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丽塔·刘脱掉了高跟鞋,赤裸着脚,直接踩在客厅的地毯上。 松软的地毯完全覆盖住了她的脚面,柔软的毛绒让她的脚心有些痒痒的,但她并不觉得难以忍受,反而因为这细微的刺激而觉得十分的惬意。 家里的佣人在她回来之后就自觉的离开了,现在整栋房子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今天是周六,她惯例的享受个人乐趣的日子。 虽然佣人们平时都十分的贴心而知趣,但这个时候,她还是更喜欢一个人享受自己的私密空间。 哦,她并不是一个人。 准确的说,在这件房子里,还有另一位既是她的客人又不算是客人的贵宾,一直都在等待她的归来。 丽塔·刘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她一边走着,一边解开自己的衣带。 连衣裙顺着她的脚步滑落在地板上,露出她赤裸而健美的躯体。 丽塔·刘并不是一个裸族,但她必须同意,有些时候,让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的与空气进行接触更有益于放松身心…… 特别是在今天这种她刚刚与十几个恶心油腻的中年男人虚与委蛇之后,她更加渴望接下来的释放与欢愉。 于是她满怀期待的打开了房间的门,按亮了灯,欣赏着自己下午出门前亲手完成的“作品”。 那是一具……人体。 一具被锁链与塑胶束缚住的人体。 娇小的躯体看似也是赤裸的,但与丽塔·刘自己不同的是,这具同样姣好的躯体被一层塑胶紧身衣完全包裹着,薄薄的橡胶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处细节,却阻止了空气与皮肤的任何接触。 从表面上看去,紧身衣似乎完全掩盖住了身体,甚至连头部都被包裹在内,但在胯下两股相交的部位却留有一道开口,将女性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外。 四道连接着环扣的锁链,将这具娇小的躯体拉伸开来,像一个大字一样固定在大床的正中央。 而一根深黑色的塑胶阳具则贯穿了娇小躯体的阴道,此刻还在有节奏的进进出出。 丽塔·刘很喜欢这样的姿势,虽然朴实无华,没有那么多花样,但这种朴实却最能勾起她创作的欲望。 以及身体最深处的肉欲。 她坐到床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床上娇小的人儿。 床单有些湿漉漉的,但丽塔·刘并不介意。 床上的人儿被该早就知道她的到来,但丽塔·刘清楚,视觉、听觉、嗅觉、触觉都被完全剥夺的人儿,是不会察觉到她的靠近的。 床上的人儿是一件作品,一件玩具,所能感受到的事情仅有一件,那便是那根从她下午离开之后,便一刻不停的在她的阴道中抽插的阳具。 伸出手,丽塔·刘关掉了电源的开关,兢兢业业运转了超过4个小时的机械停止了动作,但停止了抽插的阳具还被人儿夹在阴道之中,因为她呼吸的节奏而有规律的摆动着。 丽塔·刘伸出手,拖拽住了那根塑胶假阳具,然后猛地抽开。 被束缚住的人儿猛地弓起身体,却又被锁链束缚住,只能像一条垂死的鱼一般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微微抽动。 丽塔·刘已经宣告了自己的到来,因此她决定给予眼前的人儿解脱,她伸出手,拉住那塑胶头套上的一个扣环,然后向上一拽。 “噗……噗……” 潮湿的发丝夹杂着汗水洒落在床上,历经四个小时之后,靖夜终于再一次恢复了自己的五感。 她的眼睛终于能够看到屋顶的吊灯,鼻子也终于可以嗅到自己身上汗水的臭味,而她的耳朵,则在第一时间听到了那声于她身边响起的轻笑声。 “呜!呜呜!” 靖夜拼命的仰起头,但她的脖子也被一根皮带固定在了床头,这让她无法看到站在自己身旁的丽塔·刘的身影。 她的口中还塞着一只黑色的塑胶口球,在这四个小时里,鼻子被完全封住的靖夜就是通过这只完全堵住了她的口腔的口球来进行呼吸的。 丽塔·刘饶有兴致地看着床上挣扎的靖夜,看着她的眼泪大滴大滴地留下来,渗入早就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湿的床单。 她决定到此为止,毕竟,这只是开胃的甜点,并不是她今天的主菜。 于是她大发慈悲地解开了靖夜头上的口球,将语言能力还给了靖夜。 而靖夜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便是:“嫂子!我错了!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饶了你?” 丽塔·刘眯缝起细长的眼睛,她俯视着仍旧被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的靖夜,开口道:“你难道觉得……这是对你的惩罚吗?” 靖夜瞬间噤若寒蝉,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 而丽塔·刘也决定不去追究她的过错,她开始动手解开固定住靖夜四肢的锁链,甚至还帮着靖夜脱掉了那身已经几乎和她的皮肤融为一体的紧身衣。 然后,一条毛巾被扔到了全裸的靖夜身上,丽塔·刘开口道:“去浴室洗洗,然后到我的房间去。” 靖夜不敢有迟疑,立即撑起麻木的身体下床。但长时间的血液不畅还是让她的关节变得迟滞,她摔倒在床上,然后开始瑟瑟发抖。 “怎么,你还想再来一次吗?” 丽塔·刘看着一动不动的靖夜,手中则拎着那根在靖夜的阴道中抽插了将近四个小时的假阳具。 