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二人没有急着出门,反而是用过了饭才不紧不慢地往楼下走。 江从芝依着他的意思,连里面的小衣和衬裤都没有穿,还专门嘱咐跟着的宝熙多备上几件换洗的衣服和帕子。 女人一头乌黑的秀发被挽成一个松松的髻,露出一大片光洁白腻的后背皮肤,一道柔和的浅浅沟壑从背中央一直延伸到腰部,隐没在墨绿色的裙摆里。 别人看不见,但陈由诗却知道在那宽大的裙摆里藏着一个随着她步伐晃动的小珠。 江从芝感受到男人热烈的视线,站在门边嗔他一眼问道:“陈先生还走不走?” 陈由诗轻轻一笑,站起身揽过她的腰朝楼下走去。刚行至门口,就看见一个穿着斯文带着圆框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和门房说着话。 孟赢轩呆呆地看了两人一眼,女人穿着暴露的洋裙,露出纤细的小腿,那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的样子哪有半分腿伤了的模样? 孟赢轩这才知道自己上次是被唐江二人当猴耍了,心里气不过,但眼神又落到她身边的陈由诗身上。 孟赢轩认得,这是大名鼎鼎的洋商乔治伯曼,他有个认识的同乡便是进了这洋商的圈子,从那便混得风生水起。 孟赢轩走上前两步打招呼:“江小姐腿这么快就好全了?我来赔礼道歉了…哎哟,这位是…伯曼先生?” 江从芝看着孟赢轩手里提着的礼盒,原来这人不死心,上次被唐俊生下了脸子,这回又来送礼找场子了。 可这孟赢轩演技不怎么样,想巴结伯曼的意图还能表现地再明显一些吗? 江从芝淡淡扫了他一眼,语气不善地道:“劳烦孟老板跑一趟,东西放下吧。” 陈由诗上下打量了男人一眼,开口问道:“这是上次让你跳舞的那个?” 江从芝点点头。 孟赢轩哎哟一声叹道:“上次也确实是我不对,没有拦着江小姐,江小姐腿脚不便也不说,竟闷头应了那赵金华夫人的就跳了舞。”然后上前一步把那礼盒打开往前送了送:“今儿我可挑了上好的钻石项链来给江小姐赔不是了。” 江从芝被他这一席话气得笑了,怎么如今伯曼在侧,这姓孟的就反咬一口说是她没说脚伤? 她气狠狠地咬牙道:“孟老板记不清了吗?明明我说过许多次我脚伤了,别是与赵老板分说不过,就来说我这个小女子了。” 陈由诗皱了皱眉,他今儿心情本来就烦,如今还遇上一个贫嘴饿舌的孟赢轩,直接拿起了那一根细细的项链,轻嘲一声又将其放下。 随后搂紧了她的腰径直朝前走去:“你喜欢钻石的?今天多给你买两条。” 江从芝本以为还要与那孟赢轩再辩上一辩,没成想陈由诗一个正脸也不给他就搂着她走了,只好抿着嘴乖乖应了一声道:“谢谢先生。” 陈由诗喜欢她叫他先生,嘴角不由向上提起,提高了些声音劝诫道:“那钻石太小了,你出去可撑不起排面。以后眼皮子可别这么浅,阿猫阿狗都能当你的客人。” 江从芝听罢不由自主地惊讶地瞪了瞪眼睛,原以为唐俊生就会给人难堪了,但陈由诗竟毫不逊色。 孟赢轩这辈子可能都没有被人在大庭广众下如此无视过。 宝熙跟在后面亦是惊叹无比,然后昂首挺胸地走过孟赢轩身边,颇有一种扬眉吐气的小人模样。 陈由诗倒真没有食言,带着她径直到了一处珠宝商这里,这商人虽非洋商,但二人似乎颇为熟络。 柜台后的老板撑着脸看着不远处对镜带耳环的女人,啧叹一声对旁边的陈由诗说:“怪不得你都不来馆里了,原来是有了美人。” 陈由诗不置可否,微微笑了笑算作应答,又指了指陈列柜上的一副钻石耳环说道:“那个也拿给她试试。” 柜台后的男人笑着摇摇头,取下那副耳环,随即又拿了两幅一起给江从芝送过去:“这几幅都是时下流行的,这副珍珠方钻的前几日被那香嵩书寓的陈香香带过,还上了月报呢。” 如今越来越西化,书寓这类的妓院就偏保守,而香嵩书寓里的陈香香能在上海这地方做到有名有姓也是有本事的。 江从芝听罢支起了身子,欣喜而艳羡地接过老板递过来的几幅耳环。 