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八章

在黑暗中压低身体,借着那密集办公桌的掩护缓慢前行,李夜行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只见那扇窗户前,一个安保部队的队员正背对着自己朝着街道扫射着,子弹壳顺着枪体不断地探出,然后落在白色的瓷砖地上,发出阵阵声响。 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待距离足够接近,李夜行猛地一个箭步窜了上去,趁着那名安保部队队员准备换弹,他猛地弯下腰抱住了那名安保部队队员的双腿,在一阵惊叫声中猛地起身一抬,下一秒,那名安保部队的队员直接被李夜行掀出了窗户,惨叫着头朝地从楼上掉了下去。 “舒服了……”打扫干净了一间办公室,李夜行迅速贴在墙壁上,微微探出头向外看去,只见街道上一片混乱,警员们一边开着火一边不断地后退着,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压制了,环亚武装的雇佣兵们也抬出了榴弹发射器一发接着一发的开着火,阵阵爆炸产生的火光不断地照亮将那街道照亮。 “看来是遇到麻烦了……”李夜行微皱着眉头低声喃喃道,他有心看看究竟是什么造成了外面的骚乱,可他又不敢轻易露头,怕被友军误伤到,一阵权衡过后,他放弃了。 对于李夜行而言,当务之急是找到起爆器,至于外面的状况,李夜行相信自己带来的人足够应付。 心中不再纠结,李夜行转过身朝着办公室外走去,他刚想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忽然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门的另一边传来。 瞬间皱紧了眉头,李夜行急速后退了两步,同时单手撑起办公桌,一个翻身猛地跳到了办公桌后,刚靠着办公桌坐下,办公室的木门便被粗暴的推开了,只见三名安保部队的队员直接冲了进来,他们举着枪四处扫视,仿佛是在搜索着什么。 “连尸体都没有?!”片刻后,一个安保部队的队员疑惑道。 “八成是被击中后从窗户跌下去了。”迅速来到窗户边,靠着墙壁站好,另一名安保部队的队员看着窗框上留下的痕迹,微皱着眉头道。 “也可能是被推下去了,是吧?”最后一名安保部队的队员忽然开口道。 “别自己吓唬自己,这栋楼周围有一队守着呢,增援的队伍也马上就要进场了,如果他们进了这栋楼,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靠在窗边的安保部队队员沉声道:“悄无声息的跑进来把人全杀了,还没闹出一点动静,怎么可能?” “但是,这个楼层的阵亡率也太高了……”跟着跑到另一扇窗户枪,心存疑惑的安保部队队员低声道:“从十分钟开始,已经有小半支队伍失联了,这不合理。” “可能是这里的楼层低,所以更容易被打到吧,再说,彼得蒙的队伍本来就废物……”最先贴到窗户旁的安保部队队员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皱着眉头道:“上头让我们下来可不是讨论这种问题的,我们是来填补黑4空缺的,至于尸检,那是黑3的工作,让他们忙去吧。” 简短的讨论过后,三名安保部队的队员迅速进入了战斗状态,他们探出身子,对着街道上守着车队的警员们扣动着扳机,待来自街道上的子弹射过来时,他们迅速缩回了身子。 “那大个子是什么玩意?!”靠着窗边微微侧过头,一个安保部队的队员一脸惊讶道:“暴君?不像啊,乍一看就跟施瓦辛格似的。” “那是欧洲分部的玩意……”另一名安保部队的队员沉声回答道:“我听说欧洲分部是最吃钱的分部,每次跟我们这边申请经费的时候就跟要抢钱一样,老实说,我还挺希望能从总部下放过去的。” 