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寻鹿 10\r “慢些……抬脚,前头有台阶。”\r 许放闭眼握着唐肆的胳膊,缓慢地向前走着。前几日唐肆便约他出行,说要让他大吃一惊,为了保持神秘感,一定要亲自带路,还教许放闭上眼睛。许放还是头一遭尝试这样新奇的体验,年幼时为了生计,连野狗的吃食也抢,夜里睡得更浅,后来入了浩气盟,亦是险象环生,不敢如此轻信于人,只是唐肆开口,忍不住便应了。\r 那人的手一直稳健有力地托着他双臂,轻柔地与他说话,尽管如此,许放心中仍有几分忐忑,面上也跟着泛红。\r 风中远远地飘来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许放迎着风抬起头,听得唐肆叮嘱道:“不许偷看啊。”\r 许放不由得笑了。走了百余尺,四周响起婉转嘹亮的鸟鸣声,唐肆转到许放身后,将手掌覆在他眼前,贴在他耳畔道:“数到三,就可以看了。”\r 那热气烘得他耳热,许放不动声色地撇开头,唐肆的手自他眼前轻轻撤开,许放这才发觉两人已置身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中,红色的木牌悬挂在翠绿的枝头,汇成一片颜色浓烈的海洋,林间清风涌动,摇曳着木牌下的铃铛,此起彼伏的铃声将两人包围。\r 许放惊喜地踱了几步,回头看着面露笑意的唐肆。唐肆上前,与他并肩而行。越往深处,枝叶越繁茂,四周也更加幽静,斑驳的光路细碎地投射下来,许放看着脚尖柔亮的草叶,视线向上,眯起眼睛。\r 身后传来金鸣脆响,唐肆摇晃着手里的红木牌,笑道:“要不要也来许个愿望?”\r 许放盘起一条腿坐在树上,沉思着用木炭在牌面上“哒哒”点着。唐肆靠在树干上,第三次问道:“写好了吗?”\r 许放有些慌乱地红了脸,回道:“别催!马上就好!”他偷偷探头,看见唐肆的发顶,那人似有灵犀,恰好抬头对上他的眼睛,许放老脸一红,不知不觉,手下已点出了一个点。\r 许放看着木牌上突兀的笔迹,仿佛下定了决心,珍而重之地写下了“唐肆”二字。他小心翼翼地写完,才舒了口气,又觉得有种不可言明的兴奋和羞愧,依依不舍地摸了摸木牌上的两个字,这才将它挂好。\r 唐肆看他俊脸微红,从树上跃下,笑道:“写了些什么?”说着作势伸出两指夹住木牌。许放吓出一身冷汗,猛地攥住他手腕道:“不可!”\r 唐肆反而起了玩闹之心,抬手袭来,两人拆解十余招,唐肆佯装夺取木牌,待许放回护,便一把掐了他细瘦的腰肢。隔着轻便的衣料摸到的紧实光滑的触感令唐肆有些神思不属,恍惚间旖旎香艳的梦境与此刻重叠交汇,唐肆将许放拉到跟前,爱惜地抚摸着,两手抚到他腋下,坏心地刮挠。\r “呃……”许放低吟一声,抵着树干缩成一团。\r 唐肆存的尽是私心,见许放笑出了眼泪,抵着他胸口在他怀里扭动,只觉他可怜可爱。许放连连告饶,唐肆手下却不停,许放闹不过他,被唐肆抱着,羞赧中又有些涩然,心中苦闷,隐隐觉得不妥,他喘息着推拒了几次,却被唐肆抱得更紧,只得拔高了声音大喊道:“唐公子!”\r 唐肆被他推开一些,许放看他沉着的脸色,尴尬地撇开脸沉默下来。唐肆盯着他红润的脸颊和喘息时微张的双唇,难掩内心的悸动,他仍环着许放曲线流畅的腰身,舍不得放开,一番揉捏后欺身上前,他看许放惊诧地瞪大了眼睛,不觉如何,回过神时,自己已贴上一双柔软唇瓣。