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她的双手轻轻地放在了我的膝盖上,手心很凉。 “又或者……”她看着我的眼睛,瞳孔里反射着投影屏幕上跳动的光点,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蛊惑的味道,“只是一个,用来报复张芷颖的,长着鸡巴的工具?” 她说完这句话,放在我膝盖上的手,开始动了。那只柔软又冰凉的手,顺着我宽松的运动短裤布料,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滑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正在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慢慢地、坚定地,朝着我那根因为她刚才那一连串诛心的话语和挑逗的动作,而再次变得硬挺的欲望之源靠近。 “你说呢?”她的指尖已经碰触到了那片鼓胀的、灼热的布料边缘,另一只手的手肘撑在了我的大腿上,整个上半身都靠了过来,“我……亲爱的猪头?” “能不能别叫猪头了,袁小姐。真是够难听的,叫贱狗都比猪头好听些。” 我抓住了袁欣怡那只在我裤子上作乱的手,阻止了她进一步的挑逗。 她的手很软,也很凉,被我温暖的手掌握住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有瞬间的轻颤。 “我可没那么浪荡,”我看着她的眼睛,电影的光芒在她瞳孔里跳动,“袁欣怡愿意的话,我们不妨现在就开始恋爱。” 跪坐在我面前地毯上的袁欣怡,脸上那种充满了蛊惑与掌控欲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放在我另一边膝盖上的手也停下了动作。 电影屏幕的光线变化,让她的脸忽明忽暗,看不真切。 被我握住的手腕微微用力,就挣脱了我的掌控。 她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顺势将双手都撑在了地毯上,身体向后挪动了半米,和我的双腿拉开了一段清晰的距离。 她依旧保持着跪坐的姿态,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恤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被蹭得更高,两条光洁、纤长的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了昏暗的空气里。 她重新抬起头,仰视着我,电影的光影拂过她漂亮的脸,让她看起来像一尊难以捉摸的神像。 “你想跟我谈恋爱?”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那种蛊惑人心的暧昧语调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漠的审视,“为什么?” “为什么?”我被她这句反问搞得有点懵,“喜欢就谈,有什么为什么?” *这女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正常不是应该羞涩或者窃喜吗?* “喜欢?”袁欣怡轻笑了一声,那声音在只有电影背景音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路小路,你搞清楚,你只是馋我的身子,睡了我两次,这叫喜欢?那明天我去跟胥泽楷睡一次,我是不是就喜欢他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撑着地毯站了起来。 宽大的恤堪堪盖到她的大腿中部,她就这么赤着脚,光裸着两条修长的腿,一步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书房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微弱的光线,和投影仪的光芒,勾勒出她窈窕的身体轮廓。 “跟我谈恋爱,你能给我什么?”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很轻,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自己,“你能每天早上送我上学,还是能在我数学题做不出来的时候,立刻出现在我身边?你能在我被陈沁怡她们欺负的时候,像今天那样,次次都站出来帮我?你能为了我,甩了张芷颖,然后在全班面前公开牵我的手吗?” 她一口气问出了许多问题,每一个都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我们之间那层仅仅靠肉欲维系的、脆弱不堪的关系。 “做不到吧?”她没等我回答,就自己给出了答案。 她转过身,重新面对着我。 窗外的光线给她镀上了一层模糊的轮廓,让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那件宽大的黑色恤,将她胸前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下意识地拉了拉恤的下摆,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本就宽大的衣服向身体收紧了一些,那对巨大奶子的形状和下方平坦的小腹线条反而更加明显。 “做不到就别轻易说‘喜欢’这个词,也别提‘恋爱’。”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清清冷冷的调子,“我们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你有需求,我也有。你教我数学,我帮你解决生理问题,顺便气一气张芷颖。干净利落,互不亏欠。” “我和张芷颖已经分手了,”我盯着屏幕,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像是提起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就是因为你哦。” 