘竹云像热恋情侣一样去游乐园耍上一天,毕竟刘竹云早年守寡,独自操劳着一个小超市,艰难地把孩子带大,天天与柴米油盐打交道,哪有时间去休息、去放松、去享乐。于是黄遨就陪着刘竹云在海滨公园里把游乐设施玩了个遍,晚上又去顶级西餐厅吃了顿烛光晚餐,然后又去看了一场爱情电影,最后回到别墅,完成了新婚之夜。而那一晚,其他三女,全被锁在了调教室的笼子里,整个二楼大床,只有黄遨和刘竹云。 开学前一天,终于到了蒋红英的结婚仪式。而黄遨则是早早地就打电话把张庭从海外叫了回来,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作为摄影师,给黄遨和蒋红英拍了一天的婚纱照;又作为证婚者参与了两人的结婚仪式。而蒋红英见到自己女儿的到来,虽是略感娇羞,但更多的是对女儿理解和认同自己感到高兴,同时也感动于黄遨如此安排。虽说女儿当时鼓励自己跟了黄遨,但自己现在这幅母狗般的样子,会不会被女儿认同一直是她心里的一根刺,现在黄遨找机会消除掉她心中最后的顾虑,蒋红英自是情意满满,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 许是爱情的作用,蒋红英蹬着高跟,穿着繁重的婚纱拍了一天婚纱照,却仍是神采奕奕,眼中充满了爱情。待得两人回到家里,别墅早已经张灯结彩,其他三女也准备好了大餐,准备迎接两位新人的归来。在黄遨的糖衣炮弹下,蒋红英是眉语目笑地吃完了这顿饭,然后和黄遨洗了个鸳鸯浴,光着身子被黄遨抱回房间。黄遨本想和以前一样,就这么在床上互诉衷肠,然后相拥而眠,却怎么也没想到,张庭竟然起了闹洞房的念头。赤身裸体的蒋红英自然更没想到这一出,羞得直接叫了出来,但被鬼医调教良久的张庭哪会就这么放过她。最后在张庭的怂恿下,蒋红英双手捂着羞红的小脸,任由黄遨从背后抱小孩撒尿般抱起自己,接着,黄遨便岔开了蒋红英的双腿暴露出她滴着淫水的骚穴,大肉棒直接就插了进去。而这一切,都被对面的用照相机记录了下来,弄得蒋红英娇羞不堪,却又异常兴奋,身体都开始敏感起来。但黄遨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在蒋红英耳边轻声嘱咐几句,胯下便开始加速抽插起来。 蒋红英在黄遨的抽插下也放下了矜持,也不在乎女儿还在身前了,反手抱住黄遨的脖子,檀口一张便开始浪叫起来。没一会儿,蒋红英便到达了极限,迎来了高潮。而随着张庭的一声“茄子”,蒋红英人生中第一张俏脸通红、双手比耶、眼珠上翻、檀口半张、小香舌斜歪在嘴角的阿黑颜照片便被保存了下来,而旁边与之相衬的正是黄遨粗大的肉棒与胜利者的笑容。 9月1日,清晨的第一缕曙光照在黄遨脸上,熟睡中的黄遨感到有人在吸吮自己的肉棒,慵懒地睁开眼,胯下正是蒋红英牌人形闹钟。黄遨推开蒋红英坐在床边,眼神迷离地享受着谭红梅的洗漱服务,又在刘竹云嘴里撒了泡晨尿才算清醒过来。而清醒了的黄遨却是想尽早去学校看看,直接吩咐道:“备车,去学校。” 早已准备好早餐的陈冰闻言不由问道:“主人不吃饭了?” 黄遨想了想,问道:“你是什么?” “冰奴是主人的性奴啊。”陈冰不解地答道。 “性奴是什么?”黄遨继续诱导着问道。 “性奴是主人胯下的母狗,主人的肉便器。”陈冰一脸理所当然地答道。 黄遨略感无奈,也不能说陈冰答错了,只是不合自己的心意,于是直接挑明道:“唉,真是,你没有奶水吗?给主人喝奶的性奴叫什么?你忘了刚给你取的名字了?” 陈冰也是终于恍然大悟,连忙道:“奶牛,我是奶牛,给主人产奶的奶牛。” 黄遨见陈冰终于明白了,也是无奈地挥了挥手,示意四女去准备,四女便嬉笑着爬了出去。 等到黄遨穿着校服背着书包来到地下车库时,四女已经并排跪在一辆豪华房车前。而这其中,只有谭红梅穿了一身女仆装,其他三女都是和早上一样,只穿了一套丝袜高跟,其实也就是因为谭红梅要开车,会被路人看到,否则此刻谭红梅也是丝袜高跟的打扮。 上了车后,陈冰便跪在黄遨身前,捧起自己一双巨乳递到黄遨嘴前,任由自己的主人吮吸。而刘竹云和蒋红英则是一左一右地跪趴在陈冰两边,高高地撅起屁股供黄遨玩弄。 很快,便来到了学校旁边的小路上,黄遨拍了拍几女的脸蛋便率先下了车。而谭红梅也没把车开走,毕竟蒋红英也要去上班,只是为了要避嫌,所以主仆两人分开走。 房车后面,陈冰、刘竹云、蒋红英也已经换好了衣服准备上班,这辆车里面是常备几女衣服的,为的就是伺候完黄遨后可以直接换好衣服出门。大约几分钟之后,蒋红英便提包下了车,迈步向学校走去,而谭红梅则是继续开车送陈冰和刘竹云去上班。 学校报告厅里,黄遨百无聊赖地听着主席台上领导们的长篇大论,蒋红英也没法坐到自己身边,只能不时抿一口手中的脉动,心思早已不知道飘到哪了。其实今天来学校后真的是什么也没干,来了之后便被告知分到了六班,被要求去教室里等着班主任;而蒋红英也跟着学生走,分到了高三教学组,继续担任班主任兼语文老师。教室里,当黄遨看到蒋红英系着酒红色丝巾,穿着一身黑色OL套裙,套着灰色丝袜,踩着黑色恨天高走进教室后就知道以后不会寂寞了,而蒋红英也看到了自己的主人,悄悄地抛了个媚眼后便开口道:“同学们,我是你们今年的班主任蒋红英,有幸能和你们共处一年,希望咱们相处愉快。现在,从门口开始依次排队,都到报告厅去,学校领导要开动员大会了。” 如雷的掌声响起,台上的领导终于逼逼叨叨完了,台下的学生是给了他最热烈的掌声,毕竟终于完了,能去吃饭了,黄遨隔着人海和蒋红英使了个眼神便往食堂走去。 学校食堂是个三层建筑,第一层是大众食堂,味道不错,菜量足,价格也便宜,大部分学生与小部分教师会在这吃饭;二楼则是个自助餐厅,味道优美,只是价格有点小贵,但还算可以承受,在这吃饭的大部分都是教师;而最后一层则是小灶与包间,不时会有人来这点个小炒改善改善生活,学校里学生、教职工的聚餐也一般都在这举行。 待到黄遨来到餐厅三楼,蒋红英坐在餐厅的角落里,桌上放满了点好的饭菜和饮料,此刻见到黄遨露面,赶忙起身招呼。 黄遨坐到椅子上,随手放下了脉动的瓶子,便坏笑道:“英奴你找这位置是真的偏僻啊,是准备干什么么?” 蒋红英四处看了看,来这吃饭的人不算多,远不像一楼那样熙熙攘攘的,但由于今天全校师生一起吃饭,还是有不少爱清静的直接来了三层,所以周围零零散散地还是坐了不少人。不过此时都在专心吃饭,也没人注意到自己这边,蒋红英索性直接摘掉丝巾,露出内里的狗项圈,媚眼如丝地看着黄遨,而在桌布下的丝袜美脚也是离开了高跟鞋的束缚,放到了黄遨的裤裆上。 黄遨和蒋红英对视了一眼,都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然后状若无事地吃着饭。可在桌布下,蒋红英却是摸索着用脚掏出了黄遨的鸡巴,柔软丝滑的丝袜美脚与肉棒甫一接触,黄遨便舒服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给了蒋红英一个肯定的眼神。 蒋红英得到黄遨的眼神示意,也是倍受鼓舞,一双丝袜美脚夹着黄遨的大鸡巴由慢到快,由上到下,不停地撸动。而蒋红英此刻也是春心荡漾、媚眼迷离,毕竟被黄遨调教久了,一碰到主人的大鸡巴蒋红英就会止不住地留淫水,而且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主人如此调情,即使有桌布挡着,但还是刺激得很。 黄遨在这种环境下也是倍感兴奋,没一会儿就在蒋红英丝袜美脚的进攻下缴械投降,只是毕竟大庭广众之下,蒋红英也不能趴桌子下给自己清理,只能在蒋红英的脚底板上擦干净了肉棒。 被射了满脚精液的蒋红英娇嗔着白了黄遨一眼,便把一双玉足放回了高跟鞋里,还特意装作腿麻站起身来在黄遨身边走了几步,“当当当”的高跟鞋踩地声配合着丝袜美脚踩着精液时的“滋滋滋”声,显得是那么淫靡。 坐下之后,蒋红英便邀功似地说道:“主人,告诉你个好消息哦,今年从兄弟学校那边转过来一个英语老师,绝对是个好猎物,主人你一定会感兴趣的。”说到这却是不肯多说了,硬是要留个悬念,而黄遨念在她刚刚的良好表现上,也就由着蒋红英的小性子,没强逼她。 而蒋红英此时也转换了话题,扭捏道:“主人,英奴的膀胱好胀,想尿尿了。”黄遨闻言便想起自己来上学时恶作剧地在蒋红英尿道口上夹了个夹子,不过转眼就给忘了,此刻见蒋红英被尿憋得不行,便意味深长地笑道:“怎么?是不是不想和我吃饭?准备借着尿遁跑了?” 蒋红英闻言当然是忙道不敢,却又看到黄遨一脸坏笑地看着手边的脉动空瓶子,顿时便明白了自己主人的意思。蒋红英脸色羞红地把椅子往后挪了挪,虚坐在上面,往上卷了卷裙子,双腿大开,把瓶子伸到了裙下。也幸好蒋红英习惯了不穿内裤,此刻也是挂了空挡,而且要不是今天穿的白衬衫透明度太高,蒋红英可能连胸罩都不准备穿了。 蒋红英深呼吸了好几次,缓解一下自己的紧张,毕竟是第一次在这种公共场合被调教,与刚刚桌布下的调情自是不能相提并论,就自己现在这姿势,随便来个人就会发现不对劲。但习惯了听命于黄遨的蒋红英还是一边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一边取下夹子松开了尿关。 黄遨好整以暇地看着蒋红英,没一会儿就听到了水打塑料的声音,随即就促狭地笑了起来;蒋红英看到黄遨促狭的笑容,脸色自是愈加羞红,内心深处却也是感到了公开调教带来的快感,并深深享受起来。 可能是憋了一上午的原因,黄遨听着声音感觉脉动瓶子都快满了,而蒋红英却是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于是三两口便把旁边饮料喝完,将纸杯递给了蒋红英。纸杯是那种喝可乐的大纸杯,大约500ml,蒋红英尿满脉动瓶之后又尿了大半纸杯才算完,然后又魅惑地瞟了黄遨一眼,淫荡地把夹子重新夹到尿道口上。 黄遨把冒着热气的脉动拧紧了瓶盖放进蒋红英的挎包里,又把蒋红英原先的饮料拿了过来,将那半杯热饮放在了她面前。 蒋红英见状又是一个白眼飞来,状若无事地举起手中的热饮浅浅抿了一口,却是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适,毕竟作为黄遨的肉便器,蒋红英早已习惯给主人处理尿液,此刻也只是换成了自己的罢了。 之后,蒋红英便一边喝着热饮吃着饭,一边和自己主人聊着天。聊着聊着似乎想到了什么,低头娇羞道:“主人,你还有没有丰胸药啊,你看冰奴姐姐那两个大皮球,天天往外流奶都不带停的,活活像个大奶牛。”黄遨听出蒋红英话语中的羡慕与幽怨,想到了点什么,又轻笑了一声,柔声道:“所以她才叫奶牛啊,但英奴你也是独一无二的。”蒋红英闻言正欲追问,却被黄遨一个眼神制止,只能赌气似地喝着热饮。 下午,第一节课便是蒋红英的班会。作为班主任,蒋红英上来就把黄遨定为班长,又把黄遨的座位安排在最后一排靠近后门处,这会为两人课上的调情提供极大方便。而黄遨的学校是单人单桌,本来最后那一排算上黄遨得安排三个人,蒋红英特意把其他两人安排在讲桌旁,来达到自己的小心思。 班会上,蒋红英一番劝学的话语之后便到了介绍任课教师的环节。此时,黄遨也见到了蒋红英口中的猎物,怪不得她卖关子,原来是分到自己班当英语老师了。只见此女大概一米六左右的样子,个子不高但比例却是十分协调,如瀑青丝扎了一个简单的马尾,一张胖嘟嘟的娃娃脸上时刻带着些许娇羞,笑起来一副人畜无害、温温柔柔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刚进社会没多久的小女生,也不知道才毕业多久,竟然就来教高三了,而且自己喜欢的明明是美熟母,蒋红英又不是不知道,这样还推荐给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不过再往下看去,这个新老师的乳房也不小,能有D杯了,颇有种童颜巨乳的感觉。而当她开口介绍自己的时候,却实实在在把黄遨惊到了,长了一张娃娃脸不说,连声音也是类似于台湾腔那种软软糯糯的娃娃音,整个人就像一个身材过度发育的孩子,再配上花奕萌的名字,真的是一个萌物,让黄遨不禁开始幻想此女在床上会是什么样的叫声。 晚上,别墅地下二层调教室里,黄遨坐在床边,四女并排跪在床前。四女统一穿着情趣连体紧身露乳开裆丝袜,只是颜色不同,谭红梅穿的黑色丝袜,刘竹云穿了件肉丝,陈冰一身白丝,蒋红英则是选了一套红丝。四女脖子上戴着同色的项圈,而整个身子从脖子以下就覆盖着一层薄薄的丝袜,一双巨乳也淫荡地从预留的两个圆洞中喷涌而出,褐色的成熟乳头上戴着与衣服同色的乳环,每个乳环下又各挂了一个金色的铃铛,而胯下和臀沟处也是各开了一个洞,身体扭动之时骚逼和屁眼清晰可见,至于脚上,则是各自蹬着同色的高跟凉拖,一身淫荡熟媚的装扮,无声诱惑着黄遨。 黄遨看着四女,沉思了一会,开口道:“你们跟我的时间也不短了,以前只是让你们当性奴母狗,现在,我觉得是时候让你们彻底放弃做人的权利,当一只只是懂人言会行走的母畜了,你们觉得呢?” 四女早已对黄遨予取予求、逆来顺受、唯命是从,此刻听到黄遨的话,想也没想,直接齐齐地给黄遨磕了个头,应声道:“我等愿放弃人类的权利与地位,从此作为主人豢养的母畜存活于世。” 黄遨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母畜就该有母畜的标记,作为主人,我今天格外开恩,把这个权利赏给你们,你们自己商量,一周后告诉我结果。”说罢,不等四女回话,便接着道:“你们每个人在我眼中都是独一无二、不可或缺的,但我以前只是笼统地叫你们母狗,今天,我就给你们起个新名字,希望你们以后能做到畜如其名。” 黄遨拿过床旁的盒子,里面装着四个纯金的狗牌,这是今天中午听到蒋红英的话后,黄遨让小弟紧急去定制的。黄遨从盒子中摸出一个狗牌,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奶牛二字,这是陈冰的狗牌;这是正面,除了奶牛两个大字,最上面还有HAKX四个小一点的字母,是“黄遨胯下”的英文缩写,而背面则是一个女性形象旁边刻着陈冰两个大字。 “今有母畜陈冰擅产奶,拥奇尺大乳,日产奶三千,特赐名巨乳贱母畜,号奶牛,以资鼓励,望母畜继续努力,畜如其名。”说罢,黄遨便把刻着奶牛的狗牌挂到了陈冰的项圈上。而陈冰也是挺起了巨乳,坚定道:“奶牛一定再接再厉,不辜负主人的期望,做好主人的产奶机器。” 黄遨点了点头,又拿出一个狗牌,扫了一眼便说道:“今有母畜蒋红英擅口技,吞精而不咳,饮尿而不呛,特赐名便器贱母畜,号母猪,以资鼓励,望母畜继续努力,畜如其名。”然后亦是亲自给蒋红英戴上了狗牌。而蒋红英则是仰头看着黄遨,骚浪道:“母猪以后以精为食、以尿为水,绝不会让主人的精华与圣水浪费一丝一毫。” 黄遨闻言赞许地摸了摸蒋红英的头,刚刚这话说的,很对他胃口,弄得他都有点硬了,但赐名仪式还得进行,黄遨又是摸出了一个狗牌,看了一眼,嗯,是刘竹云的。 “今有母畜刘竹云擅摇尾,拥蜜桃熟臀,配锦绣狗尾,特赐名肥臀贱母畜,号母狗,以资鼓励,望母畜继续努力,畜如其名。”黄遨给刘竹云戴上狗牌,却发现刘竹云情绪不是太高,略一思索,便开口道:“是不是觉得别人都改了名字,就你还叫母狗,有点失望?”刘竹云忙道不敢。黄遨却是安慰道:“还不敢呢,你这情绪都写脸上了。可你想啊,你这大肥屁股,跟个熟透了的蜜桃一样,再配一个狗尾巴,活生生一个柯基啊,可不就是条母狗嘛。”刘竹云闻言见黄遨真的把自己当成一条母狗,而不是冷落了自己,也是开心道:“那母畜就给主人当一辈子的母狗,摇一辈子的狗尾巴。” “今有母畜谭红梅擅吞精,侍主近十年,吞精不可计,特赐名藏精贱母畜,号精盆,以资鼓励,望母畜继续努力,畜如其名。”黄遨不用看都知道剩下的狗牌是谭红梅的,所以直接先赐了名字,再掏出狗牌给谭红梅戴上。而谭红梅见黄遨不忘自己这么多年的功劳,亦是动情道:“母畜一定再接再厉,做好主人的精盆,收纳好主人的每一滴精液。” 但今晚的活动到此还没完,黄遨又从床旁拿过另一个盒子,这是前些天张庭回来时鬼医让她带回来的。里面有两种药,可以配合着用,说是在国外一个原始部落找的,一种药哺乳妇女吃了后可以改善奶水的口感,增加奶水的营养;而另一种药则有丰胸催乳效果,但效果因人而异,有效的吃了之后会大幅度促进乳汁的分泌,顺带着增加罩杯,没效的则是怎么吃都没用,而且这药还有一个大幅提高性欲的副作用,长期服用会使人彻底变成淫娃荡妇,无性不欢。 总的来说,第一个药毋庸置疑,黄遨直接让四女都吃了;第二个药则是有点赌运气了,也不知道几个美熟母们会有几个有效的,至于提高性欲的副作用,笑话,那不正合了黄遨的心意,性奴母狗不就该是个淫娃荡妇么?只是不知道这药和鬼医之前给的泌乳药有没有什么差别?不过那都无所谓,黄遨也懒得管那些,有用就行,索性就让美熟母们都服了药。 日子一天天过去,几女中只有陈冰的乳房一天天变大,没几天便变成了36H,每日产奶量直逼4000大关,一天不挤奶便涨的受不了,所以陈冰顺理成章地成为了黄遨胯下第一奶牛,而且还多了个每日早晚挤奶的功课。不过黄遨也见好就收,陈冰现在还要工作,奶子再大就要影响生活了,以后再丰胸也不迟。而且别看陈冰现在乳房还能保持坚挺,再大说不定就要下垂了,这东西还是要提前预防,所以黄遨现在天天用各种中草药、用针灸、用理疗去调理陈冰的皮肤状态,使其肌肤紧致,乳峰挺翘。免得乳房增大得太快,陈冰来不及适应,最后导致乳房下垂,影响美感。 随着时间的流逝,四女考虑了一周,也抉择好了母畜的标记。而当她们说给黄遨听的时候,黄遨也是吃了一惊,四女竟然想让黄遨在她们身上打上烙印。原本黄遨也只是想在她们身上再加一个装饰品当做母畜标记的,只是没想好用什么才让四女自己决定。却是没想到四女如此淫荡而狠决,竟是直接想在身上打一个永久的烙印。 黄遨实在是没想到,也略微有点不忍,不由再问道:“你们确定?烙印是不是有点太狠了?我觉得纹身也可以的。” 四女对视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明显是之前通好了气,此刻整齐而恭顺地行着五体投地大礼,齐声道:“请主人给母畜们打上烙印。” 黄遨看着眼前四女的表现,也明白她们可能是真的下定了决心,而自己也开始期待起母畜们被打上烙印后的模样,笑叹一声,说道:“好吧,既然你们坚持,那就听你们的一回。” 四女听罢齐声道了一声“谢谢主人”才抬起了头,而陈冰则是又开口道:“主人,您还可以给奶牛加上纹身。”其他三女一听,不由瞳孔微震,怎么能让陈冰专宠于前,马上接声道:“请主人给母畜们打上烙印和纹身。” 黄遨盯着四女看了一会,说道:“行,那你们就准备好吧。”说罢就转身吩咐小弟去定制专门的烙铁。 挂断电话,黄遨看着眼前风骚的四女,喝道:“母畜们,还不上床来伺候我。” 四女闻言,马上挂起淫荡的笑容,烟视媚行地就爬上了大床,没一会儿嘴里就发出浪荡下贱的呻吟。 不过,有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黄遨还没拿到定做的烙铁,却是先收到了慕霏雪的信息,“龙游酒店909,慕霏雪。” 黄遨收到了慕霏雪的信息却是没敢直接过去,怕不是慕霏雪准备给自己下套,于是便吩咐手下小弟马上去调查一番。 “慕霏雪的父亲慕军在扬州五中任教,开学的时候作为代表领着各级领导去参观在建的教学楼,结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工地不知道怎么搞的,突然掉下来了一根钢筋,直接从慕军的头插了进去,从腿上穿了出来。当场就被急救车拉去了医院,可这种超重的贯通伤连着送了四五个医院都被拒收了,最后是一个百年老院勉强收了进去。” “百年老院其实本来也不想收,救活了其实也就那样,救不活还影响自己名声。不过慕霏雪怎么也算有点小名气,都求到自己头上了,医院也不想惹一身骚,就勉强收了下来。然后花了一天的时间,召集全院科室进行大讨论,最后定了一个手术方案。然后又花了一天才做完了手术,光手术耗材就花了上百万,术后又直接进了ICU,一天就能花上十几万。奈何慕霏雪这些年虽然攒了点钱,但她平时花销大不说,现在几天之内就花出去了几百万,没抗几天就撑不住了。慕霏雪直播间的水友知道了这个事,自发地捐了点款,可惜在ICU里3天就被花完了,而慕军的康复却是遥遥无期。而慕霏雪的朋友听说了之后也是避之不及,这种无底洞,谁敢往里面去填。天灾人祸,没几天,慕霏雪就走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黄遨听罢,无声地笑了一下,叹道:“呵,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古人诚不欺我啊,呵,这也是个可怜人啊。”