\r 怀里的人僵硬了片刻,有力的大手立刻攥住唐肆肩膀。唐肆此举也出乎他自己意料,本还有一丝忐忑,但许放没有马上推开他,他心思微微一转,便明白自己有机可乘,心安理得地更进一步,顺着心意将许放推在树干上,咬着他柔韧的双唇。许放齿间仿佛藏着甜丝丝的滋味儿,唐肆于此道颇有些生涩,毫无章法地尽情舔咬。\r 捉着他肩膀的手握紧又松开,几番纠结后,沿着他的肩背摸上后颈搂住,整个人软绵绵地贴在了他身上。唐肆情动之下,也不介意脆弱处曝于许放手中,揽着他上上下下摸过一回,扣开齿关,寻到柔软的舌尖吮吸嚼弄。\r 许放迎合过来,反客为主,与他纠缠嬉戏,时不时发出轻微哼喘和绵绵鼻音,缠绵半晌,许放推开唐肆,轻声道:“阿肆……”\r 唐肆见他此刻羞涩乖巧,与方才热烈亲吻自己时判若两人,喜爱非常,在他腰间轻轻捏了一把,又把他紧紧搂在怀里,在他耳畔轻声道:“我喜欢你……”\r 一字一顿,情意殷殷,唐肆在心里咀嚼着自己的话,心绪涌动,竟无半分敷衍搪塞之意,令他自己也有些意外。\r 怀中的人微微颤抖,半晌才定了神,默默倚在他肩头。\r 唐肆窃喜。\r 许放的回应多少在他意料之中,那人对他的暧昧心意,唐肆其实已猜出一二,只是陡然间发现自己对许放也上了心,仍有些说不出的滋味罢了。他没喜欢过谁,更没看上过男子,起初对许放说的谎,倒是一语成谶,可见人是不能说谎的,唐肆自嘲地想着。\r 至于悬赏一事,他倒不在意,过些日子退了金子,寻事主了了便是,可只要他继续在阵营间往来,类似的事还会发生,或许伤及许放的同僚,却是教他为难。况且当真与个男人厮守终生,有没有结果,唐肆心中着实没底,一想便烦闷心慌,只好暂且放下,从长计议。\r 行走间扭头看见许放侧颜,直挺的鼻梁下,两片颜色浅淡的嘴唇,当中透着一线殷红,十分诱人的样子。往上是扑闪的眼睫,那眼角也总是带着一丝嫩红,杂糅了英俊与妖媚的相貌,不知教多少人钦羡爱慕。\r 许放觉察到他的目光,飞快睨他一眼,低下头去,耳尖却红了。唐肆搂住他肩膀,越看越觉得喜欢,颇有些美梦成真的飘飘然之感。\r 互诉衷肠倒是容易,相处时反而尴尬起来。唐肆不甚懂怎么讨好心上人,许放也不曾正经有过伴儿,彼此珍而重之,反倒生出些无措和局促来。\r 许放似乎不愿教人知晓二人关系,心中有鬼,便不敢和唐肆同进同出地招摇,唐肆虽对此心有不满,但也乐得清净,以免节外生枝。\r 不知不觉便又过了近四个月。两人平日大多窝在室内,即便有时沉默得尴尬,也觉得甜蜜,舍不得分开。\r 今日也是如此,唐肆霸占了许放的床铺假寐,屋主则倚在床头读书,唐肆躺得无聊,睁眼看着身边那人一截紧实细瘦的腰线。鲜红布料裹着直挺的腰杆,身形刚硬,除开习武之人的利落,更有行伍中人的肃穆凛然之意。腰封上反射的寒光如星星点点的火种,掉进他心头。\r 唐肆舔了舔嘴唇,松开他腰封,从侧面伸进手去,不费力气便摸到许放温热结实的身躯。许放低头看他,点漆似的眸子里泛着温润的光泽。唐肆挂在他腰上,被他看得十分难耐,说起来唐肆也算是个流连花丛的浪荡公子,自从那日在树林中表明心迹,一直安分守己,就快憋得两眼发绿,只是苦于不好龙阳,故而始终迟疑着。\r 眼下一臂便可堪堪环绕的腰身在侧,光滑趁手的肌肉随着呼吸缓缓皮肤,慵懒随和的模样与唐肆曾在欢馆一窥的那副沉溺顺从的样子重叠在一起。唐肆蠢蠢欲动,忽然间便觉得自己再也按捺不住,于是一面压着他往下,一面撑起身体迎上去。