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唐俊生在和白玉唐文山二人闹了一场后已经两天没见二人了,但他倒也没闲着。 上海的消息一向走的很快,不需要唐俊生额外做什么,白兆东不出一日便知道了二人要离婚的消息。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走前不是还好好的吗?”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明显压抑着怒气。 唐俊生早已想好说辞,面对白兆东的逼问他也不急:“岳父您也知道,白玉心思一向不在我身上,我二人貌合神离不过是面子夫妻罢了。索性离了婚,都不耽误…” “荒唐!”白兆东打断他的话,上次见面时玉儿那样子明显是与他有情,如今玉儿要离婚,难道是这唐俊生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不过话说回来,玉儿性子他也是知道的,难不成趁着他不在,又做了什么事?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夹杂着粗重的呼吸声,唐俊生正要开口,只听白兆东道:“白玉呢?” 唐俊生一顿:“那天吵了架,她跑出去了。” 白兆东咬了咬牙,那天跑出去了这唐俊生也不知道去找?若是出了事怎么办? “我哥哥赶来了上海,他跟着的,您放心。”唐俊生及时补上一句。 白兆东愣了一下,白玉原先本就只中意唐文山,如今二人皆婚配,闹这么一出难怪女婿不高兴。白兆东不好发难,只好闷闷问道:“赵妈呢?” 唐俊生往门外瞥了一眼,平淡说道:“赵妈出去买菜了,等她回来了我让她给您回电话?”男人说话温声细语、周到圆满,让人揪不到错处,白兆东前线事务本就繁忙,也就只好就此作罢。 “你说起谎来倒是一点不脸红。”黄熙坐在稍远一点的座椅上,一边品茗一边笑看着刚挂断电话的男人。 唐俊生站起身,笑着摇摇头道:“若是要赵妈和他通了话,少不得要被说几句,等你走了我再回过去也不迟。”话虽这么说,但他可不会傻傻今天就回电话过去,若是赵妈与白兆东通话,他定会知道白玉怀孕的事,那离婚便更遥遥无期了。 黄熙无意问他家事,今日他前来只为乔治伯曼。他微微一笑,两手肘撑着膝盖向前倾了倾:“那我可得先恭喜你了,过不久就能抱得美人归。” 唐俊生知道他嘴里说的是江从芝,轻笑道:“黄兄莫要取笑我,芝芝还恼着我,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承了你的这句恭喜。” 黄熙抿着嘴笑了:“乔治伯曼都要倒了,她跟你是迟早的事。”见对面男人疑惑地看过来,黄熙又道:“这次有京方的人来,就算他伯曼有天大的本事也难逃。” 唐俊生讶然道:“为何?” “你知道红花馆吗?” 唐俊生点点头,上海一带但凡与商沾一点关系的都知道。 “红花馆凭借着英美两众商人的运营,日进斗金。入会的商人互通便利,伯曼的烟草红丸、伊文思的洋酒和大小土都是不可小觑的利润。你说这等好事让上面知道了,怎么会袖手旁观让这钱落入这些洋人口袋里?”黄熙煞有其事地讲道。 唐俊生心思百转,这黄熙今日来与他说这些定然是有所求,只是不知求的是什么。 “如今英美两商有了龃龉,伯曼已是众矢之的。账簿已经到手,红花馆里又有我们的人……” 黄熙还想讲下去,唐俊生却开口打断他的滔滔不绝:“黄兄今日来应该不只想让我听这些秘闻吧?”他可不想听去了太多,惹身骚还不好收场。 黄熙讪笑一声,也不拐弯抹角:“你和江小姐一向要好,能否从她那探到伯曼的行踪?” 唐俊生朝后靠了靠,原来是求这个。 