陈由诗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正想说什么却被柜台后的男人打断了:“对了,这几日那几个英国佬反常的很,平日里一两天就要来一次的,也不知怎的,一周没见人影了。” 陈由诗听到这话愣了愣。 红花馆最初便是他出钱,伊文思出力建起来的,里面主要是美日英法四方的商人,还有一二个本地的混的好的富商,如今巴伦带着他的账本走失,红花馆又反常,这不得不让他深思一下。 陈由诗沉默片刻,盯着柜台后的男人审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问道:“我记得伊文思也快回来了?” “这我倒是不知,”那男人摇摇头说道,“之前听那帮英国佬说过,是几月来着……?” 陈由诗沉默不语,坐靠着柜台看着外面人熙熙攘攘。 今儿江从芝穿得时髦,街上的人无不侧目而视,竟也能引得一二个报社小青年拍上两张照片。 陈由诗看着对街上站着的小年轻,收起烦闷的心事,转回头问江从芝:“如何?选好了吗?” 江从芝两边耳朵带着不一样的耳环,一边是那陈香香的珍珠白钻,一边是细长方钻组成的圆形大耳环。 女人像是下不定决心,转过头问他:“先生觉得哪个好看?” “这边的,”陈由诗走到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抚上她带着圆形耳环的那只耳朵道:“这个更衬你今天这身衣服,但是那一副你要是喜欢就都买了。” 江从芝料想过他会说这种话,但当他真说出来的时候还是心里一喜,她雀跃地转过头:“真的?” 女人眼里闪着星星,陈由诗低低嗯了一声,对柜台后的男人偏偏头:“都装起来。” 宝熙在门外守着,虽然几人谈话听不真切,但这话她可是听到了。 芝姐儿真真是会使小伎俩的,瞧瞧她那眼儿一弯,又在伯曼先生脸上小啄一口,随即拉着他的手低声说谢谢先生,半分不多半分不少,羞涩得恰到好处。 宝熙跟她许多日子,倒也觉出她这些在男人面前百战百胜的聪明心思。 这不,伯曼先生又低头在芝姐儿耳侧耳语两句,也不知是说了什么调情的荤话,直引得芝姐儿耳根都红了,真真惹人怜爱。 宝熙倒并没有等多久,只不过二人出来的时候提了一个沉甸甸的袋子,这分量可不像只有两幅耳环的模样。 “陈先生,我们之后去哪儿?”江从芝用力夹了夹穴道里的玉蛋,索性今儿带出来的是轻一些的,若是用的和平日里一样重,那可要惨了。 如果之后坐着还好,若是逛街这般走来走去,那玉蛋一不小心掉了下去,那才是真出了风头。 “你想去哪儿?”陈由诗一边问她,一边朝一旁的带着相机的青年招招手。 江从芝不解,看着那青年疑惑地跑过来,陈由诗掏出五圆递过去,指了指江从芝道:“你给她拍两张照片,拍的好的话,我把你的照片买下来。” 那青年看着这几近他半个月工资的纸币,急忙点点头答应:“好勒老板。”他们在报社这行的都知道,上海的妓女靠的就是出风头,就像前日那个陈香香,就是有客人捧着她给她拍了照片登到了花边报上。 这小柳娘今日穿得新潮又风骚,不怪这位老板要花钱给她拍照。 领了钱,小年青自然是很卖力地拍起来,横的竖的近的远的全都有,倒真有几分像那照相馆的师傅了。 “照片冲洗好,我明日找人来你们报社拿。”陈由诗将手里的钱递给他。 “好勒。”那小年青喜滋滋地接过钱走了。 “陈先生要我的照片作什么?”江从芝看着他,恰到好处地带着一点点娇。 “到时候我便把你印在烟盒上,那可比陈香香的月报好多了。”陈由诗搂住她的腰,手心灼热的温度从她腰间蔓延开。 江从芝看过去,男人蓝盈盈的眼睛里映出自己惊讶的模样。 能碰到一个愿意这样为她出风头的客人,是多少倌人求不来的福气。 她脸上有点燥,低下头抿着嘴,腻着嗓子说了声:“谢谢陈先生。” 女人低垂着头,发间的馨香幽幽地在他鼻尖徘徊,虽是三月初,但今日的阳光却格外的好,将她整个人照映得雪白。 陈由诗放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的上下滑动,手指穿过衣物,全数隐在了墨绿色的裙子之下。 男人的手指最多只能到她肚脐处,太往上或者往下都太过明显。 