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这座宏伟而又诡异的、如同活体心脏般的“教堂”,其所承载的社会功能,远比一个单纯的“医疗中心”或“宗教场所”,要来得更为复杂和多元。它,更像是一个融合了信仰、医疗、科研、社交、乃至……娱乐等多种功能的、巨大的、魔族特色的“社区综合体”。 在这里,每周都会定期地,举办由贝拉教皇麾下的、那些声音最为甜美动人的“唱诗班”修女所主导的、盛大的“欲望赞歌”集会。她们会用经过了言灵魔法加持的、能直接拨动听众心弦的魅惑之音,去歌颂“性欲”的伟大,“榨精”的神圣,以及“力量”的至高无上。 也会有像贝拉那样、最为资深的“神学大师”,登上由骸骨与血肉搭建而成的“讲道台”,向台下成百上千的信徒,阐述关于如何更高效地“进食”、如何更好地“调教”自己的奴隶、以及如何在快感中寻求力量突破的、充满了实用主义色彩的……“欲望之道”。并在讲道的最后,为那些即将奔赴战场或进行高难度“生产”任务的魅魔们,施予能提升其“性魅力”与“榨取效率”的……“欲望的祝福”。 而除了这些官方的、庄严的宗教活动之外,这座教堂,也以一种半公开、半地下的形式,扮演着另一个,更为重要的社会角色——它,是整个阿卡莎领地,乃至周边区域,所有“百合爱好者”的、规模最大、也最高级的……**秘密俱乐部**。(魔族中百合爱好的详细介绍,详见之前的第11章内容) 就像之前所设定的,并非所有的魅魔,都对这种“无意义”的同性享乐,抱有开放和接受的态度。 像莉娜女王那样的“纯粹功利主义者”,对这种行为,是发自内心地反感和鄙夷的。虽然她们不会公开地去打压,但她们也绝对不会,去参与或鼓励这种,在她们看来,“浪费宝贵体力和时间”的堕落行为。不过,即便是她们,有时,也会对那种充满了神圣与悲壮色彩的、“献祭奴隶”给核心生物的仪式,表现出一定的兴趣——因为那种行为,符合她们“让资源价值最大化”的功利主义逻辑。 而像伊莉亚那样的“实用主义中立派”,则对此,完全不感兴趣。她们既不参与,也不反对。只要不影响工作,她们才懒得管自己的同伴,是在和男人睡觉,还是在和女人厮混。 但对于像莉莉丝那样的、数量庞大的“享乐主义”爱好者来说,这座教堂,便成了她们的天堂。在这里,她们可以暂时地,摆脱外界那充满了“生产”与“战斗”压力的、枯燥的日常生活。她们可以与无数和自己“志同道合”的姐妹们,在那些巨大的、充满了“神之水”的公共浴池里,尽情地,交流、分享、并实践着关于“如何让另一个女人,达到最极致快乐”的、各种高深的“技艺”。 这里,是她们的“伊甸园”,是她们用来追求纯粹快乐的、最后的“净土”。 而所有这一切——无论是神圣的医疗,庄严的宗教,还是淫靡的享乐——之所以能在这座巨大的“心脏教堂”里,和谐共存,其根本原因,都在于那隐藏在所有建筑和功能之下的、真正的……**核心**。 那是一个,巨大的、唯一的、拥有着高等智慧的……**超级共生体生物**。 这个生物,没有固定的形态。它更像是一个由无数的、来自于不同异次元世界的、具有不同功能的“生物插件”,所共同构成的一个……庞大的、有机的“服务器集群”。 隔壁那间充满了血族科技和攻击性触手的“手术室”,是它用来进行“高精度外科手术”的、一个外接的“CPU”。 而伊莉亚她们此刻所在的、这个充满了树精灵生命能量的“治疗室”,则是它用来进行“大范围持续性治疗”的、另一个外接的“能量池”。 除此之外,还有用来进行各种基因改造和生物实验的“实验室”…… 有用来处理各种战利品和废料的“分解室”…… 甚至,还有那些供魅魔们享乐的、能自动调节水温和水流的“恒温浴室”…… 所有这些看似独立的、功能各异的“房间”,其本质,都只是这个巨大的、作为“主板”的核心生物,所伸展出去的、一个个不同的……“功能性肢体”。 它,才是这座教堂的、真正的“神”。 它用自己那庞大的、覆盖了整个城镇地下的根须网络,吸收着大地中的能量。 它用自己那位于最深处的“反应堆”,将献祭给它的“人族奴隶”,转化为最精纯的“生物魔力液”,再通过如同血管般的管道,输送到每一个需要能量的“功能性肢体”之中。 它,以一种近乎于“永动机”般的、完美的生态循环,支撑着这个城镇里,所有魅魔的、医疗、信仰、与……生活。 当“骸骨响尾蛇”狩猎团那充满了劫后余生般喧闹的身影,终于消失在教堂门口那片巨大的、缓缓闭合的藤蔓门扉之后,整个宏伟的“心脏教堂”内部,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充满了某种“宗教式”宁静的、安静的氛围。 那两名刚刚才与伊莉亚,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治疗”的白袍修女,也互相整理好了自己那洁白如新的衣袍,并排地,行走在教堂内部那由某种发光苔藓铺就的、柔软而又充满了弹性的生物地毯之上。 她们的目的地,是位于整个教堂最深处、也是戒备最为森严的……核心控制室。 “呼……真是的,差点就玩脱了。”之前那个性格较为跳脱的、有着一头亚麻色卷发的修女,一边走,一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那虽然不如伊莉亚,但也同样算是丰满的、至少有E罩杯的胸脯,“那个叫伊莉亚的,也太……太敏感了吧?我只是稍微用了一点点技巧,她就高潮得像是要坏掉了一样。要不是姐姐你及时停手,我真怕她的心脏,会直接在那种连续高潮中,爆掉呢。” “那是自然的。”走在她身边的、那位性格更为沉稳冷静的“姐姐”,用她那一如既往的、不带丝毫感情波动的专业口吻,淡淡地解释道,“战士型魅魔的身体,本就是为了‘极限’而生的。她们的神经系统,远比我们法师型,要更为坚韧,也更为……敏感。巨大的痛苦,和巨大的快乐,她们都能以一种更为深刻的方式去体验。更何况……” 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只有她们这些“专业人士”才能看懂的、羡慕与嫉-妒交织的复杂光芒。 “……像她那样,拥有着近乎完美的、黄金比例的战斗型肉体,其蕴含的生命力之磅礴,是我们这种‘脆皮’法师,连想都不敢想的。那样的身体,简直,就是为了‘被享用’和‘被开发’而生的、最顶级的‘容器’。刚才那种程度的快感,对她来说,可能……仅仅只是个‘热身’而已。” “呜哇……太棒了吧……”亚麻色卷发修女的眼中,瞬间,充满了无限的向往,“那样的身体……说实话,刚才,我都有点忍不住,想直接用嘴,去尝尝看她下面是什么味道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回味般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之前在教堂,我们那上百个姐妹,一起举办的‘圣餐日’百合集会,我也参加过好几次了。但说实话,和她们身体比起来,恐怕,都比不上,刚才那个伊莉亚,一个人,带给我的感觉……刺激。” 她感叹道。 “胸,那么大,那么软……腰,又那么细,那么有韧性……皮肤,……啊啊啊,光是想一想,我又……” “好了,别发情了。”为首的修女,冷冷地,打断了她那即将再次陷入“花痴”状态的同伴,“工作,还没结束呢。” 她们很快,便来到了核心控制室。 这个房间很小,墙壁上,布满了各种正在闪烁着不同颜色光芒的、巨大的、如同水晶般透明的“魔力管道”。管道之中,可以看到各种颜色的液体,在缓缓地,流动着。 为首的修女,走到房间中央一个如同祭坛般的控制台前。她将自己的手,按在了祭坛中央一个巨大的、血红色的水晶之上。 然后,她闭上眼睛,开始吟唱咒语,将自己的精神力,与整个“心脏教堂”的核心生物,连接在了一起。 “……系统自检中……” “……一号治疗间已清空……二号、三号治疗程序正常进行中……” “啧……果然。”为首的修女,不悦地,咂了一下嘴。 “……请求,立刻,对‘燃料棒’,进行一次……‘强制能量催发’,以恢复反应堆的能量储备。” “请求,被批准。” 为首的修女,冷冷地,下达了指令。 然后,在她们面前那面巨大的、可以实时监控到“反应堆”内部情况的魔法水镜之上,画面,瞬间,切换到了那个她们再熟悉不过的、充满了黑暗与绝望的、小小的“燃料室”。 只见,那个一直处于深度昏迷中的、被无数触手死死捆绑着的人族男性奴隶,他的身体,突然,猛地,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一股强大而又刺眼的蓝色电流,从那些刺入他大脑与脊椎的探针触手顶端,猛然爆发! “啊啊啊啊啊——!!!” 在剧烈的、足以将灵魂都电成焦炭的剧痛刺激下,那个男人,猛地,从昏迷中,被强行地,“电”醒了! 然后,还没等他从那巨大的痛苦中,搞清楚状况,那些一直缠绕在他下半身的、专门负责“生产”的触手,便开始了……新一轮的、更为高效、也更为无情的……榨精工作。 “不……不要……求你……呃啊啊啊啊……” 男人那充满了痛苦与绝望的、嘶哑的悲鸣,透过魔法水镜,无声地,传递了出来。 但,在控制台前,那两位白袍修女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多余的表情。 她们只是平静地,看着水镜中,那再次被强行启动的“生产线”,看着那股白色的、代表着“能量”的液体,被榨取、被收集、然后,被输送到“心脏”之中。 看着那块代表着“能量储备”的魔法水晶,其内部的液面,正在缓缓地,重新,回升…… 被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从永恒的、麻木的昏沉中强行唤醒,对于这个早已失去了名字、只剩下“燃料棒”这一代号的奴隶来说,早已是习以为常的、“工作”开始的信号。 他感觉自己的全身,都被那些冰冷的、滑腻的、如同钢铁般坚韧的触手,死死地捆绑、固定着,动弹不得,分毫。他就像一个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赤裸的囚徒,连一根手指的颤抖,都是一种奢望。 他甚至看不见任何东西。他的眼睛,早已在长年累月的、不见天日的黑暗囚禁中,彻底地,退化、失明。他只能通过自己那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可悲的触觉,去感受着,接下来,那如同精密程序般、永不改变的、痛苦的……流程。 他感觉到,一条比其他束缚触手,要更为纤细、也更为坚硬的、前端布满了某种螺纹状结构的触手,以一种毫无任何前戏可言的、纯粹为了“插入”而插入的、冰冷的姿态,对准了他身下那久未经使用的、紧闭的后庭。 然后,狠狠地,捅了进去。 “呜呃……!” 一股混合了撕裂感、异物侵入感、以及……被强行撑开的、充满了羞耻的胀痛感,瞬间,从他的身后,传遍了全身。 这根“控制型”触手,在完全没入他的身体之后,其前端,便开始释放出一种特殊的、高频振荡的、微弱的魔法脉冲与生物电流。 这股电流,直接作用于他脊椎末梢的神经丛之上。瞬间,一股并非来自于他自身意志的、虚假的、被强制生成的“性兴奋”信号,便如同伪造的军令,传遍了他整个下半身。 于是,他那根本应是疲软的、毫无生气的肉棒,便在这股外部信号的强制命令下,开始了……不可控的、机械的、迅速的……勃起。 它就像一个被远程遥控的、廉价的性玩具,在电流的刺激下,迅速地充血、变硬、高高地翘起,进入了最适合“被榨取”的、完美的战斗状态。 紧接着,另一条等待已久的、前端分化成了如同章鱼吸盘般、充满了无数细小口器的、专门负责“收集”的触手,便立刻,精准地,覆盖了上来。 它那巨大的、柔软的、湿滑的“口器”,一口,就将那根被强制唤醒的巨根,从顶端的龟头到最深处的根部,都……深深地,吸了进去。 然后,“生产”,正式开始。 只听见,那负责“控制”的、插入在他后庭的触手,其内部,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嗡”鸣声。一股更为强烈的、如同扳动了某个开关般的、奇异的快感电流,猛地,从他体内的触手顶端,爆发出来,直冲他的前列腺! “啊——!” 