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金曦仙子这话看似没有袒护袁铭的意思,却结结实实给他递了个台阶。 “在被红光卷入此地后,晚辈一直在寻找出去的办法,可此间大殿别无他物,入口大门被封死,深入殿内的去路也被厉害禁制笼罩,晚辈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便只能坐在这里,祈祷有人能来搭救。”袁铭用平实的语气说道。 金曦仙子等人听闻袁铭的阐述,前后逻辑通畅,并无不妥之处。 几人彼此对望,分散开来,仔细搜查大殿各处。 大殿确实如袁铭所说,里面空无一物,根本藏不下什么东西。 至于墙上壁画,众修神识扫过时,见上面并未有灵力波动,便也没有将它放在心上。 而在看到正对大门的走廊禁制后,苏子莫立刻指挥七头炼尸上前攻击,一番围攻下,禁制虽暗淡不少,却并未破除。 见此情形,金曦仙子也上前探查一番,很快便朝其他四名元婴摇了摇头,说道:“这道禁制也是用的上古符文,即便是我来,想要不留痕迹的破解,也得费上一番手脚。” 有她为自己背书,袁铭默默松了一口气,可就在这时,他脚下地面突然射出几道蛇形紫雷,迅疾无比的缠住他的身体。 袁铭惊怒交集,奋力挣扎,然而一股灼热无比的雷电之力渗透进来,轻易便将他凝聚的法力击溃。 雷鸣老祖身形一晃出现在袁铭身旁,浑如鬼魅一般,一只布满紫光的大手抓向他脑袋。 袁铭眼角急跳,望向手臂上的香炉印记。 “雨老怪,你做什么?”一声怒喝响起,金曦仙子祭出那卷灿金书卷,里面射出十几道金光,看起来是许多金色文字形成,离弦之箭般打向雷鸣老祖。 雷鸣老祖对那些金光似乎颇为忌惮,闪身躲过。 十几道金光方向一转,打在袁铭身上,融入其体内。 袁铭体表豁然绽放出耀眼金光,大殿内响起嘹亮的诵念之声,似乎许多人在这里摇头晃脑的念书。 袁铭身体缠绕的紫色雷电被金光洞穿,迅速消散,身体也恢复了行动,金光随即也迅速消散。 他松了口气,收回了注入偷天鼎的法力。 “金曦道友,这小子和你什么关系,你这般袒护于他?”雷鸣老祖哼道。 “袁铭是灵风城修士,算是半个灵符宗门下,我既然在这里,自然要护他周全,倒是雨老怪你,为何无故伤人?”金曦仙子身形一晃出现在袁铭身旁,说道。 苏子莫和独孤枫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也看了过来。 万俟鸿负手站在一面壁画前,没有理会金曦仙子和雷鸣老祖。 “老祖我从来不相信人口中说出的话,这小子的论调虽然能自圆其说,但谁知道他有没有隐瞒什么,若要让我相信他,除非他接受我的雷音撼魂术。”雷鸣老祖哼道。 雷音撼魂术是雷鸣老祖的一个独门手段,能够在他人神魂内种下特殊的雷印,撼动心神,让其暂时失去意识,变成有问必答的傀儡。 “你的雷音撼魂术霸道无比,袁铭只有结丹初期的修为,根本承受不住,神魂大损都是小事,甚至可能损伤灵智,变成痴呆,你想毁掉他吗?”金曦仙子粉面含煞,缓缓说道。 袁铭面色一白,握紧了拳头。 “我倒觉得雨道友的话有理,此处仙府非同小可,这袁铭既然比我们所有人都先进来,他看到了什么,得到了何物,我等肯定要探查清楚,雨道友的办法虽然对他有害,可谁让他倒霉,第一个进来呢?”苏子莫冷笑说道。 金曦仙子面色一沉,随后说道:“不管如何,袁铭是我灵风城的人,本座在此,若让人随意伤害他,灵符宗威严何在。” 雷鸣老祖和苏子莫闻言,眼神一沉。 “你们说来说去,不就是担心他拿到了什么东XZ匿起来了吗?既如此,让袁铭将身上的储物法器尽数取出,你们仔细探查一遍就是。”金曦仙子说道。 雷鸣老祖和苏子莫听闻这话,略一迟疑后点了点头。 “几位前辈请随意查看。”袁铭松了口气,取出三件储物法器,递给雷鸣老祖。 雷鸣老祖神识没入其中,眉头皱起,抬手一扬。 地面哗啦一响,多出三堆东西,都是平平无奇,虽有不少灵材丹药,但对于元婴期而言,却都是些看不上眼的东西,更也没有什么重宝。 苏子莫神识扫过三堆东西,面色也是一沉,随后瞥向雷鸣老祖手中的三件储物法器。 雷鸣老祖哼了一声,将三件法器扔了过来,苏子莫运起神识一探,里面的确没有藏匿任何东西。 