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夕阳西下，天边渐渐染上橙红的色彩，余晖洒在呼啸湾的波涛之上。
湾区的海水泛着金黄色的光芒，仿佛是梦幻的金粉洒落在海面上。
远处的船只剪影在夕阳的映衬下清晰可见，如同黑色的剪纸，层层叠叠地静静伫立。
沿着湾边，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悠扬的音律，伴随着微风吹拂而来的咸涩海风。
太阳的余晖将水面点缀成一片闪烁的银色，仿佛镶嵌着无数颗明亮的宝石。
湾区的天空渐渐深沉，星星一个个闪烁着，宛如钻石点缀在深蓝色的绒布上。
夜幕降临，湾边的渔船灯光点亮，如同一串串明珠漂浮在夜的海面上。
站在窗边身着华服的金发少年端着装着琥珀色酒液的酒杯，带着阴沉的眼神透过珐琅玻璃看着这一切。
金色阳光照耀下，我们离开了旧大陆——克里斯托弗。哥伦布
“年轻人，我在东方的幽海之上有了一些振奋人心的新发现不知你有意…………”
想起今天那个老混蛋最后结束时像前世那样发出的邀请（坑），特里的嘴角微微弯起。
少年放下了酒杯，回忆着自己苦笑着给出的答复。
“这次我已经扬起船帆了，托利弗阁下。”（I have hoisted the sail.）
“呼～”
轻叹了一口气，特里闭目修神了起来。
“少爷，那位女士已经到了，一小时后晚宴开始。”
短暂清促的敲门声后女仆的声音传进了房内，特里睁开了双眼。
“我知道了。”
“少爷如果您需要什么的话…………”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我相信那位女士也是同样的想法。”
“遵命。”
特里依旧头也不回地站在窗前，珐琅窗无情地倒映着他的面孔，上面因为他的呼吸结上了一层水汽模糊不清。
“吱呀。”
房门打开的瞬间，少年转过了自己的头看向了来客。
蕾丝装点的白色褶皱宫廷裙紧密地裹住她的身体，勾勒出她婀娜多姿的曲线，仿佛一幅艺术品。
礼服的褶皱优雅地延伸，紧贴在她胸前和腰际，突显出她傲人的胸膛和修长的腰肢。
礼服的裙摆轻盈飘逸，如花瓣般在她的双腿间舞动。
紫色长发如瀑布般，面纱遮住了她的容颜，使她的美更显神秘。
优雅的同样洁白的蕾丝长袖手套包裹着她的双手，但不减其指尖的灵巧。
紫发少女此刻静静地双手交叠于小腹，不用说面纱下的那双黑红色的眼睛正盯着他。
霎那间特里的心脏漏了半拍，在营地的时候他都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现在却有点被惊艳到了。
‘人靠衣装马靠鞍吗？’
该说不说这身素白装确实挺戳特里XP的，尤其是裙间那若隐若现的在黑丝包裹下紧致的诱人小腿，纤细光滑的脚踝微微溢出白色高跟…………
‘不对，我他妈在干嘛呢。’
右眼金光微闪，少年立马打了个冷颤，这感觉跟刚重生时遭受的魅惑效果一样邪门。
就在这一失神中特里失去了发言的机会，眼前的紫发少女取下面纱，露出自己倾国的容貌，双腿略微曲膝同时两手稍提裙摆两侧熟练地做出了屈膝礼。
“妾身拉雅·楚·桑松，见过特里大人，您的尊名妾身早在旧城就有所耳闻，前日所见大人果不其然是一位非常有‘魄力’，言辞‘精辟’，富有‘启发性’，‘绚烂多彩’具有‘骑士精神’的绅士。”
反应过来的特里赶紧左手扶右胸，身体稍微前躬的同时点头，嘴角却在疯狂抽搐。
‘舞会上的事她都看见了？wtf？为什么我没发现她？还有这女人是在讽刺我吗？’
“谢谢您，桑松小姐，您的到来真是令我感到荣幸和意外，真是‘疏忽’招待，近日我才得知您的莅临，横跨列河连接南北的桑松长桥的‘跨度之大’确是名不虚传，相信您前日还在欣赏南方的蔷薇，昨日就已踏入北境的冻原，不愧‘桑松永存之名’令人惊叹的适应力。”（暗讽永存堡沦陷事件，桑松家族墙头草性格以及此次婚事的仓促）
特里以家族立场来进行反攻也属无奈之举（简称不要脸），他确实不知道这个婚约的存在…………
但好像知不知道也没什么区别，舞会那天的事是注定的。
当面NTR被抓，这婚姻感觉已经完了。
‘完就完了吧，反正那天她不是也差点被…………’