躲在桌子后,抱着手中的AR-15,李夜行默默地听着那三名安保部队队员毫无营养的对话,盘算着等他们下一次开火,自己就直接冲出去,在两秒之内把他们一个一个全部顺着窗户掀下去,就在这时,一个安保部队的队员忽然按住了通讯器。 “这里是黑2,二层办公室,请讲。” “什么?被拧断了脖子?!” “我知道了……” 迅速挂断通讯,那名安保部队的队员猛地转过头,眉头紧皱着对身边的其他两个队员道:“情况不对,我们往上撤!” “怎么了?”另一名安保部队的队员疑惑着问道。 “彼得蒙那混蛋的尸体找到了!被藏在办公桌后面,脑袋都快被人给卸下来了!”那名安保部队的队员急声道:“有人混进来了!黑3准备对这城楼进行完全搜索,其他队伍的人直接分小组增援三层。” “明白了……”最角落的那名安保部队队员点了点头,他收起枪道:“我们撤。” 话音刚落,突然间,只见一道黑影猛地从办公桌后窜了出来,还没等安保部队的三名队员看清那是个什么东西,就见角落里那名安保部队队员的身体瞬间失衡,伴随着一声惨叫,他竟然被直接顺着窗户掀了出去。 悠扬的惨叫还在耳边回荡,没等那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如鬼魅一般的李夜行便已经冲到了第二个安保部队队员的身边,他如法炮制,一把抓起那安保部队队员的双腿,然后直接将其掀出了窗户,连掀两人,李夜行的动作行云流水,渐入佳境,但仅剩下的那一名安保部队队员已经从愣神中苏醒了过来,这个距离,抬枪已是来不及,那安保部队的队员心一横,索性直接从腰间抽出了匕首,眼中闪过一道凶光。 然后他就被李夜行抱住双腿从窗户掀了出去。 在一阵短促的惨叫后,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窗户前的李夜行表情逐渐变得有些微妙。 连掀三人,用时不到两秒,照常理来说,这点时间只够正常人从房间这一头跑到另一头,而李夜行不仅跑了过去,还顺便掀了三个人。 果然,不论是肉体力量还是反应速度,从各种意义上讲,自己这具身体都开始离常识中的人类越来越远了。 “用八年时间变成了现在这样,如果再过八年,我会不会变成第二个威斯克啊?”想到这,李夜行忍不住小声嘀咕道。 就在李夜行忍不住胡思乱想的时候,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办公室的门外传来,只是比起之前,脚步声变得密集了许多,紧接着,在于聚集在门口的瞬间,那密集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呵……”看着眼前的办公室木门,李夜行可以肯定,自己躲在这间办公室里的事情败露了。 “原来那三个倒霉蛋是用来引诱我出手,确定我位置的诱饵吗?”猛地意识到了什么,李夜行惊讶的发现自己好像被算计到了,不过从表情上来看,他似乎完全不在乎,抬起了手中的AR-15,微微歪着头,李夜行嗤笑着轻声道:“消耗品也不是这么个消耗法吧?安保部队的倒霉蛋还真是被你们黑色安布雷拉给用出花样来了。” …… 三更,打完收工。

小说推荐

超时空渔场封面超时空渔场干钩《超时空渔场》是一部连载于不可能文学的世界的都市类网络小说,作者是干钩,全书共207万字,已完结。 小说讲述了杨建设因家庭变故与生产队危机,意外穿梭于1984年与2018年。在两个时代间,他利用物资与技术优势,积累财富,但心系家乡,决心以新时代资源助力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带领乡亲共赴富裕之路。每次快穿睁眼都在被激荡封面每次快穿睁眼都在被激荡咖啡因角色注定被炮灰?!对于阮娇娇来说,不存在的。谁叫她天生没心没肺,厚颜无耻呢。快穿之渣女翻车纪事[H]封面快穿之渣女翻车纪事[H]小斯暖这是女主为了完成任务,不择手段渣,然后被一次次叉翻在床的故事。 