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她这一晚上睡得极不安稳,先是梦到了沈照和裸着身子拿着刀追着她跑,后来也不知为何,沈照和的脸就变成了吕空青的脸,一边追她一边用他那憨厚老实的声音说:“小柳娘,我会让你爽的。” 梦里那汉子五指一抓,她脚下的路变得十分软绵,竟半点都不能着力。 吕空青把她压在身下,屁股被掰开,那长而粗的男根就这么没进她身体里。 身上的人脸变了又变,先是吕空青,又是唐俊生,又是陈由诗,压得她半分不能动弹。 “江小姐!” 江从芝被小鱼摇醒,呼吸得极快,后背也湿透了,这才发现原是魇着了。她把额头的汗擦干净:“什么时间了?” 小鱼说:“十点过,我正要来叫小姐。李大帅让你去一趟花园。” 江从芝哦了一声,浅浅洗漱过后也没梳妆打扮就过去了。 今日正是元旦,要是她在春满阁,这会儿李知音定是早把姐儿们个个儿排好,等着放炮竹了。这样一想,李济的院子里就显得格外冷清。 “芝芝!” 江从芝听见熟悉的声音愣了一下,顺着声音抬头就看见不远处的小亭子外站着她朝思暮想的男人。 她身子有一瞬间的麻木,心中一下狂跳起来,他来了! “俊生!”江从芝喜极而泣,几乎是飞奔到了他怀里,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鼻头一酸:“你来了。” 唐俊生还来不及看清她模样就被她一把抱住,也将她搂了个满怀:“你可好?可有人欺负你?有没有受什么委屈?” 江从芝在信里没有提及沈吕二人将她奸了的事,此时一经他问,心里堵塞得难受,闷闷的点点头。 唐俊生见状吓坏了,急忙将她脸捧起,又想检查她身上:“谁?李济?” 江从芝的眼睛红红的,未施脂粉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痕,正准备开口说话却看见唐俊生脸上挂了彩,不禁皱眉问道:“你怎么受了伤?” 唐俊生抓住她的手,安慰道:“我没事,告诉我是谁欺负你了?”看她小脸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心口揪着疼。 “李济把我关起来不让我出门… 还有沈照和…吕空青,他们都…”女人说得支支吾吾还带着哭腔。 有好几个人?! 唐俊生心里气极了,扶着她的手都微微颤抖,他不敢相信她经历了什么。 要是他将她守好一些,要是他早一些找她,这些事又怎么会发生呢。 “我会杀了他们。” 看见他眼底的愤怒,江从芝心里微安,伸出手圈住他的腰:“幸好你来了,不然我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你什么时候带我走?” 唐俊生身子一僵,他今日是因为白兆东的关系才到这里的,想来带走她并非易事。“我今天来是岳父叫我过来。” 江从芝听闻惊愕地抬起头。 “你别急,”唐俊生赶忙说:“我之后设法把你掳走,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 “唐小子!看来已经见过了我的十二姨太了啊!”远远的朗笑声传来,李济和白兆东并肩而行。 唐俊生急忙和江从芝拉开距离,低声快速说道:“一会儿我说的话,你莫要相信。” 江从芝没来得及缓过神来,白兆东和李济二人已行至跟前。 白兆东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女人穿着略显单薄的羊毛长裙,一头乌黑的头发散落在肩上,好一个会勾人的柔弱浪蹄子! 李济执起江从芝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来:“来,见见白大帅。” 白兆东摆摆手:“见识过的。” 