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等唐俊生回去的时候,白玉已经备好车了。 她见他穿的还是两天前的衣服挑了挑眉,她这个便宜丈夫,是真看上了那个姐儿了? 不过这时白玉的心思可不在唐俊生身上,满身心都想着一会儿去车站要接的唐文山。 白玉明显精心打扮过,一身黄色的刺花洋裙,头戴白色小帽,脚蹬嫩黄小高跟,从首饰到妆容无一不精致。 刚成婚时唐俊生对白玉是有念想的,毕竟她容貌好家世也好,可没成想她嫁给他只是因为唐文山。 刚知道的时候他就像吞了苍蝇似的,毕竟谁会接受自己的新婚妻子心心念念的其实是自己的哥哥呢? 可到了如今他倒是乐得,甚至觉得这样便很好,她念着她的唐文山,他自有大把时间和江从芝厮混。 两人一起上了车,明显各怀心事地谁都没有说话。 车站里人山人海,可白玉却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男人。 唐文山穿了一身墨绿色的中山装,带着西帽,他的肤色十分白,脸与唐俊生有七分相似,但是他脸孔更瘦长,挺直的鼻梁上带着一副金细框眼镜,显得整个人颇为严肃刻板。 “文山哥哥!”白玉朝他大挥挥手,然后疾步跑过去,正要冲到他面前一把抱住,却见他身边竟跟了一个女子,那女人和白玉张扬明艳的长相大不同,是典型的东方女子的长相,细长的眉眼,一身水碧色旗袍罩着男士的外套,头发完成一个低低的发髻。 白玉眼神落在两人牵着的手上,心里痛地发慌。 这番功夫,唐俊生也到了跟前,唐文山点点头朝两人打了招呼说:“你们的嫂子贺晚英,”然后转头温声朝着他身边的女人介绍唐俊生贺白玉。 贺晚英羞赧一笑:“之前就听文山说过俊生长得好,没想到弟妹长得更好,真是一对璧人了。” 白玉脸上的难堪几乎就要挂不住了,弟妹? 好一个弟妹! 白玉现在只想把自己穿的衣服,挂在身上的首饰都扯下来扔掉,如今她穿得多可爱她觉得自己就有多可笑。 这时唐俊生忽然出手将她拉到身边,他抱了抱拳说:“俊生见过哥哥嫂子,坐车可劳累了?” 贺晚英摇摇头说不累,唐文山温然笑道:“累倒不累,车里凉得很,幸好我穿了外套能给她披上,不然你嫂子这个身子定然着凉了。” “既然如此,我们在芳园定了桌子,那边厨子做的羊肉汤极好,正好能暖暖身子。”唐俊生接过贺晚英的箱子,一边拉着白玉往前走。 他故意拉快了脚步,低声和白玉说:“你做这样子只会生生惹人不快。” 白玉没答话,一张小脸惨白,她怎么也想不出他怎么就凭空冒出了个妻子。 唐俊生见她没有反应,从抓她的手腕变成了抓她的手,这一摸却发现她手冰凉。 “今日第一次与嫂嫂用饭,你可别说了什么面上过不去的话。”这话却激地白玉一甩手,怒目瞪着他,然后自顾向前跑了。 因为白玉,几人吃饭吃得颇有点尴尬。 这大小姐要不就是挎着脸,要不就是说饭菜这不合胃口那不合胃口,唐文山给贺晚英夹菜,她却总是从中插一脚似的直接挖一大勺到自己碗里。 这厢唐文山起身去盥洗室,她也丝毫不避嫌,直直就追了上去。 “唐文山!”白玉这回是真的生气,上前小跑两步拉住他的手肘处的衣服。 唐文山停下脚步转头看她,叹了声气,等她开口说话。 白玉放了手,深呼吸一口问:“她真是你的妻子?” “如假包换。” “那我呢?” “弟妹这是什么意思?”唐文山回答,其中意思十分明确了。 白玉噎了一下,鼻头也开始酸起来了:“我们之前算什么?你带我去逛庙会又是什么?我们还牵了手,还差点亲了嘴!” 唐文山紧抿着的唇有一点泛白,他伸出手,把抓住他衣服的手一点点扯开:“弟妹… 事已已矣,多思无用。如今你我各自成家,莫要这样拉扯。” 白玉看着自己空空的手,觉得自己可笑至极,好一个“事已已矣,多思无用”! 