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汤米从躺椅上醒来，揉揉眼睛，第一件看到的东西，就是躺在房里大床上的妈妈和莉萨。 昨天晚上疯狂的一切，那都不是梦……两个女人赤裸着身子，相互拥抱，紧紧地交颈缠眠在一起。 汤米昨晚最后的印象，是要莉萨把妈妈送上高潮，自己则退到躺椅上观赏，不知不觉地陷入熟睡，而她们也睡着了。 现在是早上五点，还有时间处理些杂事，汤米想去客厅，穿回那些昨晚和莉萨玩牌时脱下的衣服。但转念一想，男孩取消了这个打算。 自从爸爸死后，他和妈妈便住在这个小农场，这里是偏僻乡村，周围没有任何邻居，又有林木遮蔽，声音传不出去，这么好的环境，就算他在农场内光着身子到处溜鸟，也不会有人看到的。 今天是星期五，校车在三小时内不会开到，还有些事他想问问妈妈，所以汤米决定不穿衣服，赶快把事情做完，节省点时间。 他看看两个熟睡中的女人，妈妈把头枕在莉萨丰满的胸部上，莉萨光滑的粉腿给妈妈夹在股间不放，春意撩人，汤米笑了笑，让她们继续睡。 汤米走到外面，这是个温暖的清晨，不过凉空气拂过光屁股、阴茎在半空中晃荡的感觉还是很怪。 庭院里柔软的泥土，随着步伐，覆盖在脚指上。 当进入马厩时，汤米感到一阵悸动，他推开门闩，开了灯，有些好笑地发现，自己阴茎给一层奇怪液体染得雪亮。 汤米耸耸肩，拿起喂食用的桶子，先确定年轻的小黑马奇巴有足够的水，给牠一份新鲜干草、一个桶子的燕麦，然后，把羊赶到牧场里去，再喂好其它的马。 当一切工作结束，回转屋子时，汤米闻到熏肉的味道，好奇的走进去。莉萨仍在裸睡，而妈妈穿了她的粉红色缎子长袍，在炉子边烹煮早餐。 “妈咪？”汤米笑着打招呼，脸上笑容却在妈妈回头时，瞬间消失。 “汤米！你……你为什么光着屁股到处跑！你是不是又在找打了？” “妈咪，你不记得……”汤米大吃一惊，还来不及说什么，已经被妈妈捉住手腕，光溜溜的屁股上，立刻传来热辣辣的痛楚。 “妈咪！住手！！！” 汤米给母亲抓住，屁股疼得流下眼泪，他等候着妈妈的狠打，但并没有什么事发生。 他睁开眼睛，眼泪滚下脸颊，但妈妈只是站在那边，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一只手抓住他，另一只手高举在半空。 “放开我！”不待挣扎，妈妈已经放开了手，他跌落地上。 汤米揉揉发疼的屁股，整理事情始末，然后他想起来了，妈妈当然不记得昨晚的事，这是他要她全部忘光的！ 但他也已经告诉她，即使两人眼光没有相触，她还是要服从命令。 汤米揉着屁股，给妈妈打着的地方留下印子，红肿起来，不过，很明显地，除了他的命令之外，妈妈一切行动都还照平常一样，是个正常的妈妈。 他移到妈妈面前。 “看着我，妈咪！”妈妈转过头，一头火红秀发从肩头洒下，当她看着儿子火热的红眼睛，表情变得更安详，下意识地张开嘴。 汤米温和地亲了她一下，用昨晚学到的方法，把舌头伸入妈妈口中，而妈妈的舌头立刻热情回吻、吸啜，然后，汤米觉得阳具上的液体痕迹开始干裂。 有些讶异，他注意妈妈嘴边也有同样的痕迹，当下停止了热吻。 “早餐弄了些什么？” “熏肉、果汁炒蛋还有吐司。”妈妈笑着回答，马上再回去继续烹调。 “妈咪，从今以后，不管什么时候，你看到我在家里不穿衣服，都不用觉得奇怪。” 妈妈皱起眉头，“汤米，你不能随便脱得光光的，这样很没有教养。” 