而他也并不贪心,就在这腰间到肚脐的短短寸许距离,任由自己的手指打圈滑动。 江从芝心都要跳出来了,后面宝熙还跟着,街上行人往来不绝,而这个男人竟堂而皇之地将手伸进她的腰间抚摸。 她感觉自己身下出了些水儿,玉蛋的重量在空虚的体感下显得有点沉重。 江从芝转过头,小声对他说:“陈先生,人太多了……” 陈由诗轻轻嗯了一声,手却没有要拿出来的意思,他低低一笑说道:“才这点就受不了了?”他搂着她走到旁边有遮阳挡板的咖啡店旁,因靠着墙,他便越发大胆些,手直接向上一滑,轻而易举地握住那一团绵软。 身旁的女人紧张极了,整个背部崩得直直的,而她却不知,她越是这样,他逗弄她的心思便越浓。 陈由诗两指夹住她的乳头,刚碰上,那乳果便噌地一下立了起来。 江从芝腿有点发软,大半个身子靠着他,颤巍巍地小声求道:“不要在这里……陈先生……换一个地方吧……” 女人嗓音有点哑,带着微微的气音,引得陈由诗呼吸一滞,他正想说什么,身后的宝熙却大咧咧地开口问道:“芝姐儿,陈先生,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宝熙也并非定要打断别人好事,实在她个儿也不高看不清,况且她还尚小不经事,心里还思量着手里的项链耳环太过贵重,是否要回春满阁先放一放东西? 或者再叫两个龟奴过来? 陈由诗停下脚步,用再正常不过的声音问江从芝道:“你想去哪里?” 江从芝知道他这是在给她机会自己挑地儿,不然按照陈由诗的性子,只怕他就地将她拖到什么巷子里就把她给办了。 见江从芝没答话,陈由诗惩罚性地捏着她的乳头搓了搓。 江从芝没忍住轻嗯了一声,用尽量正常的声音道:“去一个能坐下的地方吧…”她想不出来除了自己房间里,有什么其他地方是白日宣淫还不易被人发现的。 “最好暗一点吧…”想来想去她又补了一句。暗一点,不容易被人发现。 陈由诗觉得好笑,抽出手来先放她一马,看了看路牌道:“离这两条街有个剧院,之前南京的有个剧院来了,这几天应该正在演,要不去看看?” 江从芝见他将手撤出来立马松了一口气,可下一秒又将心提了起来,剧院?他想在那么多人的剧院里面…做那种事? “不想去看的话,我们去逛逛街也行。”陈由诗转过身,靠着墙一手插兜笑着看着她。 江从芝尴尬地笑笑,逛逛不就是随他想在哪肏就会在哪被肏的意思吗?况且她下面酸软的很,也不知她还能有力气夹那玉蛋多久。 “那还是去剧院吧。”江从芝讪讪妥协。去剧院也好,好歹宝熙进不去,省得她多费口舌向她解释。

小说推荐

大宫封面大宫明也新靖九年,正阳帝登基正好十年。已经三十五岁的正阳帝,仅有长楚公主一个子嗣,子息单薄。 此时正值中秋节不到三天,正阳帝突然宣布立长楚公主为储君,全国哗然。史上并非没有出现过女帝,但是,也就仅仅出现过一位。也就是前朝的开国女皇,昊天,距今已有五百多年,昊天女皇终生未嫁,一生诸多事迹,但是褒贬不一。 至今,人们骨子里还是男尊女卑,不愿接受这样的事,上至皇亲贵族,下至文武百官,朋友也好,政敌也好,无一不反对。众人不解,正阳帝何等的英明,怎么会做出如此荒谬的决定,虽说,陛下子息单薄,但是陛下正值壮年,再等上一些时日,也不急,若真无子嗣,再做打算也不迟。长楚公主年仅五岁,如此草草立储,怎么都说不上明智。野有蔓草封面野有蔓草丁山珂有一天,原婉然发现她嫁了两个丈夫…… 软妹子原婉然(๑•ꇴ•๑✿)对家里拿她换钱订下的亲事不抱什么指望,只求嫁的那一个男人不打老婆, 过门以后她发现,自己嫁的男人的确不打老婆,但人数不只“那一个”? 她的两个丈夫,韩一稳静如山( •̀ .̫ •́ ),赵野难驯野马(๑•̀.̫ •́๑)。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封面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林悦南兮千红一哭,万艳同悲。   