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没有任何情感铺垫的、被直接引爆的……高潮反射! 伴随着这声短促的、充满了痛苦与解脱的痉挛,他那根被“口器”包裹着的、身不由己的肉棒,便如同被按下了发射按钮的炮管般,猛地、剧烈地一颤! “噗嗤——!” 一股白色的、黏稠的、充满了生命能量的液体,便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被那前端的“口器”,一滴不剩地,贪婪地,吸收、吞噬。 而这,仅仅只是第一次。 在射出第一次后,他那本应进入“不应期”的、疲软下去的身体,却根本得不到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后庭的那根“控制”触手,再次,发出“嗡”的一声。 新一轮的、更为强烈的、强制性的“勃起”信号,与“高潮”信号,被同时发出! 于是,他的肉棒,刚一射完,便立刻,再次,以一种违反了生理常识的速度,强行地,充血、勃起! 然后,在那“口器”与“控制触手”的、完美的、机械的配合之下,再次……喷射! 一次。 两次。 十次。 …… 他就这么,被动地,如同一个被接上了各种管线的、正在进行着压力测试的工业产品,在这间充满了黑暗与冰冷的“燃料室”里,进行着一场……永无止境的、机械的、被精准地计算和控制着射精量与射精频率的……没有灵魂的、纯粹为了“生产”而存在的……可悲的性爱。 画面,再次从那间充满了绝望与循环的、冰冷的“燃料室”,缓缓拉远,最终,切换到了阿卡莎君主领地中,那座名为“育母地”的城镇……那华灯初上的、喧嚣的街道之上。 此时,已是深夜。 若是在人族的王都,这个时间点,街道上早已是行人寥寥,除了偶尔巡逻的卫兵和更夫的梆子声,整座城市都将陷入一片宁静的沉睡。 但在这里,在魔族的城镇,夜晚的狂欢,才刚刚,进入高潮。 得益于那先进而又廉价的“魔光水晶”照明技术,以及魅魔一族那远超人族的、旺盛的精力和极短的睡眠需求,这座城市的夜晚,呈现出一种与人类城市截然不同的、充满了活力与欲望的繁华景象。(这方面关于魔族科技和生理的设定详见之前10章中的内容) 宽阔的街道上,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魅魔。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酒馆里飘出的、浓郁的酒香,各种小吃摊上传来的、烤肉的焦香,以及……从每一个魅魔身上,所散发出的、混合了汗水、香水与荷尔蒙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诱人的味道。 街道两旁,那些由巨大发光蘑菇和扭曲藤蔓构成的、充满了异域风情的店铺,依旧灯火通明,丝毫没有要打烊的意思。对于大部分的魔族店铺来说,她们的营业时间,至少都要持续到午夜之后,那个人流开始真正稀少的“后半夜”,才会结束。 在这熙熙攘攘的、充满了欢声笑语的人群之中,偶尔,也会出现一些,与周围那些寻欢作乐的“平民”或“中产”魅魔,格格不入的、更为“高贵”的身影。 她们,是这个金字塔社会中,真正意义上的、顶端的……**贵族阶级**。 她们的穿着,更为的华丽、也更为的暴露。她们身上所佩戴的,是由最顶尖的炼金术士,用那些从其他异世界带来的、稀有材料所打造的、附有强大魔法效果的饰品。她们的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俯瞰众生的傲慢与优雅。 但最能彰显她们“贵族”身份的,并非是这些。 而是她们身边,那根由纯粹的魔银或黑金所打造的、闪烁着魔法光辉的……锁链。 以及,锁链的另一端,那个像真正的、温顺的宠物犬一样,带着项圈,或四肢着地、或卑微地躬着身子,紧紧跟随在她们身后的……**人族男性奴隶**。 这些被当街“遛”着的奴隶,其状态,也各不相同。 有的,看起来还相对“体面”。他们虽然同样赤身裸体,但身体还算干净,肌肉线条也依稀可见。他们看向主人的眼神中,虽然充满了恐惧,但还保留着一丝属于“人”的神采。这通常,是那些刚刚被购入的、“新货”,或是某些性格相对“温和”的贵族,所饲养的、专门用来“观赏”和“炫耀”的“宠物型”奴隶。 而更多的,则是早已被榨取得形销骨立、眼神麻木空洞、身上布满了各种牙印、抓痕、以及其他各种难以名状的、欢爱痕迹的……“消耗品”。他们如同真正的行尸走肉,只是在本能的驱使下,跟随着主人的脚步,等待着下一次被“使用”的命运。 这些高傲的贵族魅魔,就这样,牵着她们各自的“财产”,堂而皇之地,行走在繁华的街道上。 她们的目的,也各不相同。 可能,只是单纯地,像人族贵妇饭后遛狗一样,出来散散步,消消食。 可能,是准备去某个更为高级的、会员制的私人俱乐部,与其他的贵族朋友们,进行一场“斗兽”般的游戏——让各自的奴隶,进行肉体上的“搏斗”,或是……性能力上的“比拼”。 甚至,还有可能,仅仅只是,为了进行一场……赤裸裸的、充满了恶趣味的……**炫富**。 “哦,你看,亲爱的,我上周刚从‘黑帆’商会那,拍下的这个A+级奴隶,他可是有人族皇室血统哦,身体里充满了圣神的气息,味道特别的……清新。” “是吗?那可真不错。不过,我还是更喜欢我这个……你看,他身上这几道伤疤,可是当年,在对抗人族的‘英雄’时留下的哦。品尝这种‘前勇士’的绝望,可是别有一番风味呢。” 这样的对话,在贵族魅魔的圈子里,屡见不鲜。 对于她们来说,一个高品质的、稀有的、甚至是带有“特殊故事背景”的男性奴隶,早已超越了其作为“食物”和“泄欲工具”的本身价值。 它,更是一种,如同限量版的名贵跑车、或是传世的古董字画般的、可以用来彰显身份、地位、财富与……品味的、终极的……**奢侈品**。 在“育母地”城镇那无数家灯火通明、充满了喧嚣与酒气的酒馆之中,有一家名为“枯骨酒桶”的、风格略显阴森的酒馆,正是“骸骨响尾蛇”狩猎团成员们,最常光顾的据点。 