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你想要我的命呀!”她真没想到遇到了这么一个厉害的男人。 “你丈夫不这样吗?” “他呀,也不过是个小虫子,一小会儿就软了!”女人羞涩地看着陆如风说道。 “看来夫人是更喜欢我了?”陆如风淫笑着。 “只是不知道公子以后还能见不能与我常来常往呀。”一想到这个陌生的公子说不定以后再也见不到面了,女人不免有些忧伤起来。 “呵呵,要想与我长相守,你不妨跟我走了算了,反正你这个丈夫也不能满足你,你要是跟了我,不愁吃不愁喝的,怎么样?” “这……”一听到让她与野男人私奔,女人有些犹豫了。 “要不那可没有别的法子了。” 女人一想到这个无用却又到处沾花惹草的败家子,女人的心便凉了壮志半截,心一横道:“我跟你走!”可她转念一想,万一被丈夫追随回来,那可就是死路一条了,于是正色对陆如风道:“那你可要快带我走得远远的,别让他们追上呀。” “你放心吧,咱们这就走,那个猪正在睡着呢。你只准备些盘缠,够路上我们用的就行了。” 陆如风收拾好衣服便出了夫人的房间,找玉儿姐妹去了。 此时那姚公子还在睡梦之中呢。看来玉儿也早就作好了逃走的准备,两个人正朝这边张望着。 一见陆如风回来,姐妹两个便紧张地道:“哥,咱们还是快走吧,万一这家伙醒来,他能善罢甘休?” “我们这就走,不过他的娘子也要跟我们一起走的。” “她难道要跟你私奔?”玉儿一下子就敏感地想到了这个词儿。 陆如风点了点头。 玉儿想,他们要是单单逃走了,那姚公子也许自知理亏,不会追究,可要是带着人家的娘子私奔了,那他肯定会报官府的,路上岂得安宁? 玉儿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陆如风,陆如风嘿嘿一笑道:“咱们又不是什么朝廷要犯,人家官府才不会花那么大的气力追咱们的呢。放心吧,路上有我呢。” 虽然这样说,陆如风还是怕路上遇到什么麻烦,毕竟是带了三个女人,行动又不方便,于是肚里一轮,他又生出一条计来。 他赶紧跑到夫人那里与她细细计议了番,才又回到了姚公子那里,他先解开了封死的穴道,又弄了些清茶及解药,让姚公子慢慢醒来。 等姚公子从那躺椅上醒过来的时候,陆如风还坐在他的身边,他似乎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你们?”日到中午,他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还在这里。同时他的心里也害怕起来,因为他自己做下的坏事,他当然心里清楚得很。 “是这样的,公子自从那花园处回来,就一直躺在这里大睡不醒,让你喝了好多苦茶你才醒过来的,我们还以为你病了呢。所以就一直守在这里,呵呵,谁让咱们是朋友的呢。刚才嫂夫人也来过了,要不要去告诉她一声?” 姚公子连忙摆摆手。 陆如风做出一副羞愧的样子小声对姚公子道:“姚兄实在对不住你了,在你睡着的时候,我两个姐妹突然发起痴狂来,你看把你的床铺都弄脏了,你……不会介意吧?” 姚公子朝屋里一看,果然那床上凌乱不堪,刚想起身,却觉得身上依然很沉,动弹不得。 “哎哟,我的身子怎么这么沉呀。”他觉得自己的哪个地方还很不得劲似的,其实那正是陆如风在他身上点了要穴弄的。 “不要紧,许是睡实了才疼的,过会儿就会好了的。” “我想也不会有什么事的。你们都吃过了没有?”姚公子很关心地问道。 陆如风心想,这次要是再留下来吃你的饭的话还不得全趴下了?于是很是感激的笑道:“我们就不在府上打扰了,我们这就走,得赶路呀。” 