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十一月底,数院的公选课考试结束。 李舟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 从自己在考场上的发挥来看,拿个八十分,应该没什么问题。 这是他大学的最后一门课。 十二月份开始,他就要去韩梦禾的公司实习,成为半个社会人。 韩梦禾,想起这个人,李舟心头就冒起小小的怒火。 她虽然是韩教授的女儿,但李舟并不喜欢她。 他讨厌这种自视甚高的人,可惜,为了工作,自己不得不成为她的下属,也不知道这样的决定,是对是错。 考完试的第二天,李舟觉得有必要去感谢一下师姐沈雯。 他联系了陈沐语,二人商量着,买点水果,再加一束花,登门感谢。 他们和沈雯已经处得比较熟了,知道她平时都在实验室,除非有其他安排,她从早上九点到晚上九点都会待在那里,只有周末可能会早点回去。 而今天刚好是周六,二人便决定晚上八点过去,给师姐一个惊喜。 博士生宿舍其实是南大在外面租的一幢商业公寓,有二十四层高,几乎是这周边最高的建筑了。 而师姐的房间,是在最高的一层,第二十四层。 敲了敲门,无人应答。 里面也没有任何声音。 应该是还没回来。 “在这等一会儿吧。”李舟拎着两袋水果,守在门口。 陈沐语手里端着一束繁盛的康乃馨,点头嗯了一声。 距离上次二人做爱,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月。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不多,李舟对她的感觉也渐渐趋于稳定。 她穿着一件藏青色带纽扣的长款风衣,把高挑的身材很好地包裹起来,又凸显出一股御姐的气质。 二人等了一会儿,陈沐语说道:“要不,我们去上面等?” 上面,就是楼顶。电梯是上不去的,但旁边便有安全楼梯可以直接上去。 李舟也觉得这样守在门口不太好,这里毕竟是公寓,除了师姐,还会有其他人过来。 便和陈沐语一起走上了楼梯。 通往天台的门没有上锁,大概是有学生需要在上面晾被子,楼顶还特意修建了许多用来晾晒的横杆。 但今天是阴天,而且是十一月底的阴天,所以不会有人过来。 二人把水果和鲜花放在一个石墩上,一起走到了楼顶的栏杆处,远眺楼下的风景。 南京一条条繁华的夜市,一幢幢灯火通明的高楼映入眼帘。 还有南大的教学楼,操场、宿舍群,俯视过去,像是在看沙盘里的模型一般,熟悉的景色顿时别有一番风味。 更远处,是波光粼粼的玄武湖,黑色的湖水倒映着色彩斑斓的南京城,宛如一幅绚烂的油画。 而夜空与城市交界的天边,乌云与高楼相拥,模糊成一团黑乎乎的影子。 夜风便从那里吹来,拂在二人身上,有些微冷。 “你知道么……南大,每年都会有人从天台上跳下去。”沉默良久,陈沐语忽然开口说道,她目视遥远的远方,声音清澈。 “听说过。” 南大虽然是名牌大学,里面的学生也都是各个地方的精英。 但并不意味着每个人都能在这里收获知识或者快乐。 这里既是学堂,也是长大成人前的最后一道关卡。 每年,都会有人永远地留在这里。 “人为什么会选择自杀?这里面有什么哲学逻辑吗?”李舟好奇地问道。 他知道数学和哲学的联系一向都很紧密,而陈沐语就是学数学的,她说不定思考过这个问题。 “人都是有自毁倾向的,这是刻在我们基因里面的。加缪说过,自杀,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值得思考的问题。” “太荒谬了。” “是的。但是,这个世界本来就很荒谬啊,理智、道德、情感,三者本就是互相矛盾的。细想全是破绽。” “人类文明的过程,就是不断剥离我们身上的动物特性,让人彻底的社会化。可我们本就是动物,我们永远存在生物本能。当社会化特征压抑了生物本能需求时,人,就会抑郁。” 陈沐语的语气风轻云淡,也没有什么情感波澜,仿佛一个真正的哲学家。 李舟有点被她吓住了,说道:“这也是加缪说的吗?” “不,这是我自己想的。” “你怎么会想这些?” “你没有思考过这些吗?”陈沐语反问道,“关于人生,关于死亡。” “没有。” 陈沐语平淡地笑了笑:“挺好的。所以,我一直很羡慕你。” “那你……有过吗?”李舟小心翼翼地问道。 “什么?” “自杀的念头……” 李舟不完全是个书呆子。 或者说,智商高的人,情商不会很低,所以他能听出陈沐语的弦外之音。 