此刻,酒馆二楼一个相对安静的、可以俯瞰楼下角斗场(是的,这家酒馆的中央,还有一个小型的、供客人们赌博和娱乐的角斗场)的包间里,“骸骨响尾蛇”狩猎团的“散伙饭”,正在进行着。 作为在魔族社会中,已经成功地,通过自身的实力和冒险,完成了原始资本积累,并摆脱了“无产阶级”身份的、新兴的……**资产阶级**,“骸骨响尾蛇”团队的消费能力,远非那些只能在底层挣扎的平民,或是那些被土地和生产指标所束缚的“中产阶级”农场主们所能比拟的。 她们的魔力值等级,普遍在“中级暗影法师”以上,这让她们有资格,去挑战那些更为危险、但收益也更高的任务。她们的财富,也足以让她们,在魔都主城,都能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小小的公寓,而不是像那些农场主一样,被“束缚”在某个偏远的领地。 但同时,她们与那些真正的、天生的“贵族阶级”之间,也同样,存在着一道难以逾越的、巨大的鸿沟。她们的财富,是她们用命换来的,每一枚魔晶上,都沾染着血腥。而贵族们的财富,则来自于继承,来自于对大量领地和奴隶的、理所当然的“所有权”。 这种阶级上的差异,也直观地,体现在了她们的消费场所和消费内容之上。 她们不会去那些只有真正的顶级贵族才能进入的、会员制的私人俱乐部。她们所能消费起的,也仅仅是像“枯骨酒桶”这样,虽然在阿卡莎领地已经算是最高档,但放到魔都,也只能算是“中高档”的、面向“新兴资产阶级”的娱乐场所。 包间的长桌上,摆满了丰盛的、热气腾腾的菜肴。 这些菜肴,其烹饪方式,也同样,充满了魔族特色的“魔法工业”风格。 只见一名穿着暴露的、身材同样火爆的、负责这个包间的魅魔店员,正熟练地,将一盘盘切好的、生的、来自于“六足恐牛”身上最鲜嫩部位的肉片,摆放在桌子中央一个镂空的、由耐火金属制成的烤架之上。 然后,她伸出纤长的手指,在空中,快速地,描绘了几个基础的火焰符文。 “呼——!” 一团橘红色的、只有拳头大小的、温度却被精准地控制在“中火”水平的……**火球术**,便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掌心之中。 紧接着,她将这团火球,如同扔一个煤球般,随意地,扔进了烤架下方的凹槽里。火球,便立刻,持续不断地,散发出了稳定而又均匀的热量,将烤架上的肉片,烤得“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这就是魔族酒馆的烹饪方式。没有呛人的油烟,也没有繁琐的生火过程。每一个店员,都同时是厨师和魔法师。她们用自己那虽然不强、但也足以施展这些“生活类”法术的魔力,为客人们,提供着高效、便捷、且充满了“魔法风情”的餐饮服务。 桌上,摆满了各种用这种方式烹饪出来的美食——用“冰锥术”瞬间冷冻,以保持最佳口感的“深海章鱼”刺身;用“酸蚀珠”快速腌制入味的“酸辣地狱猪蹄”;以及,那杯中不断冒着泡的、用“风元素”魔法进行快速醒酒的、昂贵的“血精灵陈酿”。 整个包间,都充满了食物的香气,酒的醇香,以及……魅魔们那充满了活力与生命力的、肆无忌惮的欢声笑语。 她们在庆祝着,庆祝着这次死里逃生的胜利,庆祝着那笔足以改变团队命运的巨大财富。 她们也在告别着,告别着这位即将远行的、在过去无数个日夜里,用自己的身体,为她们挡下了所有危险的、最可靠的……战友。 包间内,充满了酒精与烤肉所带来的、热烈而又欢快的氛围。姐妹们互相勾肩搭背,大声地笑着,叫嚷着,用最粗俗、也最亲切的语言,互相调侃着在刚才那场战斗中的狼狈与英勇。她们一杯接一杯地,将那辛辣的“熔岩麦酒”灌入喉中,试图用酒精,来麻痹那劫后余生的疲惫,来庆祝那来之不易的胜利。 然而,作为今晚这场“散伙饭”主角之一的伊莉亚,却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沉浸在这种纯粹的放纵与狂欢之中。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小口地,抿着杯中那更为昂贵的“血精灵陈酿”。她那双在酒精的催化下,显得更加锐利、也更加明亮的碧绿色眼眸,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因为酒精和喜悦而脸颊绯红的姐妹。 她看着她们,看着这些与自己一同,在血与火中,挣扎、成长、并肩作战了数年的、最亲密的战友。然后,在包间内喧闹的声浪,稍稍平息的一个间隙,她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用她那独特的、沙哑而又充满了力量感的声线,提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的动作,都为之一顿的……提议。 “姐妹们。” “我们……就在这里,一直待下去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投入喧嚣池塘的、冰冷的石头,瞬间,让所有的欢声笑语,都凝固了。 “你们想过没有,”伊莉-亚的目光,逐一地,从那些因为她的话而露出不解表情的姐妹脸上扫过,“我们在阿卡莎君主这个该死的、除了草就是石头的领地,已经待了快三年了。” “我们每天接的任务,除了清理那些脑子里只有‘吃’和‘睡’的、愚蠢的本土魔兽,就是去给那些该死的‘农场主’们,当保镖,保护她们那些比她们自己命还金贵的、所谓的‘魔法草药’不被偷。” “这样的任务……也配叫‘讨伐’吗?这简直,就是在给一群‘乡下地主’,当保安!”她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属于顶级战士的、对现状的……强烈不满。 “我们是‘骸骨响尾蛇’!是整个魔都雇佣街,都叫得上名号的、最精锐的战斗团队!我们的法师,能召唤出足以啃食巨龙的骸骨大军!我们的战士(她指了指自己),能用自己的身体,去硬抗‘湮灭毒液’!” “我们,是如此的强大!