特里这时才想起与自己未婚妻第一次见面的场面，顿时感觉有点抽象。
‘妈的，这在那些膈应小说里不应该是英雄救美一见钟情的剧本吗？我那时的处理……额…………’
“呼～”
一声叹息打断了还在脑海里沉浸yy中的特里，沉默的氛围弥漫在房间之中。
少年抬起了头有些疑惑望向了眼前的少女，令他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少女的眼中并没有受到打击或者自己家族遭到羞辱时该有的愤懑之情，只有平静与一种自己很熟悉的…………
觉悟。
无言的沉默持续着，双方都没有谁愿意先张开口，拉雅优雅地脱下了手套露出自己白嫩如羊脂的纤手将其整齐地放在房间中心的茶几上，温润地来到了沙发旁，双手轻轻托住自己挺翘的臀部‘不经意’地展示了自己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将散开裙摆顺滑地收拢坐在了沙发上。
“要茶吗？”
突然之间，特里迸出了这么一句话，紫发少女用点缀着眼影的黑红宝珠望向他，轻轻指了指桌上摆放的香槟。
特里会意，启开了香槟倒了半杯，未等特里亲自端过，拉雅便抢过了高脚杯在特里有些惊讶的目光下豪放地一饮而尽。
然后又将杯子放在了特里的面前。
“桑松小姐，按照安排待会儿我应该带您去中廊参观我们家族的雕像然后是花园…………”
“别那么叫我。”
畅饮完香槟的拉雅那绝美的脸颊逐渐升起两团红晕，那醉酒的酡红一直蔓延至她那白皙的耳朵，此时她竟有些放肆地挣脱开了右脚白色的高跟，露出自己丝袜下精致粉嫩的玉趾，而左脚的高跟鞋处于半挣脱的状态诱人的脚尖恰好挂住鞋尖不让其掉落，白色高跟鞋随着她白嫩的足弓一上一下地掂动着。
此时特里才发现玫瑰粉麝的香水弥漫了整个房间，暧昧与粉色的魅惑正侵蚀着少年的大脑，呼吸变得粗重了起来。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叫我拉雅。”
紫发少女舒服地眯着眼睛好似动情地看着特里，同时放在高脚杯上的玉手开始逐渐攀上酒杯直指少年的手心。
此刻特里都忘记了少女话中表明的信息量，竟不自觉地向她靠了过去，拉雅顺势复住了少年的手背，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轻轻摩挲着少年手背上略微浮凸的静脉与白皙的指节。
“拉雅小姐，我想现在你我之间的关系并不…………”
拉雅一只手已经攀上了少年的手臂，轻轻一用力，少年的身子却并没有动，而她顺势起身靠了过去，原本挂在香肩的宫廷裙的一边‘意外’地放下露出了大片雪白，令人血脉喷张的肌肤，透过敞开的衣领口能看到一条深邃的雪白乳沟，那黑丝包裹的玉腿微微弯起有意‘无意’地轻轻蹭着少年的小腿挑逗着特里的神经。
特里没有拒绝，呆楞在原地仿佛一个仍人宰割的羔羊，他的呼吸有些紊乱，他有点后悔刚刚喝了那点酒了。
身高略高的紫发少女迎过了少年的侧面轻轻碰了碰他的耳朵，顿时朱唇倾吐的湿糯热气连带着玫瑰粉麝香水的气息侵入了少年的鼻尖。
“叫我拉雅，坏人，还要我重复多少次呢？在那天之后，我就一直想着您，一直想着您，在马车上，在我来的路上…………”
深吸一口气，紫发少女脸上的瑰红蔓延到了脖颈上，羞涩无比地张开了嘴。
“在床上一个人抚摸着自己…………”
未等少女口中的话语说完，少年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躁动一把抓住了紫发少女的手，另一只手攀上了她柔弱无骨的腰肢。
拉雅微笑着看着面前少年失去自制力的这一刻，笑得如此真实…………
宛如胜利者一般。
特里遵循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将少女掀倒在沙发上，右眼闪烁着金光，但他的动作丝毫未曾停留，顺着少女大腿与黑丝交接处满溢凸出的肌肤以及那优美的曲线逐渐攀至那神秘温润的…………
突然特里察觉到了少女的视线，碧绿的眼瞳与黑红色的眼瞳交织的那一刻，少年心神微微一震，右眼的金芒顿时消失不见，因为那双画着眼影的美丽眼睛此刻是那么的无神与无机质好像…………
