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篮球队泄欲工具
陈佐一边撸着自己发黑的管子,一边在网上浏览着各类信息,看到网络上刊登出来的一则消息,其内容大意是要给篮球队招募泄欲工具,满足条件则加QQ发送个人信息报名。
陈佐看到这则消息后雀跃不已,便又更仔细看了看所罗列的几条要求:
1. 年龄在16–24之间;
2. 身材匀称,最好有肌肉;
3. 耐操;
4. 能接受Sm调教;
5. 喜好鞋袜等;
6. 可进行进一步SM开发;
7. 每个周末及更多时间可被用于泄欲;
8. 非人化对待及无条件玩弄;
满足以上条件者加QQ备注“泄欲工具应聘”并发送个人全裸露脸照,当晚发布初步审核结果。
这六条要求几乎和自己的条件完全一致,刚刚高考结束的陈佐觉得几乎不存在时间上的困扰。但发布个人全裸露脸照的要求则让陈佐心生顾虑,在面对网络上色情的视频轰炸几番后,陈佐勃起的下体终于控制了自己的认知,拿起手机从各个角度一阵狂拍加了好友并发送了照片。
夕阳逐渐西沉,陈佐一遍遍看着是否收到了新的消息,本身还沉浸于被篮球队员包围的幻想之中,但焦虑让勃起的下体慢慢小了下去。
洗完澡出来,看到新的消息“审核通过,请后天上午9点带好身份证件、学生额外带学生证等到南方体育大学二号楼606室面试,请禁欲”时,陈佐的笑容可与彼时的落日相称。陈佐赶忙发送了一条“好的”,不知该面对的是怎么样的面试。不久对方又发送了一条消息“请自行按可展示胜任条件的方式装扮”。陈佐反复读了几遍,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打扮得像泄欲工具么?第一印象很重要,可该如何打扮。去那的路上也还是得装扮得像个正常人,只能在贴身的衣物上做文章了。
陈佐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几条单丁内裤和双丁内裤。思忖再三,决定穿上白色的双丁内裤。自己的乳头、阴茎和睾丸又该如何装饰好呢。陈佐赶紧出门买了买夹子,夹到自己的乳头上一试,酸疼涌来,但也觉得有些爽。
接着,陈佐又在阴茎上套上了白袜,用鞋带将两个蛋蛋捆绑了起来。对着房间内的大镜子看了看,觉得还好,但又似乎很普通。便决定去看看对方的照片墙或空间是否提供了某种暗示,看到其照片墙上的肌肉裸男在胸上赫然的“贱货”二字,便将其作为自己要完成的任务之一了。
陈佐便开始对着镜子,拿起记号笔在胸前写下贱货,也在自己的屁股上写上“狗逼”二字,觉得如此应当稳当了。
六月的晨光,带着高亮,照醒了陈佐,和往常一样,做起了晨间的简单锻炼,看着自己身上那羞辱性的四个字,又想到一会儿面试时要如此展示自己,胯下的大吊又兴奋得硬了起来。又洗了洗澡,把自己的各个部位冲刷得相对干净一些,即使开始了前往面试地点的路途,脑子里也在幻想着最后能够成为泄欲工具的生活。
这栋楼没什么人,到了六楼就更没什么人了;606是个在6楼最隐蔽处的会议室,门虚掩着,门口站着一个肌肉男,透过露出的手臂和小腿就能看出其已经饱受训练了。
“这里是面试的?”陈佐问了问。
“是。”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就像狼看着羊。
“进去吧,看好你哦,小贱货。”突如其来的羞辱让陈佐之前软下来的下体又瞬间勃起了。
陈佐没注意到会议室门口的门槛,被绊倒在地,正想爬起来,看到在教室另一头在面试另一个来者的场景:那人全身赤裸跪在地下,摆出了学狗撒尿的姿势,另外几个面试他的人也穿着训练服和大大的篮球鞋,让陈佐神经活动更加兴奋,因而觉得干脆就这样爬着好了。陈佐就从门口爬到了会议室的中央,室内的一个体育生看见他的狗爬,笑了一声,“真是条好狗。”然后揪着陈佐的头发到了靠近窗的位置,“把外衣脱了,跪下等着。”那人拿来一张表,要求其填写,填写内容主要是个人信息和自己的父母联系方式,还有就是自己喜欢玩的项目,按照sss、ss、s、a、q、n的方式进行填写(sss表示十分喜欢、ss表示很喜欢、s表示喜欢、a表示可接受、q表示在强迫下接受、n表示绝不接受)。但陈佐只是在网上看关于sm的小说和视频十分兴奋,也想被狠狠玩虐,但也不知道究竟自己真的能接受什么,凭着浏览经验和自己过去以为的喜好填完了表。
那人又拿了一条袜子蒙住了陈佐的眼睛并绑好。
看到陈佐脱完外衣的装扮后,那人忍不住夸耀道”真是骚货,就没见过一来就这么骚的贱狗。“说着用手扯了扯陈佐乳头上的夹子,”由于疼痛,陈佐不住地发出“嘶嘶……”的声音。
陈佐听到那几个体育生问着另一个应聘者的各个问题,诸如“被操过没”“被操过几回。”“给我们每个人都展示一下菊花。”“被玩过什么。”“转过身,让爸爸们操你试试。”然后室内传来的是一阵“啪啪啪”的声音。
刚刚那个体育生似乎去操了那个应聘者之后又过来了陈佐这边,重重的球鞋蹭在他套着袜子的JB上,有丝丝疼痛,但胯下的小东西却抬起了更高的头。
“呸。”那个体育男往陈佐的脸上吐了一口口水。
“自己用手抹嘴里吃了。”
陈佐完全听命,用手在脸上胡乱地刮着,把口水全部蹭入嘴中。想到那个口水来自于眼前这个十分精壮的体育生,一脸满足。
“学生吗?”
“恩,刚高考完。”
“学生证带了?”
“带了。”
前一个应聘者离开了后,那边的几个男生说“把那贱逼带过来吧。”
“学生证和身份证叼好。”陈佐接到命令后就将两个证件都用牙齿咬着,那人拿走了刚刚填的表。
陈佐眼睛上的袜子被取了下来,跟着那个体育生,爬到了另外五个体育生面试官的面前。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这狗好,一直都是爬着进来的。”“还得看看够不够玩咯。”
“学生证、身份证交过来。”
陈佐向前爬去,把嘴里的两个证件叼到了桌子上。
“爬回去。”
陈佐爬回了桌子前侧一点的位置。
“哟,一中的,还是尖子班的,过来当泄欲器。”
“学霸有啥用啊,还不是给我们这些人玩成畜生的。”
听到他们的交流,陈佐觉得羞耻又觉得兴奋。学生证和身份证被这六个体育生看过以后又直接甩手扔向陈佐,打到了他的肚子上。
“拿着你的学生证和身份证,盯着镜头,自我介绍,包括姓名年龄、身高体重、吊的长度、身份证号、家庭住址、哪个学校哪个班级的,身份证和学生证要靠近点特写,方便拍得清楚,说完后给每个爸爸磕三个头,并说‘自愿成为泄欲工具,完全服从处置’。如果面试通过,你也愿意成为泄欲工具,这个视频就作为威胁你履行条约的内容,如果没实现,那我们就会直接删除了,保证你的隐私。好了,开始吧。”
陈佐看着中间那个体育生拿起的手机,正对着自己。虽然有些惶遽和害怕,但看到他们帅气的脸庞、肌肉和那威风凛凛的球鞋,便打算抛弃这一切隐私,开始自我介绍了。
“贱狗叫陈佐,身高一米七五,体重六十二公斤,吊勃起的长度为14厘米……”边说边拿起自己的身份证号和学生证对着镜头,方便其能拍清。说完以后,扭动着身躯,向每个体育生都磕了三个头。
“很好。”拍摄者说道。
“被操过没有。”接下来就是面对面试官的各种提问了。
“没有,原来被插了一点进来很疼,就没让对方操了。”
“恩,知道面试的时候要被我们每个人都操一遍么。”
“不知道。”
“行吧,一会儿的。”
“那被操完,会不会通过呀。”
“不保证。”
“可我是处呀。”
“来面试就得被轮一遍,处也一样操,不愿意你就可以滚蛋了。不过我们把你的处破了,基于补偿,你的面试会有额外加分,不过你要是其他方面表现不够好,没通过,也不会对你负责的。”
“哦……”听到这么说,陈佐有些失落。
“现在告诉我们吧,接不接受被轮。”
虽然觉得要是白白被轮一遍还没通过的话,就亏大了,不过被六个体育生破处,好像也很值。
“好。”
“被玩过没有,看了你填的这些表,怎么一大片全是a,就没喜欢的?”
“没有玩过,不知道喜欢什么。”
“行。填这个表的意义不是看你喜欢什么玩什么,而是要让你最终所有项目都能接受。不想接受也得接受,明白吗?
“明白了。”
“向每个爸爸都展示下菊花。”
“是。”
我转了方向,让屁股对着他们,用手分开,露出PI‘YAN。
“很嫩。”“很粉红。”“一会儿操操,看看好不好用。”听到他们的交流,陈佐觉得这些体育生似乎挺喜欢自己的。
“表现不错,内裤很好看、乳头夹子也不错,身上的自称也很好。通过的几率很高哦。”
“好的。”陈佐有些窃喜,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个体育生走过来,一把直接打下陈佐身上的夹子,惹得陈佐疼得“嗷嗷”叫唤。
“过来,舔鞋。”我顺着声音方向,到了那个人的桌下,桌子底下是空的,陈佐的头就钻到其中,舔了舔鞋。
“现在考核你舔鞋能力。舔得是不是干净。”陈佐一听,更加卖力地伸长了舌头,在鞋面上舔了起来。
“还有鞋底。”陈佐看着上面沾着些尘土的鞋底,虽然恶心,但还是忍着舔了。不过舔了两三下后,就传来了“好了”的声音,并命令自己用嘴脱鞋。
陈佐不知道如何操作,咬了好久也没能把鞋脱下来。
“尖子班的学霸都不知道脱鞋要把鞋带先解开吗?”然后是体育生们的一阵笑声。“学霸”二字叫得尤为讽刺,从学霸到泄欲器的反差叫得陈佐得龟头也流出了一些淫丝。
陈佐费力地脱完了鞋,里面还有双已经发黑发臭的袜子。
“舔袜子,用力。”陈佐忍着臭味去舔白袜上一点点黑黑的污渍,虽然很臭,但是这种雄臭却又充斥着诱惑的味道,男性的荷尔蒙?汗臭?
陈佐舔着白袜,想尽量避开那些发黑的地方,即使不得不忍受让自己有些呕意的臭味扑面而来。
“舔发黑的地方。”对方似乎知道自己舌头的运动方向而下达了命令,陈佐便只能尝试舔着这些黑斑,浓郁刺鼻的臭味被其慢慢吸入口腔中。
“多吐点口水,舔湿了。”第二声命令下达后,陈佐便更加地卖力,也发出了舔的声音,发黑的斑点也在口水的作用下淡了一些。
“不错,第一次当狗呀?能舔到这地步很好了,很有潜力。”
得到了鞋袜主人的称赞后,陈佐高兴地“汪汪”叫了出来。
“趴好,准备被轮吧。既然你是处,咱们就少插点。”吐了点口水抹在陈佐菊花揉了一会儿,陈佐只是觉得菊花很痒,之后那人又用手指慢速地插入一会儿后又拔出,让陈佐有种排便的感觉,即使一根手指,自己的后庭就似乎已经被塞满了,就感到一个很大的阳具的进入。
即使只是似乎刚刚进入了一点点,陈佐的菊花就有一种被撕裂的痛感,感觉下体已经被撑爆了,嘴里便开始不停叫唤着“好疼,疼。”
“不会因为你是处就温柔的,相反,既然是处,就粗暴点,让你好好记住被破处的感觉。”阳具的进入是猛烈的,感觉自己的菊花好像已经被撕裂了,一股巨大的疼痛遍及全身,陈佐叫了出来。没有多少润滑和前戏,进入也很粗暴。抽插也并未因此变得缓慢,每一次抽插似乎就可以要了自己的命,只是抽插的时间很短暂,插了十秒左右就拔出,陈佐如释重负,但下一根又进来了,一样粗暴。
“队长,出血了。”第二根拔出的时候,不知是谁说了一声。
“继续,该怎么操怎么操。”陈佐听到这个声音,知道了第一个操自己的人就是队长,觉得自己太可怜了,他们也太粗鲁了,“不要……不要”,嘴里叫唤着,但又一根肉棒插入体内。
然后看到队长站在自己面前,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带来了火辣辣的疼痛感,“不是要当泄欲器吗,泄欲器有资格说不要?别叫唤,想当泄欲器就老实点,还是不够贱呀。任何条件下都要满足爸爸们的需求。是你来满足我们,不是我们满足你,明白吗?”
“知……知道了。”
“不会真的伤害你,在不伤害你的前提下,会对你做一切我们想做的事,知道吗?”
“唔……知道了,嘶……啊”
“恩,面试通过了的话,之后的契约上会有详细的说明的。”
待六根肉棒全部送入体内并抽插后,陈佐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感觉后悔被他们轮了,之前的措辞,让自己觉得他们会怜香惜玉,但实际上却是往死里操自己,现在的PI‘YAN火辣辣的疼。
“林源呐,带着他去洗洗,给他点药。”队长吩咐道。
“好。”
林源拿了一叠纸轻轻擦陈佐的PI‘YAN,“嘶”,陈佐疼得叫了出来,并瞥见了白纸上自己的斑斑血迹。
“没事的,好好休息几天就好。”
“穿好衣服吧。”林源说道,然后拿了两双新袜子给陈佐。
陈佐疑惑得看着。林源解释道“来面试的都会送一双袜子,你还被破处了,那再多送一双。”
自己的处就只值两双袜子,陈佐心里有些愤愤。
林源带着陈佐走出了606室的大门,“你很稳哦,基本通过了,大家都很喜欢你呢,表现太好了,应该没人能超过你。”
陈佐还沉浸在后穴的疼痛里,都想以后再也不要理这群人了。
林源带着陈佐到了二号楼边上的体育馆内,里面有洗浴室。
“裤子脱了。”陈佐听话得脱了下来。
“你菊花都肿了,是不是操得太狠了。”
“唔,好痛。”清水泼到陈佐的菊花上了。
“乖,洗干净点,给你敷点药。”
陈佐没再说话,静静忍受着林源代表这群人的事后安抚。
药膏涂到菊花上一阵清凉,压抑了部分疼痛。
“你这几天要是大号的话,可能就比较惨了。”林源似乎抱歉地说了说。
陈佐的表情就很别扭,带着害怕与焦虑。
“好啦好啦,我一定和其他几个人说,肯定让你通过面试。”
“我不想要了。”
“恩?”