多个世界,有的一对一,有的np,欢迎留言! 男主皆处,故事发展全凭作者心意,想要收哪个男人可以评论,作者大概率会采纳。重生之圣途风流封面重生之圣途风流瘦不了就不废话了,一句话,全控全收,无雷无郁闷! 因为最后一位亲人的去世,心灰意冷的于同选择了自杀,不料碰上了上古时期的一位大能者,拥有圣人实力的他在师父的帮助下回到了他两岁那年。由于师父本是天地纯阳之气所化,继承了师父全部能力的主角,会不自觉的对让他有好感的女人发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使他重生后的旅程充满了唯美激情,主角也因此妻妾无数! 本书绝非暧昧流,也绝非眷属流,绝对的多情流!无限之全王封面无限之全王不死之人在宇宙的幽暗的时空之中,有着无数的女*,而男*却是只有一个,那就是全王姜云了。 而在他的身边全部都是她的女人,而且还是全王最新征服的世界的那些女人。 “全王,拒绝啊!”姜云看着自己的面前出现了无数的女人想要阻止姜云的行动。 可是姜云的行动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就被阻止掉呢。 如果让姜云在留在这里他的梦想就实现不了了。 姜云可是准备做一个水晶宫开满整个多元世界的人,怎么可能会被那么一个那么点女人给阻止了呢!少女控的elona之旅封面少女控的elona之旅大绅士大雨倾盆落下。 雷声交汇其中。 在这个外观不论怎么看,都和乞丐住所几乎没什么两样的洞穴幽暗,正有一高一矮的两道身影,在这一刻贴合合在彼此的身上…… 单论外形来论,这对男女组合实在是过于不相称了一点。 一边是身高接近两米一,体重已有二百八十斤,其块头看上去犹如铁塔巨人一般庞大巨躯的三十岁黑发黑瞳男*。 另一边则是身高不过一米三五,体重只有男人的四分之一程度,年仅十四岁的白发蓝瞳单马尾少女。 如果是平时这对组合手牵手走在街头上的话,路人多半会百分百的将其误认为是亲子。诸天绿劫万界*封面诸天绿劫万界*白老熊在一片混乱空白的空间里,内有着一个圆球型的保护罩,球中躺了全身坦诚且焦黑的男子。 他是本文中的男主角,也是又幸运又不幸的男主角。 随着低语声响,男子慢慢的苏醒。 “痛…痛…全身都在痛…”男子缓缓的坐起,看着全身焦黑的皮肤“我记得我好像被雷噼了…” “没错,宿主是被雷噼了,而且你已经死了!” “什么人!?谁在说话?”男子惊恐的环顾四周,只发现自己所处空间大约只有不到二十米的空间,空间外面能看到以前电视上曾经看过的宇宙风暴。当眷属文皇帝是个古早傻白甜封面当眷属文皇帝是个古早傻白甜阿灯政治脑的冷情皇后X恋爱脑的穿越皇帝,超甜爆笑文。 女主因为不能生育,想把男主踢给其他女人,好给她生个小皇子,男主却一心喜欢女主,只想拐跑女主私奔。江山娇色封面江山娇色易天下阴差阳错间,水木大学中文系大二学生任逍遥穿越到了华朝天国大夏王朝,鬼使神差的成了夏朝的皇帝,国家和个人的命运,因为他的意外出现,变成一个多姿多彩的时代,坐朝堂、睡龙床、御嫔妃、纵江湖、战魔教、剿倭寇、驱东夷、灭黄祸、镇百蛮、开海禁、荡欧洲…… 精彩的故事纷至沓来……重生之纨绔女公子封面重生之纨绔女公子这很河狸烛火昏昧,暗香袅袅。 少女昏昏沉沉地睁开眼,自己身处在一间布置静雅的室内,面前的案几放着一张七弦琴,左上角的香炉里散发着幽幽浓郁味道,而自己浑身坦诚,跪坐在琴案前。 但是她无暇顾及这些。 因为她感觉咽喉一阵沉醉,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的勒住一般。 少女正要去摸自己的脖颈,手却被后边的人从后扣住,猛地摁在古琴的琴弦上,古琴发出嗡的一声清泠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