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小王八蛋！”姑姑破口大骂，气急败坏的说：“我他妈什么悔过书，我是堂堂正正的谈恋爱，找男朋友，就算玩一夜情，也是你情我愿警察都管不到的……我又没结婚，单着的，用得着悔什么过？我对不起谁啦？” 琦非常自然的说：“我啊。不然你写这个给我干什么？” “我对不起你？”姑姑看着琦，像是看到鬼一样，然后扳着指头说：“小免崽子你听着，你现在13岁，我28岁，你妈35岁……你的意思是说，在你生下来时，我才15岁的时候，就得为你个小毛头孩子开始守身如玉？我那时倒是挺喜欢你的，毕竟你是我们李家第一个小孩儿……你那姐不算，我都不知道有她……再喜欢你，你觉得，我能猜得到，这小屁孩儿会在13年后，把我给上了？我得为你守到28岁？除非你让我现在穿越一次……我他妈一定为你守着，守得死死的，你倒是让我穿回去啊！” “那你写这个东西给我干嘛？”琦莫名其妙的说。 姑姑干咳一声，嘿嘿笑道：“我就看你妈写得伤心，所以帮她分担一下……也跟你有个交待啊，算是送个把柄……呸，老娘堂堂正正的，这算什么把柄……是老娘用这种方式，宣布老娘真的爱你，在乎你，这下半辈子就认准你一个男人了……当然了，你得跟你妈把那个什么双修术学好，听说学会了以后，在床上非常厉害的……” 琦听得脸都红了，不由得问道：“你干嘛不学？” 姑姑没好气的道：“那女道姑，一见你妈，就惊如天人，我就在你妈身边，那老道姑，都没瞅过我一眼。到最后我也想学，那道姑说什么，修行是师父找徒弟，要讲缘分的，不是所有人都能有修行的慧根……把老娘憋屈得……算了，不说了，一说就一肚子火气……” 琦没有说话，因为无论说什么，姑姑都不会喜欢听的。 “好了，我们和你摊牌的事情，全都说完了，你就好好想一想，该怎么办吧……现在，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我和你妈，都靠你拿主意了，你得有自己的担当了。”姑姑说完，拉起了垂泪的母亲，往房间里拖去，边走边说：“这几天我都住这边了，没考虑好，别往我们房间里钻，不然老娘的高根鞋不认人的！” 母亲回过头来，泪眼朦胧的看了儿子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被小姑拖进了房间中，“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琦呆呆的坐在那里，看着桌子上的文件夹，一动不动。 母亲和父亲离婚了，琦最开始是有些震惊的，但听了姑姑的理由，又听到了母亲梦里面的事情，这时倒觉得，母亲和父亲离婚，真的是非常好的选择……甚至琦心里面还有几分窃喜，至少现在不用装作叛逆期的防范父亲了，而且自己也对父亲，没有了那份隐约的罪恶感。 母亲皈依了道教，成为了在家居士，这个琦还没太想明白，不过既然对自己的生活没有什么影响，母亲找到一个心灵上的寄托，也没什么，至少她不会心灵空虚，让自己再疑神疑鬼的，生怕这个娇艳迷人的母亲一个克制不住，又发生什么事情。 但是，母亲这份有着79个人的悔过书，却是让13岁的男孩儿，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对于母亲的过去，琦是在意的，越爱母亲，就越在意，甚至经常在和母亲做爱的时候，转弯抹角的打听，有些时候还有一种隐隐的变态快感……但当母亲真的将过去完全摊开在琦面前时，他感觉到的不是兴奋，而是惶恐…… 这79个人里面，除了自己见到过的4个人，还有多少的熟人？ 79个人里面，显然有绝大部分人，不止跟母亲做过一次……哪些姿势，哪种体位，进入的是哪个通道？ 现在只要自己一伸手，就能全部知道了。 但知道了以后，又怎么办？ 在和母亲做爱时，说出来增加性趣？ 里面某些“熟人”，当自己在街上或者别的什么地方遇到时，心里就会想，“哦，这个人上过我妈，有几次，用的什么姿势，干的哪个地方，还……射进去几次？” 然后自己会欣喜又找到一个“干爹”？ 或者生气的看着这个“熟人”，期望他内疚，期望他良心发现，然后离母亲远远的？ 琦突然觉得母亲的这份悔过书，这份79个人的名单……是那样的沉重，那样的灼烫……他甚至都不敢再多看一眼那个文件夹了。 琦就那样坐着，脑子里翻来复去的思索，论证，反驳，诱惑，惊惶…… 当天色泛亮时，琦才发现，自己竟然就在这里，坐了整整一夜！ 