“太痛了。以后还这样,怎么办呀。”
“没事,第一次嘛,多来几次就不疼了。”
陈佐嘟着嘴,还要多来几次,才不要呢,不过这只是心中的想法。
“你家在哪?哦,对,刚刚你说了。”林源领着陈佐出了校门,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丢给了林源五十元钱,说“好好休息哦,等下次再来玩。”
陈佐到家本想躺着,但菊花那个疼痛感,他只好趴着了。
陈佐接到了通知“恭喜你面试成功,请明日早晨8点到达南方体育大学第一体育馆做好正式工作前的预先准备。”
一直想着要被他们当泄欲工具,可现在真的给他们泄欲了之后,陈佐却又有些难受,面试直接艹自己,毫不怜悯,敢情还不是员工就要先开始干活,这群臭男生真的是,可转念想到他们的身材,却又觉得好幸福,被这样的猛男驯服,不正是自己一直以来的夙愿么?高三一年拼命学习时就想着结束后可以释放自己,到底满足了没有?要是他们不操那么粗鲁就好了,可想到陈队长的话,说自己不够下贱,泄欲器仅仅是为了主人的欢愉而存在,自身的感受是不配被考虑在内的,又绝情但又是自己想要的。
陈佐看了看放在床头的袜子,黑色袋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他便拆开来看,一双被穿得沾了不少污渍的白袜,靠近脚趾头的地方几乎全黑了,不知道是穿了多久的袜子,也不知道穿者穿着他进行了各种激烈的运动,竟然黑到这般模样,而气味也相当冲鼻,刚打开的时候,陈佐几乎要被这个气味熏到晕过去。但就像害怕看恐怖片却按耐不住想看的心那般,陈佐把袜子放在自己的鼻子上闻了闻,夹着汗臭味,让他联想到这双鞋的主人穿着好看的球鞋在球场上驰骋和挥洒汗水的身影,陈佐陶醉在这种幻想之中,又大力吸了一口这双袜子,甚至伸出舌头,就像今天早晨面试时做的那样,舔了舔那些发黑的部位,一开始是正常人都有的干呕反应,但联想到那些颀硕的身姿,陈佐的吊开始发硬发烫,舌头又是一舔,那种令人恶心的感觉就消退了不少,之后是慢慢接受了这个味道。
陈佐拿出了第二双袜子,一样的又脏又臭,但这种臭味却有些不一样,稍微又有些清甜的气味,陈佐便直接对着黑色的斑块开始舔了,在短暂的时间内,便着迷上了这种味道,这双长长的袜子的主人,长着一双长长的脚,好看的身躯,陈佐想到这,更加兴奋了,口水也滴到了袜子上。
陈佐把整只袜子塞入口中,感受着其浓郁的气味,本想着是否拒绝的陈佐,碰到这两双袜子后,终于断然地回复了“好”,想到篮球队里的一双双袜子,陈佐顾不得此刻趴在床上的不便,掏出了自己的下体,蹭着床活动。
而这一切,那些面试官们早已预料到。陈佐从未接触过催情药水,所以无法感觉到袜子在雄臭味之外的那抹味道。
哎呀,陈佐忽然想起什么,今天被他们操的时候完全没有看到他们的下体的大小与形状,诶,在连不知道长什么样的情况下就直接被操,真的像是公共厕所一般,上就行了。
陈佐被拉到一个群,“篮球队与狗”,并被赐予了“公共泄欲器”的头衔。群里人数不多,连同自己在内一共十三人。
这是整个篮球队的人数?应该不仅仅是这些人而已吧。陈佐也没想明白一个篮球队都喜欢男人这种几乎是黄色小说里才有的情节居然会亲身经历,觉得不可思议,又不知怎么说才好。
群里发了个通知,要求陈佐拍摄一段视频,内容是吸食那两双黑了的白袜,并用一张白纸写上“贱狗陈佐”拿在胸前。
陈佐跪着拍完了视频,发布在了群里,本想着他们会不会就其对此进行评论,但就像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陈佐琢磨着他们是否看了,看着一个清秀的少年吸食恶臭的袜子,看着一个平时正经的人展示出自己下贱的真实面目,这种被曝光的快感也体现在陈佐拍视频途中勃起的下体、面对袜子流出的口水。
袜子成了陈佐之后最为常见的食物,搭配其他食物一起食用。当然,这是后话。
夜深时接到通知,“明日来时需在嘴里含着今日发的一只袜子且不允许穿着内裤。”陈佐看后匆忙地翻箱倒柜,看看是否有口罩,终于在厚厚的衣柜里翻出了口罩。
在镜子前含了袜子,戴起了口罩,试了试,还好,不会被看出来。
来到体育馆的时候,昨日的那些面试官们也都坐在球场边上的椅子上,陈佐走到了他们面前。
“泄欲器,来了?”
陈佐嘴中塞着袜子,发不出声音,一人解开陈佐的口罩,并将手指从他丹红的嫩唇上划了口中,将袜子取了出来。
“不错,很听话。”
“是。”
“要说‘是,爸爸。”
“是,爸爸。”
“突然多了这么多爸爸,是不是很高兴。”他们开始言语羞辱陈佐了。
“恩,是,爸爸。”
“过来吧。看看你的契约去。”
“是。”
陈佐跟着他们来到一个小型的健身房内,看到对方拿来的白纸,上面密密麻麻的黑字:
公用泄欲器( )契约书
一、 身为公用泄欲器,( )应以泄欲为生存意义,有义务在不造成自身实质性损害的前提下以任何主人希望的方式帮助主人进行泄欲,泄欲过程中需完全服从;
二、 公用泄欲器( )在一般情况下,至少每周被所有主人用于泄欲一次,特殊情况除外,如主人们需要禁欲参赛,或泄欲器身体严重不适时;
三、 公用泄欲器( )在被玩弄时应放弃所有人格与尊严,主人在玩弄时亦不会作出心疼与同情反应,被虐的结果,如踢打、轮奸等造成的疼痛自行解决,一律不负责,但会出于人道主义考虑在玩弄结束后适当照顾;
四、 公用泄欲器( )除绝对拒绝的项目以外,有义务被开发各种玩法,以满足主人的欲望;
五、 若有合适的时机,将被主人们短暂或长期圈养,接受非人化待遇;
六、 公用泄欲器( )被拍摄的照片和视频等,将完全由主人控制,在正常情况下,将被严格保护,若泄欲器违反条约,则可以对公用泄欲器本人、个人信息及相关图片视频等任意处置,包括发布、出售等;
七、 若主人中有人在泄欲时间范围外或其可接受范围外对泄欲器实行强迫行为,或对公用泄欲器造成伤害,则可举报其人,并获得赔偿;
八、 契约生效时间不得少于4个月,并在临近到期日时可协商讨论是否继续生效;
九、 泄欲器( )每次泄欲能够获得一笔酬劳,实际酬劳能获得多少视泄欲器表现而定,且在节日、生日等活动中可以要求礼物或红包等。
虽然这种条约注定了是不平等的,丧失人格的表述却让陈佐的大脑皮层激活水平提高,他所渴望的便是如此粗暴地对待,身为狗奴,学会服从。
“怎么样,签订吗?”
“签。”陈佐相当果决地回答,并在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在括号内写下自己的姓名。”
“脱光,跪下。”陈佐环视了下周围,这七个男生的目光如狼盯着自己。
跪下后,一人拿起黑色签字笔就在陈佐白嫩的脸上写上了“贱逼”二字。
“现在,读那个契约书,括号里你的名字一起读了。”
“是。”陈佐看见一人拿起手机拍摄自己,知道这便是契约中所说的内容了。
“公用泄欲器陈佐契约书,一、身为公用泄欲器,()应以泄欲为生存意义,有义务在不造成自身实质性损害的前提下以任何主人希望的方式帮助主人进行泄欲,泄欲过程中需完全服从……”
陈佐读完以后,接着便是对方的命令。
“磕头。”
“说陈佐是大贱逼。”
“陈佐是大贱逼。”
“大声点。”
“陈佐是大贱逼。”陈佐抬高了音量后,对方仍然不满。
“再大声点,会不会,给我喊出来。”
陈佐清了清嗓子,喊出这句话,把自己的名字和这些话连接在一起对自己是莫大的羞辱。
“自己骂自己,不少于十句,声音要响,整个屋子都能清楚听到。”
“陈佐是大贱狗。”
“陈佐是狗逼。”
“陈佐是给爸爸玩弄的肉便器。”
想了三句后陈佐不知道还能想到什么,想到了昨天被轮和舔鞋袜的经历,便又有了灵感。
“陈佐是畜生。”
“陈佐是被爸爸操的贱狗。”
“陈佐是个吃袜子的骚逼。”
“陈佐就是下贱的狗奴。”
“陈佐是认人玩弄的狗逼。”
“陈佐就是天生的贱狗。”
陈佐说完,满面都红了,没有想过有一天,需要这么指名道姓地说把自己说得这么不堪,看过的小说和gv里也最多就说“自己”或者“我”而已了,从今以后,看到或听到自己的名字时,该怎么面对它带来的其他关联词汇呢。”
“很棒。”一个体育生率先鼓起了掌,之后又是别人的鼓掌声。
这种称赞既美好又羞辱。
“今天是第一天来,昨天还被我们轮了一顿,就给你点轻松的活吧。”
“恩。”
“恩?不知道该说什么吗?”
“额……我”
“不知道说‘贱狗谢谢爸爸’吗?”
“是,贱狗谢谢爸爸。”
“今天的活很简单,爸爸们的鞋脏了,把爸爸们的鞋面舔干净了。”
“是,爸爸。”
“平子呢。”
“在,在这,队长。”
“你去给咱们的泄欲器准备点水,不然一会儿舔鞋舔口渴了。”
“好的。”
陈佐听到队长孙彰的话,心中还莫名生出了一些感动,他们的心还能细腻,还会想到关心自己口渴。
陈佐伸出舌头先舔了舔孙彰的鞋,黑色的球鞋零星地装点着尘埃,陈佐伸出舌头舔着那些尘埃,用眼睛仔细看着那些污渍是否还在,还好只是一些些灰,并没有多少,但陈佐害怕孙彰吹毛求疵,所以特别耐心地在每个地方舔了三口后,转移到其他鞋面,把整个鞋面舔了一圈后又开始在每个位置上开始舔。鞋带上的灰由于在下方,陈佐要靠舌头舔则十分费力。即使这样舔过以后,还存在不少的污渍,陈佐心中顿时有些绝望。口水怎么清理都无法清理干净这些污渍,而且一些边缘的角落,如鞋口的位置的尘埃,也舔不干净。
“贱狗,爸爸鞋子这么好吃?你要舔多久呀?这都十几分钟了?”孙彰用着孔武有力地声音说着。
“舔你其他爸爸的去吧。”
“那个……”陈佐想说它没完全舔干净,但却又不敢严明,怕得到一顿狠狠的斥责。
“去舔吧,你还真以为我会认为你那狗嘴能把鞋舔得特别干净啊?”
陈佐顺势去舔了孙彰右手边的人的鞋,红白的鞋面相比孙彰的鞋显得更为肮脏,白色的面上散步着各种黑色的块。没有孙彰的鞋那么大的臭味,但视觉看起来更让人难以下咽,孙彰的鞋似乎是皮质的,舔起来滑滑的,而这双表面凹凸不平的漏洞使口感更加难以形容,也使得舌头的清理工作更加艰巨。
舔了十几分钟孙彰的鞋,这双鞋舔起来时陈佐已经没有多少口水了,被舔者注意到陈佐口腔内部吞咽口水的动作后,叫了起来“平哥,给这骚货喝点水吧,舔渴了,都没口水了。”
“好嘞。来,喝吧,骚狗。”
那个被称作平哥的人拿了一个透明的水杯,体积很大,约莫是750ml的容积,陈佐看到水杯中漂浮着一点东西,仔细一看,是一双袜子,和自己昨天舔过的袜子一样,是一双发臭发黑的白袜。
“怎么,嫌水不好喝呀?那喝尿吧。”
“不……喝。”
“呵……反正早晚都得喝尿,现在不喝,以后也得喝。”
水的味道有一顿汗臭味,还有棉质飘出来的一点点味道,在水的稀释下,白袜本身的臭味只是淡淡得能够尝出来。
“喝完了就继续舔鞋吧。”
陈佐继续舔着那双红白的球鞋,可黑色却也没有变得白了多少。
“贱狗,你这舔得不干净呀,还是这么脏。”
“乐乐,你就饶了他咯,第一天当‘公共泄欲器’这个职务呢。”
“我操,你们真替他说话吗,不就是个泄欲器嘛,第一天上班更要好好工作才对,不然以后怎么办呀。”
之后也听见别人的起哄声“就是就是”。陈佐听闻后,觉得自己难逃厄运。
“给你个选择吧。”孙彰发话了。
“喝我们的尿或者把鞋舔得特别干净?
这个二择一的难题,真是苦涩的选择,陈佐觉得这其实就不是个合理的选择,“把鞋舔得特别干净”就不是一个可以实现的任务。
不过还有些体育生在后头小声嘀咕,“这不半小时前才尿完,哪还有尿啊,便宜了这狗逼。”“操他妈的,运气真好。”
“喝尿。”陈佐声音十分细小微弱,只能听见声音闪过。
“啥?大点声。”那双红白鞋的主人顺手就抡了一巴掌在陈佐稚嫩的脸上。
“喝尿。”陈佐发出了让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
“把这里的水先喝了,一会儿爸爸们尿这里面。”
“是,爸爸。”
陈佐只在影视作品和小说中见闻过喝尿的桥段,曾经在洗澡时试着尝了尝自己的尿液,即使先前摄入了大量水分,那股骚味在自己看来却十分浓重,现在要喝这些成天运动的人的尿液,那味道可能更加刺鼻。
喝完了那杯特制的水后,陈佐觉得自己的肚子已经很涨了,一会儿还要再喝那些尿的话,别说味道了,就量来说,也喝不下去了。
“别发呆,继续舔。”红白球鞋的主人又是一记耳光,陈佐匆忙地又低下了头,舔着怎么也舔不干净的球鞋。
“行了,舔你另一个爸爸的吧。”
陈佐扭动身躯,也没有抬头看那人是谁,一双绿色的AJ和白色的袜子,精瘦的小腿布满肌肉,比之前二人显得更加好看。
“好吃吗?”那人问道。
“好吃。”陈佐如此回答,但心理却并非这么想着,一双鞋究竟能有什么味道呢。
一双和篮球接触过多年而显得粗糙又布满了些老茧的大手触摸着陈佐的曾刻意修饰过的黑发,轻轻说了声“乖。”
绿色的球鞋很干净,似乎就是刚刚擦洗干净不久后,还散发着一些清洁剂的味道。
还没有舔过多久,“好啦,去找别的爸爸吧。”这声指令太过唐突,陈佐抬头看了看眼前的人,双目对视,特别高的一个人。
还没多看两眼。一个人揪着陈佐的头发,说“过来舔鞋”。陈佐的头又低低地压近地面,看着一双肮脏的白色球鞋。
舔过剩余人的球鞋后,陈佐的嘴唇干得不行,那些鞋面上都沾着陈佐的口水,表面一层透着晶莹的光。
“口渴吗,贱逼。”
“嗯,贱逼口渴了。”
“来喝水,这杯水什么时候喝完什么时候就让你走。”
那个水杯递到了陈佐面前,远远地就闻到了尿骚味。
“先好好闻。”
“用力闻,让爸爸们听到你在闻。”
陈佐加大了呼吸力度,闻着混着多人的尿液,750ml的水杯也快装满了,一会儿要喝完这么多,觉得十分艰难。
“张嘴。”
呼吸了一阵后,一人手持水杯倾斜着朝着陈佐的嘴灌入尿液,速度掌控在十分缓慢的程度,那些尿液还仅是存在于自己的口腔中,并没有吞下。
“咽下去。”陈佐咽了咽,可刚从食道滑下去的尿液从胃里冒出它的骚味,让陈佐恶心到想要吐出来。
陈佐干呕几声,也被看在眼里,“你要吐了就吐了呗,但是所有尿都得在你体内。”
“什么意思。”陈佐问起。
“吐了的一会儿也得再喝进去。”
陈佐想到泛着胃酸的尿液在地板上,自己还得吃干净,便多咽了咽口水,想要抹去口腔里的尿味。
“张嘴。”那个水杯又递到自己面前。
陈佐不情愿地张了张嘴,自己在影视作品里看见的sm很爽,可亲身实践这些重口味的内容时让自己惶恐害怕,感觉相去甚远。
又是几声干呕,陈佐终于忍不住尿的骚味,推开了水杯,转头到另一边吐了出来,混杂着今日的部分早餐,吐到了地上。
“可…可以,不玩了吗?”刚吐完的陈佐虚荣地说到。
“可以呀,当然可以,不过嘛”那人拿来了之前签订的协议书,“按照上面的条款,我们可以对你和你的照片、视频任意处理。”
“你…你们会怎么处理。”
“照片、视频拿去卖咯,然后再发给你们学校的同学。至于你嘛……发个帖子说,这里有一元一次的公交车,而且长得还不错,你觉得有多少人过来坐车。”
陈佐陷入莫大的后悔,为什么要来应聘,要签这个契约书,为什么要录制那些视频,眼前的这些人就是活脱脱从地狱走来的撒旦。
“贱逼,继续玩还是不玩啊。”
“玩…。陈佐已经没有选择了。
“先喝尿。一会儿再处理你吐出来的狗食。”
陈佐尽量屏住呼吸,不闻尿液的味道,让自己的吞食更好受一些,黄黄的尿液漂着一些白沫,还有之前袜子上漂出的棉絮。
陈佐打了个嗝,刚刚已经喝过不少的水了,喝不下这么多的尿液,可水杯还剩有三分之二的容量。
“喝饱了?”
