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正逢有一场剧目表演完了,大厅里人声鼎沸,就连厕所外也排起了队。 一个身量小的中年男人正朝着二楼杂物间走去,正碰上换班的另一个比他还年长些的男人。 “听小顾说你前天晚上跪了搓衣板,今儿倒是准时?”年长一些的男人踱步进了杂物间,边脱下身上的外衫边打趣道。 中年男人轻咳一声,操着一口浓重的西南口音道:“我那婆娘凶得很,差点都杀到堂子里去咯!” “那这就放你出来了?”那年长些的笑笑,将手里的外衫裹成一团,扔到杂物间靠里边的一堆脏衣物上。 那中年男人啧啧两声,煞有介事地压低了声音笑说:“再凶,在床上好好干一干就没事咯。” 二人打趣说着闲话,全然没注意在昏暗杂物间最里侧的柜子边上躲着两个人。 两人靠着墙,大半部分都被衣柜遮住,只露出一条莹白的玉腿。 若是再往里走些,就能看见那女人盘腿挂在男人身上,男人两手兜着她的屁股,二人相交之处溢出许多白液,男根缓慢进出,发出细微的淫靡水声。 她抓着男人的衣襟,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像是在求他。 女子面容姣好,一双黑漆漆的眼里盛满了不安,可他一耸动,那不安又被情欲掩盖而去,周而复始,倒是有趣。 陈由诗原以为杂物间里不会有人来,却没料到正是换班之时,那两人进来之时着实吓了他一跳。 幸好这地方东西杂乱,除了衣柜椅子,还有许多清扫用的工具,倒是有遮蔽之处。 江从芝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可她这幅娇娇的可怜模样更助长了他的性欲,陈由诗狠插了两下,听着那水声汩汩,一把将她胸前的两片布扒开,露出一对白嫩椒乳,俏生生地立在黑暗里。 江从芝大吸一口气,发气似地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他吃痛闷闷嗯了一声,掰开她屁股狠桩了两下。 江从芝身子一抖,盘在他腰间的腿几乎掉落,连着高跟鞋也差点掉在地上,幸好她反应快,急忙脚趾一翘勾住那鞋。 门前说话的二人噤了声,双双朝里面看去。 一听没了动静,江陈二人也僵住动作。 还是门口那中年男人率先开口说话:“然后呢?” 那年长的男人叹一声气:“没去成呗!我家儿子跟我一样,就没有那读书的脑子!”他已换回自己的衣物,拍拍身上的褶皱,边向外走边叨咕着:“也就我家那口子还幻想他能读什么好书、发家致富…” 那中年男人一边穿鞋一边安慰他道:“不读书也挺好,早出来赚钱养家,给你讨个儿媳妇儿,生个大胖孙子!” 听见这两人继续唠家常,江从芝紧紧闭着眼,长舒一口气,一睁眼就看见那蓝汪汪眼里的促狭笑意。 她攥着他衣领的手使了个寸劲,气呼呼地白了他一眼。 陈由诗抿着嘴,将头转到一边。 江从芝看着他上下动了动的喉结和微弯的嘴角,这男人在开心什么劲啊! 过了半晌,只听门口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便没了动静。 那中年男人一离去,陈由诗便急吻上去,抱着她便是一阵抽插。 女人的呻吟声化作一阵呜咽,淹没在唇齿之间。 门并没有被关死,许是那人走得急,虚虚掩了条缝,从门缝里露出一些外面走道的黄光,将这漆黑一片的杂物间照亮了一小截,也将她衣冠不整下玉白的胴体照了出来。 她头发早已散乱在肩后,发丝稀稀落落沿着锁骨攀上两团高峰,那两点鲜红的乳果随着抽插而上下摆动。 这两团乳肉已经被他摆弄了一整天,如今终于寻到隐蔽处能一亲芳泽,有哪有不好好把玩的道理。 男人埋下头,一口便含住她鲜嫩的乳尖,或用舌头快速挑弄,或用牙齿轻轻搓磨,另一只手倒也没闲着,从乳侧搔刮到乳尖。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吮咬和隐秘的呻吟之声。 