陈沐语撑在栏杆上,望着脚下,风把她的碎发吹向她娇媚的脸颊,她偏了一下头,让发丝随着风滑到耳后。 “有一天,也是这样一个天台,我翻过了栏杆,整个身体都悬在围墙外,一只脚已经踏在了空气里,那时候,我离掉下去,只有另外半只脚的距离。” 还有这样的事情? 李舟诧异地望着她:“为什么?” “很奇怪是么?没心没肺,玩弄别人感情的烂人,居然也会有想死的那天。” “我……没说你是烂人……” “但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对吧?” 确实,李舟很想点头,但是点了一半,头停在半空中,他还是迟疑了,伸手挠了挠尴尬的头,体贴地说道:“我觉得,你骨子里,应该是个善良的人。” “谢谢,虽然很虚伪,但听着很受用。”陈沐语无情地戳破了他的伪善。 “咳咳……所以,是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说过,人本来就有自毁的倾向。只有活下去,才需要理由。” 你这个不想回答的理由也很蹩脚啊。 李舟心里鄙视地想,脑海里伸出一根中指。 “那你后来,是怎么放弃这个想法的?” 陈沐语没有回答,而是斜着头,默默地看着他,目光温柔。 “看着我干什么?”李舟被她盯地浑身不自在。 “我们,来做爱吧,就在这里。”她轻声说道。 “卧槽?” 李舟差点喊出了声。 你这话题转的也太快了吧。 几秒钟前,我们还在一起探讨人生,深入地交流了哲学问题,几秒钟后,我们就要脱光衣服抱在一起做爱? 明明都已经感受到思想的洗礼了,整个人都得到了升华。 现在却要做这种肮脏的事情层次,一下就低了好多。 “这里是校外,也是室外,和我们约定的一样。”陈沐语靠近,把李舟逼迫地转过身,然后钻进了他的怀里。 二人的身体叠在一起,密不可分。 “我们……是来给师姐送东西,在她宿舍的楼顶上做爱……不好吧……”李舟平缓了一个月的心脏,此刻扑通扑通猛跳。 “那……去她宿舍做爱也可以啊。师姐在厨房给我们做饭的时候,我们就抱在客厅的榻榻米上打滚……” 你真是个疯子。 李舟闻着她身上诱人的香味,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双手不由自主地覆盖上那瓣弹性十足的娇臀。 “这是第二次吗?”李舟认了。 相比于她提的后一个建议,他当然更愿意选择前者。 虽然心底里还是有些无法接受,但是,在这里,总比第一次在和明烟随时可能会回来的房间里更好一点。 如果能在这里就消耗掉一次约定,李舟当然愿意。 而且,在陈沐语不断的小动作中,他也起生理反应了。 “那……要看你,能不能让我满意了……” 晶莹湿润的柔唇,从颈下靠了过来,李舟下意识地后退,头也往后仰,但身后就是栏杆,他把头伸出栏杆之外,便再也不敢动了。 二人的身高都很高,这栏杆不过一米的高度,要是重心不稳,真的可能会掉下去。 但这样危险的感觉,反倒让他的血液开始加速流动。 后背贴紧栏杆的瞬间,二人的双唇也触碰在了一起。 “唔~” 接吻的地方,垂直往下,便是车水马龙的街道,李舟能听见汽笛声,还有路人嘈杂的交流声。 那他们,能听见自己接吻时的水声吗? 这么一想,李舟便觉得热血上涌,吻得更用力了。 他贪婪地汲取死党女友的津液,二人的舌头宛如两条交媾的蛇,在口腔里纠缠翻滚。 长长的湿吻,也勾起了李舟心里无尽的欲望。 他的双手,不再满足于抚摸陈沐语的翘臀,而是开始了揉捏,像是控制气流一般,每当自己喘不过气时,他都会用上力气,或是拍打,或是抓取,让陈沐语发出娇喘,这样,二人的唇瓣才会分开些许的空隙,让自己得以呼吸。 不知吻了多久,二人从栏杆处离开,一边吻一边摸到了一个水泥石墩旁。 没有多余的交流,脱下衣服,放在晾衣的单杆上。 陈沐语仍然穿着帆布鞋和风衣外套,她双手撑在外衣口袋里,从背后看过去,毫无异常。 而正面,李舟看着她半遮半掩的诱人娇躯,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 她双腿交叉,妩媚地站立,双手缓缓分开自己的外套,一点一点地露出外套下面,毫无遮掩的皮肤。 先是两座山丘之间深深的沟壑,下面是茂密的丛林,已经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布料的边缘,贴着浑圆的胸部一点点后退,然后露出粉嫩的樱桃。 李舟钻了进去,把头埋进了死党女友傲人的胸部里,浑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舒服地直立。 