“嗯,喝不下了。”
“那就运动运动,加快下消耗。”
陈佐不解。
“爬,爬到你能继续喝尿为止。”
接到命令后的陈佐忍着自己的不适,在这个并不大的健身房开始了爬行。
“难怪要找个男的泄欲器,还是男的好啊,女的被这么玩早废了。”
“是呗,这些狗骚得很,什么都会做。”
“要不是明天比赛,今天真想把鸡巴放他嘴里狂操一顿。看看那嘴,多好看,像女生似的,粉嫩粉嫩。”
“老子也是,看着就想玩死他。”
陈佐一边听着他人的议论,一边爬着,绕着这个健身房最外围的墙爬了两圈。
“爬得累不累啊。”
“还好。”陈佐回答,只是膝盖很疼。
“爬过来。”
陈佐以为可以结束爬行了,结果那人拿着根绳子在自己身后系了起来,绳子跨过自己的两个蛋蛋,狠狠地勒紧,又打上了似乎两个结,陈佐由于是爬行姿势,看不到身后人的动作。
“好了,加大点运动量,继续爬。”
陈佐扭头才看到自己的睾丸和一个黑黑的哑铃片连在一起,届时传来周围体育生各种音色不同的笑声。
“哟,有你的,阿鹏,想法真多。”
“看到哑铃片就想到了。”
陈佐开始爬行,陈佐可以缓慢地拖动哑铃片前行,但蛋蛋被哑铃片向后的力勒得更紧,十分有痛感。
“看着镜头,贱狗,把狗舌头伸出来。”
陈佐顺着声音的源泉,服从了指令,突然的,被勒疼的蛋蛋前的柱体硬了起来。
那人走了不同的位置,拍摄了自己的照片,拍完以后就在自己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继续爬吧,狗杂种。”
“老周,你是不是有个弟弟也在一中上学。”
“啊,是啊。”
“多大了。”
“现在高二了吧,咋了。”
“要是认识这条贱狗,也让你弟带同学玩他啊,被认识的人玩,贱狗鸡巴会爽得硬爆了吧。”
“哈哈…”
“老周,你咋不像你弟那样会读书。”
“那谁知道呀。”
“是不是亲生的啊。”
“滚你妈的。”
陈佐听到他们的对话,有一些心动,自己在学校的时候也见过几个好看的男生,有一个打篮球的男生,很瘦,但长得很好看,比起这里的几个阳光类型,他更像是冰山,几回遇见他的时候,也和他对视过,甚至在一次学校的篮球赛上,自己一直盯着他看,对方也顺着自己的目光看着自己,对方的眼神十分难以猜测,好像只是意外与呆滞,甚至自己梦见过踩了他的鞋而被对方凶,要求自己舔鞋赔偿。自己和sm的接触似乎也正是滥觞于此。
陈佐又爬行了一圈,这一圈爬着似乎很久,他没再听他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只是神游于对高二时屡次惊鸿一瞥的男生的记忆,那个时候的自己,觉得在学校里能够看见他就是十分幸福美满的事了,从那个时候的梦幻的想象到此时不堪的奴役。
“来,喝吧。”一个人踩住了陈佐睾丸上绑着的哑铃片,揪着他的头发,把水杯仰着塞到嘴边。
陈佐张开了嘴,让冒着白沫和发着骚臭味道的尿液进入自己的口腔之中。
“人肉小便池连冲水都不用,特别环保哟。”
“哈哈,说得对。”
“还特别便捷,随时随地拉。”
“还是得亏明哥,不然都不知道还真有男的会贱到这地步。”
“我还是想摸女人的胸,抓起来特别爽。”
“女人的话,自己找女朋友玩就好了,这个泄欲器就是玩些无底线的咯。”
陈佐咕咕噜噜地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已经饱了,但那杯黄色的尿液却似乎始终都喝不完。
“这狗逼还真能喝,这么一大杯就快喝完了。”喂陈佐的人说道,并摇了摇水杯,大概只剩100ml左右了。
“这么贱,狗就是狗,人家说狗吃屎,这狗逼吃不吃。”
“我去,你他妈也太恶心了吧。”
“有毒吧你,看到那玩意我都想吐,还吃呢。”
“我就说说。”
陈佐听见他们七嘴八舌的议论,但此刻的自己也只认得林源和孙彰二人,而对其他人的名字和外貌不能对应,他现在想知道的就是那个绿色鞋子的体育生叫什么,在他的身上,有一抹流光。
“行了,这狗逼喝了挺多东西的了,今天要不就这样咯,人家才高中毕业呢,昨天看身份证还差两个月成年呢,玩得太狠了不好哦。”
“行吧,反正也喝了那么多。”
“那这狗逼吐出来的东西怎么处理呀?”
陈佐只是低低着头,目光看着地板,也不敢抬头望向那些魁梧的人。
“拿块抹布过来,让他擦了吧。”
“不让他吃干净。”
“白痴哟你,他吃得不恶心,老子看得都恶心了。”
“给你。”一块抹布丢在了陈佐的面前,陈佐擦着地板,抹布顿时变得黏糊糊的,还好吐得不多,稍微擦了擦,就只留下了点深色的印子。
“该训练的就去训练了,明天还要比赛呢,今天的放松就到这了。”孙彰发话了,随后是这些人的起身。
“衣服穿上吧。”一人递了衣服过来,陈佐的目光看到了闪现到自己视野中的绿色球鞋,他望了望来人,和他对视着,说不上是多么帅气,但却看着很舒服,让其联想到暖阳下可以庇护的树林。
“你是……”陈佐虽然害怕自己在这的身份不适合发问,但还是问了出口。
“我叫‘徐勋’,你……很害怕吗?”
“啊,没有……”
“是吗,我看你在抖。一会儿出去漱漱口吧。尿,好喝吗?”徐勋边说边笑了出来。
“不……不好喝。”
“恩,我走啦。”
陈佐目送眼前人的离开,自己也穿好了衣服,走出了健身房。孙彰在门口拿了个袋子,要交给陈佐。
“刚才的水杯哦,还有一些东西,算是送你的小礼物了。”
“恩……”
陈佐没有多说话,就带着那个黑乎乎的袋子向门外走。看了看正在打球的那些人,听着球落地和鞋与地板摩擦的声音,只留下相比他们娇小的背影……
“中午就吃这么点吗?”
“恩,没胃口,不吃了。”
陈佐离开了餐桌,即使回家以后排出了大量的尿液,并漱口了十几分钟,体内的尿味似乎仍然魂牵梦绕,不能断绝。自己排尿的时候在想着,排出了的尿究竟是自己的还是那些人的呢。
陈佐躺在床上睡了一会儿,自己的后庭依然在疼,这才两天时间,他们就把自己折磨得非人性了吗?不过,他倒是很想看看,那个叫徐勋的人又是如何把尿液排到自己的水杯里呢。
待自己的父母下午上班后,陈佐从自己的柜子里翻出来孙彰给的黑袋子,把水杯里的尿液全部倒在了马桶,再用清水冲刷了好多遍。
之后再摸到那个袋子发现里面有几张卡片,摸出来一看,正是自己的照片,昨天在桌子下舔鞋的照片,还有跪在一边的照片,照片也许经过后期修改,使得自己身上的不堪字样尤显突出。
在这些照片之中还夹着一张小纸条,歪歪斜斜的字迹上写着:照片保存好,之后有用,不然就可在狗狗家附近贴上了哦,我们还有很多照片。
陈佐再一次体会到被深深威胁的感觉,从懊悔无助到愤怒悲伤,之后滑落到无可奈何和忍耐的心境,“行吧,不就是半年,玩完了就一刀两断了。”
次日的上午11点,陈佐看到群里发来的消息,要求他下午2点到达606教室,准备上班,当然,也就是作为泄欲器而被使用。
“可是我菊花还在疼呢。”摸了两天药膏的陈佐脱光了衣服,对着镜子躺着,抬高了两条腿,将头尽力往上升,看到镜中自己的后庭依然处于肿胀的状态。
“契约说了哦,由于操你带来的疼痛一概不管。”陈佐得到了这么一条回应。
万念俱灰之余,冒着炎热的夏阳,陈佐走向了自己的工作场所。
数了数,九个人,陈佐菊花一惊,吓出了冷汗,本来当天回家吃饭时走路的奇怪姿态就引来母亲的发问,自己用不小心在房间里摔了为由勉强地搪塞过去,现在的步履未达正常,这一下午过去,自己是否还能走回家呢。
“脱光了。”陈佐按照指令老实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狗JB看着还不小呢。”一人蹲了下来握着陈佐的下体,便开始套弄起来。
“趴着”,那人起了身,“菊花对着我们。”
陈佐照做,而内心已是焦虑不堪。
“菊花还这么肿呢。”
“狗逼,来舔鞋。”
“舔鞋,舔你妈呀,老子为了比赛好几天没做过了,前天面试操了十几个人,每个人操几十秒,又发泄不了,憋死我了,赶紧做吧。”
“哟,老周,这么着急。”
“可以让他一边舔鞋,咱们一边操啊。”
“还是你聪明,哈哈。”
“不过菊花还肿着呢,要是再操,操伤了怎么办。”
“管他呢。”
“你现在不管,等出事了,你敢不管?”
“中午不都说话用嘴了嘛?”
“骚货,你会不会用嘴呀。”
“不知道,没吃过。”陈佐怯生生地回答。
“行吧,来试试吧。”
这些人脱下了自己的内裤,露出了肌肉布满的大腿,但不是那种特别壮的形象,和常人的大腿粗细相差无几。
陈佐被这些人的躯体包围在中间,看着他们一根根竖起的大吊,发出浓浓的汗臭味。
“我操,你早上打完比赛没洗澡吗?”
“打完我就吃饭睡觉了,想着晚上洗呢。”
听着这些话的同时,一根JB就已经插入到陈佐的口中了,陈佐一直低着头,他不知道是谁的下体,但还漂着淡淡的沐浴乳的味道,几乎没有味道。陈佐一边含着这根巨物,含住又放出,一边看着这个人的下腹,浅黄色的皮肤和一些肌肉的边缘。
“老徐,这货舔得怎么样?”
“恩……不怎么样,是个雏,不会舔呢。”
陈佐听到这个声音,也知道是徐勋了,没想到徐勋会这么着急地作为第一个人插入自己的嘴中。
后面有一双大手按压着自己的后脑勺,把自己的头用力地朝着徐勋的下体伸过去。
“嘴吸紧点,用力,别张那么大。”陈佐听后照做,但这么含着后略微觉得嘴唇有点酸。
“对,就是这样,好好学。”陈佐看到徐勋颀长的上肢轻揉了自己的头发。
“老徐,对这贱逼还这么温柔呀。”
“老徐对谁不温柔,哪像你呀,一肚子坏水。”
“我靠,还说我呢,昨天谁说让他要不要吃大便试试的。”
陈佐目光之余,看到其他人还在撸着自己的下体。
徐勋拔出自己的下体后,走到别处,接着是另一根下体的进入,显然,这就是那个没有洗过澡的队员的下体,发出恶臭味,陈佐含入之后,上面还有几根阴毛,还能尝得出微微的尿味。
陈佐含住后想要吐出来,可是那人双手紧抓着陈佐的脑袋,陈佐只能一直含着那根臭臭的下体,直到发出一点点干呕的声音,陈佐才能吐出,嘴里也觉得恶心,但之后陈佐再次吸入时,原先的味道似乎已经被自己洗干净了。
“用力吸,嘴张小点。”
“这逼吸得还没我自己打飞机舒服,看看你们,招什么泄欲器,爽没爽到,但麻烦得不得了。”之前被陈佐已经口过的队员抱怨道。
“人家是个雏哦,要真是特别会的人,指不定含过多少根JB,不就是真的那种婊子么?”
“哎,说是这么说咯。”
第一次吃JB的陈佐觉得吞吐这个东西并没什么感觉,而且若按他们的要求来,会让自己更累,不过陈佐总算知道了为什么在那些色情视频里吞食者的脸颊总是向里头缩的。
陈佐把每个人的下体都已经稍稍舔过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工作。稍有不同的是,不再是他主动地吞吐,毕竟这些可能已经操人无数的二十岁的色狼们对陈佐蹩脚的口活深深失望。
陈佐仅是张开了嘴,那些队员们就主动在他的嘴里进行抽插运动,从浅的到深的,一遍遍传来陈佐干呕的声音。
相比第一次,这一次他们在陈佐口中待的时间就多了很多,也正是在相当不经意间,陈佐闪过一丝快感,觉得被JB操嘴是带来性兴奋的行为,可只是一时闪现,转瞬又变得没有感受。
陈佐的口腔突然觉得有东西在喷发,应该就是精液了,喷发了好多股,自己的口腔几乎含不下,但嘴还被JB塞着,JB也无拔出的意愿,只能吞下了一部分,残留多数在口腔中。
“吞了吧,算了,你自己看看吃不吃。”徐勋的声音响起。
陈佐含着精液犹豫不决,徐勋又说道“放心吧,我们前几天还检测过,没病的,狗狗,吃了好不好?”
陈佐顺从地咽了下去。
“张开嘴,我看看。”
陈佐张了张嘴,口腔内空无一物,精液全部吞在了胃中,徐勋的精液有一些微微的水果味,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吃。
徐勋又把JB插入了陈佐的嘴中,“把爸爸的JB吸干净,记得用舌头舔。”
陈佐把徐勋龟头上的精液舔干净后,吐出了他的JB。
接着是林源的JB,后来的队友也都是如此,把自己的JB插入口中,不停抽插,直到射出白色的精液,再吞咽下去,精液不都是像徐勋的味道那么易于接受,有些有着浓郁的腥臭味道。
只剩下孙彰还没射精液了,孙彰在陈佐面前,要求他闭上眼睛和嘴唇,接着就通过自己撸的方式把七八股精液射到了陈佐的脸上,接着用还硬挺的下体在陈佐的脸上刮着,试图把分布不均的精液均匀地抹在陈佐的脸上。
“剩下的自己抹干净。”陈佐用手抹了抹自己脸上的精液。
“很好。”
“贱狗舔了这么久,该饿了吧。”
“有点。”
“爸爸们带了面包来给你吃哦。”
周嘉去背包里拿来了一个长条形的面包,蹲了下来。
“爸爸们操了这么久,狗狗也得操操吧,操这根面包吧。”周嘉边说边在面包的端口撕开了个小口,顺着陈佐的JB就插入,直到陈佐的JB全部在面包里头了。
“自己拿着操。”说完后,周嘉边起身了。
陈佐拿着那根面包开始了运动,陈佐没有做过类似的动作,以至于有时动作失调,向前插了后又不会向后退,硬是直接向前两次,惹得这些人不住发笑。
“操过人没有?”
“没有。”
“他还能操人了,乖乖被操就好了。”
“这逼真是,口活太差了,还是操逼比较爽。”
“继续操你得面包,射里面之后可以拔出来了。”
“老徐,你说你家里的事,解决了没?”
“没事了,平哥。”
“徐勋啊,有事咋都不和我们几个说,太见外了吧,有事可以找我们帮忙呀。”周嘉在一边说着。
他们已经穿上裤子,穿戴整齐并在闲聊。陈佐难以忍受别人还是一副正经而自己却淫荡不堪的情境,下体很快射出了黄白的精液。
“射了。”陈佐轻声说道。
孙彰一把拿过面包,撕了几块,边上还有些精液流着。之后是这些人在地上踩着这些撕裂的面包。
“吃了。”林源抬起一条腿,鞋底上沾着面包,陈佐咬住了面包,吃了下去,鞋底上都带着多多少少的沙砾灰石,除了徐勋,徐勋似乎特别爱干净,现在的陈佐对他的好感显著提升。
吃完粘在鞋底上带着自己精液的面包后,陈佐被命令吃完地板上碎了的一些面包屑,不能用手去抓,只能用嘴去咬。
“地板还比较干净啦,中午我洗过了。”徐勋蹲在了陈佐的身旁,用非常小声的声音轻轻说道。
“狗逼,你徐爸爸对你多好啊,还有悄悄话,他说啥了。”
陈佐不知道是否该表露徐勋的话,踯躅之中,徐勋说:“我让他好好分清我们鞋底的味道。”
“一百元够不够啊,婊子。”孙彰拿出一张红红的钞票。
“给九个人口,差不多了吧。”
“这贱逼还值钱吗?一元一次的公交车价格就好了。”
“我这里有十块钱,不用找了。”
在哄堂大笑里,孙彰把那一百元扔到了陈佐的面前。
“捡啊,你不就出来卖的吗?”
“是。”陈佐把钱捡了起来,自己从未指望过靠这个赚钱,但他们这样的羞辱让陈佐觉得自己十分下贱。
“拿了钱不知道谢谢爹吗?”
“谢谢爹。”
“不会磕头?”
陈佐磕了几次头后,感觉一双重重的球鞋就踩在了自己的头上,将自己的脸压向地面。自己的双手则又被两只鞋踩着,后来,自己的小腿和后背也称上了沉重的球鞋,在他们跺了几脚后,力量离开,自己才得以站起来。
“精液都干了。”孙彰在陈佐的脸上抹了一把,还有微微的粘稠感。
“转过去。”
“别,疼。”陈佐以为又要操自己的菊花了,惶恐不已。
“不操你,转过去。”语气强硬了不少。
“你有听说过把妓女艹疼了要负责的嘛?”