说罢站起了身,吩咐道:“母畜们,备车,让慕霏雪去3601等我。” 待得黄遨打开3601的房门,听到声音的慕霏雪马上来到门口,只见慕霏雪穿了一身改良的短款豹纹风旗袍,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镂空蕾丝印花高跟鞋,修长的玉腿套了一双黑色的网袜,整个就一站街女的打扮。 此刻见到黄遨,慕霏雪推金山倒玉柱地跪了下来,低垂着头,蚊声道:“黄总,您看我这身皮肉能值多少,我这身子就卖给您了。” 黄遨看着慕霏雪,嘴角挑了挑,绕过慕霏雪来到客厅,大马金刀地坐到沙发上,跟着黄遨过来的陈冰和谭红梅马上乖乖地坐到了他的旁边,巨乳顺着黄遨的胳膊就蹭了上去。两女今天都穿的是一款低胸束腰的法式女仆装,胸脯被顶得高高耸起,只不过谭红梅是穿一身黑白色的,陈冰则是一身粉白的。 黄遨看着转过身来的慕霏雪,轻蔑道:“呵,想不到呀,想不到,你最后这不还是落在我手里了。而且现在可是买方市场,你说我出多少钱买你好?” 慕霏雪听着黄遨的调侃,什么也没说,此刻有求于人,不是她能讨价还价的时候了,只能攥紧了粉拳,把头垂得更低。 黄遨见状笑了笑,把胳膊从陈冰和谭红梅的巨乳中抽出,搭在两女的肩膀上,戏谑道:“当然,我可以花大价钱买你,但问题在于,凭什么呢?你能比得过我这两只性奴母畜么?” 慕霏雪闻言抬头看着黄遨三人,只见黄遨随意地拍了拍陈冰的脸颊,陈冰靠在黄遨的肩头上,虽然有点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从地张开了樱桃小嘴。黄遨看着陈冰微张的小嘴,直接一口唾沫啐到了她嘴里,而陈冰却是满脸驯服地吞了下去,完了之后还诱惑地舔舔了红唇。 虽然这不是慕霏雪第一次看到陈冰如此淫荡臣服的模样,但此刻内心还是有种莫名的感觉,陈冰变成现在这幅骚浪下贱的模样,黄遨绝对是罪魁祸首,而自己委身于他又能坚持多久呢?是几年?几月?几周?还是几天?自己就会变成像陈冰那样的一个淫娃荡妇。 慕霏雪叹了一口气,淫娃荡妇就淫娃荡妇吧,毕竟形势比人强,自己终归是需要一大笔钱。慕霏雪调整了一下情绪,看着黄遨,强颜欢笑道:“黄总,您买了我的身子,到时候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这身浪肉随你摆弄。” 黄遨后仰着头深吸了一口气,莫名地笑了几声,起身来到慕霏雪面前,挑起她的下巴,说道:“我从不否认我是一个坏人,但我也不介意当一个好人。当年我父亲为了我把命卖了,今天我也不介意成全你一把。这张卡里有3000万,还有1000万的信用额度,拿去用,不够就和我说,直到你父亲康复。” 慕霏雪定定地看着黄遨,又看了看他手中的银行卡,沉默了片刻,却是没有马上接过银行卡,而是反手抓住了衣角,准备脱下衣服献身于黄遨了。 黄遨见此却是伸手按住了慕霏雪,说道:“回去吧,你的父亲在等着你,你要是真心想跟我,我也不急于这一时。” 慕霏雪闻言洒脱地展颜一笑,盯着黄遨的眼睛,说道:“我慕霏雪也不是不懂事的人,我这辈子,身子肯定是你的,而心,也只会给你留位置,等着你来征服。” 慕霏雪走了,留下了自己的后半生,带着家庭的期盼坦然地走了。而黄遨内心也是五味陈杂,既想起当初爸爸为自己的牺牲,又不由升起被沈兰娇背叛的怒火。 谭红梅和陈冰见到黄遨怒火丛生,自然是忙不迭地跪趴在黄遨身前,边扒着衣服,边往黄遨身上爬去。 谭红梅直接把头埋进了黄遨的腿里,捧起黄遨的肉棒就往嘴里送,而陈冰也是挺起自己的巨乳,送到黄遨面前,浪叫道:“主人,打奶光,打奶光,奶牛的贱奶子痒了。” 黄遨此刻心中郁结,对两女也是毫不怜惜,胯下巨物粗暴地在谭红梅嘴里进进出出,双手也是抡圆了胳膊朝陈冰的椒乳扇了过去。 “啊……一下……谢谢主人……” “啊……两下……谢谢主人……奶牛的奶子被扇得好爽……” 黄遨直到把陈冰嫩白的巨乳扇到紫红才罢手,陈冰却是媚眼迷离地沉浸在被虐的快感中,留下的淫水顺着丝袜把地面都弄湿了一大片。 黄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从谭红梅嘴中抽出爆发完的肉棒,心中的火气也算是宣泄一空。 黄遨慵懒地靠坐在沙发上,双脚脚趾各夹住两女的乳环,把她们往一起拉。 两女则是会意地把四只奶子挤在了一起,四只沉甸甸的大肥奶子轻而易举地就在中间挤出了一个深坑,黄遨见状也是站起了身子,居高临下地打开了尿关,腥臭的热尿哗哗地注入到四只奶子组成的人肉便池里。 直到便池快要满溢出来,黄遨才总算是尿完了,舒爽地抖了抖肉棒,把残余的尿滴甩到陈冰和谭红梅脸上,然后坐回沙发上,惬意地看着两女低着头“唏律律”地啜饮着巨乳便池里的热饮。 从酒店回来没过几天,黄遨便收到了定制的烙铁,烙铁头部整体是一个圆形,中间是一个突起的黄字,烧红了之后便能在母畜的身体上永远烙下自己的标记。 当天,黄遨又给了四女重新考虑一次的机会,而四女不管是真心所想也好,暗地里较劲也罢,皆是当即就表示不会再动摇,一定要打上该有的印记。 晚上,别墅调教室里,四个美艳至极的美熟母,浑身一丝不挂,赤裸着一身骚熟的浪肉,一字排开,被绑在并排的刑椅上。刑椅就像医院里妇产科的检查床一样,双腿往两边一搭,骚穴和肛门便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而对面,则各有一面巨大的镜子,可以让几女清楚地看到黄遨在她们身上打的标记和她们堕落的面容。 几女躺在刑椅上,手腕、肚子、大腿根、脚腕全被皮带固定了起来,只剩脑袋还能稍微活动活动,却是只能看到黄遨是如何虐待她们的。 只见黄遨正站在陈冰的刑椅旁边,手边是一只点燃的碳炉,炉子上搁着四个特制的烙铁,此刻被烧得通红。 黄遨莫名地笑了笑,拿起消毒用的酒精棉球,在陈冰光洁的阴阜上擦拭起来,酒精的清凉让美熟母直接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骚逼上甚至都渗出了一滴晶莹的淫露,只能说不愧是被调教成功的骚熟妇,性欲不是一般的旺盛。 黄遨消完了毒,眼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抓起烙铁的木柄,也不给陈冰准备的机会,直接把烧红的烙铁印在陈冰光洁、丰满的阴阜上。 “滋”的一声,一股青烟随之冒起,陈冰的大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猛地一顶,却是被皮带给直接束缚住,连椅面都没能离开。与此同时,陈冰的脖子也是猛地往上一昂,秀发披散而下,发出一声极为凄厉的惨嚎,两行清泪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 烙铁当然没那么快冷却,此刻烙印处还在滋滋作响,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烤肉的香味,黄遨就像一个悠闲的厨师一样慢慢地用铁板烤着肉。而陈冰却是痛得浑身抽搐,喉头发出惨烈的哀嚎,甚至“呲”地一下,一道尿液喷涌而出,直接是疼得失禁了。 黄遨好整以暇地松开慢慢冷却下来的烙铁,丢到旁边的水桶里。“嗤”地一声,一阵白色的水蒸气便升腾而起。黄遨摆摆手挥散雾气,又拿酒精棉球在烙印处好好擦了擦,引得陈冰又是一阵哀嚎。 待得黄遨将其擦拭干净,只见陈冰光洁、丰满的雪白阴阜上,赫然印着一个乌黑狰狞的“黄”字,这就是一枚永不磨灭的印记,深深地打进了陈冰的肉体里,也宣告她彻彻底底地沦为黄遨胯下的一头奶牛。 黄遨嘴角扬了扬,不再去理还在微微颤抖的陈冰,转身来到谭红梅身边。谭红梅作为黄遨最早的性奴,自是不能让陈冰专美于前,在当初陈冰提出打上烙印之后马上就表示支持,此刻自然也是不甘于人后。 毕竟早已被黄遨调教了多少年,即使被刚刚陈冰的惨状吓得有点发憷,谭红梅内心中深深的奴性还是使她鼓起勇气,坚定地看着黄遨。 黄遨见状也是毫不怜香惜玉,草草地消了毒后,拿起一个新的烙铁就印在了谭红梅娇嫩的阴阜上。伴随着滋滋作响的烤肉声与谭红梅的凄厉惨叫,一个崭新、狰狞的烙印便在谭红梅的阴阜上慢慢呈现出来。 黄遨满意地欣赏了下自己的杰作,优哉游哉地拿着酒精棉球来到刘竹云身边。 目睹了前面两女的惨状,刘竹云其实已经有点害怕。此刻见到黄遨向自己走来,刘竹云忍不住就把身子往后缩。可此刻刘竹云被固定得严严实实的,哪又能动得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黄遨带着微笑向自己走来,随之而来的,便是自己凄惨的哀嚎。 待得黄遨完成自己的杰作,刘竹云早已是哭得梨花带雨,黄遨却是没管那么多,只是又好好地欣赏了一番,这些烙印,他怎么看都看不腻。 蒋红英此刻内心却也是五味陈杂,既害怕接下来的残酷调教,又不断暗示自己主动一些,毕竟现在四女只剩自己没被打上烙印了,这要不打上,自己以后还怎么混?怎么去争宠?而很快,蒋红英便没了别的心思,脑海全被下身的剧痛所占据,一声声凄惨的嚎叫不自觉就喊了出来。 黄遨把烙铁扔进水桶,惬意地看着面前的四女,四女在剧痛过后仍是不断地娇喘,浑身香汗淋漓,身下的刑椅更是布满了水迹,此刻甚至还不断有水滴滴落在地。 但这当然还不算完,黄遨准备毕其功于一役,毕竟今天都打了烙印了,也不差再纹个身刻个字那点事了。 只见黄遨再次来到陈冰身边,拿出一个纹身机,对着陈冰的身子就开始操作起来。而刻字的位置仍是陈冰的阴阜,只不过这次是刻在了烙印下面,淫穴与大腿根之间的嫩肉上。 没一会儿,黄遨便手持纹身机给四女刻上了她们作为母畜的专属名字,而且“奶牛”、“精盆”、“母狗”、“母猪”这四个名字的书写都是让四女亲自设计的,然后黄遨把它们作为模板刻上去。 到了现在,黄遨也算是完成了今晚的目标,便把几女从刑椅上放了下来。而四女被放下来之后,都是不约而同地低头,伸手便摸向了自己的阴阜,当看到、摸到自身光洁、丰满的阴阜被打上乌黑狰狞的黄字烙印,刻上淫贱的母畜专属名字,四女内心不由羞耻感爆棚,如玉娇躯转眼间就变得通红。 而黄遨看到几女的淫态,胯下大肉棒不由暴涨,心中也是升起一股暴虐的欲望,把四女粗暴地扔到床上,抄起墙上的鞭子,挺起胯下的长枪,一声大笑便向四女扑了过去。 次日,黄遨被母狗刘竹云的早安咬叫醒,一边享受着胯下性奴的服侍,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开学这么多天了,蒋红英也打探到了英语老师花奕萌的资料:花奕萌,女,44岁,高中英语老师,丈夫是同校的物理老师,叫云昊,两人育有1女,取名云中月,今年刚在梧州大学上大一。本来花奕萌的家庭还算幸福,云昊阳光帅气,花奕萌温柔可爱,女儿云中月也是乖巧孝顺,而且母女俩还有一样的爱好,都喜欢COSPLAY,没事就在家里即兴来一波,一家人也算其乐融融。不过后来,云昊被幸福迷住了眼,染上了赌瘾,慢慢地把家底都给败光了,一家人的生活也变得拮据起来。云昊没了赌资,也算是消停了一段时间,本来这样其实也能过,只要云昊不继续赌下去,这个家还是能挺过来的。可惜天不遂人愿,花奕萌的哥哥又查出了尿毒症晚期,需要换肾。而这个哥哥是花奕萌唯一的亲人,小时候花奕萌的父母出车祸,双双身亡,只剩她和哥哥两个人相依为命。俗话说得好,长兄如父,这个哥哥也确实担起了父亲的担子,辍学打工供花奕萌继续上学。可以说,要不是有这个哥哥,就不会有现在的花奕萌。后来,花奕萌也给她哥哥找了个老婆,只是没过几年,那人便觉得她哥哥没出息,带着孩子跑了,而她哥哥也没再找,就这么单了下来。现在自己哥哥重病在身,花奕萌自然不能置之不理,直接把房子抵了出去筹钱治病。可惜这钱本就不多,还被云昊给发现了,直接赌瘾复发,偷了大半准备拿去翻盘,结果最后又是惨败而归。而治病的钱本就不够,此刻又被丈夫偷走大半拿去赌,花奕萌直接是大哭了一场,用剩下的钱给哥哥透析续命,然后又申请调换到离梧州大学更近的重点高中,和自己女儿相依为命。 花奕萌这种有明显弱点的对付起来自然是容易许多,黄遨吩咐赖三去把天欲宫的老鸨花姐叫过来。本来陈冰、谭红梅几女见到花姐自是疑惑不已,几女现在自认骚味十足,也学会了花姐的一身本事,更是打上了性奴烙印,花姐还有什么能教她们的。可当她们听到黄遨对花姐的吩咐之后,却都是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花姐便创造机会刻意地与花奕萌结交,然后各种小恩小惠与甜言蜜语就没停过,努力经营起与花奕萌的关系,迅速和花奕萌成为闺蜜。当然,这只是整个计划的第一步,接着黄遨又走关系让医院里用点高价自费药,然后催花奕萌交款。同时,黄遨还让赖三接近云昊,给他下套,使得他又欠下好几十万的赌债。而云昊手里本就没了闲钱,此刻只能去找花奕萌江湖救急。 即使两人现在已经异地而居,但怎么说也是多年的夫妻,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在医院和丈夫的双重压力下,花奕萌又受了“好闺蜜”花姐的挑唆,脑子一抽,向赖三借了高利贷,落入了黄遨的圈套中。 毫无疑问,借了高利贷还想还上钱简直是异想天开,这笔钱没多久就利滚利滚到了花奕萌彻底承担不起的地步。到了这时候,赖三就开始带着一群小弟天天上门追账了,不给就闹,家里、学校里、甚至是路上,反正是缠得你不胜其烦。然后这时候,花奕萌的“好闺蜜”花姐又出现了,又是一顿哄蒙拐骗,加上威逼利诱,花奕萌最后成了花姐手底下的一个小姐。 两周后,天欲宫的员工休息室里,花奕萌呆呆地靠坐在沙发上,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总有种做梦般的虚幻感。倾家荡产、债台高筑不说,还被人联合下套逼成了夜总会小姐,更令花奕萌心烦意乱的是,之前和自己迅速成为闺蜜的花姐竟然就是给自己下套的人之一,而且这两周来各种调教自己、开发自己的身体不说,更是强逼着自己学了一堆作践自己去取悦男人的手段。 更糟糕的是,花奕萌发现自己经过花姐半个月的调教,身体都变得敏感了起来,内心深处隐隐约约对自己的身体即将受到某个陌生男人侵犯的事实并不反感不说,甚至还有点期待,晚上经常做些乱七八糟的春梦不说,就连白天都经常走神发呆,脑海中不时就浮现出一个健壮男性挺着粗大的肉棒把自己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场景。而每当自己从走神中惊醒,总是发现手已不知不觉伸到了私密处,小穴更是分泌了不少露水,把内裤给浸得湿漉漉的。 想着想着,花奕萌愁得叹了口气,自己白天得辛苦教学不说,晚上好不容易狠下心来穿着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的内裤来做小姐给人嫖,却是连着两周,愣是没一个客人选中自己。看着别的小姐出台回来,身上那一沓沓钞票,起步就成百上千块,而要是那种敢配合客人随便玩的,一晚上破万更是轻轻松松;要说自己不眼红,那是不可能的,这可比自己当老师来钱快多了,尤其是自己面临着给哥哥换肾的巨额资金缺口不说,自己、自己那个赌鬼丈夫都更是欠着外面的高利贷,光是利息就快压得自己直不起腰了。 花奕萌越想越气,按理说,自己长的也不差啊,许多小姐还没自己素颜漂亮呢,自己打扮打扮更是就和一些小姑娘一样,自己当年和女儿逛街的时候都是被人当成姐妹俩的。只可惜天欲宫也是个大企业,自有一套制度,客人来了先是在APP上做一次初筛,然后再是面试谈意向、谈价格。而且天欲宫给客人选小姐的APP上会显示自己的年龄,本来自己准备谎报个年龄的,按照自己这相貌、身材、声音,往小里说肯定是有人信的,但是天欲宫却要求下辖的小姐除了名字,剩下的都要是真实信息。如此一来,不少客人用APP选小姐的时候直接一筛选年龄就筛掉了自己,即使有喜欢年龄大点的熟妇的,也因为自己没有熟妇的那股子骚浪劲,面试的时候轻易就被人看出自己的经验、技术都不行。 想到这,花奕萌不由想起了另一个小姐,花名叫云云,和自己差不多大,也是只有晚上才来坐一会台,却是天天都能接到客人,陪客人玩得狠的时候一晚上就能挣好几万。而且天欲宫的抽成很有意思,2000以下的会抽你一半坐台费,5000以下抽30%,10000以下抽10%,过了10000就不抽成了,因为他们觉得你这一晚肯定干了不少让客人满意的活,算是在给他们打名气,所以云云每晚挣的钱都基本是纯利润,自己也是眼红得不行不行的。当然,有奖励自然就会有惩罚,而自己就在惩罚的边缘徘徊。按照规定,半个月都接不到客人,或者一个月出台费少于3000的,就会被取消出台资格,只能出去站街了。 不远处,化名云云的刘竹云诡笑地看着花奕萌。黄遨想要把花奕萌给调教成母畜,身边有一个榜样自然是会变得更容易,所以便把刘竹云给派了过来,然后黄遨和其他三女便轮流装作嫖客来和刘竹云演戏。而到了现在,也是时候让花奕萌参与到这场戏里来了。 只见刘竹云扭着身子、踩着猫步就走向了花奕萌,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萌萌你发什么呆呢,收拾收拾见客去啊?” 花奕萌回过神来,抬头一看,带着几分羡慕、几分失意说道:“哦,原来是云云姐啊,你去吧,我不行的,去了也是白去,没人选我的。” 刘竹云闻言微微一笑,假作关怀道:“哎哟,我的傻妹子,发什么傻啊,没听说么,来了个大老板,觉得用APP挑没啥劲,直接让我们全过去面试。而且去露个面,就算没选中也有300块,粗选后摸两下就能拿1000,要是能过夜,那还不轻轻松松过万啊,我辛苦一晚上也就这个数啊。走吧,去试试运气也好啊,说不定就成了呢。而且妹子你也快来了半个月了,再不出台,就得出去站街了。” 没错,刘竹云口中的大老板自然便是黄遨,黄遨今天特意换了个发型、又戴了副墨镜,还让谭红梅和陈冰几女给自己好好化了个妆。不得不说,化妆术不愧四大邪术之一,在几女的打扮下,黄遨直接大变样,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乔装打扮的黄遨来到天欲宫,开了个大包间,一大把钞票直接往桌子上一扔,扮作一副暴发户的样子点小姐,于是便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而此时的花奕萌闻言叹了一口气,对着镜子描了描眉毛和眼影,又抹了下口红,舔了舔嘴唇,换上新配的眼镜,确认熟人也认不出之后,整理了一下衣服便站起身来,怀着忐忑的心情跟着刘竹云就向房间走去。 路上,花奕萌正好碰到花姐带着一批小姐从房间里出来,这应该是被筛选下来的,不过即使是被筛选下来,这些小姐们也是脸带笑意,毕竟,只是走了这么一趟,就能赚到钱,谁不乐意?见状,花奕萌也是内心稍安,今晚不管怎样,总是能拿到一点钱的,这也算自己的开门红了。不过接下来花姐的一番话却又让花奕萌开始担忧起来:“萌萌,你来这也有半个月了,可还没有接客,按照规定,是要出去站街的。你也别说花姐我不给你机会,今天这最后一次,被老板看上,是你的机缘;看不上,那你就出去站街吧。” 听完花姐的话,花奕萌低着头,忐忑不安地进了房间,自己人生的又一个转折点就在今天,但自己却是没能力去左右,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花奕萌一进门,黄遨就注意到了她,娇柔可爱的俏脸,配上及肩的半丸子头,让人不由生出一种保护的欲望,而黄遨同时还生出一种暴虐的冲动。黄遨压下内心的冲动,仔细打量起了花奕萌,她穿着天欲宫制式的大红情趣旗袍,而天欲宫为了突出旗下小姐们的身材,给她们的衣服全是小一号的,所以此刻花奕萌的身材就被衬托得无比突出,一双大咪咪都快要把旗袍撑破了,肥硕的大屁股也是和刘竹云不相上下,而中间的蜂腰却是盈盈不堪一握,腿上也是穿着黑色的网眼情趣丝袜,搭上性感的细高跟,看得黄遨的肉棒都有立正的趋势。 黄遨把刘竹云选中之后,又随意选了几个,便来到了花奕萌面前。眼前这个熟女明显有些紧张,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一双大胸脯起伏得更是波涛汹涌,脑袋微微下垂,一双眼睛更是不敢直视黄遨。 “这个不错,长得嫩不说,奶子更是不小;呵,妞还害羞呢,看来没干几次啊,来,把脸抬起来让爷好好看看。”