看着窗外渐起的晨曦，琦突然伸出了手，拿起了一个文件夹，翻了开来！ …… 姑姑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将丰满迷人的身段，在薄薄的睡裙下展露无遗，她回过头，却看到嫂子正双目无神的盯着天花板，眼角还有未干的泪水。 “嫂子，你又一夜没睡啊？”姑姑有些关心的问。 母亲长长叹了一口气，说：“我睡不着……小静，你说琦，现在在做什么？” “半夜我起来看了啊，你也起来看了啊，他不是看了我们两个的悔过书一晚上嘛，估计现在都能背下来了……”姑姑无所谓的说。 母亲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轻声说：“小静，我们给琦的压力，是不是太大了……毕竟他才13岁……就算是成年人，也受不了自己的伴侣曾经找过那么多男人吧……” “没事，嫂子，什么都摊开了，那小混蛋最多也就难过几天，然后也许会时不时的刺上你两句，你先忍一忍……毕竟他的这个心结打开了，时间越长，他就会越明白，你这么做，是多不容易……等他长大了，也就全放下了……毕竟，我们想的是，陪他一辈子呢。”姑姑没心没肺的说道：“嫂子，你学会了那个双修术，一定得教我啊，那道姑子说的，什么青春常驻，美貌不衰，还能保持身材，最关键的是，还能爽啊……他妈的有了这些，谁还去练瑜伽啊……你说道教这些人，为什么当宝似的藏着，不像印度人，全球都开满瑜伽馆了？” 母亲嚅嚅道：“这个……是要讲入门的……师父说了，筑基成功，百中无一……” “我知道啊，就是你练那个什么锁茎术嘛……你无意间就入门了……嫂子你倒是教教我啊，听你说，那小兔崽子，每次你一用这招，就喜欢得要死要活的……真那么难练吗？我可是有瑜伽教练资格证的哦！”姑姑怂恿道。 母亲幽幽道：“过几天再说吧……我现在心里面乱得狠……都不知道琦看了那些会有什么想法……唉，我过去，真的是太疯了……小静，要是真的能像你说的那样，穿越回去就好了……我一定什么错事都不去做，只好好的守着琦……” “别啊……”姑姑没心没肺的道：“嫂子你穿回去了守着琦，那我呢？我这姑就只能干看不落食了啊，这多残忍……你说是吧？所以现在呢，就好好的了，所有的麻烦事，咱们都处理好了，以后的日子啊，谁也别想对我们指手划脚，说三道四了……” 母亲犹豫道：“我们……一直这么和琦在一起，他会不会被人说闲话啊？” “没事，我早就给他找了一小女孩儿当挡箭牌，就那北宫，你也认识的……有那小女孩儿顶在前面，谁也不会怀疑到我们俩跟琦有什么事情的……这也叫实则虚之，虚则实之……那啥，一叶遮目，不观其林……”姑姑乐呵呵的道。 母亲叹了一口气说：“小静，多亏有你陪在我身边，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们啥交情啊，再说了，我帮你，也是帮我哥啊……你没看我哥现在，对你那个感激劲，还有淑嫒姐，就是你姐，就差给你跪下磕头了，连李霞那丫头，都主动叫你姨了……”姑姑一副施恩不图报的样子大义凛然。 母亲轻声道：“琦和他姐姐……” “这个我们就别管了，他姐现在才18岁，又进了车管所那种好地方，又是市长的女儿，加上长得漂亮，追她的人从市中心广场可以排到凌云山去，用不了两年，心思就会从你13岁儿子身上挪走了，放心好了，我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小女孩儿不上当受骗，还叫什么青春啊。”姑姑大大咧咧的道：“别以为你那个儿子就真的是个宝了，也只有我们这两个见过了世面的老太婆，才当他是个宝，小女孩儿谁在乎他啊，你看北宫这么久，来瞅过他一眼不？早就忘到九宵云外去了。” 门外突然传来了琦的声音：“张丹情，李静宜，出来吃早饭了！快点别磨蹭，我知道你们醒了，都听到你们说话了！” 姑姑不由得咬牙切齿的道：“这小王八蛋，真的是抓住我们把柄了啊，都大名小姓的叫上了……嫂子你儿子这么嚣张，我能揍他不？” 母亲苦笑着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默默的向门外走去。 姑姑看着嫂子这副模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重重的跺了一下脚，也跟着走了出去。 