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乖女儿?” 黝黑臃肿与白皙窈窕两具胴体仿若情投意合的恋人一般亲密无间,射精后男人仍是把普菈珐的嫩穴撑得绷紧娇缩。 哈鲁特是射了很多也依旧不会软下去的特殊体质,这也是精灵女儿特别钟爱父亲的一点。 他又大力抽送了几下,捣得精汁爱液糊成的黏水乱飞,看见女儿仍是没有声响,这才将轻飘飘软瘫瘫的小美人儿从半空中温柔放在床上。 肥硕的中年男人直起身子,在令人心颤的,舍不得他离开的咬合力中缓缓退出子宫,磨蹭了好一会,才让狰狞肉棍从湿粉的小嫩穴中“滋”地拔了出来。 女儿的点缀着粉紫淫纹的漂亮小腹可怜地鼓了起来,才一拔出大屌,黏热的白浆就不断从红肿的膣口里汩汩涌出。 紧紧闭合的妩媚眼睑上,还残留着明晰浓厚的淡淡水痕,秀挺的琼鼻下由于激烈的子宫性爱而挂着一点点的鼻水,但绝不恶心,在普菈珐一张精雕细琢的脸蛋上反而十分可爱,玫瑰般的小嘴儿半开半阖,娇嫩的粉舌向外翻出,舌尖向外坠着香香的唾液。 “我的女儿真可爱呢,爸爸一定给你找个完美的姐姐喔。” 姐姐自然指的是一墙之隔,已然因为媚药香囊而昏昏睡去的艾莉茜娅。 哈鲁特抚摸着一双腻滑腿儿,将粉嫩娇软的小舌头用嘴巴塞回去,严严实实地堵住两片柳叶樱瓣,狼吞虎咽的舌勾唇吻,将女儿口腔内的甜涎吃得一干二净。 仍不满足,哈鲁特翻身上床,雄腰一震,长满密密麻麻疣状物,裹着一圈乳白的巨屌就直晃晃地打在普菈珐还有些婴儿肥,梨花带雨的俏靥上。 男人深知不应该这样欺负人的,但长久以来女儿都给她这样做事后清理,哈鲁特已经习惯如此了。 双臂撑着床单,肥蛆似的身子抬上些许,像是公狗一般姿势的哈鲁特让硕大硬挺的肉根对准,鸡蛋般顶钝浑圆的巨大龟头缓缓破开少女樱唇。 普菈珐似乎是闻到了那股子蓬勃浓郁,舌头竟自主地活动起来,小粉蛇在冠状沟与马眼处妖娆地游走一圈,亲昵地刮走父亲巨伞下爱液水渍与精污白浊。 才射完精的肉棒恰好是最敏感的时候,哈鲁特眼前一眩,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弯长的肉根已然是完全插入小嘴,深及喉咙,就连女儿的雪腻粉颈都出现夸张的棒体。 女儿嫩软得能滴出水来的樱花唇紧紧包裹着父亲丑陋的硕物,深且快地插入让弯长巨杵上的浊白黏涎全部刮到了鲜润花瓣上。 一圈被肉棒撑圆的少女薄唇似若桃环,肿红挂白,看得哈鲁特肉棒直跳,接着又在女儿小嘴浅浅磨了几回,将根杵内的所有残汁泄光在喉咙里才惬意地缓缓拔出。 0000000发出的截止借由普菈珐方才施下的魔法,哈鲁特从公主闺房一墙之隔的隐秘房间内探头,照理说是没必要如此谨慎的,但他在生死场上摸爬滚打多年,习惯早已养成。 房间里幽香氤氲,艾莉茜娅躺在大床上,已然睡熟,大概是因为疲劳与普菈珐布置的香囊的影响,尊贵的公主大人是连灯也没关,只是将象征王室的桂冠放在一旁,鞋子也没脱,就这么睡得昏沉。 正处于朦胧幻梦中的艾莉茜娅,娇挺玲珑的瑶鼻正透出细声好听,宛若清冽泉水流淌的呢喃浅吟,大概是在做一些让女孩子羞羞脸红的春梦吧。 这亦是调教计划的一部分,被贴身女仆连续下药快有一年的公主大人,身体内潜藏的性欲早就被唤醒了,且还在随着时间的过去日渐累积。 肥硕的中年男人赤身裸体,甩着胯下的狰狞巨棒缓缓靠近沉睡中的公主,只才看一眼,那在亲生女儿子宫里射足满满一发的肉棒瞬间勃起至鼎盛状态。 银发如瀑,洁白无瑕的秀发宛若月光凝结而出的丝绸,轻拂过少女的肩头,在她的身下与床榻上铺泻出一片梦幻般的银色瀑布。 每一缕发丝都闪烁着星屑般璀璨华丽的光辉,就似天上银河在她身下绽放。 无垢的银发衬出王国公主的清冷高贵,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不安的威胁,少女的蛾眉单单地蹙起,在她精致如画的脸庞上勾勒出浅浅的忧虑。 不起眼的变化,更使她原本美得出奇的容貌增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心动。 缎带蕾丝袖套与在轻纱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吊带白丝袜都是极为诱人,此时的哈鲁特那下流浑浊的眼里,全是按捺不住的喜悦之情。 某种意义而言,艾莉茜娅和普菈珐一样,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小美人。 