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黑色的皮质脚铐捆扎在裹着紧致的长筒白袜的脚踝上，洁白柔软的白袜脚心在灵活的手指的挑逗下拼命地躲闪着，高高昂起的肉筋紧贴在小腹，尖端不断涌出源源不断的透明的汁液，铁链顽强地牵制住紧束缚四肢的皮拷，窄小的三角内裤被卷成一团，塞在嘴里，压制了那隐忍的呻吟声。 躺在床上，赤裸着身子被束缚成大字型的男生，是住在我隔壁宿舍的同学，也是我的奴。 事情得从两年前说起。 两年前的那个9月，我拖着箱子背着包，从南方的小城飞到这座万众瞩目的都市。彼时的我刚刚和高中时的初恋男朋友分手，情绪还很低落，面对即将开始的大学生活，我也兴趣寥寥，只想着按部就班地赶紧把军训熬过去。 军训结束那天，我经不住舍友的软磨硬泡，和他们一起去跟隔壁宿舍的同学一起搞所谓的“联谊”，就是唱K，吃火锅，打桌游的活动。本来这些活动我是挺喜欢的，但是和不熟的人一起去，我不太打得起精神。 在KTV里的时候，我舍友们和隔壁宿舍的同学一起释放着并不着调的歌喉，我只好在一旁默默地打着我的游戏。 他们唱到一半的时候，包厢门突然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穿着足球服的帅气男生，一进来就坐在我的边上。他应该是刚刚运动回来，脸上还有淡淡的汗迹。 我不由得像旁边挪了挪屁股，看到他身上的汗水，我下意识地想避开。但令我惊奇的是，我意想之中的酸臭的汗味并没有传来，反而一股淡淡的伴随着荷尔蒙的奶香传入我的鼻腔。 原来真的有人会有“体香”这种东西吗？ 后来和大家一起吃火锅的时候，我便刻意地坐在他的身边，和他没话找话地聊天。 他的名字叫鹏，是我隔壁宿舍的，也是我们系另一个班的同学。一米八的身高，精瘦的身材和身上那淡淡地体香，他的身体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完美天菜。 日后的生活中，我便若有若无地和他接近，慢慢地和他熟络起来。 “纪哥，去洗澡呗。” 自从认识鹏熟悉起来以后，在每天的日常生活中，我最期待的事情就是洗澡了。我们学校宿舍的澡堂是典型的北方大澡堂，进去第一间是一个用一排排柜子隔开，柜子中间放了几张长条凳的更衣室，从更衣室再进去，就是澡堂。澡堂是一间很大很大的屋子，中间由四面墙壁隔开，每个墙壁上都是一排花洒，也就是说，洗澡的地方并没有任何的隔断，所有人都站在一起，袒露着身体。 在澡堂里，我能豪无遮挡地欣赏他白皙修长的肉体，甚至还有机会在帮他搓澡的时候，上手抚摸他奶油般的躯体。 “唉今天好热，踢了一天的球感觉我都要融化了，”鹏一边站在花洒下冲澡，一边软软地说，“纪哥你待会帮我揉揉嘛。” 又来了这家伙，每次去踢球回来都以自己太累作为理由，使唤我帮他做各种事情。有时候是帮他踩腿，帮他捏脚，有时候是帮他拿外卖写作业，甚至他还会让我帮他洗衣服，这家伙懒得连洗衣机都不想开了。 不过，虽然他使唤我的时候我总会怼他一下，但其实我是心里乐在其中的。 在我对他若有若无的靠近，和他对我隐隐约约的依赖下，我们逐渐成为了互相之间最好的朋友。从教室到宿舍，从操场到澡堂，我们几乎每时每刻都黏在一起。 但是这样的美好生活，在国庆假期之后就停止了。 国庆收假那天，他刚从家里回到学校，便坐在床上玩手机。我像往常一样爬到他的床上，一边戳着他穿着白色长筒袜的脚心，一边问他在看什么看得那么开心。 他转过手机放在我的面前，上面是他和一个女生的自拍合影，他的手划过屏幕，把他这个假期的照片如数家珍地跟我细细道来。 “纪哥，我交了个女朋友，”他一边翻着照片，一边跟我介绍着照片上依偎在他身上的那女生，“他是咱们学校隔壁学院的，好像还是他们学院的系花呢，你觉得怎么样，好看不。” 我看着照片里的鹏和那名女生的各种亲密动作，一股莫名地委屈从心底升上来，鼻子开始有些发酸。 “不错，挺好看的，看不出鹏鹏你眼光那么好。”我强忍住涌上来的情绪，依然用开玩笑的语气和他说。 但我知道，我不能在鹏的面前表露出来我的那种委屈，如果我让他知道我对他有爱慕的感情，那可能就是我们友谊的终点。 往后的日子里，鹏虽然还和往常一样大大咧咧，经常拉着我和他一起洗澡，来宿舍趴在我的床上拉我跟他一起打游戏。但跟多的时候，在食堂，在图书馆，在校外的小吃街，陪在他身边的已经不是我，是他的女朋友了。 我也开始有意地和他保持距离，因为我知道，我对他的感情是永远不可能有结果的，沉迷在对他的幻想之中，只会让我堕落。我开始不再揩他油，不再爬上他的床，在他拉着我跟他一起出去的时候，我也经常找理由拒绝他。 我和他之间仿佛有一层透明的隔膜，每当我看着他，想触碰他的时候，这张隔膜都会把我包裹起来，让我无论如何都不敢越雷池一步。我和他渐渐地从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变成了普普通通的邻居。 但是这些想法，都是我单方面的，像鹏鹏这种大大咧咧的男生，是不会理解我这样的想法的。 “纪哥，你怎么最近都不理我了，”突然有一天的傍晚，我在宿舍写作业时，鹏直接进到我宿舍，从我身后捏住我的肩膀，再顺着我的躯干向下抚摸。在之前，这都是我经常对他做的动作。 “啊哈？我没有不理你啊，”我试图装傻。 “你看我今早给你发了那么多消息你都没回我。” “啊，你早上给我发消息了？”这真不是我故意躲他，今天为了做作业，我一整天屁股都没离开过椅子，更何况看手机了。 “看你一整天都不理我，我还以为我干了啥让你不高兴了呢，”鹏一边揉着我的肩膀，一边说，“写作业也别那么拼命，走吧，出去吃晚饭。” 我保存好文件合上电脑，跟着鹏走出宿舍。自从鹏跟我说他有女朋友之后，好像我再也没有跟他一起吃过饭了。 在市区的商圈海吃海喝一番后，鹏鹏又拉着我来到了他家，给我炫耀他高考完买的PS4游戏机。我跟他一起，在电视机前玩到凌晨一点多，才都觉得有点困。于是他打着呵欠，拿着毛巾走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