他双手也没有闲下来,而是一左一右,压着陈沐语的酥乳,让这块弹性十足的皮肤,温暖自己被冷风吹过的脸颊。 真是太美妙了。 陈沐语开心地张开大衣,然后把李舟紧紧地包裹在衣服里面,像是要把他揉进身体一样。 二人几乎快合为一体了。 李舟快窒息了,他的脸埋在陈沐语的双峰之间,灼热的呼吸扑打在雪白的酥乳上,一下一下,像是蒸馒头时的热气一般。 二人的衣服越来越少,但体温却越来越高。 陈沐语一把抓住李舟的巨龙,恶狠狠地捏了两下,李舟吃痛,坐在身后的水泥墩上。 妖女便顺势脱下他的内裤,跨坐了上去。 翘起屁股,扶着肩膀,捏着巨龙,湿润的下体对着滚烫的龟头,一寸寸地没入。 “啊~” 二人同时发出一阵呻吟。 陈沐语紧紧地抱着他,舒爽地浑身颤抖。 “天台的门没有关,说不定有人会过来……”她一边用柔软的舌头含弄李舟的耳朵,一边魔鬼般地低语。 会有人过来吗? 李舟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盯着门口。 他的下体还插在陈沐语的蜜穴之中,并因为紧张的情绪,一圈圈地膨胀。 “啊~你在变大……你个坏人,你想到那个场景,就觉得刺激了,是不是?” “我没有。”李舟不甘示弱,咬了一口陈沐语的酥胸,捏着她浑圆大屁股,一提一放,狠狠地戳了上去 “啊~慢点,慢点……我痛,你别欺负我……” 哼,你什么时候怕过痛,你是受虐体质。 “你不是喜欢痛吗?”李舟又咬了一口另外半边的雪白大奶,这次比上次还用力,直接咬出一个牙印。 “啊~不要。”陈沐语轻声拒绝着,身体却抱得更紧了,她的下体也猛地收缩,牢牢地锁住李舟的肉棒,“这次不一样,这次,我想好好地和你做爱……” 一次一个地点,一次一个想法,真是莫名其妙。 李舟搞不懂这个人,他现在只想做爱。 他们抱在一起,身体不断上下摇晃。 陈沐语的酥乳,夹在二人的胸膛之间,划出汹涌的乳浪,宛如钱塘江的涌潮。 陈沐语一会觉得自己已经飞上了天,在云端遨游,一会又觉得自己正在浩瀚的沙漠里行走,身体又酸又胀。 浑身上下,分泌的水分,也越来越多。 下体不用多说,从二人接吻的时候开始,一直到现在,那片馒头形状的小穴,就一直浸泡在汪洋大海里;她的眼睛,流出了动情的眼泪,晶莹如翡翠,透明如珍珠;口中的津液也分泌个不停,她实在忍不住,双手捧着学长的脸颊,让他的嘴巴成一个“O”字型。 哼,让你不听我的话,把我操出感觉了,吃我的口水吧。 她双唇一抿,一道淫靡的溪流从唇缝里缓缓而落。 李舟伸出舌尖,接住她香甜的津液,向下一卷,吞入腹中。 然后伸长脖子,二人天雷勾地火般舌吻。 陈沐语在上,李舟在下,他们从额头、到双唇、到胸膛、到下体,都毫无缝隙的黏在一起。 欲望之火,燃遍全身。 哼哼唧唧的呻吟和噗呲噗呲的抽搐,宛如管弦乐一般,在空旷的楼顶响彻不绝。 “你是不是……也觉得刺激。在这个随时都可能来人的地方。”陈沐语还在刺激他,“你比上次还卖力……” “不会有人来的。”李舟狡辩道。 “会的,这里是公共场合,说不定、马上就会有人过来。” “那我们……快一点。” “你是想让别人看到,还是不想让别人看到,你兽性大发的样子。啊~别,我错了,你不要再用力了,呜呜……你要操坏我了~” “啊~”李舟发出低沉的怒吼,拍打她的屁股。 然后扶着她的腰部,调转身体,把她压倒了地上。 陈沐语四肢着地,娇嫩的皮肤摩擦着肮脏的地面,擦出鲜红的印迹,让人无比心疼。 但她自己却毫不在意,臀部高高地翘起,迎接李舟的冲撞。 二人就像是两条狗,在地上交替爬行。每一次前进的动力,都来自于李舟的一下抽插。 就这样,一下一下,又回到了栏杆处。 栏杆之间的缝隙刚好能把头伸出去。二人默契地伸出头,望着楼下的世界。 那里有许多摊贩,行人如织,络绎不绝,每个人都在忙自己的事。 而他们,就在这些人头顶,肆意妄为地交媾。 楼顶上一片漆黑,而楼下灯火通明。 因此他们这样做爱,绝不会有人看见。 虽然二人都心知肚明,但是心理上的刺激仍然无法比拟。 心跳都快了一大截。 陈沐语双手抓着栏杆,被李舟一下下的抽插,越顶越靠前,最终,两只摇晃的大奶,被顶到了生锈的铁栏杆上。 雪白的奶子,沾染上暗红色的铁锈,宛如白雪被泥土玷污。 这还不够,李舟像是摊大饼一样,把陈沐语的豪乳摊平,挤压在栏杆之间,两根生锈的铁柱深深地嵌入进乳肉里,最深处,几乎要被乳肉完全覆盖。 “舒服吗?”李舟问道。 陈沐语羞涩地说不出话,但是下体的抽搐出卖了她。 她转过头,面对百般羞辱自己的元凶,屈辱地献出了自己的双唇,任这个罪人玩弄。 