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呵呵呵……我们可爱的小女仆,生气了吗?” 莉娜看着User那张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的脸,听着他那软弱无力的咒骂,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那只在他下体作恶的手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用指甲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刮搔着那根巨物最敏感的龟头部分。 “你看,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莉娜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它都等不及了呢,跳得这么厉害,是在催促我们快点开始吗?” “就是啊,殿下。”一旁的伊莉-亚也俯下身,她那对刚刚再次发育过的、尺寸更为恐怖的巨大乳房,因为太过巨大而直接拖在了床上,乳沟在User面前清晰可见。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那丰润的嘴唇,碧绿的眼眸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如同野兽般的饥渴。 “我们的小女仆,看起来真是‘秀色可餐’啊。尤其是这身衣服,真是太适合他了。我都有点迫不及待,想尝尝看,穿着衣服的‘餐点’,会不会有……别样的风味呢?”伊莉亚说着,故意对着User的脸,呼出了一口滚烫的、带着她独特体香的、充满了情欲暗示的气息。 “你们……你们这群可恶的家伙……!” User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苍白无力的咒骂。他想要表现出愤怒,想要用眼神杀死这两个正在凌辱他的女人。魔力乳汁的催情效果和麻痹效果下,他那不争气的身体,做出了最彻底的背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被莉娜用指尖玩弄的肉棒,正在以一种让他绝望的方式,不可控制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迎合、在乞求着对方的抚摸。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他那破碎的尊严之上,再狠狠地踩上一脚。 这声咒骂,听在莉娜和伊莉亚的耳中,非但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如同最动听的情话,最有效的催情剂。 她们兴奋了。 看到这个曾经让她们感到畏惧的男人,如今只能像个被调戏的、毫无反抗之力的处女一样,躺在床上,一边用软弱无力的语言咒骂着,一边身体却可耻地、诚实地,渴求着她们的侵犯……这种强烈的、充满了悖德感的反差,让她们体内的魔力都开始兴奋地沸腾起来! “可恶?呵呵,我们当然可恶了。”莉娜的笑容变得妖艳而又危险,她手上隔着布料的挑逗,骤然停止了。然后,她当着User那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眼睛,将那只沾染了他淫水的手指,缓缓地,放进了自己的口中,伸出舌头,将上面的液体,一滴不剩地,舔舐干净。 “因为我们……是魔族啊。”她一边品尝着那属于勇者的、充满了圣光气息的“开胃菜”,一边用那双迷离的、水光潋滟的蓝色眼睛,凝视着User,“而你,我们最强大的敌人,现在,却成了我们最美味的盘中餐……你不觉得,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有趣、更令人兴奋的事情了吗?” 做完这个充满了极致羞辱意味的动作后,莉娜缓缓地直起了身。她不再亲自去挑逗他,而是对着身边那个早已饥渴难耐的伊莉亚,下达了新的命令。 “伊莉亚。” “在!殿下!”伊莉亚的双眼放光,立刻应道。 “这道‘餐前点心’,就赏给你了。”莉娜指了指User那依旧在女仆装下高高耸立的部位,语气中充满了女王的慷慨与绝对的支配力,“用你的嘴,隔着这层可笑的布料,让他好好地‘清醒’一下。让他明白,作为一个‘女仆’,他真正的工作,到底是什么。” “记住,今天晚上,他还得‘侍奉’我呢。别把他一次就玩坏了。” “遵命!我最仁慈的女王殿下!” 得到了许可的伊莉亚,发出一声兴奋到颤抖的欢呼。她不再有任何顾忌,像一头终于被解开了锁链的、饥饿的母狼,猛地看向床上那份早已为她准备好的、“穿着衣服”的美味佳肴! 从莉娜开始对User进行那羞辱性的、隔着布料的挑逗时,站在一旁的伊莉亚,她那具因为吸收了勇者精华而变得更加饥渴的身体,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那双碧绿的眼眸,如同燃烧的鬼火,死死地锁在User那在女仆装下不断跳动的巨物上。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魔力正在疯狂地、骚动地运转,那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对顶级“养料”的原始渴望,如同苏醒的猛兽,在她的四肢百骸中疯狂咆哮。 