琦在饭厅里，已经摆好了买来的豆浆油条小米粥，看着两个一身睡裙头发蓬松的女人，大大咧咧挥了挥手，道：“洗手吃饭啦！你们可是难得吃到我买的早餐！就偷着乐吧。” 母亲茫然的坐了下来，姑姑看着琦这副臭显摆的模样，忍不住怒火中烧，抢过去就用手掐住了琦的脸，使劲扯着骂道：“小混蛋，你挺嚣张的啊，大名小姓的都叫上了？我们的文件夹呢，你放保险箱里了？看了一晚上，全背下来了？” 琦看着愤怒的姑姑，乐呵呵的抱着她，也不反抗，反而亲了姑姑一下，又看着满脸失落的母亲，才说：“我没看，烧了，灰都搅碎了倒马桶里冲走了！” 母亲怔了一下，抬起头，满脸震惊的看着儿子，一脸的不可置信。 姑姑也愕然的看着琦，不相信的问：“你没看，烧掉了？” “是啊，那是你们的过去，你们对过去的了断，你们自己对自己的悔过书……我有什么资格看……我真的非常想看，但是我知道，看了那些东西后，不会给我带来半点好处，只会有无尽的阴影和负担……我看着那两个文件夹，伸了几十次手，都收了回来，想了一晚上，才想明白……我爱的是姑姑和妈妈，是完整的姑姑和妈妈，如果没有过错，那就不是完整的姑姑和妈妈了……姑姑和妈妈将这两个文件夹给我，是表示对我的信任，我当然不能用你们的信任来伤害你们……如果我真的看了，心里面就会一直记挂着，从言行举止上面，不经意的流露出来，伤害到你们，也伤害到我自己……有句话说得很好：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所以啊，我就直接烧掉了！妈妈，你在我心里面，仍然是完美的妈妈……” 母亲看着儿子，忍不住泪如雨下，哽咽道：“琦……” 姑姑也怔怔的看着侄儿，终于伸手在琦的脸上揉了揉，轻声道：“小屁孩儿，总算有点大人的样子了……” 琦看了一眼姑姑，哼了一声，道：“姑姑，我都不知道，你居然17岁就破处了！还真是早熟啊，那年你才高二吧？” “小王八蛋！”姑姑顿时大怒，伸手又去掐侄儿的脸，骂道：“你还敢说你没看！” 琦哇哇大叫，躲着姑姑的魔掌，大声说：“我只看了这一句，连后面那个人是谁都没看就合上了……我真的是好奇嘛，想知道你什么时候破的处……哎，李静宜，你来真的啊！天地良心，我就只看了这一句……多看一个字，我就算是你养出来的！” “小王八蛋！你本来就是我养出来的，我养你还养错了……成天就惦记着你姑这层膜是怎么丢的，老娘屁眼都拿给你开了，你还拎着不放……小王八蛋你给我站住，看老娘踹死你！”姑姑愤怒的骂道，姑侄俩围着餐桌围起了圈子，琦一边逃跑一边大叫：“妈，妈，你帮忙按住你小姑子啊……你看她都要咬人了……” 母亲流着泪看着这姑侄俩一个逃一个追，虽然眼泪一直在向下淌，唇角却是不由自主的，露出了这许多天来的第一个微笑。 儿子，真的长大了…… 母亲感觉到心头沉重的块垒尽去，如释重负的轻轻吁了一口气，正如儿子所说的那样，那份悔过书，实际不是给任何人看的，而是自己写给自己的吧……自己在痛哭时写下那些文字时，自己也就跟从前的自己，做了一个彻底的了断。 儿子如果真的看了，就会记在心里，就会在言行举止方面不经意流露出来，一次次的伤害妈妈，也伤害他自己……伤害这个家！ 不要为别人的过错，而惩罚自己！ 自己依然在儿子心目中，是完美的妈妈……除了那几次亲眼目睹的……那几次亲眼目睹的……儿子，还在介意吗？ 毕竟，那几次经历，可是烧不掉的……儿子心里面，还会留着这几次阴影吗？ 母亲有些惶然，却又有些不知所措，但毕竟开心的感觉还是冲淡了焦虑，母亲决定，把心中的不安隐藏起来，先不要破坏现在和睦的气氛，至于那些焦虑的事情，过后再说吧。 母亲看着儿子和小姑在饭厅里打闹，一边抹眼泪，一边唇边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啊……小畜生，你想干什么？”这时姑姑终于抓住了琦，琦却是顺势将姑姑按在了餐桌上面，伸手就掀起了姑姑的薄薄睡裙，露出两条雪白丰满的大腿来，紧接着琦伸手拨开姑姑的内裤，几乎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下自己宽松的短裤，掏出坚硬的阴茎，直挺挺的就对着姑姑露出来的丰满阴部插了进去。 在姑姑的惊叫声中，下身的阴道就已经被琦的阴茎插了个齐根而没，一声久违的呻吟，顿时就从姑姑的喉咙里面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