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江从芝才至酣畅处,如今却被他掐的死死动弹不得,她心里轻叹一声,怎的这一会就射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唐俊生在房事上不甚精通,勾着他常来应该也不是难事。 江从芝细细琢磨着,耳边唯剩唐俊生粗重的喘息声。 好一会子,她肩头上慢慢落下几个亲吻,“原来是这般销魂滋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古人诚不欺我。”唐俊生似是缓过神来,边啄着她的肩颈边叹道。 江从芝咯咯笑出声:“唐少爷像是初尝性事般。” 唐俊生抬头看着她,女子香汗淋漓,一些碎发贴在面颊上,一双漆黑的双目正含笑望着他。 唐俊生细细打量她的眉眼,“与江小姐云雨之后,才知其滋味,也算是初尝性事了。” 他本来长得就好,如今面上遍布一层细汗,酣畅淋漓之后的面部表情显得那眼神深情至极。江从芝下腹稍一用力,夹住里面的液体微微起身。 她一夹的时候唐俊生身体一紧,险些以为她要再来一次,却听下面“啵”的一声,她却抽身开来自己拿起桌面上的纸巾自顾自擦拭起来。 唐俊生惊讶于她下面的收缩自如,他以前遇见的窑姐儿怎么就不会这些? 想到这里他又轻轻皱了皱眉头,窑姐儿这个词配不上她。 “在茶室里当真不能…?”唐俊生想起来什么似的一问。 “我还能骗你不成?一会儿我自会向妈妈领罚。”她无奈抬眼看看他笑说,又低下头自顾整理起来。 唐俊生也拿起桌上的纸胡乱给自己擦了两下,郑重的说:“我承诺你的,定会给你。你会罚多少?我十倍补给你。” 江从芝放下纸巾扣好胸前的扣子,思量了半刻说道:“不劳唐少爷破费了,本也是我自己情不自禁…”说到后来越来越小声,与先前坐在他身上的浪荡模样相去甚远。 唐俊生喉结上下动了一动,他原以为姐儿们能勾上谁就会使劲上的,银子和人都得通通把在手里,这不要银元的还是第一个。 “钱我有的是,一会我与妈妈说,江小姐娇娇娘子可不能被罚坏了,伤了皮肉让我下次怎么疼?” 江从芝心里大石落地,他说会有下次,就还有下下次,要是傍上了这棵大树,说不定王书记长和沈少爷那也可以弃了。 她依然红着脸推拒道:“罚银元我还付得起,至于皮肉之苦倒是不会,倒是会坐几个时辰的水缸罢了… 这件事唐少爷真别再提,我也是第一次如此酣畅…”说到后面她倒是不说下去了,抬起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瞄了瞄他,又飞快的低下头去。 唐俊生喃喃问道:“江小姐怎会当了姐儿?”他实在想不通,这样一个人儿,做大家小姐多好。 江从芝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说道:“不过是家里遭了难,迫不得已罢了。” “遭难了也有别的出路,何苦来这种地方呢?”唐俊生皱皱眉头叹息。 江从芝听了这话却刺耳的很,如果有选择,谁会想来当姐儿? 这个男人脱了裤子就是姐儿好姐儿妙,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纵使她知道他是她得傍住的客人,她脸也不由得有点冷了下来:“政权变动,站错了队能有什么好出路?唐少爷这话说得未免有点天真。刚才还水乳交融,如今回过神来倒是嫌弃我了。” 江从芝这会是真误会他了,他不过只是好奇这个女人能说会道又好像颇有文采,在哪里不能谋个职吗? 可见她真的生气,唐俊生急忙为自己辩解:“怎会嫌弃怎会嫌弃!江小姐误会我了!不知你家事这样说确实唐突,我只是好奇一时有感才多嘴,江小姐莫怪。” 江从芝见他认错认得快,心里稍慰。 她可不是像容姐儿那种谁都要腆着脸捧着的,她脸色稍稍好了一些:“不瞒唐少爷,我曾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小姐,家里遭难,我若是没当姐儿,怕是也会与我家人黄泉相聚的。” 