黄遨挑起花奕萌的下巴,戏谑地调戏着她。而花奕萌被黄遨挑起下巴,只是看了一眼黄遨,就马上娇羞地挪开了眼睛。 很明显,花奕萌根本没认出化了妆的黄遨,只是当做了一个普通的土豪客户。而黄遨也是内心大定,说道:“不错,你也留下吧;其他没选中的就散了吧,自己去你们妈咪那领300块钱,就别在这碍眼了。” 随着黄遨的挑选,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6个小姐,个个都是波涛汹涌、丰乳肥臀,扭一扭身子,胸前巨乳就要颤三颤。 花奕萌呆呆地站在人群里,感觉头晕目眩的,脑子也成了一团浆糊。自己现在这是在做什么?堂堂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重点中学的优秀教师,怎么也算社会精英人士了。而自己现在竟然就像是菜市场上的大白菜一样,供人随便翻捡挑选,甚至选不中还有点……失望?自己居然期待被眼前这个岁数不大的公子哥选中。 自荐枕席,陪他上床?一边是自己的自尊,一边是触手可及的人民币,花奕萌觉得自己脑子都要炸了,这艰难的抉择仿佛要把她整个人给撕裂开。 脑袋乱成一团的花奕萌只觉眼的男人好像说了些什么,然后身旁的一个小姐奴颜婢膝地走到了男人身边,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男人的手放肆地在小姐的乳房上揉搓,而小姐也明显地用假声配合着男人的亵玩,花奕萌见状一阵莫名地悲哀,自己等会不也要对这个男人如此曲意逢迎么?自己一会该怎么配合才不会显得太假? 正当花奕萌胡思乱想着的时候,突然的一声尖叫打断了她的思绪,原来是男人的手指直接伸进了小姐的裙底来回抽插,自己等下也要被这么玩弄么?花奕萌内心一阵羞耻的同时,身上却不禁燥热起来,脸色也变得粉红。 黄遨随手抽插了几下便在小姐的衣服上擦干了手指,松开了抱着她的胳膊,淡淡地说道:“不好意思,你的阴道太松了,皮肤不紧致,乳房也不挺翘,一看平时就被人操多了吧。” 花奕萌听到眼前这个男人如此评价,本以为那个小姐会勃然大怒,直接甩脸子走人,没想到她却是娇滴滴地来了句:“大爷好眼力好手感啊,小妹我的小骚逼就是平时被人日得太多了,现在松得自己都不满意了,正准备去保养保养呢,但奈何最近下面不紧手头紧啊,老板就资助几个吧。” 黄遨闻言大笑了几声,这小姐奴性挺好的,就是身体条件不行了,从旁边随手抓起来一把钞票就塞进了这个小姐的乳沟里,说道:“身子不好不要紧,难得的是你这份服务意识,很好啊,很值得夸奖,这个算我给你的特殊小费,自己再去你妈咪那再领1000块吧。” “谢谢老板”,小姐喜出望外地把钱往乳沟里塞了塞,又在黄遨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黄遨又随便淘汰了两个,在场的就只剩下花奕萌、刘竹云和一个陪跑的小姐了,而随着连续三个小姐的淘汰,花奕萌明显变得更紧张了,脖子变得通红不说,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黄遨使了个眼色,便抬手点了点刘竹云,说到:“你过来让大爷好好检查检查。” 刘竹云闻言,扭着丰满的身子,烟视媚行地就走了上来,直接一屁股坐到了黄遨怀里,一双玉臂缠上黄遨的脖子,娇声道:“大爷,小妹的身子就放在这里,随便你‘插’看了。”刘竹云抛了个媚眼,特意把‘插’字咬得很重。 黄遨听罢轻蔑一笑,“好啊,那大爷就好好插插妹妹你的身子了。”说罢便戏谑地边揉着刘竹云的巨乳,边抠弄着她的小穴。黄遨一直把刘竹云弄到媚眼如丝,娇喘不断才停手,接着把沾满淫汁的手放在她嘴边,刘竹云眉目含春地就含了上去。 黄遨瞟了一眼花奕萌,信手在刘竹云的小嘴里抽插着,说道:“嗯,你很不错,叫什么名字啊?上下的两张小嘴都很紧,通过指检了,可以留下来。” “我叫云云,谢谢老板的赏识。”刘竹云娇声娇气地道了谢,便站到了黄遨的身后给他捏着肩。 黄遨好整以暇地看着花奕萌和剩下的陪跑女,陪跑女并不知道自己陪跑的命运,此刻正在搔首弄姿地卖弄风情,而花奕萌则是扭扭捏捏地,既想像旁边的陪跑女那样展现自己,却又羞涩地放不下脸面。 黄遨看出花奕萌的忐忑,嘴角微微一扬,这种掌控别人命运的感觉可真不错,黄遨故意在两个小姐身上来回扫视了好几遍,弄得花奕萌更是焦虑不安,最后黄遨才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点了下花奕萌,“你过来吧。” 花奕萌心中一凉,这次二选一还选了这么久,又是如此漫不经心的口气,自己第一个被挑出来明显是要被淘汰的啊。花奕萌深吸了口气,强提精神,努力做出风骚的样子一步步走向黄遨。 黄遨在对面不禁暗笑,花奕萌毕竟是第一次接客,再怎么训练也是个没上过战场的雏,此刻卖弄风情让人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生硬感。 当然,此刻花奕萌也是十分别扭,要不是迫于生计,她何曾在人前如此卖弄过风情,等到她扭扭捏捏地走到黄遨面前,一张俏脸又变得通红起来,“老板……” 黄遨打量着面前的花奕萌,一张标准的圆形脸上带着几分婴儿肥,一笑就有两个小酒窝,总给人一种清纯小女生的感觉;而且现在的花奕萌红唇紧抿、耳垂变得通红不说,眼睛上也蒙了水濛濛的一层雾气,再配上有点怯生生的神情,活像一个受了惊吓的小女孩。 黄遨一把抓住花奕萌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调戏到:“这位大姐,你今年多大了啊,还在这里混,挺敬业的啊,而且这声音,装嫩装得挺像的啊。” 花奕萌闻言也是愣了一下,好一会才轻声说到:“老板,我今年才刚28呢,也不算装嫩把。” 调查过的黄遨自然知道花奕萌今年也有44了,但还是故意拆穿:“28?我看不止把,你这脸啊,显嫩,我估摸着你怎么也有4、50了吧。算了,你的奶子倒是挺大的,让我摸摸看看。” 黄遨说罢就把原本揽着花奕萌纤腰的左手抬了上去,握住了左边的高耸,入手那叫一个饱满、圆润,黄遨忍不住使劲地搓揉起来,另一只手也不禁攀到右边乳房上,轻轻地搓弄着乳头。 黄遨一边搓弄着花奕萌旗袍下慢慢硬起来的凸起,一边调戏着自己的英语老师:“你挺骚的嘛,没戴胸罩不说,这么一摸奶头都挺起来了,嗯,手感不错,应该不是填的假奶子。” 花奕萌闻言脸涨得通红,却又不自觉地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 黄遨见状使劲掐了一下花奕萌的奶头,弄得花奕萌一声痛呼,而黄遨却是丝毫没有理睬,右手又狠狠地摸了几把,便向下伸去,把旗袍捋了起来。只见花奕萌内里穿了一件粉红色的内裤,几根黑色的细毛调皮地从蕾丝花边中探出头来,在雪白大腿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黄遨拍了拍花奕萌的私处,命令道:“把腿张开点。” 花奕萌闻言虽是羞涩难堪,却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扭过头去,慢慢地张开了自己的双腿。 黄遨满意地看着花奕萌的表现,然后把她的内裤往旁边一撩,仔细打量着花奕萌的小穴。只见两瓣肥厚的肉唇随着大腿的外张已经微微露出意思缝隙,鲜嫩的小阴唇羞涩地探出半边脸来,丰隆的耻丘上爬满了乌黑细长的阴毛,一股香水的气味混着妇人下体的骚味扑面而来。黄遨把一根手指伸进去搅合了几下,花奕萌的呻吟明显大了起来。 黄遨看着花奕萌,无声笑了笑,又使劲抠弄了几下,便把手指伸到了花奕萌鼻子面前,还促狭地在她红唇上抹了抹,调笑道:“这样你都湿了?可真是个骚比啊,嗯,你闻闻这味,多骚多冲啊。” 而花奕萌明显也是被自己的体液刺激到了,羞愧地脸颊发烧,她没想到自己被这个公子哥稍微爱抚几下就这么快进了状态。自己体液的味道自己当然清楚,可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被自己品尝,难道自己真的堕落了?人民币的魔力就这么大么? 黄遨自然不会就这么放过花奕萌,陡然一把推开花奕萌,嫌弃到:“大姐,你到底被多少人玩过啊,怎么屄里面这么松啊?” 花奕萌闻言脸色倏地一下变得煞白,今天这是自己最后一次机会了,再不接到客,自己就要出去站街了。那种日子可不是人过的,天天在外面抛头露面,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熟人发现了不说;接的客往往也都是一些没什么钱的,尤其是进城务工的农民工,平时舍不得花钱,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在大街上找个流莺,把积攒了几个月的性欲一次性爆发出来,而且毕竟不是他们自己老婆,还是花了钱的,所以上床的时候也是毫不怜香惜玉,疯狂发泄着自己的兽欲,很少有小姐能受得了的。之前见过一个给农民工服务过的小姐,直接被操得下不了床,阴道那里整整肿了好几天,连带着也接不了客了,直接断了经济来源,惨的不行,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沦落到那种地步。 “老板,不松啊,我的……我的小穴之前只有一个人用过,要不你再试试?”花奕萌辩驳了几句,努力挣扎着。 黄遨当然不会因为她这几句话就松口,依然一副漫不经心的嫌弃神情。而花奕萌见黄遨脸色没什么变化,好像对自己并不感兴趣,此刻也是真的急了,带着几分焦虑,带着几分无助,自己主动把旗袍卷了起来,一手把粉红色内裤往下一扯,另一手扒开自己的阴唇,然后臀部往前一挺,把小穴送到黄遨面前。 黄遨看到花奕萌现在这个德行,也是忍不住要乐,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便把手指头伸进她的小穴里随便插了几下。刚想抽出来,却不想花奕萌双腿一紧,把黄遨的手指头夹得紧紧的,还顺带着往黄遨的手指上坐去。 黄遨见状促狭地笑了一声,用另一只手随手拽了几根花奕萌的阴毛,惹得她不禁娇呼一声,却是丝毫不敢放松双腿,黄遨这才满意地笑了笑,拍了拍花奕萌的翘臀,说到:“行了,你这小穴还是挺紧的,那就留下吧,你叫什么啊?” “老板叫我萌萌就行了。”花奕萌脸上也终于露出一丝喜色,这怎么说也是自己第一次接客成功了吧,终于能看到钱了不说,暂时也算摆脱了站街女的命运了。 黄遨又把陪跑女叫来,随便摸了两把,便找了个借口打发出去了,如此一来,屋里就只剩下刘竹云和花奕萌两女了。 黄遨把两女抱到腿上,左拥右抱,一边一个,两只手也在两女的巨乳上不断揉捏,只是刘竹云毕竟经过黄遨的不断调教开发,一双巨乳早已达到了36F的地步,比起花奕萌确实是丰润了不少。所以黄遨边玩边刺激到:“萌萌啊,你看人家云云的奶子,再看看你的,这手感,就是不一样啊。” 花奕萌闻言略带委屈地说道:“老板,我的也不小了,都有D杯了,比普通人大多了,只是云云姐的太大了而已。” 黄遨当然知道花奕萌的乳房也不算小了,只是还是故意刺激到:“嗯,确实是比普通人大不少。现在,桌子上这是10万块钱,只要今晚你们把大爷我伺候满意了,这些就都是你们的。不过,毕竟云云的奶子比萌萌你的大不少,所以云云多拿5000块,当然,钱不是那么好挣的,今晚就一个标准,让我满意,满意了,钱还可以再加,不满意,呵呵,我不说你们应该也知道,怎么样,你们能行么?” “怎么不行啊,不就是让大爷你舒服高兴么,今个怎么玩我们姐妹俩的身子就全由大爷您做主了。”当托的刘竹云自然是马上接了黄遨的话,还不忘点一点花奕萌,“萌萌你怎么不说话啊,快给老板表个态啊。” 花奕萌正暗恼刘竹云仅仅只是奶子比她大,还什么都没干呢,竟然就可以多拿5000块钱,此刻听到刘竹云又开始点她,不由生出一丝怨恨,但毕竟已经被点了,也不能假装没听见,只能艰难道:“我也是,今晚怎么玩就听大爷的了。” 黄遨见状邪魅一笑,歪了歪头,说道:“去吧,那个套间里有衣服,把你们身上的旗袍换了再回来。” 没过一会儿,两女便从套间里出来,只见两女穿着同一款式的水手服,只不过花奕萌的是粉色,而刘竹云穿了件蓝色的。这款水手服的上衣不但领口开的很低,使得两女的乳沟裸露在外,夺人眼球,下摆也只是刚刚遮住乳房,能明显看到露出来的蕾丝胸罩;而套裙的裙角也很短,勉强能够掩盖住两女的翘臀,走动之间,白色的蕾丝内裤若隐若现。 黄遨满意地欣赏着面前两女,刘竹云自不用不说,经过黄遨的长期调教,整个身材凹凸有致、魅力十足,一举一动间都散发着熟女特有的韵味,已经是一个成熟的人形肉便器了;而花奕萌也确实不差,基础条件还是很好的,要不然也不会被黄遨盯上。只见此时的花奕萌穿着粉色的水手服,一对34D的巨乳将上衣高高顶起,露出其下粉色内衣的蕾丝花边;胸罩下的A4腰盈盈不堪一握,仿佛用力一抱就会断了;而纤腰下面的肥臀却又是陡然挺翘起来,显得丰润无比;裸露在外的大腿如玉般光滑白润,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摸一把的冲动;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小腿则是如筷子一般纤细而挺直,再配上脚上8cm的粉色高跟鞋,修饰得腿型完美无瑕。不得不说,长了一张娃娃脸的花奕萌本身就显嫩,此刻再搭上少女风的水手服更是显得年轻靓丽,犹如初出社会的少女,全然看不出已经40多了。 黄遨对着花奕萌端详了半天,直到花奕萌羞得别过了头,才对她们说到:“嗯,不错,真不错,云云和萌萌你们这么一打扮,显得是真漂亮。这样吧,你们一个来给我吹一会,另一个表演个脱衣舞,具体分工你们自己商量,做不好就扣钱,你们看怎么样?” 两女闻言对视一眼,又开始小声嘀咕了起来,而黄遨则是趁着这点时间,直接把身上衣服都脱了,只留了件内裤等着她们。 没一会儿,刘竹云便走了上来,说到:“老板,我来给您吹一会,萌萌身子比我白嫩多了,就让她来给您跳个脱衣舞吧。” 刘竹云说罢便跪在了黄遨身前,像母狗一样用头蹭着黄遨的大腿,嘴里呵出的热气隔着内裤直接喷到黄遨的阳具上。黄遨笑着摸了摸刘竹云的头,对她今天的表现还是挺满意的。 而刘竹云看到黄遨的笑容,亦是妩媚一笑,樱桃小嘴叼住黄遨的内裤慢慢拽下,露出黄遨狰狞的大肉棒,最后娇媚地瞟了一眼黄遨,便眉目含春地含住了肉棒。 而花奕萌亦是开始缓缓地扭动起身体,手也不停地在自己身上抚摸,但却都是点到为止,重点部位每次都是一掠而过。 黄遨对此自然是不可能满意的,直接呵斥道:“你怎么搞的?手往哪里摸都不知道么?摸你的奶子、屁股和骚穴啊,我给你钱是为了看你乱摸的么?节奏再快点啊。” 花奕萌闻言无奈地咬了咬牙,狠下心来,一手朝自己的奶子摸去,然后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就仿佛捏的不是自己的一样;另一手则朝着自己的小穴伸去,玉手不断来回抚弄,裙角也随着手的活动不断起伏,将内裤一次次地露了出来。 黄遨看着花奕萌的乳房在手指的动作下不断变换着形状,脸上带着邪魅的笑,一边不断随意点评着:“右手使点劲啊,这干嘛呢,对,对对,把裙子再撩上去点。”“哎哎哎,别光顾着左面的奶子啊,右边的奶子该有意见了,使劲捏捏啊。”,一边伸手下去摁住了刘竹云的头。 刘竹云觉察到黄遨摁住自己的头,温驯而自觉地往前膝行了一点点,挺起腰,双手背在身后,抬头张嘴,驯服地仰望着黄遨,等待着他的抽插。 黄遨手拄在刘竹云头上,邪笑着用大鸡巴拍了拍她的脸,下身便用力一挺,直接将肉棒刺进了刘竹云的喉咙里,遵循着潜在的本能释放着欲望。 纵然是身经百战,可自己主人如此突然而快速的抽插还是让刘竹云的喉咙不断传出闷咳,鼻翼也开始急促地扇动起来,但长久以来养成的奴性还是让她紧背着双手,任凭主人在自己的嘴里、喉咙里随意搅弄。 而花奕萌此时也把粉色的水手服给脱了下来,白色的蕾丝内裤完全暴露了出来,随着手指的拨弄,一根根黑乎乎的阴毛纷纷挣脱内裤的束缚探出头来,而上面的蕾丝乳罩也是被揉搓得歪歪扭扭,一侧的乳头直接耸立在外,直挺挺地冲着黄遨。 花奕萌毕竟也是个正常女人,此刻在不断的刺激下也是开始发起了情,看着面前男人粗大、硕长的肉棒,比自己老公的毛毛虫不知大了多少倍,小穴都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外渗着花蜜。而另一边,云云在男人肉棒的操弄下,不断往上翻着白眼,口水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直接都把胸前的衣服给浸湿了,花奕萌咽了口口水,不禁想到如果现在口交的换成自己,能受得了么?自己以前和老公在床上的时候,哪有这些花样啊,想着想着,下身却是又不争气地涌出了一股液体,直接把内裤都给湿透了。 高潮过后的花奕萌只感羞愧难当,自己竟然就这样在这个男人面前爽了一次,而且他将自己身体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却丝毫没有露出欣赏或是淫欲的目光,难道自己真的没有女人的魅力?花奕萌看向黄遨胯下的刘竹云,身材比自己好不了多少,可一想到她之前平白多拿5000块钱不说,还特意点了自己一下,不由愤恨不已,自己哪点比地上那个吹鸡巴的骚货差了?不就是被操和吹喇叭么?我就比那个骚货差了? 花奕萌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左右扭动着身子来到了黄遨身边,媚声道:“老板,劳驾您把萌萌的奶罩和内裤解开吧。” 两女穿的蕾丝内裤是系带式的,不知是习惯使然,还是故意如此,花奕萌内裤两边的系带都系成了蝴蝶结,只要轻轻一拉就能把内裤脱下。只见黄遨随手一拉右边的蝴蝶结,花奕萌的内裤便顺着左腿滑了下去,到了膝盖处又勉勉强强卡在了过膝袜上。 此刻花奕萌丰满的双臀完全暴露在黄遨面前,黄遨邪笑着弹了弹她的屁股,让她弯下腰,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看着面前丰满圆润的肉丘,黄遨忍不住一巴掌扇了上去,雪白的肉丘顿时像波浪一样起伏,花奕萌嘴里也不由轻呼了一声。黄遨伸手握住起伏的肉浪,揉捏了几下,又是两巴掌扇了上去,喝道:“骚货,自己扒开你的屁股。” 花奕萌此刻自然是对黄遨各种曲意逢迎,即使屁股上被扇了好几巴掌,也是乖乖地背过手去扒开自己隐隐作痛的翘臀,露出暗红色的肉缝和上面茶褐色的小菊花。 黄遨看着眼前的两个洞,用手指从上到下轻划了一遍,惹得花奕萌的小菊花忍不住一阵收缩,黄遨却是故意嫌弃道:“操,你个贱货,有没有点职业素养啊,怎么后庭这么臭啊,你平时难道都不洗你屁眼么?”。一番话弄得花奕萌支支吾吾地答不出话来,而黄遨本来也没指望能得到什么答案,让花奕萌直起身来,随手就把她的奶罩背扣解开,让她继续跳。 而或许是被刚才的言语刺激了,花奕萌比之前明显放开了不少。只见她先把滑下去的内裤拿在手里,放到红唇前狠狠亲了一口后,便冲着黄遨妩媚一笑,把内裤扔到了黄遨手里。 黄遨看着手里沾了花奕萌不少淫水的蕾丝内裤,不由邪魅一笑,抬手把内裤放到鼻子前面,深深闻了一下,笑道:“嗯,这味道,熟女的香气中带着一股骚味,可真是个骚货啊。” 花奕萌听到黄遨的话语,妩媚地白了黄遨一眼,便对着黄遨突然剧烈摇晃起身体。褪下的胸罩半挂在乳房上,更增添了一种朦胧的诱惑感,一双巨乳左右摆动起来,形成一波波乳浪,头发也随着摇动挥舞,不时遮住她那带着三分羞涩,三分好强与四份癫狂放纵的俏脸。可以看出来,花奕萌的动作并不熟练,但是胡乱摆动的巨乳,配上她那略带羞涩的神情,亦是让黄遨食指大动。 花奕萌也终于是从黄遨眼中看到了欣赏与欲望,心里轻哼一声,摇摆着身体便向黄遨走去,一点点将奶罩甩下,精准地扣在了黄遨的肉棒和刘竹云的脸上,而她自己的脸上也露出了淫荡而妩媚的笑容。 见到平日里一本正经传道受业的英语老师此刻脸上居然露出如此淫荡的表情,黄遨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满足,从刘竹云嘴里掏出鸡巴,对着花奕萌便招了招手,“骚婊子,你也过来给我舔舔。” 花奕萌缓缓跪在了黄遨面前,俏脸伸了过去,却是开始踟蹰起来。她之前从来没有给人口交过,毕竟那里那么脏,即使当年自己的死鬼老公要求了好几次,她也没松口答应过。