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半年后。 修渠之事进行到末期,皇上便开始筹备验收的事宜。 今日,连君清被召来御书房,想必是皇上有事安排。 他来到门外,青雀示意皇上正休暝,他放缓了脚步。 御桌前,皇上穿着赤金凤纹锦袍,单手扶额,仿佛若有所思的样子,地面上散落的奏折,预示着难题有多困扰。 连君清走近,除去桌前堆砌的奏折,只见皇上手里紧攥着一张边缘泛青的信件。——原来是他。 连君清将地上的奏折捡起置于桌前,轻声唤道:“皇上?” 长于云炽一时困倦,听见有人唤她后忽地睁眼,连君清正恭敬地行礼。“参见皇上。” “连卿啊,过来。”长于云炽笑道,一边不动声色将信件收好。 “不知皇上召君清前来所谓何事?”连君清道。 长于云炽无精打采回道:“朕乏了,不想谈。” 连君清暗暗叹了口气,走近,顺手整理御桌上的奏折与书籍。 “裴妃不回来吗?” 长于云炽垂下眼,闷闷回了一声。 “皇上若想裴妃,直接召他回来便是。”连君清道。 “他不回。”长于云炽道。 “皇上既给裴妃选择,应当承担结果。”连君清中肯道。若皇上真的下旨召见,裴妃会抗旨不回吗? 长于云炽撇撇嘴,低头摆弄着暗羽鎏金的佩饰,不再继续此话题。连君清这半年在皇上身边,也大概知晓一些裴妃的事。 蜀地的疫病早已过去,可裴妃依然留在蜀地学医迟迟未归。 裴妃每月寄两回信件,不论何时,信件总是第一时间便交到皇上手中。每次皇上都迫不及待地打开,可读完之后又如观庭月落花,徒增苦闷。 裴妃不愿回,皇上亦不强求,可见皇上对裴妃的宠溺。 会是一个怎样的男子呢? 他凭自己在朝前的经验,把奏折按轻重缓急地次序摆放在皇上面前,自然地在皇上身旁落坐。 皇上顺势倚靠在他身上,却未有要批阅之意。 连君清迟疑了片刻,才拿起一份日常奏章,道:“皇上若是看倦了,君清读给您听可好?” 话刚说完,连君清觉察到皇上不安分的手从他衣襟滑入大腿内侧,轻柔地来回慢抚。 “朕累了,连卿陪朕玩玩吧。”长于云炽道,灵活的手探到沉睡的器物,大大方方地捧在掌中掂了掂,“宝贝儿,怎么无精打采?” 连君清紧扣凤眸,迅速将皇上作乱的手抽出,正色道:“皇上累了就该歇息。”长于云炽哼了声气音,转而靠在檀木浮雕宝椅的扶手上,闭眼悻悻道:“那连卿退下吧,朕要休息了。” 连君清从小受诗书礼仪教导,是万万不会在不合时宜之处做超出礼节之事。 若是往常,他便离开了。 但今日他心知皇上不悦,有意替皇上分忧,多停留了片刻,发觉皇上紧闭的羽睫下隐隐透出浅灰色,更是心有留恋。 “皇上,卧椅身硬,臣妾送您回寝宫吧?”连君清道。 长于云炽杏眸缓缓睁开,她明白这是连君清退让之意。 “朕睡不着,连卿就陪陪朕吧,嗯?”说着长于云炽便抱住连君清不让他离开。 连君清板着脸赧赧道:“这……这成何体统?皇上,回寝殿再……”猝不及防连君清被一个香吻封住了口,长于云炽趁机跨坐到他身上,不由分说地解开他玄青色官制长袍。 “呵。”长于云炽得意地提起嘴角,“小连卿快起来吧。” 沉睡的器物很快就由匍匐变得直立,长于云炽这才满意,正要解开凤纹锦绣的衣裙,却被连君清制止。 “皇上,在御书房实在是不合礼节,还是去寝殿吧?”连君清一脸正直地劝诫道。 长于云炽才不顾,她带着连君清的手搂住后腰,故意将柔嫩之处靠近硬直的器物,呼吸喷伏在他泛红的耳后,“连卿这样是想给谁看?” 炙热柔软的私处轻蹭着他的硬直,鼻息间萦绕着独特的幽香,让连君清难以抗拒。 玄青色长袍散落,仔细数来,也有快十天未做亲密之事,长于云炽手扶着矗立的硬物心痒得很,不过片刻就已吃入大半。 连君清的动作难以放开,只敢浅浅的抽动,克制地在皇上身后抚摸。 前人圣贤的书籍还陈列在一旁,这是皇上处理公务,会见大臣之地……他怎能在如此严肃的地方与君王行鱼水之欢? 