这股渴望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直接引发了她身体最为诚实的、生理层面的反应。 一股股温热、滑腻、带着浓郁麝香味的淫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项链,不受控制地,从她那作为“捕食器官”的小穴深处,源源不断地涌流而出。这些淫水是如此的丰沛,转瞬之间,就彻底浸透了她那身紧绷的女仆装下,那片小小的、象征性的蕾丝内裤。 但淫水的泛滥并没有就此停止。它们顺着她丰腴大腿的内侧,蜿蜒流淌而下,将她那双包裹在纯白色长筒丝袜里的、充满了肌肉美感的大腿,也打湿了一片。那原本圣洁的白色丝绸,被淫水浸过后,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紧紧贴在皮肤上的、充满了色情意味的诱人模样。 最終,這些淫水滴滴答答地,从她那双被吊带袜紧紧勒住的大腿根部滴落,汇聚在她脚下的丝绸床单上,留下了一小摊深色的、黏腻的、散发着浓郁雌性荷尔蒙气息的水渍。 这还仅仅只是开端。 当莉娜终于下达了那句“赏给你了”的、如同天籁般的命令时,伊莉亚那根一直紧绷到极限的、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啊……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近乎于痛苦的呻-吟,猛地从她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她的双腿猛地一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整个人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般,差点直接瘫软在地。 她——高潮了。 仅仅只是因为听到了“可以开动了”的命令,仅仅只是因为那即将品尝到美食的、巨大的期待感,就让她那具被改造得异常敏感的身体,直接迎来了一次突如其来的、无比猛烈的、精神层面的性高潮! 伴随着这次突兀的、没有经过任何肉体摩擦的高潮,她那对因为二次发育而变得更加雄伟壮观的巨大乳房,也发生了剧烈的连锁反应。 “啾!啾!啾——!” 两股浓稠的、混杂着高级治疗能量的白色乳汁,如同两道失控的高压水枪,猛地从她那两颗早已硬挺如铁的巨大乳头中,疯狂地喷射而出!这些乳汁在空中划出两道优美的、白色的拋物线,有一些直接喷射到了天花板上,更多地,则是如同暴雨般,洒在了她自己的身上,以及……床上那个发呆的User的身体上。 温热的、带着浓郁奶香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淋了User一身。他能感觉到,这些乳汁滴落在自己脸上、胸口上,然后缓缓地流淌下来,将他身上那件本就紧绷透明的女仆装,浸湿得更加彻底,更加黏腻。 伊莉亚的身体,因为这双重的高潮而剧烈地颤抖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一头猛兽,那张美艳的脸上,泛起了病态的、迷乱的潮红。她看着床上那个被自己的乳汁和淫水弄得一片狼藉的“餐点”,又看了看自己那同样一片湿滑的身体。 她的眼中,非但没有丝毫的羞涩,反而燃烧起了更为疯狂、也更为贪婪的火焰。 “殿下……我……我……”她的声音因为高潮的余韵而颤抖不已,显得破碎而又充满了诱惑。 莉娜看着自己这位忠心耿耿、但也总是因为欲望而失控的下属,只是无奈而又纵容地笑了笑。 “快去吧,”莉娜的声音带着一丝催促,“再等下去,我怕你就要把自己给淹死了。” “是!” 得到了女王的二次确认,伊莉-亚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充满了无上欢愉的嘶吼。她不再有任何的迟疑,那双因淫水而湿滑的大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捕食的猎豹,带着一身的奶水与淫水,向着床上那个早已为她准备好的、“穿着衣服”的美味佳肴,猛地,扑了上去! User呆呆地,用一种近乎于麻木的、抽离的眼神,看着眼前这荒诞而又恐怖的一幕。 他看着伊莉亚那张因高潮而扭曲变形的美艳脸庞,看着她那不受控制喷射乳汁的巨大乳房,看着她那被自己体液打湿的、淫靡不堪的身体。他闻着空气中那股混合了奶香、麝香、汗水以及他自己体味的、浓郁到令人作呕的气味。 他的大脑,似乎已经失去了处理“恐惧”和“羞耻”这两种情绪的能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冰冷的、如同站在悬崖边俯瞰万丈深渊般的……死寂。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知道,将会是一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疯狂、更加没有底线的榨取。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不再是单纯地为了“享乐”或“征服”,她是真的……饿了。一个被饥饿冲昏了头脑的捕食者,在对待食物时,是不会有任何“节制”和“怜悯”可言的。 之前的两次榨精…… 仅仅是那两次,就已经将他那如同汪洋大海般、经过圣光千锤百炼的法力值,给榨取得几乎枯竭。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本源,那支撑着他作为“勇者”而存在的根基,已经出现了无法弥补的裂痕。