唐俊生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惊呆呆地望着她。之前他在苏南时,隔了两条街的地方确实有个江家,不过是很早以前的事了。 江从芝不知他在想什么,看他呆愣的模样叹了一声,罢,不过是个不谙世事的少爷,与他多说那些做甚? “这些事我从未与外人说,唐少爷若是觉得晦气,就当听了个耳旁风。如今我心里还有气,若是再留下来生怕说了什么话冲撞了唐少爷,”江从芝顿了顿,盈盈起身微微福了福身,“我就先去妈妈那领罚了,下次…”她有点吞吐,她本想说些迎接他下次来的话,可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只得住了嘴挑帘而去。 树兰在外面候着,见江从芝出来了急急上前询问:“姐儿?” 江从芝看了树兰一眼,不出意外她应该听得一清二楚:“你进去收拾一下,我去找妈妈。” 等树兰进去的时候,唐俊生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裤子和衣裳都凌乱的很。 树兰也不打扰他,只在一旁静静收拾,可桌上东西本就不多,不出几分钟就收拾个干净。 唐俊生还没说话,树兰咽了咽口水,走上去帮他整理起裤子来。 感觉到裤子在被人拉扯,唐俊生终于回过神来,见不过是十三四岁大的女娃子,埋着头两手正拉扯着他的裤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和尖尖的下巴。 唐俊生皱皱眉头,抢过自己的裤头:“你干什么?” 树兰吓了一跳,抬起头脸烧的绯红:“我…唐少爷裤子没穿好…” 见是江从芝身边的丫头,他皱着的眉头松了松:“我自己来。” 树兰觉得羞郝至极,他那个反应就像自己要轻薄他一般。 不过她刚刚在外可是偷偷将两人交合的模样看了个遍,真真是香艳极了,想到这耳朵也热起来。 这时听唐俊生开口问道:“江小姐是什么时候来上海的?” 树兰抬起头,然后又摇摇头:“我是前几日才开始跟着芝姐儿的,所以我也不知道。” 唐俊生噢了一声,半晌轻叹一声问道:“罢了,带我去白玉那间茶室吧。” 树兰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发苦:“白…白大小姐在… 在雨哥儿的厢房。”

小说推荐

有奶寻欢封面有奶寻欢束发她以为自己只是平凡卑微的小奶娘,可却遇到不平凡的人生。 富家子弟是皇嗣 失明皇帝竟腹黑 宠爱虐爱两相争 身世之谜更难明 是要顺应命运? 还是应该逆水行舟?龙抬头封面龙抬头墨麒麟五谷世家,似海情仇。 贵生是福家的长工,为人忠耿,尽心尽力的扶持几位阔绰、纨绔的“废柴”家主…… 当贵生叔遭遇各种腹黑权贵,各种无奈,各种爱…… 民国文^^~我和妻子江湖行封面我和妻子江湖行guodong44我叫龙天翔,这不只是我今世的名字,我前世的名字也叫龙天翔,是地球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孤儿,兴趣是上网看小说、漫画和动画片。没有交女朋友,原因是穷,不过即使是不穷也不会有女孩儿喜欢真正的我吧!因为在*方面我有一个不为外人知的怪癖——迷失的伴侣癖。 以前上网的时候,我经常看迷失的伴侣或试炼女友类的文章。看AV的时候也是以灵动佳人为主。我经常幻想找到一个和我相爱,又闷骚的漂亮女人做老婆,然后在我的磨练下慢慢变成*妇。当我回家的时候,经常能看到她被邻居或朋友压在床上干屄。 我和她通电话的时候,她一边被无耻的领导压在雪白美丽的身上干屄,一边伴着“激荡”的干屄声和我通话。 她经常在各种场合穿着暴露的衣服,被男人们骚扰。她平时是温文尔雅的娴熟佳人,但是身体异常敏感,无法拒绝男人。经常在男人的挑逗下失贞,但是无论她多骚、多灵动,她心中是真正的爱我。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封面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林悦南兮千红一哭,万艳同悲。   