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汉景帝刚刚即位不久,因为宠幸一位爱妃,哄其开心,便听从了她的意见,将用餐所有的器具一盖换成了黄金的,每天除了上朝,变陪伴在爱妃身边,游花园,弹琴,跳舞。 将近三个月每天都由柳美人一人侍寝,朝事也便有所耽误。 不受宠的皇后和其他的嫔妃便齐齐来到窦太后的长乐宫,委婉的向皇太后述说了个大概,太后变另身边的亲信刘公公去彻查这件事情,这时我们的汉景帝便开始倒霉了。 正当汉景帝和柳美人共进午餐时,只听一声“传太后懿旨,宣皇上和柳美人去长乐宫”,此时刘公公进来向皇上请安,汉景帝很是纳闷,怎么此时母后会传召自己,更奇怪的还有柳美人,难道是因为……? 汉景帝心里有点害怕了,母后从小对自己很是严格,如果……,汉景帝不敢往下想了,便有点心虚的问刘公公“公公可知母后现在传召我们可有什么事情吗?” 刘公公微微一低头恭敬地说“老奴也不知啊,只是遵照太后的吩咐。” 于是汉景帝和柳美人变来到了长乐宫。 “儿臣参见母后,给母后请安” “臣妾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窦太后也不理他们,只是低头接着看自己的书,太后没说起来,皇上和柳美人谁也不敢站起来,跪了一段时间之后,皇帝感觉自己的腿有点木了,便抬抬头,低低的叫了声“母后”,这时,窦太后抬起头来,看着地下跪着的两个人,很是生气。 “来人,将这个迷惑君主的女人给我拿下”说完,就有侍卫进来擒住柳美人,柳美人吓了一跳,“太后赎罪,皇上救命啊”这时汉景帝也是一惊,看看侍卫,又向窦太后请求到“母后,请息怒啊,这不关絮儿的事啊”,窦太后一听刘启嘴里还护着这个女人,更是生气。 “不关她的事??她魅惑君主,独宠一人,每天玩乐,耽误朝政,这还不关她的事情吗?” “太后,臣妾冤枉啊。皇上,救救臣妾啊,皇上” 皇上一看,便又说道“母后,这一切都是儿臣的错,不管絮儿的事情啊,母后”窦太后气的一狠拍桌子,“好个都是你的错啊,这当然是你的错啊,她跑不了,你也跑不了,现在你就给我就里面祖宗牌位面前去跪着”, 呼吸一下然后又道“刘公公,替皇上更衣”,汉景帝听到更衣二字,身子明显一抖,然后看向窦太后,很是小心的叫着“母后”,窦太后没有理她,而这时刘公公来到皇帝身边,弯腰说道“皇上,请”,皇帝的脸顿时红了一下,然后起身走向东面的暗门,开门进去了。 柳美人此时已经心惊胆战了,窦太后看着她缓缓到“至于你,来人,将柳美人杖打三十,位降两级,闭门思过三个月”说完便挥了挥手。 柳美人在哭喊中终是被侍卫带了下去。 窦太后独自坐了一会,揉了揉太阳穴,便唤道“梅儿,让女官准备戒尺和伏撑吧。” “是”梅儿答应着,便转身走进了东门。 汉景帝就这样穿着一身薄薄的黄色单衣跪在祖先的牌位面前,可是脑子里还是想着柳美人会怎么样,母后会怎样处置她。 正当他出神的时候,窦太后进来了,身后还跟着八个女官,最前面的那个手里面还捧着一把红黑色的戒尺,后面的两个女官搬着一个伏撑,然后放到了屋子中间。 窦太后直接走到屋子里坐在了床榻上,女官分立在两边。 窦太后看着皇帝的背影,然后说“想的怎么样?” 这时皇上猛地一会神,看向窦太后,只看了一眼便又将头低了下去“母后,启儿知道错了,请母后原谅” “哦?