“哈哈”
感觉到自己的后庭被手指拨弄,红肿的肛门又惹起疼痛感。
陈佐闭锁的菊花被孙彰的手轻轻拨开,裸裎出一个小洞,一根肉棒又轻抵洞口,陈佐以为又要挨操,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又能如何。
肉棒没有进来的打算,只是一阵水声响起,陈佐觉得自己的肚子里有水流灌了进来,想到空气中慢慢飘忽的气味,是尿液无疑了。
“还有人有尿吗,都拉了啊。”
“我来。”
被尿液充满了的身体,陈佐觉得腹部十分肿胀。
“下次把他带到公厕里玩好了。”
“哈哈。”
孙彰又拿出了一根细细的肛塞,径直插入了陈佐的后庭,陈佐叫了出来,嘶嘶声的凄厉是换不回这些人的同情的,毕竟,他们如今的体态也是曾经历一次次疼痛的虐待后锻造而成的。
“跪直了。”
听到命令的陈佐强忍住肚子内的胀痛,面朝众人跪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是孙彰的一脚,直接踢在了自己的蛋上,陈佐下体一缩,尖叫了一声,就倒在地上护着下体轻揉着。
“一人来一脚啊。”
“狗杂种,还不赶紧跪起来。”
陈佐慢慢地跪了起来,刚刚跪好又是一脚踢向自己的下体,陈佐觉得自己不支将要倒下时,发现孙彰已经在自己的身后扶着自己,让自己倒不下去,只能跪着。
其后,便是另外七支不同的鞋和自己的下体的接触。
踢完后,陈佐觉得下体的疼痛经有神经传导至全身各处,只是哆哆嗦嗦的,也说不出话,不知何时,孙彰拿出了一个贞操锁,快速地直接套向了自己因为刚才的剧烈疼痛而缩得很小的下体。
陈佐倍觉无力,现在下体也已经被他们所控制了。
“要是不听话,我就把钥匙直接扔了。”
陈佐听到这样的说辞,又看了看现在被泛着银光桎梏的下体,有点麻木与空白。
“诶,不早了,谁带这个骚货回家呀。”
“让他自己回去呗。”
“那不行,万一他半路把尿排了怎么办。”
“我带你回去吧。”徐勋张口说了说。
陈佐对他们还不熟悉,目前只认识得出徐勋、林源、孙彰三人,徐勋的风格与他们有些差异。
陈佐跟着徐勋走在一起,就像个小孩一般,个头明显的差异让陈佐偶尔的扫视只能落在他的脖子上。
“好玩吗?”
“额…”
“看来不好玩咯。”
“也没有。”
“跟我来个地方。”徐勋带着陈佐除了校门,走了几分钟后到达一块僻静的荒地,被树林草木严实地包裹着,偶尔有一些车流飞快驰骋而去。
“跪下。”徐勋的声音不像孙彰那么粗,但也很坚定。
陈佐跪了下去,徐勋和孙彰的声音,让其想到北风与太阳的故事。
徐勋轻轻扇了陈佐两个耳光,然后说道“在这里爬一会儿吧。”徐勋顺着草地坐了下去,脚也踢了下陈佐的屁股。
“爬过来。”
徐勋两腿分开坐着,陈佐爬过来后,徐勋揪着陈佐的头发把他拽向自己的下体,接着又揪起他,使他的脸上扬,一声清喉的声音过后,一抹唾液就滴到了陈佐的脸上。
“吃了。”
陈佐抹了抹嘴边漏出的口水,塞到了嘴边,可此时塞了多个人尿液的肚子又间歇性地发起了阵阵疼痛。
“嘴用来当排泄物的收集器如何?”
“有点难受。”
“pui”徐勋抓着陈佐的嘴巴,又吐了一口口水。
“咽了。”
徐勋接着把陈佐的头压在自己的下体里,淡然地说了一句:“没发泄够,帮帮我呀。”
“好。”
“隔着内裤舔吧。”
徐勋把自己外面的黑色运动短裤褪了一半,里面是同样黝黑的内裤,陈佐便开始舔内裤,透着内裤,感受徐勋下体的硬度与大小形状。
很快的,下体便膨胀了起来,那个内裤居然近乎不能再严密地包裹住囚龙,似呼之欲出。
徐勋把内裤脱了下来,火热的下体就直接弹在了陈佐的脸上。
“吃进去。”
含了一会儿后,陈佐被要求躺在草地上,陈佐刚一张口,徐勋就又把下体用力往里头顶,陈佐的嘴经历了刚才九人的连番攻击,此时还未能完全恢复起来。
徐勋将下体几乎全部插入,捅到喉咙,陈佐几乎难受到呕吐。
“忍一会儿。”徐勋停止了下体的动作,只是静静地将其放入陈佐口中。
陈佐觉得世界阒寂,突然有遥远的车飞驰而过的声音,陈佐睁开眼看了看,也只看到了徐勋的下体与屁股的连接处。
陈佐觉得自己的喉咙已经到了极限,身体开始挣扎乱动,但迎来了徐勋在自己下体的一踩,“别动。”
随着又几声干呕,徐勋终于将自己的下体抽离了陈佐的嘴,但一屁股直接坐在了陈佐的脸上,还扭动着。
“舔我PI‘YAN。”
陈佐伸出舌头到那湿热的地带,正像徐勋的别处一样,没有什么异味,主人已经比较彻底地清洗过。
几根杂乱的毛,和似乎还在呼吸的微微幅度上的伸张与收缩的PI‘YAN。
“当我的私奴吧。”
陈佐愣一愣,不知如何回答。
“嗯?”徐勋又摇了摇自己的身体,把自己的菊花在陈佐的全脸上蹭。
“我现在不已经是你们的奴了吗?”
“在和他们之外,还来给我当奴。”
“额…”
“嗯?愿意吗?”
“不知道。”
“是嘛,我看你之前看我的眼神,以为你挺喜欢我的呢。”
“额…”
“那你喜欢我吗?”
陈佐觉得有些喜欢但也不敢说是喜欢,更觉得不应该喜欢。
徐勋见他没说话,又在陈佐的下体上踢了一脚。
目光瞥见他大大的脚帅气的鞋和精瘦的布满肌肉的小腿,陈佐于是蹦出了“喜欢”二字,却又懊恼羞耻于自己的肤浅。
“好啦,晚上我去找你,带你去玩呀。”
“额…”
“我知道你家在那,我家离你很近的。”
“好。”
“现在把衣服脱光了。”
徐勋拿起陈佐脱下的短袖和短裤,踮起脚把短袖挂在了一棵树上,把陈佐的短裤放在了这块草地的边缘,放在小灌木丛朝着马路的另一端。
“一分钟去拿好穿上,短裤必须爬到马路那边穿好,不然你就这样回家吧,现在开始计时。”
陈佐急忙开始跑到离的近的树上去拿短袖,可对于徐勋能轻而易举挂上,陈佐不得不跳起来才能碰到短袖,陈佐跳了好几回才拿到,接着跑到了那个小灌木丛边,此时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虽然这条路人迹罕至,但同时也会存在十几辆车飞涌而过,还在害怕要不要跑到马路边的时候,传来了徐勋不冷不淡的声音:“还有十五秒。”
陈佐不由得爬到了马路边上拿起了短裤,便赤裸着下身穿好短裤,也看见飞驰而过的车上行人似乎看了他一眼,觉得脸很发烫。
“送你回去咯,小狗狗。”
徐勋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更羞辱着陈佐。
在徐勋的要求下,陈佐走到了公交的最后一排,和徐勋紧挨着坐着。
这片驶于荒地的公交车上还未有几个行人。
徐勋的手伸到了陈佐的裤子里,抚摸着他的屁股。
陈佐惊讶地喊出了一声“别。”
徐勋捏了下陈佐的屁股,说“泄欲器有拒绝的权利吗?”
陈佐没再说话,任由徐勋的手掌抚摸着自己,有时也深入股间,两根手指轻轻捏着自己的PI‘YAN。
“把你下面掏出来。”
陈佐还在迟疑之中,徐勋就把陈佐的裤子拉了下来,露出了那个套着金属锁的下体。徐勋捏着陈佐还外露的蛋蛋。
“菊花疼不疼?”
“疼。”
“可我还是想操你。”
“唔…”
“被爸爸狠狠操好不好?”
“不要。”
“为什么呀?”
“疼嘛。”
“我温柔点好不好?”说着,一根手指就已经在找寻陈佐PI‘YAN上的洞,并用指尖轻轻按着。
“给爸爸含着JB,头伸下来。”
陈佐试着直接伸头不行,于是就只能用跪姿跪在座位上,含着徐勋的下体。
“有点尿,喝了哦,洒出来就揍你。”
许是看到陈佐脸上的惊恐,徐勋又安抚到“就一点,不多。”
微微的水流向上冲着陈佐的口腔,为了避免尿流出来的悲剧,陈佐很奋力地吞下了不多的尿液。
“狗狗。”
“嗯……”陈佐只能发出一声鼻音。
“是不是欠操。”
“是。”
陈佐被囚禁的下体想勃起而碰壁,想而不能让自己的性欲更加丰富。
“想不想当我对象呀?”
“额”
陈佐觉得这话是意料之外,自己也未曾如此想过。
“如果你特别听话的话,那就可以试试咯。”
公交驶入了市中心点的位置。
“坐好吧。”
徐勋闭上眼,好似与世隔绝。
开闭车门和乘客涌入。
陈佐仰头才能看全徐勋的侧脸,自己只是对他有好感,他却说出这样的话,是该惊喜还是战栗?记得孙彰曾经和自己说过,不是篮球队所有人都喜欢玩这些,自己需要服务的也只有他们九个人,而整个队伍却有二十多个人,即便是他们九个人,也不是都是gay,大部分还是喜欢这么玩而已,孙彰没有告诉自己那些是的人有谁,徐勋吗?
看着徐勋的侧脸,夕阳的光打在脸上,似脸上涂了一层层薄薄的绸丝,像梦里的表象一样朦胧而抹上了水粉的颜料。
陈佐回到家后赶紧奔向厕所的马桶,用力地把自己体内的大量尿液排除,最后夹杂着自己的些许粪便,陈佐直接闭上了眼睛冲走了这些二次排泄物,饱胀的肚子终于可以稍事休息了。
吃过晚饭后,陈佐就在等徐勋的消息里,即使看着影视剧,却也不时期待徐勋的消息。
他们也没有加好友,徐勋也就通过群聊call了他,一声“出来,到你家楼下那个超市等我”,陈佐才知道,原来那个用着动漫头像的人是徐勋。
“我出门玩下。”陈佐来不及等父母的回应就出了门。
在那个超市的门口,等了大约两分钟,就看见徐勋高大的身躯出现在视野之中,从长长的街道那一头走来,颀长的身躯总是赚够了回头率。
徐勋挥了挥手,想要拦一辆出租车。
陈佐疑惑地问去干嘛?
“带你去看电影咯。”
“额…不是”
“不是?不是啥?”
“不是那个嘛。”
“哦哦,你这么着急呀。”
出租车正好停下,“没有”,陈佐的脸有点红。
徐勋带着陈佐到了挺偏远的电影院,至少陈佐都不知道这里还有电影院。
徐勋看了看手机上的电影信息,问陈佐想看哪个。
陈佐表示都不想看,徐勋一副了然的样子,还是买了票,接着就买了两瓶冰红茶,就带着陈佐进去了。
“坐这。”徐勋指着最后一排,检票的时候没几个人,现在入座时也无人,真是偏僻的影院。
陈佐入座后,徐勋的目光一边看着零星进来的几人,一边对他说“你这么着急,那爸爸就在这玩你咯。”
“啊…别。”
“不想啊?”
“嗯。”
“有用吗?”
“没。”
“那就乖乖听话啦。”
“是。”
等影院的灯光关闭后,徐勋命令陈佐跪下给自己舔鞋。
“今天爸爸的JB好吃吗?”
“还好。”
“还好呀?多少人抢着吃,看来以后还是不洗好了,让你吃原味的吧。”
“好。”
徐勋今晚穿着之前的那双绿色的AJ,让陈佐深深痴迷于其中,屈服感与性欲也全都因之而起,对于徐勋的言辞,自己愈发兴奋。
“喜欢爸爸的鞋吗?”
“喜欢。”
“一看就知道,刚刚见面的时候,看你那兴奋的骚样。”
闪光灯亮了起来,徐勋拍了一张照,“太亮了,一会儿灯开了再拍。”
“把你培养得下贱至极好不好呀?”
“恩,好。”陈佐的口水打在徐勋的鞋上,微微的尘埃现已殆尽。
“让你以后成为谁都能干的肉便器。”
陈佐有点抗拒这样的作为,他希望自己是有人看养着的,而不仅是人尽可夫的真正的公共泄欲器。
“放心,我会挑谁可以干你,挑完以后,让你被谁干,就得被谁干哦,知道了吗?”
“是。”
“含着你的小爸爸。”
陈佐掀开了徐勋的短裤,露出了已经硕大的下体,含住了已然擎天的下体,这是今天第三次含着徐勋的下体。
“整根含着,不许吐出来,30秒。”陈佐用力含着徐勋的下体,但即使说要全根吸入,徐勋的下体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全部含住的。徐勋看了看胯下的玩具,一个用力,把剩余的JB也插入了其口腔中,直接卡在陈佐的喉咙里。
喉咙的堵塞感让陈佐十分难受,十秒的时光足以让他原本正常的口腔失去自然的舒适感,陈佐开始挣扎,喉咙也发出了干呕声,但徐勋死死抓着他的头,不让他有一丝吐出来的机会。
“还有5秒。”
这就像长跑的最后五十米,虽然很短,但却也在筋疲力尽的边缘。
徐勋放开了陈佐,陈佐得以释放后大口大口喘着气,以尽快恢复口内的平衡感。
“休息三十秒,接下来是四十秒。”
陈佐就在胯下,目光看着徐勋的髋胯,黑乎乎的阴毛覆盖在阴茎的根部,在全根没入时让自己的嘴里也是一嘴毛的不适感。
接下来的四十秒几乎是渡秒如年,陈佐吐出JB是带着一堆白沫,并一边说着“好累。”
“累呀,可是你是狗,累也是应该的吧。”
“恩,是。”
“你又不会口交,真是个小笨蛋。”
“没有口过嘛。”
“来,喝口冰红茶,含嘴里给爸爸口。”
“啊,爽,凉凉的,真他妈舒服,嘴用力点,缩进去。”
“一会儿给买点香肠带回家,自己好好练练口交,小废物。”
“牙齿别咬到了,不然把你牙都打掉。”
随着下体勃起与火热,徐勋此刻的状态也更加高涨,比起彼时几次的态度,显得粗鲁凶狠得多。
“好了,起来吧。”徐勋并没有射的打算。
“一会儿还得操你呢。”
“唔……菊花还疼。”
“忍着,当狗就别怕累怕疼。”
“是。”徐勋的言辞让自己的菊花一紧,刚才还奋力与笼牢抗争的下体也疲软了下去。
“裤子褪下去,爸爸摸摸你菊花。”
陈佐将要褪下去时,看到前排的一个观众也要起身便停下了动作。
“还不赶紧的。”
“有人要出去。”陈佐解释道。
“恩……记好了,我命令你做什么就做什么,狗和我谈什么羞耻心,不听话就把你踢到第一排给所有人看,赶紧脱了。”
“是。”陈佐把裤子脱到膝盖,接着被命令屁股朝着徐勋的方向跪在座椅上,好在最后两排无人,也没人能注意这里发生的内容。
徐勋用手指轻轻戳着陈佐的菊花洞,惹得陈佐“嘶嘶”叫了两声。
刚刚那个出去的观众此刻也回来了,陈佐听到脚步声便赶紧低下头,看着座椅,这么远的地方他们也认不出自己了吧。
“一会儿去哪操你好呢。”
“不……不知道。”
“爸爸去哪操你,有你选的权利吗?”
“没有。”
“公园,马路边,草地,河边,网吧都不错呀。”
“不开房吗?”陈佐羞于去公共场合做那些事。
徐勋稍稍用力将指尖捅进了陈佐的菊花里,陈佐的叫声大了起来。
等灯光再度亮起时,一个扫地的阿姨也进来了,坐在前面一排的最边缘看着电影的终焉。
“跪下,舔鞋,爸爸拍点照片。”
“我怕。”
“跪下。”
“爸爸看着呢。”
陈佐跪下舔着绿色的AJ,鞋上还有淡淡的陈佐的口水印记。
“好了。”
“爸爸别发给别人看啊。”陈佐走出影院,想到今晚徐勋的那些言论,有些担忧。
“当然不会,不过嘛……”
“不过什么?”
“在电影院里做的那些,放映室的人都已经看得一清二楚啦,哈哈。”
陈佐忽然才想起这件事,顿时面露愁容。
“担心个鬼,和你玩的话,我也被看光了呀,隔你家这么远,而且还电影院的人,又不认识你,安啦。”
徐勋带着陈佐走到一个小道,余光看着周边没什么人,便出其不意地低下了头,往陈佐的嘴唇轻轻亲了一口。
陈佐始料未及,在惶惑之中,徐勋突然念叨“狗狗很棒,赏你的,家里养的狗,主人不也亲嘛,别多想。”
走了几步后,又突然念到“欸,要低下这么多才能亲到。”
“冰红茶给我,还剩多少呀。”
陈佐把冰红茶交给了徐勋,不知其意图。
“哼,说了让你剩三分之一,咋就剩这么点了。”
“口渴嘛。”
“真是,对狗太好就忘了本分了,连话都不会听了。”
“唔,没好好听话该说什么?”