\r 许放从善如流,弓着身子与他口舌相就,大约是彼此喘息旖旎,两人都十分沉醉,失了平日的矜持,相拥着舔咬不已。唐肆只顾与许放嬉戏,待回过神时,猛然发现自己已被许放压在身下,看他神情,似乎是想要更亲近些。\r 龙阳断袖之事,唐肆只略知一二,虽然他对许放已百般破例,但想到要被走后门,仍旧本能地抗拒,生硬地脱口而出:“我不在下面。”\r 许放怔了下,唐肆本已心生愧疚,见状更是心软,正待哄他几句,许放却朝他笑笑,退到床边,半跪在唐肆腿间,将他松散的衣裳解开。滚烫的物件被许放握在手里,他红着脸,往唐肆面上掠过一眼,将手中的东西含了个头去。\r 唐肆腰身一抖,忍不住往前送了送,许放张大了嘴巴,湿滑的舌头贴在他下面,热热麻麻地,又有几分痒,唐肆见他被塞了满口,控制不住地流出涎水,强忍着顶弄的欲望,待到许放细致地将那物舔湿。他用温暖的手心揉搓唐肆卵囊,摩挲紧绷的腿根,唾液和淫水濡湿了他的下巴,灵活的舌头随着吞吐撩拨、打转,又轻轻勾弄,往他冠部的小孔里钻。\r 唐肆被他熟练灵巧的把戏侍弄得出了一身热汗,喜欢之余亦觉醋意横生,遂怀着妒意揉捏许放通红的耳尖。许放抬眼,目光中带着柔软乖巧的讨好意味,唐肆胯下发紧,心悸不已,脑海中一时尽是疯狂混乱的念头,只想将他疼爱到哭泣求饶。\r 许放又吃了一阵,唐肆有些忍不得,却还舍不得泄身,猛然抽了出来,许放被他抵着肩拨开,还有几分狼狈相,神情迷茫,惹人怜爱。唐肆握住他下巴,端详那张诱人的英俊面孔,他从未有过如此体验,满心爱怜,喜不自禁,想要看许放在他面前嘤嘤啜泣,又忍不住温柔相待。\r 他将许放拉到身前,见他胯下鼓起一团,心中柔情压过了芥蒂,把那人腰身一搂,吻他散开的衣衫间战栗的腰腹,一手解开他的裤头。许放两颊如红霞一般,唐肆攀着他肩胛,见他羞涩,刻意低头沿着他脐下舔了一圈,许放两眼泛着水光,抓紧了唐肆的衣裳。\r 唐肆一手摸他露出的臀肉,一手抓住他濡湿的下身,所触硬挺温热,同为男子的东西,却不若他所忧心那般令自己生厌,反倒因为手指翻弄间便搅得许放呼吸发颤,连带这形状可观的物件也显得可爱起来。\r 许放衣衫不整,亵裤也被剥落到膝间,唐肆一边把玩他胯下,一边漫无目的地揉着许放双丘。许放臀瓣丰满细嫩,软滑紧实,唐肆爱不释手,抓揉之余忍不住轻轻拍打,许放涨红了脸,被他引着跨坐在他腿上,忄生器熨贴在一处,泛起一阵淫糜的温存悸动。\r 唐肆合手将两人握住,光滑湿润的表面磨蹭着,许放敏感地打着抖,他随着唐肆的抚弄摆动腰肢,缩在他颈窝里,不时传出几声湿漉漉的鼻音。\r 唐肆一口咬住他白皙的颈子,柔软的皮肤带着汗液的微咸,血脉在他舌尖下勃勃跳动,若有若无地传来令人沉醉的香甜滋味。唐肆将许放压在身下,仔细品尝那人脖颈和胸膛,许放仰着颈子,双目低垂,温顺地任他需索。\r 唐肆将他两手按在头顶,一边轻轻顶弄,一边粗鲁地揉搓两人的忄生器,许放神情纠结,似痛似快,咬紧齿关暗自忍耐,唐肆吃住他红肿的嘴唇,强硬地卷住他舌尖吮吻,暧昧的水声在室内回荡,唐肆手上动作越来越快,许放的喘息混乱,紧绷的长腿夹紧了他腰身,未几,呜咽一声,胯下物件颤巍巍地跳动,热米青喷了满腹。\r 许放释放时恍惚的美态被唐肆看在眼里,腰侧被许放抖动的腿根磨蹭,唐肆重重喘息一声,也泄了身。\r 他伏在许放身上,意犹未尽地吻着许放胸口,手指摸到他小腹上浓稠的阳米青,料想许放亦是久未发泄,快活地只想大笑,随手沾了浊液涂在他阳物上,又看他白皙胸膛上两颗肉粒粉嫩可爱,于是扑上去舔咬把玩。\r 许放剧烈起伏的胸口才稍有平复,被他如此对待,再度轻轻喘息,低声唤道:“阿肆……”\r 唐肆吮着他乳珠抬眼,见许放无奈又宠溺地瞧着他,片刻后凑过来。唐肆心头一动,迎上去与他亲吻,唇齿相合,动作轻柔,偶尔探出舌尖嬉戏一番,缱绻无尽。\r \r