那皇上就把错误陈述一下吧”窦太后冷冷的说到“母后,儿臣知道自己不该迷恋女色,耽误朝政”,想了一会还是鼓起勇气说“这一切都是儿子的错,请母后饶了絮儿吧” “哼,到现在了还想着一个女人,你可真是大汉朝的好皇帝啊”窦太后咬牙切齿道,然后吩咐道“梅儿,去,给我先打他二十巴掌” “是,奴婢遵旨”梅儿向太后一俯身,然后走向皇上,汉景帝身子有点慌,正要叫“母后”,梅儿已经走到了他跟前,俯身说道“奴婢得罪了,请皇上弯腰,双手撑地”,汉景帝一听顿时脸红了,顿了顿,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地,将头低的很低。 这时,梅儿跪在了皇上的右边,只等太后吩咐,窦太后恨铁不成钢的说到“梅儿,给我狠狠的打,只打右面,打” 只听这一声,梅儿使出全身的力气,狠狠的甩着巴掌招呼向汉景帝的屁股,而且只是右半边的屁股,几乎全打到了一个地方,汉景帝只觉得右半边的屁股火辣辣的,而且在不断的升温,紧紧的咬住嘴唇稳住身子,二十下很快打完了,汉景帝忍着想要去揉的冲动,只起身子。 皇上,作为一个皇帝最忌讳什么? 窦太后已经起身来到了汉景帝眼前,严厉地问“最忌讳留恋美色,耽误朝政”皇帝心虚的说道“那你呢?可真是都俱全了啊 真是不辜负我和你父皇啊”窦太后冷笑道,然后转身对刘公公说,“把伏撑给皇上准备好”,刘公公把伏撑搬到了皇帝面前,放下,然后推到了一边,汉景帝看看自己的母后,然后知道了今天肯定不会轻绕了自己,便一俯身趴在了伏撑上,屁股高高的翘起来,这个动作另汉景帝很是羞涩啊。 “梅儿,在打他二十巴掌,右面”说完,梅儿有扬起巴掌狠狠的甩向汉景帝的右半边屁股,巴掌还是落在了那一个地方,汉景帝手开始哆嗦,使劲的抓住伏撑的两条腿,屁股开始有点躲,眼睛慢慢红了。 二十巴掌完后,窦太后明显感觉汉景帝的右半边屁股肿起来了,明显比左半边高出来了。 “刚才打你是因为你不知道好好反省,在祖宗面前还在想美色,刘公公”窦太后手一伸,刘公公赶紧把戒尺双手奉给太后,窦太后拿过戒尺,看了看刘启,狠狠一戒尺下去,还是打在了皇帝的右半边屁股上,“啊”只见皇帝的头向上扬起来,嘴里交出了声,回过头看向太后哀求道“母后,儿臣知道错了,儿臣知道儿臣该罚 ,不敢求饶,请母后打另一边吧 ”汉景帝眼睛里闪着泪花直直的恳求的看这自己的母后,“趴下”窦太后一声令下,在他刚在汉景帝趴好的时候,戒尺便又狠狠的甩了上去,还是右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下接着一下的打,狠狠地打。 汉景帝也不敢乱动,只是手紧紧的抓着伏撑的两条腿,咬着嘴唇忍着,眼泪已经忍不住点了下来,打了十几下之后,汉景帝再也忍不住了,开始求饶“母后,母后,啊,啊,母后……儿臣,啊,儿臣知道错了,啊。啊 母后,儿臣不,啊 不敢了,母后,啊,啊”窦太后忍住不理皇帝的哭叫,狠着心足足打了三十下才停手,这时汉景帝趴在伏撑上呜呜的小声呜咽,手想上后面去揉一下,可是又不敢,只感觉自己的右半边屁股撕裂般的疼,好像已经皮开肉绽了般。 “这是打你贪恋美色的”窦太后恨恨的说,“今天就打你三十戒尺,说,耽误国家大事怎么罚?”说着,窦太后又是一戒尺狠狠的打在了汉景帝受伤的屁股上“啊,母后,儿臣以后不敢了,儿臣知道错了”还没等他说完,窦太后又是一戒尺“啊” “问你该罚多少?”