她低着头,轻声说:“我成婚不过就是为了气你,赌你会把我抢过去,可你倒好啊…” 唐文山不欲再多说什么,低着眉眼,他用手指轻轻托了托眼镜:“婚姻大事,怎可儿戏。我弟弟容貌端正,为人正直,弟妹莫要负了他。” 弟妹弟妹!白玉眼泪几乎要控制不住就掉下来,她吸了吸鼻子问:“你与她何时认识?与她何时成的婚?” 唐文山微微抬起眼:“我与晚英两年前相识,一见钟情,今年三月成婚。晚英身子弱又喜多思,还请弟妹之后在她面前多多担待。”说罢微微一颔首,转头快步进了盥洗室。 白玉在那站了两秒,眼泪不受控制地就唰唰往下流。 他要她莫负了唐俊生,可明明他负了她啊! 白玉转头就要跑,却不料撞上站在暗处的贺晚英,她显然听了很久的样子,一双眸子像古井无波,见她看来,才轻轻皱了皱眉:“弟妹…” 白玉狠狠瞪了她一眼,她知道自己这个模样狼狈极了,大步快速的向餐厅外走去,拦了辆黄包车:“去春满阁。” 黄包车师傅见美人哭的梨花带雨,一出口就是要去那长三堂子,不由心里嘀咕,难道是去捉奸的? “法租界的春满阁?姑娘,这可有点距离啊。” 白玉从钱包里扔出一块大洋,冷眼看他:“走不走?” 黄包车师傅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大客户大客户!这一趟顶他平常拉七八趟了。 这黄包车师傅倒是猜错了,白玉可不是去找江从芝麻烦的,她是去找乐子的。 门房的龟奴见她来惊了惊,看到她甩下的钱袋子直高兴,随即高声一呼:“客到!”白玉倒是很感激他没有直呼她的名字,她现在虽气,但是却还是要面子的,她可不想整条街都知道都统家的女儿来逛妓院了。 江从芝此时正闲着,正在房里和树兰看着那些个房中术的书。树兰指着其中一个说:“这个呢?这个背飞凫如何?” 江从芝看了看她手指的方向,画中男人仰躺,女人背对着坐在他麈柄之上。 “这也叫兔骛,女子上下动时如兔之奔突。这个可要体力了得才行,不然抽送一两下没了力气不是扫兴。” 树兰皱着眉点点头,又问:“那岂不是…大多数时候都是客人在用力气?” 江从芝挑挑眼,笑答:“自然,你那么想出力做甚?男人嘛,总想觉得自己把控一切,在床上只要娇娇叫两声足矣。” 树兰脸皮红了红,只听江从芝又说:“要说房中术,还是要牝处紧致。你问我这些姿势,其实都不比能夹会放来得要紧。” 树兰想问那要如何做,可又不好意思问出口。 她即将年满十五,日子一过就要以清倌儿的身份开始接客出局了,她在堂子里听过许多也偷看过,快到自己了心里也紧张。 江从芝似是知道她心里所想,正要安慰两句,门口竟传来了两声敲门声:“芝姐儿。” 江从芝听出了香明的声音,几日不见她人,终究是得了空见了,急忙将人请了进来。 “明姐儿这两日忙得见不到人了,看不出来,你那光头老板精力旺盛着呢。”江从芝笑着挽着她走到屋里去。 明姐儿一身深蓝色短袖绣花高领旗袍,外罩着一匹玫红色的牡丹丝巾,见了江从芝作势要栽倒在她怀里:“你还笑我,听说那唐少爷在你这两天没出屋呢好芝芝?”芝芝二字拖得极长,明姐儿坏笑地看着她。 江从芝也作势松手,白她一眼就坐到沙发椅上。 香明“呀”了一声,这才发现江从芝屋里多了好多东西,转头和树兰打趣说:“树兰,趁还有时间,赶紧和芝姐儿多学学勾男人的本事。” 江从芝笑骂一声:“明姐儿今日就是来笑我的了?” 明姐儿止了调笑,嗔怪一声:“谁叫你先笑的我。” 江从芝取过桌上的茶杯斟了点茶递给她,瞟她一眼笑着说:“那也是你睚眦必报。” 明姐儿喝了口水,这个女人,自己左右说不过她。 于是又聊起天来,大不过妓院里三两事,说那些龟奴怎么把鱼真搞死的,说云姐儿那几个喜欢一起来的洋客人,还说新来的琴姐儿似乎和院里一个哥儿好上了。 “琴姐儿虽生得好,可惜没什么文化,这猜饮唱靓里饮不会饮、猜不会猜,只会那些个诗书,要说出局也让男人拿不出去手。”