但此刻这种氛围下,花奕萌看着面前男人热烈的目光和旁边一摞摞的人民币,又看了眼旁边那个骚女人,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涌了上来,张开小嘴,强忍着不适将男人的小半个龟头吞入嘴中,笨拙地用舌头舔弄着。 花奕萌绕着龟头舔弄了一圈,本能地对着中间的马眼专心舔了起来,手也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下体,直接滑进了湿润的肉缝里,前后抽插起通红的肉洞,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黄遨本就被刘竹云给含了好一阵,此刻随着花奕萌的舔弄,也渐渐来了感觉,胯下不由用力抽插起来。而花奕萌下巴被黄遨的两个大蛋蛋的不断撞击砸得生疼,嘴巴也被迫张到最大,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就流了下来,甚至还有些许随着肉棒的抽插四处飞溅,身上也泛满了兴奋的红晕,手指在自己肉洞里上下翻飞,淫液翻涌,内心深处不断呐喊:“好爽,要来了,要来了……” 黄遨只觉得花奕萌的喉咙越来越紧,最后猛地一收缩,使得黄遨阴茎猛地一跳,接着便剧烈收缩起来,一股股热流在花奕萌喉咙深处喷涌而出,而与此同时,花奕萌双眼上翻,手指深插在自己下体中,身体不断痉挛颤抖,一阵阵花蜜喷涌而出,显然也是到达了高潮。 黄遨看着花奕萌正处于高潮后的短暂失神状态,眉毛一挑,便抽出肉棒,又来了次颜射。而旁边的刘竹云见状也是噗嗤一笑,主人就是喜欢作践人,同时却是熟练地伸出了舌头,在黄遨的龟头上温柔地舔弄着,尽职尽责地做着善后工作。 等到花奕萌回过神来,便感觉嗓子眼里一团腥甜的液体,脸上也是黏黏的,喉头一阵痒,忍不住干呕起来。 黄遨见状随手拿起一叠钞票,“啪”地一声便扇在了花奕萌脸上,至于为什么不用手,当然是怕脏了手呗,现在花奕萌被自己的精液糊了一脸,哪还有个干净地方? 花奕萌抬手捂住脸,先是一脸懵地看着黄遨,接着眼中怒火便开始不断酝酿,这还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扇巴掌。 黄遨当然从她瞪大的眼睛中看到了怒意,但那又怎样,今天他就是刀俎,要好好调教调教花奕萌这个鱼肉,便说道:“你个贱婊子,也不用瞪着眼睛看着我,出来卖竟然还敢吐老子的精华,你看看人家云云这服务意识,知道完事了先清理客户的鸡巴,你呢?就冲着这意识,等下云云多拿5000块钱。” 花奕萌听罢只觉一股怒气填满胸腔,“凭什么自己放下自尊,忍着恶心与难受,被老板把嘴操弄了一通,云云那个骚货只是最后舔了舔,结果却是自己挨了一巴掌不说,云云那个贱人还比自己多拿了5000块。”正要发作时,却见老板把刚刚沾满精液的钞票扔在自己面前,一脸促狭道:“当然,也别说我不给你机会,现在你把脸上和这沓钱上的精液舔干净了,这沓钱就是你的了,怎么样?将功补过的机会就摆你面前了,能不能抓住就看你的了。” 花奕萌低头看着眼前那一沓钞票,除了那些精液,崭新崭新的纸张,应该是刚从银行拿出来的,一沓钱,不多不少1万块,比自己一月工资都多了。但自己每月那几千工资够干嘛?房租、水电费、女儿的生活费、大哥的住院费就能花去大半,更别说每月还要还高利贷的利息,剩下的钱也就够自己平时艰苦朴素过日子的了,就连啥时候吃点肉改善改善生活都得精打细算,更别说买衣服买包了。可现在这一万块钱就摆在自己面前,自己忍下恶心张张嘴就能拿到。还有比这来得更快更容易的钱么?怪不得那么多出来卖的,这可不就是躺着挣钱么?尤其是碰上今晚这样的老板,一晚上就能挣好几个月的工资,比起几个月的早出晚归,这一晚上又算什么?放平时自己可能也就忍了,可现在自己能忍得了么?大哥那边每月靠着自己给的钱透析续命不说,自己这边小月才刚上大学,好不容易给她凑够了学费,却是再也没有余力买其他的了。可小月怎么说也是个姑娘,衣服、化妆品、小首饰、包包……总不能同学有的她都没有吧。更别说自己那个死鬼前夫,离婚了还阴魂不散,把自己拖进了高利贷的深渊,等自己爬出来了,一定要和彻底他断了关系。 良久,花奕萌叹了口气,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自己都到这一步了,也没啥所谓的尊严了,不就是一晚上么,只要这一晚上能挣到钱,怎么样不行?难道还能把自己给玩死?想罢,便抬起了头,一脸妩媚地看着黄遨,娇声道:“老板别生气,萌萌今晚这啥都是第一次,确实没有经验,没伺候好老板,老板您大人有大量,看萌萌之后的表现怎么样?”说罢,便伸手刮了一层脸上的精液下来,娇媚地放进嘴里,却是吮得滋滋有味,一丝厌恶的表情也没表现出来。 待到花奕萌把脸上和钞票上的精液全刮下来舔干净之后,黄遨满意地点了点头,直接一扫桌子,把桌上的钱全扫到了两女面前,又拿出一个装满钱的背包放在桌上,看着两女,吩咐道:“好了,两位美女,夜还很长,现在到了中场休息时间了,地上这些钱你们拿去分了,然后再洗洗,换套衣服,回来便开始下一轮游戏了,喏,奖金我都给你们准备好了,就看你们的表现了。” 刘竹云此刻也是戏精上身,赶忙喜笑颜开地拉着花奕萌捡起地上的钱,嘴里还不迭地应着:“是,谢谢老板。” 两女来到套间刚把钱放下,花奕萌便急忙跑到卫生间里,止不住地干呕,刚才在黄遨面前不敢表现出来的恶心,现在彻底爆发了出来。 刘竹云此刻自然是要扮演一个知心大姐姐的角色,边拍着花奕萌的背边开口道:“萌萌第一次喝这个还不太适应是吧?以前没给老公做过这个么?其实姐姐当年也一样,第一次喝的时候吐的不行,恶心得两天没吃得下饭,可咱们又能怎么办呢?既然都出来卖了,哪还能在乎得了这些,能拿到钱才是真的。像咱们这个岁数还出来的,哪个还没有点苦衷,谁不是被生活逼上了这条路?行了,姐姐也不多说了,妹妹你再漱下口,出来咱们把钱分了。” 花奕萌出来的时候,刘竹云早已经把钱分成了两摞放在桌子上。花奕萌迟疑了一下,便朝钱少的那一摞走去,却不想刘竹云开口道:“诶,妹妹,多的那一份是你的。姐姐好歹也混了这么久了,挣得也差不多了,你刚来,现在肯定是需要钱的时候,多拿点。再说了,刚刚你出力不小,能拿这些姐姐也是沾你的光呢。” 花奕萌闻言一阵感动,她本来是极度鄙视这些特殊行业的女人的,虽然自己现在也成了其中一员,但仔细想想,就像云姐说的,要不是被逼无奈,谁会走上这条路,自己不就是被生活给压垮的么? 花奕萌深吸一口气,她也不是不会做人的那种,便又拿了两沓钱放在刘竹云那里,使得两边看起来差不多,“云姐,以后你就是我亲姐,妹妹初来乍到,啥也不会,也不奢望别的,只求姐姐以后能多带带妹妹。” 刘竹云诧异地看了眼花奕萌,笑了笑,说道:“嗨,姐姐也没啥本事,就是比妹妹早来了些日子,既然妹妹都这么说了,姐姐再藏着掖着也不合适,这样,妹妹先去洗洗,姐姐去看看衣服,琢磨琢磨哪个合适。” 花奕萌满怀心事地去洗了澡,刘竹云自然是不能和她一起,自己小腹上还有性奴标记呢,现在外面贴了层皮看不出来,一洗澡不全露馅了?这种时候只能两人分开洗了。 花奕萌洗完澡,和刘竹云来到衣橱前,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衣服,一时间百感丛生。自己虽说不是专业的COSer,但怎么也算资深业务玩家了吧,衣橱里的这些COS服,大部分自己都能叫得上名,没想到自己曾经的兴趣爱好,现在却要用作助兴道具来取悦他人。 没一会儿,套间的门打开,两个英姿飒爽的女警从里面走了出来。两女穿着笔挺的制服,领口是深V的不说,衣服还明显小了两号,衣襟更是短了不少,只留了两个纽扣的位置,整件上衣就像稍大的胸罩一样,显得两对巨乳鼓鼓囊囊的,仿佛随时会把扣子给挣掉似得;套裙也是短的离谱,和超短裙也差不了多少,连腿上黑色网眼长筒丝袜的蕾丝边都没遮住,紧邻其下便是一双同色的高跟短筒皮靴,皮靴光防水台就有3cm,鞋跟更是能有15cm高。 黄遨坏笑着看着两女,说道:“两位警花晚上好啊,不知道有没有幸认识一下两位,不知两位警花过来干嘛啊?” 刘竹云见状迅速进入状态,上前一步行了个礼,说道:“报告老板,我叫云云,是这一片区的辅警,今天随萌警官来扫黄。” 刘竹云说完,花奕萌也是赶紧跟着行了个礼,接道:“报告老板,我叫萌萌,我今天当值,刚刚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人卖淫嫖娼,领导让我带队过来扫黄。” 而黄遨却是站起身来,怪模怪样地行了个礼,促狭道:“报告两位警官,鄙人就姓黄,两位警官来扫黄可真是找对人了。鄙人作为梧州市诚实守信小郎君,自然是不敢欺瞒两位警官,我刚嫖完两位美丽的警花,正回味着呢。还别说,以前看日本电影里各种调教女警,就兴奋得不得了,之前嫖到警花的时候,都还没干啥呢,鸡巴就硬得不行了。看样子,以后出来嫖都不用吃伟哥了,就让小姐们穿上警服,比什么都好用啊,哈哈哈哈……” 花奕萌毕竟第一次这么玩,面对黄遨如此直白的话语,嘴唇嗫喏几下,确是不知该怎么接话,而刘竹云毕竟是此中老手,媚笑一声便接到:“哦?既然你都承认了,那我们可得好好调查取证一下了。怎么样,聊聊吧?” 黄遨欣赏地挑了挑眉,笑道:“起初,两位女警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 花奕萌这时候也反映了过来,智商重新上线,配合地说道:“嗯,对了办案的严谨性,我觉得我们需要还原一下作案过程。”说着,便拉着刘竹云坐到了沙发上。 黄遨见花奕萌如此上道,也是高兴不已,促狭道:“然后她们把屁股挪到沙发边上,左手背到了腰后,右手则敬着礼,而两腿则是使劲往外叉开,叉到了最大。” 随着黄遨的“指示”,花奕萌和刘竹云自然是照做不误,一边敬着礼,一边把腿叉到了最大,露出里面性感的丁字裤。而随着私处的暴露,花奕萌的下体不断传来一阵阵凉意,但她却能感受到眼前男人那灼热的目光仿佛直接照在了自己的小穴上,浑身涌起一种燥热的感觉,屁股也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说不清是在躲避黄遨的目光,还是在无声地诱惑着他。 黄遨好好地欣赏了一番美景,便接着说道:“不过嘛,毕竟是一龙两凤,总得有个比较,所以我又让她们来了几场比赛。” 听到这,花奕萌自然明白面前这个男人是要她们接话了,正准备开口,却又想到这毕竟算是自己第一次和云姐合作,以后说不定还得靠她提携,自己也不能太抢风头了,于是便忐忑地看了刘竹云一眼。 刘竹云起初看到花奕萌的目光还有点诧异,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但却是没有开口,微微颔首,给花奕萌回了一个肯定的目光,毕竟今天的主角是花奕萌,让她专美于主人面前又有何不可呢? 花奕萌见到刘竹云的反应,亦是明白这是让自己来表现一把了,深吸一口气,展颜笑道:“哦?那不知道都做了什么比赛呢?身为警察,我觉得我也有义务维持比赛的公平性,最好是做一个复盘,你觉得呢?” “哈哈,那当然是最好不过了,”黄遨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两个盒子,随手打开,只见里面都装着大大小小不同的砝码、两条细绳和一个粗大的假阳具,“嗯,都看到了吧,这就是一会比赛的工具,比赛采取三局两胜制,每把赢的多给5000块,最后赢家我卖个关子,但很有可能让你今晚收入直接翻一番。” 花奕萌一听这话,眼睛都直了,心里的贪欲更是直接被勾了起来,她现在已经拿了好几万块了,一会要是赢了,那她今晚怎么都能到手十好几万,都顶上她一年的工资了,毫不迟疑地奉承道:“那老板就说说比赛规则把,我们姐妹俩一定让老板玩得过瘾了。” 只见黄遨随手拿起几个小砝码把玩起来,说道:“三项比赛呢,其实某种程度上都和耐力有关,这第一项比的是上身的耐力,一会呢,你们两个人互相给对方的乳头绑上绳子,然后往上加砝码。当然,你们挂完砝码之后要同时松手,而且必须按照从轻到重的顺序来挂砝码,挂完了之后谁也不准用手扶。谁先撑不住了,或者谁的砝码先触地了,那就算谁输了。至于比赛节奏,你们可以自己控制,可以速战速决,挂完一个砝码马上就挂下一个,也可以慢慢悠悠的,每次给自己一点缓冲适应的时间,这个随你们。” 花奕萌和刘竹云对视了一眼,自是懂事地脱掉了上衣,露出了两对巨乳,接着便拿起盒中细绳朝对方乳头绑去。只是在绑的过程中,花奕萌却不由吃了一惊,只见云云姐两边的乳头上都有一个横向的贯通孔,再看到她脸上略带苦涩的笑容,花奕萌哪还不知道这是云云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某个老板给穿了乳环了。花奕萌转而便联想到了自己身上,自己现在也入了这一行了,说不定什么时候也会遇到个玩得狠的老板要给自己穿乳环,到时候自己又会是什么反应呢?抵死不从?还是半推半就?甚至自己那时候会不会已经堕落到主动穿乳环去勾引老板呢? 花奕萌心里想着,手上的动作也是慢了半分,黄遨则是直接呵斥出声:“快点的,干嘛呢?系个绳都不会系?一定要给我系紧了,一会要是谁系的绳子松了,那也算她输了。” 花奕萌听完黄遨的话,只觉乳头处一阵剧痛传来,不禁痛呼一声,低头一看,只见细绳已经深陷在自己乳头里,而对面的云云姐却还是在用力系紧,仿佛要直接用绳子把自己的乳头割掉似得。这时,耳边也传来了云云姐的话“不用顾忌,各凭本事”,花奕萌深吸口气定了定心,也是发起了狠,毕竟好几万的奖金,谁不想要?终归还是各凭本事罢了,手上也是用出了吃奶的力,把刘竹云勒得痛叫起来。 见到两女现在就毫不留情地斗了起来,黄遨当然是高兴不已,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刘竹云他自然是放心的,可花奕萌要是来演一出姐妹情深那还有什么意思。现在这样就不错,两人都是发了狠地折腾对面。 而黄遨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没要个果盘,现在想吃瓜都吃不了, 面前两女此刻痛呼中混杂着娇哼,娇媚的俏脸上也早已被乳头的剧痛折磨得龇牙咧嘴,但却都是不约而同地挺起胸前巨乳,来稍稍减缓乳头上传来的拉力,甚至每次还都是以这种怪异的姿势去拿起砝码朝对方的乳头上挂去,接着便是各自乳头上猛地传来一股剧痛,口中也不忍不住痛呼出声,转而又恶狠狠地拿起砝码朝对方乳头上挂去,如此循环往复。 随着两女乳头上的砝码越挂越多,但却都没超出各自极限,毕竟黄遨准备了不少小砝码,此刻乳头的承重其实也没多少,再加上本身乳头上系的绳子就有一定长度,所以此刻砝码底端已经快要接近两女膝盖了,两女要是再互相加码的话,砝码直接就碰地上了。黄遨一看这可不行,还是自己当时设计的有问题,绳子再短点,小砝码再小点就好了,不过也不是不能补救。黄遨索性站起了身,从盒子里拿出两个大号砝码,一人挂上一个,松手的时候还使坏地拽了一下,痛得两女皆是惨嚎出声。 刘竹云毕竟受过长期调教,眨眼间还是勉强忍住了这股剧痛,可花奕萌却是没能受得住,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两行清泪顺着脸颊就滴到了地上。 黄遨见此却是一笑了之,好整以暇地说道:“诶呀,看起来这局是云警官赢了啊,而且花警官你好像不行了啊,要不先回去歇着?” 都是聪明人,花奕萌哪还没听出黄遨的意思,现在只是输一局,还有两局呢,还回去歇着?回去歇着不就等于把那好几万拱手相让了么?那自己今晚遭这罪是为了什么?想罢,又深吸了一口气,摸了摸眼泪,重新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说道:“哎呦,老板,这才哪到哪,萌萌我今天舍命陪君子,豁出去了,既然说过要复盘比赛,那怎么不得陪老板把这比赛玩完啊?” 黄遨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行啊,那咱们就继续,第二项比赛呢,比的是下身的耐力,你们俩呢,手背在身后,双腿岔开蹲在我面前,然后把假鸡巴插自己小穴里,之后上面还是拴上绳,挂上砝码,谁坚持的时间长谁就赢了。” 两女听完规则,顿时明白这和上一局比赛也差不多,只是换了个地方而已,于是便懂事地掀起各自的套裙,双手背在身后,双腿岔开,蹲在黄遨面前。 黄遨拿起两个假鸡巴,拴上绳子,然后又各挂了一个1.5kg的砝码,接着便拨开两女的丁字裤,露出饱满的肉丘,而此刻,两女私处的红色肉缝已经湿淋淋地渗出了水渍,黄遨在两女的阴唇上摩擦了几下,两手同时用力,直接把两个假鸡巴插入两女的小穴中,一插到底。两女顿时闷哼了一声,身体也明显受到了刺激,不自觉地开始轻微扭动起来,甚至肉缝也在轻微地蠕动,似是在为比赛做准备。 黄遨看了看两女,促狭道:“准备好了么,我要放手了啊。”说罢,便迅速松开了顶着假鸡巴的手。 黄遨手一拿开,砝码的重量猛地加在了假鸡巴上,只见花奕萌的大腿、小腹和臀部的肌肉也是倏地收缩了起来,紧紧地夹住了假鸡巴。同时,随着她的这个动作,花奕萌的小穴却是开始不断流出液体,哩哩啦啦地顺着丁字裤往下滴。 此情此景,黄遨不由调戏道:“萌警官,你这骚水可真多啊,都快流成河了,这可不能浪费啊,不如你尝尝把。”说罢便伸手摸了几滴晶莹的液体,戏谑地放在花奕萌唇前。可怜花奕萌现在憋着一股劲用力夹着小穴,哪能轻易张口去配合黄遨,只能哀求地望着黄遨。 黄遨见此邪魅一笑,也没再坚持,顺手把骚水抹在花奕萌红唇上后,便开始调戏起旁边的刘竹云来。 而刘竹云毕竟被黄遨调教良久,身体对黄遨的气息早已十分敏感,甫一被黄遨挑逗便开始淫水泛滥起来;随着黄遨手指在乳头和阴蒂上的游走,愈发陷入情欲漩涡的刘竹云整个身子都忍不住轻轻颤抖了起来,最后更是在黄遨一次强力的乳环拉扯之下到了高潮,直接把假鸡巴给喷了出来。 “呼,看来是我赢了。”花奕萌长出了一口气,身体明显地放松了下来,假鸡巴也随着淫水,噗嗤滑出了小穴。 黄遨坐在沙发上,看着瘫坐在地的两女,嘴角一挑,俯身拿起两女滑落的假鸡巴,分别递到两女嘴前。刘竹云妩媚地看了一眼黄遨,接着便毫不迟疑地把假鸡巴含了进去,来回嘬弄起来;而花奕萌只是稍稍迟疑一下,便被刘竹云抢了个先,见状亦是赶紧舔弄起自己眼前那根。 黄遨一边控制着假鸡巴在两女口中进进出出,一边说到:“赶紧舔干净了,舔干净了咱们就开始第三场比赛。一会你们摆成69的姿势,谁先高潮了,谁就输了。” 刘竹云闻言风情万种地白了黄遨一眼,69这东西也算自己的一门必修功课了,毕竟主人就一个,总有顾此失彼的时候,这时候姐妹们难免磨磨镜子、玩玩69来进入状态,做好准备以等待主人的临幸。 而花奕萌却是蹙起了眉头,她刚结婚那时候社会风气保守得很,夫妻之间也只是普通的人伦大道,哪像现在这样玩得这么花;这几年社会风气越来越开放,再加上自己平素对COS也十分感兴趣,倒也陪着前夫玩过几次角色扮演,当时前夫还要求了好几次口交,只是自己嫌脏,一直没答应,更别说玩69了,尤其还是和一个陌生女人,一想到这,花奕萌不免更愁得慌了。 黄遨又随意在两女口中抽插了几下,便把假鸡巴抽了出来,接着两女便在黄遨的眼神示意下,刘竹云在上,花奕萌在下,摆成69的姿势。 身经百战的刘竹云自是对着花奕萌的阴蒂嘬吸舔弄起来,弄得花奕萌很快就来了感觉,失了先机的花奕萌只觉自己下体又开始淫水泛滥起来,心知若是再被云云姐舔下去只怕离输就不远了,亦是赶忙对着刘竹云的小穴就舔了起来。 可惜花奕萌毕竟从来没做过这个,此刻舔起刘竹云的小穴来也是技艺生疏,舔了一会也没见她有啥反应,倒是自己被舔得情动不已,心知如此不行的花奕萌索性挪开了头,正准备拿手抠逼的时候余光正好瞥见了旁边的假鸡巴,于是便拿起假鸡巴对着刘竹云的小穴疯狂抽插。 正专心舔着小穴的刘竹云没料到自身小穴突然被假鸡巴插入,一时之间也是情欲高涨,随着假鸡巴的疯狂抽插更是淫水泛滥起来,眼见自身离高潮越来越近,刘竹云也是拿出了自身堪比狗舔水的舌技,对着花奕萌的小穴就是一阵狂舔。 没过多久,两女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高潮,淫水互相喷了对方满头满脸,接着便瘫软在地,只是两双凤眼却都看向了黄遨,在等着他宣布最终的结果。 黄遨却是完全不着急,好整以暇地说道:“别急,别急,看你们这更刚洗了头似得,你们先进去洗洗,回来我就告诉你们答案,对了,这次就不用穿什么COS了,穿得简单点就行,明白么?”说完,还特意对着刘竹云使了个眼色。 刘竹云心领神会地带着花奕萌去洗了澡,黄遨也趁着这时间,又去拿了不少钱放在桌上。 