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那不是无计可施?”唐肆环着胳膊懒懒道。\r 柳木林忍不住在心里白了他一眼,道:“也不是,给他们吹弹奏乐的艺伎伶人,都是甘霖轩负责甄选啊。”\r “乔装成伶人,就可以跟着混进去了。”\r \r “好。”“不行!”\r \r 柳木林与许放不约而同地看向唐肆,那人仍旧冷着脸环抱着胳膊,有些尴尬地耸了耸肩,改口道:“好。”\r 柳木林却道:“此番献乐,人数不多,并不好混进,许将军若无所长,小女子只怕也无能为力。”\r 许放道:“若只是音律…在下也许略通一、二,不知柳老板此处可有埙,借在下一用。”\r 柳木林挑挑眉,于是寻了一只给他,许放低声道:“献丑了。”\r 悠扬沙哑的乐声响起,乐者心境不同,其声亦不尽相同,许放仿佛置身风沙磨砺的大漠之中,埙声悲戚哀婉,亦壮阔苍茫。不知他何时吹罢一曲,柳木林如梦初醒,啪啪地拍着手掌,欣然道:“虽不知公子何处高就,乐声中动人处比起不少乐师来亦不逊色!”\r 许放笑笑:“柳老板谬赞了。”\r 于是柳木林为他量了身形,给了他份乐谱,叫他练熟自己的部分,便不用来与其他伶人一道练习了,这大约也是看在唐肆的面子上,特别的优待。许放再三谢过,便与唐肆一道离开了。\r 又过几日,柳木林便邀许放前来甘霖轩合奏、试衣,许放拿了衣服,正被柳木林引着往里间去,柳木林忽然回身,对走在最后头那人道:“你…?”\r 唐肆怔了下,他今日同许放报备行踪,便一同跟来了,仔细想想,他是受托做许放的说客,如今许放得了柳木林许诺,便没有他什么事了,不知为何却不大想走,正有些为难时,许放忽然道:“是我唤他来的,甘霖轩的规矩我不大懂,有唐公子在侧,能得些提点。”\r 柳木林笑道:“许公子也太过客气。”又转向唐肆:“可也正好,我一介女流,不方便教许公子穿衣,正好你在这里,那里头有些零碎,与女子用的差不离,你常见的,定知道如何用,便替我与许公子说说。”\r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唐肆可也没忘他欺骗许放,道是自己中意男子,脸色一黑,忙推着许放进去了。他有些紧张,不知许放听了柳木林的话如何想他,但见许放神色如常,才略略放下心来。\r 柳木林在他二人身后关上门,唐肆想到许放喜欢男子,只怕不甚自在,便走到一旁背过身去,却见不远处的窗下摆着一面铜镜,忍不住偷偷看着里头映出的许放那小半扇胸脯。\r 许放不曾察觉自己被人偷窥,犹豫了片刻,扯开腰带利落地脱得半裸。唐肆看着他,强壮结实、修长有力的身体,隆起的胸肌上,浅色的乳头受了寒,好似比平时胀大了些。腹部紧实的曲线在镜中有些扭曲,可唐肆已看过许多次,他记得每一道沟壑、凹陷,以优美的姿态匍匐在肌肉之间。\r 许放侧身穿衣,身影便从镜中消失了大半,唐肆怅然若失地发着呆,听背后悉悉索索,不多时,许放轻声道:“……可以了。”\r 唐肆转过身,怔住了。许放尴尬地托着衣摆,其实衣裳款式与寻常差不离,只不过为添些情趣,将前襟直开到了脐下,火红颜色,衬得许放肤白胜雪,胸口两道绸带,坠着流苏,以暗结系在衣襟上,叫那大开的两侧不至滑落。衣料质地轻薄,若隐若现地透出许放上身精实轮廓,下身层层叠叠,绣百花争艳,唐肆走南闯北,见过许多富庶人家,眼光毒辣,便知连这给陪衬的伶人准备的衣裳亦是下了大功夫的,宴客的能得柳木林如此巴结,想必大有来头,却是个强盗匪徒,不由嗤之以鼻。