见识过这女人和自己女婿骚浪,后又和乔治伯曼扯上关系,现如今还和自己手下搅在了一起。 白兆东看也不看江从芝一眼,只是目光冷冷地看着唐俊生:“俊生和江姨太也是交情不浅,刚刚是在续前缘呢?” 唐俊生拱了拱手说道:“小婿岂敢…” 还未等唐俊生接着说,远处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爹爹别为难俊生了,他都有我了,怎么还会和李叔抢女人!” 江从芝顺着声音看过去,女子一身绒白的毛衣配着鹅黄色的呢子裙,颈间的珍珠项链随着她的跑跳而轻微晃动着,光泽映在笑盈盈的脸上,可爱极了。 白玉很自然地挽过唐俊生的臂弯,朝白兆东嘟嘟嘴。 白兆东从胸腔发出两声闷笑:“大了,都敢说你爹了。” 李济见也呵呵一乐,朝凉亭指了指说:“进去坐着聊吧。” 江从芝的心沉了沉,把眼神从他臂弯里移开,原来这大小姐绑了她,就只是因为唐俊生吗? 几分纷纷落座,白兆东与白玉闲聊了两句,无非是问她最近做了什么、还好不好。 白玉一边喝着桌上的咖啡,一边点头说:“最近俊生带我去了影映会,可有意思了。” “噢?哪个剧社的?” “南通新剧社,看了《茶花女》和《金小玉》。”白玉笑眯眯地回道,余光还不时地瞟一瞟江从芝。 江从芝心里堵得慌,她可知道的,影映会要办好几个小时,唐俊生与白玉原来已经好到这种地步了。 她看了看唐俊生低垂的头,心里又是一阵隐痛。 身边的李济都看在眼里,嘴微微一勾,把她的手拿过来把玩。 白兆东淡淡嗯了一声,看着一直低垂着头的唐俊生问:“我这几日都没消息,吓坏你了吧。” 唐俊生见他说了正事,抬起头道:“以往岳父都来两通电话了,小婿联系不上,自然担心。” 白兆东呵呵一笑:“我这次来是因为你李叔,再过几天他就和我一起回去。本来想元旦之前赶回去,但是碰到他十二姨太的事就耽搁了。” 唐俊生瞥了一眼李济握着的手,深吸一口气笑笑说:“十二姨太?我怎么都没收到喜帖?” 李济眯着眼打着哈哈:“还没来得及嘛,等咱们这一仗打完再办喜酒。” 唐俊生心里松了松,既然李济不急,那还有时间。 等打完仗,顺利的话,白李二人应该回不来了。 唐俊生嘴角勾了勾:“那我还是叫江小姐的好。” 若是平日里李济听到这通话自然会不痛快,可伯曼吩咐过了不要妄动,他乐得在这看会儿戏。 一旁的白兆东却脸色一寒,牙关一咬,显得那国字脸更加方正:“之前关你们禁闭就是因为长三堂子的事。如今过了几月,原以为你早已改过自新,却不知竟背着我要纳姨太?要不是我这次回来从中阻拦,还不知要瞒我到什么时候。你可还是贼心不死?” 江从芝听到这心里一惊,白兆东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他做的?可不应该啊… 江从芝缓缓看向一旁低头抿着嘴的白玉。 唐俊生咬了咬牙,起身拱拱手道:“小婿不敢,只是与江小姐自幼相识,情谊厚重,也未曾刻意隐瞒。” 白兆东哼了一声,拍了拍桌子:“未曾隐瞒?那你想等桂粤战争过后纳了她是为何?难道是已有反心?” 唐俊生心里咯噔一声,这会儿要是叫他起了疑心岂不是前功尽弃,他狠了狠心站起身来扑通一声跪下:“岳父对我有恩,我又岂是忘恩负义之人?” 白玉见唐俊生跪下,哎呀了一声,皱着眉头为他出声:“爹,俊生不是那样的人。这江从芝与他一起长大,有情谊也是难免。”白玉看了看跪着的唐俊生,又瞅瞅在李济旁边的皱着眉看她的江从芝,清了清嗓子红着脸说:“我与俊生已是夫妻…他与江小姐都是过去的事了,爹爹还要抓着不放吗?” 已是夫妻? 江从芝本来就没有什么血色的脸上越发惨白,原来他们已有夫妻之实。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骗她的呢? 还记得那天她去他司里找他,他一脸慌张,是那时候他们就已经…? 