过了一会,两女洗漱完便款款走了出来,或许是在里面的时候聊过,两女出来的时候已经调整好了心态,脸上的表情不再忐忑,却是带着十足的淫荡与谄媚;而两女穿的也确实很简单,全身上下都只有一件开档连裤袜和一双同色的高跟鞋,而不论是花奕萌的大红色还是刘竹云的纯黑色,都显得夜店风十足,充满了诱惑。 黄遨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伸手拿了两摞钱分别扔到两女面前,说道:“刚刚萌萌赢了两局,每局5000的奖金,再加上最后赢了的奖励,给你30000块;至于云云,就赢了一把,就只有5000块了,都没什么意见把?”见两女喜笑颜开地收了钱,黄遨接着说道:“现在接近凌晨1点,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之前说过,比赛赢了的人有机会收入翻倍,现在机会就摆在面前,一会萌萌你先来陪我,第一个小时1万,第二个小时翻番,第三个小时再翻一番,最后能拿多少就看你能撑多久了;至于云云,等萌萌撑不住了,才轮到你的时间。” 花奕萌听罢深吸了口气,这种赏金机制,即使初始数值不高,但越往后期数值越大,更不用说现在起步就是1万,要是能坚持到第4个小时就能有8万,第5个小时就是16万,要是到了第6个小时,直接就能飙到32万,而且有句老话说得好,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田,不夸张地说,只要这老板能撑得住,自己能陪他玩到破产。 花奕萌心中思绪万千,但现实也就才过了一瞬,只见花奕萌眉眼含春地走向黄遨,拥着黄遨便来到床边,不一会就响起了粗重的喘息与婉转的呻吟声。 最后花奕萌是在床上拿了7万才走的,只是走的时候小穴肿得跟馒头似得,一碰就疼,连内裤都穿不了,而且步履蹒跚,最后是被刘竹云给送回去的,至于回去之后什么样黄遨就不知道了,反正那之后一周时间花奕萌都请了假没去上课。 花奕萌最后一共拿走了15万,虽然代价是小穴肿了好几天,但她一点都不后悔,从她现有的途径里,没有来钱比这快了的。有这15万,生活能好过许多,给她哥哥换肾的手术费都够了,当然,也只是手术费,没点关系或者没点钱路,哪来的肾源可换?于是,她拿了5万存在哥哥的住院费里用以维持透析,又拿5万存在女儿的卡里,最后5万则是还了高利贷。至于自己,则是一分没留,自己当教师那点工资够养活自己了,实在不行就去当鸡嘛,反正都做过一次了,她也想明白了,这种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而她,已经在往无数次的路上走了。再说,不管怎么样,生活总归是有了盼头。 后面就这么平淡地过了一个来月,花奕萌又去了好几次天欲宫,毕竟自己也算他们登记在册的小姐,要经常出来工作来表现出自己努力挣钱还债的态度,最起码从自己当小姐以来,他们确实没再追着要债了,只是最近这一个月又变得和以前一样了,自己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出来卖,却是根本没人理睬,之前的那个大老板也没再出现过。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花奕萌去探望她哥哥的时候和她哥哥出去吃了顿饭,花奕萌也是想着她哥哥住了好久的院,于是点了不少好的,可惜他哥哥无福消受,或许是因为医院饮食清淡的原因,这一顿大鱼大肉,直接把他吃成了重症胰腺炎,再加上本身的尿毒症,直接住进了ICU。 面临着ICU每天成千上万的花费,花奕萌本就捉襟见肘的经济实力更是雪上加霜,无奈之下只能去求助花姐,却不想花姐不留余地地回怼道:“借钱?你之前欠的债还了么?别说我不给你留情面,也别说没给你机会,你看看这几个月除了那个大单还接过其他单么?诱惑不了男人,挣不了钱,还不了我们老板的债,那是你没本事。再说了,之前你借钱的时候还能拿身子抵债,现在呢?你的身子可不是你自己的,而是我们老板的了,明白么?” 花姐阴阳怪气地揶揄了花奕萌好一阵,才叹了口气,说道:“当然,我也知道你不容易,但你也明白,这的老板是干什么的,给你松了口,我的日子也好过不了。不过,作为姐妹,我倒是可以私人赞助你1万块,算是给你应个急。” 花奕萌闻言道了声谢,花姐这么一说她也明白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花姐也只是个打工的罢了,结合上她教给自己取悦男人的那些技巧,估摸着花姐年轻时候也是从自己这个阶段过来的,只不过现在岁数上来了、资历也到了,混到了老鸨位置就是。现在她能私人赞助自己1万块就不错了,就是不给,自己也说不了什么,只是这1万块确实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什么问题,自己还得另想它法。 花奕萌愁容满面地走出了屋,正好遇见迎面走来的刘竹云,赶紧上前求助。 刘竹云自然是接到花姐的消息立即赶过来的,按照主人的意思,现在还得晾她一晾,不能一碰到事就露面,那也太明显了,所以现在明面上只能是自己来出头,主人和其他姐妹在暗地里演戏就行。 刘竹云听完花奕萌讲完事情经过,先是做出一副思索的样子,再面露难色地说道:“既然妹妹都求到姐姐这了,姐姐今天也豁出去了,带你去挣个快钱,就是不知道妹妹你能不能放下脸面,豁出去了?” 花奕萌听罢不说感恩戴德,却也是感激万分,自是连忙说道:“姐姐都能豁出脸面来帮妹妹,妹妹这点脸皮算什么,妹妹我今天也豁出去了,只要能挣到钱,姐姐带妹妹去干啥都行。只不过姐姐先让妹妹去调整调整,妹妹现在这满面愁容的样子,确实是不适合去接客。” 刘竹云却是语气古怪地说道:“嗯……一会干活倒是不用露脸,就是可能会很屈辱,就怕……算了,妹妹随姐姐过来就知道了。” 刘竹云先是把花奕萌领到了9楼的一个更衣室里,嘱咐她脱光衣服,就穿一双鞋就行,而后便出了门。没过一会儿,刘竹云便走了回来,亦是脱光了衣服,只留了一双高跟鞋。接着,刘竹云便领着花奕萌从屋子的暗门走出,来到一个走廊里。 走廊明显是一个暗道,仅留一人行走的空间,倒是通风不错,不时传来一阵阵的凉风,刺激得花奕萌的奶头都挺立了起来。 待来到走廊尽头出了暗门,花姐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刘竹云和她点了点头,明显之前出去便是去找了花姐。花姐也没多言语,领着两女便推开旁边的门走了进去。进去前,花奕萌看到了门上那明晃晃的标志,这里面,是,男厕所。 这还是花奕萌平生第一次见男厕所,倒是新奇地四周看了看,好似除了那一排小便器,和女厕也没啥区别,只是这间厕所建的格外宽阔就是。而随着往里走,花奕萌却发现了不对,小便器旁边的那面墙上,本是贴了好几副卡通女角色的性感海报,花奕萌进门的时候其实也看到了,但却没多在意,色情场所的男厕里挂几张性感海报不是很正常么?别说是卡通角色,就是挂几幅真人裸体画像上去,花奕萌也毫不稀奇。只是等到走近,花奕萌却发现这墙上面挖了好多个洞,其中三个洞里面还露出了一个个浑圆的屁股,正好就在性感海报的臀部,之前在远处的时候没发现,现在走近了才看出来这是有人在里面,专门暴露自己屁股的。 花姐掏出钥匙,打开旁边的暗门,领着花奕萌和刘竹云走了进去。 里面却是站了3个女孩,正努力撅着屁股,腰向前趴着,小腹上还有个挡板用以限制她们活动臀部,而她们的面前更是有一个横杆,用来把这些女孩的手紧紧拴住。 看到花姐进来,几个女孩马上大呼小叫起来,“花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放我出去吧。”,“花姐,我就是个婊子,千人骑万人操的婊子,求求你,放我出去吧。”,“花姐,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就是条母狗,我出去了就好好伺候客人,求求你了。”,花姐冷冷地看了几女一眼,几女马上畏惧地禁起声来。 “你们都知道错了?”花姐冷言冷语地问到,待看到女孩们疯狂地点头,才哼了一声,把她们放了下来,又朝着花奕萌和刘竹云两女甩了甩头,示意了一番。 刘竹云会意地领着花奕萌来到了先前女孩们所在的位置,两手合十,被栓在横杆上面,花奕萌知道自己目前的样子一定很狼狈。沉甸甸的乳房垂在那里,双腿半开,屁股高高地撅在那个洞里,小腹前还有挡板来专门限制自己,男厕里面的风吹在自己的屁股上,带来一阵凉意与男人排泄物的骚臭味。 花奕萌此刻也明白了刘竹云之前话中的意思,这活计,确实是不用露脸,只是在男厕里撅着屁股当厕所这种事情还是让花奕萌屈辱地快要哭出来。 刘竹云自然看出花奕萌自尊心作祟,屈辱得不行,但今天这出戏就是为了消减她的自尊心与羞耻感的,不由说道:“萌萌,你也看到了,厕所小姐这个活本来是用来惩罚那些犯了错的小姐的。不过这个项目收费很高,如果有小姐自愿来做这个,一小时也能拿到5000的提成,只不过这个活确实挺屈辱的,你要是受不了那份委屈,咱们就走,回头姐再想办法。姐这么多年倒也有点积蓄,应该够给你应急的了。”刘竹云这话自然是半真半假,前面那确实是真的,这确实是用来惩罚犯错小姐的地方,但拿钱这事就是假的了,谁见过被罚还能拿钱的?这只不过是黄遨为花奕萌特设的而已。 花奕萌听罢强忍住落泪的冲动,带着轻微的颤声,说道:“不用的,云姐,那是你的本钱,不值得借给我这个无底洞。再说了,我都出来卖了,这点委屈算什么,看我今晚上不挣它个好几万;只是委屈云姐你了,还陪我遭了这份罪,妹妹我现在手头确实不宽裕,等以后,我一定好好报答云姐。” 正当刘竹云对着花奕萌各种开导、引诱,花奕萌各种感激、堕落的时候,男厕的门嘭地一声便打开了,接着便听到花姐的声音传了过来:“黄老板,您来看看,这两个新小姐的屁股正点得很,您绝对会喜欢的。” “哦?又来新货色了?刚才那几个我还没玩够呢,你们怎么这么快就上新的了?”听声音,黄老板边往这边走着,边说道:“哼,花姐你不愧是老江湖了,净想出这些骚点子来诱惑人,看不到脸不说,连长啥样都不知道,也就能摸摸屁股,把鸡巴插进去捅捅,安慰自己是个大美女了,关键你这要价比小姐出台都高了好几番。可我还偏偏吃这一套,嘶,这两个屁股还真不错啊。” 花奕萌猛地感觉一只手按在了自己屁股上,肆意揉搓,伴随而来的便是黄老板轻佻的评价,“嗯,丰满Q弹,圆润白嫩,手感不错”,评价完还在屁股上狠狠地抓了一把,弄得花奕萌不禁“啊”地叫了一声。 “嗯,我很满意,花姐你出去吧,我要好好享受这肥屁股了。”伴随着黄老板的话语,花奕萌只听到嘭的一声,应该是花姐关门出去了,而此刻黄老板的手也来到了自身私密处。 “哇,小骚货,你中间这条缝也太美了吧,毛也太茂盛了”,说着,黄老板还深深地吸了口气,“嗯,阴唇肥美,女人味真浓啊。” 男人的污言秽语搞得花奕萌羞愤不已,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之前伺候那位老板的时候,她也全当是做了个春梦,是自己在拿着假鸡巴自慰,虽然她也知道是自欺欺人,但总比此时被人如货物般直白地评价自己私处要好,自己私处又何时被人如此详细地端详过? “操你妈的臭婊子,把腿分开点,让我仔细看看”,花奕萌只觉两只手放在自己臀瓣上,用力向两边拉开,最大限度地露出自己的神圣之地。紧接着,一根手指便伸进了花奕萌的阴道,仿佛是感觉到花奕萌温暖干燥的阴道壁紧紧箍住他的手指,黄老板一遍说道:“妈的,可真紧啊,干起来一定很过瘾”,一边开始抽插起来。 花奕萌依然保持着刚才那种弯腰撅臀的姿势,整个身体几乎呈一个直角。她以这种吃力的姿势已经站了快半小时了,腿部一阵阵的酸麻。但更令她感到难堪的是她的身体竟然逐渐对男人不停的玩弄起了回应,在她体内抽动的手指挠得她心里痒痒的,而那黄老板也感觉到紧紧包裹着他手指的肉壁变得湿润起来,更加兴奋了,不由说道:“真是个骚娘们,只弄了几下就流水了。” 花奕萌的屁股被男人的一只手大力地搓揉,而她的私密处则被更加放恣地玩弄着,一只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做着浅进浅出的快速抽插,一只手指不停地拨弄她已经开始充血的阴核,甚至连她的肛门也被时不时地玩弄一两下。而花奕萌却是感到自己身体对男人玩弄的回应越来越强烈,这是屈辱中夹杂着一丝异样快感的回应,而且随着男人持续的插弄,那一丝异样快感在她的脑海中所占的比例越来越大。在不知不觉中,阴道里面变得越来越湿润,脑海也逐渐被快感所占据,不由地呻吟出声。 “骚娘们,老子受不了了”,黄老板抽出了手指,不知在干什么。而原来还在花奕萌阴道中抽插的手指突然离小穴而去,让她的身体顿时出现一股失落的空虚感,屁股不自主地开始扭动起来,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突然,花奕萌感到一根火热的肉棒直挺挺地顶住她柔软的阴户,她不由自主地挪动了一下屁股的位置,让肉棒正对上她那已经有些泛滥的肉洞口。紧接着花奕萌便感到男人那毒蛇一般的大肉棒暴力地插入了她的体内,一种巨大的充满感袭遍她的全身,她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包含着痛苦、无奈以及一丝快意。 花奕萌只觉得下体被一阵胀满所充实,随之而来的,便是一波波甘美畅快的快感,她不禁高声地呻吟了起来;听到了眼前小姐的浪叫,身后的男人也不顾一切地抽动了起来。随着男人狂猛而技巧的抽动,花奕萌陷入了一种深深的狂快喜悦之中,不由自主地柳腰猛挺、玉臀狂摇,全力地迎合了起来。 “啊,骚婊子,我不行了,要射了,操死你个烂逼!”她感到身后男人的肉棒射出了一股火热的液体,直冲子宫。同时,花奕萌也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一阵无比巨大的快感迅速传遍全身,阴道喷出了一股股骚水。 花奕萌正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却又听到外面的黄老板说道:“草,这骚婊子,光顾着爽了,忘了正事了。” 花奕萌正惊疑间,突感屁股上一股持续不断的暖流,伴随而来的便是尿液的骚臭味,是了,这是男厕,正事还能有啥呢。花奕萌只觉身后男人的尿液不断呲到自己屁股上,又顺着屁股慢慢往下流,经过无暇的玉腿直接流到高跟鞋里,最后,高跟鞋满了,再溢到了外面,此刻,花奕萌只觉时间是如此地漫长,恨不得这噩梦早些过去。 最后,男人尿完走了,而花奕萌的屁股却没有一处干的地方了,被脸都没见过的男人干到高潮、被人当做便器撒尿的屈辱让她直接哭了出来,而旁边的云姐也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男人操得飘飘欲仙,想想点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最后只能黯然地垂泪。 墙外,扮作黄老板的黄遨扭头看了看身后穿着特制内裤,挺着仿真肉棒的几女,接下来,就是她们上场的时候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花奕萌只觉男厕里不断有人进进出出,自己的小穴也被男人们挺着肉棒不断地进进出出,完事了还会直接在自己身上再撒泡尿,顺着大腿流下来的尿液此时已是溢了一地,自己的脚几乎一直泡在尿里。也不知到底是过了多久,花姐打开门放开了她们俩,自己被云姐扶着跌跌撞撞地向外走去。 可能是由于长时间一个姿势站立的原因,花奕萌没走几步就双腿一麻,直接坐在了地上。刘竹云急忙去扶,花奕萌却是摇了摇头、挡开了她的手,先是低垂着头,而后对着刘竹云凄然一笑,说道:“云姐,我想清楚了,我现在就是一个出来卖的婊子,心里却一直想给自己立一个贞洁烈女的牌坊,干嘛呢?这是不是就是俗话说的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言罢,花奕萌竟是朝着地上那滩尿滚了过去,在尿上打了几个滚之后,甚至又张嘴舔了一口满是尿液的地板,然后对着刘竹云和花姐痴痴笑道:“花姐、云姐,你们看,现在我是不是更像一个真正的婊子了?” 刘竹云看着花奕萌,知道她已经适应,甚至完全代入了妓女的角色之中,至于什么女人的矜持、尊严、为人师表的端庄以及所有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在这一刻都轰然破碎,被现实狠狠压垮。 后来,花奕萌澡也没洗,就这样带着满身未干的尿液穿上衣服回了家,刘竹云也知道,该通知主人对她下一步调教了。 花奕萌这一晚又挣了几万块,倒是够她哥哥撑几天的,但她哥哥的病毕竟不是一条两天就能好的,她又不可能在家等着坐吃山空,只能每天白天去学校上班,晚上再去天欲宫上班,一时间倒也适应了这种生活。只是最近生意还和以前一样,根本开不了张,花奕萌都想着自己是不是要再去做次厕所小姐了,可那作为应急还行,自己也不能天天指着它啊。 花奕萌和云姐以及其他几个同行正坐在会所卡座里磕着瓜子聊着天,等着客人的挑选,只是花奕萌却愁得不行,今天都第5天了,要是再接不到客,自己就真准备再去当次厕所小姐了。 花奕萌苦闷地喝了口酒,却是不经意间发现第一次那个老板又来了,花奕萌瞬间喜上眉梢,顿觉生活又有了希望,急忙拉了拉刘竹云,又指了指黄遨,接着便拿起化妆盒开始补起妆来,满怀期待地等着被挑走。 黄遨从监控视频里看着花奕萌从满怀期待到震惊、失落、愤怒、面无表情再到愁眉苦脸,无他,只因黄遨想着再晾晾花奕萌,所以刚才只点了刘竹云,却是没去理睬花奕萌。 刘竹云在黄遨身后给他捏着肩,看着屏幕里花奕萌的表情变化也是嗤笑一声,问道:“行了吧,主人?看她坐那怪可怜的,把她叫进来吧?” 待得黄遨点头同意后,刘竹云便走出了套间,而花奕萌见到刘竹云突然朝着自己走了过来,亦是开始忐忑起来,直到刘竹云说道:“来吧,萌萌,老板本来嫌你放不开,不愿意点你的台,不过我帮你说了说情,倒是勉强同意了,只是你一会可得好好表现啊,今天晚上这活估计也不会小了。” 花奕萌听罢喜上眉梢,赶忙补了补状、整理整理衣服,起身便随着刘竹云向包间走去,只是走着走着又开始忐忑起来,也不知道今天老板要玩啥,自己又能不能达到要求。 黄遨看着面前忐忑不安的花奕萌,不由拿捏着语气说道:“萌萌啊,不是我不点你台子,主要是我觉得你放不开啊,你想想上次点你台子,你一上来就扭扭捏捏的,后来还算好了点,可到了床上又放不开了,我不逼你连姿势都不带变的,今天能拿多少,还有以后啥样,就全看你一会的表现了。” 花奕萌听罢,也没等刘竹云帮腔,赶忙开口道:“老板放心,我今天肯定好好伺候您,您让我干啥都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是不知道小妹有没有这个荣幸,能知道老板名讳。” 黄遨闻言一笑,也是,一直也没告诉她该喊自己什么,便说道:“我姓龙,家里排老二,给面子的都叫一声龙二,你想怎么叫就随你了。” 花奕萌自然不能真喊他龙二,懂事地说道:“啊,原来是龙哥啊,龙哥,您看,咱们今晚玩什么?小妹一定给您伺候好了。” 黄遨嘴角带着一股莫名的笑容打量着花奕萌,而花奕萌眼见黄遨在打量自己,竟然主动脱了个精光,在黄遨面前摆起各种性感姿势,这倒是惊了黄遨一下,没想到自己的英语老师现在已经堕落成这样了,不过这正合他意,轻笑了一声,便开口说道:“萌萌,之前云云说你现在不容易,让我给你个机会。我想了想,你这全身应该也就小菊花还没被人玩过,你要是愿意,我也不介意像玩那些雏一样,给你点初夜费。” 花奕萌一听黄遨准备玩弄自己肛门,瞬间身体便轻颤了一下,下意识地就想拒绝,只是理智马上占据上风,自己刚刚还夸下海口,说是想怎么玩都行,要是现在就改口,怕是马上就会被赶出去,以后就更别想接龙哥的活了,而且自己都出来卖了,还在乎那么多干嘛,只要能拿到钱不就行了。想罢,便对着黄遨谄媚道:“龙哥能看上小妹的屁眼是小妹的荣幸,只是小妹之前毕竟没做过,也没做好被宠幸屁眼的准备,现在那里脏得很,希望龙哥给点时间让我清理清理。” 花奕萌的回答可以说是让黄遨十分满意,于是开口道:“嗯,不错,看在你回答这么果断的份上,初夜费我给你10万怎么样?至于洗肛门这事就不用你了,我还有不少玩法想试试呢。” 花奕萌听罢是亦喜亦忧,不过倒是喜大过忧,喜的是不但能拿到10万块的初夜费,龙哥要玩些花样肯定还会再给自己不少,今晚肯定又是一个大单了;忧的是自己今晚不但要被爆菊不说,还得陪着老板玩上不少花样,遭的罪肯定不能少了,但还好,只要能拿到钱,一切都好说。 