江从芝忍不住抬起身子迎合他,手也攀上他的后颈,一手抚摸着他的后脑勺,指尖穿过他微卷的发丝,低低娇唤他:“陈先生…” 男人抬起头来,晶蓝眼睛里是一片难得的迷离神色,与乳肉的摩擦使他嘴唇变得殷红,配上细窄的脸,竟如同蛊人的妖精一般。 江从芝初见他觉得他是个长相严肃的洋人,却不想他沾满情欲是这般魅。 不似东方话本里那种文弱小妖,反倒像是西方神话里的浑身长满肌肉的妖怪。 江从芝现在脑袋昏得很,酸麻的感觉一浪接着一浪,只张张嘴小声说道:“不要停…” 男人勾唇斜斜一笑,靠近她的耳边,着力桩了一下问道:“哪边不要停?” 江从芝嘤咛一声,乳肉一抖,娇娇说道:“下边…不要停…” “小骚货。”陈由诗低笑说一声,然后将她反过身面对着墙壁,拍了拍她的屁股。不用他说话,她便知道将屁股高高撅起。 女人见他没反应,又拿一只手将臀肉掰开,示好地摇摇屁股,显得粉嫩的穴肉更加可口。 陈由诗喉结动了动,扶着男根对准穴肉就插了进去:“你可知道,我裤子都被你印湿了一块?嗯?” 江从芝舒爽极了,只有两个人的房间显然让她放肆很多,她呻吟一声作为回答。 见她淫兴大发,陈由诗乘势狠提紧送,彻底没根。 陈由诗低下头,看着猩红的肉棒在两瓣红肿的穴肉里出入,每次抽拽都会带出些许乳白的水液。 那墨绿色的裙摆被撩起至腰间,迎合着二人抽拽的动作摇曳。 “先生……嗯……”江从芝被他弄得遍体酥慵,忍不住低声浪叫起来:“爽杀人哩……” 门缝外时不时还会经过一二人,两人声响不敢弄太大,但身下的女人压抑着呻吟、腰间勾人的腰窝,还有那不住耸身迎凑的圆润臀部,无一不让他几乎失了智。 陈由诗一手钳住她的后颈将她压在墙上,管他三七二十一,掐着她的细腰就是一顿猛肏,抽得一片声响,如鱼嚼水。 江从芝被他粗暴地按在墙上,近乎快要呼吸不得,但穴道内翻天覆地的酸胀渐渐汇在一处,脑子里也不知是因为太爽还是因为缺氧而渐渐浑噩,她俏眼半斜,腰臀扇摆,四肢颠颠,只听她迷迷糊糊吐出两字:“要……到……”,然后腰一塌又是一弓,穴内紧紧缩在一起,水儿竟是射了一腿。 陈由诗本还不尽兴,但生生被她绞泄了。 她推开他,自顾瘫坐在一旁地上的一堆脏衣物上喘着粗气。 女人酥胸袒露,身子因为情欲染上绯色,双腿间湿湿淋淋浇了一片,此刻泄了力气般躺成一个大字型。 陈由诗看着她的起伏的胸脯,心中微跳,扶着依然铁硬的那话儿就又对准穴口插了进去,穴内尚有润滑,所以他没费多少力气便又怼住了花心。 江从芝低呼一声,下意识地向后躲了躲,陈由诗却掐住她的腰不让她走。 “我已经丢了身子了…”上波余韵还未过,江从芝自然不想这时再来一次。 陈由诗将大拇指放到她突出的花豆上揉搓着,带着几分轻嘲问道:“哦?是我伺候你还是你伺候我?” 身下的女人嘤咛一声,虽不情愿,但还是半推半就地把臀凑了上去,陈由诗便提起她双足放上肩头,大抽小弄不多一会儿便又唧唧啧啧。 江从芝本就还没从酸软里缓过劲来,此时被他逮着又来一次,着实有点吃不消,只好表现地越发骚,想着他尽了兴兴许便能绕过她。 手勾了他的肩,腰肢乱摆,一面低低细喘着,一面轻咬着他的耳垂道:“先生插得我好爽,怕是我明儿都走不动路了。” “走不动才好,省得你一会儿又见姓唐的,一会儿又见那姓段的。”陈由诗埋头在她颈间胡乱吻着。 江从芝被他亲得五迷三道,娇娇嗔道:“先生以一当百,我哪还有心思见别的人。” 陈由诗没心思细究她说的话有几分真假,身下的女人遍体滑腻腻细嫩嫩,玉肌粉香,花姿月容,这情话一说,他心跳骤然加快几分,抱着她的身子尽力狂捣,直顶花蕊,顶得她骨酥盘麻,竟分不出心思与他再多说什么情话。 男人又抽拽了几十回,才气喘吁吁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江从芝整个人汗滴滴魂飘飘,脑子晕晕乎乎,二人很默契地没有相拥而息了一阵,才堪堪分开。 白玉跟着二人出了门,但正逢另一场剧目散场,大厅里摩肩接踵,她跑出来时已经不见二人身影。 在厅内闲逛一圈未见江从芝,白玉叹了口气走到墙边靠着,难道是自己魔怔了看错了? 正想得入神,耳边就传来一个沉沉的男人的声音:“不舒服就回去吧。” 白玉一转头,就看见了那张和唐俊生生得有七分像的脸,瘦削的脸上带着无边框的长方形眼镜,徒增几分严厉。 