\r 唐肆盯了许放的衣摆猛瞧,只因心虚,不敢细瞧他,这一套折杀男子气概的衣裳,叫许放穿得亦刚亦柔,倒有几分欲说还休的旖旎味道。\r “还…还是不伦不类了些……”许放不堪羞耻,面上红了一片。唐肆见他局促,亦不自在起来,低声道:“不……”他想了想,好像无论怎样说都不合适,只得道:“许将军风姿,发于内,现于外,不在衣冠。”\r 他一说完,自己都觉得刻意,只见许放虚掩了口,偏过头去,耳根红得通透,连客套话也不曾说了。唐肆有些尴尬。许放长舒一口气,才道:“我…”他尴尬地拢了拢衣裳,轻声道:“唐公子过誉了。”\r 许放轻咳一声,两人被搅得心神不宁,稀里糊涂也记不得后来又互相说些什么场面话,唐肆又不情愿地指点指点那些累赘似的配饰如何用,待许放换回常服,推门而出,瞧他二人古怪神色,倒叫人精似的柳木林也摸不着头脑了。\r 过不多日,便到了宴饮的日子,柳木林答应放入宴会的无关之人只有许放一个,唐肆便连甘霖轩的大门也进不去了,好在他前几日“闲来无事”,寻了处好地头,趴在房檐上便可望见举办宴会的屋子。很快柳木林甄选的几个伶人鱼贯而入,面对窗户一字排开。许放的位置恰对着窗口,唐肆拄着腮伏低身子。许放不曾穿戴些配饰,只把乌黑的头发松松一挽,眼角晕着两抹桃红,反而比刻意谄媚的装扮更令人心痒了。\r 唐肆原是不知,柳木林虽于功利很是上心,于美好之事却更为严苛,是以一见许放扮相,便特许他把那些繁复的饰品都去了。说来奇怪,许放虽让人舍不得移开眼,但当他低眉顺目地混迹在人群中时,反倒平平无奇,并不引人注意了。\r 接下来主客依次落座,推杯换盏,不知不觉已半个时辰有余,唐肆百无聊赖地趴在屋脊上,盯着许放吹埙的样子,想想自己不请自来,实在丢人,若许放不看他,他便焦躁空虚;若许放看他,他又尴尬烦闷,明明如此,这几日却还忍不住恬着脸前前后后地跟着,着实叫人泄气。\r 神游天外片刻,回过神时唐肆心里一紧,许放面前立着一个男子,看身量,不正是他怀疑的那主犯么。许放抬眼扫过男人面上,仍垂首诚惶诚恐地奏乐,男人却一把抓过许放的手,另一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他将头抬了起来。精致的陶埙脱了手,骨碌碌地滚到了阶下。\r 自不量力。唐肆嗤笑一声,等着看许放一拳把他打翻在地,然而他很快变了脸色,许放艰难地说了几句,被男人压在了身下。\r 细腻的手掌在他腹部流连,许放终于铁青了脸,那人却觉得有趣,摸到他胸口捏了捏他半遮半掩的乳头。乐声未停,人声却愈发嘈杂,宾客和伶人鄙夷、探究的目光落在身上,许放忍着反胃,低声道:“大人…还有人在……”\r 男人低声笑着,又将他上衣剥开了些,道:“你很快就会习惯的。”他轻挑地刮过许放的下颚,调笑道:“再来叫一声给我听听。”\r 他用手掌揉搓着许放的胸膛,凑上去嗅了嗅,恶意地舔过他脸颊,惊奇道:“竟然没擦粉么,还有这一副好身子,倒是少见。”许放一手轻轻抵着男子肩膀,背在身后的胳膊青筋暴起,恨不得立刻扭断了此人的脖子,他纠结愤怒,身子亦轻轻打着抖,那人笑道:“竟如此敏感,真是淫荡,若伺候得好,多收你这样一个玩意儿亦无不可。”他说着,竟还淫邪地顶了顶腰。\r 唐肆耐着性子等了许久,却只见男人将手自许放裙底探了进去,许放两腿紧绷,猛地蜷起了身子。唐肆“嚯”地站了起来。