黄遨领着花奕萌来到浴室,吩咐道:“好了,就在这吧,萌萌,去把手扶在浴缸边上,把屁股翘起来,翘高一点。” “是”,早已接受命运的花奕萌自然乖乖照做,还不忘问道:“怎么样?龙哥,这个姿势您还满意吗?” “哈哈……很好,很满意。看来你很期待吧,萌萌?看这肥屁股翘得多高啊。”黄遨抚摩着花奕萌的屁股戏谑地调侃着。 花奕萌却是各种曲意逢迎道:“嗯,龙哥说的没错,我,我很期待。” “哈哈,好,那就开始吧,乖乖地别动哦。”黄遨高兴地大笑一声,用力拍了拍花奕萌的屁股,接着便拿过来一条细长的水管,一头连在水龙头上,一头塞进了花奕萌的屁眼里。 可怜花奕萌毕竟第一次玩这个,异物插入的感觉让她瞬间缩紧了菊花,屁股不由自主地摇了起来想把水管晃出去,理智却在克制着她伸手去拔掉水管,甚至还伸手往里塞了塞。 不过花奕萌毕竟是第一次浣肠,黄遨也没下重手,用的水管也不粗,放在肛门里都起不到扩肛的作用,而且插的也不深,插了5cm就没再往里走,接着便打开了水龙头,开始放水。当然,为了照顾花奕萌这个浣肠新手,黄遨用的水也是温水,而且水流速度也不快。 只是随着水流的注入,花奕萌明显变得难受起来,天鹅颈不由自主地仰了起来,喘息声明显地增大,额头上也布满了汗珠,而这时黄遨估计也就才进去了100ml而已,当然不会怜香惜玉地停下来。于是,花奕萌变得更加难受起来,全身大汗淋漓,从脖子到脸上都被涨得红通通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不停地喘着粗气,发出悲惨的叫喊声:“龙哥……行了么……萌萌……萌萌有点……受不了了……肚……肚子……好难受啊……” 黄遨这时候则发出诱惑的声音:“可以呀,这事听你的,我刚想说从现在开始,你每坚持1秒,我就给你1000块,既然你这么难受,我就拿出来吧?”说罢就作势欲拔出水管。 花奕萌听到这话又怎么可能让黄遨现在就停下,直接用行动来告诉黄遨她的决定,只见花奕萌咬紧牙关,俯下身子把屁股撅得更高,小菊花一动一动,可以是出实在努力地收缩肛门。 过了10秒左右,黄遨才说了句“差不多可以了”,接着慢慢地将水管从花奕萌的肛门里拔出。 花奕萌低垂着身子,使劲撅着屁股,拼命地缩紧肛门忍耐,深褐色略带粉红的菊花状肛门蠕动收缩着,肚子传来咕噜咕噜的叫声,可以看出已是十分难受。花奕萌拼命地哀求叫喊起来:“龙哥……萌萌真的受不了了……受不了了……要出来了……好难受啊……” “诶,萌萌,慌什么呢?好不容易才灌进去这么一点点,想必这么快就拉出来会没有什么效果的吧?”黄遨边说边拿起一个最大直径3厘米的黑色肛塞来,对着花奕萌说“这不,早就知道你会忍不住的,事先都准备好了。” “龙哥……萌萌我……啊……真的……”就在花奕萌看见黄遨手上黑亮的肛塞,极力地哀求的时候,黄遨用肛塞的尖头对着她性感的菊门,用力的往里一塞。 “啊……痛……死……了……”就在花奕萌呼天抢地的惨叫声中,肛塞完全地插进花奕萌的肛门里,只剩下肛塞的尾柄紧贴在菊门上,以防止全部肛塞全部进去。 “这样不就好了吗?”只见花奕萌的菊门将肛塞紧紧地夹住,任由肛门怎样收缩蠕动,都没有液体溢出。 “啊……萌萌……萌萌好难过啊……快让我上厕所吧!”花奕萌止不住地哀求。 “萌萌呀,我看你还是再忍耐一下为好!习惯了就会喜欢上洗肠的!”黄遨却是如恶魔一般在旁边低语。 不过为了让花奕萌便于忍耐,黄遨还是让刘竹云拿着会所提供的平板放了一部预存的AV,让她们趴着一起看,同时黄遨还去客厅打开音响放了一些舒缓的音乐,尽量让花奕萌放松下来。 花奕萌大概看了有20分钟,虽然肚子的胀痛有所缓解,但一波一波的绞痛和那种急于排便的欲望却让她再也忍不住了,不由开口求饶道:“龙哥……可以了吧……萌萌真的撑不住了……” 黄遨也觉得差不多了,第一次罢了,也没必要要求太高,于是说道:“行了,自己去马桶上排泄干净把。” 花奕萌闻言如蒙大赦,赶忙坐到便器上,玉手将肛塞尾柄抓住,用力一拽,却是没拽出来,又用力狠拽了几下,才听到“啵”的一声,肛塞被拽出了肛门。 “噗……噗……”花奕萌的屁股马上便发出一连几声屁响,紧接着传来一阵怪异的味道,与此同时,一股黄色的大粪像泥石流一样从花奕萌的肛门中喷溅而出,哗哗直射到马桶里,但她却顾不上羞耻,雪白的大屁股配合着腰身来回摆动,好像很舒畅的感觉。肛门里的粪液喷射了大约半分钟,之后又断断续续地流出了好些粪液才算完。 而这当然只能算是前戏,毕竟黄遨也知道这是花奕萌第一次浣肠,里面肯定不少粪便,得先大体排排,弄得稍微干净点,要不然接着往下玩会影响自己心情。 花奕萌排泄完后无力地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似是在回忆刚刚那种舒畅的感觉,而黄遨却是来到她身边,发出了恶魔的低语:“怎么样?爽吧?要不要继续?接下来灌一次肠就给你1万,想不想玩?” 花奕萌闻言双眼一亮,她也明白,龙哥这诱惑的语气还有这丰厚的奖励,一会灌肠的时候龙哥肯定会玩得挺狠,但自己都走到这一步了,怎么可能半途而废,于是马上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说道:“龙哥你说的哪里话,今天萌萌就是来陪龙哥玩爽的,龙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用在意萌萌。” 黄遨在大笑中站起身子,说道:“哈哈,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反悔,我可是怕你中间受不了,死活不玩了的,那样今晚所有的钱就都没有了哦。” 花奕萌听罢一个激灵,仿佛能看到一会自己悲惨的样子,但却还是逢迎道:“今天我把话放这了,咱们就玩到龙哥尽兴为止,龙哥就算玩死我我也认了。” 黄遨从旁边的橱柜里拿出一瓶沐浴露,花奕萌见状也没有任何反抗,乖乖地撅起了屁股,黄遨更是毫不客气地便打开了沐浴露的盖子,将瓶颈猛地塞入花奕萌的屁眼里,花奕萌痛苦地呜咽了一声,却只能尽量放松屁眼,让沐浴露尽快进入。 黄遨也不帮忙,在一边慢慢欣赏花奕萌的滛荡表现。只见花奕萌痛苦地撅着屁股、扭着身子,让沐浴露能流进去。用了十几分钟,沐浴露才终于流进了屁眼里。这当然还没完,黄遨按住花奕萌,将水管的一头再次插进她的屁眼里,然后让刘竹云打开水龙头,只不过这次流的却是冷水。大量的冷水灌进花奕萌的屁眼里,而花奕萌却被黄遨摁住、任由施为,只能哀求道:“不……不要……龙哥……求求你了……”当然,花奕萌也知道,这也只能是一种助兴而已,根本就不会有人理她。 不一会,花奕萌就被灌入了能有1000ml的水,肚子都鼓起来了。这时黄遨又拿出一个直径4cm的肛塞堵住了花奕萌的屁眼,然后俯身到花奕萌耳边,低声诱惑道:“萌萌,就一次灌肠肯定是洗不干净的,而且为了好好洗洗你的脏屁眼,我还特意给你准备了跳绳。这样,你灌一次肠我给你1万,跳一下绳给你100,怎么样?玩不玩?” 花奕萌看着眼前刘竹云递过来的跳绳,凄然一笑,接着便挺着孕妇般的肚子站了起来,缓了一缓,便接过跳绳跳了起来,边跳着边痛苦地喊着:“不……不行了……啊……啊……要……要喷……喷出来了……啊……啊……” 可随着“噗”的一声,花奕萌才跳到40几下,屁眼却已经撑不住了。肛塞竟直接被粪便冲了出来!花奕萌脚下也随之一软,坐倒在自己的粪水里。旁边搂着刘竹云的黄遨见此大笑出声,拍了拍刘竹云的屁股。刘竹云便会意地用水胡乱对着花奕萌冲了冲,算是清理。 花奕萌瘫软地趴在地上,慢慢恢复着体力,却是迟迟没接到黄遨的下一步指令,于是便抬头看了看,只见黄遨带着一个莫名的笑容看着自己。 花奕萌深吸一口气,对着黄遨露出了谄媚的笑容,接着便转过身去,乖乖翘起屁股,扒开自己的屁眼。黄遨见状满意地拍了拍花奕萌的屁股,接着又如法炮制,用牛奶、果汁、玉香果香精等给花奕萌灌肠灌了五六次。每一次都让花奕萌跳绳跳到喷出来,最后花奕萌实在是没体力了,只能掰开屁股向黄遨求饶。 黄遨看着花奕萌那被灌肠灌得向外翻出的屁眼,盘算着也是时候了,便一把抱起花奕萌,走了几步,扔到了卧室的床上。 花奕萌被粗暴地扔到了床上,却是也没多少体力再去迎合黄遨,只能勉强撑起身子趴在床上,努力扒开自己的屁眼,等着黄遨的临幸。 黄遨此时自是脱光了衣服,在刘竹云口中快速抽插几下进入状态后,便由刘竹云握着肉棒,引导着对准了花奕萌的小菊花。 黄遨深吸了一口气,下身用力一挺,鬼头已是顶进了花奕萌的屁眼里。只是花奕萌虽然经过好几次灌肠,但菊花那毕竟还是个处女地,从未开发过,此刻骤然遭到巨龙撞击,已经隐隐要有肛裂的趋势。 “啊……啊……不行了,疼死我了,要裂了。”而花奕萌的身体更是已经打起了哆嗦,几只脚趾不停扭动摩擦,头上已经开始滴下了汗珠,却还是咬牙坚持着。 “萌萌,要是实在不行就算了吧,我现在龟头都进去了,也算给你开苞了,那10万块一分不会少你的。”黄遨虚心假意地体恤到。 花奕萌咬牙硬挺着,仿佛从牙缝中挤出几句话来:“没事,龙哥,你来吧,我都说了,今天就算玩死我我也认了,这点疼算什么。再说了,开苞哪有半途而废的,今天你要不在我屁眼里射出来,就别想把鸡巴拔出来。” 黄遨又是用力一插,已经进去了一半了,可是花奕萌却是快受不了了,已经疼得开始用头来回地撞床了,却还不忘说道:“啊……好疼啊……我一定挺住,来吧,龙哥,使劲操我!操我!” 刘竹云此刻却是已经来到了黄遨身后辅助,只见她配合着黄遨的动作用力一推,黄遨的大肉棒便齐根而入,完全插进了花奕萌的小菊花里,殷红的鲜血亦是顺着肉棒滴滴流下,花奕萌的小屁眼已是完全被操到肛裂了,而不断滴下的鲜血却是极大地刺激了黄遨暴虐的心理,挺着大肉棒在花奕萌菊花里进进出出来发泄自己的欲望。 “啊……啊……爽,舒服,龙哥……老公……大鸡巴老公……操死我……操死萌萌这个……不要脸的贱货……”花奕萌在黄遨的大力征伐下早已变得语无伦次了,用手揪着自己的头发,弄得披头散发,又用力捏着自己的大奶子,揪着自己的乳头,甚至感觉再用力就断了,然后另一只手又转移到了自己的骚逼上揉搓了起来。 黄遨抱着花奕萌的大屁股肆意操弄着,黄遨的肉棒上、花奕萌的屁股上、床上已满是鲜血,而花奕萌也被操得死去活来,放肆地浪叫着:“啊……好爽……龙哥的大肉棒……操得萌萌……好爽……萌萌……萌萌的处女屁眼……是龙哥的……龙哥……龙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啊……快点……再快点啊……” 黄遨在刘竹云的辅助下全力抽插了好一阵,终于狠狠地拍了一下花奕萌的大屁股,一股精液随之射进了花奕萌的屁眼里,而花奕萌亦是同时全身一阵抽搐,喷了出来。黄遨拔出肉棒,精液便顺着屁眼流出,红的、白的全流到了花奕萌的骚逼和大腿上。 高潮过后的花奕萌瘫软在床上享受着余韵,黄遨身后的刘竹云此时则是赶忙跪到黄遨身前,含住肉棒开始做起清洁。 待刘竹云把肉棒舔得干干净净,花奕萌也已缓过神来,娇嗔道:“云姐你不地道,竟然吃独食。”说罢,却是伸手刮下自身屁股上的混合物,送入口中滋滋有味地嘬弄了起来。 刘竹云却是笑骂道:“你个小浪蹄子,龙哥都射在你里面了,还不许姐姐我打扫打扫战场,吃点残羹冷炙?”说罢,便朝花奕萌屁股上舔去。 等到两女争着收拾完了收拾完了战场,黄遨拍了拍花奕萌的屁股,便准备挺枪再战。只是花奕萌却不敢再承受黄遨的冲击了,现在都已经肛裂了,要是再战下去,她这屁眼还能不能保住可就难说了,只好说道:“龙哥让萌萌缓缓把,萌萌毕竟第一次玩这个,你肉棒又这么大,要是再玩下去,萌萌的屁眼以后就伺候不了龙哥了。龙哥你就行行好,萌萌给你口怎么样?”说罢便主动来到床边仰躺下去,倒垂着头,努力抻直自己的咽喉。 黄遨想了想,确实,毕竟第一次肛交,还是不要太过剧烈为好,要是留下个心理阴影就不好了。 黄遨转而又戏谑地对着刘竹云挑了挑眉,刘竹云便会意地撅着屁股趴到了花奕萌身上。如此,刘竹云的菊花与小穴、花奕萌的小嘴便整齐地摆在了黄遨面前。花奕萌此刻却开始忐忑起来,也不知道龙哥会不会肛入云姐,大概率是会的;关键是刚刚云云姐可没有灌肠啊,按现在的位置来看,一会怕不是要…… 只见黄遨一手揉捏着刘竹云的玉臀,一手扶着肉棒拍打着花奕萌的俏脸,好整以暇道:“云云平时洗屁眼么?一会儿可别让萌萌吃一嘴屎啊。啊?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花奕萌感觉自己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忐忑地等着答案。 刘竹云自然是早早就灌了肠,这毕竟是她作为性奴每日必修的功课,但她当然不能说实话,只能找个相对合适的理由:“哎呦,龙哥,云云我毕竟做了这么久了,说不定哪天就会遇上喜欢玩屁眼的客人。所以,云云每次来上班之前都会灌灌肠,把屁眼洗干净。只是毕竟这么久了,屁眼里可能也没那么干净了。” 花奕萌听罢,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却发现心脏还是不争气地跳个不停,像是要蹦出胸腔似的。花奕萌不由又是喘了几口粗气,平复下心情,不禁开始琢磨起来:看样子以后来上班的时候,自己也要先灌灌肠洗洗屁眼了,以后说不定还会遇到不少这种场景,到时候要是肉棒进去屎棒出来,那可不就尴尬了;要是老板再准备用自己的嘴清理那就更不好办了,自己就算当过厕所小姐舔过尿,可满肉棒的屎,自己还是下不去嘴啊,当小姐也不是这么当的啊。不过话说回来,每次来之前灌灌肠好像也不错,虽然灌肠时候那种绞痛确实难以忍受,但比起痛经来也就那样,而且灌完肠排泄那一瞬间,那种舒畅感,却是真的爽得不行,和自己自慰时候的快感也差不了多少了。不过要是灌肠的话,自己一会儿去把浴室那个肛塞拿上?怎么说也算是自己人生中第一个肛塞了,就算不用,留着纪念也行啊。 花奕萌胡思乱想着,黄遨却是已经深入到了刘竹云的小穴中,刘竹云早已是淫水泛滥,此刻一被插入便开始浪叫起来。不过黄遨没插几下便拔了出来,毕竟本身就只是为了润滑润滑,要不然怎么走后门。 于是乎,黄遨便挺枪破入刘竹云的肛门里,疯狂抽插起来,待到阻力变大时,再抽出来送进花奕萌嘴里润滑润滑,润滑完了再送刘竹云肛门里继续奋战,如此循环反复,直到最后在刘竹云肛门里射了出来,黄遨才拥着两女逐渐睡去。 半夜,或许是睡前喝了不少果汁、牛奶,黄遨不免感到一阵尿急,手一撑床便欲起身,却不想正好压在了花奕萌的巨乳上。 胸脯上的感觉唤醒了花奕萌,见黄遨此刻正坐起身子,右手放在自己左乳上,花奕萌以为他又想要了,只好强打精神,曲意逢迎道:“龙哥……您醒了,想玩哪?” 黄遨哭笑不得地拍了拍花奕萌的胸脯,拍起一阵阵乳浪,低声道:“没事,你接着睡吧,我去撒泡尿。” 花奕萌闻言却是起身把黄遨压下,俯身耳语道:“龙哥去什么厕所啊,萌萌也不是没做过厕所小姐,萌萌给龙哥处理了得了。”说罢,便转过身去撅起屁股,努力扒开自己的屁眼。 黄遨看着此情此景,不由愣了一下,差点以为这是在家里呢。不过花奕萌既然都做好了准备,黄遨自然也不会客气,肉棒稍稍插进花奕萌屁眼里,尿关一开,骚臭的尿液便哗哗地灌入花奕萌直肠里。 黄遨撒完尿,满意地拍了拍花奕萌的屁股,便再次倒在床上沉沉睡去。而花奕萌则是撅着屁股慢慢爬到了床边,拿起先前准备收藏的肛塞,摸索着放进了自己的肛门里,接着便也倒在了黄遨身边,拥着黄遨渐渐入睡。 时间匆匆而逝,转眼就过了几个月,来到年根了,学生们都开始过起了愉快的寒假,只是黄遨这些高三的学生因为高考的原因,现在倒是还没放假。 这几个月里,黄遨不时就会去和花奕萌玩一次,主要目的是送钱,保证花奕萌不会有啥经济困难;当然黄遨也顺带着完成了十八般姿势解锁的次要目的,该玩的、不该玩的都玩过,反正是把花奕萌玩了个遍,花奕萌身上几乎每个地方都被黄遨的精液覆盖过。 话说回来,这几个月里黄遨去的时候,也不是每次都叫刘竹云,要是每次都是他们三个玩,那也太假了,而且有的东西要两个人玩才有那个调调。不过,黄遨总感觉花奕萌已经认出来自己了,只是没有点破而已。你见过哪个老师会在上课时候借着讨论学业的名义把上半身趴在你课桌上,让你直接透过领口欣赏里面的椒乳的?又有哪个老师会每次都在你面前掉东西,然后撅起屁股去捡,关键还一捡捡很久?这几个月里,花奕萌是没事就和黄遨搞点小暧昧,两人之间的关系或许只是缺一个契机来捅破那层窗户纸了。 当然,这几个月里黄遨也不是止步不前。对他目前来说,学业压力跟没有一样,他现在还在乎这个么?更何况他的成绩从来就没差过。刨去调教众女的时间,黄遨每天只要抽出少许时间就可以应付学业了,其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思考怎么再进一步。最后,还是从自己最擅长的计算机上入手。现在电子竞技高速发展,电竞选手都成了一种新职业,搞一款游戏毫无疑问是个牟取暴利的好手段。但问题就出在这了,现在各个领域基本都有成熟的游戏,MOBA方面LOL正如火如荼;FPS方面CS、CF经久未衰,OW也正处于方兴未艾的时候,倒是最近新出了个H1Z1,里面的大逃杀模式还挺有意思,黄遨玩了几把还挺上瘾。这是这游戏目前优化不行,而且黄遨不是太喜欢这画风,一点代入感都没有,再加上这背景设置,国内能不能过审都不好说。 黄遨倒是也想过,建个游戏公司仿着H1Z1搞出一款游戏来,毕竟玩法抄袭顶多就是名声差点,又掉不了自己一块肉。不过黄遨想了想,还是算了,自己搞个新的游戏公司,还是得要点名声的,大不了花钱买下国内版权就是。于是乎,黄遨便想方设法联系上了H1Z1的制作人,结果那边的制作人正好对H1Z1不是特满意,准备重新再做个游戏,只是还没找到合伙人。两者一拍即合,尤其是在见到黄遨的经济实力之后,再加上知道这是黄遨的第一款游戏,而且他想靠游戏质量打响这第一炮,对方就更满意了。 于是乎,这几个月里,黄遨一边忙着新建一家游戏公司,一边和对方探讨着新游戏的改动。最后在黄遨的钞能力下,不到一个月就组建好了游戏公司——九龙游戏,里面不乏大场出来的老程序员、数值、策划了,只是在原厂实在看不到头,才选择出来拼一把的。而新游戏的改动也很快确定在了画风、写实、代入感等方面,再加上H1Z1的制作人提供的各种资料支持,这款游戏马上就进入了紧锣密鼓的制作阶段。至于名字,则是十分顺应国内环境地叫做和平行动。 黄遨很是看好这款游戏,毕竟现在国内市场上这种玩法基本是蝎子拉粑粑——独一份,而且这种游戏既然进了国内了,就得国风改造一下。对,没错,就是武侠类大逃杀,只是这就没有那么好做了,毕竟人物、动作、数值什么的都得重新设计,而且这种国风武侠动作类最重要的是流畅的打击感,没了这个,根本留不住人的。不过,现在和平行动也才就刚上马,这款武侠类的也不是很急,黄遨也只是找了几个以前干过动作游戏的先做着动作设计。 另外,慕霏雪之前因为她父亲的原因,一直没来别墅报到;最近她父亲才康复出院,当然,其实也不能说是康复,毕竟元气大伤,回家怎么也得再养个一年半载的。而且临近过年,黄遨也没让慕霏雪再过来,留在家里陪父母过个好年再说。不过慕霏雪也不是傻子,既然知道了自己以后的命运,她当然也得做好准备,要不然到时候怎么和其他几女争宠。从梧州回来之后,慕霏雪便在医院旁边租了个房子,开始压腿、下腰,重新捡起女团舞、芭蕾、伦巴、恰恰之类的技能,甚至还特意去学了钢管舞,每天连学带练能跳上十个小时。而且为了塑造身材,还专门去买了个运动束腰,除了洗澡的时候就没取下过。 当然,家里的几女这几个月里也可谓是床下贵妇、床上荡妇,虽然这床上的范围可能广点,包括了整个别墅范围。但四女在床上的时候可真谓是把性奴母狗四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完全没有所谓的尊严与羞耻感。而且之前也说过,陈冰自从被调教之后,潜藏的受虐欲望便迸发了出来,而且越来越明显,到了现在都有残虐的倾向了,每次在淫虐的刺激下都会变得不管不顾起来,不过黄遨可舍不得伤了陈冰这个美熟母,这可是自己最宝贵的奶牛啊。但这种事当然是爽了黄遨了,陈冰变得骚浪无比不说,而且越玩越大,连带着其他三女自然只能跟着玩,要不然一直让陈冰专美于前,自己失宠怎么办。 不过马上就过年了,四女中最后来的陈冰和蒋红英也陪了黄遨大半年了,黄遨家里还从没这么热闹过,所以临到年根,过年的气氛一起来,黄遨不免就想过个团圆年。所以小年那天,黄遨就让四女换身衣服,一起出去逛街买年货去。 于是乎,黄遨第一次成了拎包机器,他也不恼,由着几女领着他瞎逛。