就像她在那一天他处决那个维曼海盗时看向那个尸体的眼神。
沸腾的血液顿时凝固了下来，理智重回少年的头脑，碧绿的眼睛中完全没了兴致，留下的只有懊恼。
“这真是…………不像话。”
强行憋住爆粗口的欲望，特里缓缓地从少女的娇躯上下来，与此同时他解开了一直绷着他身体的达布里特与拉夫领饰，粗俗地将这些烦人浮夸的装饰扔在了一旁，敞开自己领口同时从茶几上拿上了那瓶香槟狠狠地大灌了一口。
“天要黑了，特里大…………”
“不好意思，女士，请给我几分钟的时间来舒缓一下，从刚才开始在这个房间里已经有了足够多的谎言了，我不想再听了。”
在听完特里打断自己的话语的那一刻，紫发少女神情微微一窒，没有任何变化，但突然紧攒的白皙手指表明她此时的心情并不宁静。
房间内鸦雀无声，特里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后转向了少女，拉雅此刻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装恢复到最开始恬静乖巧的大贵族千金模样。
“你想要什么，女士，开口吧，我会尽量为我刚才的失态做出力所能及的弥补。”
出乎少女的意料，金发少年温和地张开了口，拉雅看着少年那问心无愧的碧绿色瞳孔露出了刚才诱人的微笑。
“十分抱歉，特里大人，妾身只不过是想要与大人像南方的习俗那样‘促膝长谈’增进一下我们彼此的感情未曾想…………”
“拉雅小姐，我以我的姓氏和母亲的名义发誓，现在这间房间内的谈话绝不会传到外人耳中，无论你的要求多么…………”
特里举起自己的右手强调似地在空中再三举动，微微低头平静地开口道。
“即使内容是违背我家族的利益也一样，我都不会给任何人说，如果你还这样无意义地浪费我们双方时间的话我只好从这儿离开，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就不能保证了。”
在特里说完这一切后，房间陷入了无声的沉默之中，金发少年默默盯着眼前的少女，碧绿的眼神平静无波，紫发少女脸上的媚笑逐渐消失，黑红色的眼睛终于回归了原本的样貌。
无机质仿若死鱼但那死样的眼神中蹦出的光芒让特里再熟悉不过。
同属于挣扎者的死志，死也要拉着身边人一起陪葬的疯狂。
“我需要枭鹰家族的庇护，黄金级及以上的保镖而且必须是鹰徽卫队或者你们家族死士出身，我要他在我的面前向我发誓。”
“除此之外。”
紫发少女观察到特里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后便继续开口道。
“一套位于呼啸湾港口区中心的价值5000金纽居的不动产和一套用于居住坐落在城外鹰巢堡旁的附带葡萄园的中型别墅，自备家具还有四十至五十的仆人，管家与看门人由我亲自挑选…………”
面对如此狮子大开口的条件，特里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依旧默许着少女继续开口。
“以及我需要在港口的锦帛协会中持有千分之四的股份或者巴伦家族商铺的分红权保证年收入不得低于八百金纽居以支持庄园和我个人的开销…………”
“以及在我患病还有生产时枭鹰家族必须派最好的医生予以支持，在你和我的孩子出生后他的名字能写入巴伦家族族谱而且我要你亲口承认还有在纸质契约上写上保证他的继承权不容撼动，还有最重要的孩子的教育以及抚养全部由我一个人所决定。”
在说下最后一句话时拉雅黑红色的眼睛迸发出不容置喙的光芒宛如一只雌伏的母狮一般。
“全部？”
“结婚后根据实际情况的不同我需要一次重新修正的机会。”
“全部？”
紫发少女端起了桌子上的酒杯微微小缀了一下，点了点头。
“所以我和我的家族能得到什么。”
“这次联姻的内幕以及我所知道的关于旧城以及我家族的所有情报还有在生下第一个孩子后我不会干涉你的任何行为除非牵连到我。”
房间内回归了沉默，拉雅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未婚夫’，但颤抖的手指表明此刻她内心深处的怯懦，按照以往她断不会如此做出如此失策的全盘托出的举动但…………
