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陆如风不想赶尽杀绝,那个大汉被玉儿那一脚猛踹好多时候没有缓过了,直到三个人走出了洞外才听见那大汉的痛苦呻吟。 “那洞里我看还有不少珠宝呢。我们就带了这么点儿走了?”豆豆眼见着那些山贼偷来的抢来的宝贝很是不舍得,立在洞口不想离开。 “我看你呀,还真是个小财迷呢。宝贝虽好,可我们背得动吗?怪不得古人就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点没错,要不我看你就回去把那些宝贝全背了吧,哈哈” “我是说那些宝贝与其落在了贼人手里,还不如咱们取了呢!”豆豆努着嘴争辩道。 “快走吧,别让那帮贼人赶回来碰上,我们可就走不利索了,要那么多珠宝干嘛,这些就够我们一路上开销的了,再说我们不也还能挣嘛。”玉儿推了豆豆一把,她这才不太情愿地跟在了陆如风的后面。 他们专找小路,下山而去。 六因为陆如风不能肯定那些山贼到底能有多少人。 自己对这里地形又不熟悉,万一让他们截住,至少还耽误了行程不是。 三个人一路行来,白天赶路,晚上住店,一气进了山东地界。 每次住店,豆豆都主动地提出来三个人住一屋。 姐姐玉儿长相大方端庄,像个家眷,而豆豆小巧玲珑,跟着丫环差不多,因此三个人住在一个屋子里从来也没有人觉得不妥。 自从姐妹两个与陆如风身交之后,也禁不住那欲望的诱惑,每日晚上在店里必与陆如风一番云雨。 陆如风离开家里也有许多日,对家中娘子自是思念有加,每当与这姐妹两个求欢之时,也禁不住拿这两个姐妹当了自家娘子抚慰一番。 山东也是个尚武之乡,那些繁华之地总有不少卖艺杂耍的。 陆如风与玉儿姐妹两个也每日必找个人多的地方舞枪弄棒地演练一阵,一来博几声喝彩,二来讨几个饭钱,当然更重要的是活动一下筋骨,别让那身子生了锈。 因为练武之人都知道,“曲儿不离口,拳不离手”的道理。 要是哪一日不演练几趟,那手脚就会显得有些笨重。 这一日三个人在那场子里刚刚表演完毕,就从人群里走出一公子哥儿,那人裘衣锦帽的,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纨绔子弟,而且一脸的色相。 那人上前朝陆如风揖了一揖,色笑道:“在下姓名树,是这本地人。刚才看了这位仁兄与两个妹妹的功夫确实佩服,说句夸口的话,在下也会几套花拳绣腿的,不知道几位能不能到寒舍一叙,也教兄弟两招?” 陆如风一看那人的模样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本不想与这种人结交,于是笑道:“我们几个是为寻亲而奔山东来的,恐怕耽误了路程,不敢逗留呀。” “看老兄说哪去了?不过是一顿饭的工夫嘛,我这个人就是喜交朋友,尤其是你们这样的高手。要是老兄看得起在下,那这就跟我走吧。”说着竟让手下人替陆如风三个人收拾起东西来了。 陆如风转身看了看玉儿姐妹两个,好像她们不太情愿。 但陆如风却想了一想,这些日子手里的银子也开销得差不多了,说不定到这姚家还能弄一些呢,于是回头对那位姚公子道:“那就打扰了?” 一听陆如风爽快的答应了,那姚公子喜不自禁,让手下人替陆如风仨人背着行李朝他家里走去。 一路上,那姚公子一直不住地跟陆如风攀谈着,可那小贼眼珠子却不停地朝两个姑娘身上骨碌。 陆如风知道这个姚公子肯定是个花花公子,他并不是真的想切磋武艺,而是想占两个姑娘的便宜。 于是他心下便多了几分小心。 那姚家园子着实的大,前前后后的足有几十亩地。 要不是隆冬季节,这园子里也该四处芳华了。 可现在看上去却是有些凄凉。 姚公子引着三个人先见了他的老婆。 那女人长得真是山清水秀的,陆如风心里竟拿她跟自己家里的几个女人比了起来。 这女人年龄在二十出头模样,更有一双诱人的美目。 陆如风心想,要是在这姚家能吃上一口这女人的豆腐那该多好啊。 可是那姚公子却很快就让女人回到她自己屋里去了。 那姚公子先安排了一个丫环伺候着玉儿跟豆豆在一个房间里喝茶,而跟陆如风到了院落里说要比划比划。 陆如风心想,在这院落里你总不会使了什么花招吧。 只要我防着你,量你也奈何不了我姓陆的。 于是便放开了胆子与那姚公子两人在宽阔的院子里切磋起来。 两个人一起耍了几套,陆如风看那公子竟也有些路数,尤其是他身材细长,竟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 陆如风夸赞道:“姚公子看来是有名师指点过的,这拳确实有些讲究啊。” 那姚公子笑道:“大哥过奖了,我可只不过是些花架子而已,哪能顶得过你们的真才实学。今天我可是不枉了结交大哥呀。看茶!” 随着姚公子一声吩咐,一个丫环捧上茶来。 让陆如风疑心的是,这丫环单单送了一碗茶过来,只给陆如风喝,并没给那姚公子。 “姚公子不渴?”陆如风非常平静地笑道,他可不想让人家看出来自己的多疑。 “呵呵,你是客人嘛。我的就来了。”话未说完,那丫环又捧出了第二碗来递与姚公子。 陆如风心下更是疑虑了,敬茶还要分出两次来,可见这水里有鬼,于是他便打了个哈哈将对方的注意力转到了这武学之上,而嘴唇连碰那茶碗也没碰它一下。 陆如风觉得那姚公子的注意力倒是很在乎陆如风手上的碗子,于是陆如风便引着那姚公子慢慢地向那石登子走去。 那里有一个石几,可以坐喝茶。 两个人边走边说地来到了石桌前。那姚公子本不渴,只是喝了一小口,便将茶碗放到了那石桌之上。 陆如风心想,这样老端着碗子不喝也不是个办法,他决定来一个偷梁换柱。 两个人面对面地坐着正说话。陆如风突然惊叫一声朝姚公子身后看。那姚公子猛然间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事,赶紧回头。 趁此机会,陆如风迅速将自己碗里的水向外倒了一丁点儿,跟姚公子的碗儿调了个儿。 这中间竟无半点声响。 当姚公子回过头来的时候,陆如风还吃吃地望着姚公子的身后。 “什么事?我怎么什么也没看见?”他疑惑地望着陆如风那张受了惊吓的脸。 陆如风煞有介事地揉了自己的眼睛,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你们家里出现过大蛇吗?” “怎么,你刚才看见蛇了?” “可能是我花了眼了,我好像看见一条大蛇在空中飞舞着。我这几天太累了。” “哈哈仁兄肯定是看花眼了,哪有蛇还能飞的。除非我这里来了龙了,那可说明我的运气到了哈哈哈哈”姚公子很是得意地端起陆如风换给他的那碗茶一饮而尽。 为了保险起见,陆如风还是没敢喝下那碗茶水,就一直那样捧在手里。 “可能人太累了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没吓着姚公子吧?” “哈哈没事,我又不是小孩子,哪能那么不禁吓呀。我倒是担心你了。”说着他往陆如风的碗子里看了一眼。 陆如风心想,既然你喝了我的都没事,也不必再计较了,就豁出去了。 于是将碗子送到嘴边,浅浅地表示了一下。 “这是什么茶?” 说实在的,陆如风别看金银不少,却不懂得怎么品茶。 “这叫铁观音的上品。”姚公子笑着道,“一会儿你就感觉到它的妙处了。” “不知道嫂夫人喝的是什么茶?” “她喜欢碧罗春。跟我不一个口味。” 姚公子刚一说完,便抬起手来按在了前额上。 “怎么了姚公子?” “有点儿晕。” “是不是刚才让那蛇吓着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快,快扶我回屋吧。” 陆如风赶紧扶着姚公子进了屋里,此时那个伺候茶的丫环也不见了。 屋里只有玉儿跟豆豆。 一见陆如风扶着姚公子进来,两个姑娘竟媚着眼向陆如风扑过来,卖弄起风骚来。 这让陆如风很吃一惊。 虽然这几日刚给两个姑娘开戒,可也不至于这么嘴馋呀,怎么竟然在人家里做客的时候就骚起来了呢? 不用再想,一定是这两个姑娘着了姚公子的什么道儿。 看来这姚公子是给陆如风准备了蒙汗药,而给两个姑娘下了春药。 玉儿跟豆豆两个人跟蛇一样地在陆如风身上缠着,陆如风还拖着个姚公子,这公子浑身无力,就跟着死猪似的。 他把姚公子扶到了客厅里的一把躺椅上,又怕他醒过来,干脆在他的要穴上点了一下。 “哥哥,你快嘛,人家可是在这里等了你好些时候了,人家都……。”玉儿这平时文静得出奇的姑娘都这般模样了,可见这春药真的厉害。 陆如风回过头来,玉儿跟豆豆两就已经解开了衣服将那丰满的胸向着陆如风散开,眼睛还媚媚地勾着他。 两个姑娘一齐袭来,还真让陆如风有些招架不住。 他只好一只胳膊搂了一个,用脸在两个姑娘的酥胸上来回蹭着,以示抚慰。 可两个姑娘此时情欲似火,哪是他蹭几下子就浇得下的? “哎呀,哥你这么会糊弄人,净弄得人家心里更难受了!还不如……”说着就去解陆如风的裤子。 陆如风知道是脱不过这一关了,他只好将两个女孩摁倒了那姚公子的大床上,一看陆如风放开了胆子,两个姑娘也赶紧脱掉了早就想脱的衣服,直勾勾地看着陆如风等他上来。 以前从来没有见过正经的女子这么浪过,所以一见这玉一样的身子,陆如风顿时性起,跳上床上去,猛地将早已有些迫不急待的玉儿压在了身下。 一阵云雨大作,那床也被折腾得差点儿塌了下去。两个被姚公子灌了春药的女孩终于平息了欲火。 陆如风感觉到自己这一回也与往常不同,猜想恐怕那姚公子的碗里定是有什么名堂,于是他在姚公子的房间里四处搜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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