姚公子一计未成,差点害了自己,多亏这几个卖艺人实在,要不偷了自己的东西走了,这点小事情又值不得去官府报案,那可真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了! 于是接口笑道:“既然几位不愿意在我这里吃饭,那就给你们几两银子到客栈里去吃吧。” 那姚公子吩咐下去,弄了两个银锭送与陆如风三个人。并将陆如风等一直送到了大门之外。 陆如风等人拿着姚公子给的银子到客栈里吃了些东西,便稳稳地坐着。 过了半个时辰,见一辆马车过来,车子停下来后,车子上的帘子被掀开了,露出了一张衣着漂亮的贵妇人的脸,不用说,这就是那姚公子的娘子了。 陆如风没有说话,跟玉儿姐妹使了个眼色,两个姑娘就出了客栈,上了那辆马车。 陆如风则跟在车外。 马车向着城外轱辘辘地驶去。 原来为了不让那姚公子起疑心,陆如风故意等姚公子醒来才行动的。而且还让姚娘子拖后了近一个时辰才出来与他们会合。 姚娘子是说回娘家多住两天的,这便给他们逃跑赢得了时间。 玉儿看了一眼姚夫人随身带来的那个大包袱,姚夫人笑道:“我带了些银两,也不知道路上够不够用。” 豆豆笑道:“有我哥在,不怕没钱花。” 她每当说钱不够用的时候,陆如风就会弄来一些钱,她知道,陆大哥就是她的一个钱袋子,想什么时候花,就会什么时候有钱,从来不会过半个时辰的。 因此,豆豆并没有把姚娘子带的那个包袱看在眼里。 “那是多少银子呀?”豆豆故意问道。 女人羞涩地道:“我没数,反正我背不大动。是家丁替我弄到车上去的。” “你拿这么些银子出来,不怕家丁告到你丈夫那里去?” “那些家丁平时都得了我的好处,是我的心腹,再说我说这是给娘家人的。谁也不会在意的。” “你倒是挺有心计的。”玉儿赞道。 那女人羞涩一笑道:“我哪里想到这些?都是你那哥哥教我的呢。” 忽然间多了一个女人,无疑多了一个与她们分肉的,玉儿跟豆豆心里都不是很痛快,不过,她们也早知道了这位哥哥本就是个花间浪子,只能由着他了,谁让自己无缘无故地喜欢上了他这样一个浪子的呢。 到了城外的时候,陆如风忽叫了赶车的停了下来。 “师傅,就到这儿吧。我们的家就在东边不远的地方了,让村里人看见我们坐着这么豪华的马车,还以为我们发了什么大财呢。” 那赶车师傅接了陆如风递给他的赶车费,便又赶着马车回去了。 待那马车远去之后,陆如风便领着三个女人,准确地说是一个女人两个姑娘,一起朝西而去。 走了不到一里地,那姚夫人就撑不住了,陆如风只好搀扶着她。陆如风还不时是在她腋下摸几把,让她提一提精神。 终于一辆空马车驶了过来。那赶车人正愁着一天没拉着生意呢,陆如风便以很便宜的价格雇到了那辆马车。 陆如风先把姚夫人扶上了车子,自己又跨了上去。 豆豆一见有了马车,心想终于自己也不用再让自己的双腿受这罪了,也想上车,却让玉儿一把拽了下来,立即向车里使了个眼色。 豆豆不情愿地又退了回来,却是撅起了小嘴儿,气呼呼地自顾自地朝前走去。 陆如风在车里将那帘子放下,与姚夫人并排坐在了一起。 他的手一直握着她的纤手,姚夫人抬起头来看了陆如风一眼,那眼里秋波流转,很是传情。 “你叫什么名字?” “秋婵。” “这名字真好听。可惜寓意不太好。” “小时候是父亲给取的名字。” “上过学吗?” “认得几个字。” 现在的秋婵让陆如风觉得真是一个大闺秀的样子,与她被灌了春药可大不一样了。 他想,不吃那药不至于是个木头人吧? 于是他想在这马车里调戏她一番。 “你这样跟我跑出来,把那偌大的一个家业都抛了,你难道不后悔吗?” “只要能与公子长相厮守,我吃糠咽菜也不后悔,只要公子别半道上把我扔了就好。”女人十二分柔情地说道。 “娘子既然如此看重我陆如风,我哪能会舍得把娘子扔到半路上呢。