我说完,便不再废话,将注意力重新投入到眼前的电影里。书房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布鲁斯·威利斯在屏幕上大杀四方。 袁欣怡站在窗边,背对着我,沉默了很久。 她纤细的身体轮廓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有些单薄,那件宽大的黑色恤让她看起来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过了足足有一分多钟,在我以为她会一直站到电影结束时,她才动了。 她转过身,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踩在地毯上,走回沙发。 她没有回到我身边,而是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下,我们之间隔着足以再躺下一个人的距离。 她顺手从旁边捞过一个柔软的方形靠枕,抱在了怀里,下巴抵在靠枕柔软的边缘,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仿佛完全沉浸在剧情之中。 那件宽大的恤下摆,被她抱枕头的动作挤得向上缩起,露出了两条纤细修长、光洁白嫩的大腿,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泽。 电影放完了,我们谁都没有开口,已经八点多了。 “吃点什么?点外卖还是我随便做点儿?” 她依旧抱着那个柔软的方形靠枕,下巴抵在上面,沉默地盯着早已黑屏的幕布,像是在思考什么人生难题。 电影的片尾曲早就放完了,整个书房里陷入了一种近乎凝滞的安静,只剩下我冰箱制冷时发出的、微弱的“嗡嗡”声。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才动了一下。 她把怀里的靠枕丢到一边,然后极其缓慢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恤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堪堪盖住她的臀部,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就那么光裸着,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点外卖吧,”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似乎是还没从刚才那种复杂的情绪里完全抽离出来,“学校后面那家日料,就昨天中午那家,点一份蒲烧鳗鱼饭套餐。” “遵命,袁老板,”我瘫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 我伸长腿,用脚尖去勾掉在地毯上的手机。 勾到之后,我用脚把它挑起来,然后伸手接住。 我解锁屏幕,打开外卖软件,“一份鳗鱼饭,一份猪排饭,运费十五块,袁老板是不是给我报销一下?” *操,昨天那顿日料够我半个月生活费,今天这顿外卖也快赶上我一个礼拜的饭钱了,这小富婆花钱真他妈不心疼。* 我嘴上贫着,手指却很诚实地找到了那家店,将两份套餐加进了购物车,确认地址,付款下单。 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我的脸,也照亮了她那双依旧笔直站立的、光裸着的修长美腿。 “我饿了,想吃。”袁欣怡似乎完全没听见我的调侃。 她丢下这句话,也没管我还瘫在沙发上,就那么赤着脚,身上只穿着我那件宽大的、像短裙一样的黑色恤,转身走出了书房。 她走进了一片黑暗里,只留给我一个高挑又单薄的、晃动着诱人臀线的背影。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客厅里传来冰箱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感觉骨头都在响。 我拿起遥控器,关掉了投影仪,书房里瞬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我没开灯,借着从门外客厅透进来的一点微光,走出了书房。 客厅的吊灯没开,只有餐厅那边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光线很暗。 袁欣怡没有在餐厅,她正站在客厅那面挂着我们家全家福的墙壁前。 她手上拿着一罐可乐,身上依旧只穿着那件黑色恤。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仰着头,看着墙上那张已经有些年头的照片。 照片上的我才上初中,穿着大了一号的校服,咧着嘴傻笑,我爸妈站在我身后,脸上是那种标准的中年式幸福笑容。 昏暗的光线从侧面打在她身上,将她那光裸着的大腿线条勾勒得愈发修长。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和照片上那个笑容灿烂的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小时候,长得还挺可爱的。”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一阵风,吹散了客厅里凝固的空气。 她没有回头,视线依旧黏在那张照片上,但这句话,显然是对我说的。 “猪头。” 丫根本没把我的抱怨当回事儿,靠,猪头猪头的,难听死了,变成猪头还不是怪她? 不过这时候也没必要说这个,“凑活吧,袁小姐看得上就行。” 我没再看她,转身走向书房。 我们刚才战斗过的地方简直就是灾难现场,沙发套上那片黏腻湿滑的地图尤为刺眼,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荷尔蒙混合的味道。 做的时候有多爽,现在收拾就有多要命。 我找到柜子里的备用沙发套,是一套深灰色的,和我家整体风格还算搭。 我把那个黏糊糊的沙发坐垫套扯下来,揉成一团,那触感让我又是一阵反胃。 接着是地毯上散落的几张用过的纸巾,还有那条被我扯断搭扣的粉色蕾丝内衣。 我把这些垃圾一股脑地全塞进黑色垃圾袋里,扎紧袋口。 整个过程,客厅里都很安静。 