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太后娘娘,窦婴有事求见。”梅儿来到窦太后身边禀告。 “宣他进来吧”窦太后正了正身形,端坐在主位上。 “臣窦婴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窦婴进来冲着窦太后跪下请安道“窦婴啊 ,快起来吧 ,今天怎么有来看看我这个老人家啊 ” 窦太后看见自己的侄儿很是高兴。 “太后娘娘,臣有事想请太后定夺”窦婴恭敬地说道“哦?有什么事情需要来找我了?皇上呢?”窦太后很是纳闷啊 ,窦婴这个人一向正直,刚正不阿,怎么会来找她呢? “皇上每天上朝无精打采,下朝找皇上,皇上总是不见,臣没有办法,所以只能来找太后”窦婴说道“什么?”窦太后想问,终是没有问,又说道“什么事?” “冀州水灾,百姓流连失所,臣的奏折已经递给皇上三天了,可是皇上丝毫没有给臣答复,臣恳请太后先下旨,命人前去赈灾,救救灾民吧”窦婴痛心的说道“什么?居然有这种事情发生?好了,窦婴传哀家懿旨,命你即刻前往冀州去赈灾,你前去国库支银两,食物,先将百姓安顿好了,记住每天给哀家书信汇报一下情况啊”窦太后心急的说道。 “是,臣领旨,臣告退”窦婴健步如飞的走了。 “来人呢,摆驾,我倒要看看皇上到底在忙些什么!”窦太后气愤的说道“太后驾到”随着这一声宣告,殿内的小公公们可是急坏了,吓坏了,心里直接念叨,皇上啊您快回来吧,不然奴才们的小命就没了啊 。 窦太后气愤的迈进了大殿,大殿之内除了跪着哆嗦的太监们,没有了其他人。 “皇上呢?”窦太后问道 “奴 奴 奴才不知……”一个小公公回话,“不知,你们每天侍奉皇上,你们会不知?说,皇上什么时候走的?”窦太后一拍桌子气愤的说道,吓得底下的几个小太监身子直哆嗦。 “皇上……皇上……皇上昨天出去至今还没有回来。”小公公哆嗦的回话。 “昨天?那你们怎么都没有回报?皇上身边还跟着谁?你们也好大的胆子啊”窦太后气的将茶杯甩到了地上,地上的几个人更是吓得不敢说话,一时大殿之内只有几个太监的哆嗦声了。 “啪”窦太后一拍桌子“你们给我从实招来,皇上这几天到底在干什么?还有你们说皇上昨天没有回来,那今天早晨上朝的是谁?” 几个太监吓得直呼太后饶命啊。 到最后,才知道,皇上这几天每天晚上都没有回来,但是早晨会赶在早朝之前回来上早朝,下了早朝就不许人打搅,在内殿睡觉,可是昨天皇上没有回来,只是命跟在他身边的小天子回来早朝时告诉一声散朝,然后小天子就又出去了。 窦太后听了两个眼里直冒火,然后到“说,你们有谁知道皇上到底干什么去了?”窦太后直直的盯着他们,看他们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他们肯定知道。 便一吼“说”。 几个太监哆嗦的道“我们只听小天子说,皇上第一次出宫,偶然听见一位叫凤娇的女子弹琴唱歌,很是喜欢,这几天都是去他那里。”说完赶紧低下头“太后饶命啊,奴才只知道这么多。” 窦太后心里的火直往上窜,心想听人唱歌怎么还晚上去? 莫非,然后狠狠的看向下面的小太监,咬牙切齿道“说,那女子是哪的?说” 几个小太监吓得“奴才 奴才 只听说是 是 什么 百花楼”说完便不敢再说什么了。 窦太后气的喊道“来人啊 ,把这几个狗奴才给我拉下去重打100打板,赶出皇宫”说完在那里独自生气。 “太后饶命啊 饶命啊 太后啊 ” 几个小太监绝望的挣扎着。 “刘公公”窦太后叫到“在”刘公公躬身道“你和女官们给我守好了皇宫的几个门,等皇上回来了,直接把他和那跟在皇帝身边的奴才给我拿到长乐宫,本宫就在长乐殿等着他们回来。”