\r 无数目光在窥探,嘲弄的、轻蔑的、责备的,许放有些眩晕,耳边响起嘈杂的声音,絮絮叨叨,却震耳欲聋,心底刺痛着,令他几乎不能呼吸,许放眼底赤红,压着他的男人身上却忽然炸开一簇血花,就这样软绵绵地倒了下来。\r 惊叫声从身边扩散开来,宾客和乐者争先恐后地奔出门去,许放一脚蹬开男人的身子,对黑着脸跃进房间的唐肆低声道:“关门。”\r 唐肆恍然,忙关门落锁,回来见许放神色缓和了些许,脸上亦有了几分血色,正探男子脉搏,便道:“迷神钉而已。”\r 许放这才松了口气。\r 唐肆见状,想起今日晨间正是他怀着作弄心思,反复叮嘱许放“不要闹出乱子”,不知这木头脑袋受人淫辱却不反抗,与他这番话有没有关系…唐肆心中五味杂陈,怪别扭的。\r 许放在男人身上翻找,竟一无所获,表情甚为凝重,唐肆也上前翻看一阵,捏了捏男人腰带,手甲一划,一册薄薄的帛书自夹层中掉了出来。许放捡起来粗略地翻了翻,喜道:“应当是它了!”\r 唐肆为免疏漏,依旧粗手粗脚地把昏迷中的男人翻来覆去地折腾,许放则掏出白绢包裹的木炭,飞速誊写起来。期间家丁不停地呼喝撞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一把陌生的声音,许放一听,收了白绢,起身推了唐肆一把,道:“快走。”\r 唐肆被他推着往窗口去,见许放竟没有与他一道的意思,便问道:“你呢?!”\r “我若走了,柳姑娘怎么办,再说这些人已瞧见我面貌,又能躲去哪里,此人是我上峰,不会为难,你若留下来,反而会遭非难,还是先走为妙。”\r 唐肆仍不情愿:“可……”\r 许放握住他手臂,恳求似的关切道:“唐公子……”\r 唐肆暗自咬牙,解下他一早备好、缠在腰间的衣裳,扔给许放,跃上窗台,转眼消失无踪。\r 唐肆浑浑噩噩地待到傍晚,也不见许放前来,此事是许放一意孤行,不论如何收尾,皆与他无关,然而唐肆又想,若非他打昏那贼人,大约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可那种情状,要他不出手…怎么可能呢?!\r 后来唐肆终于说服了自己:不论如何,人乃是他引荐给柳木林的,也是看在他的面子,柳木林才同意,于情于理,应当去看看情况如何。于是换了便服,前往甘霖轩不提。\r 甘霖轩突逢变故,因此今夜不曾待客,灯火昏暗,格外安静。唐肆有些忐忑,见柳木林屋内烛火闪烁,上前敲门,柳木林一见他,难掩的激动,连珠炮似的说了一串,唐肆见她无恙,便放下心来,柳木林亦缓过神,平静了几分,将唐肆让进屋里,才又问道:“那人当真是偷拐幼童的犯人?”\r 唐肆知她所指“那人”,道:“我知之不详,他如何了?”\r “官府的衙役将他带走了,说是暂且将他收押…那许…许将军…你一早便知他来的目的吧!那人是不是也是你打伤的!”\r 唐肆语焉不详,算作默认,柳木林才叹道:“还说不捣乱,结果搞出这么大的事,还给许将军惹麻烦…”\r 唐肆心底一紧,追问道:“有人刁难他?”\r “也…不算…那些宾客咄咄逼人,我瞧和他一道的倒与他一条心,应当掀不起什么风浪吧。”\r 唐肆这才略略放心,又听柳木林絮叨了一会儿,便离开甘霖轩,夜探天策,许放的住处空空荡荡、漆黑一片,唐肆起初有些不安,转念一想,可能是连夜审讯,于是先行回到客栈,待第二天天亮再打算。\r 夜里,唐肆又梦见许放,那人脱得几乎一丝不挂,轻薄的衣裳一直褪到臂弯,他垂眸出神,神情甚为忧伤。唐肆十分痛苦,即便在梦里,有些不具名的汹涌情感依然真实地刺痛他的心口,他上前揽了许放,才感到些许平静和安定。