白玉噘噘嘴,摇头道:“不回去,回去也是在床上躺着,一点意思也没有。” 唐文山沉默片刻,看着她的肚子说道:“你也是要当母亲的人了,不要再和以前一样任性。” 白玉听着这话不是滋味,结婚是她任性所为,把自己初夜给了春满阁的男倌也是她任性所为,就连如今怀了不知是谁的孩子也是她任性所为。 白玉鼻子酸了酸,看着唐文山,扬手就往他心口上打了一拳:“你又不是孩子的父亲,你管我!” 女人发气打人多疼在皮肉,但这一拳倒是有些闷痛感。 眼见她下一拳又要落下,唐文山急忙抓住她的手,神色复杂地看着她,低低说道:“不要这么说。” “如果是,”白玉深吸一口气,“你敢认吗?” 男人紧闭着嘴唇,太阳穴连带着下颌角都紧张起来。 白玉甩开他的手,轻嘲道:“唐家的男人都是一个德行。”说罢就往另一边快步走去,却不料一抬头,正巧看见从楼梯上相携走下的江从芝和伯曼。 男人身高七尺有余,正附在怀里女人的耳边说着悄悄话,女人一身墨绿色的洋裙,正嬉笑着要扬手去推开男人。 原来她是和那个烟草商在一起。 白玉原以为看到了不是唐俊生的人时,心里会舒快一二,但听着二人的嬉笑声,心里没来由地刺挠。 她辛辛苦苦好不容易将唐俊生搞上了床,但这个女人却一再搅合,唐俊生要与自己离婚终究是为了她。 但是为什么,她这会儿还和别的男人浪荡? 自己拼尽了手段也得不到的,她就可以弃之如敝履吗? 白玉胸脯上下起伏得厉害,脑子里兴起了许多疯狂的想法。 “白玉。”白玉被人从身后拉住,男人温暖干燥的手心将她的急躁抚平了一些。 江从芝抬眼,正好对上楼梯下白玉一双冷静到令人发怵的眸子。江从芝心里跳了跳,疑惑地张口喃喃:“白大小姐……?” 陈由诗见她停下,也抬眼看过去。 而令江从芝没想到的是,以往性子暴躁的这位大小姐在深深看了他们几秒之后,竟转头就走了。

小说推荐

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封面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北斗鹤问:“何为自在”答:“肆无忌惮、百无禁忌、踏破伦常、直指本心,此为自在也!” 正值民国时期“天乳运动”如火如荼之际,被“放逐”四年的赵家大宅庶出子低调归来。 此时,阴云已经笼罩在一个由女人支撑的大家族上空,四方垂涎的群狼已经露出狂野的面目…… 且看一个心狠手辣、手腕高超、风流成*的庶出子,如何重掌美女如云的赵家大宅。 于风起云涌的民国大时代里,在阴谋诡计与血雨腥风共存、香鬓俪影与旗袍曼妙共舞的上海滩十里洋场,书写一段唯美沉沦、激情四射的自在传奇!盛世王朝封面盛世王朝棺材里的笑声大明王朝历经四百年的盛世,朱氏皇族一直站在世界最高点,享受着九五至尊的无上权力与殊荣。 直到这一世,重病的圣上朱威权却意外地发现圣皇墓地居然产生不可异议的动静… 已死去三百多年的圣皇居然复活了!许平重生后,不知该何去何从,最后选择回到鬼谷山门… 岂料鬼谷竟遇到大麻烦,要以国教的身分与天下强者对擂,但许平却顾忌着皇家的态度,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编者注:该书为《流氓大地主》的续篇)东汉霸王传封面东汉霸王传知乐“欲望”是世间最奇妙的,它既可以创造无尽生机,也能够毁灭天地万物,世人的命运皆被“欲望”支配,而“道之彼岸”就是让我们摆脱“欲望”的控制,脱出凡人命运的轨迹,达至“天人之境”楚汉相争,楚亡汉兴,一代霸王,饮恨而去。 两百年后,汉室遇劫,王莽篡汉,天下大乱。 天下苍生苦难备至,因缘际会快乐书童却背负起灭莽的重任,汉室安危尽系于手。 纵横江湖的浪子,混迹官场的无赖、征战沙场的英雄,谁才是真正的他? 身世之迷真相大白,他身上流的竟是西楚霸王之血脉。两百年后,楚汉再次相遇,是为先祖与汉相争,还是为天下苍生与汉相融?让他何去何从?青城山下忏封面青城山下忏原也姐夫/民国/寡妇/HE 1.女主是寡妇,美惨。 2.男主和姐姐正常夫妻,会睡觉。 3.配角很多,除了女主都是配角。 