等我费劲地将新的沙发套换好,又用湿抹布把书桌上那滩已经快要干涸的水迹擦干净后,我才直起腰,长长地出了口气。 袁欣怡已经从客厅回到了书房门口,身上依旧穿着那件宽大的黑色恤,光着脚站在地毯边缘,手上那罐没喝完的可乐被她捏得有点变形。 她没有看我,而是看着焕然一新的沙发。 “辛苦了,清洁工先生。”她的声音很轻,飘了过来。 “不客气,雇主小姐。”我把那袋沉甸甸的垃圾放在门边,走到她面前,故意挡住她的视线,“清洁服务十五分钟,价值一份猪排饭套餐,童叟无欺。” “哦?”她终于抬起眼皮看我,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亮,“我点的可是鳗鱼饭,比你的猪排饭贵多了。按理说,应该是你补我差价才对。” *操,这女人脑子转得真快。* *妈的,又被她绕进去了……* 我看着她那副一本正经地跟我算账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刚刚还那么失控,哭喊着叫我老公,现在又能面不改色地跟我讨价还价。 我没接话,而是突然伸手,捏住了她肉嘟嘟的脸颊,用力向两边扯了一下。她的皮肤很滑,手感极好。 “哎你干嘛!”她显然没料到我敢这么做,惊呼一声,想向后躲,但被我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袁欣怡没有拍掉我的手,反而顺着我的力道向前一步,我们俩的身体瞬间贴在了一起。 她那对没穿内衣的巨大奶子,隔着薄薄的恤,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我的胸口。 她抬起另一只手,不是打我,而是用那罐冰凉的可乐罐,重重地贴在了我那条宽松运动裤的裤裆上。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的肌肉瞬间绷紧。 “比脸皮厚是吧?”她仰着那张被我捏得有点变形的漂亮脸蛋,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芒,声音因为脸颊被扯住而含糊不清,但每个字都透着一股狠劲,“你这根东西,还要不要了?” 我松开了手,她脸颊上留下了两道浅浅的红印。 她也拿开了那罐可乐,往后退了一步,我们俩重新拉开了距离。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瞪了我一眼。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应该是外卖到了。 我去开门,拿回了两份还冒着热气的便当盒。一打开,蒲烧鳗鱼那浓郁的酱汁香味就瞬间充满了整个客厅。 我把两份饭放在餐厅的桌子上。 她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很自然地就把那份更贵的鳗鱼饭扒拉到了自己面前,然后打开盖子,完全没有要跟我客气的意思。 *真他妈一点都不客气……* 袁欣怡看起来是真的饿了。 她夹起一大块被酱汁浸透的、肥厚的鳗鱼肉,塞进嘴里,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像一只小仓鼠。 她咀嚼的动作很快,但不失斯文。 吃了几口,她又端起配套的味增汤,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大口。 整个过程专心致志,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 她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恤因为吃饭的动作而蹭上了几滴油亮的酱汁,留下了几个深色的印记。 我一边吃着我的猪排饭,一边看着她。 灯光下,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乖巧。 那副样子,很难和几个小时前那个在我身上疯狂扭动、哭喊着求我操她的小骚货联系在一起。 “喂。”在我快吃完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 “嗯?”我嘴里还塞着米饭,含糊地应了一声。 “明天,”她放下筷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什么高级晚宴。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认真地看着我,“早上七点,在你家小区门口等我。我要吃隔壁街那家‘张记’的锅贴,配一碗辣馄饨,不加香菜。” 嘴上说不要跟我谈恋爱,我们现在做的事情和恋爱有什么区别?什么炮友会在做完的第二天大早上一起去吃早饭? 嘴硬的女人。 “好啊,”我把嘴里最后一口猪排咽了下去,“那就劳烦袁小姐早起了,我明天早上准时恭候。” 她拿起筷子,将便当盒里最后一块肥厚的鳗鱼夹起来,沾了点酱汁,然后在我有些错愕的目光中,将筷子伸到了我的嘴边。 那块烤得油光发亮、浸满了浓郁酱汁的鳗鱼就在我嘴唇前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我张开了嘴。她将那块温热肥美的鳗鱼塞了进来。 “吃完就滚回去。”她收回筷子。 我把最后一口米饭扒拉进嘴里。 “行了,快十点了,你不回家你爸妈不把你腿打断?”我把垃圾收拾进袋子。 “要你管。”她把最后一口汤喝完,将汤碗放在桌上。 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身上那件过分宽大的黑色恤,下摆刚好遮到她的大腿中部。 她走向玄关。 “给我把衣服洗干净,明天带给我。”她换上今天穿来的白色板鞋,转身面对我。 “还愣着干什么?送我回家!” 妈的,真拿自己当女王了。 我没说话,只是跟在她身后出了门。 夜里的楼道很安静,只有我们俩的脚步声。 声控灯因为我们走路的声音,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又在我们身后熄灭。 走到楼下车库,我解开了电瓶车的锁。 她很自然地从我身后走过去,一抬腿,侧身坐在了后座上,动作熟练得好像已经坐过千百遍。 她那件宽大的黑色恤下摆因为坐下的姿势而向上缩起,露出了两条光洁浑圆、没有穿任何东西的大腿。 在车库昏暗的灯光下,那片皮肤白得晃眼。 