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七章

“血压稳定,心率正常……” “我的天啊,这自愈能力,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 “腕部的伤口已经接近愈合,没必要做特殊处理了……” “初步的血样分析出来了,这……这简直不可思议……” “我们需要把消息传回总部,这是重要的研究素材,不能被黑色安布雷拉的蠢材拿去当人质……” “等等!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放开我!我可是H.C.F的……” “委屈您了,博士,把您的通讯设备交出来……” “阿尔贝罗!你这混蛋!你被黑色安布雷拉收买了对吧?!你肯定是被收买……” 嘭!嘭!嘭! 枪声骤然响起,神志恍惚的李夜行如睡梦初醒一般猛地睁开了眼睛,迎着来自头顶的刺眼灯光,感受着来自身体上以及手腕上的淡淡痛感,他下意识的想要起身,但那一根根捆绑在身上的束缚带却将他牢牢的捆绑住,让他动弹不得,一时间,他只能勉强的抬起头,看着那一根根插在自己身上的细管与周身那各式各样的仪器,以及自己这具伤痕累累,还未完全愈合的躯体,紧接着,他转过了头,只见在他身旁,一个身穿黑色作战服的男人一脸冷漠道:“把尸体处理干净。”、下一秒,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将一具穿着白大褂的尸体塞进了黑色的口袋中,然后拖了出去。 将手枪塞回到腰间,那男人撇了撇嘴,习惯性的转过头看向了躺在病床上的李夜行,然后,他便和李夜行对上了视线。 “竟然醒了……”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惊讶,那身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男人按下了耳边的通讯器,偏过头低声道:“已经把包括克莱恩博士在内的几个研究员全部做掉了,但是这边出了点别的意外,那个雇佣兵醒了。” “您确定?” “好吧,我明白了……” 结束了通讯,男人转过了身,拖着一把椅子坐在了李夜行的病床边,双眼死死的盯着李夜行,而另一边,在观察完了这洁白病房的环境之后,李夜行也再度转过头,与那男人对上了视线。 “这里是哪?”片刻后,李夜行沉声问道。 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男人并没有回答李夜行的问题,他只是默默的盯着李夜行,看起来并不想说话,于是李夜行开始观察起对方的装备。 纯黑色作战服与防弹衣,HK-416,腰上带着手斧,乍一看像是安保部队的标准配置,但从刚刚的对话判断,这个男人,恐怕是H.C.F那边的二五仔,只是不知道他是长期暗桩还是被临时策反,而且,如果想抢夺他的装备…… 就在李夜行盘算着该如何在被五花大绑的情况下抢夺对方装备的时候,只听那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男人忽然冷声问道:“你干掉了克里斯托?” “我还以为你没有对话欲望呢。”半晌后,李夜行扯着嘴角冷笑道。 “我在问你话,怪物……”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男人冷声重复着问题道:“你干掉了克里斯托,对吗?” “我在哪?我睡了多久?”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李夜行反问着道。 “黑色安布雷拉,欧洲分部,你昏迷了两天一夜……”片刻后,身穿黑色作战服的男人沉声道:“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我不知道。”李夜行耸了耸肩道。 “什么?!”语气中骤然多出了一丝火气,那男人瞪着眼睛,似乎是有些愤怒。 “被这样看我啊,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但眼眸中却又带着一丝嘲讽,李夜行笑着道:“我怎么可能记住每一个被我干掉的人的名字?你能记住每一个被你干掉的人的名字吗?” 听到李夜行的问题,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男人一时语塞。 “对吧?”见对方回答不了自己的问题,李夜行笑着道:“我为什么要记住一群死人的名字?来年给他们烧纸钱吗?该记住死人名字的不是我,而是为他们立墓碑的人。” “你这混蛋!”终于压抑不住怒火,那男人猛地站起身来,一把从腰间掏出了手斧,眼看着就要对李夜行劈下去,对此,李夜行不慌不忙,甚至笑脸相迎,因为他知道,对方绝对不敢动自己。 果然,那闪着寒光的手斧,在马上就要砍到李夜行脖子的时候停滞住了。 “如果你杀人总是这么瞻前顾后,那你可能确实有机会记住每一个倒霉蛋的名字。”欺负对方不敢真动手,李夜行笑着嘲讽道。 顿时,那男人的脸色变得通红,头上的青筋更是几乎要爆出来,就连握着手斧的手都跟着颤抖起来,就在他想着要不要不顾后果一斧头劈下去,为自己的好友报仇的时候,忽然间,病房的白色房门被打开了,一大群穿着黑色作战服,带着头盔的人举着枪冲了进来,将枪口对准了躺在病床上的李夜行和强忍着不把李夜行劈死的黑衣男人,紧接着,有一个身穿黑色作战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一见李夜行被斧头架住,他立刻皱着眉头道:“阿尔贝罗先生!您这是在做什么?!” “呵,算你运气好……”被李夜行的话语架在火上烤,被叫做阿尔贝罗的男人以一声倔强的冷哼下了台阶,那气势就好像如果不是被阻拦,他真的敢砍下去一样,而另一边,叫住了阿尔贝罗的男人快步走了上来,用身体隐晦的将阿尔贝罗挤开,然后低头看向了李夜行。 另一边,看着这拦住了阿尔贝罗的男人,李夜行微微一愣,这个男人,他认识,如果没记错的话,名字应该是叫做克莱恩斯.比德曼,身份是黑色安布雷拉欧洲分部安保部队的一名军官,同时,他也是第一机关的内部人员,曾经参与过几年前的加勒比海救援行动,因为合作上的事情,所以他经常会和白慕青打交道,印象里,他似乎是个挺喜欢奉承的男人。 “初次见面,李先生,我是克莱恩斯.比德曼……”深深的看了李夜行一眼,比德曼沉声道:“接下来,我要给您松绑了,请不要试图反抗,在带着伤的情况下,您可能对付的了房间里着几条枪。” 环视着周身那一个个荷枪实弹的黑衣士兵,再看看眼中好似藏着什么深意的比德曼,李夜行点了点头,冷声回应道:“我还不想死。” “很好……”得到李夜行的回答吗,比德曼弯下腰来,一点点解开了李夜行的身上的束缚带,伴随着束缚带一根根脱落,室内的一众黑衣士兵纷纷将手指轻轻压在了扳机上,随时准备开火,而另一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反抗的李夜行只是下了病床,他赤着脚,轻轻活动着身体的关节,然后冷声对比德曼问道:“你们这是打算带我去哪?” ……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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