说完,窦太后快步走出去了。 这一等便是等到了第二天的早晨早朝之前,皇帝正在马车里想着凤娇的温柔,突然感觉马车帘子一撩,刘公公站在了马车外,恭敬地说道“皇上,太后请您即刻去长乐宫”说完,一退步,对身后的两位女官说道“扶皇上下马车,去长乐宫”,这样汉景帝就在女官的'搀扶'下,来到了长乐宫。 汉景帝进了殿内,在窦太后严厉的眼光中,慢慢的跪了下去“母后”。 窦太后看见皇上很是生气,转而怒对小天子,“来人,把这个狗奴才给我拉出去,杖毙”,小天子一听,吓得两条腿的软了,直接瘫软在地上“太后饶命啊,太后饶命啊”,死死的挣扎着,喊叫着“母后”汉景帝很是着急的喊着,希望可以救小天子。 “皇上还有话说?想要救他,哀家告诉你,不可能,哀家今天一定要处死他。皇上与其在这里担心他,不如先担心一下你自己”窦太后怒气中天的冲着汉景帝吼道。 窦太后平静了一会,便对梅儿道“去,给皇上更衣,带到内室”,说完自己便走进了内室里。 “母后”只听见刚进来的汉景帝一声,窦太后回过身来,指着汉景帝怒道,“拿家法,给我扒了他裤子狠狠地打”。 说完只见两个女官上前将汉景帝压在了伏撑上,这时刘公公双手捧这一个拿黄布包着的东西,一揭开原来是一个藤杖。 刘公公就这样拿着藤杖站在皇上的身后,另一名女官一步上前将汉景帝的裤子退到了臀腿相接处。 “打,给我狠狠的打,你们要是谁敢留情,我顶不饶他”只听见窦太后一面拍着桌子,一面气急道。 刘公公得了命令,便举起藤杖狠狠的打了下去。 “啊”汉景帝头猛地一抬,叫了出来,太疼了,像是砸进了肉里,将肉撕裂的疼,汉景帝从来没有想到藤杖打人是这么疼的。 便开始晃动身子,想要阻止藤杖的降落,可是身子被女官死死的按住,没有法子动弹。 再看汉景帝的屁股上一条杠子慢慢的起来了,开始慢慢变红,变高。 “干什么停下来,打,我没有喊停你就给我狠狠的打”此时的窦太后已经气的只想将汉景帝活活打死。 刘公公便一下接着一下的抽打着汉景帝的屁股,没有给汉景帝松一口气。“啪啪……啪……啪……” “啊 啊 母后 啊 母后啊 啊 啊 啊 ”汉景帝被人按住,动弹不得,只有腿可以来回的蹬着,想要躲避。 眼泪不住的掉下来。 那种咋进肉里的疼,让汉景帝已经不顾尊严的酷喊了出来“啊 啊 啊 母后啊 啊 母后啊 儿臣 啊 知道错了 啊 不敢了 啊 啊 呜呜呜啊 刘公公,啊 别打了 啊 啊 母后啊 ”汉景帝这里已经疼得受不了了,“啊 啊 母后啊 父皇,啊 救 啊 救 啊 救救我啊 父皇啊 母后啊 ”汉景帝疼得已经不顾什么了。 窦太后一听他呼喊父皇,心里顿时伤心非常,是啊 先皇最是疼爱汉景帝,要是现在他在,肯定心疼得不得了啊。 这时不由得想起了第一次打汉景帝时,先皇就帮他求的情,心疼得不得了。 “好了”窦太后一声令下,屋子里只剩下皇上的哭声和呻吟声了“啊 呜呜呜呜,疼啊 母后啊 疼 呜呜呜” 窦太后就这样面无表情的看着趴在伏撑上已经哭的不成样子的汉景帝,的再看看后面屁股上已经没有好的地方了,一条杠子一条杠子的遍布了汉景帝的整个臀部。 “跪起来”窦太后冷言道。 汉景帝听到这里,一惊,害怕不听话还有打,便忍着痛,双手扶着伏撑跪了起来身子不敢跪直了,跪直了臀部的肌肉被拉的疼痛难忍,又不敢跪坐,现在的屁股哪怕再掉根羽毛都承受不了了吧。 可是这时窦太后又冷冷道“跪直了”,汉景帝努力的想使自己跪直里 ,可是臀部的疼痛是他没有勇气,只能哭求窦太后“母后,母后,儿臣知道错了,你就饶了儿臣吧,儿臣疼,疼得儿臣没办法跪直了,母后”。 窦太后看着哭惨了的汉景帝,又说道“既然跪不直,那就坐着吧”。 