但我们,却只能在这里,为了那一点点可怜的、被阿卡莎那个只知道摆弄瓶瓶罐罐的女人,克扣了不知道多少的‘薪水’,去猎杀一些……连给真正的‘世界级魔兽’当开胃菜都不配的、低级的……‘经验怪’!” “你们,就甘心这样吗?” 她的质问,如同重锤,敲打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然后,不等任何人回答,她便抛出了一个,充满了诱惑与巨大风险的、全新的可能性。 “你们……有没有想过,去**卡蜜拉**大君主的领地,去做真正的……‘讨伐任务’?” “卡蜜拉”——当这个名字,从伊莉亚的口中被吐出时,包间内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在魔王莉娜麾下的“十大君主”之中,如果说,召唤师阿卡莎,是代表着“创造”与“生命”的、温和的“后勤部长”;那么,代号为“熔炉之心”的卡蜜拉大君主,则就是代表着“毁灭”与“战争”的、最为纯粹的……“军火女王”。 她,是整个魔族社会中,最伟大的、也是唯一的一位,“神器级”的武器与装备制造大师。所有最顶尖的、足以让大君主们都为之疯狂的魔法装备,都出自于她那座,建立在活火山之上的、巨大的“地心熔炉”兵工厂。 为了寻找最稀有、最坚硬、最富有魔力的、足以用来锻造“神器”的顶级材料,她所选择的领地,也是所有君主领地中,最为极端、也最为……**危险**的。 那是一片位于世界极南之地、被永恒的火山灰与熔岩流所覆盖的、名为“巨兽坟场”的禁忌之地。 那里,是这个世界上,所有最为古老、也最为强大的“世界级魔兽”的……最终归宿。无数传说中的、如同移动山脉般的恐怖生物,都会在本能的驱使下,在生命的尽头,来到这里,然后,在某座火山的喷发中,结束自己那漫长的一生,并将自己那蕴含了一生精华的骸骨与魔核,永远地,留在这片滚烫的土地之上。 那里,是炼金术士和锻造师们的“天堂”。 但同时,也是所有“狩猎者”的……**地狱**。 因为,除了那些前来“等死”的年迈巨兽之外,还有更多正值壮年的、因为争夺领地和食物而厮杀的、真正的……“顶级掠食者”。 那里,是整个世界,生态位的最顶端。 那里,也是距离人族文明,最为遥远、也最不可能受到任何干扰的……绝对的无人区。 伊莉亚那番充满了激情与煽动性的、关于“远征卡蜜拉领地”的提议,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了这片刚刚还沉浸在“发财”喜悦中的、小小的湖泊,激起了截然不同的、复杂的涟漪。 包间内,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有些尴尬的沉默。 那些刚刚还在为“A级奴隶”而欢呼雀跃的魅魔们,此刻,大多都低下了头,默默地喝着自己杯中的酒,眼神闪烁,不敢去直视伊莉-亚那双燃烧着熊熊战意的、碧绿色的眼睛。 因为,在座的,这近二十人的、号称“精锐”的狩猎团核心成员中,有将近一半,她们的“根”,就在这里。就在阿卡莎君主这片,在伊莉亚看来,“无聊透顶”的、充满了青草与泥土味道的……和平的土地上。 她们中的大多数,早在上一个异次元世界的时候,就已经是阿卡莎君主(当时也还只是一位专注于“生物学”的、地位尊贵的大领主)麾下的、忠实的臣民。她们的家族,世世代代,都专精于那些与“召唤”、“培育”相关的、偏向于“生产”的法术。她们早已习惯了那种,虽然不像战斗那般充满了刺激,但却同样能为她们带来稳定收入和体面地位的、“技术型中产阶级”的生活。 当整个魔族,狼狈地,降临到这个全新的世界,并开始了那场轰轰烈烈的“大基建”时代时,对于她们这些拥有着“生产技术”的法师来说,这,非但不是一场危机,反而……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机遇。(这是关于魔族在当前世界的发展史,详见之前11章的内容) 在那个百废待兴的时代,任何懂得如何“种田”、如何“搞建设”的“技术型人才”,都受到了各大君主们前所未有的重视。 而她们这些本就属于阿卡莎君主派系的、拥有着丰富“召唤农业”经验的法师们,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虽然,她们当时的实力,也仅仅只能达到,同时召唤并操控**二十个**左右“骸骨劳工”的水平。这个实力,在正面战场上,可能连一个装备精良的人类骑士小队都打不过,作战实力,可以说是相当的“孱弱”。 但是,相比于那些只能同时操控**十个**骸骨劳工的、普通的“中产阶级”农场主来说,她们的“生产效率”,已经整整高出了一倍! 凭借着这点“技术优势”,她们本可以,像她们的那些同乡姐妹一样,安安稳稳地,从阿卡莎君主那里,承包下一片更大的、产量也更高的“特级农田”,然后,舒舒服服地,过上那种,比普通中产阶级,还要更富有一些的、“中产偏上”的、安逸的生活。 但是,她们的心中,还有着……更大的野心。 她们,不满足于,仅仅只是,当一个富有的“农场主”。她们羡慕那些,能靠着自己的战斗力,去赚取更多财富、去享用更高品质“粮食”的、真正意义上的……“资产阶级”。 于是,她们做出了一个,在当时看来,充满了风险与勇气的决定——她们加入了这支,由同样是“前途未卜”的伊莉亚和“老蛇”,所共同组建的、新兴的、以“承接高风险战斗任务”为主要业务的……“骸骨响尾蛇”狩猎团。 她们用自己那并不算强大的、但却足以在战斗中,提供关键“人海战术”辅助的召唤法术,去配合伊莉亚那强大的正面突破能力。 而狩猎团那远高于“种田”的、高风险、高回报的佣金,也让她们终于,有能力,去购买那些她们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昂贵的、高品质的“奴隶”。 通过不断地榨取这些“优质资源”,她们那身为法师的、本已接近天赋上限的“硬件”(魔力值总量),也得到了强行的、突破性的提高。 (魅魔的具体战斗力和生产力的差异的决定因素,详见之前第10章的内容,即硬件和软件两个维度) 时至今日,她们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些只能召唤二十个“农夫”的、弱小的“中产阶级”。