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菲奥娜跟着魁老小心的来到后门发现一架马车已经停在那了。魁老打开车门坐好发现菲奥娜在门外有些踌躇“怎么了？”
魁老好奇的问。菲奥娜听见魁老的话愣了一下说：“没什么。走吧。”
说完菲奥娜快速钻进马车坐到魁老对面。等菲奥娜坐稳魁老示意车夫可以走了。很快马车到达了目的地，车夫下车打开车门说：“到了。请。”
魁老率先走下去等菲奥娜下车后魁老再次认真检查了菲奥娜的装束，菲奥娜在魁老检查的时候打量四周发现这里正是夜祭区而此刻法律规定的夜祭时间才刚刚开始两三个小时但街道上以及店铺内已满是叫嚷的人群，空气中夹杂着各种各样的声音，有叫骂、争吵和斗酒。
但最多的是男人们低俗淫荡的话语和粗鲁的问价还有从街边小屋内传出的女子叫喊声。
这一切对于第一次来到夜祭的菲奥娜来说都是那么的好奇和不解并让她有些失神。
“走吧。这里主要是平民呆的地方。”
魁老在确认好后发现菲奥娜有些失神于是开口说。菲奥娜回过神点点头跟着魁老像夜祭区深处走去。“到了。就是这。”
随着魁老的话菲奥娜发现自己又来到了会所渊的大门前，看着渊的招牌以及门口等待入场而排起长龙的队伍菲奥娜一时间哭笑不得自嘲的摇摇头。
魁老看到菲奥娜的神色眼神闪过一丝玩味的目光然后认真的说：“看来你知道这里，但我还是要警告你进去之后你如果做出暴露身份的举动后果会怎样你是知道的。而且如果有人问起来我会说你是我正在调教的娼妇你可以沉默但绝不能反驳更不能动武听见没有？”
菲奥娜听后看着魁老认真严肃的目光犹豫思考了好一会抿着嘴点点头。
魁老点点头示意菲奥娜跟在自己身后绕过人群来到门口将一份证明给了守卫，守卫确认之后打量了一下菲奥娜后打开了大门。
随着大门的打开魁老带着菲奥娜进入大厅，大厅之内并没有如白天一般冷清此刻大厅内灯火通明舞池之中人们随着音乐优雅的翩翩起舞，在舞池旁的木桌边人们正在举着酒杯优雅的闲聊。
一切是那么的从容和有格调就像是贵族们的日常舞会一样。
“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调酒师看着来到吧台的魁老问。“能带我去5号酒窖吗？”
魁老笑着将一枚硬币放到调酒师跟前说。
调酒师拿起硬币看了一下之后将硬币还给魁老并恭敬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魁老带着菲奥娜来到吧台左边的门。
“我再强调一次，里面的一切都是符合德玛西亚律法。为了你的家族和你自己别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魁老抓住门把手时看着菲奥娜再次出言提醒。
看着魁老的眼神菲奥娜不自觉的看了一眼紧闭的门稍稍思索了一会坚定的说：“我明白了我会克制，但如果违反了律法我一定会出手的。”
“当然。”
魁老点点头打开了门。
随着门的开启一条昏暗的走道出现在眼前，菲奥娜跟着魁老走进走道立刻一股浓烈的熏香混合著略带咸腥的气息迎面扑来让菲奥娜不自觉的咳了一声并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头。
“这个气味你以后会习惯的。”
看到菲奥娜的反应魁老轻笑着关上门开始向里面走去。
菲奥娜并不明白魁老的意思但是本能觉得不是什么好事看着魁老前进的背影菲奥娜摇摇头将这种感觉赶走之后快步上前跟着魁老的步伐。
“到了。”
随着魁老说着推开位于走道尽头虚掩着的门。
门打开后非奥娜发现里面是和外面一样的大厅，但大厅里的画面让菲奥娜面红耳赤，衣着暴露的女人玉体横陈在男人的身下谄媚的扭动淫荡的动作让她不敢直视，女人的放荡的呻吟，男人的粗重喘息，不堪入耳的淫语，交合之处啪啪的撞击声和黏液的啪叽声，在这个大厅里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章，浓烈腥臭的气味混杂着熏香浓烈的香气，让菲奥娜久违的感到反胃的感觉不由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并用惊疑询问的目光看向魁老。
看着菲奥娜的目光魁老淡然的扫了一眼大厅那淫乱的人群用半命令的口气说：“这就娼妇的工作。”
听了魁老的话菲奥娜努力平复好自己的情绪开始认真打量着大厅。
菲奥娜发现在这里所有女子的衣着都十分的暴露这让菲奥娜觉得十分荒诞，但真正让菲奥娜厌恶和羞愤的是女人们的状态，有的女人用嘴或舔、或吮吸、或大力吞吐卖力的服侍着男人们那挺立的肉棒，而更多的女人则是摆出各种在菲奥娜看来无比羞耻的姿势将纯洁重要的私处展示在男人面前任由男人们随意的逗弄和使用，而那些在菲奥娜看来有些无能和猥琐的人们如同征服者一般尽情随意的享受着女人们的服侍和身体。