他的身体,正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速度,变得越来越虚弱。 而那该死的魔力乳汁…… 它就像是一种恶毒的诅咒。它修复着他的肉体,补充着他的精力,让他不至于立刻就死去。但这修复,只是为了让他能更好地承受下一轮的压榨。它带来的麻痹效果,如同跗骨之蛆,让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迟钝,越来越不听使唤。他像一个电池,在被快速耗尽电量后,又被强行快速充电,然后再被更狠地耗尽……如此循环,只会加速电池本身的报废。 他知道自己的结局了。 他会像那些在人魔战争中被俘虏的、无数的、连名字都未曾留下的普通士兵一样。像那些被莉娜和伊莉亚轻描淡写地称为“奴隶”和“粮食”的人类同胞一样。 他会被榨干。 不是比喻,而是物理意义上的,被榨干。他体内所有的生命能量,所有的法力,所有的精华,都会被这些女恶魔一滴不剩地吸走,直到他的心脏停止跳动,直到他的身体变成一具冰冷的、毫无价值的干尸。 然后,他的尸体,会被随意地扔进城堡的某个角落,腐烂,化为尘土。 而她们…… 莉娜,伊莉亚,以及这座城堡里所有的魅魔,则会因为吸收了他的力量,而变得更加强大,更加不可战胜。 他拼尽一生去守护的人族,他那为之付出了一切、甚至不惜牺牲生命的王国,将会面临一个……由他亲手“喂养”出来的、更加恐怖、更加危险的敌人。 自己,这个曾经的人类英雄,最终,却成了加速人类灭亡的……催化剂。 这是一个多么荒谬、多么讽刺、多么……绝望的结局啊。 想到这里,User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光芒,也彻底熄灭了。他甚至不再感到悲伤,也不再感到恐惧。只剩下一种纯粹的、看透了一切的、虚无的疲惫。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既然结局早已注定,既然一切的反抗都毫无意义…… 那就这样吧。 来吧。 来享用我吧。 来吞噬我吧。 把我当成你们变得更强的阶梯,把我当成你们征服世界的祭品。 我已经……。 在伊莉亚那具滚烫的、散发着浓烈欲望气息的身体,猛地扑上来的前一刻,User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了一丝诡异的、如释重负般的、平静的微笑。 在他闭上双眼,放弃一切,准备迎接那具滚烫肉体和注定的结局时,他那已经彻底沉寂的意识海洋深处,却毫无征兆地,掀起了一场绚烂而又悲伤的、名为“回忆”的海啸。 无数的画面,如同走马灯的碎片,在他的脑海中,一帧一帧地,闪回。 但浮现的,并非是成为勇者后,那些被万人敬仰、被圣光加冕的光辉岁月。也不是与战友们并肩作战、斩杀魔将的壮烈场景。 走马灯的起点,回溯到了更早、更遥远的、一个几乎被他自己都快要遗忘的时光。 …… 画面中,是一个偏远、宁静、坐落在山脚下的小村庄。村子的铁匠铺里,终日都响彻着“叮叮当当”的、富有节奏的打铁声。 一个年轻的、还带着一丝稚气的身影,正赤裸着上半身,浑身是汗地,挥舞着沉重的铁锤。他的脸上没有成为英雄后的坚毅与沉重,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于痴迷的专注。他的眼神,没有看着遥远的未来或是背负的使命,只是死死地盯着铁砧上那块烧得通红的铁胚。 他不是勇者,也不是战士。那时候的他,只是一个不被村里人所理解的、孤僻的“怪人”。 他不喜欢和同龄人一起玩耍,也不关心村子里的家长里短。他唯一的乐趣,就是把自己关在那间又热又吵的铁匠铺里。他的世界,由铁锤、铁砧、风箱和熊熊燃烧的炉火所构成。 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技术宅”。 他会为了研究一种新的、能让剑刃更加锋利的淬火方法,而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他会为了破解一个古籍上记载的、早已失传的微型附魔符文,而将自己弄得满身都是试验失败后留下的、黑乎乎的灰尘。他在锻造、附魔、以及从各种古怪渠道淘来的魔法卷轴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宁静而又充实的快乐。 那时的他,对任何人族的事情,都不关心。国王是谁,国家政策如何,遥远的边境又发生了什么战争……这些,都与他无关。他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为每一次技术的突破而欣喜若狂,为每一次完美的造物而感到由衷的满足。那时的他,很快乐。 这个宁静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世界,直到——那一天。 那一天,天空,被染成了不祥的紫黑色。 尖叫声、哭喊声、房屋燃烧的“噼啪”声,以及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充满了欲望与残忍的、属于女人的娇笑声,取代了村庄往日的宁静。 魔族……降临了。 她们就像一群闯入了鸡舍的黄鼠狼,优雅而又残忍。村里的男人们,无论是强壮的猎户,还是普通的农夫,都在她们面前,毫无抵抗地被俘获、被拖走。 他躲在铁匠铺那巨大的、可以藏身的风箱后面,透过缝隙,惊恐地看着这一切。 然后,他看见了。 他看见了年迈的、平日里总是骂他“不务正业”的父亲,拿起了平日里劈柴用的斧头,怒吼着,冲向了一个拥有着巨大翅膀的魅魔,然后,被对方用一根由暗影构成的鞭子,轻描淡写地,抽断了脊椎。 