还是就这几日的事? 在她被人奸淫的时候,他和白玉相拥云雨? “过去的事?”白兆东眯着眼重复了一句。 “是呀,”白玉点点头,又见唐俊生不说话,急得她赶紧推了推他肩膀,小声说:“俊生,你快说句话呀。”她确实今日就是想来给江从芝下马威的,索性爹爹愿意配合她,但她也确实不想爹爹和唐俊生产生嫌隙,毕竟他们才是一家人。 良久,唐俊生像是很颓丧的叹了口气,应道:“是。” “让他起来吧,冬天了,地上好凉。”白玉听见唐俊生松口,心里一松,笑着对白兆东说。 白兆东看了看他,没好气地应了一声:“起来吧,跪着干什么。” 唐俊生却没应,指甲嵌进了手心的肉里,缓缓开口说又说:“粤军如今就快要和伯曼谈好红丸的条件了,岳父当真要把江从芝放在李叔的宅子里浪费掉吗?”粤军的这个消息他本来不想拿出来说的,如今李济被调离前线,再加上额外的红丸利润,打败桂军是迟早的事。 粤军里知道这事的寥寥无几,虽然说出来会将自己置身危险,可芝芝貌美又没有防身手段,乱世之中,也不知芝芝还有没有命活到那时。 李济和白玉是不知道唐俊生有间谍这重身份的,这下一听两人心里都是一惊。 白兆东和李济对视了一眼,白兆东皱眉问:“什么时候的事?可真?” 唐俊生顿了顿:“应该是真的,就在三天前。” 李济皱了皱眉,三天前? 伯曼用红丸来和他买人是两天前…如果伯曼已经和粤军站到了一个阵营,那桂军有大半可能会落败。 桂军要是没了,他这个二把手还上哪威风去? “那你当如何?”白兆东问他。 唐俊生沉默片刻,咬了咬牙狠心说道:“不如送给伯曼,还能为我们打探消息。” 李济眉头跳了跳,如果真的把她送给伯曼,那可就是桂军与伯曼的交易了,他那十公斤红丸岂不是打了水漂? 想到此,李济把手中的杯子一撂,生气地站起身来:“岂有此理!你要探消息你自己去探,亏我还以为你对江小姐有情谊!”

小说推荐

风流奸臣封面风流奸臣几把毛线人前,他谦恭卑微;人后,他从幕后伸出黑手血淋淋…… 与嫪毐相同的资本,让他周旋在各种女人之间。 以间谍起家,纵横捭阖,在前三国时代,宋誉凭借着宋大炮的赫赫声威,打下了一座大大的眷属,不管是权势熏天的太后、娘娘、公主;还是小姐、丫鬟,只要宋大炮炮火所至,通通都要沦陷。而且他造小衣,造旗袍,造长袜,他要让家里的女人们全部穿上后世的制服…… 宋誉:我为宋大炮,大炮所至,所向无敌。有奶寻欢封面有奶寻欢束发她以为自己只是平凡卑微的小奶娘,可却遇到不平凡的人生。 富家子弟是皇嗣 失明皇帝竟腹黑 宠爱虐爱两相争 身世之谜更难明 是要顺应命运? 还是应该逆水行舟?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封面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卡牌大夏皇宫,干清宫前。 一群站成一排站若喽啰身穿灰色太监服饰,面无须,脸上泛着病态白的小太监。 在前面站着一位身穿绛紫色华丽服饰,体态有些佝偻的中年太监,是皇帝的御前长辈,名叫陈力仁,俗称陈长辈。 陈长辈微眯着双眼,居高临下看着面前这群低头新人,声音阴柔尖利说道:“都给洒家听好了,进了皇宫,此刻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抬头做人的时候。”*悦帝王成长计划封面*悦帝王成长计划幼冴南宫季烨17岁登基为帝,随着bug伴随,抬手风雨间,朝堂民生安居乐业,风生水起。 美人多姿又俏皮、风骚、*感、温柔、谄媚、应有尽有。 夜​​​夜笙歌,美人入宫不断,吊大气旺,活好位尊。 大办选秀,充实眷属,绵延子嗣,举荐姊妹,分夺宠爱,宫女爬床,皆为步步高升、盼君王恩怜…… 收集美人眷属,享母后风韵,女儿灵巧骚嫩,纠葛,臣妻,宫女,通通精华灌溉,播种ING。 