以前是没有比伯曼权势大的人和伯曼作对才将他养了起来,这回不仅上面来人,就连平日里的伙伴也眼红伯曼手里的产业。 从黄熙的语气来看,日后怕是不会再有乔治伯曼这号人物了。 探查行踪这档子事哪有给外人做的道理,这警署若是与京方的人联合起来,手眼通天,哪需要他做什么? 唐俊生一细想就生了疑惑,要么就是他们没人了,要么就是他们要自己做的不仅仅是透露行踪这么简单。 唐俊生向后靠了靠问道:“跟踪这种事情…还是你们自己的人用着最放心吧?” 黄熙愣了愣,轻笑一声解释道:“不错。只是我们之前在各处安插的人都折了许多,春满阁里面的眼线也折掉了…这伯曼对江小姐一向上心…” 唐俊生脸色微微变了变,这黄熙还想把芝芝往浑水里搅,于是讪笑了一声打断他的话道:“芝芝还与我气着,我都腆着脸上门许多次了,想从她嘴里套句好话我都难,更别提套她别人客人的行踪了…况且那伯曼也不常去了。” 黄熙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嘴角上扬的弧度僵了一下,复又浅浅一笑道:“也罢,还望唐兄莫要将今日之事告知他人。” 唐俊生没想到他这就松了口,心有犹疑之际还是恭谨地说了一句:“自然。” 黄熙出了门,脸上的笑意落了下来,径直走向街角的电话亭拨了一个号码:“唐俊生那……怕是行不通。” 电话那头传来简短的几个字:“知道了。” 黄熙还想再讲,那人已经撂了电话。 “上海那边来消息了?”电话边一个穿着黛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停下了手中盘着的珠串问道。 放下电话的男人年长许多,两鬓已经有泛白的迹象。他点点头,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有颗小棋子儿安不下。” 中山装的男人面露一些急色,正想说话却被年长些的男人摇手制止了。他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茶饮尽,放下道:“无妨,我还有人。” 中山装的男人松了口气摇摇头:“吓死我了,尹兄原来早有准备。” 年长些的男人笑了笑,持壶为他续上茶水:“我那不争气的小儿子成天在外疯玩,正巧他在上海,这不就用上了。” “可尹姓未免太过招摇,会不会…” 男人摆摆手:“小寻虽然纨绔,隐姓埋名这种手段他还是知道的。” “贵公子年纪尚小就已经能为尹兄分忧,我可羡慕死了…”那中山装的男人奉承道。 年长些的男人笑了笑,说道:“子修你啊…大可宽心,这次你出了人,我这边万不可能让你折了什么去。” 男人一听心下一宽,连忙点头应了。 “等那乔治伯曼一倒,红花馆内部未稳之时再把英国的一并端了便是。如此一来,之后的军需便都不用愁了。”男人将剩余的茶水淋到一旁的貔貅茶宠上。 “可这样一来不会引得那些洋人不满?毕竟是在租界里面。”中山装的男人慢慢盘起珠串,眉间隐含愁意。 “不过是伊文思眼红伯曼红丸引起的事故罢了,英美两商相争,不关我们的事。” “尹兄说得对。”

小说推荐

春昼长长封面春昼长长冰原鼠尾草李知昼遭人追捕,行百里,至京城,慌乱中进入一宅邸。 原来这宅院的主人正是晏家的儿郎,李知昼儿时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小时候李知昼叫晏照夜表哥,实际上两家表了十万八千里,现在李家早已不复从前,别人又有何理由帮她? 晏照夜此人表面芝兰玉树,风光霁月,内里却是个黑心的,他居然叫李知昼做他的侧室,李知昼如何能忍,所以日日缠着他,不叫他好过。 她故作喜爱这位郎君,心里却在谋划着何时逃跑…… 【1v1,he,背景偏唐宋,本质还是架空,所以很多东西都是我胡编乱造的】大明乌纱封面大明乌纱西风紧宦海沉浮,谈笑间不过半尺乌纱; 金银亿两,抵不过笑靥如花。 