汉景帝呜咽着哆嗦着艰难的试探的说“该罚50?” “哼,一国之君不理会国家大事。居然陪着美人风花雪月,你的太傅就是这样交给你的,你难道没有从你父皇身上学到为君之道?”说着,便又开始拿着戒尺狠狠的招呼上汉景帝的右半边屁股,汉景帝立刻苦求到“母后,啊 疼,啊,母后,啊 儿臣错了 啊 母后,啊 啊 啊 啊 ”。 汉景帝一时受不了了,反手用手护住屁股,转向窦太后,跪在窦太后面前,一只手揉着右半边的屁股,一只手拉着窦太后的衣服裙摆,哭着说“母后,二臣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以后一定勤于政务,母后,母后,儿臣真的疼得受不了了,母后” 看着面前哭的惨惨的儿子,窦太后心里顿时又心疼又气愤,可是,他又不能手软,他一定要给皇上个教训,让皇上一次受用,再也不干了,要不然受苦的将是百姓啊,心里想着,狠着心对刘公公道:“刘公公,过来按着皇帝,红儿过来杖责”把戒尺给了红儿,然后离开了做到了床榻上,闭上眼睛,他怕自己再看一眼皇帝就会不忍心,将她抱到自己怀里。 而那边,刘公公压住了汉景帝的肩膀将皇帝压在伏撑上,红儿站在皇帝的屁股后面,等着太后的口谕,太后缓缓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的看向红儿说“给皇上把裤子也退了吧,”听见这一句,汉景帝挣扎开了“母后,母后,不要啊,母后,二臣真的知道错了,母后饶了儿臣吧,母后,”汉景帝剧烈的挣扎,可是红儿还是上前一步,弯腰一把将皇帝的裤子退到了臀腿相接处,这时,只见汉景帝的屁股两边鲜明,右边红彤彤的,上面有斑斑点点的淤血还有青紫的板痕。 而左半边却一点事情没有,红儿看向太后,窦太后向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不再看这边了。 红儿得到太后的准许,便扬起戒尺狠狠的打上汉景帝的左半边屁股,汉景帝随着戒尺的挥下,身子都会向上扬,屁股来回的动,想要躲避戒尺的摧残,可是身子都被刘公公给按住了,屁股也不会动太大,而且每次红儿都能打到另皇帝痛不欲生的地,没办法只能疼得掉眼泪,嘴里呜咽着“母后,啊,母后,啊 疼,儿臣疼。红姨轻点,啊, 啊,啊,啊” 听着汉景帝的疼痛的哀嚎,窦太后心疼的自己独自在掉眼泪,五十下戒尺很快打完了,红儿来到窦太后面前复旨,这时,汉景帝已经软在了伏撑上面,感觉喘气都可以带来疼痛,“刘公公,你把皇帝抱过来吧”窦太后软软的说,毕竟他也是心疼儿子的啊。 刘公公将汉景帝抱起来放在了床榻上,便领着女官们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了窦太后和汉景帝,窦太后看见儿子的臀上已经出现了淤血,还有那戒尺打过的痕迹。 心疼的将手覆盖在了汉景帝的臀上,只是轻轻的触碰,便引来了汉景帝的痛苦,伴随着“啊”的一声哀嚎,汉景帝的身子明显的一抖。 “母后”汉景帝只是看着窦太后,眼里流着泪,嘴里喃喃的叫着母后,样子好不可怜。 窦太后也是心疼的不行,这时梅儿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药,放在了床榻上,便又退了出去。 