放纵眷属,帝王的群芳环绕人【主打一个为肉而肉,多情播种】穆桂英征南封面穆桂英征南zzsss1正月十三的清晨,天气阴冷阴冷的,冷得令人哆嗦。虽已是早春,可还是有些经历了几个月苦寒的枯黄树叶,在冷风中飘零。顿时初春的一派新气象,又变成了寒冬的无情和肃杀。 天波府后院的一个小院落里,穆桂英身穿绣花短袄,脚踩薄底缎靴,手握一杆长柄绣鸾刀,时而踏着鸳鸯步,时而走着八卦门,身形如蛟龙出水,敏捷而有力。刀法大开大合,虎虎生风,似绵如丝线,又似力沉千斤,攻中有守,守中有攻,每一招每一式,都看似蕴含着无穷的威力。在她的十步之内,脚下竟无一片落叶,着实令人惊叹不已。她的刀法实在霸道而精妙,每一次出刀,都挟带着凌厉逼人的刀风,直让站在数十步外的观众睁不开眼。 舞了一会儿刀法,穆桂英终于气压丹田,收刀住势。她的额头上,已微微渗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混乱不堪的帝国封面混乱不堪的帝国黑眼圈“听说了吗?皇室那边的事情……” 这只是一个平凡的早上,哈里从早上起来之后就开始不停的忙碌,忙着做饭,又去工厂上工,也就是出来到小摊子吃早饭的时候才能闲下来。这些帝都的平民都没什么大志向,也没有什么见识,平庸了一生,平日里最大的事情就是讨论讨论皇室的八卦,每次在讨论的时候,他们总觉得那些他们永远遥不可及的阶级在他们谈笑间似乎也悄悄融进去了一点,自己夜似乎就参与在那些皇室八卦之中一样。 “我可听说了!咱们国王为了拉拢公爵大人,准备把自己的二女儿嫁给公爵的儿子。” “但说实话,这么些年我们都没有见过公爵的儿子到底长什么样子,听说叫艾迪少爷,几乎没怎么在城里露过面。”冤罪皇女封面冤罪皇女trsmk2“这样的证据面前,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皇国的政务厅里,一个高贵典雅的年轻美女正站在桌前,从着装上来看,她出身高贵,黑色白底的搭配感觉端庄. 无论从何种角度来看,她都是一个最为上品的高贵美女,只有贵族才能拥有的细腻肌肤,却又有充分的锻炼,从而让白裙之下的美腿显得修长而迷人。 她的头发是和她的长相一样温柔的淡色,上面还插着一根白色翼形的发夹,更显迷人。 此时她手里拿着一大堆的书面文件,原本应该温柔的眼神里,却充满了坚毅。眷属这地方(1VN)封面眷属这地方(1VN)平叶峋川生这里是没有爱情的眷属。 会撩会调情但是渣的皇帝和他的后妃的故事。魏武猎艳录封面魏武猎艳录西地那非xidinafei【尘封史册之外,阿瞒的另一种打开方式】​​ 是情色小说,亦是严肃历史。 本书以《三国志》、《后汉书》为骨,以合理想象为血肉,深入汉末宫廷与战场,力图还原一个全面、立体、有血有肉的曹*。他的霸业与他的欲望,本就一体两面,共同谱写了这段传奇。 在这里,您不仅能见证官渡的烽火、赤壁的东风,更能窥见金市的珠喉、帐中的温存。这一切,都是理解那个时代与那个人的钥匙。 ​读稗官野史,习正经国史。一部小说,双重收获。​​元气娘出嫁封面元气娘出嫁香弥尤不休闭着眼坐在颠簸摇晃的马车里,即使此刻外头正刮着狂风下着暴雨,还伴随着闪电雷鸣,他也一动不动,彷佛老僧入定。 但与他同坐在马车里的随行小厮可就没有自家主子那般镇定,他神色紧张,心惊肉跳,两手合十对着虚空,嘴里喃喃的念念有辞—— “天上的神明、佛祖、菩萨,求祢们保佑咱们这一路上平平安安无灾无难,可别出事……要是能平安回到繁城,小的一定到城里的几座寺庙还愿……求各路神仙一定要保佑咱们……” 刚祈求完,轰地一声,天上打了个响雷,把他吓得跳起来,抱着头惊叫一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