你放心,跟着我,我不会让娘子吃苦的,不过眼下你看我们就像逃难似的,着实让娘子跟着吃苦了。”陆如风很是歉意地说道。 “我从家里逃出来为的是啥?我可不是那种只贪图享乐的女人。” “你逃出来跟了我,到底是图个啥?”陆如风故意装作不解。 “你说为了啥?还不是为了你这个驴!”说着,秋婵在陆如风的大腿上狠狠地拧了一把。谁让他这么不解风情的。 陆如风见女人开始动了骚情,他便将身子向她的身上靠了靠,把她整个人都揽到了自己的怀里,两人的脸紧紧地贴着,在这寒冷的野外,虽然有那轿子挡着,还是让人有些受不了。 这时女人的脸倒让陆如风身上暖和了许多。 “秋婵,我这手也有些冷,能给我暖和暖和不?” 秋婵没脸绯红地看了陆如风一眼,然后自己解开上衣,拉着陆如风的手伸到了自己的怀里。 她的胸依然那么柔软而温暖,陆如风忍不住地在那两团柔软上抓了两把。秋婵的身子贴得更紧了。 她甚至主动地凑过了小嘴,贴到了陆如风的唇边。 陆如风伸出舌头用舌尖在她那两片红唇上轻轻地舔着,女人情不自禁地闭起眼睛享受起来。慢慢地两人的舌头缠在了一起,吸咂有声。 两手抓着秋婵的玉乳揉捏着,这并不能让贪得无厌的陆如风感到满足。他的大手从她那丰满的玉乳上划拉了一会儿,便伸进了秋婵的裤腰里。 女人的肚子不自觉地一阵收缩,他的手乘虚而入。 贴着她那平滑的小腹,陆如风摸到了女人小腹下面那一片茂密的丛林。 陆如风干脆另一只手解开了女人的红腰带,将那裤子退了下去。 陆如风把秋婵抱到了自己的胸前,坐在自己的腿上。 突然,只听外面“吁——”的一声,那马车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小说推荐

盛世王朝封面盛世王朝棺材里的笑声大明王朝历经四百年的盛世,朱氏皇族一直站在世界最高点,享受着九五至尊的无上权力与殊荣。 直到这一世,重病的圣上朱威权却意外地发现圣皇墓地居然产生不可异议的动静… 已死去三百多年的圣皇居然复活了!许平重生后,不知该何去何从,最后选择回到鬼谷山门… 岂料鬼谷竟遇到大麻烦,要以国教的身分与天下强者对擂,但许平却顾忌着皇家的态度,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编者注:该书为《流氓大地主》的续篇)笙笙封面笙笙黄云千里啊色情小说《笙笙》好冷,笙笙仰头看向天空,白蒙蒙的天空中落下一片片雪花,轻盈的雪花在空中飞舞,洁白美丽,但带来的是无限的寒冷。 笙笙原本白嫩的手指被冻得发紫,她将手放进怀里,但是单薄的衣物并不能给她带来多少温暖。含苞欲放封面含苞欲放莞尔一笑官家小姐被贬为贱籍,入宫做了宫奴,不幸成为帝后博弈的牺牲品。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失忆前她是媚香酥骨的宫奴,失忆后她是一本正经的诰命夫人。 陆晗蕊:皇上自重!毕灵渊:你是朕的!忘记了没关系,朕会身体力行,帮你恢复记忆。 关于设定1、关于帝后的感情,之后会渐渐明了,两人一开始都不是因为感情在一起,迄今为止帝后两人都在演!戏! 2、确实是1v1,男主和女主睡过后就没睡过其!他!人!了! 好惨的皇帝……春情蜜蜜合集封面春情蜜蜜合集容子君她,原是一家绣坊的少夫人,可恨她的丈夫只知吃喝嫖赌把家产全败光了,还下灵药让她献身给陌生男人,谁知一夜春情,那男人竟爱上自己并将她带回了府里,这府中的男人们似乎对她很是着迷,可怜尚在哺乳期的春娘要应付色狼累得实在疲惫不堪……艳骨神医封面艳骨神医路易波士茶喜欢,如何能不喜欢?前所未有的愉悦像是潮水一般席卷了他,刺激得精华一股接一股岩浆一般绽放着。