‘为什么？我疯了吧，难道我在相信他？我还能相信？凭什么？就凭那一晚？他会怎么做，像那些人发怒地挥舞着拳头…………’
“除了关于孩子的那部分其余我都可以同意。”
出乎了少女的意料，金发少年只在短暂思索之后就答应了她提出的大部分条件，但…………
“孩子必须由我亲自抚养，这点我绝不会让步！”
紫发少女此刻洪亮的声音震慑了整个房间，那眼中迸发的血性让特里有些意外她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过了好一会儿，拉雅才发现自己反射性下的回答竟暴露了自己真实的一面，她有些颤巍巍地举起高脚杯缀饮了一口，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不经意的失态。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的孩子当然由你抚养，但…………”
“那不意味着是我…………”
此刻紫发少女以一种极其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特里此刻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发言好像有点问题。
“我意思是我们没必要结婚生子。”
“什么意思？”
紫发少女完全不能理解少年口中话语。
“关于这个婚约我们二者都不情愿，所以我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来合法地解除这段强加的姻缘，为此我需要拉长订婚到结婚的这个时间段。”
“什么计划？”
“在年底我会前去蔷薇庭在圣石大教堂按立神职，在我晋升司铎时就能按照教律解除…………”
“哈！”
紫发少女没憋住笑出了声，特里静静地看着少女准备迎接下面的嘲讽。
“你的意思是你一个出生北地边境贵族自古以来信奉祖先誓言的次子要在王室坐镇的蔷薇庭的圣石大教堂在第一次看见玫瑰窗的情况下一路高升至司铎？”
特里摊了摊手耸了耸肩。
“是这样没错，人总得有点志向对吧。”
“那我该高兴我的未婚夫是一个‘志向远大’的人吗？”
拉雅有些嘲讽地说到。
“我情愿你的理想是成为凯里·伯伦那样的骑士…………”
紫发少女幽幽低声说道。
“把自己的妻子孩子全部抛弃为了至高无上的信仰与上帝的荣光。”
“我没那种觉悟…………”
特里缓缓接话道。
“所以三十岁之前我是不会考虑结婚的。”
“你把这叫做觉悟？你们这些男人都是…………”
“拉雅小姐，我并不想与你探讨这样的话题，这是早在我知晓与你的婚约之前就做下的决定。”
“所以你认识托马斯·贝克特吗？”
“掌管整个蔷薇庭教区，圣石大教堂的托马斯大主教吗？我相信他今后会认识我的。”
特里轻松地回答道，仿佛理所应当一般，一旁的拉雅已经彻底憋不住自己的笑意。
“哈，你觉得这很有意思吗？”
下一刻，紫发少女带着一种绝望丧沦以及悲哀的眼神看向眼前的少年。
“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蔷薇庭会遭遇什么对吗？”
“如果你是在提醒我现在南北境紧张的关系的话，我相信就算迟钝如我还是略微知晓一二。”
“我从五岁就离开了旧城游遍了克劳尼亚领的每个角落，我用双眼看见了他们会怎么对待自己所认为的敌人，你觉得你能像在这儿一样？像个长不大的孩子那样瞎折腾也总会有人给你收拾烂摊子？这世界的人都会顺着你的任性。”
“所以现在我们俩问题的关键就在这儿了：小姐你并不相信我。”
“我确实不相信你。”
拉雅说话越来越激动，此时竟完全忘了自己的立场畅言了起来。
“亲眼看见前几天舞会上的事，你觉得你有什么值得我相信？”
紫发少女带着一丝刺痛与悲伤的眼神。
“连自己情妇的事都处理不好，还需要自家人给你擦屁股，你还觉得你自己有能力在那群豺狼的围剿下能干出什么名堂？”
饶是特里这样厚脸皮的人，听见这样侮辱自己男人尊严的言论也有些绷不住了。
