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青城高中这个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无数媒体想要发声，却都被下了封口令，于是谜团就显得越来越重，人们的好奇心也就愈发浓烈起来。 “那个，祈子柚，请问你知道点什么吗？”一个女同学在周围人的怂恿下，战战兢兢的去问那个坐在最后一排的少女。 “我不知道。”祈子柚还是那副冰冷模样。 他们叹了一口气，果然从祈子柚这里是不可能得到答案的了。 可是这边的线索只有她了，她不开口，没人知道。 于是就难为了筱轻舟。 筱轻舟是不差朋友的，自从和祈子柚这个异班同学成为闺蜜之后，她班里的同学就发现她也变得奇怪起来。 有一次半夜同学起夜，发现筱轻舟的床上是一片空白，四处找找也没有她的身影，可是在第二天她又莫名其妙的躺在那里。 她只当自己眼花了。 吃瓜群众蜂拥而至，以前不熟的朋友也来找上她攀谈。 “轻舟，你和祈子柚关系近，你知道为啥于健会…… ” 筱轻舟看周围围着的人，知道这次是逃不了了。 “其实就和张老师说的差不多。”筱轻舟再想推脱。 “照张毅说的话，他又没必要辞职，这下好了，老巫婆当道。”有个男生话粗理不粗。 “那我说咯，你们别说出去哦。”筱轻舟知道即使自己这么说了，很快就会谣言满天飞的。 现实情况是，传出了一段录像，录像的男主角是英语老师于健和五班的谭超，而女主角就很奇怪，是已经宣布分手的杨帆和她的好闺蜜袁修雅。 于健首先是强奸了袁修雅，谭超强奸了杨帆，然后于健好像意犹未尽，把谭超也给强奸了。 最后画面一转，于健腹部中刀流血，惨死在一处基本上无人的小屋。 杀他的人视频里面没有画面，只有他一个人中刀流血挣扎的场景。 最关键的是那个视频是从于健手机找到的。 理所应当的，所有人手机都被收缴了，结果发现袁修雅手机里还有她向家里要药物分析的信息记录。 分析结果是迷药。 这下触及的可就大了，几乎是第一时间下了封口令。 袁修雅的药，可是为什么受害者是她？ 为什么不去问问本人呢？说得好，杨帆还好，只是出了点精神疾病，整天臆想着谁想操她，周围的人都想操她。 袁修雅被禽兽老师强奸受伤，半条命在鬼门关，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 四个人，一个死了，一个疯了，一个在医院，剩下的那个还在做心理治疗。 “男酮”的称号恐怕逃不开他了。 最可怕的是那个视频是定时发放，发放在和于健有关的一切教师群班级群等等，所有人都知道根本瞒不住。 于是青城高中史上最严的封口令来了，违者就是退学，闹得人心惶惶，可是依然耐不住好奇心。 “其实，袁修雅和杨帆嫉妒祈子柚长的好看，那个迷药是给她准备的。”筱轻舟透露到。 这个重磅消息一下子炸开了锅。 “可是为什么视频里面没有她？难道说视频是她录的？” 筱轻舟无语道，“如果视频是柚子录的，那那个杀人的不得把柚子也杀了？” “可是…祈子柚难道不会…” “我知道你想说会不会柚子杀的人。在事发不久后柚子就出现在教室里面了，和杀人的时间对不上。” “合谋呢？合谋！” “你是真蠢还是假笨？合谋自己差点被强奸？你的猪脑子就这么想柚子遭罪？嗯？你们再这样我不说了。” 看见一向脾气不错的筱轻舟大发脾气，周围的人噤若寒蝉。 “然后她逃出来了，就这样。别和我说这个了。”筱轻舟愤愤的离开了。 然而风雨欲来，老寡妇母夜叉受命一定要解开谜团。 祈子柚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天了。 “祈子柚，你知道些什么请一定要说啊，不然你看看让大家都在这里陪你也不是个事啊。” 筱轻舟和祈子柚坐在办公室里，课都没去上，只是干坐着。 