我跨上车,扭动钥匙。“坐稳了。” 车子驶出车库,晚上的风有些凉意,吹得人很舒服。 她身上那件恤的下摆在风中被吹得猎猎作响,不断向上翻飞,有好几次都露出了她挺翘浑圆的、光裸着的臀部轮廓。 我从后视镜里瞥见那惊心动魄的春光,胯下的那根东西又有些不争气地抬起了头。 她似乎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经走光,也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 她只是将脸颊轻轻地靠在我宽阔的后背上,双手环着我的腰,抱得很紧,那对硕大饱满的奶子也隔着一层布料,紧紧地贴着我的背脊。 车子在深夜空旷的马路上行驶,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路无话。 很快就到了她家小区门口,还是昨天晚上那个地方。 我停下车,她松开环着我腰的手臂,轻巧地从后座上跳了下来。 那件黑色的恤下摆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又重新落回她的大腿上。 她就那么穿着我那件宽大的、像短裙一样的恤,光着两条大长腿,站在路灯下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 “到了。”我没熄火,一只脚撑在地上。 “嗯。”她应了一声。 “进去吧。” “嗯。” 我们俩就这么僵持着。她不进去,我也不好直接骑车就走。气氛有点微妙。 “那个……”我打破了沉默,“明早七点,张记锅贴,辣馄饨,不加香菜,对吧?” “记性不错,猪头。”她终于肯开口多说几个字了。 “能不能换个称呼?” “你说呢,贱狗先生?”她嘴角微微向上勾了一下。 操…… 这女人真是个妖精,无时无刻不在拿捏我。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两个充满侮辱性的称呼哪个更顺耳一点,站在路灯下的袁欣怡突然有了动作。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转身就走,反而上前了一步。 我们之间本就不远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范围。 她身上那股沐浴后清新的柠檬味,混杂着微凉的夜风,直直地钻进我的鼻子里,像是某种无形的钩子,勾得我心猿意马。 她比我矮了半个头,现在需要微微仰起脸才能看着我。 昏暗的路灯光线在她那张漂亮得过分的小脸上投下一片朦胧的阴影,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深邃又危险。 她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恤下摆,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晃动,两条光洁、笔直、没有穿任何东西的大长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眼前,皮肤在夜色里白得几乎在发光。 下一秒,她伸出一只手,快得像一道闪电,没有一丝预兆地、猛地揪住了我恤的衣领,然后将我向她的方向,用力一拽! 我根本没反应过来,人还在电瓶车上坐着,上半身就被这股巨大的力量从车座上扯离,整个人狼狈地向前倾去。 我不得不伸出另一只脚撑住地面,才勉强稳住重心,没有连人带车一起摔倒。 我们俩的身体因此而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她那对没穿内衣的、硕大又柔软的奶子,隔着两层薄薄的恤,结结实实地挤压在了我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让我瞬间就感觉呼吸一滞。 我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她的脸已经在我眼前迅速放大,那双漂亮的、总是带着冷漠和嘲弄的嘴唇,重重地撞上了我的。 “唔!” 这个吻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更像是一种宣示主权的啃咬和吞噬。 她的嘴唇很凉,带着夜晚的寒气,但她的舌头却烫得惊人。 她霸道地用舌尖撬开我的牙关,然后像一条灵活又凶狠的蛇,长驱直入,在我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肆意地、粗暴地扫荡。 她勾住我的舌头,用力地吸吮、顶弄,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啧啧”作响,带着一种原始又野性的味道。 她揪着我衣领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几乎让我有点喘不过气。 另一只手则不知何时,绕到了我的身后,五根纤细但有力的手指,死死地扣住了我的后颈,像是在固定一个即将被宰杀的祭品。 她整个人都贴了上来,那双光裸着的大长腿微微分开,紧紧地夹着我那辆倒霉的电瓶车的前轮,她的大腿内侧皮肤紧贴着冰冷的金属车身。 她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过来,那件宽大的黑色恤已经被挤压得不成样子,她柔软平坦的小腹、丰满的胸部,和我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柔软,在我胸膛的挤压下变了形,从衣领处向上溢出了一部分雪白的弧度。 我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刚刚才有些起势的肉棒,在如此近距离的、赤裸裸的刺激下,迅速地充血、膨胀,很快就硬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隔着一层薄薄的运动短裤,死死地顶在了她同样只隔着一层恤的、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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