他看见了总是唠叨着让他早点娶妻生子的母亲,张开双臂,挡在了几个正准备冲进铁匠铺的魅魔面前,用她那瘦弱的、从未对任何人说过一句重话的身体,为他争取着哪怕多一秒钟的时间。 他看见了村长,看见了邻居的艾伯特大叔,看见了那个总是偷偷给他送苹果派的小姑娘……所有的人,在意识到无法抵抗之后,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一般,开始发了疯似的,向着与铁匠铺完全相反的、村子的另一头,四散奔逃。 他们在用自己的生命,为他,这个村子里唯一一个因为常年锻炼而身体强壮、又因为躲藏而没有被第一时间发现的“最有价值”的男性,制造逃跑的机会。 在那一刻,User的世界,崩塌了。那片由锻造和魔法构成的、宁静而快乐的个人世界,被血与火,彻底焚烧,化为灰烬。 幸存下来的他,蜷缩在冰冷的、沾满了亲人鲜血的灰烬中,第一次,将目光,从铁砧和魔法书上,移开。 他第一次,看向了这个充满了痛苦、绝望、与邪恶的……真正的世界。 走马灯的画面,继续流转。 大火熄灭后的村庄,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黑色的废墟。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木头和血肉混合的恶臭。他所熟悉的一切,都已经不复存在。那间曾经充满了“叮当”声的铁匠铺,只剩下被烧得变形的铁架和一地狼藉。 他所有认识的人,那些还算完整的尸体,被他一具一具地,亲手埋葬。而更多的,则是被那些女恶魔像牲口一样,用锁链串在一起,带走了。他知道,等待那些被抓走的男人的,将会是比死亡更恐怖的命运。 他成了孤身一人。 这片承载了他所有快乐和所有痛苦的土地,已经没有了任何值得留恋的东西。他背上了一个行囊,里面装着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些干粮,以及他用自己的技术锻造出的、唯一一把算得上是神兵利--刃的附魔长剑。然后,他离开了这个埋葬了他整个过去的地方。 他需要找一个新的落脚点,更重要的,他需要找到……力量。能向那些女恶魔复仇的力量。 漫无目的地走了几天之后,宏伟的王都,出现在了他的地平线上。 然而,王都的繁华,对于一个长期与世隔绝的技术宅来说,却是一个充满了陷阱的、陌生的丛林。他对社会的运作方式一无所知,不懂得人心的险恶。一个狡猾的商人,只用了几句花言巧语和一纸伪造的“武器工坊雇佣契约”,就轻易地骗走了他身上所有的、从家里翻出来的、为数不多的积蓄。 身无分文的他,为了生存,只能走进那龙蛇混杂的冒险者公会,试图用自己唯一的技能——战斗,来换取活下去的资本。他接下了一个看起来奖金颇丰的、讨伐“双足飞龙”的任务。凭借着他那身因为常年打铁而锻炼出的强壮体魄,以及手中那把附有“破甲”和“锋锐”符文的利剑,他成功地找到了飞龙的巢穴。 但他终究,不是一个真正的战士。他懂得如何锻造最锋利的剑,却不懂得如何最有效地使用它。在与那头狂暴的、会喷吐火焰的巨大怪物搏斗时,他因为缺乏实战经验,很快就落入了下风。在他即将被飞龙的利爪开膛破肚的危急时刻,一支巡逻的皇家骑士小队,如神兵天降,及时赶到,救下了他。 再之后,因为没有任何身份证明,衣衫褴褛且身受轻伤的他,被骑士们当做从乡下来的、躲避魔族侵扰的普通难民,送到了圣光大教堂的难民收容所。 也正是在那里,在他人生最狼狈、最迷茫、最黑暗的时刻,他见到了那个,如同冬日暖阳般,照亮了他整个灰暗世界的人。 他见到了,塞西莉亚。 画面中,她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朴素的见习修女袍,穿梭在满是伤员和难民的、拥挤的教堂大厅里。她为伤者包扎伤口,为饥饿的人递上黑面包和清水,为绝望的人进行着温柔的祈祷。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那双棕色的眼眸,却始终散发着一种纯粹的、温柔的、能抚慰人心的光芒。 是她,发现了角落里那个因为被骗、因为战斗失败、因为前途未卜而陷入自我怀疑和消沉中的、沉默寡言的年轻人。 她走到他的面前,递给了他一杯温热的、带着一丝甜味的牛奶。 她没有问他的过去,也没有指责他的狼狈。她只是安静地坐在他的身边,用她那如同涓涓细流般温柔的声音,对他讲述着圣光教义中,关于“希望”与“救赎”的篇章。 “即使在最深的黑暗里,也请不要放弃寻找光明。” “每一个人的身体里,都蕴含着神所赐予的、独一无二的才能。而这份才能,就是你战胜苦难的、最强大的武器。” 正是她那毫无保留的善良与纯粹的鼓励,让User那颗因为家破人亡和世态炎凉而变得冰冷、坚硬的心,第一次地,产生了一丝裂痕。 在那之后的日子里,他为了报答骑士团的救命之恩,也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开始帮助骑士团修理和附魔武器。他那被商人口中斥为“华而不实”的、远超时代的技术,在真正的军备中,绽放出了无与伦G比的光彩。他很快就脱颖而出,被宫廷法师团和皇家骑士团同时看中。 而塞西莉亚,则成为了他唯一的、也是最忠实的倾听者和支持者。 他会在深夜,向她讲述那些复杂的附魔原理,而她,虽然完全听不懂,却总是会托着下巴,用那双充满了星星的眼睛,认真地、崇拜地看着他。 是她,在他因为展现出过于强大的天赋而被同僚排挤时,坚定地对他说:“他们只是嫉妒你的光芒。” 是她,在他第一次披上代表着“勇者”身份的、由国王亲自授予的金色战甲时,激动得流着泪,为他献上了最虔诚的祝福。 是她,将他从一个只想复仇的、孤僻的铁匠,变成了一个愿意为了守护更多人、为了守护她脸上的那份笑容而战的、真正的……勇者。 