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玉桃握着陆如风的手,倒没有推到外面去,也没有拉到她身上,而是让他的手若即若离地贴在自己的那柔软的身子上。 此时的陆如风已经比较满足了,在这寒冷的夜里,玉桃那身上的热乎滋味从她那手上、她的腰上向陆如风传了过来。 这也叫陆如风这个还不曾沾过腥儿的童男子不免热血沸腾起来,不过,到了这里,陆如风却再也没能前进半步。 玉桃并不是不想那事儿,自己的丈夫去了半年多,那身子就再也没有让男人碰过,多少次夜里睡不着的时候,也时常想起六子弟来,心想,要是像小六子那样的后生能为她顶着这个家来,那自然是她玉桃的福气,可人家从来连个真名字也没告诉过自己,又那么有钱,说不定心里还惦着别的女人呢,而自己却是个寡妇,要是自己的身子还是个黄花大闺女,那也许能配得上六子弟。 她有心让自己的女儿柳叶做他的妻室,可也吃不太准那六子到底是啥心思。 现时柳叶还太小,不太懂得那男女之间的事情,虽然跟六子关系还没错,可谁知他们是哪一种感情呢? 更何况平时都让柳叶叫他六子叔,如果真的提出来让柳叶跟了他,那这关系传出去便不太好听。 再说,自己心里也正喜欢着六子兄弟,心里巴不得早跟六子弟合了铺,过几天舒坦的好日子,免得整天提心吊胆的。 玉桃就一直那样不远不近不松不紧地握着陆如风伸进来的那只手,直到听到了陆如风那均匀的呼吸,知道他定是睡着了,玉桃便有些忍不住地试探着轻轻拉了他的手到自己的丰乳上,尽管陆如风已经睡着,可那毕竟是一双男人的大手,当那大手被拉到她的怀里时,玉桃的心也是禁不住跳了起来,她心里是多少渴望那是六子兄弟自己摸上来的呀。 玉桃还算是个有节制的女人,她只把陆如风那手在自己的**上放了一小会儿,便赶紧慢慢地拿了下来,她清楚,这男女之间的关系就是那干柴和烈火,一旦点燃了,就会烧个不停,直到两人化为灰烬的。 陆如风在玉桃身边没思没想地睡了过去,夜里玉桃拉着他的手摸她奶子的事情他并不知道。 他折腾了一宿,实在疲乏,便一觉睡到了大天亮,当他从热炕上醒来的时候,玉桃早就下去做饭去了,家里有了男人,女人更加勤快,她是什么时候起来的陆如风都不知道,这当飞贼的陆如风也并不是什么时候都支楞着两只耳朵,他也有完全放松的时候,尤其是去整了那两个常来捣乱的混帐东西之后,他更是心无二事了,所以竟睡得很香。 他揉了揉眼,从炕上坐了起来,可他却是吓了一大跳:原来柳叶也还躺在炕上。 难道自己跟柳叶圆了房? 他猛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上,一看,衣服还都穿得好好的,昨天夜里睡在人家母女的炕上,哪敢脱了衣服,这样囫囵身子睡个热炕就已经不错的了。 柳叶与她娘冲着腿睡觉,自然也跟陆如风冲着腿,所以陆如风坐起来的时候,便正好看见柳叶那露在外面的俊脸,也许是热炕的缘故,柳叶的脸红敷敷的,很是好看。 那高高的鼻梁,长长的睫毛,还有那长长的眼角,真想不到长这么好的一个姑娘,竟出生在这么苦的家庭里,看来人的命都是天定的了,想让你享福,就让你下生到富人家里,想让你受罪,就让你下生到穷人家里! 陆如风说不准自己是老天要让他来这个世上受罪还是要让他享福。 他自小就没了爹娘,却也没少了钱花。 柳叶睡在炕头,玉桃正在下边烧火,那炕自然热得不行,在这地方,别的缺,这柴草可是不缺,所以每天做饭不做饭的,玉桃都会把那炕烧得热热的。 此时也许是柳叶觉得炕头太热,受不了,一条白腿便从那被窝里撩了出来,正好摆在陆如风的眼前。 那腿那个白呀,直刺他的眼睛,要不是还有一截被子盖着,怕是连那大腿根都要露了出来! 陆如风的眼睛不自觉地被那条雪白雪白的腿吸了过去,他想像着那雪白的大腿里会是什么样子,一阵热血涌了上来,心口腾腾地跳得厉害。 