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笑了出来,“我又不跟他处对象,我管他这些事干嘛,我只认得他有钱。” 跟她聊着聊着,天也渐渐有些黑了,外面佑军大叔上山伐木已经回来了,在院子中正跟我哥在说些什么。 我忙跳下炕,小跑出屋子。 张佑军大叔一见到我就笑了:“妮儿也在这啊,正好,大山你们就留在叔吃饭吧,家里也不是请不了你们俩人这一顿饭。” 张见山拒绝,“不用了,佑军叔,我跟妮妮回去吃就成。” 他对着我招了招手,我跟个归巢的小雀一样过去抱住了我哥的手臂。 我哥带着我往外走。 佑军大叔伸手拦在我们面前,“大山,你就这不对了啊,你是看不上你叔家的饭菜吗?连个面子也不给。” 张见山无奈的笑了笑,“好的,那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跟你爹往上数也算是兄弟,都是一个辈的,算什么麻烦。” 我跟我哥留了下来,饭桌上,佑军大叔拉着我哥的手东西南北的扯。 “你说说,这日子过的真快,想着你昨天还光着屁股在河里捞鱼,你说说这一眨眼就成这么大的大小伙子了,大山啊,你不容易啊。” 张见山笑了笑,“可叔还跟原来一样,一点也没变。” 张佑军摇了摇头,“叔问你,你孙婶子给你介绍的女娃娃相中了没?” 他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相中了,我们俩接触接触。” “好啊好,你也不小了,赶快成个家定下来,你爹娘在天上也能放下心了。” 我在旁边静静的啃着红薯,香甜软糯的红薯此刻像是苦菊一样,浸的我满嘴都是苦味。 “妮儿今年也不小了吧,是不是也该准备准备了。” 张见山一顿,“叔,妮妮今年才十六呢,还早着呢。” “十六不小了,当年你婶子十七岁跟我结的婚。” 我放下筷子对着佑军大叔笑了笑,“叔,若是有人不嫌弃我这身体,我肯定跟这人在一起。” 张见山不再说话,拿起酒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吃完了饭,我哥也喝了个九分醉,为什么说九分醉呢,因为我见过他五分醉的样子,而现在,他已经醉的站不起来了。 佑军大叔提着我哥的肩膀将他扶了起来,我哥那大身板子压在佑军大叔的身上,将他的脊背都压弯了些。 张见山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停了下来,摇晃的转过身来,“妮妮….妮妮呢?” 我跑过去牵住了他的手,“哥哥,我在这里。” 他眯着眼睛似乎在辨认是不是我,掌心滚烫的像是要将我融化。 “跟哥回家。” 佑军大叔将人扛回家后,脑门上出了一层的汗,他扶着炕边喘了一会,“这小子,真沉啊,妮儿,照顾一下,我先走了。” “好,叔,你慢走啊。”我将人送到门口,回到屋子里,打了盆热水。 我哥安安静静的躺在炕上,小麦色的脸庞上带了些薄红,他似乎在做什么美梦,嘴角是微微上翘着的。 我把他的鞋脱下,抬起他的腿,一只堪比小船的大脚就荡在我的脸边,张见山的袜子不知道补了多少次了,这一块黑布,那一块我衣服上的花布,几乎都看不出原来袜子的样子。 拽了他的袜子扔在了地上,张见山的脚心里带着一层薄汗,我用手摸了两下,他忍不住抖了抖腿。 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故,我觉得我哥的脚也是这么的好看。 救命,我真是无可救药了。 我端着盆爬上了炕,费力的将他的棉衣脱下,醉了的张见山跟个死猪一样,死沉死沉的,光搬个他的腿都费劲。 我哥是个美人,长得黑黑的黑皮美人。 身高腿长,手腕过裆线,胳膊健壮有力,胸肌也很大,裤裆的地方也很鼓囊…… 我盯我哥这处很久了,会在晚上他脱衣服睡觉前偷偷的看两眼,也会在白天他干木匠活时,两条腿交叉动作幅度大的时候,发呆的看着好一会。 单纯的黑皮哥哥哪敢想自己可爱又软糯的妹妹会对他起这样歹毒的心思。 将张见山的毛衣脱下,我哥漂亮的裸体展现在我的面前,匀称,有力量,倒是颜色比脸白了不少,乳头还是漂亮的粉色。 看着张见山鼓囊囊的大胸肌,我的手颤抖的摸了上去,太激动了,以至于我浑身都激动的轻抖,摸上去的那一瞬间,我感觉我浑身都要升天的感觉。 抱歉,我有些没见过世面,可那是我哥,是张见山。 软软的,弹弹的,摁的用力了,手指会陷进去,好淫乱的画面,我的手摸在了我哥的奶上欸!! 好软好大的奶,我怀疑我们家里有大奶基因。 张见山被我揉的轻哼了两声,脸好像更红了,可怜巴巴的缩在了炕角。

小说推荐