4.文中所有角色都有道德瑕疵,对角色思想素质有要求的慎入。 *民国背景全靠扯,用真实地名是因为懒得编,无原型,请勿代入现实,和历史一点没关系。花无语封面花无语凤舞之爱京城第一妓院春满园,地处京城龙蛇混杂处,却占地极广,其中拥有天下最艳丽的十名头牌艳妓,中等女子几十名,下等女子近百来名。每当夜色降临时,便是春满园最热闹的时候,各种姿色的女子动荡摆臀的来往于春满园的各处,吸引了无数嫖客的眼珠。黛玉初啼(黛玉落红记)封面黛玉初啼(黛玉落红记)西域孤客《黛玉初啼》(又名《黛玉落红记》)是我的第一部色情小说,断断续续写了半个月,基本上是每天一章,所以作品无论从文字到情节都很粗糙,经不起推敲。正如狼友们所见,文中诸多情景多是天方夜谭,可转而一想,《石头记》《红楼梦》又怎见得不是天方夜谭呢。《红楼梦》开篇便说“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可见一般。 兄弟常夜读红楼,每每感叹黛玉身世,恨不能重写红楼,再造黛玉,于是便开始了尝试。这就是写本文的初衷,也就是试图改变黛玉悲惨的命运。 遗憾的是才学浅薄,意深笔拙,写到最后连自己也不知所云,惟博狼友们一笑罢了。肯请狼友们拒绝再提红楼梦三字,毕竟此黛玉非彼黛玉。 有狼友问我:兄弟为何不尝试写写正规文学作品?兄弟窃以为人的生活述诸于文字便是文学,没有什么正规与非正规之划分,观今经典成名的正统文学作品中亦不乏*描写,只是个分量问题,所以色情文学只是文学作品大家族中的一个分支而已,不能将其划入异类。 兄弟初学写作就以色文为先,似有堕落之嫌,然君不见众多明星当初均以三级片入道,而今不也名列大雅之堂?可见殊途同归。只是兄弟没什么野心写色文的目的有三:一练笔;二自娱;三娱人。毕竟世界上还有众多的狼友。亮剑同人封面亮剑同人马天生,幻想30001967年5月9日,南京火车站。 站台上,人潮拥挤。软卧车厢前,有一群人格外引人注意。看上去有四名军人正要上车,其余人则是来送行的战友和亲属。 “天生啊,真是舍不得你走啊,你一个北方人还要调到东南沿海去。这要不是许司令的命令,我说什么也不会放人。”两名英武透着不凡的高级军官纷纷紧握住对面一人的双手。 对面名叫天生的这人,大约四十来岁,一米八的个子,宽骨架,肤色略微黝黑,文质彬彬的面容透露着平和坚毅,一看就是个历经风霜值得信赖的人物。“张师长、吴政委,我也舍不得老部队啊。现在这气候,千万多保重身体啊!”但此时他的脸色不由透露出几丝真诚与焦急。你是深夜档女配封面你是深夜档女配鱼吃塘啪! 一个巴掌狠狠地掴在你的脸上。 你技巧*地事先配合着侧了点脸,男人的掌风剐蹭到了一点面皮,可见这一下来得多么气急败坏。 你摔倒在地上。一路上小心照看力求不起褶的命服在地上一搓,卷了丝,粘了梅园泥土上的草叶和花瓣。 男人的手猛地掰起你的脸,镜头在轨道上向前滑动,单调的器械电流声在你近前响起,你不能抬头看镜头,只好眯着眼,任由机器拉近拍摄你散乱开的发髻、事先画上去的雪白面皮上的红印、以及塞在嘴角的棉球撑得仿佛肿起的样子。帝宫春封面帝宫春风禾尽起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一位高权重的太子,一位金枝玉叶的公主,一座宫,一段畸恋。他是她最敬重的兄长,却在她及笄前,强行带走了她。他逼迫她,羞辱她,捏着她的脸道:“倾国倾城,是你的罪孽。”后来,他爱得疯魔,视她为禁脔,把她捧在掌心百般娇宠。 她问:“皇兄,你什么时候会腻烦我?” 他回:“不会有那么一日。” 他千方百计将她深藏在身侧,诱她一起沉沦。可她的心,永远冷硬如铁,只想逃离。 *此文三观不正,亲兄妹,索求豪夺,男主渣,非常渣;五魁封面五魁孑立看了部94年电影《五魁》,感觉很适合改编成sm小说。于是找来了原着贾平凹的小说进行改编。这是一个发生在异世界民国早期的故事,请勿对号入座,就这样。 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