柳叶的腿向他这边伸着,那小巧玲珑的脚就在他的身边,他真想伸手去捏上一把,却又怕把她弄醒了让她臭骂一顿。 也许是放在外面时候多了,那腿冷了下来,柳叶又把那条腿缩了回去,陆如风甚觉遗憾,不想这时柳叶的两只胳膊又从被窝里伸了出来,搭在被子上面,看来是真的热了,她闭着眼睛,懒懒地两手拽着被子往下拖了拖,这一拖不要紧,她那挺着两个小肉包子的胸脯也露了出来,虽然说穿着一件棉布衫子,可那衫子定是穿了几年了,很薄,看上去也很软,两个小肉包子很明显地挺在那底下,陆如风连那乳头都看得十分清楚。 坐在一边的陆如风裆里立即支起了小帐篷,要是没有那被子盖着,连他自己都会觉得羞的。 这时,柳叶两手拽着那被头往上拉了一拉,正好让那被头抵在自己的小胸脯上,两个肉包子挺得更明显了。 真是一对宝物呀,陆如风觉得女人身上这是最诱人的东西了,因为女人的胸脯是盖不住的,而且有时候还要在人前一晃一晃的,却又不轻易让人去摸,而男人眼瞅着却不能摸的东西便会更加眼馋,想入非非了。 柳叶伸开两只胳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呵欠,看来是醒了,陆如风赶紧收起了目光,可两腿间那支起来的小帐篷却就是消不下去了。 “娘,吃饭了不?我饿了。”柳叶在被子里叫了一声。 “急什么,你六叔还没醒呢,让他多睡会儿吧。”玉桃在下边小声地道,生怕惊醒了陆如风。 “我六子叔?”柳叶有些疑惑了,她立即从炕上爬了起来,一看,陆如风正坐在炕上呢,柳叶不觉一阵脸红,毕竟是十五六岁的大姑娘了。 与一个男人睡在一盘炕上又是不过二十几岁的年龄,怎么不让人害羞? 陆如风把手指抿到自己嘴上,示意别让她出声,柳叶果然没有出声,她坐起来时也没有穿上外衣,胸前那两只玉兔更加明显地晃动着,陆如风忍不住往那儿扫了一眼,柳叶虽然平时与六子不拘小节,可现在毕竟是两个人在炕上,自己还没穿衣服呢。 但陆如风并没有下炕的意思,柳叶赶紧抓过那棉袄来穿上,又想去拿棉裤,可要是那样,她就得起来,露出那衫子以下的白身子来了,平时都是娘起得早,是娘把那棉袄棉裤的都给捂热了再拿给她,陆如风不让她说话,她坐在那儿只好难为情地看了陆如风一眼,又看看那棉裤,示意陆如风把那棉裤给她拿过来,陆如风只一伸手就抓了过来,扔给柳叶,柳叶努着嘴让陆如风把脸扭过去,陆如风只好把脸别向另一边,柳叶趁机把那棉裤掖到了被子底下,那眼瞅着陆如风的脸,生怕他回过头来偷看自己穿衣服。 陆如风倒是很讲信用,直等到柳叶小声地道:“好了”他才回过头来。 柳叶妩媚地朝他笑笑,然后把被子一下子掀了起来,让陆如风看她已经穿得好好的了,她像一个孩子在炫耀自己那被子底下穿衣服的本事。 陆如风觉得她更加可爱了。 “你穿上了没?”柳叶伸过脸来小声好奇地问道。 “我就没脱!” “没脱?”柳叶有些不太相信,把手伸到陆如风的被子底下一摸,果然摸到了陆如风的裤子还好好的穿在身上,他连袜子都穿着呢! 柳叶娇嗔地朝他笑了笑,她还以为这六子叔今天夜里早就跟她娘睡了呢。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爬到陆如风的身边凑过脸来小声地问。 “快天亮的时候。”陆如风看着她那好看的脸道。 “是不是去惩罚那几个坏蛋了?” “你还挺精灵的嘛!”陆如风在她探过来的脸上又轻轻地刮了一下。

小说推荐