“所以他们有那天那群强盗对你那样的残忍吗？”
当这句话说出口的那一刻，特里明显感觉到氛围发生了变化，他瞟向了那个身影。
此刻的紫发少女脸色绷得很紧，画着眼影的眼睛扭曲成了一团，努力不让挣扎的泪水喷薄而出，她就这么绝望地盯着少年，特里此刻完全陷入了沉默，碧绿的眼睛有些闪躲。
“你知道？就在那一天我失去了什么吗？”
金发少年叹了一口气，摊了摊手。
“我道歉，我的错，女士，我不该…………”
“唯一一个称得上亲人，照顾了我五年的盖尔在那一天为了我战死，我亲眼看见那群混蛋把他…………”
拉雅哽咽着向少年哭诉着这个世界的残忍。
“而与我相依为命，一同长大的安妮，你想听听他们在你来之前已经对她做了什么事吗？那个可怜的姑娘忍了一天，在回来之后她才昏倒，我花了一晚上的时间才把她下体的淤血清理干净。”
“而我？”
料是特里在真实的苦难描述面前也不得不闭上自己的嘴，紫发少女继续呐喊道。
“你觉得你救了我吗？骑士大人？在你放了那些女人回去后的每一天我都在担惊受怕，她们今后说出的每一个字里有关于我遭遇的任何描述，我就得遭受家族无休止的追杀。”
“我和你的对话都进行了消音处理，你的气息容貌我也做了隐蔽术处理，绝无可能出现这种事。”
特里此时才反驳道，拉雅反过来盯着他。
“所以呢？你救了我，我就得像童话故事那样爱上你吗？以为对女人有点恩情后就能获得女人全身心的付出，成为你的附庸。”
“我从未有过如此自大的想法，所以能否请女士你先冷静下来？现在我们的谈话陷入了僵局我相信我们双方都需要一点时间来缓和一下。”
金发少年轻微触碰着少女的肩膀，想要让她冷静下来。
“我确实不相信你。”
“我相信我已经充分理解这一点了，谢谢女士你的重复。”
特里拿起一旁的茶壶为少女倒了一杯温热的红茶递了过去，拉雅撇了他一眼后接过了茶杯。
眼见紫发少女冷静的差不多的时候，特里缓缓张开了口。
“女士，我有一个提案：在两周的时间内，如果我为你实现了上述除了孩子外的要求能否遵循我的意愿延长订婚到结婚的时间段。”
拉雅缓了缓后看着少年诚恳的面庞。
“同样我还可以在婚姻解除后为你寻一位身份贴切的丈夫保证你以后孩子的贵族出身。”
“如果我没能实现，我就会按照女士你的要求向家族寻求帮助。”
紫发少女看着少年，令人惊异的是那双碧绿的眼眸中平静温和，没有任何动摇，拉雅看呆了。
合理且百无一害的提议，按照她的构想只要能不必考虑后顾之忧，维持以前的锦衣玉食就是大胜利，就算不行自己的未婚夫也是被自己家族所眷顾着的，不像自己这么一个…………
“不。”
金发少年的眼神微微一窒，拉雅也不知为何说出了拒绝的话语。
但本能告诉她应该这么做。
“连这点无伤大雅的信任都不愿意给予吗？”
金发少年有点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他最后一次正视着少女。
“身份与血统就这么重要吗？”
特里低下了眉目，打算就此离开。
“既然这样我们之间就无话可说了。”
“如果你现在从这儿离开，我会告诉整个世界你是一个魔法师的事实还有那天发生的事以及港口区的那家商店的主人是谁。”
“你是在威胁我吗？拉雅小姐。”
碧绿的鹰目带着疲惫的目光盯向紫发少女，紫发少女强撑起自己的身躯尽量让自己的身板笔直不输少年的气场。
“事情非要闹得如此难看？”
特里再次开口道，似在哀求。
“我没有退路了，大人，所以你是要把我灭口了吗？”
“只要跳脱开自己身处的囹圄，人总有得选…………”
特里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未婚妻’，为这场闹剧开始了自己的收尾。
“拉雅·楚·桑松，或者我该喊出你的另一个名字拉斯特莱雅。”
当特里喊出那个名字的那一刻，紫发少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完全粉碎的一干二净。
“桑松家主乔治·桑松的私生女。”
金发少年用无机质的眼神给眼前的少女宣判了死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