“我操你这婊子。”
随着一声咒骂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菲奥娜好奇的看去发现原来是白天的那名大汉。
此刻那名大汉正赤裸着身体满头大汗的将一名同样赤裸的短发女子压在身下，只见他用手死死的按住女子的肩膀将她摁在地上，大汉用他那如攻城锤一般凶狠而巨大的肉棒一次次的撞击着身下女子那柔弱的身体，每一次的冲撞都伴随这女子身体的颤抖和高亢的鸣叫，痛苦与欢愉也随着一次次的冲撞在女子脸上交织融合。
而大汉一边冲撞的同时一边发出低沉的咆哮：“我操死你这臭婊子。王家护卫队队长？嗯？二等侯爵？嗯？威胁我？还害得我失去经营多年最重要的财产。我操死你。装什么清高不过是个下贱的婊子，操。”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很显然大汉将身下得到女子当作了菲奥娜并在她身上尽情发泄着。
听着大汉的话菲奥娜先是脸上一红接着涌出的羞愤喷薄而出，菲奥娜按住剑柄散发出凛冽的杀气缓缓的走向大汉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割下他的舌头再杀了他这时魁老闪到菲奥娜跟前拦住她小声但严厉的说：“停下。收起你的杀气。”
菲奥娜冷冷的看了魁老一眼静静的说：“让开。不然我不介意多条人命。”
“这里是私人领地就是王也不能随便动手，何况你的身份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是贵族可是知道审判结果的。我是为你好。”
面对菲奥娜的威胁魁老视若无物小声的说。
魁老的话如一盆冰泉将菲奥娜心中的怒火浇熄菲奥娜咬着牙无奈的散去杀气悻悻作罢，这时不知道自己刚刚捡回一条命的大汉发泄完站了起来，看着被自己蹂躏后虚弱的倒在地上的快要昏过去女子大汉碎了一口痰在女子身上冷笑着说：“这才是女人该有的样子。要是有机会我一定要让她尝尝我的厉害。”
听见男子的话菲奥娜握住剑柄的手微微颤抖着。
这时大汉看到站在那的正仇视着自己的菲奥娜立刻一股无名火起走了过来魁老立刻上前拦住了大汉。
“你是她的饲养员？”
大汉打量着魁老不满的说，魁老点点头说：“没错。她还没开始调教而且是第一次来抱歉打扰你雅兴了。”
“看好你的母狗，好好教教她一个女人该怎么面对男人尤其是身为娼妇的女人。”
大汉指着双眼几乎喷火的菲奥娜挑衅的说完就走了。
这时工作人员架着被大汉蹂躏的完的女人从菲奥娜身边经过，菲奥娜这才注意到女子身上众多的被蹂躏的痕迹女子看样貌不过20来岁但整个身体已是残破不堪。
魁老转过身走到菲奥娜身前正要开口，“回去吧。”
说完菲奥娜转过身缓缓的离开。
在回去的马车上菲奥娜一言不发回到住所菲奥娜一把扯下面具和斗篷甩给魁老快步走回自己的卧室，随着巨大的甩门和上锁声菲奥娜将自己反锁在卧室里。
而看着这一切的魁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并用玩味的眼神看着那扇上锁的门。
房间内菲奥娜正鲜有得发泄着自己的情绪抽出佩剑用力的在空中挥舞，她想用佩剑带起的风声冲散耳畔一直回响着的话：看好你的母狗，好好教教她怎么面对男人尤其是身为娼妇的女人。
而此刻在菲奥娜脑海中不断闪现着那些女人毫无尊严的样子和那个女子残破不堪的身体，人生之中的第一次菲奥娜对自己的决定后悔了。
不一会菲奥娜终于清理好自己的思绪同时也用尽了力气无力的倒在床上，这时菲奥娜开始认真的回想着今晚的所见并开始思索：那就是娼妇的工作，如果要让自己面对大汉那样的羞辱不能还手、如果要自己舍弃视为生命的尊严、如果让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体变成那般残破不堪的模样。
不。不行。
我在想什么？
绝对不行。
我绝不能也不应该变成那样，我是劳伦特家族的族长二等侯爵，我是德玛西亚最强的决斗者，我，我绝不能成为那么低贱的存在，我要摆脱现在的局面。
对，我可以的。
我要冷静我一定可以的。
想到这菲奥娜从床上起来快步来到书房开始翻阅资料，终于不久之后菲奥娜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再三确认后菲奥娜满意伸了个懒腰起身回卧室休息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