她们现在,已经能轻易地,同时召唤出数十个、甚至近百个,装备了武器的“骸骨战士”!她们的综合战斗力,早已今非昔比,已经是不折不扣的、强大的……“战斗法师”!(即资产阶级的实力) 但是…… 她们的根,她们的思维方式,以及她们最终的、对“理想生活”的向往,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阿卡莎君主这片……和平的土地。 去战斗,去冒险,在她们看来,始终只是一种,用来完成“资本原始积累”的、暂时的……手段。 而她们最终的目的,依然是,在赚够了足够的钱,买下了足够多的、能让她们后半生都“衣食无忧”的奴隶之后,重新,回到这片她们所熟悉的、散发着泥土清香的土地上,买下一片最大的、最肥沃的农场,然后,舒舒服服地,当一个……什么都不用再操心的、真正的……“大地主”。 去卡蜜拉的领地?去那个充满了熔岩与死亡的、连空气中都飘荡着硫磺味的“地狱”?去和那些传说中的“世界级魔兽”拼命? 别开玩笑了。 她们,可不想,把自己的命,丢在那种鬼地方。 伊莉亚那番充满了激情与野望的提议,并没有在包间里,掀起她所预想中的、一呼百应的热烈反响。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更为长久的、充满了尴尬与逃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最终,还是那几个同样是战士型血脉、平日里与伊莉亚关系最好的姐妹,率先打破了沉默。其中一个留着干练黑色短发的、身上满是旧伤疤的女性魔剑士,端起酒杯,对着伊莉亚,有些歉意地笑了笑。 “伊莉亚……我们知道,你说的都对。”她的声音,带着战士特有的爽朗,但此刻,却也夹杂着一丝无奈,“卡蜜拉大君主的领地,确实……充满了机遇,那里的任何一块‘世界级魔兽’的骨头,都比我们在这里累死累活干一个月,赚得还要多。” “但是……”她话锋一转,叹了口气,“那里,也太危险了。我们……和你不一样。我们没有你那种怪物般的体质,也没有你那种能在最后关头,硬抗‘湮灭毒液’的变态实力。” “是啊是啊,”旁边另一个正在用小刀剔着牙缝里肉丝的、身材更为魁梧的战士也附和道,“我们现在这样,不也挺好的吗?钱,也赚够了。这里的讨伐任务,也因为我们这一个月的‘大清扫’,而变得越来越少,越来越安全了。见好就收,得了呗。没必要,再去为了那点‘更多的钱’,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啊。” 她们的话,立刻,引起了在场绝大多数成员的、此起彼伏的附和。 “对啊,伊莉-亚,我们就在这里,也挺好的。” “阿卡莎君主的领地,多舒服啊,土地又便宜,奴隶虽然贵,但我们现在也买得起了。” “卡蜜拉的‘地狱熔炉’……光是听听,我就觉得浑身发冷,我可不想去那种鬼地方。” 伊莉亚静静地听着。她看着眼前这些,曾经也和她一样,充满了野心与梦想,但现在,却在一个又一个“巨大胜利”之后,逐渐地,被“安逸”和“满足”所腐蚀了斗志的……“前”战友们。 她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巨大的、冰冷的……失望。 她突然明白了。 道,不同。 她和她们,所追求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而在这场注定要走向“分裂”的、充满了“现实主义”与“理想主义”冲突的、沉闷的对话中,只有一个人,是例外。 莉莉丝。 她一直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小口地,品尝着一杯色彩斑斓的、由多种果汁混合而成的“彩虹药剂”。她没有参与任何讨论,只是用她那双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紫水晶般的眼眸,一言不发地,凝视着那个,正独自一人,坐在那里,被所有人的“安逸”所孤立的、那个充满了不甘与强大气息的……伊莉亚。 她的心中,没有那些战士们的“畏惧”,也没有那些法师们的“小富即安”。 她的心中,只有……纯粹的,对伊莉亚这个“个体”的……着迷。 ‘唉……真是群,没有梦想的咸鱼啊……’莉莉丝在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然后,她的目光,再次,贪婪地,流连在了伊莉亚那具,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古铜色的性感身体之上。 她想起了刚才,在治疗池中,那对被自己捧在手中,肆意揉捏的、充满了惊人弹性和温热手感的……巨大乳房。 ‘要是……就这么,再也见不到了的话……’ ‘那,也太……太可惜了吧……’ 一想到,自己以后,再也不能在深夜里,偷偷钻进那个温暖而又充满了安全感的怀抱;再也不能在清晨,品尝到那带着一丝沙哑的、充满了战意的嘴唇;再也不能在沐浴时,欣赏到那具在水汽氤氲下,显得格外诱人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完美胴体…… 一种巨大的、名为“不舍”的情感,瞬间,便压倒了她那颗属于“军师”的、冷静的、用于权衡利弊的大脑。 她知道,她必须,做出选择了。 于是,就在伊莉亚那双碧绿色的眼眸,因为失望,而即将彻底黯淡下去的前一刻,莉莉-丝,突然,开口了。 “那个……如果,伊莉亚你真的决定要去魔都的话……” 她的声音,清脆而又坚定,如同在沉闷的空气中,响起的一串风铃。 “我……可以……” 她正准备说出那句,足以让她自己,都放弃掉在这里所拥有的一切安逸的、“跟你一起去”的话语。 然而,她的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了。 