她,是他成为英雄的……全部意义。 走马灯的画面,如同被注入了新的燃料,燃烧得更加旺盛,也更加……炽热。 不再是孤独的、个人的过去,而是充满了同伴与羁绊的、属于“勇者”的记忆。 画面中,出现了教堂难民营里,那些熟悉的面孔。那个和他一样,家园被魔族摧毁,为了复仇而拿起剑的、沉默寡言的佣兵;那个失去了丈夫,却依然坚强地拉扯着几个孩子,每天都会对他露出感激笑容的大婶;那个曾经是王国最优秀的吟游诗人,在被魔族割掉了舌头后,只能用笔,为他写下一首首赞美与祝福的诗篇……他们每一个人,都曾是这场灾难的受害者,却又都以各自的方式,成为了他战斗下去的理由。 画面一转,来到了硝烟弥漫的战场。 他看见了那些与他并肩作战的、皇家狮鹫骑士团的骑士们。他看见了队长,那个总喜欢拍着他的肩膀、大笑着说“有你在,我们就没什么好怕的”的络腮胡大汉。他看见了每一个骑士,他们用自己的身体,为他筑起钢铁的防线,为他挡下致命的魔法,只为了让他能心无旁骛地,将手中的圣剑,刺入敌人的心脏。他们的铠甲上,沾满了泥土与鲜血,但他们的眼神,却始终充满了对他的、绝对的信赖。 画面再转,回到了王都的街道。 他看见了那些在他每一次凯旋归来时,自发地聚集在街道两旁,向他抛洒花瓣、高呼着他名字的普通民众。孩子们举着模仿他圣剑的木剑,用稚嫩的声音喊着“勇者大人!”;老人们则双手合十,用最虔诚的目光,为他祈祷。他们的脸上,洋溢着的是发自内心的、因为有他存在而感到的……安心与希望。 最后,所有的画面,都再次定格在了那张温柔而又坚定的、属于塞西莉亚的脸庞上。 她站在教堂的门口,为即将再次出征的他,整理着有些歪斜的领口。她的指尖冰凉,动作却无比的温柔。她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抬起头,用那双能倒映出他整个世界的棕色眼眸,深深地、深深地,望着他。 “为了大家……也为了我……”她轻声说,“请一定……要赢。” 为了塞西莉亚。 为了那些与他一样的幸存者。 为了那些信任着他的战友。 为了那些期盼着和平的民众。 他不能输。 绝对,不能输!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的、几乎要将他整个灵魂都点燃的意志力,如同沉睡了亿万年的火山,在他那片死寂的意识废墟之下,猛然苏醒! 那不是源于对生的渴望,也不是源于对酷刑的恐惧。那是一种更为宏大、更为纯粹的、名为“责任”与“守护”的力量! 然而…… 当这股苏醒的、庞大的精神力量,试图重新掌控这具早已不属于他的身体时,它所面对的,却是一个冰冷、残酷、且无法逾越的现实。 他的身体,依旧被那无处不在的麻痹感所束缚。 他的法力,早已在之前的榨取中,消耗殆尽。 他的身体本源,也已经出现了不可逆转的亏空。 而眼前的敌人…… 那具正在他身上驰骋的、滚烫的肉体,每一次撞击,都在吸收着他恢复的、为数不多的生命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源源不断地,被对方所掠夺、所转化。 他越是挣扎,越是燃烧自己的意志,他体内的能量流动就会越快,就会有越多的“养料”,被对方所吸收。 她们会变得越来越强。 而他,只会变得越来越弱。 这是一个完美的、无解的、专门为了粉碎“希望”而设计的……绝望闭环。 刚刚才熊熊燃起的那团名为“意志”的火焰,在这面由绝对的实力差距和残酷的生理法则所构筑起来的、冰冷的墙壁面前,被无情地……压制、熄灭。 那股磅礴的精神力量,找不到任何可以宣泄的出口,只能在孱弱的身体里,徒劳地、痛苦地,来回冲撞。最终,化作了一股更为深沉、也更为彻底的……无力感。 自己……能做什么呢? 是啊。 自己现在,到底还能……做什么呢? 这个简单的问题,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地、无情地,回响。 不。 不能就这么结束。 就在那股名为“绝望”的、冰冷的虚无,即将彻底吞噬他最后一丝意识的前一刻,那个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的问题——“自己还能做什么呢?”——突然,有了一个答案。 一个充满了疯狂、痛苦、且微不足道的答案。 我……还能动。 我还能……让她们……不那么轻易地,得到我! 这股突然爆发的、近乎于自毁般的、纯粹为了“反抗”而“反抗”的意念,如同最强效的肾上腺素,猛地注入了他那具早已麻痹、虚弱的身体! 就在伊莉亚那具散发着滚烫热气和浓烈欲望的、如同雌豹般的身体,已经腾空而起,即将重重地扑在他身上的那万分之一个刹那—— User那双一直紧闭着的、仿佛已经放弃了整个世界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那双眼睛里,不再有之前的空洞、麻木和死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在决定与猎人同归于尽时,才会爆发出的、燃烧着自己所有生命力的、疯狂而又决绝的璀璨光芒! 他的视野中,伊莉亚那张因极致的饥渴而扭曲的美艳脸庞,以及她那对因为前冲的惯性而剧烈晃动、如同两颗白色炮弹般砸来的巨大乳房,正在飞速地放大!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了。 没有思考,没有犹豫。 User调动起了他身体里残存的、最后一丝一毫的、由高级魔力乳汁和那股不屈意志共同催生出的力量。