这一句便把已经哆嗦的汉景帝吓得够呛,急忙 道“不,不,母后,儿臣能跪直了,儿臣可以,母后,呜呜呜呜”说着汉景帝忍着疼痛努力的使自己跪直了,可是撕裂般的疼痛让汉景帝只能通过眼泪和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来缓解,好不容易跪直了,可是身子晃晃的,不稳,汉景帝便用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腿,努力使自己跪直了,虽然现在好似很疼,可是坐下会让他痛死的啊,上次的教训让汉景帝很是害怕。 窦太后看他努力稳住自己的身形,强忍着疼痛努力的跪直了,心里强逼自己硬起来,“把手给我平直伸好了” 汉景帝努力稳住自己的身形,然后慢慢的抬起两条胳膊向前平举,看着梅姨走到自己旁边,手里拿着戒尺,心里不住的害怕。 “皇上,给我把为君之道背一遍”窦太后听不出语气的说着。 汉景帝听了一惊,然后努力使自己用平稳的语调背着为君之道,“思民之忧,念……念……”只是一停顿,“啪”梅儿一戒尺便狠狠的砸向了汉景帝抬起来的手心,“啊”汉景帝猛地缩回手,“反了你了,还敢逃,梅儿,给我狠狠打他十下,在逃一下就给我加十下”窦太后看见皇上的举动心里的气更大了,一边拍着桌子,一边指着汉景帝,生气的喊道。 汉景帝已经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强忍着疼痛将手臂伸直,“啪” “啊”汉景帝此时又控制不住的抽回了手,将手在腿上来回的蹭,希望可以缓解疼痛,孰不知他这样的举动已经大大激怒了窦太后,“伸直了”猛地哄到。 吓得汉景帝赶紧将手臂伸直举平。 手心里两道红印子火辣辣的疼。 “啪”又是一下。 “啊”汉景帝这时猛地一躲手又缩了回来,身子也没有稳住,直直的躺在了地上,“啊”摔在地上的一瞬间重伤的臀部接触到了地面,痛的汉景帝痛呼一声,赶紧翻过身子来。 当他看到窦太后冒火的眼神时,“母后,母后,儿臣知道错了,求母后饶了儿臣吧 儿臣受不了了啊 母后 ”汉景帝看着窦太后苦求到,“哼,这就受不了了,想到现在的受不了,那你还敢做这些事情,既然做了你就给我好好受着这些后果。”然后转向梅儿“现在改打多少下了啊?” 梅儿说道“39下”,“你们给我按住皇上,梅儿接着打”窦太后冲着梅儿说道。 这时几个女官走到皇上身边,两个人按住汉景帝的肩膀,让他跪在了地上,另两个人稳稳地抓着汉景帝伸直的胳膊,是他动弹不得,梅儿抓着汉景帝的手,一下一下的甩着戒尺。 “啪 啪 啪……” “啊 啊 啊 ”汉景帝拼命的想要抽回胳膊,抽回手,可是都无济于事啊,手掌也被梅儿紧紧的抓着,动弹不得。 “啊 啊 啊 母后啊 儿臣啊 真的 啊 知道错了啊 不敢了 啊 不敢了啊 梅姨啊 轻点啊 啊 梅姨啊 疼疼啊啊 母后啊 啊 啊 ” 打了二十九下了,可是眼看着汉景帝的额手已经像个馒头是得了,再下去就会破了。 转身对窦太后说“太后,皇上的手已经不能在手戒尺了,您看……”梅儿想为皇上求情,饶了下面的,可是就在这时听见窦太后说“既然手心不能打了,那就打脚心吧”。 “是”梅儿应到。 这时,两个按住皇上的女官将皇上驾到了伏撑上,两个女官从后面抬起了皇上的腿,这样的抬起牵扯到了汉景帝后面的伤处,只听见汉景帝“啊 母后,母后,儿臣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不敢了 以后都不敢了啊 母后,母后”,汉景帝的哭喊没有打动窦太后,只是换来了戒尺。 “啪”一下打在了汉景帝的脚心上“啊 ”汉景帝大叫,打在脚心上是钻心的疼啊 ,想要动,可是身子,腿,脚都被女官按的死死的,丝毫动不了啊。 “啪” “啊 母后” “啪” “啊 呜呜 梅姨” “啪” “啊 疼啊 母后” “啪” “啊 母后 开恩呢” “啪” “啊 梅姨 轻点啊 ” “啪” “啊 母后 儿臣错了 错了 ” “啪” “啊 不敢了 不敢了” “啪” “啊”随着汉景帝的大叫,汉景帝的脑袋猛地一扬,然后耷拉了下去“啪” “啊,母后 儿臣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汉景帝哭求着。 女官们放下汉景帝的,然后搀扶着他跪起来。 汉景帝只感觉全身上下疼痛难忍,这时只听见窦太后说“接着背”。 汉景帝此时已经对藤杖和戒尺怕到了极点,哭着将 为君之道背了出来,不敢再犯一丁点的错误。 此时 窦太后走到她面前说道,“知道今天为什么打你?” 汉景帝哭着到“儿臣不应该出宫贪求美色,不该不理朝政,不该无故不上早朝,不该伤母后得心,儿臣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母后” 窦太后看着此时跪在自己面前哭的惨惨的儿子,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啊。 “皇上,既然知道这是错的,为什么还要这样做?上次的教训看来是不够深刻啊,才使得皇上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荒废朝政,你知不知道,冀州百姓此时家破人亡,人心惶惶,而你却给我夜夜留连妓院,不理朝政,你说,你难道不该挨打吗?” 汉景帝一听母后这样说心里也是后悔非常啊,可是当时就是没有忍住啊 。 窦太后此时又说了 一句让汉景帝触目惊心的话“既然你流连妓院不理你的百姓,那我就逼着你和你的百姓同甘共苦。从今天开始,给皇上穿上刑裤,每天打他十家法,每天祖宗面前跪一个时辰,上朝的软垫全部给我撤了,凡是皇上坐的地方全部不许有软垫。”窦太后吩咐完了女官们,开始转头对皇上“你的伤今天不许给我上药,明天再上,现在给我去祖宗面前跪着去,我相信疼痛有助于你想想你犯的错误。” “太后,请容奴婢说一句”梅儿上前请奏到。 窦太后看着她到“说”。 梅儿一躬身道“太后娘娘,皇上身上的伤没办法在忍受一天十杖的惩罚了,在打下去会伤了皇上的身子的,奴婢恳请太后容皇上养养伤,伤好了再打也可以让皇上记住这次教训的” 窦太后听着梅儿的话,心里也不免担心“好,就按你说的办”。 然后转身出了内室。 “啊 梅姨 啊 轻点啊 啊 啊 ”汉景帝趴在床上痛苦的叫着,满身的伤,梅儿看着汉景帝疼得趴在那里直哆嗦心里一阵心酸,可是还是按着汉景帝把药给上完了,慢慢的揉着汉景帝臀部的肿块。 “呜呜呜 呜呜 呜呜”汉景帝嘴里咬着床单,在那里疼得直哆嗦,头上的汗和眼泪顺着脸庞掉落在床上。 “皇上,疼就喊出来吧,这里没有外人的。”梅儿看着皇上心疼的说。 等到一切都弄完了的时候,汉景帝已经瘫软在了床上。 在梅儿的抚摸中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梦中他梦到了自己的父皇–汉文帝刘恒。 在他第一次挨打的时候,父皇心疼的整夜守着他,抱着他,哄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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