因为,不仅仅是她,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这一瞬间,被包间那扇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的、虚掩着的门,给……吸引了过去。 只见,酒馆的那名魅魔店员,正一脸谄媚地、小心翼翼地,用一个公主抱的姿势,抱着一个……东西,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被剥光了所有衣物,身上只带了一个刻着编号的、冰冷的金属项圈的、早已被榨取得奄奄一息的、陷入了深度昏迷的……人族男性奴隶。 在魔都那庞大的、充满了各种欲望的娱乐产业体系中,虽然也有少数像“枯骨酒桶”这样的高级酒馆,会为了吸引最顶级的客户,而提供一些类似于“奴隶陪酒”或“即兴榨取”的特殊服务,但这,毕竟是少数。 此刻,这名店员,以如此直接、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突兀的方式,将一个赤身裸体的男性奴隶,直接抱进了她们这个私密的、正在进行着“战后总结”与“团队告别”的包间里……这显然,并非是酒馆的常规服务流程。 包间内那因为争执而变得有些凝重、又因为莉莉丝那句未说完的话而变得有些暧-昧的奇怪气氛,瞬间,便被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给彻底打破了。 所有魅魔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那个被店员抱在怀里的、昏迷的、如同货物般的……男人身上。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团长“老蛇”。 她那双总是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精明的眼睛,在那个奴隶的身上,快速地扫视了一圈,然后,又看了一眼身边,那个因为被打断而显得有些愕然的莉莉丝,和那个因为失望而再次陷入沉默的伊莉亚。 她的脸上,瞬间,便露出了一个了然于胸的、充满了“人情世故”的、狡黠的笑容。 “呵呵……看来,是我们刚才点的‘A级奴隶’这个词,声音太大了,被楼下那些耳朵尖的家伙们,给听了去啊。” “老蛇”悠哉地,吸了一口烟斗,然后,对着在场所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姐妹们,用一种充满了豪爽与大气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罢了,罢了。既然人家,都已经把‘好货’,主动送到我们嘴边了……” “今天,我们收入不错。那么,让大家在离开阿卡莎领地之前,提前‘品尝’一下,这间酒馆里最顶级的‘隐藏菜单’,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吧?” 她这句话,看似是在询问大家,但实际上,却是一种充满了“团长”智慧的、微妙的……安排。 她知道,伊莉亚已经决定不去奴隶馆了。但她也同样知道,以伊莉亚此刻那因为魔力枯竭而性欲暴涨的、极度“饥渴”的状态,如果今晚,再不让她得到任何形式的“补充”,那无异于是一种变相的折磨。 而现在,这个被送上门来的“外卖”,则完美地,解决了这个两难的问题。 这,既不违背伊莉亚“不去奴隶馆”的决定,又能让她,在离开之前,和所有姐妹们一起,“享用”到那她现在最需要的……“粮食”。 这,是她这位团长,所能给予自己这位即将远行的、最强王牌的、最后的……体贴与温柔。 说罢,她便对着那名一直抱着奴隶、恭敬地等候在门口的店员,随意地,招了招手,示意她,将“货物”,呈上来。 那名店员立刻心领神会。她抱着怀中的奴隶,迈着妖娆的步伐,走到了长桌的中央。 然后,另外两名店员,也迅速地上前,手脚麻利地,将桌子中央那些杯盘狼藉的食物残渣,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空出了一大片干净的、足以躺下一个成年男性的……空间。 紧接着,那名抱着奴隶的店员,便在所有魅魔那充满了审视与贪婪的、灼热的目光注视下,将怀中的那个“商品”,以一个极其屈辱、也极其具有“展示性”的姿态,缓缓地,放在了那张坚硬的、冰冷的黑木餐桌之上。 她用一种非常专业的手法,调整着奴隶的姿势——她的双手,从后方,穿过奴隶的腋下,然后,勾住他那两条无力张开的大腿的膝弯,将他的双腿,向上、向两侧,高高地抬起。 而奴隶那赤裸的、瘦削的后背,则紧紧地,靠在了店员自己那对同样丰满、柔软的胸怀之中。 这个姿势,使得这个早已陷入深度昏迷的、可怜的男人,其整个下半身,都以一种毫无遮拦的、被彻底打开的、充满了屈辱的姿态,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在场这二十多个、如狼似虎的、饥渴的魅魔面前。 他那因为被药物维持着、而依旧处在半硬状态的、尺寸在人族中已算是不错的肉棒,就这么无力地、软塌塌地,垂在他的两腿之间,随着店员身体的轻微晃动,而微微地,摇摆着。 那名店员,就这么,如同一个骄傲的顶级销售,抱着她最顶级的“商品”,脸上带着谄媚的、专业的笑容,缓缓地,在长桌旁,走了一圈。 似乎,是在让这些尊贵的、出手阔绰的“大客户”们,好好地,“验一验货”。 那名穿着暴露的、充满了谄媚笑容的魅魔店员,在抱着那个“商品”,如同车模般,绕着长桌,展示了一圈,并确认了在座的这些尊贵的“大客户”们,眼中都流露出了满意的、感兴趣的光芒之后,她才缓缓地,将怀中的这个男人,“放”了下来。 她将他,如同摆放一件普通的、没有人格的“物品”般,随意地,扔在了那张冰冷的、坚硬的、刚刚才被简单擦拭过的、还残留着一丝食物油渍的黑木餐桌之上。 “砰。” 一声并不算太响亮,但却充满了羞辱意味的、肉体与木头碰撞的闷响。 那个一直处于深度昏迷中的奴隶,在离开了店员那柔软的、能将他的头都完全包裹进去的、温暖的胸怀之后,便立刻,失去了一切的支撑。 