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上海十月的天气正怡人,今日的云有点厚,正好挡了些阳光,河面上小风一吹还觉得有点凉。 赵二蛋坐在船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划着浆,他现在心情可躁郁,年纪一大把还没娶着媳妇,偏偏今日接了对小年青,包了船做那等事,两人声音虽然压抑,可船毕竟小,那娇吟声声入耳,引得他胯下老弟涨得老高。 他转头一看,透过帘子缝隙依稀能看到一截女子雪白的藕币,咿咿呀呀的叫床声又传来,应是做到了酣畅之处。 那女人他之前可瞧过了,浑身白净,细腰翘臀,看起来是个黄花闺女,走起路来又是千种风情。 赵二蛋咽了咽口水,娘的,一会儿下了班就去烟花巷里找个娘们上了泄泄火! 唐俊生和江从芝可不知这船夫怎想,两人正逗弄起劲,皆去了大半衣裳,出了一身细汗。 唐俊生一面含着她的乳尖用力吮吸,一面大力抽拽着。 那酥麻感从乳尖一下子窜到了她大脑里,她扬了扬雪白的脖颈:“好俊生,可插死我吧!” 唐俊生低笑一声急忙吻住她的唇,亲了好半会儿才拉开点位置说:“你再叫大声点,可让那船夫听了个遍。” 江从芝两腮羞红,急忙止了声,又小声说:“都怪你,在外人面前这般弄我。” 唐俊生见她这般模样,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两人第一天相遇时的场景,低低一笑:“今晚住局,我们去槲寄生树下做可好?” 江从芝瞪大了眼,悄声说:“院子里人多,唐少爷从哪学来的人前欢爱?” “芝芝在茶室就把我要了,我有样学样。”他望着她促狭一笑。 唐俊生抓过她的小脚扛在自己肩上,一面直起身来吻着她的小腿,再看她桃腮粉颈,酥乳纤腰,胯下又硬几分,抓了她的腰又抽送百回抽得一片声响,如鱼嚼水。 江从芝也不好颤叫出声,只得捂了嘴嘤嘤低唤,那双乳随着他抽插上下摆动,更引得她淫性大发,骚水直淋。 又是几十余下,江从芝气喘吁吁,四肢瘫软,任凭唐俊生抽研顶弄花心,一阵阵丢了。 二人从下午一点上的船,一直逗逗弄弄到了下午快六点。 赵二蛋坐在船头上苦着脸,他本想趁着两人不注意去偷看一二,顺便撸上一发也是美事,可无奈外面时不时有过往船只,里面二人看着又矜贵,若是真冲撞了哪个贵人他可没这个小命陪。 两人应当是逗弄一会儿休息一会儿,船坞里吃的喝的皆有,休息完了应是又兴起再做一回,那声声淫语一字不落的传入他耳里。 赵二蛋摸了摸自己硬成石头似的下体叹了声气,只希望这个叫俊生的快些完事。 直到了夕阳西下,两人才穿戴齐整了,江从芝靠在坐垫上,一头秀发披散下来,正看着唐俊生斟茶。 男人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茶杯在他手里显得十分小。 唐俊生斜睨她一眼,她刚欢爱后的脸上还双腮粉红,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眼正出神地看着他的手,柔顺乌黑的秀发披在肩后,显得整个人乖顺可爱。 唐俊生忍不住心中喜爱,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然后把茶递给她:“再过会儿就到了,回了春满阁叫一桌好菜好酒,我可是饿得慌了。” 江从芝浅浅一笑,接过茶嗯了一声。她摸了摸茶杯,发现她在他面前越发没有伺候人的样子了。 船靠岸的时候赵二蛋终于是松了口气,看着两人越走越远和手上的一银元,乐颠颠地揣在兜里准备去那烟花巷里耍上一把。 “二蛋,怎么才回来?出去好一阵了!”另一个船夫也刚下了船过来打了招呼。 赵二蛋朝远处二人的背影努努嘴:“呐,从天亮到天黑,这娘们可真耐操。” 那船夫朝指的方向一看,笑了两声:“不知道是哪家的,赚了钱也去摸两下子。” 赵二蛋啧了一声,话语里满是羡慕:“听他们说我猜是春满阁的,长三堂子去不起啊。这唐俊生也是个体力好的,听他们聊天晚上应该还要再干一场。” “唐俊生?” “是啊。” 那船夫皱皱眉头,怎么听着这般耳熟?细想一二:“噢,原来是那白家的女婿!” 这白都统家里女儿结婚的事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更别说像他们这种经常有少爷小姐来游玩的地儿,消息走得极快。 两人八卦两句也无心再说,只因那赵二蛋今日被撩拨了好一番,如今什么唐俊生李俊生都不及给他一个娘们来的爽快。 这两人不谈,可却被旁的人听了去,这些个小道消息也就不胫而走了。 再说唐俊生拥着江从芝回去了,吃了便歇息了,许是日间太过爽快,这厢二人都死死睡过去了。 