筱轻舟觉得自己都无聊到快疯了，不过看着友人还是在那淡定的闭目养神，如果不是那双攥着自己的手，筱轻舟觉得她肯定是睡过去了。 她粘着她们，不让她们去上课，只准上厕所，吃饭都是找人带上来的。 “关禁闭是吧。”筱轻舟在上厕所的时候嘟囔了一句。 顺便看看好闺蜜的反应，好几次她都想尝试尝试自己的新能力，但是每次都被祈子柚阻止了，她只得叹口气算了。 最后她终于得到了一句，“很快了”。 筱轻舟等到了那天。 一个中年警察找到她们两个，在和年级组长谈话一番后，让母夜叉带着她们两个离开了学校。 “我们去哪？”筱轻舟问道。 “去探病。”中年男人板着一张脸。 探病探病，有什么病要我们俩去的，啊？！难道是…… 刚进这鬼地方，筱轻舟就觉得见了鬼了，里面真是什么人都有。 爬着走路的，跳着走路的，癫狂发笑的，还有像小孩子一样黏着护士问东问西的，不过更多的还是冷漠的坐在病床上冷眼看着她们这行人的。 “您好，您要探查的病人是37号杨帆是吗，请和我来。”护士的声音有点疲惫。 于是一行人就跟着过去了。 里面只有一个中年女人在照料她的宝贝女儿。 “妈，救我救我，他想操我，妈，救我。”说完原本安然躺在床上的女生突然翻滚摔倒在地，躲在中年女人身后。 女人叹了口气。 “抱歉。”她看向中年男人，示意他出去。毕竟是个警察很快就明白了，于是这个房间就剩下五个人了。 “这位是受害人杨帆。”母夜叉假模假样的介绍。 筱轻舟其实也被吓了一跳，谁知道曾经看起来还正常的同学现在变得这副死相，鬼知道那个早就没正常生理功能的谭超是用什么缓解的性欲。 突然全身一冷，看到了杨帆下面漏出的尿液，不自觉想到了那些变态的玩法。 好恶心啊。 “伯母您好。”筱轻舟还是礼貌的打声招呼。 “你好，请问你们这是…”女人愣了愣。 “我们是来代表全班看看同学的情况的，这些是我们带来的一点心意。”母夜叉指了指她刚拎进来的水果和蛋糕。 女人叹了口气。 “小帆啊，现在看见男人就会怕，怕到了一种地步了，那个谭超要不是他自己也疯掉了，我必要他好看！”女人目露凶光，不过一会又无奈的散去。 那个人和她女儿差不了多少，但是毕竟是他先引起的，不能就这么算了。 “祈子柚。” 三个字就好像魔咒一样，原本因为中年男人的离开而逐渐冷静下来的杨帆，突然跳起来，开始疯狂大叫。 “啊，你不要过来，对不起，对不起，我有罪，对不起。” 说完这些她蜷缩到角落里，拿起床头灯胡乱的舞弄着。 “你？”中年女人愣愣的看着一直没有说话的祈子柚。 “这是她的名字。”筱轻舟解释到。 【追加线索：杨帆对祈子柚做过不可告人的事情。】老警察写上一笔。 于是祈子柚就被带过去问话了。 还算正常一张书桌，对面坐着三男两女五个警察，最中间的是那个中年老警察。 “你为什么会知道她对你的名字格外敏感？”老警察问第一句。 旁边有人抓紧做着口供，录音录视频是一回事，纸笔上的记录又是另一回事。 然而，祈子柚没有说任何话。 “说话啊。”旁边一个比较年轻的，应该是警校刚毕业的小伙子说道。 祈子柚像是木头人一样。 “算了，你不愿意说就算了，就这个事件，你知道多少？”老警察制止了小伙子接下来的举动。 然而在漫长的等待后，祈子柚仍然沉默。 “《刑事诉讼法》第120条，犯罪嫌疑人对侦查人员的提问，应当如实回答，但是对于与本案无关的问题，有拒绝的权利。也就是说，不能沉默。”中年男人耐心的警告。 “犯罪嫌疑人？”那个小伙子愣了一下。 “（一）被指控有犯罪行为的（二）有现场作案嫌疑的；（三）有作案嫌疑身份不明的；（四）携带的物品有可能是赃物的。”老警察笑了笑。 “现在，我觉得你有报复作案嫌疑。” 然而，祈子柚还是沉默以对。 “小姑娘，如果你是被威胁了或者被欺负了，可以告诉叔叔，叔叔是警察，没有我摆不平的东西。”老警察决定来软的，毕竟他没有证据证明祈子柚是嫌疑人。 而且，他也觉得这么漂亮有气质的小姑娘不可能去杀人的吧。 “你他妈的！” “谭超，袁修雅。” 