他那具早已被榨取得只剩下一副骨架的、瘦削的身体,像一滩没有任何支撑的烂肉般,瘫软在了冰冷的餐桌之上。他的四肢,以一种极其无力、也极其不雅的姿态,摊开着。那张因为长期的折磨和药物作用而显得有些呆滞的脸,侧向一边,口水,顺着嘴角,缓缓地,流淌在冰冷的桌面上。 而那名完成了“展示”任务的店员,则在对着在座的各位“恩客”,再次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职业化热情的、甜美的微笑之后,便缓缓地,向后退去。 她那双穿着纯白色丝袜的、纤细的美腿,优雅地,交替着。脚上那双细长尖锐的高跟鞋,每一步,都踩在酒馆那由黑曜石铺就的、坚硬的地板之上,发出了清脆而又富有节奏感的、“哒、哒、哒”的声响。这声音,在这间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桌上那件“商品”之上,而显得格外安静的包间里,听起来,异常的清晰,也异常的……充满了某种,不祥的、如同倒计时般的仪式感。 她退回到了门口,然后,与其他两名店员一起,如同最专业的侍者般,躬身,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包间,并体贴地,为里面的这些贵客,关上了房门。 此刻,这间包间,再次,变成了一个,只属于“骸骨响尾蛇”狩猎团的、私密的、可以为所欲为的……“进食”空间。 所有魅魔的目光,都如同聚焦的探照灯般,落在了餐桌中央,那个一丝不挂的、毫无反抗能力的、如同祭品般,等待着被“享用”的男性躯体之上。 他的身上,布满了新旧不一的伤痕。有几处较为明显的、大片的淤青,分布在他的肋下和腰侧,看得出来,他之前的某位“使用者”,在“享用”他时,动作,相当的粗暴。 而在他那因为瘦削而显得肋骨分明的胸膛之上,靠近锁骨的位置,还有一点……已经半干的、黏糊糊的、透明中带着一丝乳白色的、不明的……液体痕迹。显然,是之前的那位店员,在将他从“仓库”里抱出来时,因为过于匆忙,而有些疏忽,没有将他……彻底地,清理干净。 那一点点可怜的、不知是来自于哪个魅魔的……体液。 就这么,成为了他之前,所遭受过的、无数次屈辱“服务”的、最后的、也是唯一的……无声的证明。 在场的每一位魅魔,都是经验丰富的“消费者”。她们的目光,在那个瘫软的男性躯体上,快速而又专业地,扫视着,如同在审视一件即将入口的、昂贵的食材,检查着它的“品质”与“新鲜度”。 而这个“商品”的身上,也同样,烙印着各种代表着其“来源”、“属性”、与“使用规则”的、清晰的标记。 首先,是他的脸上。 从他的左侧额角,一直延伸到右侧的下颌,一道狰狞而又充满了艺术感的、由某种特殊的、无法被任何魔法或物理手段擦去的“魔纹墨水”所刺下的、深黑色的纹身,清晰地,宣告着他的“所有权”——那是“枯骨酒桶”酒馆那独特的、由一个被蔷薇藤蔓所缠绕的、正在流淌着美酒的骷髅头所构成的、醒目的**logo**,以及旁边,那四个龙飞凤舞的艺术字:**【枯骨酒馆】**。 这个纹身,就如同人族社会中,那些名贵商品上的品牌烙印。它既是一种防伪标识,也是一种所有权的宣示,更是……一道永远无法被抹去的、终身的耻辱印记。 其次,是他那因为瘦削而显得格外平坦的小腹上。 那里,盖着一个巨大的、由某种同样难以擦去的、深紫色的“检疫魔印”所构成的**印章**。印章的图案,是魔都卫生与检疫总署的官方徽记——一个被锁链缠绕的、正在滴血的心脏。 这,就如同人族社会中,那些经过了官方检疫的牲畜屠宰品,在出厂前,必须盖上的“合格”印章一样。它代表着,这件“商品”,已经经过了官方机构的、严格的“健康”检查,确认其体内,没有携带任何可能对“食-用者”造成危害的、恶性的传染性疾病或魔法诅咒。只有盖有这个印章的“肉”,才能在市场上,被合法地,进行公开的……售卖。 最后,是在他那肋骨分明的、光洁的胸膛之上。 那里,也同样,盖着一个印章。但这个印章,是鲜红色的,而且,所用的,也只是一种很普通的、从“火焰花”中提取的、很容易就能被擦去的植物染料。印章的图案,也很简单——一个 estilizado的、代表着“水滴”的符号。 这,是一个“已清洁”的标记。它表示,这件“商品”,在被呈上来之前,已经由店员,进行过了全身的、标准的清洗与消毒程序。胸口那一点没有被擦干净的、残留的体液,也仅仅只是无伤大雅的、工作上的……小小疏忽而已。 而将所有这一切“商品信息”,都串联起来的、最为核心的“说明书”,则来自于他脖子上,那个冰冷的、由不知名合金打造的、闪烁着微弱魔法光辉的……**项圈**。 项圈的外的铭牌上铭刻着一行行细密的、如同蚂蚁般大小的文字。对于魔族中普遍存在的、这些早已对“奴隶使用”习以为常的消费者来说,这上面的内容,就如同另一个异次元世界中的人在安装某个软件时,所弹出的、那长达数十页的、几乎从来都不会有人去仔细阅读的……“用户使用协议”。 但其核心的条款,却早已成为了所有人心照不宣的、共同遵守的“行业规则”: 1.? **“请勿在未得到本店许可的情况下,擅自摘下或破坏此魔法项圈。该项圈,内置了高精度的‘射精计量’法术模块,将自动记录您在使用本‘商品’过程中的‘产出量’,并以此作为最终的计费标准。一切损坏,均需照价赔偿。”** 2.? **“在本店提供的标准服务时间内,对‘商品’造成的非致命性、可恢复性损伤(如抓痕、咬痕、轻度肌肉拉伤等),本店将不予追究。但若因您的‘过度使用’,而导致‘商品’出现重伤、残疾、或直接‘报废’(即死亡),则需要根据其A/B/C/D的‘商品评级’,另行支付高昂的‘折损费用’。”** 3.? **“……”** …… 这些冰冷的、充满了物化与商业逻辑的规则,就这么,赤裸裸地,定义了这个躺在桌上的、曾经也是一个鲜活的“人”的、全部的……“商品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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