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从喉咙的最深处,爆发出了自被俘虏以来的、第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充满了力量与愤怒的咆哮! 伴随着这声咆哮,他那具一直如同烂泥般瘫软的身体,猛地、以一种完全违背了生理学常识的方式,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全身那刚刚才被修复了一些的、脆弱的肌肉纤维,在这股远超负荷的爆发之下,再次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大规模二次撕裂的恐怖声响! 剧痛,如同潮水般袭来。但他完全无视了这股足以让普通人当场休克的剧痛! 他用尽全力,将自己的腰腹猛地一扭!利用这股扭力,带动着他那不听使唤的、沉重的身体,以一种极其笨拙、却又无比迅猛的姿态,向着床的另一侧,翻滚而去! “轰——!!!” 就在他翻身滚下床的同一瞬间,伊莉亚那具充满了力量与重量的、饥渴的肉体,也重重地、带着千钧之势,砸在了他刚才躺着的位置! 她扑了一个空! 那张由最顶级材料制成的、无比柔软的巨大床垫,在这股恐怖的冲击力之下,被砸出了一个极为夸张的、深深的人形凹陷。床垫内部的魔法填充物,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而成功躲开了这致命一扑的User,则从床的另一侧,“咕咚”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冰凉坚硬的地板上。 “嘶……” 身体与地板撞击的剧痛,以及全身肌肉二次撕裂的痛苦,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挣扎着,想要用手臂撑起自己那不听使唤的身体,但那刚刚爆发过一次的、最后的力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麻痹感再次如同潮水般涌来,将他牢牢地钉在了地上。 他只能狼狈地、半趴半躺地,倒在冰凉的地板上,穿着那身滑稽的、早已被各种液体浸湿的紧身女仆装,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虽然,仅仅只是躲开了这一次扑击。 虽然,下一秒,他依然会被轻易地抓回去。 虽然,这次爆发,让他本就虚弱的身体,雪上加霜。 但是,看着床上那个因为扑空而有些发愣的、巨大的身影,User的脸上,却再次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是一个充满了痛苦、疲惫,却又带着一丝疯狂和挑衅的……胜利的笑容。 我……还能动。 那一次爆发性的翻滚,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也让他付出了惨重的代价。User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腰部和双腿的肌肉群,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铁丝绞过一般,剧痛难当。他知道,在短时间内,他的下半身肌肉拉伤是彻底不可能再动弹分毫了。 他狼狈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床上那个因为扑空而愣住、随即脸上浮现出暴怒神色的伊莉亚,又看了看站在一旁、脸上兴趣之色更浓的女王莉娜。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第二次躲闪的机会了。 屈辱的“侍奉”、无尽的榨取、最终被吸干成一具干尸……然后,她们会变得更强,去伤害更多的人,去伤害……塞西莉亚。 不。 绝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 既然无法反抗,既然无法逃离……那么,至少,他可以选择终结这一切的方式。他不能再成为资助敌人的“养料”了。 一个决绝的念头,在他的心中,如同最璀璨的超新星般,轰然爆发。 他还有一次机会。他的手臂,还没有像下半身那样,进行过极限的爆发。他还能再……像刚才那样,动一次! 而且,在他那漫长的、被反复灌药的昏睡过程中,他那如同干涸河床般的身体里,也终于……积攒起了一丝丝,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法力值。 这点法力,连释放一个最低级的“光弹术”都做不到。但是,足够了。 就在伊莉-亚怒吼着,准备从床上跳下来,将他这个敢于反抗的“食物”撕成碎片的前一刻,User动了。 他将那股最后的、自毁般的意志,全部灌注到了自己的右臂之中! 他的右手,猛地、以一种超越了麻痹感束缚的速度,抬了起来! 与此同时,那丝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法力值,在他的掌心之中,迅速凝聚。没有华丽的光效,也没有强大的能量波动,只是凝聚成了一柄只有手指长短、薄如蝉翼、散发着淡淡微光的……光之刃。 这是他所能凝聚出的、最后的圣光。 没有丝毫的犹豫,User操控着这柄代表着他最后尊严与决心的光之刃,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狠狠地、向着自己的胸膛,那颗跳动着的心脏,猛地刺了下去! 他要自尽。 以勇者的方式,用圣光之力,了结自己这被玷污的、即将成为敌人帮凶的生命。 