小说推荐

《我家娘子不是妖》加料修改版封面《我家娘子不是妖》加料修改版极品豆芽群友要的综漫之鼠封面综漫之鼠知足常乐穿越成一只老鼠,本是律动在生与死之间,所求不过活着。料想着阴狠果决,暗中*控世界,却发现他可以活的比想象中的更加精彩。 漩涡水户:“亲爱的,作为你的第一个女人,我也要当你第一个随从。” 纲手:“亲爱的,我想当妈妈,让我怀孕吧,你的分身也行。” 大筒木辉夜:“夫君,想不想插妾身的脑洞呢?”恶魔高校之无尽掠夺【加料精修】封面恶魔高校之无尽掠夺【加料精修】南宫寒五作为人类与恶魔的混血,菲尼克斯家的第四子,天落表示压力山大。 既没有修习魔法的才能,也不能觉醒不死鸟的血脉,还成为了冥界大名鼎鼎的废材。 但是,没关系,他还有【神器掠夺】! 【赤龙帝的笼手】、【白龙皇的光翼】、【幽世的圣杯】……管你是天使也好,恶魔也好,龙神也好,凡是我所欲之物,掠夺!掠夺!掠夺!我在魔兽世界当禽兽封面我在魔兽世界当禽兽晨世美重生成为了洛丹伦的王子,阿尔萨斯表示不想当巫妖王。 富可敌国的艾什凡女勋爵是我小姨?波霸佳莉娅是我姐姐? 吉安娜还小啊,可口的少女!嗯,瓦王的母亲好正点! 拯救艾泽拉斯是不存在的,只有泡在女人堆里才能维持生活。 铁棒、高等精灵、暗夜精灵、女巨魔、女兽人、女德莱尼人通通都不会放过,都是我的随从。 坑蒙拐骗、纯情追求巫妖王:我从未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圣骑士,虚伪狡诈还装的正派救世主。 恐惧魔王:何以见得?他不是你看中的工具人吗? 巫妖王:我看到了他把我妻子的亡魂拉回来复活,还让她受孕了! 恐惧魔王看着绿油油的巫妖王:耐奥祖你要坚强,为了军团! 巫妖王冷笑的看着监视他的恐惧魔王:大家彼此彼此。 恐惧魔王:???!!!你什么意思! 巫妖王:轻呵。诸天调制模式封面诸天调制模式按剑看美人一个普通青年,穿梭各种影视作品的世界,用邪恶能力,重置美女主角的潜意识。《庆余年》世界,他化身范闲,将色诱继子的念头写入柳姨娘的心灵最底层……约会大作战肥宅即堕篇封面约会大作战肥宅即堕篇黄泉“喂,我说这道菜味道也太怪了吧,是从哪家外送服务订的吗?下次别订这家了。” 即使已经从家里离开了半个小时,四糸乃小小的脑袋里还在回荡着士道无意识说出的这番话语,毕竟被对方指指点点嫌弃着不合口味的菜式,分明就是自己花了一个上午才琢磨出来的新菜品,却说是什么外卖送的,光是回想起来这样的话语,胸口便会不由自主的阵阵抽紧,偏偏出门的时候,从不离身的玩偶还在前一天的晚上被塞进了洗衣机里。 老实说,此时的四糸乃已经有些后悔了。 又是一个下雨天,四糸乃从绿色的沉闷雨衣里扬起脑袋,即使是深秋的季节,穿着这样厚重不透气的衣物仍然让少女的瓷白额头缀上了点点香汗,水润的朱果小口也因为沉闷湿热的环境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只是与这张充满童真的俏丽小脸不相称的则是那双圆圆杏眼里的空洞眼神,任凭周围的人走来走去,也只是呆呆地望着铅灰色的天空。 