“对不起,爸爸。”
“该不该受惩罚?”
“该。”
“跪下。”
“啊?”陈佐看着就在现在小道的十米外就有三四个行人在走。
“有人呢。”陈佐有点委屈地说着。
“给你三秒时间”,徐勋对陈佐的理由置若罔闻,“三,二…”
念完“二”的时候陈佐就扑通赶紧跪下,没有精力考虑别人是否看到及看到后的感受了,眼前这位才是祖宗。
“磕头并道歉。”
“是。”已经跪下的陈佐自然地接受了更过分的要求。
头磕在了满是灰土的地上,看着夜色里徐勋的鞋,念着“爸爸,狗狗错了。”
“钻我的胯。”徐勋分开了两条修长的腿,并指着分隔开的空间。
陈佐想了想,就钻了过去。
“再钻过来。”
陈佐扭动了身子的方向,又从胯下钻了回去,被运用多年的成语“胯下之辱”到自己身上时,陈佐觉得辱,但不仅是辱,在徐勋的两条腿之下,陈佐几近是对徐勋的完全仰望与崇拜态度,享受到让自己十分舒适的臣服感。臣服在这两条长长的腿下,似乎就是自己的归宿。
“起来吧。”
徐勋又大步向这个小道走进,环顾四周无人后,扭开了冰红茶交给陈佐后让他继续下跪,徐勋接着从裤兜掏出了黑硕的阳具,龟头紧抵着冰红茶的瓶口,一股尿液就冲了出来,强劲地冲击着瓶内已有的水流,发出明显的响声。
结束后,徐勋拿着冰红茶的瓶子和身后的陈佐说:“找个人多的地方喝。”
陈佐亦步亦趋,连续的两次钻胯让他完全服从了眼前人的一切,眼前人便成为了自己至上的权威。
“现在菊花有多疼?”
“有些。”
“就是还能忍着呗?”
“是。”
“等会儿往死里操你。”
“嗯。”
“好不好呀?”
“好还是不好?别给我嗯。”
“好。”
“你说的。”
“是。”
“哈哈,真乖。”
二人经过一个公厕。
徐勋突然坏笑起来,“真想把你绑公厕里当小便池。”
“啊?”
“我是说,把你扔公厕里,你跪着绑起来,当小便池用,让别人用你的嘴小便。”
“啊。”陈佐觉得徐勋的想法太过可怕。
“等啥时候有机会试试。”
“好不好呀?”
“不嘛。”
“为啥?”
“怕。”
“哈哈,刚开始当奴嘛,以后会把你开发得比那样还贱的,好好期待哦。”
陈佐的心理有些复杂,一方面将徐勋视作权威故而有一切都以服从和服务他为自己的愿望;另一方面是社会基本的伦理和价值观束缚自己,保持正常的行为。这种冲突让陈佐十分难受。
听到玩具车发出的幼稚的声音,一堆人的交谈声,和小孩叽叽喳喳的叫声,他们已经走到了人群密集的公园。
“渴了吧。”徐勋把手中的瓶子递给了陈佐。扭动的眉毛意味明确。
陈佐接过并扭开后,是股浓浓的臊臭味,正好感觉到周边人的脚步声,为了怕别人闻到,陈佐把瓶口对准自己的嘴。
“都喝完了吧,懒得拿了。”
随着苦涩的尿液咕咕噜噜落下的还有自己那微薄的尊严。
“好喝吗?”
“不。”
“哈哈,多喝点,以后就觉得好喝了。”
“是。”
“味道大吗?”
“还好。”
“特意喝了饮料,喝起来味道不重,不过以后嘛,要能随时随地喝,就算晨尿都得喝。”
“好。”徐勋的声音平时总是像温暖的大哥哥感觉,听着如沐春风,没有孙彰那些人的强迫感,但陈佐又在思忖着,徐勋的温柔是否仅停留在表面。
“你怎么喜欢上的呀?”二人走到了公园的偏僻草地处,听得到外围的吵嚷声,不过周围十米也没有人流,也没有路灯,凭着遥远处散出来的光,看得清黑夜的彼此。
“不知道,就这么喜欢上了。”陈佐着实回忆不起怎么喜欢的,好似当年看见了这样的视频还是发现自己喜欢上白袜。
“哈哈。”
“那你呢?”陈佐也问到。
徐勋没有回答,手靠近了陈佐的脸上,打了一巴掌,“咋说话的?叫爹。”
“是,爹。”
“跪我面前。”
陈佐经历了之前的钻胯,此刻也没什么犹豫,就马上跪下了。
“掌嘴,左右各十下。”
听着陈佐清脆的耳光声,徐勋一边说起自己踏足故事的滥觞:
“高中的时候有个男的一直追我不放,我其实也没多喜欢他,不过也不讨厌,我也没怎么理他。后来有次我打球脚伤了,他就过来给我敷药。我问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他说为我做什么都行,我突然就说让他给我舔脚上的伤呗,他还真舔了,哈哈,后来就知道什么舔鞋白袜之类的。”
“很多人喜欢爸爸吧?”陈佐问道,自己挺好奇这事,可能也正是因为自己也是边缘的成员。
“打篮球的,长得高的,喜欢的人多啦,我就是两个都有,哈哈。”
“你喜欢我吗?”
“嗯,有点吧,前面钻胯的时候更喜欢了。”
“哟,你们这些学霸就喜欢钻我们这种学渣的胯呗。”
这话说得陈佐有些羞辱,沉默了许久后憋出了一句“爸爸腿长。”
“哈哈,给爸爸学狗叫两声。”
“汪汪。”
“喜欢我的人多了,不过我也不想谈恋爱。”陈佐听到徐勋的这些话,就不知道不久前徐勋说当他对象的话又是什么含义,觉得自相矛盾。
“你长得还不错,肌肉可以再练练,给爸爸当鸭子怎么样?”
“啊?”陈佐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鸭子赚钱孝敬爸爸,当然,爸爸定期也会赏你零用钱的。”
“别。”陈佐有点接受不了这种事,自己卖身,钱还全部献给别人,违背自己的三观。看到徐勋略认真的表情,不知如何看待他。
“不能接受呀?”
“嗯?”
“唔,行吧,表面上钱你都给我,但我会留着的,之后再给你的时候只多不少。”
“别啦。”
“嗯?可你怎么证明你是个婊子,是个畜生呢?”
“唔…不知道。”
“那你慢慢想,想好了告诉我。”
“是。”
“想不出来就给老子卖逼当妓女去。”
“那个…”
“嗯?”
“爸爸的篮球队都是直的吗?”
“嗯,啊?”徐勋显然有些吃惊于这个问题。
“你觉得我是直的弯的。”
“弯的。”
“嗯?为什么?”
“你刚才亲了我。”说完以后,陈佐发现自己又用“你”这个称呼,怕徐勋又要生气,虽然刚刚看徐勋让自己掌嘴的时候也没有怒气,只是玩玩。
“哈哈,是吧,我男女通吃,其他人我哪知道呀,篮球队二十九个人,就我们九个玩这个,谁也没说过自己是直的弯的。”
“那谁提这个的呢?”
“泄欲器的事是周嘉提的,说是看到他弟和同学有天玩这个,给他们舔脚口交喝尿,就和我们说要不要也玩这个,我们也讨论了很久呢,我们几个关系好的就私底下说了,也有四五个不愿意来玩的,你那天来学校面试的时候不就咱们七个人嘛,有两个看了觉得不错就也来玩咯。”
“好吧。”
“玩得最狠的就是刘平了,他是玩得脏,让你给他当厕纸都可能。”
“啊,不喜欢。”
“我们尽量拦着咯,如果真要玩这个,那你忍着吧。”
“好吧。”
“对了,你现在是我的私奴的话,给你定点规矩吧。”
“啊,什么?”陈佐觉得之前契约上的规矩已经够多了,除了遵守他们一群人的规则外,还要遵守他的规则,陈佐突然打了个嗝,胃里的尿的味道就散布出来。
“味道这么大吗?”徐勋吸了吸鼻子,闻着陈佐口中散出来的尿味。
“第一个规矩就是没人的地方就得跪着,不管是室内,还是室外,就像现在,跪直了。”
“第二个规矩就是叫我必须是‘爸爸’或者‘爹’,自称要下贱,越贱越好。”
“是,爸爸。”
“乖。”徐勋摸了摸陈佐的头发。
“走吧,爸爸憋得太难受了,操我家的小骚狗去。”
徐勋上了出租车后就直接爆出了陈佐的家庭地址。
陈佐看了看手机,已经是十点多一些了。
“额?去我家干嘛?”陈佐不敢在出租车上说什么,只能打在手机的备忘录上,递给了徐勋看。
徐勋也顺势在上面打了几个字,很简单的两个字“操你”。
“准备报考哪个大学呀?”徐勋开始问起。距离高考出分还有十几天的时间。
“就考本地的。”
这时司机也一边插话,说自己的亲戚家的孩子去了哪,省内什么大学好,陈佐其实很感激司机的热情,不然自己也不知道和徐勋说什么,毕竟目前的关系,实在是不适合推心置腹。
司机问起陈佐的高考估分,高中学校,听说是一中的一班,这个当地人尽知的尖子班的学生,便不由得夸耀起来,夸他是学霸,直让陈佐害羞不已。
下了车后,徐勋模仿司机的腔调说“一中的尖子班,真是学霸”,停顿了会儿后,又用起来自己正常说话的声音,“那又如何,还是我的狗,哈哈。”
“是。”陈佐突然喜欢这种反差感,自己平时受人欣赏的模样之下,却只能给这些一向成绩不好的人舔脚喝尿。可是那又如何,在他们布满肌肉的长腿的胯下,自己好像才得到了真正的快乐。
“带爸爸去狗狗家吧。”
“啊?”
“啊什么啊,本来想直接就在马路边上干你,想到你才开苞不久,也没怎么玩过才回你家操你的。带路吧。”
约十点半的时间,小区里几乎没什么人,坐在门禁处的保安也打着盹。陈佐忐忑不安地带着这个高大的男人走到自己家的楼道。陈佐想要按电梯的时候被徐勋一手抓住,“带爸爸去楼梯。”
陈佐的手被徐迅一直抓着没放,陈佐其实几乎也没走过步行楼梯,几乎都是用电梯,自己连楼梯的入口都不太熟悉,带着徐勋摸索了一阵,打开了安全通道的门。
随着人走入后,楼道里的灯才倏忽地亮了起来。
徐勋扭动着头看了看,“没有监控吧?”
陈佐也看了看,环顾四周,一片洁白的墙和天花板上,甚至连机器设备的影子都看不到。
“没有。”陈佐给出了答案。
“脱光。”徐勋命令道。
“额。”因为毕竟是自己家的缘故,陈佐也不敢这么做。
“脱不脱?”徐勋的口气强硬了一些。
陈佐只能慢慢地脱光自己身体上的遮挡物,等候着徐勋的新命令。
“手机锁开了,爸爸帮你拍个照片。”
徐勋拿着陈佐的衣物率先爬上了一楼的阶梯,在徐勋跪下的命令后,陈佐看着徐勋拿着二人的手机操作了一会儿后,便用陈佐的手机将镜头对着陈佐自己。
“说自己的名字,生日,身份证号,高中就读学校和班级,一边说一边爬上来,看着镜头,自称贱狗。”
陈佐再度重复这几天说过了两次的话。膝盖在粗糙的水泥土上摩擦着发热和疼痛,一步一步的台阶现在对他就是种煎熬。
陈佐终于爬到了徐勋的跟前,徐勋吐了一把口水,“还不谢谢爸爸?”
“谢谢爸爸。”
徐勋终于发下了自己的手机,又捣鼓了一会,周围是一顿无声的寂静。
“发在你朋友圈了。”徐勋的话对陈佐来说就是一颗炸弹。
陈佐急忙慌得站起来,伸手就要去夺回自己的手机。
“允许你站起来了吗?信不信我把你踹下去,再不听话,把之前所有的视频都发了。”
陈佐绝望地跪了下去,眼神里一顿昏暗,要是十几秒内删除了,也许还没人能看到,可等到徐勋能把手机交给自己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不久前还能和自己嬉皮笑脸的人转瞬就把自己卖了,脑海的联想速度甚至超越了自己过去的任何时候。
想着回家后的父母会如何说自己,一向视自己为骄傲的他们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自己的老师同学朋友又该如何看待自己,也许什么都不说但埋在心里,也许来问一句。那些在乎自己的人,那些自己在乎的人,会想到自己私底下做这样的事吗,然后遭着冷眼,被人鄙夷。
“为什么?”伴随三个字一起出现的还有眼角的泪水,本是寂静的楼梯多了罕有的哭泣声。
“你是狗,所以爸爸帮你别再掩饰了,曝光给所有人自己是个贱狗呀。”
徐勋的话直刺心脏,在刚刚的自我报告里“贱狗叫陈佐”,就是对自己的定性啊。”
“继续爬吧。”徐勋没有理会陈佐此刻的表情,就是继续往上走,陈佐的腿十分缓慢地抬高又落地,注满的不是铅,而是对这一生的浓浓的绝望。彼时想起的同学与哥们,此刻什么都想不起,只是恨徐勋的如此残忍,恨他现在还是一副毫无所谓,恨他笑里藏刀,恨自己为何踏足泥沼。
徐勋没有回头,只是喉头也在动,懊恼着自己是否太过残酷,让一个未成年人经受如此,可他还是咬了咬牙,决心继续。
“快点…”陈佐听不见此时徐勋颤动的嗓音,头埋着低低的,看得见阶梯、尘土和光下徐勋的影子,在现在陈佐的心里,徐勋就像这影子一般,充满着邪恶与黑暗。
爬了几层楼以后,陈佐才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被磨破的膝盖皮和若隐若现的血丝。
徐勋没有继续向上走,而是在一层的位置停了下来,“操你了,贱狗。”相比之前的强硬语气,这次的声音苍白无力。
“跪好,屁股撅高。”
陈佐顺势停下来,也就任徐勋摆布,现在的他想着现在已经过了十几分钟了,别人应该都看到了吧。
徐勋吐了几口口水在陈佐的PI‘YAN上,在灯光下,徐勋终于看清了陈佐又红又肿的PI‘YAN。用手指轻轻抚摸了几次,只是让陈佐觉得痒,在抽泣之余又多了点声音。
接着是一根手指插入其中,速度很缓慢,等一根手指的插入已经十分通畅后又将下一根手指插入,后庭似乎难以承受,陈佐“啊啊”地叫了起来,两根手指的动作停了下来,就横亘在其中。
过了一会儿后,手指又动了起来,速度也比之前快了些,徐勋又对准陈佐的菊花吐了些口水,本是红肿的后庭在灯光下显得有些亮眼。
陈佐闭着眼的时候,听觉更加敏锐,听到徐勋扒拉内裤的声音,一股火热的温度就在自己的后庭处摩擦,那根不久前自己还万分崇拜的阳具,就像徐勋一样高大的阳具磨蹭着自己已经被手指捅开了洞的后穴,而后穴似乎天生就是要接纳阳具的插入。
徐勋缓缓地插入自己的下体,插入龟头以后就停了下来,“放松。”
之后继续推进自己的下体,“和我交配是你的福分哟,我给你配种。”
红肿的后庭更加疼痛,徐勋没有在意这些,全根没入后只是缓缓地扭动了下,就足以让陈佐嗷嗷叫唤,痛的呻吟和爽的呻吟似乎没有确然的分野。
徐勋加快了速度,插入陈佐的体内,触碰着陈佐的身体,紧密地接触与摩擦,徐勋也在下体的兴奋中慢慢喘了起来。
接着又全根抽出再迅速插入,本是紧致的小穴也被操出了一个明显的大洞。
“操死你啊,你的骚穴真紧。”
陈佐本疼痛的后穴也在一次次抽插中获得了快感,“嗯嗯啊啊”地叫唤起来,在性欲的催动下,自己的下体勃起,但又由于铁笼的困宥十分疼痛。
“爽吗,骚逼。”
陈佐没有回答,他不敢回答。
“穴真紧,就需要我这么大的JB捅松了,以后用脚插。”
“啊…”被捅到前列腺的陈佐又叫了出来。
“内射哦。”徐勋说明了一声后,下体更加猛烈地抽插,瞥见有丝丝血液从陈佐的后庭中流出,滴在了灰色的水泥地板上。
徐勋极其用力地插入,自己两颗硕大的蛋蛋打在陈佐屁股上的声音伴随着插入声萦绕在这无他人的空地。
徐勋拔出了下体后,命令陈佐从刚刚的跪姿变为平躺,继续轰炸他的小穴,在硕大的肉棒进进出出之中,陈佐的菊花带着微红的血色,徐勋继续拍着身下的肉体,从脸到薄薄的胸腹肌肉,到被锁着的下体,再到被操开成了一个洞还渗着血液的菊花。
“射了。”
徐勋做最后的冲刺,陈佐的菊花好像也被操得麻痹了,忍受长时间的酸痛终于能够解放,被顶着前列腺忍住不射的陈佐也在徐勋最后狂烈的冲刺下先于徐勋射了出来,在铁锁的囚笼里涌出一点白浆。
徐勋拔出下体,“跪起来舔干净。”
似无神的傀儡,陈佐照做,而手机仍旧对着自己。
被性欲掩盖的悲哀在精液喷出后又再度席卷,绝望地垂头看着地板。
“来,坐我腿上,让你知道怎么回事吧。”徐勋将下体收回裤裆,坐到阶梯上,再把赤身裸体的陈佐抱在了自己腿上。
“我是额发了朋友圈,不过嘛……”
徐勋的手一边操作着给陈佐看手机画面。“只有你和我可以看呢。”
“你…为什么不说?”刚才绝望中唤醒了生意的陈佐问了问。
“想让你体验下,因为怕你哪天真被人发了,你现在体验过了,到时候就不会怕嘛。”
“为什么会被发?”