明姐儿夹了根细烟抽了两口摇头说。 “没想到她竟与尚哥儿好上了,这事妈妈可知?”江从芝抬了抬眼好奇地问。 “该是不知,不然早该罚了。不过说到哥儿,我今儿可瞧见个趣事儿,你猜怎么着?”香明挑挑眉斜眼看着她笑。 江从芝一头雾水,讪笑说:“明姐儿当我是你肚儿里的蛔虫什么都知?” 香明也不在卖关子:“我今日下楼,却见白家那小姐进了堂子。” “白家小姐?”江从芝一时没反应过来是哪个白家小姐,一细想,难道是白玉? “唐少爷的新婚妻子。”香明觉得江从芝不记得这人有点好笑,不过这可真不怪江从芝,只怪白玉在她这里存在感实在太少,和唐俊生在一起时他也几乎从不提她。 香明又说:“听说点了雨哥儿和鹦哥儿两个人的住局,花了一大兜子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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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属·大观园记封面眷属·大观园记hmhjhc这部小作品,是一部遐想情色小说。写出来,纯粹是满足作者的一些遐想幻想,包括眷属幻想、红楼情结等一般屌丝男常有的遐想梦。在最初开始构思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自己要写多少,写多快,是否要写完。到了第八十一回,回头一看,居然也已经写了七、八十万字,质量是很一般,见不得人,更不好意思自称什么“经典情色小说”,但是至少,绝对没有一断章节是抄袭借鉴、或者复制黏贴改个人名什么的,因为作者要遐想,所以要就要遐想到爽,细磨功夫还是下了一些。只不过为了遐想,胡乱设定、瞎写背景、遣词荒唐、语句不畅、逻辑不清是很多的,读者来看这部书,应该也是为了遐想,所以将就着看吧。期间有一段时间,还算更新的很勤快,但是有时候,说休更也就休更了,后来到了八十一回,干脆休更了一年,其实算起来,总更新量还是远远超出了我最初的设想的。这休更的一年期间,作者去杜撰了另一部现代背景的遐想情色小说《权力的体香》,至今又已经写了一百多万字,可以说是高产,但是《眷属·大观园记》就搁下来了。这次打算重新捡起来,胡乱涂鸦几章。你闻起来香香的封面你闻起来香香的茶茶好萌中短篇深度情感作品合集,每个故事分开独立存在。温馨提示:1.甜宠剧情肉,多为1v1、HE。2.每个故事开篇首章为故事简介,可考虑入不入坑。雪舞江山封面雪舞江山水临枫本繁华昌盛的大晋帝国,却因君主昏庸,骄奢*逸,宠信宦竖,擅杀大将,埋下祸根,十年后,国家积弱日久,又富又弱的大晋,遭来北方野蛮的犬戎部族入侵,致使山河破碎,国破家亡。 多少粉黛烟雨中,姻体染红霞,屈辱佳人泪;英雄自古无用处,唯有冲天豪气铁马,血贯长刀染日月,纵横万里搏风沙,腰系敌酋头颅归,灭族三万里,一洗前朝耻!我和妻子江湖行封面我和妻子江湖行guodong44我叫龙天翔,这不只是我今世的名字,我前世的名字也叫龙天翔,是地球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孤儿,兴趣是上网看小说、漫画和动画片。没有交女朋友,原因是穷,不过即使是不穷也不会有女孩儿喜欢真正的我吧!因为在*方面我有一个不为外人知的怪癖——迷失的伴侣癖。 以前上网的时候,我经常看迷失的伴侣或试炼女友类的文章。看AV的时候也是以灵动佳人为主。我经常幻想找到一个和我相爱,又闷骚的漂亮女人做老婆,然后在我的磨练下慢慢变成*妇。当我回家的时候,经常能看到她被邻居或朋友压在床上干屄。 