翻开,一副大明朝的山水人物画卷就在眼前,如身临其境;机杼声声,丝竹管弦,娇娃轻唱,如在耳际。 沉思,暗藏杀机,盛衰难料;江山零落,谁人参破玄机,一手把玩日月,尽在乌纱。玉壶传封面玉壶传辞玖玖颜家嫡女颜子衿,父亲虽意外亡故,但在母亲和兄长的照顾下还算平安长大,本以为就会这么一直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 直到十四岁那年家宴后,她自此与同胞兄长纠葛了数十年……盲妻封面盲妻暖暖所谓盲妻,那自然是来者皆新郎,夜夜闹新房,反正她瞎!!! 女主是个瞎子(真瞎)但很美,要问女主有什么特长?没有!就一个字“美”女主就靠着美贯穿了一生,柔柔弱弱娇嫩至极,打一巴掌能红半天,男人看了就想*的女人!!! 噢~~这该死的看脸世界!!! 放心,来者皆是优质男,主甜~~ 剧情肉,边走边吃不腻味(拖拉机上高速,带骨科,介意者自行绕道)穆桂英平南封面穆桂英平南zzsss1金銮殿上鸦雀无声,群臣都默默地低着头,不敢说话。丹陛之上的宋仁宗,端坐在龙椅上,满脸怒容。在他面前的龙案上,摊着一份刚刚从广南西路传过来的塘报。塘报是征南大元帅余靖写的,报称侬智高叛军已经西折,二度攻陷邕州。宋军各路人马接连战败,损失惨重,请求朝廷再发援军。吕奉先封面吕奉先即墨江城建安四年的冬天很冷,西北风刀子似的刮过人的脸,枯枝无力的吱吱作响,做着最后的律动。阴霾的天空下,雪花纷纷扰扰的散落,整个天地只剩一片苍白。 下邳城的南大门有点特殊,这段长约千步的城墙全是用黑色的石块砌成,只有在这宽阔的城墙中间的那座楼是白色的,老百姓们习惯叫这个城门楼为白门楼。 城墙之上正跪着一个人,一个大汉,一个典型的北方七尺汉子。他跪在那里,低垂着头,长发从耳旁垂下,盖住了那张还带着血污的脸。汉子紧闭着双眼,身子似乎还在微微起伏,纷纷扰扰的雪花慢慢盖住了他的身体。民间*皇艳眷属封面民间*皇艳眷属玉裙“啊……啊……” 白浑圆的粉臀,高高翘起来,无法自抑的起伏着。低语声从妇人起伏的胸脯中,传到嘴边吐出,混着隐忍和隐忍不住的激荡。那场景是如此的唯美。 今年二十有六的她绝不是一个灵动的人,从小守身如玉到新婚之夜的那次灼热,再到至今嫁人尽十年都未尝尝过鱼水之乐,只是一直在为丈夫尽着妇道,低目垂眉,生儿育女,传宗接代。从不敢让自己在那羞赧的过程中,睁此眼睛,出声响动,甚至去感到有丝毫的快乐,那是为一个良家女子所不容的。虽然她玉腿修长,粉臀浑圆,前襟如玉,却都掩埋在一身端庄深藏在深阁之中,从未有过丝毫的显露。帝王衷情封面帝王衷情风九九自古阴稀阳盛,女子聪慧敏捷,男子身强体健,人们以女子为先。 各地纷争不断,一长于氏女子领导战争统一各地,长于氏以其配偶的姓氏为名,始建长寻国。 但是,长于氏以女子之躯诞下一女,此后,长于氏女子皆能有孕,人们都奉长于氏为天选之人。 只可惜,长于氏子嗣稀薄,历代经验,长于氏只有遇上命定之人方可有孕。如今长寻国已经七世男帝,终于在这一代拥有两位公主。南北女侠列传 (卷二)封面南北女侠列传 (卷二)Damaru大概就是一些女侠的故事,续上南北女侠列传 上一个系列塞得太多了,新分一卷出来方便更新一枝春封面一枝春赫本的猫妖艳长公主赵珏,最爱撕碎清冷中书令沈复的禁欲假面。 她衣襟微敞,眼波烫人,笃定他必屈辱就范。 他却反手抽了她腰带,将那双作乱的手死死捆缚,推倒榻上。 衣袍散乱,雪肤隐现,呼吸交缠。 一段云端的拉扯,在权力与情欲的刀锋上起舞。 最终,是谁将谁——彻底吃干抹净,揉碎傲骨,沦为裙下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