窦太后心疼的给汉景帝擦了擦头上的汗,和眼泪“好了,才挨了几下戒尺就哭成这样了,怕疼就不要做错事,记住以后一定要将朝中事物处理妥当,要是再有下一会,我顶请出祖宗家法狠狠打你这个孽障,好了,这次记住教训啊,来 母后给你上药啊” 汉景帝看窦太后没有了刚才的严厉,心里便开始放松委屈了“疼,母后,疼,儿臣不要上药了,不上药了,疼 啊 ”汉景帝疼得受不了了嘴里开始大声嚷嚷,身子也开始慢慢扭动,想要远离太后的魔爪,“好了,乖乖上药啊,不上药明天你就起不来床了 啊 乖啊 母后轻点啊 ”窦太后一边心疼的哄着汉景帝,一边将药膏在手里温热了,轻轻的涂到汉景帝的屁股上,慢慢的揉着,“啊 啊 疼 太疼了,母后 不要不要啊 不上了 不上了”药膏涂到屁股上一阵火辣辣的疼令汉景帝失声大哭,身子也不顾屁股的疼痛,现在只想远离母后的手,来回的扭。 “啪”窦太后对着乱动的屁股拍了一巴掌“啊,母后”汉景帝停止扭动,转过头来看着窦太后窦太后将汉景帝抱到了自己的腿上趴下,然后一只手按住汉景帝的后腰,一只手开始给汉景帝上药,汉景帝疼得受不了了,只能哭叫“母后,母后,轻点,轻点啊 母后 疼 啊 啊 疼啊 ”汉景帝使劲扭着屁股,手里抓着床单拽着,疼得眼泪直往下掉,腿开始不自主的乱蹬。 好不容易上好了药,窦太后轻轻的在汉景帝的背上给汉景帝顺气,等到汉景帝平稳了之后,窦太后摸了摸皇上的头发,然后轻轻的揉着皇帝的屁股,让皇上可以不再那么疼了,过了一会只听汉景帝小声的说“母后,儿臣知道错了,母后别生气了”,窦太后轻轻的揉着皇帝的屁股语重心长的说“启儿,你父皇对你给予了很重的厚望啊 ,希望你可以当一个好皇帝,可以为百姓做贡献啊 可是你竟为了一个美人耽误朝政,还有啊 ” “母后,儿臣知道错了,可是絮儿……啊”汉景帝还未说完,屁股上便挨了一巴掌,疼得他一哆嗦“看来打得还是不够啊 皇上还是记不住教训啊 到现在还想着那个女人”窦太后严厉的说“母后,不 母后 ,请母后饶了絮儿吧,儿臣以后不会了,母后”汉景帝忍着疼痛支起身子跪在窦太后面前,请求的说道“你,你”窦太后看着皇上气愤极了,闭上眼睛,想了一会然后睁开眼看着汉景帝说“我已经将它打入了冷宫,皇帝以后不要再见他了” “母后,儿臣是真的很喜欢絮儿的,请母后开恩吧 ,冷宫不是她一个弱女子呆的地方的,母后”汉景帝手抓住窦太后的手祈求到“你到现在还在想着她,看来你的为君之道还得重新学习一下啊,从现在开始我有必要现在对你严加管教,省的你以后当一个贪恋美色的昏君,对不起你父皇和天下的百姓,”窦太后站起身子来冷冷的说“母后,是啊 儿臣愿意接受母后的惩处,就求母后饶了絮儿吧,母后”汉景帝依然求道“你?你……”窦太后气急“好,既然你到现在还在想着那女人,你控制不住你自己,我就让你自己控制自己”窦太后指着皇帝生气的说道,然后对着门口喊道“刘公公” “老奴在”刘公公轻轻开门,小跑到窦太后面前,跪下应到“从今天开始,将皇上的一切东西都给哀家搬到长乐宫,哀家要亲自监督皇上,还有现在宣太傅觐见,从明天开始皇上下朝之后,就在长乐宫偏殿学习为君之道,把皇上学习的椅子全给换成硬木的,不许放棉垫,还有 把祖宗家法给我奉到偏殿,让皇上每天学习可以看见”窦太后气气的说道“是,老奴遵旨”刘公公弯腰,然后起身,躬身出去了“从今天开始,你就给哀家好好的在长乐宫住着,什么时候哀家感觉你可以做一个好皇帝了,什么时候给我再回你的宫殿”窦太后指着皇帝怒言道,“既然有劲头给那柳美人求情,那现在就给我去你父皇面前跪着,想你父皇说说你干的这些事情”窦太后说完愤愤的走出去了。 “太后,皇上都已经跪了两个时辰了,再说皇上还有伤在身”梅儿担忧的说道。 梅儿是在窦太后刚封美人时的丫鬟,现在将近二十年了还跟在窦太后身边,保护着她。 他们俩的感情不像是主仆更像是姐妹。 外人看来梅儿只是一个丫鬟,其实梅儿是一个身怀武功的暗卫,奉汉文帝的命令保护在窦太后的身边,又是亲眼看着皇帝长大的,怎么会不心疼呢“梅儿啊,你就别再为皇帝说情了啊 ,我也心疼啊 可是我不能放任他这样下去啊 他是皇帝啊 他没有死心爱上一个人的权利啊,他做的每件事情都关乎着整个朝廷,乃至整个国家啊,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找到一个可以终身为伴的好情侣,幸福的过一生啊 可是,他偏偏生在帝王家,还做了皇帝,那么爱就变成了奢侈啊 ,再说那个柳美人也不是什么好女子啊,仗着皇上的恩宠胡作非为,在宫里横行霸道,还有他的家人,他的哥哥更是在外面打着皇帝的名号欺压百姓,皇帝的名声就这样让他们给糟蹋了??”窦太后痛心疾首对好姐妹的说道“唉,太后,柳美人这样我估计皇上并不知情啊”梅儿还想着为皇上求情“不知情?那就更应该罚,作为一个皇上居然让一个女人给蒙蔽了,太岂有此理了”窦太后恨恨的说道“传我懿旨,让窦婴去彻查此事,本宫要严办此事,给那些不正之人一些警告” “是,奴婢遵命”梅儿躬身准备出去,犹豫了一下,又转身请安到“太后,现在是否有传晚膳,听说皇上还没有吃午膳呢”梅儿不忍到“唉,好了”窦太后一挥手“是,奴婢这就去叫皇上”梅儿平静的说道桌子旁,窦太后坐在那里,皇上在女官的搀扶下,蹒跚的走到桌旁,弯腰到“母后” “嗯,坐下吃饭吧”窦太后也不看汉景帝,只说了一句话,然后吃着自己的饭 ,皇上看了看自己身边的硬木凳子,很是害怕,闭了闭眼,狠了狠心,慢慢的做了下去,刚一碰到凳子“啊”便疼得站了起来,手撑着桌子,眼里微微透着红色。 窦太后也不笑不哭,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令皇上胆战心惊的话“坐下” “母后”汉景帝弱弱的说道,很是害怕,屁股站着都疼,别说坐了,刚刚轻轻一碰,就疼的受不了了,就别说做了啊。 “坐下”窦太后把手里的筷子放在了桌子上,冷冷的看着汉景帝“母后,儿臣坐不下,母后,您就饶了儿臣吧,儿臣站着吃,要不儿臣可以不吃的”汉景帝怕怕的,祈求的看着窦太后“刘公公,此后皇上坐下”窦太后看着皇上平静的说道“是”刘公公一躬身,来到了皇帝身边,在一躬身“皇上,请坐” “不用,孤自己来”汉景帝看事实是这样,便自己慢慢的扶着桌子慢慢的一点点坐下,刚一碰到凳子,钻心的疼袭遍了全身,皇上就这样皇上半蹲着马步,把力量全用到了腿上,屁股只占了一点点凳子,就已经将他疼得忍不住想掉泪了,他的手哆嗦着。 没有了胃口窦太后看着皇上疼得满头大汗,心里针扎的难受,可是又逼着自己狠心。 坐了一会,皇帝的腿开始抖了起来,身子也开始不稳了,窦太后看到这样,还是起身来到了皇帝的身边,把皇上从座位上拉了起来,这时,屋里的人都慢慢的退了下去,窦太后的手慢慢的放在了汉景帝的臀部上,轻轻的揉着,一句话也不说,而此时的汉景帝已经满脸泪水,低头站在窦太后面前无语的任眼泪流满脸庞。 