雷鸣老祖望向袁铭,神识毫不掩饰罩住袁铭的身体,一寸一寸探查。 这番举动无异于羞辱,然而袁铭面皮抽动,却始终不发一言。 见此情形,金曦仙子忍不住道:“雨道友,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误入此处的晚辈,如今查也查过了,就不必如此刻薄待他了吧?” “呵呵,仙子如此袒护,难道说,此人与你灵符宗关系不小?还是说,仙府之事,你灵符宗其实早有预料,手上的情报不少,因此才能断定此人没有拿到什么厉害机缘?”雷鸣老祖嘿嘿一声,字字诛心,探查的神识没有收回半分。 “雨道友何必血口喷人,此人虽是我灵符宗管辖地下城中的一员,但如今被困仙府实属偶然,我若提前知晓,为何不让他在我们进来之前就从此处离开?”金曦仙子不紧不慢地说道。 雷鸣老祖不理金曦仙子,将袁铭从头到脚都找了三遍,没有发现藏匿的储物法器,这才悻悻收回神识。 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独孤枫却忽然抬手发出一股黑光,从三堆物品中卷住一根通体漆黑的树枝。 “小子,这东西你是从哪得来的?” 袁铭抬头看了眼他手中的树枝,仔细回忆片刻,记起是在沙浩洞府中发现的,便立刻回答道:“此物是我从一处废弃洞府中偶然得来的。” 独孤枫点点头:“此物于我有用,你开个价吧。” “此物是我偶然得到,并未付出代价,前辈若要,尽管拿去便是。”袁铭立刻道。 然而独孤枫却忽然笑了一声:“小子,我独孤枫可不是会以大欺小的人,而且我也不喜欢占人便宜,既然你不肯开价,那我就拿一个承诺和你换这个东西好了。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可以帮你做一件事,不管是帮你脱困,还是助你突破瓶颈,又或者是帮你杀一个人,我都可以做到。” 说着,独孤枫忽然瞥了一眼雷鸣老祖和苏子莫,话里的意思昭然若揭。 见他眼中杀机隐现,雷鸣老祖顿时冷哼一声,而苏子莫脸上的笑也淡了很多。 “在下岂敢要求前辈做事,前辈若执意如此,只求出去后能指点在下一二便可。”袁铭语气谦恭地说道。 独孤枫点点头,应下了袁铭的请求,收起黑色树枝。 雷鸣老祖和苏子莫见独孤枫似乎也有回护袁铭之意,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什么。 “二位道友看也看过,查也查完,都满意了吧?”金曦仙子开口问道。 雷鸣老祖哼了一声,转身走开。 苏子莫耸了耸肩,将三枚储物法器扔给袁铭。 袁铭提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下,将地上的东西重新收起,再度向金曦仙子道谢。 金曦仙子开口道:“袁铭,如今外面还有不少结丹修士等着进仙府寻觅机缘,你现在出去恐怕会沦为众矢之的,不如跟着我继续探索此地。” “不错,你都在这困半个月了,就这么空手而归,岂不是白遭这一趟罪?不过灵符宗大门大派,你跟着他们估计也只能喝些剩汤,不如跟着我,我们黑漠散盟可是最照顾散修的了。”独孤枫附和的同时,也流露出了招揽之意。 “多谢前辈美意,只是在下并不奢求有多少收获,只求能安稳回到灵风城。”袁铭婉拒了独孤枫,站到了金曦仙子身后。 独孤枫倒也不恼,仿佛无事发生般移开视线,不再关注袁铭。 就在此刻,万俟鸿的声音传来:“行了,有什么私仇旧怨都等出去了再处理,机缘在前,还在这磨磨蹭蹭干什么?” 闻言,在场众人将注意力放到了通向仙府内部的禁制上。 这道禁制比起仙府外的灵光禁制还要弱上些许,万俟鸿五人再度联手,很快便将禁制破开。 众人穿过深邃狭窄的走廊,接着便来到了一间四方小屋,屋中央是一道传送法阵,而在阵法边上,一道苍灰石碑亮起了光芒,浮现出了一行蝇头小字。 “吾于此地蹉跎数百光阴,终得出路,临行前留传承于府中,有缘者既来此地,可入阵破险,凡通过者,皆可受吾之传承。” 传送法阵不大,最多仅能容纳三人一次进入,几名元婴相互看看,竟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似乎是在思索该如何争取,让自己的人先入阵中。 然而,万俟鸿对其他人的勾心斗角不屑一顾,直接二话不说地上前一步催动了法阵,下一瞬,他的身影便瞬间消失。 见此情形,雷鸣老祖等人自然不会再有什么争执,在和手下吩咐两句后,便一个接一个踏入了传送阵中。 很快,小屋内便只剩下了一众结丹修士,然而他们之间的气氛却比起元婴在时还要紧张。