年轻人在老警察的眼神示意下，决定先给眼前这个不识好歹的小姑娘来点威力看看，让她别那么嚣张。 这样他来做黑，他来做白。 然而他小伙子的拳头打下来的时候，也在其他四人“住手”声中，祈子柚侧位躲过拳击，然后肘击了他。 …… “她，不简单。”小伙子愣愣的看着已经走出门的女孩，腹部传来剧痛。 “谭超，袁修雅。”从他们那里入手吗？老警察喃喃道。 人际关系已经调查过了。 有问题也就是小问题啊，明天又要把祈子柚那小姑娘叫过来吗，不行。 然而给这位尽职尽业的老警察迎头一棒的是这样一个消息：谭超借口逃离了他的康复中心，去到了市中心医院。 然而等护士接到消息的时候，刚从重症病房出来没几天的袁修雅拖着病重的身体在背谭超用手指头插小穴。 再等护士回过头来的时候，袁修雅已经死了。 “死了？”老警察愣住了。 “法医说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性。”电话的另一头这样说到。 “他们那边的安保是怎么做的？”听得出来老警察很生气，连着对面都不敢吭声。 “不知道怎么的，就像凭空进来的一样，他就突然出现了。”然而得到的是这样一个回答。 “又是凭空出现吗？”他放弃了，喃喃着，“等下，那谭超呢？” “他跳楼了。” 终于结束了。 筱轻舟感觉心中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虽然警察那边对祈子柚查的还是很严，但是自己已经解脱了。 “干的不错。”祈子柚在她身边啃着一块干面包。 “这样就可以了吗？”筱轻舟回想起自己做的这些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很棒。”祈子柚夸奖她。 “柚子你，经常做吗？”筱轻舟想起祈子柚吩咐的那些任务。 然而祈子柚只管啃她的面包。 “求求你啦，回答我吧。”筱轻舟撒起娇来，惹得周围的学生纷纷侧目。 祈子柚点了点头。 “呐，他们就真的死了？”筱轻舟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祈子柚点了点头。 “我们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们了？”筱轻舟接着问。 祈子柚还是点了点头。 “我什么时候能见他？”筱轻舟问道。 祈子柚像是机械反应一样还是点头。 “我问什么时候能见他啊？”筱轻舟抢走了她的面包。 女孩子只好说。 “我们走的时候。” “走？” 是的。我决心带她们离开了。 最后的策划不是我做的，柚子的表现很好，新来的小姑娘也挺机警的，可惜对于能力的掌控好像没什么天赋。 “主人，我带她过来了。”柚子的声音回响在这栋凋敝的烂尾楼里。 “这种地方很像是你的风格。”她似乎没有不开心。 我看着她手上打印的单子。 “给你的父母一个死亡通告也没关系吗？”我问道。 “不然等我真的死了的时候，她们连通告和遗书都接不了才可悲呢。”她牵着柚子的手，俏生生站在我面前。 还挺可爱的。我流出这种想法。 “下一个目标我已经找到了，你们的入学申请也伪造好了，还想在这里留几天？”我想要给她们一个告别的时间。 “今晚就走，太无聊了这里。”她伸了个懒腰，来到我背后，捏着我的肩膀。 “决定好了？”我不想问她太多。 “嗯。”她很快回答道。 看起来长大了不少啊。 “要做爱吗？” “啊？你，你说什么？” “这样才对。”我欣赏着她惊讶的像个受惊兔子的模样。 “下一个目标是个女孩子哦，一定要好好和她相处。”我笑到。 祈子柚冷冷的看着我们打闹。 “我们走吧。” “最新通报，青城发布，继一名教师两名学生死亡后，青城高中高二四班的一名学生筱xx留下一封遗书，于凌晨两点跳入青城河，仅打捞出一节指头经指纹匹配，确定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