太后将皇上慢慢的搀扶着来到睡榻前,让皇帝趴在了上面,给他脱掉鞋子,退掉了身上穿着的黄服,只剩下一身黄色单衣,有慢慢的拉下了汉景帝的裤子,通红的臀部衬着淤血的点点块块,有的地方还有着戒尺的杠子,窦太后顿时眼里充满着泪水,手慢慢的放在上面,轻轻的揉着,嘴里“启儿,疼不疼?” “母后,是儿臣的错,让母后伤心了,儿臣不孝”汉景帝愧疚的呜咽道“母后知道你疼,疼,你就要记住啊”窦太后语重心长的说道,手里还是轻轻的揉着,想减轻皇帝的疼痛皇帝在痛苦中又上了一遍药,喝了一碗燕窝粥,可能是累了,也可能是没有力气了,慢慢的睡着了。 第二天,天才刚刚亮,皇上醒来了,刚刚一动,就被身后的伤疼得吸了一口冷气,回头一看,只见自己背上和腿上都搭了一条薄被,臀部就这样光光的漏在外面,还没有穿裤子,臀部现在青紫的,看了有点让人不忍啊。 这时,窦太后和女官来到了床前,只见女官们手里托着皇帝的朝服和洗漱的东西,窦太后坐在了睡榻边上,看看了皇上的伤,又轻轻揉了揉,“好了,启儿,该起来了,要上朝了啊”说完,接过女官递上来的里衣,要帮皇上穿衣,汉景帝很是窘迫,在窦太后的笑意中还是让窦太后帮他穿上了单衣,可是穿上之后总是感觉乖乖的,臀部总是有些凉意,感觉没有穿东西似的,回头一看,吓了一跳,只见自己穿的单裤臀部那一块是没有的,虽说穿着裤子,可是臀部没有遮住,赶紧看向窦太后“母后?” 窦太后看出了他的意思,便说道“这是给你的警告,从今天开始,你就穿着这样的刑裤(所谓刑裤,就是将裤子臀部部分剪掉,让其露出臀部,方便受刑者受刑)给哀家好好学习为君之道,好好的处理国事,等到哀家觉得皇上可以了便不用穿这个了,好了,给皇帝穿上朝服”窦太后便吩咐女官,只见四个女官开始帮汉景帝穿上龙袍,一切完毕之后,窦太后便将皇帝拉到身边,挥挥手令女官们退下,手从龙袍的裙摆进去,轻轻的揉着汉景帝的臀部,柔声道“好好上朝” 说着便领着皇帝走出了宫门,正当皇帝想去做龙榻时,窦太后轻言到“皇上,今天坐在哀家的凤辇上吧。”说完便上轿做好,汉景帝只好慢慢挪步上了凤辇,轻轻的坐在了窦太后的身边,可是刚一坐臀部便传来火辣辣的压迫似的疼,可还是忍着疼端坐在窦太后身边,装显出皇帝的风采,窦太后看儿子忍着疼正襟危坐在自己旁边,满意的笑笑,拽着汉景帝的胳膊拉到了自己的腿上,让他趴在自己的腿上,减轻臀部的压迫感,“好了,现在母后腿上趴一会吧,休息一下,”说着,手又钻进龙袍里,轻轻的揉着汉景帝的光屁股,汉景帝很是窘迫,脸顿时红了起来。 今年已经二十二岁的他不说被母后打(谁家子弟犯了错误 没被家法板子打过啊),还是退裤打,打了还要穿这种裤子,想想自己一代大汉朝的天子,外人看着自己高高在上,其实也不过是个犯了错挨母亲打的犯人罢了。 在母后的温柔过后,汉景帝感觉身后的伤有了暂时的好转,不似先前那样疼了,“好了,起来了,快到了,在趴着就让你的大臣们笑话了啊 ”窦太后开玩笑温柔的说道,说完拍了拍汉景帝的屁股。 汉景帝很是不好意思的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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