光刃的速度极快,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 然而,就在那散发着微光的刃尖,即将刺破他胸前那层薄薄的丝绸女仆装,刺入他心脏的前一刹那—— 一个清冷的、带着一丝慵懒、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魔力的声音,清晰地、准确地,响彻在他的耳边。 “我可以让你见塞西莉亚。” 是莉娜的声音。 那柄薄如蝉翼的光之刃,戛然而止。 它的尖端,死死地停在了距离User胸口只有不到一毫米的距离。锋锐的圣光能量,甚至已经将那里的丝绸布料灼烧出了一个小小的、焦黑的窟窿,再前进一丝,就能刺破皮肤。 User的整条手臂,都僵在了半空中,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他那双充满了死志的、疯狂的眼睛,猛地转向了那个站在床边、好整以暇地、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女王。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说……什么?”他从沙哑的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不敢置信,而显得无比的干涩。 莉娜看着他那副即将自尽的、决绝的模样,又看了看他手中那柄小得可怜、却又无比纯粹的光刃,脸上第一次,收起了所有的戏谑和玩味,露出了一种近乎于“认真”的、谈判般的表情。 “我说,”她一字一句地,清晰地重复道,她的声音,如同恶魔的契约,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只要你放弃自杀,……我可以让你,亲眼见到你的那个小修女,塞西莉-亚。” User那只举着光刃的、剧烈颤抖的手,以及他眼中那由死寂瞬间转为剧烈波动的光芒,这一切,都在莉娜的预料之中。 或者说,这所有的一切,从一开始,就是由她亲手策划并导演的一出大戏。 作为魅魔一族的新任女王,莉娜远比她那些只知道依靠本能去掠夺的同胞们,要来得更有远见,也更为……精于算计。她深刻地研究过人族,这个让他们既依赖又头疼的“食粮”种族。 在魅魔那长达数千年的“畜牧史”中,她们早已总结出了一套完整的、针对不同“粮食”的“饲养与管理”方案。 对于那些占据了绝大多数的、实力低下的普通人族男性,处理方式最为简单粗暴。只需要将他们囚禁起来,然后像填鸭一样,不断地给他们灌下由低阶魅魔大量生产的、粗劣的魔力乳汁。在这种劣质乳汁中,麻痹和催情效果远大于恢复效果,同时还含有大量的、对人族神经有害的驳杂魔力。在短时间内,这些“粮食”就会彻底失去反抗意志,变成只知道交媾和进食的、没有思想的肉畜,最终在身体机能的快速衰败中,被活活“喂死”。这是一种效率最高、成本最低的“快速消耗”模式。 但对于那些实力强大的人族,尤其是像User这样,意志坚定且掌握着魔法力量的“特级品”,这种简单的方法就行不通了,历史上,曾发生过多次强大的战俘,在被囚禁后,依然能找到机会积蓄力量,发动反击,给魅魔造成巨大损失的案例。 因此,针对这种“高级食材”,魅魔们开发出了一套更为复杂的“调教程序”。 首先,是通过投喂由高阶魅魔,甚至是女王亲自生产的、最高级的魔力乳汁,配合各种珍稀的炼金药物,从生理上彻底控制并改造对方的身体。在最大化其“产量”的同时,也用更强的麻痹和催情效果,来瓦解其肉体上的反抗能力。 如果这还不够,那么第二步,就是精神层面的攻击。通过持续不断的、如“甘露之刑”般的酷刑,来摧毁其意志,再通过言语上的诱惑、威胁、或是偶尔给予一点“甜头”来满足其欲望,反复地拉扯、折磨,最终让其精神崩溃,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而如果连精神摧毁都无法完全奏效,那么,就只剩下最后的、也是最无奈的手段——封印。通过某种强大的古代魔法,将对方体内的所有能量,无论是法力值还是圣光之力,都彻底封印,使其变成一个除了身体强壮一些之外,与普通人无异的“废人”。但这种方法的缺点是,被封印后的“粮食”,其产出的“阳精”质量也会大幅下降,不再蕴含那种宝贵的特殊能量,属于一种“降级处理”,是万不得已才会使用的最终方案。 莉娜原本,就是在按部就班地,对User实施着“[第一步] + [第二步]”的经典调教方案。 但User的意志力,远超她的想象。即便是被折磨到精神崩溃,他的潜意识深处,依然保留着那份名为“守护”的火种。而刚刚那场决绝的自尽,更是让莉娜意识到,如果再这么逼下去,这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勇者,很可能会选择以彻底毁灭自己的方式,来结束这场游戏。 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一个死掉的勇者,没有任何价值。 所以,她启动了她的B计划。一个比以往任何一种方案都更为阴险、也更为彻底的、釜底抽薪式的恶毒计划。 她不再试图去摧毁他的“希望”,而是决定……将他的“希望”,牢牢地,捏在自己的手里。 她早就通过各种情报,知道了塞西莉亚这个修女,在User心中的分量。那不仅仅是爱人,更是他的信仰,是他之所以成为“勇者”的精神图腾。 只要掌控了塞西莉亚,就等于掌控了User的整个灵魂。 就在她和User在这间寝宫里,进行着这场关于肉体与精神的“调教”时,她派往王都的、以贝拉为首的精锐小队,早就在执行着那个“抓捕塞西莉-亚”的秘密任务了。 莉娜看了一眼墙上那面巨大的魔法镜,镜子的一角,一个微小的、代表着贝拉小队状况的符文,正在闪烁着微光,显示任务……已经成功,并且正在返航的路上。 