“万一…万一吗?”
“为什么有万一?”
“好啦,现在我做了以后就不会有人真的做了。”
“呵呵。”
“我好笨呀,哎。”
“看着我。”
“看着我啊。”徐勋又说了一声,陈佐才看着他,徐勋把舌头轻舔陈佐还未干的泪珠,之后对着陈佐的嘴亲吻着,撬开了嘴,用舌头在口腔中滑动,双手大手抚摸着还在战栗的背。
陈佐从抗拒到接受了徐勋的入侵,也配合着他搅动自己的舌头,而自己的身体被抱着更紧了。
“我是不是错了。”
“不知道。”
“讨厌我了?”
“嗯,不想见你了。”陈佐说着就要从他的腿上站起来,但被徐勋死死抱着。
“之前不是说喜欢我吗?”
“不喜欢了。”
“宝贝…”
“你叫谁?”
“你…”
“去叫你喜欢的人去吧。”
“额…”
“好玩不?”
“你好玩?”
“你身体好玩,很好操,一点都不松。”
“呵…”
徐勋又轻轻亲了下嘴唇,“原谅我好吗?”
“不知道。”
“明天我来找你。”
“不要。”
“不要也要,反正我知道你家在哪了。”
“又像今天这样?”
“不…不是啦。”
“我还当你们篮球队泄欲器呢,哪有时间。”
“啊哈哈,少逗我了,我们都说了你周末上班,明天周一。”
“你不上课?”
“没事,我明天没课。”
“哦……”
“乖。”
陈佐没有回应徐勋发来的消息,只是看而不发,在床上慵懒地躺着,然后是门铃声与叩门声响起。
“谁呀?”
“送快递的。”
陈佐才匆忙从床上爬下来,打开门看到眼前的徐勋,一脸吃惊得就想把门关上,但奈何徐勋力气大,还是挤了进来。
“我说了要来找你了。”
“不想见你。”
“哟,胆子真肥。”徐勋的语气带着怒气。
徐勋把门关上后,命令陈佐跪下,见陈佐没反应,就揪着他的头发,向下压。
“不听话我把你脱光扔出去哦。”
陈佐听后终于跪下。
徐勋一脚踹向陈佐的脸,“脱光了,带我去你房间去。”
陈佐脱光了衣物,被命令着爬到自己的房间,屁股上时不时传来球鞋踢踹的振动感。
周五的深夜,陈佐在群里接到明天的工作提醒,晚上18点半去606室跪着准备被轮奸,看完后又跪在地上,按照徐勋周一的要求,拍摄自己跪地磕头请安的视频。
徐勋也就回了个“好”。
再次来到这个教室的时候,空荡荡的,也没有人,18点27分,群里发了个消息,“全裸跪着,爸爸们马上就到。”
9个人复杂的脚步声传来的时候,陈佐觉得还安心一点,不再是自己一个人了。
眼光瞥见他们长长而帅气的鞋,而自己被锁着下体近一周了,只需要看到这些球鞋,性欲就被挑动起来了,下体想勃起而不能勃起的痛苦,神经系统的高度兴奋,就想飞扑到他们脚下,去舔他们的球鞋。
周嘉过来给自己解开了锁,下体马上膨胀了起来,周嘉用脚踩了踩陈佐的下体,流出了丝丝的淫水。
“狗几把这么硬啊,哈哈,还这么黑,是不是没少撸。”
“是。”陈佐的性欲一直很高涨,平时几乎两三天就要撸一发,如今被锁住了这么久,未被发泄的欲望也全部涨在下体上了。
周嘉踹了他下体一脚,“傻逼玩意。”
“吊挺大的嘛,之前都没注意。”说时李云也朝陈佐的下体踹了一脚,受力点主要在阴茎上,踹得阴茎上下甩动。
“老周,你手咋了?”李云看着周嘉手上一大块似乎摩擦出皮的痕迹。
“打球蹭到了。”
“哈哈,你个废物,打这么多年球还被蹭伤成这样。”
“我去你妈。”
二人的对话到此为止。
“自己动动鸡巴,其他地方不能动。”陈佐扒开腿跪地后,李云用力抓住了他的两根胳膊,扭在身后,用绳子绑住了。
陈佐动着自己的鸡巴上下运动又或是按照顺时针的方向比划着圆,惹得众人的哄笑,龟头也被个人的鞋底一一摩擦了过去。
然后有人拿着rush送到陈佐的鼻口,“吸…”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陈佐也能凭着气味和自己在网络中看过的内容大概猜到了。
接着是一条黑色的项圈,径直地绑在了脖子上,项圈连接着长长的链条。这些人各拿着一只签字笔,在陈佐的身上画着,嘴边画着一根简略的阳具草图,一根圆柱两个圆圈,并写着“插入”,另一侧的脸上则直接写着“杂种”。齐心协力的体育生们,一人比划一处,在陈佐的胸前,腹部,甚至阴茎和睾丸上都流下了羞辱的文字,在自己屁眼左右也留下了一堆字迹。
拍了几张照片给陈佐看,看清了屁眼的“精厕”、“欠操”、“任操”的字眼,和自己胸腹上的“畜生”、“狗逼”、“贱货”等字眼,尿道口的淫水流得更多了。
“有没有推特什么的账号?”
“有。”
“回去后自己选一张当头像,露脸。”
“啊,别。”
“怕被看到?”
“是。”
“自己的账号怕什么?你要不用,我帮你弄哦,到时候名字也打上了。”
“是。”
被徐勋狂操过两次的陈佐如今深谙肉体结合带来的快感。被命令撅起屁股时,自己的菊花正被球鞋摩擦,而自己的目光所及,坐着的几个大男孩,伸长了他们的球鞋,陈佐看着很想舔。
“想舔吗?”
“想。”
“求爸爸们。”
“啊…求爸爸给贱狗舔鞋吧。”
“继续,就这样也想舔爸爸的鞋,也想想你那狗嘴配不配。”
“汪汪,贱狗不配。”
“汪汪,贱狗求求爸爸了,狗嘴好想舔,爸爸的球鞋好帅。”
“说说你的狗嘴能干嘛?”
“给爸爸们舔鞋舔袜舔脚,当清洁器,给爸爸们装精液,给爸爸们的大鸡吧抽插。”
“还有呢?”
“额…当爸爸们的小便池,喝尿。”
“你配得上爸爸们的鞋吗?”
“配不上。”
“知道配不上还不磕头,爸爸们的一切对你都是高贵的,你的一切都是下贱的,能当爸爸们的泄欲器都是爸爸赏你的,知道了吗?”
“知道了。”
夹杂着憋了许久的性欲和rush的驱动,陈佐没意识到今天自己突破以往的骚样。
“给老子好好磕头。”
陈佐磕了两个头抬起后被眼前的鞋用力地直直再踩到了地板,发出了“砰”的响声。
“声音得有这么大,知道了吗?”
“是,爸爸。”陈佐被球鞋踩住头的那一刻,下体又兴奋地流出了新的淫水。
陈佐一边用力嗑着头,嘴里一边叫着“求爸爸赏狗嘴鞋吃”,磕头带来的疼痛也在转瞬间被性欲所吞噬。
“躺着。”陈佐躺下,但由于双手被绑在后背,躺时肚子一块也隆起。
李扬在陈佐的肚子上用力地踩了一脚,肚子上隐约出现了鞋印,李扬高兴地叫道:“这狗肚子还能留下爹的鞋印呢,哈哈。”又用力地接连踩了几脚,陈佐肚子上薄薄的一层腹肌被凹凸不平的鞋底踩着发疼,但陈佐是如此地崇拜于球鞋的魅力,那代表着阳光与力量,就是崇拜的一大源泉,以至于想到这是帅气的球鞋所带来的疼痛,痛苦似乎也成了恩赐。
另外的几人也有样学样,从陈佐的头到脚一一被球鞋踩踏和踹了过去,在原本黑漆漆的淫荡字词上又多了几抹灰。
“阿源啊,你去外边看看有人没有?”孙彰说起。
林源就顺势跑了过去,看了看周边,也无人迹,报告完后,孙彰叫各人脱下了球鞋,把陈佐手上的绳子解开后,紧紧地绑在了陈佐的下体上,命令陈佐把他们的球鞋绑在绳子上。
九个人,十八双鞋的重量,陈佐想要绑上时发现未免太过艰难,各人看了也觉得太不现实,于是改为每个人的球鞋一只,九只鞋的重量大概也有四斤了,即使跪着也觉得蛋被重重地向下拉扯着。
“爬着上楼梯去。”
“老徐,拿下鞋,去天台上玩这狗。”
众人带着陈佐穿过空荡的走廊,继续向上爬,这幢楼的最高层就是六楼,再往上就是天台了。
每上一层台阶,鞋就会碰到阶梯,发出振动的声音。
这是陈佐第二次爬楼梯,蛋蛋上有着大量的负重,感觉自己的蛋蛋已经发红了,但低头看见在自己胯下的球鞋就又觉得无比幸福。
九人在陈佐快要爬到天台时走了上去,张开腿排成了一条直线站着,周嘉指着自己的胯下,说了句“钻过来。”陈佐于是带着一堆球鞋钻了过去,九个人连站一起,莫大地满足了陈佐钻胯的欲望,一次连续钻九个人的胯,看着他们精炼的腿部肌肉或是包裹出姚好腿型的紧身裤,感受到十足的兴奋,在命令之下,连续来回钻了两次。
他们身上传来的点点汗臭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让自己更加欲火焚身,陈佐快忍耐不急地想要去舔他们的球鞋,舔他们的白袜、舔他们的下体和胸腹的肌肉。
“舔!”一个人伸出了脚,这群邋遢惯的体育生也毫不避讳只是穿着袜子踩在这边土地上。
陈佐舔着眼前人的袜子,白白的袜子发出雄臭的味道,就像发酵过酸臭的食物,却是陈佐的佳肴。
从脚趾头的位置,到脚跟,从脚面到脚底,舔着白袜的陈佐早已不能分辨肮脏与干净有何区别。
“过来给爸爸舔腹肌。”周嘉喊了一声,眼前人也把脚伸了回去。
陈佐跪了起来,周嘉也脱了上衣,六块腹肌渗着汗水,借着远处的灯光显得晶莹剔透。
陈佐想舔的时候,突然刘平插话说想撒尿,让陈佐喝了,周嘉一口拒绝,“等玩完再喝,现在喝了,得舔老子一身尿味了。”
“没事呀,我们都不介意。”
“滚,老子介意。”
陈佐贪婪舔着腹肌上的汗水,结实的肌肉给了陈佐新一轮崇拜的对象,他也想舔舔其他人的肌肉,舔这几个肌肉男的身躯对自己就是燃起性欲的毒药,前刻还在眷念着的球鞋此刻已经被遗忘了。欲望当头,任何一种催情的物品足以让其专注到忘乎其他。
陈佐的愿望此刻落了空,自己的后庭现在已经被手指侵入,手指只是粗略地抚摸着自己菊花的洞洞,故意只用指尖触碰,让自己痒到发抖。接着是一根手指插入自己的菊花之中,手指上涂抹了许多的润滑油,陈佐是可以感觉到的。一根手指插入后便变得快速起来,插入与拔出,在和徐勋的鱼水之欢后自己才知道原来被人入侵体内是如此舒服的一件事。菊花的疼痛已经彻底消失,此刻可以尽情享受被几个肌肉爸爸轮奸的爽感,陈佐舔周嘉肌肉更加卖力了。
两根手指的快速抽插,自己的后庭已经打开成一个洞。
“谁先来呀。”
“我来呀。”李扬说着就将鸡巴插入自己的后庭,在缓慢适应环境后快速地开始抽插。
“干,屁眼这么紧就是爽,这种没被多少人操过的。”
“哟,那他一次就要被九个人干,一个月就被干个三十六次了,屁眼肯定得松啦。”
“得,现在先爽够了再说,比咱们学校那些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的女生紧多了。”
“你没少操哦。”
“李云,你就没操过了?说老子。”
周嘉也脱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自己粗大的阴茎,周嘉虽然并非最高大者,但下体却是最庞大者,周嘉的鸡巴似乎洗过,没有多少味道,而且也不是很硬,但即使半勃起状态也足够陈佐的嘴的吸食了。
“老周,你这阴毛咋剃光了。”李云眼尖地看到了周嘉光秃秃的下体。
“太热了,一堆汗加一堆毛,黏糊糊的,就剃了。”
“你没什么特殊癖好吧。”
“滚你妈,欠抽吗?”
“剃了凉快吗?”林源问。
“凉快呀。”
“那我也想剃了试试。”
“不如把这骚狗的阴毛先剃了,怎么还留着呢。”
“你们谁带了打火机呀?”
“我靠,火烧阴毛,你厉害呀。”
“火烧方便呀,难不成你还刮呀?”