小说推荐

恶魔法则封面恶魔法则跳舞一个一无是处的,被认为是废物和白痴家伙,把灵魂卖给了恶魔,能换取到什么?美色?力量?财富?权力?颠覆这世界的所有规则吧,让我们遵寻着恶魔的轨迹……“我知道,终有一天,这个世界将被我踩在脚下!!”——杜维老婆爱上我封面老婆爱上我傲无常男人以事业待偷情,则无妞不破。男人以偷情待事业,则无事不成。泡妞,最高的境界是泡老婆! 刘青,茂远集团综合部里一名普通的员工,却有着不为人知的真实身份——美若天仙却冷若冰霜的集团董事长慕晚晴的老公。 原本希望能在平淡生活中找到真实的自我,但与暴龙女警有意无意中的得罪而结怨,与自己的直接领导老套剧情下的一夜情,与单亲少女因游戏而逐渐走进彼此的世界…… 正如他的名字一样,四处留情的刘青,逐渐走向丰富多彩的人生,却也背负着那段让铁汉流泪的悠悠往事……择天记封面择天记猫腻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要强求。 这是一个长生果的故事。我是大玩家封面我是大玩家会说话的肘子文抄公也不能不劳而获! 你见过抄个小说就要被系统逼去玩命的穿越者吗? 你见过说句前世名言就要被系统逼着体罚的穿越者吗? 我特么就是想赚个钱而已,怎么就这么难! 系统,你敢不敢不搞事情了?我特么可能是个假的穿越者!万族之劫封面万族之劫老鹰吃小鸡我是这诸天万族的劫!仙子下地狱定制版封面仙子下地狱定制版匿名仙子下地狱定制版同人(写的有点乱)天神下凡封面天神下凡烽火戏诸侯三样东西会使帝国在一百年内成为至高的伟大王国:《国富论》,《教诲》和紫曜花 ——虔诚者奥古斯丁。 他独自从神圣中来。 走向永恒的不朽。 【小说已太监,最终——第三卷 身穿教袍的大帝:第15章 我征服(中)】剑来封面剑来烽火戏诸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陈平安,唯有一剑,可搬山,断江,倒海,降妖,镇魔,敕神,摘星,摧城,开天!我叫陈平安,平平安安的平安,我是一名剑客。走北俱芦洲,问剑正阳山,赴大骊皇城,至蛮荒天下。斩大妖,了恩怨,会旧人,归故乡。刻字剑气长城,陈平安再开青萍剑宗!普罗之主封面普罗之主沙拉古斯他叫李伴峰,山峰的峰,不是发疯的疯,医生说过他没有疯。 为了救朋友一条命,他去了96号站台,上了1160蒸汽列车,来到了停留在蒸汽时代的普罗州。 他遇到了老唱机里的红颜知己,月份牌里的绝世佳丽,老座钟里的摇摆名姝,酒葫芦里的世外高人。 这里有越吃越猛的食修,越抽越强的烟修,越杀越狠的武修,越喝越狂的酒修。 这里有哪都想去的旅修,还有哪都不想去的宅修。 天下百门,谁与争锋。 普罗万修,谁是魁首。 伴峰穿上西装,戴上礼帽,拿上鸡毛掸子,认真问了一句:告诉我,谁是普罗之主?陈二狗的妖孽人生封面陈二狗的妖孽人生烽火戏诸侯衣衫褴褛的老人蹲坐在破败房子前的白桦木墩子上,喝一口自制的烧酒,抽一口极烈的青蛤蟆旱烟,眯起眼睛,望着即将落入长白山脉的夕阳,朝身旁一个约莫六七岁、正陪着一黑一白两头土狗玩耍的小孩子说道:“浮生,最让东北虎忌惮的畜生,不是皮糙肉厚的黑瞎子,也不是600斤的野猪王,而是上了山的守山犬。” 许多年后,老人躺进了一座不起眼的坟包,那个没被大雪天刮烟炮冻死、没被张家寨村民戳脊梁骨白眼死的孩子终于走出大山,来到城市,像一条进了山的疯狗,咬过跪过低头过,所以荣耀。 其爷如老龟,死于无名。其兄如饥鹰,搏击北方。其父如瘦虎,东临碣石。 那绰号陈二狗的他,能否打拼出一世荣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