而白玉此时正在春满阁。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还在这里,也许是因为还气着唐文山,也许是因为书雨服饰得还算舒服,亦或是觉得唐俊生在这呆了两天,那她也要在这呆两天。 她与江从芝差不多大,可自小被捧着惯着,性子里也生出许多娇蛮任性。 月明星稀,书雨已经在她身边睡熟了。 她辗转一二,颇觉无趣,男女欢爱之事不过如此,还不如呆在家里喝一个小酒,放着小曲,邀三五好友一起玩耍。 白玉不知道的是,她是书雨第一个女客人,李知音为此还让院里的姐儿教了教他怎么伺候女人,自然不像那些专门伺候女人的哥儿活好。 白玉起身,穿好了衣服,拿上包出了房门。 心里正盘算着明日去找安妮卡她们喝个下午茶,却忽然见到一楼拐角处偷偷摸摸的两个人。 白玉看了看手表,凌晨四点,正是寂静无人的时候。 白玉一眼就认出了唐俊生的背影,这么晚了,这两个人要去做甚? 她好奇心大起,急忙脱了脚上的高跟鞋,快速下了楼跟了上去。 两人七拐八拐就到了一棵树下,似是十分急切,边脱着衣服边吻着对方。 唐俊生的一只手穿过她的头发,另一只手解着她的胸前的盘扣,“在槲寄生下接吻的情侣就可以终身幸福,那在这欢爱是不是可以下下辈子都与你幸福?” 她低笑一声:“前提是情侣啊…” 他一手护着她的后颈一边揉捏着她的胸:“你我情爱欢好许多次,竟敢说我们不是情侣?”唐俊生坏笑一下,使劲揪了一下她的乳尖。 她呻吟一声,伸手帮忙解着他的裤子。 今晚的月色好极了,照得树下两个赤条条的身影雪白,男人宽肩窄腰,身上没有多余的赘肉,抽送间臀腿部线条随着用力显了出来,那女子身子被他挡了大半,肩颈处大片的镂空蕾丝,蕾丝下露着两只挺翘的白乳,她一只腿站着,另一只腿几乎攀上男人的肩。 白玉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香艳场景,惊得她大吸一口气,急忙躲回了树后。 她要是没看错,那个女人正是她也见过的江从芝,应该就是他最近正爱得紧的那个姐儿,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声渐渐传来,那肉体相撞间的水声听得白玉面红耳赤,也不知为何又探出一点头想继续看下去。 唐俊生背对着白玉,可江从芝是正面对着她的。 本来她还以为是哪个偷看的小丫头,但眼尖地看见了她那个镶满珍珠的包。 江从芝心思百转,白玉在这里偷看他们欢好做什么? 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索性叫声更放浪了些,更是自己解了侧边的扣子,也脱得浑身精光。 月明如昼,照得园中无微不见,唐俊生眼过之处全是白花花的软肉,再看她私处,被月亮照得雪白,丰隆凸起,颅上几根细草茸茸,像馒头一样的屄里他的男根正进进出出,研磨出一片片晶亮的水儿。 “芝芝骚浪,我真是爱死了。”唐俊生低低说。 江从芝将身子侧过来,双腿几乎成一字型立着,两只白乳随着他的抽插而使劲晃动:“有多爱我?” 唐俊生捏了捏她的臀:“恨不得天天搂在怀里,亲着抱着不让别人窥了去。” 江从芝身子骨极软,听了这话心动不已,转过了身双臂拦住他的脖颈就亲了起来:“俊生那话儿又粗又长,插得我好生欢喜。”唐俊生似是受了鼓励,看着她阴户中掀进拖出,扯得下面唧唧啧啧,一片响声盈耳。 白玉看得自己也起了劲,心狂跳不止,她害臊极了,竟然在这里偷看自己的丈夫与别人欢爱,不知不觉间自己身下也溢了些水儿出来。 看那江从芝这般姿态,不知那话儿插进去是何滋味? 白玉又定睛往两人私处看去,盈盈汪汪一滩水,确实如江从芝所说,又粗又大。 她复又听了半晌,咽下心中难耐,急急走了。 直到了家,她心中依然燥热难熬,就连赵妈给她开了门她也还呆呆看着自己的脚尖。 “小姐,小姐?”赵妈摇摇她,面上一片忐忑。 白玉回过神来啊了一声,然后就往里走去。 赵妈急忙拉住她,给她使了个眼色:“老爷回来了…” 白玉心里一阵惊骇,她爹不是明日才回? 怎得今日就回来了? 怎么回的是给她们自住的洋房? 惊骇之余想着她与唐俊生都夜不归宿,心里惶恐之色更甚。 不行,她得赶紧去和唐俊生说,起码回家要一起回家才行。 她脸色抽动一下,急忙低声说:“你就当今晚没见过我!”可她刚转身,身后不远传来一声中年男子威严的低喝:“站住!” 白玉一抖,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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