密口里异物入侵的感觉令他矜持,矜持却令他兴奋。谢钧死死衔住嘴唇,在赵杏儿的手下起伏着,手指几乎抠进了沙子里去。 方才给她的巅峰,如今全还回来了。依旧紧绞着的秘境像是要把他的棍子夹断,退出时,随着两人身体嵌合的部分“啵”一声脱离,混合着精华的淋漓清泉“哗”地涌出来,温热黏湿地全部浇在了他的关隘。长枪仍旧在一跳一跳地向外喷着,大约精华已经耗尽,如今喷出的液体变得淡白稀薄,棍子也软了下来,乖顺地倒伏在湿淋淋的毛丛之中。风流大国师封面风流大国师zhangquan1z1z1深秋,一场极其意外的暴雨,降临在麟州。 雷声电光不断,飘屏大雨几乎阻断了任何人外出的念头。 “夫人,这么大的雨,老爷恐怕是不会来了。” “唉。”一个婀娜多姿的妇人,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大雨不断落地,发出一声叹息。 二十八九,正是她生命最多姿多彩的时候,身材情欲正值巅峰。 可在这大户宅院之中,半月也等不来一次宠幸。虽说是锦衣玉食,可上面的嘴吃得饱,下面的嘴,却天天饿的发抖。 “夫人,时间不早了,还是休息吧……若是您实在身子乏,就让我来帮您!” 丫鬟压低声音说着,脸上流露出一丝含蓄。锁向金笼封面锁向金笼十三元今天子风姿秀出,宽仁敏辨,人人称颂他有明君圣主之风。 只有道柔知道,他看似宽和的仁君外表下,藏着多么扭曲阴暗的仇恨。 他是她帐中的梦魇,明君面具下的仇雠,有口难言的奸夫。 她冀望他报复足够,便可放手。 直到一夕间,他流放了她夫家全族,却将她投入掖庭……蝶蛊封面蝶蛊茶里士多糖小河村近日新来了位自称蝶娘的哑女。 哑女长相清丽、*格单纯,只是行事古怪。 明明不谙世事,亦不善自处,却躲藏在竹林幽暗避世独居。 村民皆当她是哪家落难的闺秀。 直至不久后的一个月夜,本该沉寂的竹林突生阵阵异响。 千里寻踪而来的温隽男子眉眼含笑,一边将惊惶的哑女牢牢困在怀中,一边揉弄着那小巧的圆润自称哥哥……娶个书生当夫婿封面娶个书生当夫婿阿灯阳春三月,草长莺飞,整座荔镇正是春暖花开的好时节。 傍晚,叶萱草正带着妹妹忘忧回家去,忘忧一路上蹦蹦跳跳的,见到什么都很兴奋好奇的样子。 叶萱草无奈笑道:“忘忧,你走路当心点,小心莫要摔着了。” “知道了~”叶忘忧刚信誓旦旦地说:“阿姐,我才不会摔跤呢。” 话音刚落,她就“扑通”一声倒地了。 叶萱草听见动静,着急地拂开河岸边的柳枝,叶忘忧正横倒在一个人身上,看情形,她方才应该是被他绊倒了。 她急忙走过去扶起叶忘忧,替她拍了拍身上的杂草,“你瞧我说什么来着?你这不是就摔着了吗?刚才有没有摔疼?” 叶忘忧吐了吐舌头,“没有,阿姐,幸亏刚才有这个人给我当肉垫。” 她抬手一指那个男人。 叶萱草顺着她的手看过去,那个男人身穿长袍,看样子应该是个书生,脸上盖着一本圣贤书,静静躺着没动弹。亮剑同人封面亮剑同人马天生,幻想30001967年5月9日,南京火车站。 站台上,人潮拥挤。软卧车厢前,有一群人格外引人注意。看上去有四名军人正要上车,其余人则是来送行的战友和亲属。 “天生啊,真是舍不得你走啊,你一个北方人还要调到东南沿海去。这要不是许司令的命令,我说什么也不会放人。”两名英武透着不凡的高级军官纷纷紧握住对面一人的双手。 对面名叫天生的这人,大约四十来岁,一米八的个子,宽骨架,肤色略微黝黑,文质彬彬的面容透露着平和坚毅,一看就是个历经风霜值得信赖的人物。“张师长、吴政委,我也舍不得老部队啊。现在这气候,千万多保重身体啊!”但此时他的脸色不由透露出几丝真诚与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