我和她通电话的时候,她一边被无耻的领导压在雪白美丽的身上干屄,一边伴着“激荡”的干屄声和我通话。 她经常在各种场合穿着暴露的衣服,被男人们骚扰。她平时是温文尔雅的娴熟佳人,但是身体异常敏感,无法拒绝男人。经常在男人的挑逗下失贞,但是无论她多骚、多灵动,她心中是真正的爱我。青城山下忏封面青城山下忏原也姐夫/民国/寡妇/HE 1.女主是寡妇,美惨。 2.男主和姐姐正常夫妻,会睡觉。 3.配角很多,除了女主都是配角。 4.文中所有角色都有道德瑕疵,对角色思想素质有要求的慎入。 *民国背景全靠扯,用真实地名是因为懒得编,无原型,请勿代入现实,和历史一点没关系。衡山往事封面衡山往事zico1953汉武帝时期,衡山王刘赐是汉武帝的皇叔,他仗着辈份高,欺压百姓,并伺机谋反,结果最后造反不成,畏罪自杀。史书上记录了他家中的一些丑事,我根据野史进行了改编,看看这个志大才疏的王爷家发生的故事。伐纣封面伐纣思無邪纣王虽然号称殷商第一勇士,少年时就能生擒熊罴,托梁换柱,但身形和袁洪比起来却有所不如。更何况这袁洪已经修炼了千年之久,乃不入十类的灵兽,真所谓左道之术加天生异禀,别的不说,只说身下一根阳物,真是粗比儿臂天下无朋,壮如象鼻世间不二。 妲己双手握住袁洪的根脉轻揉慢捻,又伸出舌头亲吮其余的一截。但袁洪哪能就此知足,又叫过旁边的常昊为他吞蛋舔肛,同时享受起了两个美人的口舌功夫。新半妖乳娘封面新半妖乳娘葛王公 (NewAguss)客家是北京五代以上杀猪卖肉的屠户,春妞自小被厨房的水汽蒸着, 也被猪蹄的浓汤养着,一直就是白白嫩嫩的,圆润更是被催得魁梧无朋晃晃荡荡,让人见了无不汲取口水,很快春妞十八岁时,圆润尺寸已经冠盖县城,两只软绵绵热呼呼的大腴润子宛如两个熟透的西瓜挂在胸前,每次春妞走起路来,那两坨任*的奶肉便夸张地一上一下的蹦跳,不断扯动着脆弱的衣物,大腴润子的蹦跳显得极其有激荡力,让男人们的眼睛都彻底看直了,灼热的视线像利刃一样使劲向春妞胸口扎去,谁人见到都浑身燥热不堪,心跳加速,口干舌燥,直咽口水,但尽管圆润魁梧,春妞的腰身却很纤细,五官精致,宛若画中仙子,一对杏子眼安放在她秀气的鹅蛋脸上,总闪着乌黑发亮、温和沉着的光,眉如远黛,眼如流水,鼻如悬胆,唇如朱果,一颦一笑都让人心动,肌肤白皙细腻,透出淡淡的光泽,如若凝脂。汉太祖眷属封面汉太祖眷属千古第一少女随从项羽乌江的水,浑浊地打着旋,私语着向东流去。那私语声,却完全被另一种声音彻底淹没了——那是十万个喉咙里迸发出的、凝聚成实质的、眷恋而狂热的沉吟,如同炽热的铁流,冲撞着,激荡着,狠狠砸在乌江岸边狭窄的滩涂上: “人心皆背楚,天下已归刘!汉军囤垓下,要斩霸王头!杀!杀!杀!!” 声音层层叠叠,直冲九霄,震得浑浊的江水都似乎停滞了一瞬,岸边枯黄的芦苇瑟瑟发抖,伏倒一片。矛戟如林,密密麻麻,森冷的寒光连成一片令人沉醉的铁幕,反射着初冬惨淡的日头。汉军的大阵,厚重得如同移动的山峦,甲叶碰撞的哗啦声、深沉的呼吸声、战马不安的响鼻声,汇成一股令人骨髓发冷的巨大噪音,沉沉地压向滩涂中心。燕国公主受缚记封面燕国公主受缚记黑翼魔君东晋末年,群雄逐鹿,十六国征战不休。燕国位于中原北部,东临渤海,西接太行,雄踞辽东已有五十余载。 然局势有变,北魏于蒙古高原建国,攻城略地,战火蔓延至燕国边境。燕王举兵伐魏,大败而归,不久后即病逝。于是,治理燕国的重担便交到了年轻的慕容氏兄妹手中…… 一年后,时值四月,恰是春和景明之际,燕国都城,皇宫内院,两名少女正持剑比武。 其中一女一身淡绿色素袍,英容俏丽,出剑如风,疾刺如雨,招式连绵不绝,攻势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