毕竟逛街是女人的天性,看着几女脸上洋溢的笑容,黄遨也是真心地高兴。平时几女的生活都是以自己为中心,下了班就回来伺候自己,要不就被自己送去天欲宫学伺候人的手段,却是没时间像其他女性一样去享受逛街的感觉,现在也算是对她们的弥补。 最后,几人拉了满满一房车的年货回来,几女毕竟很久没逛街了,这次是狠狠逛了个够,这还是黄遨制止了她们疯狂给自己买衣服。几女长期养成的奴性,让她们下意识地就想给自己的主人黄遨买东西,黄遨却是要求她们每人先给自己买上5套衣服、3套化妆品、2套首饰,然后再去买吃食,最后才给自己买了套衣服。当然,今天毕竟是小年,老一辈讲究“二十三,糖瓜粘”,所以年货里糖瓜是必不可少的,晚上几女不但吃了糖瓜,下面的两个小嘴也被黄遨喂了不少,可几女却是逆来顺受,一脸骚浪地求欢。 到了腊月二十四,习俗上是要进行大扫除,可几女却是在别墅各处玩起了家政妇的游戏,穿着各种衣服挑逗黄遨。谭红梅穿了一身蓝白色的女仆装;刘竹云则拿了一条酒红色的丝带从乳环里一穿,再系到项圈上,便当做乳罩了,下半身就直接穿了一条同色的网眼丝袜,连内裤都省了;陈冰和蒋红英两人倒是都穿了件露背毛衣,只是陈冰这个骚货竟然是把毛衣反穿的,更添了一分诱惑。所以黄遨哪有心情大扫除啊,随时随地地摁着一个性奴就上了。 黄遨玩到兴起,便把各处做清洁的几女聚到二楼的大床上,提议玩一个游戏,把整张床做战场,四女以奶为枪,把对手射下床去。提议一出,几女咯咯娇笑,直夸这游戏好玩,却是毫不感羞耻。倒是刘竹云第一个动手,双手捧起自己的圆滚滚的右乳,轻轻一按,“吱”的一下,一道奶水便直射在谭红梅脸上。谭红梅猝不及防,“啊”的一声,似有怒意,抓起自己的奶子一摁,奶水射到刘竹云脸上。蒋红英也是不甘寂寞,抓着奶子便加入了战场,一时间几女乱作一团。而陈冰这个被黄遨钦定的奶牛因为坐得离黄遨最近,被黄遨一把拽过去,几下揉搓,便瘫软在了黄遨怀里。黄遨双手拽住魏贞的两只乳峰,朝着战做一团的三女就射了过去。三女被陈冰的奶水喷了满头满脸,也纷纷调转枪头,集中火力朝着陈冰射奶,要先解决掉这个奶牛。“主人,用力!射她们!”陈冰兴奋地不行,两只泌乳大肥奶被黄遨当成水枪乱射,一双H罩杯豪乳恬不知耻地狂喷着奶水。“主人……”魏贞正要开口加油鼓劲,却冷不防谭红梅的一道奶射来,直接呛得她没法开口。一时间四方混战,奶水喷的到处都是,四女的奶水一股股射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奶香味。 最后,陈冰不愧奶牛之名,一牛战三犬,谭红梅、刘竹云、蒋红英的奶水都要枯竭了,拼命挤也挤不出强劲的奶枪,而陈冰的乳量储备却还很丰富,黄遨乘胜追击,狠狠捏了好几下,陈冰仰起脖子一阵哀嚎,奶头不断喷出两股白腻腻的劲流,就像机枪一样,三女被喷的满脸都是,大叫着下了床。 而作为得胜者的陈冰却是亢奋不已,黄遨抱起浑身奶迹的陈冰,一手一边打开她的大白腿,早已硬地铁棍似的大肉棒顶在她的胯下。陈冰识趣地用纤纤玉手把大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哧溜”的一声,黄遨的大肉棒便直顶她的花心,陈冰发出一声狂野的呻吟。黄遨放下手,陈冰便会意地自己抬起身子,不停地做起活塞运动。黄遨忍受着随着陈冰的呻吟和蜜穴的蠕动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抄起一只硕大饱满的奶子,一口含住了褐色的大奶头,甘甜的乳汁涌入口中,陈冰明显叫得更下流了。终于,黄遨的快感攀到了极限,陈冰也被操得淫水横流,黄遨马眼处一阵酥麻,再也忍不住,在她的骚逼里狠狠放了一炮。 后来,腊月二十四那天最大的清扫任务就变成了打扫奶香四溢的卧室,只不过任务要求却明确提出了几女只能使用舌头。 而接下来的几天,几人年货也置办好了,也没啥别的事,便好好地把别墅打扮了一下,到处充满了春节的气息,只是二十八发面的时候,黄遨还特意用了四女的奶汁和面蒸了馒头。 到了年三十,黄遨也没用几女伺候,早早地就起了床,打好了糨糊,仔仔细细地贴上了春联。毕竟作为中国人,过春节可以算是头等大事了。贴完春联,黄遨便拿出鞭炮,噼里啪啦地放了起来。 几女在鞭炮的响声中醒来,洗漱、灌肠,嗯,没办法呀,现在不灌肠根本排不了便啊,再洗个澡,换上过年的新衣服,便开始准备早餐,当然,毕竟年三十,早餐也没多丰盛。 黄遨放完鞭炮回来,便见四女在厨房忙碌。四女皆身穿旗袍,梅兰竹菊,各有千秋,不得不说,旗袍真的是黄遨见过最能体现女性魅力的衣服,再配上四女的丰乳肥臀,显得成熟优雅的同时,却又性感十足。当然了,四女穿的都是正常旗袍,不是平时那种情趣服装,毕竟大过年的,总得穿得正式点。而且黄遨也没有让她们像往常那样伺候自己,或是让她们在桌下狗趴舔食,整个早餐过程和谐温馨,就和普通家庭过年一眼,最大的差别可能就是黄遨家有四个女主人。 只是大年三十的早餐普遍吃得都比较晚,几人吃完就快中午了,再和和面、准备准备饺子馅便到了下午。不过过年嘛,自然是少不了扑克和麻将的,几人干完杂活便到了二楼的床上玩起牌来。其实平时黄遨没事也和几女打打扑克、玩玩麻将,只不过玩的是脱衣扑克、脱衣麻将,衣服脱光了就改成打奶光,陈冰这个受虐狂每次都故意输上好几次,早早地就脱了衣服,等着黄遨打她奶光。不过今天几女都穿的旗袍,也没啥好脱的,而且黄遨今天也没打算怎么调教,还是那句话,过年嘛,全当歇歇了。 过年打扑克,免不了吃点干果蜜饯,聊点有的没的,而几女被调教良久,此刻聊起天来也是荤素不忌,各种淫词浪语张口就来。 “你们可享了不少福呢,梅奴当年跟主人的时候,主人还小,那时候就会挥着鞭子乱抽一通,然后再挺着肉棒乱插一通,4个8,啥技巧也没有,要不是肉棒够大够粗,主人还不一定能征服梅奴呢。哪像现在这样,主人调教母畜的手段炉火纯青,让人欲罢不能。”这话自然是资历最老的谭红梅说的。 “4个10;呵,当年也不知道是谁恬不知耻地求着我干她。不过,话说回来,梅奴跟了我差不多六年,我的技术都是在她身上练出来的,我的鸡巴也是在梅奴身上的三个洞里长大的,梅奴这三个洞不知道吞了我多少精华,做个精盆绝对当之无愧,哈哈哈……”黄遨接到。 “过。嗨,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冰奴这奶牛的名字不也是名副其实么,冰奴现在每天不挤上几千毫升的奶就觉得奶子胀得不行。说出来也不怕主人笑话,现在医院里那些小护士,私底下全喊冰奴奶牛,就算有些讲究点的也是喊冰奴大奶主任;而且还有好多老色批,明明啥事没有,却找着各种由头来见冰奴,然后那双狗眼就色眯眯地想往冰奴胸上瞟。不过,他们也就只能看看了,毕竟冰奴的奶子是主人的,只有主人才能随便玩它们,咯咯咯……” 蒋红英闻言亦是咯咯娇笑道:“4个J,英奴也是呢,每次上课的时候那些学生都不看黑板,就知道盯着英奴的奶子看,真是一群癞蛤蟆,估摸着这一辈子都不会摸到姐妹们这么大的奶子。” “说到这,我倒是想起来了一件事,班上那个叫王强的胖子,有次上课的时候一边盯着你,一边把手伸进裤子来回活动,下了课就捂着裤裆跑出去了,不过我明显看到他裤裆那湿了一大片,哈哈哈……”黄遨突然插话。 蒋红英听罢却是浪笑道:“他们也就能想想了,不过他们肯定想不到,英奴上课的时候脚底一直踩着主人的精液在他们旁边溜达呢。” “4个K,你这算什么啊,当年主人收云奴的时候,云奴两个洞里都插着震动棒,然后五花大绑地被藏在柜子里,外面就是我儿子那个畜生,估摸着他当时绝对不会想到云奴就被主人囚禁在他身边的柜子里吧。”刘竹云一边打着牌,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陈冰一听就来了兴趣,打趣道:“哦?这算什么?儿前犯?云奴姐姐当年和主人玩得挺嗨啊。”陈冰只知道刘竹云跟黄遨之前有个儿子,却没想到还玩过这些。 不过没等刘竹云说话,谭红梅便站了出来:“呵,当时我也在,不过倒不是什么儿前犯,而是云奴姐姐被他儿子20W卖给主人了。” 陈冰一听也知道说错了话,便说道:“嗨,是妹妹不懂事,说话口不择言,咱们聊点开心的。” 其实刘竹云对这事早已无所谓了,自从做了黄遨的性奴母狗之后,她的一颗心就挂在了黄遨身上,至于佘越,一个可有可无的孤儿罢了,关她什么事。但此刻听到陈冰略带歉意的话语,她不由说道:“嗨,什么儿子啊,就是个我和主人的调情工具罢了。那时候主人天天给我看一些儿子同学将其母亲调教成性奴,又或者是美丽寡妇被调教成性奴的A片和小说,还会不时考察我剧情,答不出来就挨鞭子,而且还得不到主人的大肉棒。现在说起来可惜了,主人调教我的第一部片子里,女主最后跪在儿子面前被男主操肛门操到高潮,我现在光是想想就觉得肛门痒得受不了,恨不得里面那女主是自己,只是一直没有那机会。” 见上家都没要,蒋红英便打出4个A,同时揶揄道:“云奴姐姐不愧是母狗呢,咱们姐妹几个里对肛交最敏感的就是云奴姐姐了,屁眼里面每天不是插着狗尾巴,就是插着主人的大肉棒。” 下家的刘竹云看了看自己的牌,挥了挥手表示过牌,但嘴上却毫不示弱道:“可妹妹这个母狗怎么都赶不上英奴姐姐你这个母猪骚啊,吞精喝尿就算了,英奴姐姐可是开启了喝灌肠奶的先河呢,主人当时兴奋地,肉棒硬得就跟根铁一样。” 几人接连摇头,毕竟4个A也不小了,于是蒋红英便获得了发牌权:“3个7。这也不能完全怪妹妹啊,妹妹刚认主的时候,被冰奴姐姐骗得,把自己的淫水啊、尿啊、冰奴姐姐的口水啊,混着主人的圣水全喝下去了。还别说,一开始确实不适应,后来慢慢地就有一种强烈的被支配感和被征服感,就觉得自己好下贱,那种下贱的感觉,想想就性奋。啊……不行,光是想想,英奴就开始流水了。” 坐在上首的陈冰闻言便伸手探入了蒋红英的私密处,找准位置一摸,果然是满手温热的粘稠液体。陈冰娇笑着抽出手,边嘬着手上的液体,边说道:“那也不能赖小妹啊,有道是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小妹也就教了英奴姐姐一个喝尿的小技巧,可英奴姐姐却是开了喝灌肠奶的先河,可见还是英奴姐姐当母猪的天赋高,小妹也只能当个奶牛了。” 刘竹云甩出3张牌,不无艳羡道:“3个8。冰奴姐姐这话就太谦虚了,主人的专属奶牛也不是我们想当就能当的,别的不说,就说前几天奶枪大战的时候,妹妹们加起来都没喷过冰奴姐姐呢。” 谭红梅挪了挪屁股,坐得离黄遨近了点,用一种楚楚可怜的语气说道:“3个9。这一圈下来,也就妹妹这个精盆最普通了,除了跟着主人的时间长,就没有什么可称道的了。” 黄遨扔出3张J,又顺手掐了几下谭红梅的肥臀,笑道:“行了,梅奴你可是我专属的教练机啊,什么招式没在你身上练过。而且对我来说,你们每个人都有独一无二的定位,至少目前来看是这样。梅奴你的管家女仆身份、云奴的肥臀嫩菊、冰奴的巨乳、英奴的嘴,都是你们最突出的特征,或许以后会有和你们定位相同或相似的性奴进来,但我保证,你们绝对是独占鳌头的那一个。” 陈冰拢了下手中的牌,靠在黄遨身上,媚声道:“冰奴不求那么多,给主人当一辈子的奶牛就够了。主人,要不要冰奴再吃点药,催催乳丰丰胸?冰奴觉得冰奴的奶子还是可以再大点的。” 黄遨顺势揽过陈冰,一手在她的巨乳上揉搓,没几下便见到旗袍上的凸起处被浸湿,同时还散发着一股奶香。黄遨掐了掐陈冰凸起的奶头,笑道“冰奴你看看你这奶子,两只手都握不过来,还一捏就流奶,可真他妈极品啊。至于说再长长,先等等把,现在还不急,奶水和大小什么的都够用了,等以后需要的时候再说吧。” 既然黄遨都发话了,陈冰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只是倚着的身子又朝黄遨拱了拱,好让黄遨更舒服地玩奶子。 蒋红英扔出3张Q,看了眼靠在黄遨怀里发骚的陈冰,嘴角翘了翘,说道:“主人,英奴最近写了篇作文,叫《雏菊花开时》,详细描述了英奴第一次肛交的感受以及英奴被主人粗大的肉棒、高超的技巧征服的心路历程,请主人抽时间斧正,并为英奴下一篇作文命题。” 黄遨略感意外地看了蒋红英一眼,随即大笑出声道:“哈哈,好,果然不愧是我的语文老师啊,回头我就要好好看看这篇作文,至于下一篇,我看不如就叫《我在地下室被主人调教的日子》吧,里面皮鞭、浣肠、滴蜡、喝尿什么的都可以好好写写嘛。而且你们几个也是,都可以写写嘛,写的好坏不重要,重在参与嘛。” 众女闻言尽皆娇笑起来,互相看了几眼,刘竹云率先接过了话头:“咯咯,突然感觉就像回到了小时候的语文课,老师要求每个人都要写一篇作文,那时候可发愁了呢,回回都要编故事凑字数。不过现在容易多了,题目我都想好了,就叫《我被儿子同学调教的那几天》,我觉得我能写上好几万字,咯咯。” 接着顺位到了谭红梅,便媚声道:“要不我写一篇《浪荡女仆养成记》?感觉一定会很有趣呢。” 最后则是靠在黄遨怀里的陈冰,只见她稍一思索便开口道:“那我就写《巨乳护士长的母畜化饲养》?真是的,光是想想下面就湿了。” 于是乎,闲聊的话题明显转向了几女被调教驯养的经历,几女一边回忆着自己的浪荡表现,一边又仔细听着其他人的淫词浪语,企图从中取取经,来好好润色润色自己的作品。 一直到了下午5点,几女已是聊得淫水横流,一双双玉腿蜷缩在一起不停摩擦,恨不得黄遨能将大肉棒狠狠插入她们体内抽动。只是现实情况摆在这,再不做饭,他们年夜饭就得吃生的了。 晚上8点,央视春晚准时拉开序幕,黄遨和众女围坐在餐桌旁,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饭菜,黄遨嘴角挑起一抹笑容,环视众女,举杯道:“今天是大年三十,辞旧迎新的日子。首先,在这一年里,我很高兴你们能来到我身边,现在又能聚在这里,那么,这第一杯酒,庆团聚,干杯。” “干杯!” 喝完一杯,黄遨擦了擦嘴角,再次倒满酒杯,说道:“这第二杯,就祝你们在新的一年里,乳丰臀肥,身子越来越敏感,思想越来越下贱,行为越来越淫荡,在母畜的道路上更进一步。” “干杯!” 第二杯喝完,黄遨顿了顿,再次举杯道:“最后这第三杯,就祝我在新的一年里可以收服更多美熟母,建一个熟母奴隶园。” “干杯!” 三杯酒喝完,作为一家之主的黄遨率先拿起筷子,左右看了看四女,发话道:“动筷吧,别看着了。”于是乎,黄遨家的年夜饭便开席了。席间,几女亦是不时起身敬酒,说着诸如“祝主人一根金枪永不倒,夜御母畜十八匹”或是“祝主人金枪鏖战三千阵,银烛光临七八娇”之类的敬酒语。 与此同时,梧州市第一中学附近的一栋小屋里,花奕萌和哥哥花奕鸣、女儿云中月亦是举杯欢庆着新年的到来。花奕萌看着家人们的笑脸,嘴角也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过去这一年里,她也算是时乖运蹇了,要不是那个小男人暗地里的帮衬,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撑下去了。一想到那个小男人,花奕萌的双腿就不由自主地开始摩擦起来,虽然他帮了自己不少,可他玩女人的手段同样也不少,这小半年下来,自己的身体被他玩得异常敏感,光是想想他的大肉棒便有点情难自已起来。不过如今看着家人们的笑容,花奕萌却也觉得一切也都值了。如今哥哥病情也初步稳定了,想进一步好转就只能换肾了,只是肾源却是个麻烦。她也不是没打听过,如果要等医疗机构分配肾源的话,几年能等到就算好的了。而且换了肾也不是一了百了,手术后的各种药物花费可能是换肾的好几倍,要是再摊上急性排斥反应,别说肾了,命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说。其实花奕萌也想好了,年后找机会和小男人聊一聊,相信只要自己豁出去陪他好好玩上它十天半个月的,或者干脆直接把身子许给他,这些应该都不是什么大问题。花奕萌也不傻,一个普通小姐再怎么挣钱也不可能每次都好几万,更何况还是自己这个年纪,只是小男人变着法子找名目给自己塞钱罢了。就这份心意,也值得自己把身子许给他了,怎么也是个依靠,总比自己那个赌鬼前夫靠谱。 一想起云昊,花奕萌就不由地一肚子火气。自己当初念着旧情,好不容易把债给他还完了,怎么说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可他今天竟然又腆着脸找上门来,希望能一起过个年。花奕萌看着他一脸无赖的表情,心里也是五味杂陈,本来好好一个人民教师,一表人才,却被赌博毁成了如今这幅模样。自己起初对他是恨得牙痒痒,要不是有小男人,自己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可如今再看,云昊可真像是一个可怜的小丑。花奕萌嘴角翘了翘,嗤笑一声,终究是没给小丑开门。 云昊见花奕萌不给自己开门,气得狠捶了几下防盗门,大骂花奕萌不念旧情,忘了之前是如何在他胯下承欢的了。而门内的花奕萌,脸上嘲讽的意味却是更浓了些,还胯下承欢,配合他表演罢了。这么多年来,直到遇到了小男人,她才知道真正的高潮迭起是个什么滋味。云昊的小蚯蚓和小男人的大肉棒一比,可真谓是云泥之别。 门外的云昊见花奕萌一脸嘲讽的意味,也知道今天是叫不开门了,索性跪在了地上,哀求花奕萌能给他点钱让他过个年。 花奕萌见此只感内心一阵舒畅,嗤笑道:“呵,真是条可怜虫啊。”同时慢条斯理地从钱包里掏出10张百元大钞,正准备在钞票上写点什么,却是摇了摇头,轻蔑地哼了一声:“算了,跳梁小丑罢了,没意思。”索性直接躬身从门缝底下塞出钞票,也懒得看云昊欣喜若狂的反应,转身就回了房间。只是经过了云昊的这一遭,花奕萌躺在床上便不由自主地想起小男人的好来以及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 “妈妈,吃啊,边看边吃呗。”云中月见花奕萌一直没动筷子,还以为她看春晚看入了迷,不由出声提醒了一句。 回过神来的花奕萌“哦”了一声,夹了几筷子菜,又对着哥哥和女儿笑了笑,说道:“你们先吃,我去上个厕所。” 花奕萌关上了厕所的门,坐在马桶上,脱下已经湿透了的蕾丝内裤。花奕萌看着手里的内裤,稍一用力就挤出满手的水来,又举到面前嗅了嗅,不由皱了皱眉,喃喃自语道:“好骚啊,花奕萌,你看看你,可真是个十足的骚货啊。”顿了顿,又展颜笑道:“真是个小冤家,我这身体被调教的,怕是离不开他的大肉棒了。” 花奕萌随手把湿透的内裤扔进洗衣筐里,看着镜子里自己羞红的脸,想了想,竟是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跳蛋塞到小穴里。想着一会自己不但真空出去和家人们吃饭,而且小穴里还塞着跳蛋,花奕萌不由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花奕萌,你可真是堕落了呢,看看自己都被玩成什么样子了?可惜了,小男人不在这里,也不能远程控制跳蛋,要不然肯定更刺激,咯咯咯。” 扬州某小区,慕霏雪一家亦是其乐融融地围坐在餐桌旁,看着春晚,吃着年夜饭。慕军今年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所以一家人都十分珍稀此刻这阖家团圆的时光。慕霏雪不断地给父母夹着菜,这可能是她最后一个在父母家过的年了。年后她就要去那个男人那了,想想之前陈冰那个样子,谁知道自己以后会被调教成什么样,说不定到时候连陈冰都不如呢。 慕军夫妻两个亦是不断劝着女儿多吃点,其实他们夫妻俩私底下也有过猜测,女儿这次能拿出这么一大笔钱,八成是把自己给卖了。这要换做以前,老两口当然是不乐意的,只是鬼门关里走这么一遭,老两口也看明白了,什么都不如身体健健康康的,只要女儿没灾没病的就行,更何况以后还不用为钱发愁,这也不错了。 “10,9,8,7……新年快乐!”随着零点钟声的敲响,黄遨和四女举杯欢庆新年之后,便开始吃起了饺子。只是众女却是手脚并用,一边忙着吃饺子,一边却都伸出了一只丝袜美足,放在黄遨肉棒上来回摩擦。 不久之后,随着一声欢喜的惊呼,“哈哈,我吃到了”,陈冰从嘴里吐出硬币,眉飞色舞地看着其他几女,得意道:“不好意思了,姐姐们,主人的新年第一发妹妹就收下了。”说罢,便顶着其他几女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趴到了桌子下,含住了黄遨的大肉棒。而得益于之前众女的足交,黄遨的肉棒此刻已是血脉倴张,青色的血管犹如一条怒龙般盘绕在肉棒上。花奕萌吞吐了几下肉棒,轻而易举地就吞进了喉咙里,然后一双玉臂环住黄遨的腰,也不用黄遨控制,头部便开始疯狂耸动起来。 