长于云炽感觉到连君清的拘谨,只能自己晃动着腰肢,努力将硬物吃下,又缠着连君清索吻,用力啃咬了一口,把浅薄的唇染上绯艳的红。 “快动一动,莫要朕辛苦。” 连君清终是败给了皇上,扶着皇上柔软的腰肢,将挺直的玉茎完全插入嫣红紧致的小穴。 “嗬额——”长于云炽发出一声叹息,奖励似地连君清俊颜上留下一吻。 这御桌与宝椅之间的间隔活动不便,连君清不敢太用力,双臂在皇上后背护着,闷声挺动。 “连卿……连卿……” 皇上用官职来称呼他,而且还是在御书房,连君清心中更觉羞愧,然而身体却是背离他的意志越发燥热。 他清朗的声音染上厚重的情欲,“皇上抱紧臣妾。” 这紧抱的姿势颇费体力,从背后仅可看到白嫩的雪臀在不断地颤动,殊不知身下的场景是一片旖旎。 猩红的性器在肥嫩的穴口间快速进出,柔软的花唇被拍打成不同形状,阴水在抽插间被带沾湿二人耻毛。 往常坐莲姿势很容易探到皇上的敏感之处,连君清用玉茎在层叠黏腻的穴肉里左右探寻,每一处都像一张嘴似地吸吮他敏感的龟头,要他用力捣去,分不清方向。 长于云炽想放松,可是身体稍一松懈就会被连君清修长的手掌压住后背。于是乎长于云炽便道:“连卿,把朕放桌上。” ……这种事,连君清自然是做不到。 连君清还是在闷声顶弄,长于云炽便自己挣脱出来,双腿用力,玉茎便从花穴滑出,然后长于云炽坐在身后的御桌上,完全不顾参差的奏折,恣肆随性地躺下。 “皇上……” 只见赤金的凤袍随意铺散在御桌,如同凤羽展翅,莹白无暇的美玉半遮半掩,更添柔媚冶丽之色,那秀长光滑的双腿微曲在身前,圆润的雪臀间藏着娇艳欲滴水光淋淋的花穴。 “来呀,清儿。” 妖冶如丝的媚音轻唤,连君清脑内的理智被瞬间烧得消失殆尽。 他一只手握住羊脂般的玉足,一只手揽住窈窕的纤腰,挺直的器物往熟悉的地方一杆没入,狠狠捣弄起来,次次都往最深的地方去。 长于云炽身下一激灵,花穴紧绞,又溢出几缕蜜水。 连君清知晓到了皇上的敏感之处,更加集中于同一个地方,玉茎快速抽插柔软的嫩肉,几进几出把软肉都干得顺服,只知道紧贴着肉柱来回献媚。 “嗯……清儿,来。” 连君清俯下身,清冷的凤眸此刻深沉如炬,和皇上沉迷地交吻,坚实的御桌发出沉闷的摇晃声。 不知什么时候,连君清修长的指节探入肥腻的花唇,引起身下的人儿一个战栗。“别、别摸哪里。”长于云炽下意识阻止道。 “皇上是要摸还是不要?”连君清指腹绕着花蒂打转,几只修长的手指就像弹琴时拨弄着湿软的花唇。 长于云炽未再拒绝,连君清圆润的指腹画圈揉按着湿滑的阴蒂,甚至探入两只手指一起夹按那敏感之处。 “唔嗯……” 听着皇上口中发出娇吟,连君清身下更是发力顶弄起来。 哗啦一声,一部分奏折跌落地面,然而此刻连君清已无暇顾及,只知道用挺硬的性器取悦身下的君王,让她再发出多些娇喘的吟声。 那久被冷落的白玉团也被湿热的口腔温暖,粗粒的舌头将颤立乳儿舔弄得更加饱满,小巧玲珑像成熟的果实。 连君清用贝齿轻轻啃咬咬,只听皇上一声哼吟,身下泻出一股春水,浇灌在他怒涨的玉器上。 “皇上,臣妾可不可以……” “快,快射进来。”长于云炽打断道。 即使连君清知晓,他射入再多也无法怀上皇上的孩子,可是依然控制不住想留在皇上体内的想法。 他在窄紧的花穴间插到最深,混合着黏腻的阴水将自己的浊液全都射了出来。 缄默片刻,长于云炽先开口道:“连卿啊,朕后背好疼呀。” 连君清赶紧将皇上从御桌上抱下来。 凌乱的桌面上,斑驳的液体,连君清一边反省自己荒唐的行为,一边沉默地替皇上穿扮好凤袍,将一片狼藉的场面又恢复成严谨齐整。 只是少了几本不知哪位官员的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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