当幼龄稚气的公主穿着小裙子从自己身边走过的时候,哈鲁特就笃定她日后一定会是王国最可爱,最有吸引男人无穷魅力的小淑女。 她和普菈珐从小就关系很好,但哈鲁特也不是一开始就想着做到如今的地步的,毕竟无论他在王国有多么强的影响力与财富,对公主出手,是毋庸置疑,绝对的死罪,足以湮灭他苦心经营的产业与庞大的家族。 同时,他也很忙,还有一个美貌至极又缠人的女儿,尽管对那份美貌有着极其强烈的欲望,但他还是勉强将其放在脑后了。 直到某一天。 那是普菈珐和公主参加贵族淑女们的下午茶会后,哈鲁特忙完手上的事务,亲自去接女儿回家。 一般来说,这种事情都是交给管家去做的,可普菈珐十四岁生日才过去没多久,而就在那个生日上,自己与亲生女儿跨过了最后的伦理门槛,给女儿开了苞不说,更是足足让普菈珐三天没下得来床…… 为了体现某种关怀,也是担心女儿的身体,所以无论这几天普菈珐去哪都跟着人,一有空就亲自去找她。 当然了,接回家后大概也是不大不小地云雨一番,普菈珐这样的小妖精勾人至极,还极为主动,没有男人能抵抗她的诱惑。 “您是普菈珐的父亲么。” 牵着女儿的小手,急着将她带回家的哈鲁特回过头来,竟是发现艾莉茜娅不知何时跟了上来,区别于寻常处子,曼妙至极的清香几乎是让这面目可憎的中年男人瞬间勃起,好久了,除了对自己的女儿以外,几乎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反应。 特制的裤子很好地掩盖了哈鲁特的欲望,他勉强平复心情,不想要在这王国日后地位最为崇高之人心里留下坏的印象。 “怎么了?” “没事,只是想要谢谢您。” “诶,公主大人何出此言?” 穿着常服连衣裙的公主端庄秀雅,头戴珠光宝气的王室冠冕,可那华贵却远没有眉宇下一双从未受过凡尘沾染的眸子来得夺目,犹似一泓清水,莹蓝中浸着崇高的理想与期盼,让人自惭形秽,难以生出亵渎的欲望。 “因为普菈珐她非常优秀,善解人意,在日常的生活里帮了我许多,而且……她看起来很幸福,特别是最近,我想一定是您的功劳吧。” 清冷的嗓音宛若天籁,直沁人心,明明只是淡淡地陈述,却如同婉柔歌唱般动听。 艾莉茜娅以绝美的舞姿与动人的容貌见长闻名,但谁又能想到她是天生的歌姬呢? “讨厌,茜茜怎么说这种话,怪羞的……不过爸爸确实把我照顾得很好呢,特别是前几天的生日礼物,我特别喜欢,真是期待了好久好久呢…” 普菈珐扭捏着身体娇嗔,羞答答地低垂着头,望着自己的脚尖,平日神气灵动的少女此时却显得如此羞怯,不由得让艾莉茜娅心生疑惑。 “什么礼物。” “秘密,不过等以后有机会,普菈珐也会送你一份的,惊喜保留呢。”女儿与公主交谈甚欢,哈鲁特的目光则死死盯在近两年来只得远窥的艾莉茜娅身上,灼热的目光自上而下扫遍绝色容颜与玲珑娇躯。 长裙随风摆动,两截如白玉雕成的秀润小腿轻轻袒露,清甜的香味迎面袭来,不知道是花圃的自然芬芳还是从白裙下翻涌的——独属于少女花季的馥郁体香。 哈鲁特搞不清楚,但艾莉茜娅那精妙绝伦的五官,直到晚上和女儿拥在一起的时候,从如樱纤薄的嘴唇到挺翘的鼻子,仍在让他魂牵梦绕。 “爸爸怎么一开始就那么硬” 脸上始终挂着一丝甜美羞涩笑容的聪慧金发少女,此刻正在父亲肥硕的肚皮上风情地摇曳着腰肢,“啪叽啪叽”,极富节奏,虽然才破处没多久,却早已吃饭睡觉般自然熟练。 “话说,艾莉茜娅最近真的漂亮了许多呢,从小女孩变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了呢,就和普菈珐一样,长开了呢。” 普菈珐娉婷袅娜地摇曳着自己的纤腰雪臀,在浅浅的娇鸣里坐落,每次都让父亲龟头顶上自己的花蕊。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说这个。” “嗯啊~这么美丽的人儿,她堕落沦陷的样子一定要更加迷人吧,她需要浇灌喔,和珐珐一样,爸爸也是这么想的吧。” “好深~更关键的是,爸爸又没有感觉,艾莉茜娅她,有种天生的魔法,能够实现爸爸你的夙愿。” 父女在亲昵的性爱中彻夜长谈,此后,哈鲁特就下了决心要得到艾莉茜娅,特别是之后同公主率领使团出访,亲眼验证了普菈珐所言与公主的魅力后,他更是坚定了此般决心,无论用什么手段,哪怕是赌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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