\r 许放僵硬了一瞬,慢慢蜷缩进他怀中,枕着他的肩头。唐肆抱着他倒了下去,许放的长发在他身前铺陈开来,溪流般滑过他的手背和指尖,男人闭着眼睛,均匀柔和的呼吸撩动他胸口散落的发丝,唐肆拨开许放的碎发,掌心摩挲他的脸颊,他心满意足,合上双眼,意识也很快沉入混沌之中。\r 尽管一夜酣睡,唐肆还是天不亮就起了身,他穿戴整齐,等待着许放敲响他的房门。\r 往日里许放总会在巡街前来见他,然后唐肆随他一道上街,在他与其余人汇合前分别。而今日已过巳时,许放才姗姗来迟,唐肆见他眼下淡淡的青色,神情疲惫却强打精神,亦于心不忍。许放站在门口,轻声道:“昨日不曾有麻烦吧?”\r 他声音有些沙哑,唐肆不知说些什么,只能点了点头。许放十分安慰地笑了笑,低头安静地站了会儿,又踟蹰着开口:“我…我想向唐公子道谢…”\r 他抬起头,认真地直视唐肆的双眼,缓声道:“谢谢你。”\r 那神情分明与唐肆梦里孤寂悲伤的样子重合在一起,唐肆抬起手,迟疑了一息,轻轻拍了拍许放肩膀。许放温柔地笑着,有些留恋地看了唐肆一眼,道:“府中还有些事务,我这便告辞了。”说罢转身离去。\r 唐肆上前两步,倚着门框,看他头也不回,决然而去。他盯着自己的手心,方才竟是想摸摸许放的脸颊,也许这几日梦里的景象太过混乱,叫他难分虚实了。而那人满腹心事,泫然欲泣的样子,令唐肆心慌意乱,连昨日他走后发生了什么也忘了问。唐肆暗自咬牙,攥紧了拳头。\r 傍晚,许放没有再来,唐肆心里总觉得不塌实,除了许放的事,这几日没有想过别的,不敢贸然探听消息,自然也没心思去找乐子。一时间猛然意识到,现在整日除了等着许放来见他,别的事,竟都有些提不起兴致了。\r 然而第二日清晨,许放却不按时前来,唐肆按捺不住,打点出门,却在回廊远远看到大堂里站着个年轻的天策弟子,正四处张望,还是个熟面孔,唐肆尾随许放的几日,见过两三次,印象中是许放的师弟,好像…叫什么华君的吧。\r 唐肆微微眯起了眼睛。\r

小说推荐

影视:胡一菲是我大学老师封面影视:胡一菲是我大学老师剑锋同学李墨白来到影视剧大融合的平行世界! 高考前夕,索取李萌,怒怼钱三一!暴揍樊胜美的奇葩父母和哥哥! 卖个房子,遇到了《安家》的房似锦!住个酒店,迷倒了《咱们结婚吧》的杨桃!买套新房,楼下住着《欢乐颂》五美!去个医院,《小大夫》的黄蓉倒追!坐个飞机,顺手教《爱的厘米》女机长关雨晴开飞机!开家公司赚钱,《都挺好》里的苏明玉,朱丽,吴非都要当我秘书!你们放过我吧! 好不容易进了大学!卧槽!胡一菲是我大学老师?宝可梦极乐人生封面宝可梦极乐人生枸杞加蜂蜜在真新镇边缘地带的某处三层独栋当中,一名样貌清秀耐看的黑发少年从睡梦中醒来。 睁开眼的瞬间,引入眼帘的是一堆毛茸茸的淡绿色柔软毛发。 其毛发下有着明显的山丘般的弧度,圆润饱满,而且十分柔软。 看到这一幕,少年并没有任何惊慌,反倒是将自己的脸凑上去不断的蹭着。 就像是在依恋早上起来自己枕着的枕头一样。鲁鲁修之轮回封面鲁鲁修之轮回神之残曲人类最终还是灭亡了,为了挽回曾经的悲剧,继承了人类之王的鲁鲁修,带着所有逝去生灵的期待和期许,回到了诞生之初,以王的身份,再次降临! 这一次,他将挽回所有的悲剧,这一次,他将得到一切,抓住一切,将所有的女孩,全部揽入怀中,手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我是人类之王,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金钱,美女,权利,都是属于我的,违抗我的人,只有死!”