并被他一直玩弄到高潮。 交媾,还在继续。 李舟虽然觉得刺激,但还没有射。 随着做爱的次数越来越多,他的经验越来越丰富,性能力也水涨船高。 二人从栏杆处回来,一边走一边操,沿着楼顶最外围爬了一圈,淫水也滴了一路。 最终,李舟抱着陈沐语,来到了放变电箱的小房子旁。 那里有一个竖着的楼梯,宽度正好齐陈沐语的肩膀,她双手抓着楼梯,让李舟扶着她的蛮腰,尽情地冲刺。 李舟感觉自己的龟头,已经与陈沐语紧致的阴道合为了一体,麻木酸爽,甚至都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了。 他唯一的体验就是,爽。 他的每一下冲刺,都能撞击到陈沐语酥软的花心,感受里面的肉壁,像是婴儿吮吸奶头一般,吮吸着自己的龟头。 “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陈沐语的媚音也让他性欲高涨。 李舟也快要升天了。 “有人来了。”在这紧要关头,陈沐语忽然安静了下来。 李舟也停下了动作,屏气凝神,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他们的呼吸仍然粗重,但跟楼梯上的脚步声比起来,实在是小得可怜。 那一声声脚步,像是踏在二人心脏上一样,发出沉重的回响。 天台,真的来人了。 我靠。 李舟瞬间无比紧张,他们现在在变电室旁边,衣服则挂在十几米远的晾衣架上,完全来不及去穿。 怎么办?怎么办? 好像做什么都没用了。 来的人肯定会注意到的,这里淫靡的空气,挂在晾衣架上随风飘动的内衣还有,在户外偷情的、不知羞耻的男女。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步两步,仿佛就在耳边。 他的阴茎还插在陈沐语的下体中,一动也不敢动。 可是就在这万分紧张的时刻,二人的身体都起了反应。 李舟的肉棒再次膨大,陈沐语的下体也猛地收缩,然后抽搐了一下,喷发出巨量的蜜汁,浇灌着李舟的龟头。 门被推开的瞬间,李舟射精了。 吱呀的门声掩盖住了陈沐语的闷哼,李舟连忙用自己的嘴,堵住她的嘴,好让她别发出声音。 二人一边动情地接吻,一边射精,一边潮喷。 精液和淫水混合,从抽搐的下体,一股股地流了出来,沿着光滑的大腿,流到了地面上。 不知身份的来者,也从室内,走到了天台。 “爸,妈,我真的读不下去了,你们不要再逼我了。”一个柔弱的女声,带着哭腔,从门外传了出来。 这个声音,是师姐! 出乎意料的是,上来的,不是别人,而是那个熟悉的娇小女博士,沈雯。 李舟惊呆了,陈沐语也愣住了。 二人从变电室后探出头,看见一个穿着蓝白相间碎花长裙的小个子女生,从门后冲了出来。 正是沈雯。 “不好……我坚持不下去了。你们带我回家好不好……” 她的声音近乎沙哑,说完这句,便再也说不下去,蹲在地上,号啕痛哭。 电话那头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但听不清在说什么,一阵嘈杂的电流声响过,沈雯挂断了电话,绝望地垂下头,天台上顿时只剩下了她的啜泣声。 她蹲在原地,抹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舟有点懊悔,刚刚抱着陈沐语,一边走一边操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把衣服带上呢。 要不然,趁这个时间,完全可以把衣服穿上。 现在,就只能看着师姐发愣。 沈雯的腋下夹着一张A4纸,上面不知道写了什么,她看都没看,揉成团,随手扔在了地上。 然后默默地掉鞋子和袜子,起身,把这双小巧可爱的粉色运动鞋放在石墩上。 这个石墩,也就是刚才李舟和陈沐语做爱的水泥石墩,上面还留着二人淫荡的液体。 看见师姐弯腰脱鞋的动作,李舟心中哭笑不得,这已经是今天,第三个在天台上脱衣服的人了。 等下——,师姐是要干什么? 沈雯赤着脚,毫无生气地走在水泥铺就的天台上,一步,泪眼朦胧,又一步,神情坚决,一步一步,走向天台的终点。 然后双手撑着栏杆,纵身翻了过去。 “师姐!” 李舟喊出了声。 陈沐语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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