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封面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林悦南兮千红一哭,万艳同悲。   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   后世青年魂穿红楼世界中宁国远亲之上,为了免于被贾府牵连之命运,只好步步为营,然而茫然四顾,发现家国天下,乱世将临,为不使神州陆沉 ,遍地膻腥,只好提三尺剑,扫不臣,荡贼寇,平鞑虏,挽天倾!   这一切,从截胡秦可卿开始……   (1-800章已重置,RE2.0新增20.5万字,相比5.0版替换新增了82.5万字)...媚色倾国封面媚色倾国茵梦在元魏皇室之中,兰陵郡主独孤毓灵绝对是朵奇葩。她出生高贵,却声名狼藉。与她有染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与她保持长期关系的情人,没有几十也不会少于十个。是她天生自在,还是伤心人别有怀抱?然而纵是万花丛中纵横,云海之巅沉浮,为何心底幽暗总有空虚寂寞,遗恨难平?当岁月轮回,繁华落尽,谁与我携手并肩,共赏江山如画,坐看云起云落?有奶寻欢封面有奶寻欢束发她以为自己只是平凡卑微的小奶娘,可却遇到不平凡的人生。 富家子弟是皇嗣 失明皇帝竟腹黑 宠爱虐爱两相争 身世之谜更难明 是要顺应命运? 还是应该逆水行舟?平安传(隐藏 续写)封面平安传(隐藏 续写)西风紧张宁(1402-?)字平安,南直隶人。其母逢乱,送至百姓家,留生辰及名字。宁而平安,是希望他远离纷争平静无事;哪料事与愿违,他的经历一点都不平静,正道是:今朝本是田舍郎,明暮就登天子堂。雪舞江山封面雪舞江山水临枫本繁华昌盛的大晋帝国,却因君主昏庸,骄奢*逸,宠信宦竖,擅杀大将,埋下祸根,十年后,国家积弱日久,又富又弱的大晋,遭来北方野蛮的犬戎部族入侵,致使山河破碎,国破家亡。 多少粉黛烟雨中,姻体染红霞,屈辱佳人泪;英雄自古无用处,唯有冲天豪气铁马,血贯长刀染日月,纵横万里搏风沙,腰系敌酋头颅归,灭族三万里,一洗前朝耻!我妻(年上)封面我妻(年上)随便吃点深夜,程府后宅的正房只燃着一盏烛火,守夜的丫鬟睡在外间的小榻上,榻子窄小因而丫鬟只是浅眠,随时侯着里间的主人起身。 夜色寂寥,夜风轻柔,整个院落只有枝叶爱抚的沙沙声。忽然院门吱呀作响,一盏灯笼点燃了小院的夜色,来人身披大氅,大步流星,直冲冲走近房门,却在推开屋门时缓下动作。 外间的丫鬟还是被惊醒,静悄悄地下地开门,在看到来人的面庞和动作时,小丫鬟脸上的惊慌被了然取代,即将脱口而出的呼喊也被咽下去。尘缘封面尘缘衣果fly远方,天地交界处雨横风狂,一道孤寂的身影在怒涛激荡咆间缓缓出现,待到近时才看清是一名苦行磨砺的小和尚游经于此。 骤雨抽打着地面,雨飞水溅,蘸湿了他褴褛的灰麻僧袍,稚嫩的脸上满是乏怠疲倦和仆仆风尘,一边背伞赶路一边吟诵古经文。隔帘花影封面隔帘花影清·不提撰人《隔帘花影》是清代白话长篇世情小说。全称《三世报隔帘花影》,又名《花影奇情传》《三世花影奇情果报传》。四十八回。不题撰人。书前有“四桥居士”序。此书实际上是删改丁耀亢《续金瓶梅》而成,成书于清康熙年间。 小说对原书人物及情节,尤其是《续金瓶梅》中的大量有关时政的事迹作了改动,以因果轮回写世事之沧桑,但亦有部分内容涉及到床帏秘事。皇嫂封面皇嫂黛妃总说最是无情帝王家。 他却爱那个女人入了骨,着了魔,不可自拔。刘文彩的自述封面刘文彩的自述胆大包天说起来你们可能都不信,我出生后竟没有吃过一口人奶,不过这是真的。 我生在一个大户人家,在当地是首屈一指的富户,但在我出生的时候,我父亲就已经过世了,听我母亲说在我出生前半年,父亲生了一场大病故去了,我并没有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