“我发现这骚狗的口活比上回好了不少啊。”
“哟,是吗?可能看周哥你太帅了就好好舔了。”
“哈哈,李云,好好像阿源学学怎么说话。”
他们可能不知道的是徐勋到陈佐家时让陈佐练习了两个小时的口交而且每天还要用香蕉香肠等物体练习一个小时发视频给他,以每次的口干舌燥和嘴部肌肉酸痛为代价才换来了如今口交技术的进步。
“周哥,他舔了你这么久,到我了。”
“行吧。”周嘉拔出了鸡巴,还有黏黏的口水将鸡巴和陈佐的嘴连在一起。
22点50了,陈佐被绑在顶楼半个小时了。个人的blued账号资料也已经被修改为“体大二号楼顶楼,人体 piss ”。先享用的便是这九个人了。陈佐嘴里含着漏斗,九人的尿液便依次进来,眼上蒙着眼罩,也看不清黑夜里的棱角。
周嘉还在软件下直播了他们的尿尿过程,并注明了地址,只待有人来。
徐勋和林源守在了路口,以免有人伤害陈佐。来的人也是稀稀拉拉,半个小时内就来了3个人,有中年大叔,也有青年的学生。
活动注明持续到24点,此刻来的人多了些。甚至还在排队拉尿。
陈佐不知道来的是何人,也只能听见哗啦的水声,喝下味道不尽相同的尿液。周嘉的手机放着直播全程。
评论、阅读、礼物越来越多,来者也越多。
这只是公开玩弄的第一次,按照计划,还会有下一次,同样的地点,还是喝尿。
凌晨的雾已然飘起,陈佐被撤了下眼罩和身上的绳子,并被牵着往前走。
直播也到此结束了。
“以后就不戴眼罩了,露脸了哦。”
“是。”
陈佐觉得委屈,但又无法说,毕竟自己错在前。
两天前,体大放了暑假,要求陈佐过来伺候他们,但陈佐睡久了就忘了,没有看到群里的一堆消息,没有听到被静音了的电话。等起来的时候,只看到群里的消息,“还有1小时,不然就曝光了”。
陈佐匆匆忙忙回了消息,说自己睡着了。接着被要求开视频,跪在地上。仅仅是跪着而已,什么都不用做。
但屏幕那头传来这群血气方刚的男生的叫骂声:“老子草你妈的,还敢睡忘了,狗逼东西”“傻逼畜生,蛋都给你踢碎了”,这些声音让陈佐的下体蓬勃起来,也迎接了更多骂声。跪得有些麻了,这些体育生们也都在玩游戏,只是时不时瞥一眼,说如果没跪着,就等着吧。
1个小时还好,2个小时就受不住了。陈佐瘫了下去。
屏幕那边很平静,只是一句“等着受罚吧。”玩游戏的时候可能无暇考虑对他的责罚。
最后的惩罚就是被绑着给人喝尿,今天是第一天实行,明天,后天都有,总共三次,时间都是24点结束,开始的时间从22点20,到22点10,再到22点,越来越早。第一次可以戴着眼罩,但最后要脱掉被人看,第二次要露脸直播,第三次还要先自我介绍。结束以后要被牵到学校的公厕过夜。
现在的陈佐还在爬着楼梯,马上到今晚的巢床,放假了的大学没有什么学生,楼梯也一路爬了下来,从顶楼到6楼,再到2楼,进入了一个隔间,链子拴在里头,个人衣物、手机全部被收走了,只剩下赤裸的身体。
“关上吧。”
“是,爸爸。”
陈佐关上了门,坐在马桶上,开始今天的漫漫长夜。
陈佐只想躺着,跪久了的膝盖发着疼痛,但狭小的隔间里只能坐着,腰酸背痛。这个厕所也稍微有点岁月,似乎也没什么人打扫,小便池那边传来细微的臭味还是能够闻到。厕所的灯一直亮着,陈佐闭着眼,慢慢地安了神睡下。
被一阵阵拍门声惊扰了睡梦,陈佐用朦胧的双眼打开了门,看到熟悉的几人。
“去吃早饭吧。”
“是。”
林源拿着一个三明治,似乎就是早饭了,也不知道今天的早饭会怎么样。
在渐渐爬着楼梯的过程中,神志逐渐清醒,嘴里带着苦味和还没全部散去的尿骚味。
又回到了顶楼,还有一些温热的阳光,三明治总共三片面包,中间也有两层培根和生菜。
三明治的包装袋被扔在了地上,每一层被分开,扔在了包装袋上,蓝色的、绿色的、红色的、黑色的、白色的球鞋在每一片都踩了踩,接着他被揪着头发坐在面包上。
“撸到射。”
“是。”
陈佐撸着自己的JB,直到射了出来。
“抹在三明治上。”
陈佐起身,把地上的精液抹了上去。
“把三明治叠好。”
陈佐把带着鞋印的三明治叠好了,而一些面包片已经被踩烂了,甚至破了洞。
“吃吧。”
“谢谢爸爸。”陈佐磕了磕头,众人似乎很满意如今陈佐的进程。
陈佐跪在地上,送入了口中。
白天又有一项新的任务,陈佐被穿上了黑色的衣服,全身只把JB和狗蛋露了出来,躺在顶楼,让JB和狗蛋享受日光浴是白天的内容。
8.9点的阳光虽然也热,但还没有到出汗的地步,但37度的高温很快就来,炙烤着陈佐脆弱的器官。
嘴部被贴上了黑色胶带,双手被手链铐了起来,脖子上的狗链也被近距离地拴着,几乎只能保持躺着的状态,下体不能被任何东西遮挡。
那根忽软忽硬的JB暴晒于阳光之下会怎么样呢?更重要的是,睾丸会怎么样呢?陈佐不知道。
开始的时候只是觉得很烫,他们偶尔会上来,对着已经发烫的下体毫不留情地踹上几脚,只能发出嘤嘤的呻吟。
下体的烫几乎要到爆炸的边缘了,这种疼痛前所未有。但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掩护他。觉得自己的下身像着了火,要被烧坏了。
孙彰更是带着笑脸,把打火机放在陈佐的蛋下,虽然只是接触最上头的火焰,但陈佐觉得自己的蛋要废了。
大概是十一点多了吧,他们喊着吃饭。徐勋说了一嘴不吃,之后就来到了他的身边,握住了他的下面。
“真烫。”
“唔唔。”陈佐说不了话。
“我对你好吧。”徐勋这么一说,陈佐就陷入了回忆的秋千。和他单独相处时间最多,也接受过他发微信朋友圈吓自己的恐怖,但也有护着自己的时候,前些天被篮球队的爸爸们装在沙袋里揍时,也是他留下来给自己敷药。
陈佐点了点头。
“割掉吗?”
陈佐不明所以。
徐勋抓着他的JB和蛋蛋,说:“把他们都割了,你就不用受苦了。”
陈佐奋力摇摇头。
“开个玩笑。”
“你等我一下。”
徐勋拿了一罐冰矿泉水,放在了陈佐的蛋蛋上。
“蛋比较怕高温吧。”
陈佐觉得忽然凉爽了不少。
“不知道他们下午想怎么玩你,老晒太阳多没意思啊。”
“嗯。”晒太阳确实无聊又痛苦。
“他们说要把你下面晒伤为止。你加油。”
徐勋拿起了冰矿泉水,自顾自喝了,离开在陈佐的视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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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热的12点,陈佐等来了这些队员们的归来。
炙热的下体疼得想要让自己切割了得了。
“给他喂水吧。”孙彰说到。
陈佐听见他们咳咳的声音,大概也能清楚喂的是什么水了。矿泉水入口,接着在嘴中翻滚,漱口以后就又喷到了陈佐脸上。
水里带着饭菜的余味,队友用牙签剔了剔自己的牙齿,把残渣倒入陈佐张开的口中。
“老徐去哪了?”
“家里有点事,回去了。”
“怎么老这样一声不吭地走了。”
林源碰了一下陈佐的鸡巴,陈佐嗷嗷地叫了出来,“疼吗?”
“疼。”
“牵下去吧。”
“爬好了。”
回到熟悉的教室。孙彰拿了一个锁套上陈佐的鸡巴,即使鸡巴完全勃起,也蛮横地直接套住锁上,陈佐表情痛苦得不像话,但更惹人喜爱。
“休息吧。”噩梦按下了暂停键。
“勋哥,你在看啥呢?”高大的篮球队员走了过来,看到他手中手机放映着羞耻的视频。徐勋时常会看陈佐的视频。
“啊,柳铭,你来了。”徐勋收起了手机。
柳铭和徐勋高中同校,从小玩在一起,不过柳铭小一届,此刻不过高中毕业,和陈佐同届。
“勋哥,那个是什么?”
“这个,那个,就是玩嘛。”
“哈哈,他是你的奴吗?”
“奴,你怎么懂这个词。”
“有人找我玩呀,我就知道了。”
“人,谁呀?”
“你也知道,林宸嘛。”
“啊哈,他也是s啊,这个学霸也玩?”
“不,他是M,我一开始不懂的,他想让我玩他,就慢慢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你想玩我的那个奴吗?”
“啊,你给别人玩奴吗?”
“也不是,他是我们队公用的。”
“公用的?”
“对,就是谁都可以用,而且上次犯错了,罚他喝陌生人尿,还要直播。”
“哈哈,太贱了吧,不过我想试试,林宸还不会喝尿呢。”
“要把他交给我调教一下吗?”
“不了,我调教就好了。”
两人就过去的sm体验深入讨论了一下,最后约定了带柳铭去陈佐那里小便。
夜间到了,柳铭提前到了,孙彰曾经去过他们学校打球,看到柳铭顿时眼熟,了解了一下情况。
直播开始了,摄像头放在陈佐的侧面,脸上没有任何遮盖,看着柳铭掏出大屌排泄,也看着他的脸和手臂,换做一个普通人顿时心花怒放,可陈佐已经看腻了,每天好几具完美的肉体赤身眼前,不过,柳铭都比他们好看也是真的。
尿骚味很重,干呕着喝了下去。接着迎接新的来人,昨天第一次,有人怕被骗,来者寡寡,今天来的人就比较多了,陈佐也会看着来人的身躯,有大腹便便的中年,也有瘦弱的少年,遇见不喜欢的人只能闭上双眼,将对方幻想成钟爱的人,谁呢?好多时候是徐勋,新来的柳铭也不错。
当了两个小时的小便池又要回到那个隔间了,和昨天一样爬着。
徐勋也是来不及结束就先行告退了,结束的时候,目光搜索着徐勋却见不到人也惹人失落。
“咚咚。”有人敲了隔间的门。
陈佐惊慌,以为是清洁大叔。
“陈佐,是叫这个名子吗?”
听到了这个声音,才知道来人原来是柳铭。
大大的手掌里放着两块口香糖。
“一直喝尿,味道很重吧。”
陈佐没说话,只是撕开包装,咀嚼了起来。
“你是不是喜欢勋哥啊。嘿嘿,勋哥人挺好的,偶尔有点变态就是了。”
“我就好奇来玩玩,我也没怎么玩过,看你这样太惨了,喝了二三十个人的尿吧?”
“嗯…”
柳铭可能没注意到,开始直播的时候,尿道被插入了,禁止排泄,结束的时候,才能到小便池学狗抬腿尿出。
三天的惩罚也到了头,队员们想起了废弃的工厂。
在最后一天的小便池惩罚后,陈佐被牵着下了六楼,继续爬到学校大门上了车,装在后背箱内。
工厂就在眼前,里头杂物参差不齐,有些地方密集,有些地方什么都没放。
车到了以后,两人把陈佐从后备箱放到了地上。孙彰牵着狗链,陈佐便在跟前爬。第一次外出爬行没有护膝,膝盖被磨得血红,徐勋就去买了护膝给陈佐戴上。
陈佐的下体依然困于囚牢之中,没有释放的权力。可长途奔波让眼罩抖动,漏出了一些缝隙,陈佐看得到他们的球鞋,也闻得到这股运动风的味道,囚中的下体努力靠近铁牢的边缘,而又无法释放,硌得直疼。
废弃的工厂里放着滑落,麻绳很快地捆绑起了陈佐的身体,从屁股缝里深深地嵌入,乳头挂着乳夹,乳夹上挂着矿泉水。
“这个样子不错。”
嘴里被塞入口塞,疼痛只能靠身体摆动来表达,但摇晃的身躯换来的是被鞭子抽打屁股。
接着周嘉和林源合力拉着滑轮,滑轮系着陈佐被捆缚的双手慢慢升起。
“这么竖着挂好像不是很好看。”
“那要怎么挂。”
“双腿也抬起来,M型的。”
“那要怎么做?”
“不知道。”
“是不是没人会?”
“那就这样挂着吧。”
孙彰,周嘉,林源,赵平,徐乐,严明和之前一样,来今天的废弃工厂了,是常驻的爸爸。但徐勋又不见了。手里没有手机,完全赤身裸体的陈佐完全无法联系到徐勋,只能听到他们说他有事不在,那天被晒JB的时候他还在呢,但也是最后留下来喝水成了最后一面。
为什么如此想他,也许和自己个人接触最多吧。
他们捆绑好了绳子,确保绳子不会滑落后,便相约回家了。只剩陈佐被吊在空中。
走的时候有人说:“1点了。”夜幕深深。
“你们去哪了?”徐勋问队友们。获得了他们的行踪后便让柳铭过去找陈佐。
“阿铭,帮我去看看陈佐吧。”
“知道在哪了?”
徐勋事先吩咐过等问到位置后让柳铭去找人,柳铭也已经喝了红牛和咖啡,等待夜间的出行。
“他怕黑,赶紧过去吧。”徐勋挂了电话,继续坐在床边,看着眼前酣睡或者说是不知能否醒来的人。
寂静无声的废弃工厂,身上的口罩、眼罩,让黑色也加深了几分。乳夹上的矿泉水,阴囊上挂着的杂物,好几天没有能够伸展四肢好好入睡的陈佐已经腰酸背痛、困乏不已,但身体的不舒服时刻折磨,让自己无法入睡。
突然有些声响,陈佐的心脏又突然加快,废弃工厂和凶杀逃亡是相当有默契的搭配。脚步声到了面前,灯光也到面前了。
是那个好听的声音,“我是柳铭,勋哥让我来看看你。”
又是他,吓了自己两次。有惊无险是个美好的词,有惊有喜是更让人意外的事,可惊的那瞬间的痛苦又有几分呢?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绳子,怕突然放下摔伤他,只能慢慢滑动让他站立地上,接着解开了他的乳夹和阴囊,由于系的东西不少,解开比较费力,花了不少时间,期间柳铭的手指也曾不经意间划到了他的身上,又引来疼痛。
眼罩被解开的瞬间,看着眼前憨笑的人,真的很有徐勋的影子,接着就扑入怀中,哭了起来。柳铭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说了句“不怕”。
上一次也是在黝黑的楼道里,徐勋突然有事要出去一下,让陈佐等自己。等徐勋半个小时后回来时,自己也被声音吓得不行,听到脚步声,就会幻想是不是有可怕的人来了。看到是徐勋时便突然哭了出来。徐勋拍着他的背,说:“对不起,宝贝,怎么哭了。”陈佐才说出实情。“怕黑啊。”后来徐勋抱住了他。
“去车上睡吧。”柳铭解开了他身上的所有物品后,就把他抱到了车上。
“爸爸,这是陈佐?”
“嗯,把水和吃的拿过来吧。”
“好。”
陈佐喝了点水,吃了点东西后,便很快睡在了后排座位上。
“把他解开了以后,篮球队那边怎么解释?还是,要绑回去?”
“勋哥让他跟着我。”
“怎么做,勋哥他是?”
“他没有时间照顾他的宝贝了。”
“我知道了。但眼前这一关…”
“勋哥说,就说我想来玩,他求我放他下来,就放下来了,球队的人比较重义气,我放下来了,他们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行的。也对啊。”
“睡吧,林宸。”
“嗯哼。”
和徐勋预料的一样,球队听说了该解释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陈佐该做什么。
陈佐就柳铭的方向磕头。柳铭踩了踩他的头,淡然说了句“好啦”。
(两年过去了,先回忆一下剧情
剧情回顾:篮球队队员周嘉因弟弟的行为接触
sm,而带动全队成员招聘泄欲工具,陈佐成功应聘并被玩弄,和队友徐勋也有私下玩弄关系。
原来作品《夜吟应觉月光寒》中男s柳铭年纪是大一,在本作的年龄是高三,他有四个奴,包括本作主角陈佐,和目前已经出现的林宸。本作的时间线是《夜吟应觉月光寒》的前几个月,人物也有交叉。夜吟的主要角色都会登场。)
周嘉本想把憋了一肚子的气撒在任人宰割的陈佐身上,可柳铭这个小弟弟在场,也不能让人觉得自己如此没有风度。周嘉和弟弟吵了一架,比自己小两岁的弟弟长得已经比自己更加高壮,自己甚至无法匹敌。对于拥有权威理念的周嘉而言,这显然是难以接受的。
“弟弟,已经比我更厉害了吗?”他心里想着。
在和周宾的拳打脚踢里,回忆起周宾这个弟弟第一次带他玩奴的经历。
周宾狂妄得狠,对奴是不断踢打,那个奴也算略有薄肌,但和周宾相比就差的远了。周宾轻描淡写:“再强大的男人,遇见更强的男人也得跪地为奴,是吧,贱逼。”跪地的男人一边磕头说着“是,爸爸”而表达对此番言语认同的景象也深嵌于周嘉的脑海。
周嘉至此更加努力地运动,希望成为那个更强的男人,可是,在和周宾的争斗里落了下风,让其不甚惶恐,周宾和自己相比才是很强的男人?不能,不能是这样的。他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而陈佐对于废弃工厂里的体验,有深深的后怕,被置于陌生的场景,甚至无人照料。胆小的陈佐在这种场景里会幻想逃犯的闯入、魔鬼的来袭。宁可深受皮肉之苦,也不愿意面对茫茫的黑夜。
“徐勋去哪了啊?”陈佐望着柳铭。
“他,有点事,最近还比较麻烦的。”
“具体是什么事?”
“这个,我就不说了。”
陈佐闭了闭口。
“你今晚住哪?”
“我,我回家吧。”
“这大半夜,这个样子回家吗?”
“额。”陈佐支支吾吾,可能也不想这么回去,但也无处可去。
“我去开个房,你等会儿上来吧。”
“啊,好。”
“勋哥和我说,让我玩玩你,拍视频给他看看,你愿意吗?”
柳铭带着点坏笑。
陈佐似是汉献帝,摆脱了董卓,又落了曹操之手。可汉献帝第一次见曹操的时候,曹操是护驾的功臣。陈佐面对的柳铭,此时也是护驾的功臣。
比起被柳铭玩,更愿意的是被徐勋看着,他会如何评价自己,又会如何和自己说,这都是自己的期待。
“好。”
等着开房的时候,柳铭先上去了。他和林宸两人就在外面逛着,在超市买了点吃的。
“柳铭喜欢喝苹果味的汽水,我拿一罐吧。”
“你们两个什么关系呀?”
“哦,我和他从小就认识,然后现在又多了一层关系呗。”
陈佐不知道徐勋喜欢喝什么,也不知道他现在面临什么事,虽然喜欢他,虽然也曾陪伴他,但似乎仍是一无所知的陌生人。
这种无知,和茫茫黑夜类似。
“吃饭,吃饭,饿了吧。”柳铭招呼着陈佐。
“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林宸嘲笑道。
“你,你怎么说话,是不是皮痒,一会儿皮给你打掉。”
“切。”
陈佐听着二人的斗嘴,这种轻快的氛围是自己所歆羡的,可自己和徐勋并没有过。
“对了,你叫陈佐是吧。”
“嗯,对。”
“篮球队那边说考虑把之前面试的那几个奴也找来,觉得只找你一个不够用。你的嘴里,逼里也塞不下几根JB,其他人还得干等着你。”
“好。”陈佐只想着,这样是不是就更有空和徐勋单独见了。
“跪下吧,给老子闻闻白袜,今天打完球,就被勋哥叫过来找你了。”
陈佐跪下闻了闻,是浓郁的脚臭味,汗味,这股味道似在诉说着主人在篮球场叱咤风云的故事。
林宸则在边上录着视频。
“和你一样,这么喜欢老子的脚臭吗?”