一切,都尽在掌握。 莉娜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她的一句话,而从决死的战士,瞬间变回那个充满了迷茫与期盼的、可怜的囚徒,她的心中,涌起了一股近乎于神的、玩弄众生命运般的巨大快感。 “没错,我没有骗你。”莉娜缓缓地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让自己那双充满了魅惑的蓝色眼眸,与他那双写满了震惊的眼睛,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 莉娜那句如同惊雷般的承诺,像一把钥匙,强行撬开了User那扇已经决定永远关闭的心门。那柄悬在心脏前的、由最后尊严凝聚而成的光之刃,“噗”的一声,如同幻影般,溃散成了漫天的光点,消失不见。 手臂无力地垂落,User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瘫倒在地板上,大口地喘息着。但他的眼神,却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莉娜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的脸庞。 他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见到塞西莉-亚……我还有机会,再见到她……’ 这个念头,如同在溺水者口中注入的一口氧气,让他那早已放弃求生的意志,再次被强行点燃。但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决绝的、自我毁灭式的反抗,而是一种更为坚韧、也更为隐秘的、为了“活下去”的求生欲。 ‘我得活下去。’ ‘我始终还是下不了手,直到再见到她的那一刻。’ ‘只要我还活着,就还有机会。我得找机会逃走……不,逃走几乎不可能。但是……只要能留在这里,只要能接触到她们,就一定有机会……有机会,找到她的弱点,给她……致命一击!’ ‘对,背刺!就像她背叛我一样!’ ‘为了塞西莉-亚,为了所有被她们残害的人……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绝对,不能放弃!’ 那颗属于勇者的、永不熄灭的火种,在绝望的废墟之下,以一种更为曲折、也更为顽强的方式,再次,悄然复燃。 而另一边,蹲在他面前的莉娜,心中也在进行着另一番,同样复杂而周密的盘算。 ‘很好,看他这副样子,暂时是不会再寻死了。’ ‘塞西莉-亚这张牌,比想象中还要好用。只要这个“希望”还吊着他,他就会为了再见那个女人一面,而老老实实地,忍受一切。’ 莉娜心中冷笑着,她的计划,正在完美地、一步步地展开。 ‘不过,也不能逼得太紧。就像驯养最烈的鹰隼,一味地使用鞭子,只会让它宁死不屈。必须偶爾,也要给一点肉吃。’ ‘先暂时稳定住他的情绪。今天的“榨精”,也得换一种更温和、更偏向于“安抚”的方式了。不能再用“甘露之刑”那种高压手段,否则把他逼急了,又想自杀就麻烦了。’ ‘等他彻底稳定下来,再慢慢地,按部就班地,实施我的长期“饲养计划”。’ ‘加大药量,用更高等级的魔力乳汁和秘药,从根本上改造他的身体,让他对我的碰触产生生理依赖。同时,在精神上,通过持续的羞辱(比如让他一直穿着女仆装),以及偶尔给予的、虚假的“温柔”,让他的人格逐渐崩解、重塑,一点一点地,把他彻底调教成一只只听我话的、既能干活又美味的……忠心小女仆。’ 在莉娜的脑海中,一个更为宏大、也更为野心勃勃的计划,也悄然浮现。 ‘除此之外……人族那远超魔族的锻造和附魔技术,也是个巨大的宝库。如果……如果能让他在意识上,与我达成“合作”,让他心甘情愿地,为我效力……那么,打造一件足以让整个魔族都凌驾于所有位面之上的、真正的“神器”,也并非不可能……’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那必须建立在他彻底臣服于我的基础之上。’ 盘算已定,莉娜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的“真诚”与“温柔”。她看着地上那个狼狈不堪,却因为一个虚假的希望而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光芒的男人,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其实,你现在全身都已经动不了了吧?”她的声音充满了“关切”与“了然”,“我知道的,刚才消散的那点光刃,已经是你暂时能释放的所有法力值了。” 莉娜一边说着,一边用她那柔软而又有力的手臂,穿过User的腋下,像是对待一个受伤的、需要被照顾的病人一般,轻柔地、小心翼翼地,将他那具无法动弹的、瘫软的身体,从冰冷的地板上,搀扶了起来。 “地上凉,会生病的。”她将他半抱半扶地,重新带回到那张柔软的大床边,让他靠坐在床沿上。 “你看,我说了,只要你听话,我并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主人。不是吗?”她温柔地笑着,那笑容,在User的眼中,既像是天使的救赎,又像是魔鬼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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