海贼:我的船员是3D区女主封面海贼:我的船员是3D区女主那个茗穿越海贼世界,获得召唤系统    2B,莫娜,蒂法,艾达王,玛莉萝丝,天使,D.VA  一个个耳熟能详,在3D区占有一席之地的名角被召唤出来,注定航海的旅程充满炮火的轰鸣斗罗之暗夜主宰 加料版封面斗罗之暗夜主宰 加料版妖邪有泪斗罗加料同人逢华妖丽谭——被不肖子孙气活过来的祖宗(下)封面逢华妖丽谭——被不肖子孙气活过来的祖宗(下)诗人暂无简介援 神(R18同人)封面援 神(R18同人)塔塔开塔塔开暂无简介境界线上的催眠封面境界线上的催眠H天龙H由八艘在空中飘浮的船舰所组成的“武藏Ariadust教导院”正保持着隐身状态航行着,而这样做的原因,则是因为不久前发生的解救赫莱森以及末世解决的宣言从而导致与圣联对立,而在躲避圣联的过程中,一些众人没有察觉到变化正在悄然发生。 在一向声称对10岁以上女*没有兴趣的御广敷银二的房间中,此刻却意外的有着两位御姐气质十足身材*感的美女,分别是信奉工口之神的葵喜美和浅间神社的巫女浅间智,而她们两个正津津有味的品尝着面前的点心。 “没想到那个少女控男居然会邀请贤姐我和浅间你到他家来呢,到底吹了哪门子风啊?难不成那家伙终于知道自己以前是多么变态的犯罪者吗?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还真是可喜可贺呢。”葵喜美优雅的将一块蛋糕送进嘴中,然后随口说道,脸颊上不知为何泛起一丝诱人的余晖。魔理沙的八卦炉找寻封面魔理沙的八卦炉找寻來點thgts东方project的巨大娘fetish同人文。主角是似乎很不适合这种类型的雾雨魔理沙。金发小女孩的八卦炉掉到了外界很远很远的地方,她要怎样把自己珍贵的魔法道具取回来呢?注意:包含极度ooc、血腥描写。新人发文,有模仿借鉴各位大佬的文风请多包涵,各位多多指教。希望大家能爽快的使用这篇文章。肥宅用催眠将迦勒底的从者变成棍子保安封面肥宅用催眠将迦勒底的从者变成棍子保安佚名“私语……工作结束后真是轻松啊……” 神灵凯妮斯。 迦勒底召唤的其中一名从者,目前在北欧神话女神斯卡蒂的多管闲事下,以泳装灵基显现。 虽然身穿黑色比基尼,凛然的气质却盖过了煽情与美感,让人首先感受到的是英气。在迦勒底也是强韧的英灵之一。 凯妮斯在这次的特异点,被征召为临时维安人员,负责保护人类最后的御主藤丸立香、迦勒底技术顾问莱昂纳多・达・芬奇、迦勒底新任所长戈尔德・穆齐格等人。 然而,发生在加勒比海的问题已经解决。 在特异点完全消失前的短暂时间里,人类最后的御主正为了印度神话的女神兼魔王卡拉/魔罗的少女心衍生出的难题四处奔波。 “主谋是迦摩,既然御主有帕尔瓦蒂跟着,应该没问题吧。” 临时维安人员的任务已经结束。 现在她在海上享受着假期。 “呼、呼嘻嘻,我、我问你哦!” “……啊?” 差不多该休息了——凯妮斯如此心想,开始从海里上岸。 有道人影靠近神灵凯妮斯。 是个平凡男*,平常不注重健康的啤酒肚在此时一览无遗。 充满脂肪的偌大脸庞上,有着小眼睛、大且塌的鼻子,以及厚厚的嘴唇,构成一张丑陋的脸。 这名男*————肥宅一边露出恶心的笑容,一边向凯妮斯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