而靖夜则瘫倒在床上,她颤抖着从喉咙里挤出嗓音:“我,我动不了了……” 丽塔·刘摇了摇头,看来四个小时的束缚对于靖夜来说还是有点儿过头了。 其实她一开始也没想过要给予靖夜如此长时间的束缚,只是那些只会将视线钉在她的乳房和屁股上的中年人一直围在她的身边纠缠不休,让她只能拖延到现在才回到家里。 因为靖夜现在的状态是由丽塔·刘自己的迟到而导致的,所以丽塔·刘并不准备降下处罚,她弯下腰,直接抱起了靖夜的身体。 体重不过40kg的靖夜对于丽塔·刘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负担,然后她迈开步子,走向浴室。 “啊,谢谢,嫂子……” 被托在空中的靖夜想搂住丽塔·刘的脖子,但又担心惹怒了她,只得用言语表达着自己的感激。 而丽塔·刘则用笑容回应,她开口道:“没什么,今天是我迟到了。而且,在浴室里也可以玩得很尽兴。” 听到这儿,靖夜已经冷静下来的身体又开始了无意识的颤抖。 热水很快便充满了浴缸,身体在热水中逐渐恢复了灵活的靖夜不敢再享受丽塔·刘的照顾。 她手脚并用地爬到了丽塔·刘的背后,用自己赤裸的身躯贴上了丽塔·刘光滑的后背。 “那个,嫂子……” “你想说什么,不必吞吞吐吐。” “你真的,看中了那个顾大鹏吗?” 丽塔·刘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姑子。 她笑道:“怎么?你不是最中意他的吗?” “我,我那是被气氛给带跑了,是身不由己!绝对不是我自己愿意这么做的!” 靖夜胆战心惊地辩解着,见丽塔·刘并没有追究的意思,她一边松了一口气一边又继续问道:“我只是在好奇啊,那个男人是比较能干,但嫂子你身边也不缺那种玩具啊,为什么非要选他呢?” “你……真的很好奇吗?” 丽塔·刘看着靖夜,语气变得认真。 被她凌厉的目光注视地有些发憷的靖夜咽了口唾沫,道:“嗯,我想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地方特别。” 丽塔·刘露出一丝微笑,转过了身,正对着靖夜。 她伸手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了一件东西,靖夜一呆,那是一条能够用皮带固定在身前的假阳具。 不同于一般的假阳具,这根是双头的,一段大而笔直,一段小而上翘,这是丽塔·刘在浴室里经常会用到的玩具之一,也是靖夜最害怕的玩具中的一件。 靖夜看着丽塔·刘娴熟的将皮带固定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将那小而弯曲的一段插进自己的阴道里,她看着那大而笔直的一段直勾勾地对着自己,不自觉地从夹紧的大腿间释放出一股热流。 “来,告诉我,” 丽塔·刘勾起靖夜的下颌,两人天然的身高差让靖夜只得抬起视线仰望着她,“告诉我,他是怎么干你的?” “他,他……” 靖夜勉强维持住理智搜索着脑海中模糊的记忆,“他把我的一条腿抬了起来,然后就,插进来,一直插进来。” “是这样吗?” 丽塔·刘按照靖夜描述的抬起了她的一条大腿,然后将假阳具的顶端抵住了靖夜还没有闭合的阴唇。 “对……是这样。嫂子,能不能别这么来,我害怕。” 只能用一只脚站立的靖夜在光滑的浴缸之中更加难以维持平衡。 她只能用手撑住丽塔·刘的身体,好在丽塔·刘并不在意这未经过她允许的身体接触,只是用胯下的假阳具来回磨蹭着靖夜的阴唇。 丽塔·刘的态度依然坚决,没有因为靖夜的哀求而产生丝毫松动。她继续追问着细节:“还有呢?难道他就只用过这么一种姿势吗?” “他,他……” 靖夜已经要哭出来了,假阳具的顶端就卡在她的阴道口,那种若近若离的感觉像一根针悬在胸口上,让她更加的恐惧,“他还把我抱起来了,我整个人都飞在天上,像上天了一样。” “哦?” 丽塔·刘有些意外,以她的力量想要抱起40kg的靖夜做活塞运动还是有所不及的,但她有自己的解决办法。 一根皮带套在了靖夜的大腿上,皮带的末端连接着天花板,那里固定着若干个滑落,足以将靖夜整个人吊在半空中。 “嫂子……我怕……” 完全不敢反抗的靖夜只能任由丽塔·刘摆布,她现在维持着两腿大开的姿势,但大腿和小腿又被固定到了一起,整个下半身都无法自由的活动。 就像……她被顾大鹏抱起来时那样。 丽塔·刘满意地欣赏着自己今天的第二件作品,她扶正了假阳具的顶端,不再迟疑,狠狠地插入了靖夜的阴道。 “啊嗯!” 靖夜发出痛苦的呻吟,而丽塔·刘丝毫没有为之所动,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她健美的腰肢爆发出不亚于男人的力量,将靖夜吊挂在空中的身体冲击的如同风中落叶一样摇摇欲坠。 而她停下来的时候,靖夜已经没有发出叫声的力气。黄色的液体不停地顺着她的阴唇和股沟流出,而大开的阴道口则完全无法闭合了。 “明白了吗?夜夜。” 丽塔·刘平复了一下微微气喘的呼吸,擦了擦额头流出的汗珠。 她重又抱紧了靖夜,贴在她的脸边,好像是在说给靖夜,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道:“他和我是一样的。” “不,我和他,是一样的。” “所以我一定要征服他。” “他,肯定是我的猎物。” 靖夜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而接下来的一整夜,她还要继续面对来自自己的嫂子,自己的主人的掠夺与攫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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