少顷,黄遨便被陈冰吞吐地来了感觉,一手抓着陈冰的秀发来回抽插,一手肆意地拍打着陈冰的俏脸,没有几下,便爆发在了陈冰喉中。不得不说,陈冰的深喉技巧也是极好的,吞了黄遨那么多精液,却一点也没有呛咳。黄遨一波火力输出,舒爽地正欲拔出肉棒,却被陈冰轻咬住肉棒给阻止了。黄遨见状略显宠溺地拍了拍陈冰的头,笑道:“贪心。”同时胯下尿关一松,便开始在陈冰嘴里撒起尿来。陈冰喉咙里发出漱口般的声音,眉开眼笑地将黄遨的尿液咽下。 而其他几女本就嫉妒陈冰能得到主人新年的第一发,此刻见陈冰不讲武德,竟然连主人新年的第一泡圣水也要独吞,马上齐齐地趴到了桌下,争先恐后地去抢夺黄遨的肉棒。黄遨见状无奈地笑了笑,拍了拍陈冰的脸,抽出了肉棒。 几女见黄遨手握肉棒对着她们,脸上不约而同露出了谄媚的笑容,高高地抬起了头,张大着小嘴等待着圣水的降临。黄遨看着眼前四女,她们眼神中有的只是臣服,无所顾忌的臣服。黄遨笑了笑,尿关一开,那金黄色的尿液便射到了四女娇俏的小脸上,接着顺流而下,混合着接下来的尿液一起进到了嘴里。 黄遨看着眼前众女欢快的笑脸和不断活动的喉咙,大笑出声,她们一个个都是出挑的美人,多少男人围着她们转却求而不得,可她们现在却是臣服地跪在自己面前,争相舔着地上散落的尿液。 初一早上,黄遨被熟悉的口交唤醒,虽然黄遨和众女还会遵循一些过年的习俗,但毕竟调教大业不能荒废,新年第一天,自然要为接下来的一年做一个表率。是故,黄遨醒后便在众女的侍奉下撒尿、洗漱,却没有穿衣,因为在众女的建议下,黄遨今天将赤身裸体,来宣示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而相应的,众女也只是穿着不同色系的丝袜、高跟鞋,以及一些诸如颈圈、乳环、铃铛、狗尾之类的小饰品。 餐桌上,四女依然按照着之前的标准伺候着黄遨,只不过黄遨吃的是今天早上现包现下的饺子,而四女则是和着精液吃着昨晚的剩菜剩饭,这样既体现了四女下贱的母畜地位,又应了过年时年年有余的习俗,不可谓不巧妙。 至于饭后,往些年的传统是家家户户去串门,近些年来又变成了去电影院看贺岁片。至于黄遨和众女,更是没有什么好去串门的,自然只能看看电影。不过却不是出去看贺岁片,而是在客厅的巨型银幕上欣赏着黄遨早期驯服母畜的珍贵影像。四女的颈圈被黄遨挂上狗链,又拴在了沙发前特制的地钩上,使得四女只能在黄遨身边活动。当然,其实不拴那也没什么,四女的活动范围照样也不会离开黄遨半丈,只是拴起来更有感觉罢了。 客厅的银屏上,众女被调教的画面你方唱罢我登台,一会是刘竹云哀羞地被黄遨剃光阴毛,一会又是陈冰努力地耸动喉咙吞咽着黄遨的尿液,然后又变成蒋红英狗趴着从食盆中舔奶,只是众女都知道,那盆奶,肯定是之前用来灌肠的。直至画面变成早期谭红梅被开菊门的场景,其他三女不由地就被吸引了目光,毕竟当她们被黄遨驯服的时候,谭红梅早已是一条被调教成熟的母狗了,身体早已经被开发完全,彻底变成了黄遨的肉玩具。 银幕画面中,谭红梅不着寸缕,浑身上下仅仅只穿了一双10cm的高跟鞋,而这却只是为了配合她身上的刑具而已。只见黄遨身前是一排排固定在地上的拘束器,而正对着他的则是一个竖着的铁枷。铁枷分成了上下两个部分,合起来时中间便留了一个长径近乎半米的椭圆,其上左右两侧各有一个直径5cm的圆孔,而在这圆孔外面10cm左右的地方则是横了一根铁杆。此刻的谭红梅便正是被黄遨固定在了这具铁枷上,纤腰被锁在中间的洞里,只留下丰润的玉臀露在黄遨面前被不断拍打,上半身却是被胸前一对巨乳压弯了腰,只能用反背着的手紧紧抓住铁杆来缓解一下压力。 黄遨狞笑着把谭红梅的肥臀排红,随即又用巨棒顶住她的小菊花,吓得谭红梅娇躯不断轻轻抖动。而黄遨却是不为所动,双手抓着两片丰润的臀瓣,固定好炮架,戏谑道:“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就看你明不明白该怎么求我了。” 谭红梅听后忙不迭地开口道:“主人!求求你,主人……不西……” 可怜谭红梅要字还没说完,就被黄遨狞笑着挺枪捅破了小菊门,一声惨绝人寰的痛呼脱口而出,一滴滴鲜红的鲜血亦是沿着白玉般的丰臀顺流而下。 黄遨这时候仅仅只是挺进了半个龟头便被谭红梅娇嫩的屁眼紧紧夹住,但他却没有再往里进的意思,而是一边往外拔出肉棒,一边故作疑惑道:“啊?你说什么?不什么?不要么?那我拔出来吧。” 随着黄遨肉棒的拔出,谭红梅好不容易缓了口气,吞了口唾沫,刚说了一个“不”字,却是再次惨叫出声。 这时黄遨戏谑的话语也传到了耳边:“啊?不?不好意思啊,我马上插回去。”而此时黄遨的肉棒已是直直挺入了谭红梅的菊门深处,整个龟头更是没入其中。 谭红梅被黄遨折腾得大汗淋漓,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嗓子更是在发出几次剧烈的哀嚎之后变得沙哑起来,整个人显得娇弱无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黄遨的冲击。 黄遨满足了自己的一个恶趣味,倒也没再来回摇摆,深吸一口气,提胯挺腰,一杆长枪直捣黄龙,伴随着谭红梅撕心裂肺的惨嚎,黄遨粗大的肉棒直接全部没入谭红梅的菊门中。而谭红梅菊门被撕裂,鲜血染红了黄遨的肉棒,黄遨内心深处暴虐的欲望不断膨胀,丝毫没给谭红梅缓和的时间便在谭红梅的惨叫声中大力挞伐起来。 其他三女看着视频中的画面,齐齐缩了缩身子,同情中又带着敬佩地看着谭红梅。谭红梅感受到其他几女的目光,又看了眼黄遨,无奈笑道:“嗨,梅奴那时候屁眼还没被开发过,自然是承受不了主人的大肉棒;而主人那时候也是第一次肛交,兴奋地不行,挺着肉棒就知道横冲直撞,最后都把梅奴弄进医院了呢。”说完,又挂上了淫荡的笑容,骚浪道:“当然,梅奴现在的屁眼就是主人开发好的鸡巴套子,也就是主人对极限扩张不太感兴趣,要不然,梅奴觉得这么多年下来,塞个拳头什么的轻轻松松。” 刘竹云闻言深深地看了一眼谭红梅,肛门是自己的兴奋点这事其他几女都知道,自己也因此被主人赐名为母狗,而且主人的赐名本身就带有一定的倾向性,自己叫母狗是因为自己的肥臀嫩菊;陈冰叫奶牛是因为她夸张的大奶子;蒋红英叫母猪是因为她骚贱地什么都吃、什么都喝;至于谭红梅这个精盆,其实更多的是因为她跟主人的时间长、奴性高,她的身体条件有点中庸,虽然没有什么缺点,但也没有什么特点。所以极限扩张这个事,不管主人喜不喜欢,怎么看也该是自己来做,不适合让其他人染指。想到这,刘竹云不由开口道:“嗨,梅奴姐姐,极限扩张这种苦活累活怎么看也该是妹妹这个母狗来做,就不劳烦您了。” 被几女簇拥在中间的黄遨闻言随手拍了拍刘竹云的屁股,开口道:“行了,这也不用去抢什么。极限扩张这个东西,你们谁想去做都可以去做。我本身对于这个其实无所谓,大小够用的就好,只是不要扩张地太厉害了,要是把括约肌弄坏,导致屁眼松成一个大洞,那就没意思了。” 刘竹云自然是乖巧地应和着,心里则想着自己回头就把平常戴的狗尾肛塞加大一号,平时的提肛运动和夹腿器也得多来上几组了,必须得保证自己的小菊花不但可以大,更要可以紧。 黄遨看着刘竹云些许心不在焉的样子,知道她怕是在想极限扩张的事,自己倒是也可以研究点药帮她一下,到时候成了之后,自己也还能多个移动的小仓库,想想还挺有意思的。黄遨想着想着,嘴角不自主地翘了起来,拽着刘竹云的狗链便把她拉到了跟前,啵地一声拔掉狗尾,大肉棒便直接插了进去,随之响起的,鞭尸刘竹云浪荡的呻吟。 初二,拜完了财神后,众人也不用回娘家,所以便在地下二楼那个大理石浴缸里玩起了鸳鸯浴。 偌大的浴缸里,黄遨坐在中间,陈冰和刘竹云一前一后地跪在黄遨身边,先是给胸前的巨乳抹上沐浴露,接着便挺着一对巨乳贴到了黄遨身上,上上下下地做起了圆周运动。而谭红梅和蒋红英则是一人捧着巨乳供黄遨随意把玩,一人口含跳跳糖潜下水去清洁小黄遨,待到水下的人一口气了,两人再轮换过来。 黄遨舒舒服服地被几女丰腴顺滑的肉体夹在中间,享受着帝王般的人肉海绵搓澡,身前身后的陈冰和刘竹云笑靥如花,口鼻中如兰香气吐到黄遨身上,弄得黄遨心里都痒痒的。过了一会儿,两女擦完了黄遨上身,又拿起沐浴露抹在了自己的小穴上,接着便轻柔把黄遨的手臂夹在胯下,前后摩擦起来,被剃光了阴毛的小穴光滑而又柔软,而阴阜上狰狞的黄字更是带给了黄遨一种异样的感觉。不一会儿,黄遨便被几女搞得来了感觉,伸手按住水下的蒋红英就是一顿疯狂抽插。蒋红英猝不及防,呛了好几口水,但却驯服地没有忤逆黄遨,而是紧紧抱住了黄遨,以免自己下意识地乱动。 好在黄遨也知道蒋红英撑不了多久,只是抽插了几十下便拔出了肉棒,然后站起身抱起翻着白眼的蒋红英,接着进行两人的鸳鸯戏水大业;而陈冰和刘竹云见状便再次往奶子上抹好沐浴露,跪下身子抱着黄遨的大腿就开始磨蹭起来;至于谭红梅,则是跪到了黄遨身后,伸出小香舌给他做起了毒龙。 浴缸里浪花翻飞,黄遨不辞辛劳地用大肉棒给几女清洗着小穴和肛门,直到太阳落下了山,黄遨才放几女去做饭,饭后,又是好一顿翻云覆雨,直到把四女干得双眼上翻、口角流涎才算罢休。 初三,几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这也算是过年时候的习俗了,而且今天按照习俗来讲是不能吃米饭的,所以几人睡醒之后随手捧起一个奶子就啃了起来。其实到现在为止,几女被调教的时间也不短了,她们的肉体自然也得到了十足的开发。就连几女中奶子最小的蒋红英,胸围也被黄遨开发到了30E,放在外面也是波霸级的女神了,而最具潜力的陈冰,一双巨乳更是已经到了36H,这还是黄遨控制着没有彻底开发,要不然还能再大它2-3个罩杯。不过即使这样,陈冰每天的产奶量也是多的吓人,半天不挤就会涨得她哀嚎起来,其他几女虽然好点,却也需要每天一挤,要不然照样要吃涨奶的苦头。 本来黄遨是准备喝完奶之后休息休息的,再怎么精力旺盛也得不时地给自己放个假,不过突然的一件事却打断了黄遨的计划。 黄遨喝着喝着奶,门铃就响了,却是鬼医又从国外寄了东西回来。黄遨打开鬼医寄的东西,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纸,然后下面是几株翠绿的不明植物。黄遨大体翻看了一下那张纸,明白了这是鬼医从非洲部落搞到的草药,说是当地人做爱的时候都会嚼上几口,可以提高性欲,增强性能力。 鬼医既然大老远地寄了过来,黄遨当然要试试,当即就摘了片叶子放进了嘴里,随之而来的便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既有种臭鱼烂虾那样的腥臭味,又有种隔夜饭似的油馊味,难以想象非洲黑人是怎么经常吃下去的,反正是把黄遨恶心得不行,赶紧把陈冰拉过来狠狠吸了几口奶。 甫一入口,黄遨便觉得陈冰的奶今天异常地香、甜,不由诧异道:“冰奴你今天干嘛了?怎么奶水味道变这么甜了?”陈冰闻言便拿起另一只乳房送到嘴边尝了尝,诧异道:“冰奴也没干啥啊,而且好像还是这个味啊,没感觉变甜啊。” 黄遨立马反应过来可能是草药的事,随即又尝了尝其他几女的乳汁,果不其然,都变得十分香甜。黄遨不由笑道:“先不说这药效怎么样,这药混着你们的奶,我觉得不比什么饮料差,哈哈哈……”几女闻言也都摘了片叶子嚼了嚼,然后喝了几口奶,接着便是对黄遨深深的赞同。 过了一会儿,黄遨便开始觉得下腹暖洋洋的,肉棒也自动挺立了起来,而且比往常还要粗上几分,黄遨只觉自己现在有数不尽的精力想发泄一番,再一看众女,也是眉目含春,檀口微启,正等着黄遨的临幸。黄遨见状便直接跃马提枪,摁住了身边的蒋红英就开始抽送起来。 几个小时后,与众女大战了十八回合的黄遨躺在床上,两手随意搓弄着陈冰和谭红梅的乳房,不由感叹这药效确实是不错,即使是现在,他也感觉自己雄风依在,还能大战他几个回合。这药要是给那些性能力不行的,尤其是上了年纪却又掌权或掌财的老色批们,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黄遨不由就开始想起了这事的可行性,这东西的原料有两个,一个是草药,一个是人奶。首先便需要解决草药的原料问题,从非洲运过来是个途径,但距离太远了,运输成本高不说,也不好派人管理;所以还是得在国内找个种植地,不过梧州这也算亚热带气候了,想来就在梧州本地说不定都可以,这个还是得派人去调查调查。至于人奶这个反而倒好说,黄遨准备大量招募经产妇进行药物催奶,或者直接招募哺乳期妇女。而且为了保证质量和品牌,这些女人必须经过严格筛选,怎么说也得丰乳肥臀,容貌上佳。甚至为了方便控制和节约成本,完全可以派人可以到偏远农村去找,通过坑蒙拐骗或是威逼利诱,把那些老实的村妇弄过来,然后变成像谭红梅、陈冰这样的奴隶。到时候不光人奶的供应问题彻底解决了,自己也算是达成了一部分小时候的梦想。自己当年虽然许下了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熟母奴隶园,淫尽天下熟母的愿望,但也知道那不可能,全天下得有多少熟母啊,累死自己也操不完。但现在机会便摆在眼前,自己完全可以建个熟母奴隶园,收集上百八十个熟母奴隶,还能顺带着挣了钱,何乐而不为呢。而且到时候还不是自己想玩谁就玩谁,黄遨就准备让那些熟母全部赤身裸体,只准穿一双丝袜、一双高跟鞋,站在人奶槽前,一边挤奶生产,一边撅着浑圆多肉的大屁股等着自己的临幸。到时候自己见到顺眼的就掏出肉棒,插一插她的小穴或者屁眼,见到不顺眼的就皮鞭伺候。甚至再弄点等级制度,表现好的等级就高、待遇就好,然后再鼓励高等级的剥削压迫低等级,到时候这些熟母们在无法反抗的情况下,只能想方设法地积极表现、提高等级,到时候爽的可就是黄遨了。 自从生出了这个念头,黄遨年也不过了,把赖三、熊四等心腹叫过来,全身心地研究起了这件事。

小说推荐

《桃桃的国庆黄金周》封面《桃桃的国庆黄金周》苦曲文中角色和剧情完全原创,由ai稍微辅助书写。上官婉儿成仙记封面上官婉儿成仙记全职戏子上官婉儿成仙记 前27章剧情简要:少女误触神仙功 柴房一囚两三年年仅十岁沦为妓 供人玩乐夜无休日侍棍子千百根 精华流淌聚成盆终究适应千人轮 精神却已堕为婊悠悠岁月弹指过 神功便也略小成身躯玲珑肌如雪 花容无需胭脂饰三千青丝悬于腰 娇嫩玉足如凝脂香肩锁骨玉颈脖 娇小乳鸽翘且挺盈盈一握小蛮腰 玉腿如葱擅锁腰家命崇山剿悍匪 奈何贪玩留客栈春心荡漾自作茧 九天玄女落凡尘贪欲黄山入匪窝 纠集大战几十回古怪公子邀庙会 厢车上演春宫戏本色出演得魁首 放纵*贼被试炼失踪衣物藏体内 因祸得福上天人归家柴房温故事 献身两人断旧情恒河神功擒匪首 任由索愿斩十人委身妓院得魁首 活泼少女众人拍留影春图引人欲 衣物搭配任人挑仙子留言惊世人 美人应让天下观离家采购不夜城 路途寂寞任由玩茅房献身人排队 体内凝结黄色晶公共浴室现仙子 借用初次百人教仙女化身采花贼 一夜被采数十次废弃寺庙战众贼 得知贼人真*情悔不当初受试炼 幸得功力达巅峰酒馆喝醉近崩溃 被人丢弃似破烂归途献身谢众人 赤身纵马勾恶意侍卫无情恶意现 仙子哀嚎至昏迷学院进修巧学功 亲身学艺速度快一眼看破切磋事 擂台一一败众人 巧用娇躯偷功法 事后却被献于人修习结束归家时 戏弄学员聚后山一人深入白莲教 失手被擒如雏儿故意挑逗得粗人 归家柴房粗人夹赐药昏迷三日整 木桶满满精华浴花船游玩学技艺 献舞善引他人欲商船半路遇水寇 一人断后身交换仙子屈身扮书童 公子磨练善*技街头贪吃进巷里 路遇乞丐卖窑洞一朝修为上天师 便感修行难天仙塞外之行寻功法 一遇衙役成囚徒自缚身躯进公堂 妙用娇躯脱牢房边塞之城新故事 甘愿进店做小偷外出寻得枸杞干 山洞放浪破胸腔军中献身被试炼 自身堕落成玩具破庙留宿被恶言 小技复仇遭报复好奇以身试恶童 未到节日尝爆竹城里寻欢身轻松 仙姿婀娜引人观今日不做万人婊 来日愿为身下奴城中街道戏公子 破坏娇躯熄怒火深入鬼屋寻得人 施舍身子遭玷污被迫以身尝麻绳 刚出秘洞衙役捕王爷府里王爷尝 逃跑未果缚广场三天共有万人轮 庆幸境界无人知飞天逃出城外现 修复娇躯复玉洁田园风光遇农夫 甘愿为女成草人猎户识破仙子戏 与之纠集一整日进城游玩被刁难 愤怒上前讨说法激情赌桌输光光 欠债只能以身还无知胖子藏凶器 一击仙子便昏迷情迷赌场送自己 玲珑身子众人玩甘愿磨练一整夜 故意要把娇躯摧台前看戏娇躯颤 留下软肋欲寻回屈身侍奉不相弃 大胆独处戏台前终究还是纸包火 拿捏仙子为胯奴春心荡漾上戏台 初心不改任人观婀娜舞姿勾情欲 自缚墙上谢众人心头悸动寻来由 恰遇天命公子殇功法补齐知缘由 黯然神伤誓成仙变身少女勇闯异界封面变身少女勇闯异界开口哥哥来了一个社畜程序员被炒鱿鱼下班路上被车撞结果醒来穿越到了异界变成一个155cm的少女少女。变身少女的故事和冒险将在异界展开。本文为了更加真实用第一人称来写你可以把画面想象成异界二次元动漫场景有建议和想要设定qq群44321826518岁以下请酌情观看喜欢的可以关注一下哦墨玉魂的约稿封面墨玉魂的约稿墨玉魂感谢金主先生、女士们的付出,才能给予我将这些作品写完的动力!另外,如有约稿要求的,可以将QQ号以私信形式留下,在闲暇的时候会认真考虑你们的要求的。(本系列内的作品按照与其他作品的相关*排列,即同属于一个原作的同人作品会相互毗邻)【一、同人的作品更新速度通常会慢,如果有完整的人设和大纲设定,则更新速度最优。】【二、*取向上只接BG和GL作品,BL作品(耽美、腐向)不做考虑。】【三、不接受“扶他”要素,亦不考虑“伪娘”要素。(强调一遍,如果大纲里出现了这两个要素,那我是绝对不会接稿的)】 关于约稿的价格: 【标准向BG价格:15元/千字】 【百合向作品:12元/千字(纯百合,无futa和伪娘要素,并且没有男*雷的标准百合)】 【高难度作品:20元/千字(像是群P恶堕强虐的试炼或者是比较重口的R18,这些因为确实不是我的专长,所以大家请务必酌情考虑,去找擅长写这方面的人效果一定会更好)】以上,感谢各位!骚骚的女友封面骚骚的女友梅露露老文侵删免费少女资源群 https://t.me/Luolizhijia 竟然还有人卖我群里免费发的资源?还有100多人买也太离谱了加电报群直奔文件夹拿走不谢QQ群304293923雌小鬼侄女封面雌小鬼侄女KDR336699嗯[约稿、试阅]不听指挥的雌小鬼铃兰被博士用云端张力棒教育封面[约稿、试阅]不听指挥的雌小鬼铃兰被博士用云端张力棒教育汐华感谢金主约稿!感谢金主同意放出文章!全文长2w字,爱发电链接:https://afdian.net/a/rE2112315221640926?tab=feed中秋特典--故乡之月浮于风静之海封面中秋特典--故乡之月浮于风静之海用舌头舔干净巴巴萝丝的眼镜中秋快乐!!!!!!!!国庆快乐!!!!\rPS:异世界为啥不能过中秋?\rPS2:嫦娥啊,你看(啪)(被打)(跑)惨遭强暴的神稚子——朔月美游封面惨遭强暴的神稚子——朔月美游冰色香风暂无简介空想级白丝飞机杯:两只嚣张跋扈的肉腿丰盈雌小鬼不屈和恶毒在新任指挥官大人的教育下沦为幸福的谄媚鸡巴套了❤封面空想级白丝飞机杯:两只嚣张跋扈的肉腿丰盈雌小鬼不屈和恶毒在新任指挥官大人的教育下沦为幸福的谄媚鸡巴套了❤愛と正義のために久违的更新~因为看到了唯美的肉腿少女,所以唐突开写,虽然之前写过很多舰娘,但都是R,这次赛道总算进入了“不够大”的碧蓝嘛,主角是两只肉腿丰盈的嚣张雌小鬼就是了,至于充当教育傲慢母猪的指挥官,应金主要求是黑人,不过是为了增强白丝少女强烈的黑白对比,内容是母猪纯爱,所以问题不大(至于为什么主角是不屈,封面却是恶毒呢?自然是因为比起不屈的皮肤,还是恶堕的兔女郎皮色呢~)现在因为变成社畜了,所以更新频率肯定是没有之前快了,再加上7月29日,无敌的JRPG异度之刃3就要发售了,只能说懂得都懂,8月能更新就算成功......艾琳和朝梦其实都写了一点了,还有之前的圣乔治的后日谈,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轰鸣式更新了,敬请期待。感谢各位的支持~全文5wAFD详见: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7430179h站:https://www.hiccears.com/zh/contents/6276d41b-99c4-48bf-bc71-0abce4f1851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