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   后世青年魂穿红楼世界中宁国远亲之上,为了免于被贾府牵连之命运,只好步步为营,然而茫然四顾,发现家国天下,乱世将临,为不使神州陆沉 ,遍地膻腥,只好提三尺剑,扫不臣,荡贼寇,平鞑虏,挽天倾!   这一切,从截胡秦可卿开始……   (1-800章已重置,RE2.0新增20.5万字,相比5.0版替换新增了82.5万字)...花无语封面花无语凤舞之爱京城第一妓院春满园,地处京城龙蛇混杂处,却占地极广,其中拥有天下最艳丽的十名头牌艳妓,中等女子几十名,下等女子近百来名。每当夜色降临时,便是春满园最热闹的时候,各种姿色的女子动荡摆臀的来往于春满园的各处,吸引了无数嫖客的眼珠。穆桂英平南封面穆桂英平南zzsss1金銮殿上鸦雀无声,群臣都默默地低着头,不敢说话。丹陛之上的宋仁宗,端坐在龙椅上,满脸怒容。在他面前的龙案上,摊着一份刚刚从广南西路传过来的塘报。塘报是征南大元帅余靖写的,报称侬智高叛军已经西折,二度攻陷邕州。宋军各路人马接连战败,损失惨重,请求朝廷再发援军。皇国奈尔法皇女蒙难记封面皇国奈尔法皇女蒙难记观众皇国奈尔法,一个北方的国度,相较于周围其它国家,皇国奈尔法并没有传统的封建采邑制度,而是由皇族和上位贵族形成了特有的中央集权制。皇王虽然位高权重,却并非总揽大全,必须与各界财阀、地主豪绅、社会名流和官僚政客所组成的国会联系紧密,才能进行立法和审判。所以历代皇王摄政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尽力去获得绝大多数国会成员的支持。 今代皇王克鲁尔才干平平,但子嗣众多,且皆为精英。大皇子阿雷斯雄才大略,力图改革,严推法制;二皇子极善权谋,以贵族利益为主;大皇女阿茜斯乃军事猛将,治军极严,有鬼姬之称;二皇女金发金瞳,美丽动人,被称为皇国第一美女;三皇女阿莉娅*格温柔谦和,更具有一种知*和理*的魅力,为下层民众所喜爱;四皇女最为年幼,却在大皇女阿茜斯的教育下,成为了小一号的阿茜斯,更有活力和冲劲,实乃国民偶象。狩美客封面狩美客篁鸦鸟“嗯,啊!”我使劲地伸了下懒腰,侯爵府的客床垫的又软又舒服,在天鹅绒的毯子的包裹下,就算房间四周设置的冰晶石持续散发着渗人的寒意,也不会感到一丝的不适。侯爵的招待十分周到,床上特意没有放枕头,但是一个坦诚的侍寝女奴却成了绝妙的抱枕。昨晚的共度良宵确实有点消耗了我的精力,起床时不得不在女奴的那对魁梧的上围上撑了一下,才坐了起来。 “嗯,手感真不错,谁要是能把联盟的魔药卖到大陆去,一定能瞬间成为大陆首富吧。”手中的前襟虽然大,但是却不仅仅只是一大块软绵绵脂肪块,轻轻一捏就能感觉到那不屈而又坚挺的质感。真是让人难以停手。但比较可惜的是,这魔药不知为何只在贸易联盟的领土上才有效,贸易出去的魔药无不失去效果,可能这也是赎罪女神的“恩惠”吧。郡主要吃肉(NPH)封面郡主要吃肉(NPH)一只渣沫一觉醒来就是限制级春宫,还被无良系统坑了,为了续命,她只能见一个扑一个,从此节*是路人。霖安异闻录封面霖安异闻录鲫鱼豆腐汤在霖安府城南之地,有一画师,姓苏名夜白。此人寄居于河畔的一间旧宅之中。他善于丹青之术,尤其工于花鸟,然而其*情耿直,不作阿谀趋奉之态,是故门庭颇为冷落,时常有断炊的忧虑。 苏夜白身怀一桩异禀,即能目视鬼神。关于此事,他从未对他人言说,只是将眼中所见之事物,默记于心罢了。 在他家中的灶台之上,亦有一位神灵,乃是司命灶君。这位神君,他并非是寻常庙宇里的泥塑金身,而是一团终年不散的油烟。此烟凝结于墙壁之上,经年日久,竟然生出了五官与手足,其大小仅如巴掌,面目则被熏得漆黑。宫欲封面宫欲散散长安兄妹骨科。 天下人都说公主最苦——驸马无德,张扬无忌,宠妾灭妻,高高在上的皇兄也从来不把这个妹妹放在眼里。 只是…… 皇兄,这一场纠葛的狂欢,背德与欲望,到底能走到哪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