田野花香(乡村猎艳)封面田野花香(乡村猎艳)棺材里的笑声陈炎是一个混得极度没出息的大学生,阴差阳错的在阳台上喝着闷酒的时候被一个中年人吓得掉下楼下,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是在自己的高中时代。 经历了惨败的婚姻和现实的残酷,陈炎决定好好的利用自己机会推倒所有的美女,清纯的学生妹,只知道埋头读书的校花MM,风骚无比的成熟美妇,渴求了N多年的迷人寡妇。重生了,干那么多大事有什么用!手里掐着钱去糟蹋别人的闺女和老婆才是王道!慾念之身(晨哥情史)封面慾念之身(晨哥情史)李赢强(矩震)故事从我16岁说起,距今也有十年了,那时我刚上高二…… 高二,老家的高中,吉林省松原市平安县一中,家里有个姐姐,比我大了9岁,她上完了高中没读大学,经熟人介绍在县城的一家网吧里当收银,后来攒了点钱开了一个美甲店,不久和一个开出租的结婚了,婚后她俩一直没孩子,直到我高二那年……袅袅炊烟系列之竹竿岭风月封面袅袅炊烟系列之竹竿岭风月陌上残红(郭晚)李少平长长的呼了口气,看着眼前的美妇,自己的亲生母亲,心情特别乱!想起师傅的嘱咐,李少平有些不自然,眼前的美妇确实风韵动人,举手投足间都充满灵动的风情,乌黑的长发松散的挽在脑后,别着一只银簪子,衬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柳叶眉,桃花眼,朱果小嘴儿一点点,琼鼻悬丹,美目嫣然,真真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尤物。李少平想不明白,在这闭塞的大山里怎会有这样的美人儿?出山来见到的李白菊也一样是楚楚可人,可和眼前的女人比,少了些成熟之美!这就是自己的娘亲,是师傅口中那个孽缘未了的女人。 想到以后自己要跟她发生种种的事情,李少平有些胆怯,不敢再直视眼前的女人!山村风月行(山村百花眷属)封面山村风月行(山村百花眷属)曲火桃花乡桃花村是一个寡妇村,那里的女人水灵,但是那里养不住男人,因为往往男人都会早早就死在那里的女人手上,就是不死,也往往病怏怏没个男人样,久而久之,桃花村传说一个传说,那就是到这里的男人都受了诅咒,所以这里就成了远近闻名的寡妇村。傻子牛大根,村头寡妇李桃花收养的一个孤儿,据传说他是李桃花从村外百花庙里抱回来的,身世如迷……村色满园封面村色满园桑田田轻轻的微风带动着金色的麦穗左右摇摆,远望去是一片大好的丰收迹象,而远处的一块麦田却发生着一些不同寻常事情,原本慢慢抖动的麦穗摇动的却异常的剧烈,不时会传来浓重的吐纳声中还会夹杂着娇羞的低语声。蝉鸣之夏封面蝉鸣之夏myyifeng123有些人的夏天是一条河,波光粼粼的水中填满了童年的喧闹;有些人的夏天是外婆的臂弯,摇摆不歇的蒲扇里带来了整季的清凉;而对于鸣夏来说,夏天是午后的蝉鸣里,那叽叽嘤嘤响个不停的晃床声,以及从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寒冷孤寂气息。 鸣夏出生在临海的一座滨海小城里,出生那天柳树上挂满鸣蝉,知了知了地叫唤一整天,鸣夏的父亲是乡里的中学教师,兴奋之下拍脑袋就定下了儿子的大名,并一笔一划地写到族谱里。留后娘家封面留后娘家玩笑之举“啪!” 灯花炸开,坐在炉火边上的槐根抬了抬眼皮,从嘴里抽出烟杆,抬脚把烟袋锅子往脚上磕了磕,起身走到炕边上,对着自家坐在床上缝补衣服的闺女道:“花啊,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过几天你们俩也十八岁了。收拾收拾,就那天跟你弟弟睡一屋吧。” 床上的女子身形纤瘦,手上的活计却没停下:“爹,我知道了。” 槐根点了点头道:“不知不觉,我家小子闺女都长大了。时间过得真快。” 床上的女子没答话,俐落的收针打了个结,咬断线头,把针线收进盒子里放好,拿起衣服伸了伸,叠好放到一边:“爹,你早点休息。” 说完下床出了门,留了个背影给老父。*情孽缘封面*情孽缘大宝诱香日月蹉跎,时光荏苒。今天是我出狱的日子。九月四日,上午十点多,我同在一起生活了将近三年的同监室狱友一一道别,他们中很多人为我的出狱感到高兴,当然也有极个别的几个很是不舍,这其中当然包括“老吹头儿”,几个跟我关系不错的狱友也分别把要给家属捎的口信、联系电话塞到我的口袋里,叮嘱我出去后一定要帮他们把口信带到。 当然我也留了我的通信方式,并保证出狱后把最新的联系方式写信告诉他们,以后大家有什么需要在外面帮忙的事尽可以找我。恨到归时方始休封面恨到归时方始休独立寒秋当我踏着疲惫的脚步,走在故乡坑坑洼洼的路上,看到两旁熟悉的风景,却和五年前没有什么两样。我的心里不知道是欣喜还是悲哀——从花花绿绿的大都市来到这样一个破旧的偏远小镇,我的心里真是五味纷杂。荒地封面荒地近水山庄庄主男人外出挣钱养家,女人留守照顾家庭,彼此不想分离却无奈只能留下女人夜夜守着个冷炕头空虚寂寞自我抚慰,日复一日地也荒了心也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