汤米又是一声叹息，怎么又遇到阻碍了。 “妈咪！”她又看向他，一个更加坚定的声音道：“农场里的动物们也没有穿衣服啊，所以说，只要没有别人看到，这样就是可以，知道吗？” 妈妈好像想了一会儿，点点头，回去煮东西。 汤米想告诉妈妈，弄个巧克力蛋糕来当早餐，但是，再想一想，妈妈到底是个成人，知道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假如自己随便下命令，那很可能会被别人看破、制止，昨晚已经享受到太棒的乐趣，绝对不能失去它。 所以，他甚么都不说。 ******************** 妈妈陪他吃完这顿早餐，时间还很充裕，巴士还有两小时才会来。 汤米抹抹嘴，想起昨晚未完的部份，心里又蠢蠢欲动，瞥向妈妈，觉得她身上的衣服实在多了点。 “妈，你把那件碍眼的长袍扔了好不好？” 汤米放弃了“妈咪”的称呼，他觉得，以后自己应该开始有点男子气概了。 妈妈霍地站起，生气说：“汤米！你再说一次这种话，我发誓，我就用肥皂来洗你的嘴巴！” 汤米叹口气，自己怎么笨到又用商量的语气？算了，自己必须渐渐习惯这份新力量。 再一次移过目光，“妈，现在天气很温暖，假如你不丢开那件长袍，就会觉得很热。” 妈妈坐了下来，没多久，她有些忍不住地瞥向领口，开始对自己搧风，汤米则是一面看她吃，一面咀嚼口中的熏猪肉。 “这真是很热啊，不是吗？”他说道。 妈妈点点头，解开胸口蝴蝶结。汤米笑着看见长袍从妈妈的双肩滑落，果然如他所料，里面什么都没有……嗯，至少在桌面上这半截是光的。 但她丰满的乳房却完全呈现在汤米眼前，汤米凝视妈妈，食不知味，而她似乎浑然无所觉。 “妈咪，为什么女人有乳房，男人没有？” 妈妈微笑道：“等你长大，自然就会知道了。” 汤米不喜欢这样，他讨厌经过昨晚以后，妈妈居然还把他当成小男孩。 “妈咪……以后你要记住，我问你问题，你就要回答。”汤米一拍桌子，“马上就要！” 妈妈似乎在考虑，心里挣扎了一下…… “汤米，你有乳房，只是没有那么大。” “为什么？” “因为男人不用生产牛奶。” “你生产牛奶？”汤米惊奇道：“像一头母牛那样？” 妈妈皱着眉头，试着解释，“汤米，女人不是畜牲……但是，所有的哺乳类动物都会分泌乳汁。记得你的猫生了小猫的时候吗？” “记得。”汤米道：“不过你不让我看。” “嗯，但你记得母猫怎么照顾小猫吗？” 汤米点头，“当我还是婴儿的时候，妈咪你也是那样照顾我吗？” 回忆起当年育儿之乐，妈妈闭上眼睛，轻轻叹息一声，胸部放松了一些，“是啊，汤米。” 抓住这个破绽，汤米贴着桌子靠过去，手指轻柔地溜到妈妈的乳头边。“这么做你觉得舒服吗？” 她又点点头。 “妈……告诉我性是什么。” 汤米道：“你会很高兴地告诉我……你想要告诉我……而且带我试试看……我希望知道，我和莉萨在一起时，该怎么做。” 妈妈一语不发地站起来，汤米看着她腿间，以及之下柔软的红色耻毛，也看到了昨晚进入莉萨过的雪嫩入口。 妈妈牵起他的手，往莉萨睡着的那间卧室走去。 汤米微笑道：“躺在那张躺椅上，你的手臂像铅一样重，你的腿也一样。你觉得很累，动弹不得……” 妈妈躺下来，汤米分开帮她双腿，凝视着柔嫩的肉丘。 “妈，这是什么？”说着，汤米拨弄着两瓣蜜唇。当第一口含弄住鲜红乳头，他很满意地听到妈妈的声音，敏感的乳头快速充血。 “汤米，那里是妈咪的阴户，嗯，汤米……妈咪觉得……非常……非常的好……” 真的是很好，迷迷糊糊中，有着不可思议的催情效果，妈妈才一坐下，穴口就开始流出泊泊细流。 汤米微笑道：“那是不是你的骚穴、浪穴？” 妈妈又皱眉，“这是粗话，可是也有人这么叫。” “妈妈，以后，你要彻底忘记曾经听过『阴道』这个词，同样的，你再也记不得『胸部』、『臀部』这两个字眼。你可以使用任何其它的词，但不是这三个。现在，这是什么？” 妈妈开始答复，她整个眉头皱成一团。 “这里是……我的……屄屄，对，就是这样。妈妈的小屄。或者假如我的好儿子喜欢，也可以叫它『小穴』。” 当听到妈妈这么说，汤米忍着笑，腿间的硬度更增。 “所以，这整个就叫作阴道？” “整个什么？”妈妈呆了一下，“不，这叫作小穴。” 汤米摸了一把妈妈的津液，有些黏腻地甩了甩手。 妈妈小声道：“这是……分泌液，女性受到刺激时候分泌的……” 汤米笑了笑，他可不打算用这么无趣的名词。 “错了，妈妈，这是淫水、浪水，只有特别淫荡的女人才会有，特别是像你这样的骚货。” “汤米！”妈妈生气道：“你不可以说自己母亲是……骚货……这样子是……是……” 妈妈还没说完，汤米已经抢过话头，道：“我说你是骚货，你就是，你会很乐意只当我一个人的淫妇妈妈，懂了吗？妓女！” 妈妈烧红着脸颊，还想说些什么，但汤米的手已抚至臀沟，稍稍一扣。 “喔！汤米！” “这个呢？怎么叫？” “这是……肛门……是生物用来排泄的……很肮脏……” “就是妈妈你用来拉大便的地方是吗？” “汤米！”妈妈怒鸣出声，想举起手，却举不起来，汤米摇头道：“以后，那个地方叫做屁眼，别叫什么肛门，知道吗？” 当汤米手指逗弄起肥厚阴唇，妈妈不禁闭上眼睛，“你摸的这里……是妈妈的花瓣，或者可以叫做阴唇……它们是很灵敏的。” 汤米又笑了。 “再给我看看，当我干你的时候，鸡鸡要放进什么地方？” 妈妈慢慢地举起手臂，好像有千斤重似的，她拨开了阴唇两边的红色细毛。 汤米注意到莉萨已经醒来，跪在他面前，微微一笑，伸手梳弄她乌溜溜的长发。 “这里有两个通道，汤米，一个是妈妈尿尿的地方。” 妈妈指向阴户背面，然后将手指移往前方，在不远处点两下，汤米看到一个粉红色的小洞，顶端有个小小的肉蕊。 “这里，就是你把鸡鸡放进来的地方。” 有些好奇，汤米将一根手指伸入探探，另外的手指磨擦着肉蕊，才一动作，妈妈剧烈喘气，好像很痛苦。 “这是什么？”汤米关切地问道。 “那是我的阴核，汤米。它是让我高潮的敏感点，就像你阴茎前端的龟头。” “我什么东西的前端？” “你的阴茎。”妈妈答复着，指向汤米挺起的肉棒。 “妈，莉萨，你们要把『阴茎』这字眼忘掉。” 莉萨忙点头，帮着补充说明，“它是一根棒冰。” 汤米微笑，他已经告诉她，把那东西认作棒冰。这样她才会努力吸吮。 妈妈看着莉萨，十分困惑。 “它是一根鸡巴，以后，这个东西就叫做鸡巴。”汤米停了停，笑道：“在我的鸡巴下面是什么东西，莉萨？” 莉萨笑道：“你的鸡巴蛋，汤米” 妈妈试着起身，但起不来，只好在椅子上怒道：“不准在我儿子面前用这些字眼，你这愚蠢的烂货！那是他的阴囊和睾丸。” 汤米哈哈大笑，很快的，妈妈就会忘记这些无趣的字眼了。 “妈咪，我要准备上学了。莉萨，你今天要不要上课？” “不用，汤米。”她答道，“我周末有个计划要和……要和……” 汤米微笑，他已经告诉她，忘记她的男朋友罗杰。 “要和我在一起？” 莉萨皱着眉头，然后慢慢地点头。 “对，应该是这样……” “很好，妈，我的鸡巴看起来很像一个营养的维他命条，帮你儿子吸一吸吧。” 妈妈犹豫道：“我不能这样，汤米，那好恶心，以前你爸爸还在的时候，就常常喜欢要我这么做。” 汤米有些嫉妒，如果爸爸有过，他为什么就不能。 “你现在觉得很舒服，妈咪，你还记得当初爹地的味道有多好。” 妈妈咬着她的下唇，然后往她年轻儿子的膝盖间移去。汤米把手放在妈妈脑后，感觉到她温暖光滑的嘴唇，卷入他的肉棒，开始舔弄。 “做得好，妈咪，想象你是一个婴儿，正靠在你妈咪的胸部吸奶。” 跟着，汤米对莉萨微笑道：“莉萨，在你大学附近，有没有什么黄色书刊店？” 莉萨厌恶地点头。 “你一定常常想要进去……” 莉萨往上看着汤米，委屈地说道：“没有，我没有！” 汤米又吸引过她的眼光，莉萨又沉溺在深红池沼的喜悦中。男孩笑道：“在内心深处，这些东西会使你兴奋，你对那些店很好奇，对不对？” 莉萨慢慢地点头，彷佛一切都在梦中。 “很好。今天，当我在学校时，你去那里，我要你为我们选一些有趣的书籍和杂志，那些你平常真的很讨厌的东西。把东西买下来，妈咪会拿钱给你……” 汤米的话没说完，妈妈的脸正贴着他大腿内侧，他感到丁香小舌正爱抚着他的睾丸，又将阴茎上的残余液渍舔干净。 汤米注意到妈妈自己的小穴，也在滴着奇怪的液体。 “啊！莉萨……帮妈咪弄一弄……” 莉萨温驯地将手指伸入妈妈穴里，来回进出。 汤米贴过去看，但视线却被妈妈的耻毛所阻碍，他发现自己已经接近边缘，急忙把妈妈的脸压近阴茎，保持在那里。 小腹一阵痉挛，怒喷的精液泉涌进妈妈嘴里。 妈妈还在继续吸吮，汤米觉得这个女人好像把他的阴茎当作是一根吸管，不断地用力猛吸，要吸尽他阴囊里面的所有液体，一滴不剩。 一阵电流似的快感窜过，汤米只觉得浑身打哆嗦，几乎要尿了出来。 最后，他放开妈妈。 汤米让妈妈和莉萨跪在身前，一齐抬头盯着他的眼睛，他看到她们的乳头骄傲地挺起，主动张开的两腿间，一览无遗，却又给可恶的耻毛遮住，不能尽窥全貌。 “以后，当我们三人独处时，你们就要这样跪着。妈，有什么办法把你们腿间的毛弄掉吗？” 妈妈还以一个单调的嗓音，“我们可以刮掉它，汤米。” “不，不是我是说，能不能让它再也长不出来？” 妈妈没有回答。 “莉萨？” 莉萨望着他的眼睛，同时也做了答复。 “我们可以连根一起拔掉……但是，那样很痛。” 汤米微微一笑，他又开始硬起来了，但现在该准备穿衣上学了。 “不管怎么痛……那都是值得的……你和妈咪都想要让我高兴。而这将能让我非常高兴。” 汤米道：“关于色情书刊……莉萨你去那边，买回我要的东西。妈妈会给你钱。你有录放机吗？” 莉萨点头。 “好。把机器带来这里，顺便也带些带子来，我一直就想好好看看。” 汤米也对妈妈笑道：“你们不会对任何人提起这个，你们甚至完全不记得。但你们会一项一项的老实做。” 她们点点头，汤米移开了目光，两个女人静静地穿上衣服。 妈妈帮汤米准备好午餐，对他微笑，温柔地刷好头发，把儿子送出门等校车。 “上学愉快，汤米！别忘了你妹妹这周末会回家来！” 汤米呆了一下，跟着，他放声大笑，得意地将妈妈搂过来，亲了一下。 “妈咪.. 儿子好爱你！” 妈妈还以微笑。 “妈妈也爱你，汤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