自己和士道相遇的那天,也是这样的天气呢。斗破苍穹之萧薰儿的征程封面斗破苍穹之萧薰儿的征程lingyuda本文从斗破原文第五百五十五章“黑湮军副统领,翎泉”承接。萧炎回到迦南学院和萧薰儿没过几天卿卿我我的日子便被古族派了人接走,翎泉作为萧薰儿的追求者和当时比他弱小的萧炎发生冲突,幸得大长老苏千及时出手才得救,却不能留住早已被黑湮军带走的萧薰儿。萧炎暗下决心要让翎泉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后来当萧炎踏入古族之时翎泉早已成为猪脚一巴掌能拍死的小角色。然而在邪恶作者的笔下世界却悄然发生了变化哦低喘嘿。(小弟就是作者,第一次写文发文,文笔什么的肯定很多不足,还请大家多多包涵)碧蓝航线之放纵模拟封面碧蓝航线之放纵模拟你猜寂静的夜里,新奥尔良透过窗户望着窗外平静的大海,对天生为海上作战而生的舰娘来说,大海也许是最为平淡的风景了,但今天却略有不同——探照灯的光柱在黑汪汪的海面上四处扫动,耳边也能听到舰队航行的轻微轰鸣声,她最后望了一眼浸染于夜色中的海面,继续前行。 并非所有舰娘都是在港区出现——世界上有许多舰娘因为各种原因,在各处海域中单独或呈小组行动,可能是因为独来独往的*格,可能是因为对于结伴行动这一行为嗤之以鼻…总之,港区在探索海域时,偶尔会遇到落单的舰娘,她们有的会加入港区,成为抗击塞壬的成员,有的则对这巨大的军事组织抱以极大的警惕心。 新奥尔良同样是落单的舰娘。但对她来说,并非是因为她不愿意加入某个组织与人结伴而行,而是因为她从睁开眼睛开始,就从未在这广阔的海域见到哪怕半个人影。凭借着舰娘过人的能力,她在零零星星的岛屿上寻找着人类的痕迹,却一无所获,大海是无情的,任由她孤身一人在海上游荡。火影-在肥猪大名身下堕落的女忍们封面火影-在肥猪大名身下堕落的女忍们sak火之国,某处郊外隐秘的山谷之中。 繁星满布的夜空之下,山谷中隐约可见一片临时草草修建起来的营帐露出来的灯火。 尽管时间已经接近午夜,在营帐的周遭和边缘的岗哨处,仍然可见到数量颇多的士兵手持着武器在巡逻警戒着。 他们脸上的表情都颇为严肃和紧张,眼睛时刻注意着周围的环境,不放过任何可能有疑点的细节。 因为就在不久之前,他们的君主、在火之国地位至高无上的大名,遭受到了未知敌人的袭击。 虽然火之国大名本人没有受到多少伤害,但是士兵们还是变得紧张起来。被装进箱子的十四行诗会经历怎样的变态遭遇呢封面被装进箱子的十四行诗会经历怎样的变态遭遇呢禁忌书库管理员被朦胧烛光所照亮的地下室内,一段若有若无的悠扬乐曲从那扇紧闭的门扉中飘扬而出,似乎是想要掩盖住那狭小房间里传出的奇怪声响。 可惜的是,那段优雅低沉的乐声并不能挡住少女粉嫩双唇中吐出的娇软低语,反而更像是用来调情的工具,随着正在拨弄少女光滑肌肤的趾尖一同起伏,刺激着她努力隐忍住贪恋的内心。 “维尔汀……主人~”此时正俯首在地上努力弓起身子的橙发少女正是那道声音的主人。自从那一天十四行诗偷偷拿着司辰的长袜独处被发现之后,她与维尔汀的关系就已经走向了不可挽回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