“喜欢,爸爸。”闻过篮球队各员味道的陈佐,面对柳铭的臭脚,已然轻车熟路,浓郁得恰到好处,有足够的臭味,让自己的鼻子用力多吸几口依然不散。发黑的白袜底不是什么稀有物品。他舔过,吃过,泡过水喝,泡过尿喝,套到JB上过,赛到菊花里过。
“要舔吗?”
“要。”
“那张嘴吧。”
“舌头伸多一点。”
徐勋看着眼前的苏天寒,苏天寒也怯生生地看着他。
“你,会怎么做?”
“我和林晋峰现在都挺好的。”苏天寒拐弯抹角地,也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
“我给你看一个视频吧。”
视频里,放映的是柳铭玩弄陈佐的内容。内容也很简单,闻鞋袜,下跪,磕头,舔脚。还有柳铭传来的不知所措的声音,源自于陈佐说“需不需要帮你口交”,经验有限的柳铭说了句不要,并补充道“让男人口交,也太奇怪了吧”。“不,这很正常。”林宸冷冷地回他。
徐勋其实也没有事先看过这个视频,白天看到柳铭发过来后就匆匆来找苏天寒了。
“像吗?我不知道。哦,对,哥要喝什么?你喜欢的酸梅汤,我这里可没有。”
“喝完了?”
“没有,没有买过。”
“你不是也喜欢喝吗?”
“爱屋及乌,恨屋及乌,过去的喜好不要打扰我。”苏天寒的语气特别温柔,也很坚定,此情此景,却多少有些弦外之音。空气变得冷漠,杂乱的桌子上摆放着几张照片,是苏天寒的裸照,个人的,和林晋峰一起的,还有和其他不知是谁的人拍的。
“那就白水就好了。”
“哥,返璞归真了吗?”
“没有。”
徐勋看着苏天寒的裸照,有窗帘透出来的光拍着他爬在地上的侧影,也有含着他人的精液却睁大着眼,也有捆绑着手臂跪在地上脸上写着骚逼的照片。徐勋看着照片,没有太多反应。过去若是苏天寒触碰了他人的手,他都会暴跳如雷,更不容许他在别人面前如此坦诚相见。可现在,却相当平静,就像只是刷着网络的图片,过过眼。照片主人如何却并不在意。过去的在意现在也已经轻轻浅浅,难道也印证了苏天寒过去的反抗“哥,你只是想控制我,而不是多爱我,你只是想百分百占有我,而不容许我有一丝一毫的自由空间,我和别人说句事,你就要吃醋,你就要骂我。你真的爱我吗?我和你说我疼的时候,你不是说我疼死活该,我说我要你的时候,你躲躲闪闪,你想要我的时候控制着我,我想要你的时候,你视而不见,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只是找个奴玩玩不好吗?”
徐勋对这段话记得很熟,他记得他当时的愤怒,自己对他当时的心意被苏天寒说成只是想控制他,他愤怒地打了两下苏天寒,苏天寒带着泪跑了,自己呆滞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也是二人最后的对话。徐勋没有道歉过,对他而言,道歉是绝对不可以的。
他知道此次找苏天寒,也没有什么结果。出了门的时候,和一个高个子的男生擦肩度过,但低头的他并未在意来者。来者却认出了他,本想打招呼,后又作罢。来者推了推门,清清嗓子,“你们有什么好玩的sm的玩法,我们的身份有点特殊……”
队长孙彰命令陈佐在口罩里塞着袜子来到二号楼606,这个令人熟悉的地方。
陈佐还在上楼梯的时候,就被孙彰拦截,“脱了。”
陈佐马上脱了干净,JB上的锁也积了一些污渍。孙彰给他带上了狗链,牵着他爬了进来。屋内传来了啪啪啪的摩擦声音,被操过多次的陈佐自然熟悉。
“咱们的奴下奴来了。”孙彰喊着,就近的林源和周嘉重重地踢了陈佐屁股一下。
陈佐抬了抬头,发现许久不见的徐勋也在。另一个奴,因为上下都塞着JB而不知情况。
“去舔交合处去。”
“是,爸爸。”陈佐亦步亦趋地趴在了插入的位置,舔着李云的阴毛,和他进出的阴茎。
在激烈的抽插里,已经出现些许白沫。其他人的脚还不时踢着陈佐的下体。熟悉的触感让他知道现在是一双康扣,来自周嘉。有时候踢到锁上,有时候踢到蛋上,戴着锁被踢的时候,顺着力的方向,锁会往肚子里缩,比起无锁更加的疼。
七个小伙子,夜深好眠梦,一个迎花开,七个还剩六。
六个小伙子,房事玩正欢,一个没力气,六个还剩五。
五个小伙子,厕里不通畅,一个纳百川,五个还剩四。
四个大伙子,鞭子拍得响,一个引蛇来,四个还剩三。
三个大伙子,出门晒太阳,一个红了脸,三个还剩二。
两个大伙子,健身健得好,一个被压扁,只剩一个人。
这个大伙子,形单又影只,撸管忘了时,一个也没剩。
没什么人看,我就不写了,把后续剧情说一下。
徐勋的前男友苏天寒和林晋峰毕业后开着性爱侦探事务所,聊以为生,但收效不佳。徐勋喜欢陈佐的原因是陈佐的脾气和身形都与苏天寒太像。林晋峰是苏天寒的密友,曾经在徐勋惹苏天寒生气后,安抚了苏天寒。但苏天寒也封心锁爱了,对林也只以同事相处。虽然相伴至今,但也不算情侣关系。
周嘉的弟弟周宾向苏天寒和林晋峰咨询如何制服周嘉。林晋峰便联合了杨明(《夜吟应觉月光寒》主角尤明的高智商同学)设计了训练营。杨明是药物研发者,本次是想要拿篮球队的人测试一下药物的效果,这个药物就是《夜吟》中芫域(一个sm娱乐场所)的药物。而苏天寒素来缺爱,和徐勋的分离后彻底陷入了情感淡漠的深渊,并要求自己参与,联系了徐勋,让他也参加。徐勋一直忙碌的家事是病重的母亲,而母亲则在和苏天寒交流电话时溘然长逝。安排完母亲的后事,徐勋打电话给苏天寒,改口参加。而苏天寒和杨明则是处于淡漠的状态。杨明想要用此药物,来驾驭所谓的运动员们,并让他们成为自己不断获利的工具。苏天寒则游戏人间,想要通过此戏弄徐勋,和与他为友的篮球队员。
最终,篮球队的孙彰、周嘉、徐勋、林源四人,加上周宾五人、苏天寒、陈佐七人参与。
训练营在一个深山之中,司机开着车送他们来。
在训练营内,服侍的林晋峰和杨明负责处理食物,并告知二人他们要去接训练师,之后回来,他们可以先寻欢作乐。
苏天寒欲模拟无人生还的场景,特意选择了可能迎来台风的时间开启这个训练营。训练营是一个残破的小别墅,里头已经布置好了sm的场景,包括狗笼等设备。
他们玩完以后就睡了,可一觉起来要吃早饭的时候发现,周嘉被捆绑着,菊花大开,鲜红可见,且昏迷不醒,印证了“七个小伙子,夜深好眠梦,一个迎花开,七个还剩六”的话。他们不知道是谁做的,谁也没承认。但把周嘉抬在了床上。
但苏天寒提议继续寻欢作乐,苏天寒被轮的时候,徐勋也突然倒地不起,印证了第二句话。
结束了以后,孙彰要去上厕所,但直到午饭也没回来,众人前去查看,发现坐在地上的孙彰也已经昏迷,被塞着东西撑开嘴,还泛着尿沫。众人想起入门时看到的那段话:
“七个小伙子,夜深好眠梦,一个迎花开,七个还剩六。
六个小伙子,房事玩正欢,一个没力气,六个还剩五。
五个小伙子,厕里不通畅,一个纳百川,五个还剩四。
四个小伙子,鞭子拍得响,一个引蛇来,四个还剩三。
三个小伙子,出门晒太阳,一个红了脸,三个还剩二。
两个小伙子,健身健得好,一个被压扁,只剩一个人。
这个小伙子,形单又影只,撸管忘了时,一个也没剩。”
又查看了周嘉、徐勋,发现他们还是昏迷。剩余的人觉得是不是林晋峰和杨明搞鬼,于是要把他们找出来。在这个过程里,苏天寒喊了一声,把他们吸引过来,他们发现苏天寒的菊花里塞着一只假蛇,但苏天寒也昏迷了过去。
陈佐发现台风淋得到处衣服湿了,提议去一个房间内烘干衣服,房间的灯是红色的。剩余的周宾和林源则各自怀疑对方,待在了房间内。吃晚饭的时候发现陈佐跪在床边,脸上沾着血水昏迷了过去。
两人则大打出手,认为对方是幕后黑手,僵持不下,周宾则在房间内的健身房内锻炼。雨电纷飞里,林源想看看周宾是不是搞怪。发现他全身压着哑铃而昏迷了过去。
林源惊讶,想要逃离这里,但外界大雨,他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手机的通信也不好使。
他看着客厅上的黄色照片,撸了撸,但不知何时,他的鸡上有一根圆柱体撸动着,而他也陷入了昏迷。
第二天,周嘉先醒来,发现自己菊花疼痛,空无一人,最后看见了各种样子的他人,认为是他们做的。接着众人都醒来,陷入争吵中。苏天寒则跑到徐勋怀中,哭泣自己的遭遇。徐勋则还是抱起了苏天寒,温柔抚摸他。陈佐见状,顿感失落,经过两天接触,知道徐勋对自己的关爱只是因为自己是前人的影子。
而矛头指向了林和杨明,但二人依然没有出现。到台风稍微过去的时候,二人才拉着训练师来,而训练师则是秦萧(《夜吟》中芫域的主人)。面对这一切质疑,林杨表示不知,但篮球队员不想放过他们。秦表示有空还不如来训练。众人止住。
周宾对制服周嘉兴趣颇深,在周嘉昏迷之后,对周嘉各种辱虐,并拍成了照片,在清醒后,用秦带来的拍立得发到了桌上。周宾体力胜过周嘉,周嘉倒在周宾面前,成为俘虏,并邀众人查看。孙、林、徐看到队友如此,本不愿下手,但周嘉服下了苏天寒偷偷塞入药物的水而性欲亢奋,成为了队员的玩物。
此时,门外有敲门声,杨明发现是一个小孩(《夜吟》中芫域的孙乐),就把他拉开了,但小孩想要躲雨。杨明就从后门把他带到小仓库房内。杨明也决定用他来做实验。
苏天寒说想和徐勋一起睡,徐勋看向陈佐,陈佐本盯着徐的眼神迅速移开。徐犹豫后,决定和苏一起睡。
苏问徐是不是喜欢陈佐,徐问不知道。徐问苏是不是给周嘉下药了,表示自己看到了。苏表示是周宾的要求。徐夹在苏和周两人间,左右为难,表示将什么都不说。
陈佐万念俱灰,则心甘情愿地在训练营中被各种训练,甚至接受了吃篮球队的黄金,即使淌着微微的泪水。
回去以后,陈佐想要和篮球队解约,不再担任肉便器,因为周嘉和之前另一个奴的存在,在队员的犹豫后同意了陈佐的要求。徐勋和柳铭说了后,希望柳铭能收下他,林宸不同意,柳铭也就没有继续。苏天寒和徐勋似乎复合了,虽然没有情侣情分,但还是会时常在一起。可如今的苏天寒,像名字一样冰冷,虽然在一起,虽然会关心他,但苏显得十分成熟,二人相敬如宾。
秦萧和杨明达成了协议,愿意用高价收购杨的药物。杨表示可以,但需要自己有一个空间继续试验药物效力。于是,在二人的密谋下,芫域的计划就横空出世了。
秦萧的弟弟秦登痴恋着柳铭,但一直暗恋难言。无意中发现秦萧的芫域计划,就想在其中参与。
被林宸逐渐教学的柳铭,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天性,又开始和各种人疯狂约炮,甚至和秦萧的对象有一腿。而这一切,也是杨明的设计。杨明早知道了柳铭的存在,便暗中投放了别的药物,来放大柳铭的性欲,降低其道德感。也在此,柳铭要收陈佐为奴,陈佐便答应。至此,陈佐,开始了他的大学生活。
而林宸则不满柳铭的肆意妄为,但却无能阻止,便想到了之前的训练师秦萧,试问他有没有什么解决之道,缓解柳铭的情况。但无意中透露出柳铭和秦女友上过床的事实,可林宸不知道那个是秦的女友。于是秦设计让林宸鼓动柳铭来到芫域,林宸来到初步化的芫域,觉得只会加重柳的情况。秦便问林是不是喜欢柳,如果给他一个惩罚,他就以后不会了。林保留意见。
陈佐日常完成柳的网调任务,柳知道陈和徐勋的意思,也只是占时收着陈,也不会对她提太多要求。
徐勋许久没联系过陈佐,想要联系陈佐出门走走。陈佐还是答应了。陈问了徐和苏复合以后如何?徐说索然无味,但又不舍得放弃。徐拍了拍手,问为什么找自己。徐的回答很直白,陈更有感情,成绩更好。陈不理解为什么成绩更好是喜欢自己的理由。
徐回忆起自己的母亲过世,说一直很在意,自己成绩不好,母亲被其他亲戚取笑,虽然母亲慢慢不说啥了,但还是知道母亲的失望,而自己不能完成的遗憾,希望有个人能圆满。
陈佐问他,是要和苏分开,再和自己在一起吗?徐勋犹犹豫豫。陈佐让他回去想好,再来找他吧。
杨明在试验新的药剂时出现了失误,柳铭服用后容易对他人分泌信息素,也容易提取其他人的信息素,被其他人吸引,但这对陌生人才有用。因此,柳铭调教林宸的时候,发现了屋外的尤明,则突然有了喜欢感(《夜吟》第一章)。但不知道为啥喜欢他,就还是强迫尤明做了自己的奴,之后再接触中,慢慢喜欢上。
而柳铭曾经约定的和他人只玩玩的誓言在林宸的眼中破产,则联合了秦萧,使尤明成了秦萧的家奴(见《夜吟》)。
陈佐的高中同学给他发了陈的裸照,表示要玩他,才知道,原来是因为周宾。陈佐还在等待徐的回应,便不置可否,可林宸告诉他,他的照片已经在到处传了的时候,陈佐才出于害怕,便和高中同学玩乐一场。杨明的药剂出错了是在之后才发现的,他通过柳铭和尤明的关系,大致猜测出了药剂出了什么问题,他想做个好人,帮自己高中校友陈佐完成他和徐勋的愿望。于是改进了药物,让熟人之间也可以发生。让陈佐先喝了这水,再把剩余的水给徐勋喝。
按照约定时间来的不是高中同学,而是周宾,周宾虽然不小心泄露了陈佐的事,但非常厌恶别人借此胁迫,于是把那个同学打了一顿。问陈佐愿不愿意和他一起,陈佐表示了愿意。于是周宾叫来了他哥周嘉,玩双奴。但带着药物的水被周嘉拿错了,而周宾拿走了周嘉带的水。基于新的副作用,周宾则喜欢上了陈佐。
(药物的作用其实并不强,只是会引起一种喜欢感,而之后更深的喜欢感来自于自我实现预言,即认为自己就是喜欢对方,去寻找喜欢对方的地方。柳铭对尤明的喜欢也是浅薄的(见《夜吟》))。周宾亲吻了陈佐,陈佐和周嘉都很诧异。周宾甚至说出了,陈佐当男友奴,周嘉给他们当奴下奴的说法。陈佐因为药物也突然有些心动,而心动的理由是奴下奴的存在,让他觉得自己地位不低。在徐勋那,自己始终是低于苏天寒的存在,也只是和苏不愉快才想着和自己在一起。
苏天寒和徐勋的复合也只是因为当前的寂寞感,对徐勋早已不剩多少喜欢。苏天寒虽然和徐勋保持暧昧,但也不以情侣自居。虽然没什么性欲,但还是和林晋峰保持着性关系。
而陈佐再次回到了篮球队,当泄欲工具,但多了一层,周宾的bf奴的身份,周嘉对陈佐也需要保持一定的尊敬。但徐勋却不愿意再参与和陈佐的玩乐了。他也只玩周嘉,但对陈佐,一点不碰。
芫域终于最终问世了,秦萧邀请了苏天寒和林晋峰入驻,将芫域和他们的性爱事务所合并,互相促利。篮球队员们作为第一批用户进去体验,孙乐和杨明则在此服侍。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