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   后世青年魂穿红楼世界中宁国远亲之上,为了免于被贾府牵连之命运,只好步步为营,然而茫然四顾,发现家国天下,乱世将临,为不使神州陆沉 ,遍地膻腥,只好提三尺剑,扫不臣,荡贼寇,平鞑虏,挽天倾!   这一切,从截胡秦可卿开始……   (1-800章已重置,RE2.0新增20.5万字,相比5.0版替换新增了82.5万字)...穆桂英平南封面穆桂英平南zzsss1金銮殿上鸦雀无声,群臣都默默地低着头,不敢说话。丹陛之上的宋仁宗,端坐在龙椅上,满脸怒容。在他面前的龙案上,摊着一份刚刚从广南西路传过来的塘报。塘报是征南大元帅余靖写的,报称侬智高叛军已经西折,二度攻陷邕州。宋军各路人马接连战败,损失惨重,请求朝廷再发援军。历史六部曲(黄种少年们和白种长袜佳人们)封面历史六部曲(黄种少年们和白种长袜佳人们)windking322,(liyuehua)黄与白,金与银,烈日与皓月。 当他们携手走出非洲,告别蛮荒,也就永远走向了辉煌之路。 黄向东,白向西,但纽带永远相连,等待着重逢的时刻,*是最强的也是最坚实的纽带。 黄种人和白种人,就像人类的两大明珠,在古代伫立在地球的两极:黄种人位于东亚和美洲西海岸,白种人位于中亚和欧洲,寒冷的西伯利亚草原与高耸入云的喜马拉雅山将两大人种隔离开来。巧娘——聊斋狐妻鬼妾封面巧娘——聊斋狐妻鬼妾佚名话说在大清乾隆年间,广东有一位傅姓搢绅,家中极为富有,在广州城中有高屋华厦、仆婢成群,只可惜无人可继承家业,直到傅老年纪上了六十有余,夫人才老蚌生珠产下一子。 当瓜熟蒂落,娃娃呱呱落地时,稳婆自产房抱着娃娃向老爷报喜,说是个男丁时,全家是欢天喜地,这傅老则是谢天谢地不已,总认为从此傅家有后。巫梦缘(恋情人)封面巫梦缘(恋情人)清·不提撰人《巫梦缘》是清代白话长篇艳情小说。全称《风月佳期巫梦缘》。十二回。不题撰人。成书于清康熙、雍正年间。该书的内容,与明清之际的许多小说一样,继承《天缘奇遇》的风格,津津于描写王嵩的艳遇,铺陈房闱之事。 《巫梦缘》扉页右栏题“风月佳期”,中题“巫梦缘”。目录及卷首均题“新镌小说巫梦缘”,不署撰人,亦无序跋。大部分回后有短评,其第十一回评云:“《太平歌》实实清渊,一才女所作,共七首,余删其二而并为改撺七字,聊为表出,不敢没其才也。女子姓汪氏。”知为自评。从书中多吴语、吴歌来看,作者当为吴地人;啸花轩是康熙间书坊,书中称明为明朝,书当即作于清康熙年间。 现存主要版本有清啸花轩藏板本,藏日本佐伯市立图书馆佐伯文库、中尾松泉堂。1994年台湾大英百科股份有限公司“思无邪汇宝”排印啸花轩藏板本。 《巫梦缘》列于道光十八年(1838)江苏按察使设局所禁书目中,是情理中事。后书商将其改名为《恋情人》,刊刻出版,颇行于世。扈三娘艳史封面扈三娘艳史老趙话说扈三娘和林冲在杭州城外那个小庄子度过了平静幸福的十三年,儿子女儿从小跟父母学艺练武,他们姐弟俩是龙凤双胞胎,现在已满十二岁。 三娘与林冲商量,觉得应该让他们自己出外见见世面,积累些江湖经验,同时也另拜名师。 他们让儿子去找寻找隐居在湖南衡山的小李广花荣学射箭。金銮秘闻录封面金銮秘闻录choco正治二十五年春。神都东郊,报国寺。 “都开了春了,这天还阴得怪吓人的,哪位贵人还挑这种日子来拜佛呀?”吃了报国寺重兵把守的闭门羹,待嫁还愿的妙龄女子坐上马车,有些抱怨。“嘘……那可是神羽卫,你个小丫头说话真是没轻没重。”兄长捏了柄扇子,合上敲了敲妹妹的头,指着那雕龙画凤的仪制饰样低声说道,“瞧见了么,华仪公主的车马。” “唉哟!阿兄,疼……华仪公主?就是那美玉一般的华仪公主?” “易为亲王妃,难作驸马郎。”男子故作高深地吟着神都盛传的打油诗。“做王妃有什么好的,若谁能尚华仪公主那才是绝世的好福气。”女子嗔道。“好妹妹,你还不知道吧,西凉王求娶我大衍公主,宫中的风言风语都传到市井上了,圣上要华仪公主去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