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云雾氤氲,水气缭绕。 一方碎花散落的温泉水池,波动层层涟漪。 青丝随意挽起,露出大片莹白如玉的姣好肌肤,如同明月浮于水面。 裴梓安的手滑过皇上精致的蝴蝶骨,刚刚动情时在皇上身后留下的嫣红印记,不过几个时辰,已经浅淡得如同落雪的白梅。 裴梓安私心想要长于云炽身上的痕迹留得久一点,就像在确认长于云炽是属于他的。皇上给了他太多,他好像越来越贪心了…… 裴梓安埋在长于云炽纤长的鹅颈,又细细啃咬起来。 “第几次了,嗯?”长于云炽无奈道,她察觉到裴梓安不安分的玉茎摩挲着她的臀部,她回手抚摸裴梓安俊逸的脸庞。 明明如同谪仙一样的男子,怎么现在…… “皇上,梓安想要。”裴梓安顺着她的玉指舔过指缝,修长有力的双手在后背环绕着她。 长于云炽无法,转过身,纤长的手在水中握住裴梓安的玉茎,饱满挺立。“呵,如此精神?”长于云炽轻笑道。 一般男女间的欢爱,男子能射三次已是尽力,而今日裴梓安已经不知道来了多少回了,现在还依然能够挺起。 长于云炽有些担心裴梓安太过勉强,便道:“只可一次。” 她搂住裴梓安坚实的臂膀,脚尖踮起,一条腿屈跨在裴梓安窄紧的腰部,配合着将挺立的性器夹在小穴外磨蹭着。 裴梓安缠吻着长于云炽温润的檀口,双手托着长于云炽圆润的两瓣,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借助水中的浮力,裴梓安轻松将长于云炽抱起,玉柱对准蜜穴,急切地想要一举入内。 不料,明明不久前才开括过的小穴紧致湿滑,玉茎才刚进入不到三分之一,就难以进入。 裴梓安托着长于云炽上下浮动,池水荡漾出淫靡的身影。 “水,水……进来了。”温热的水随着裴梓安的动作流入蜜穴,好像全身都不住燥热起来。 裴梓安在蜜穴外反复尝试,随后又将长于云炽靠在滑石边,几个挺身便来到窄紧的宫口。 “唔嗯。”长于云炽嘤咛一声,如今长于云炽的宫口已不同之前顶入时酸麻疼痛,反而酥酥麻麻叫人爽快。 “皇上里面好紧。”裴梓安叹息道。 他把长于云炽抱起来,换成自己坐在滑石上,让长于云炽坐在他身上,他怕长于云炽靠着石头顶撞起来会痛。 性器由于坐莲的姿势进入得很深,长于云炽扭动起细腰来,方便玉柱顶入她宫口,玉柱也感受到了她的邀请,肆无忌惮地驰骋起来。 裴梓安修长的手抚上长于云炽形状好看的椒乳,刚好一手握住丰满,直把羞涩的红果儿摸到成熟。 他把头埋入长于云炽胸前,湿热的唇舌好像比池水温度更高一些,他嘬着乳尖儿用力吮了几下。 “唔……”长于云炽舒服得浑身发颤,忍不住发出欢愉的声音。 “皇上,每次舔你乳儿的时候,你都吸得梓安好紧。”裴梓安用力一顶,深深地顶入宫口,像是要把两颗卵蛋都顶入一样,奋力冲刺了几十下,将长于云炽的绞紧穴肉搅得乱七八糟。 每当裴梓安重重地抽插的时候,长于云炽都是无力招架的,就像在海上遇到风浪的船,随波摇晃。 若不是此时在水里,她知道蜜穴定然欢快地流着水儿,沾湿被褥;但在水中,她已经分不清是自己流出的蜜液还是抽插中带入的池水了。 长于云炽自诩习武出身,体力还是极佳的,但此刻也卸了力气,脸蛋红扑扑地靠在裴梓安怀里。 裴梓安替她挽起耳边的鬓发,轻轻吻了吻长于云炽小巧的耳朵。 “皇上,换个姿势?” 长于云炽点点头,任由裴梓安将她摆弄。 长于云炽双手靠在池边,裴梓安大手来到她紧致的小腹,引导着将挺翘的臀部抬起,摆出让人意乱情迷的曲线。 后入位往往更容易触碰到女子宫口,但是一般女子都不喜欢使用这种动作,因为如此不易于女子掌控,只有非常信任对方的情况下才会如此交付自己。 长于云炽早已把自己交付给了裴梓安。 修长匀称的手沿着长于云炽的耻骨往下,触碰娇嫩的贝肉,即使在水中也能感觉到与之不同的黏腻感。 灵活的手指一边撬开花贝,一边探入穴口。按压穴口的软肉,圆润的脂腹揉按她隐秘的花蒂。 长于云炽僵直着双腿,双唇紧闭,才能隐忍住不发出羞耻的呜咽。 裴梓安换了粗壮的硬物顶入蜜穴,青筋勃发的巨物破开层层嫩肉,直达终点,伴随着湿滑的紧致缓缓律动起来,指腹还不忘抚慰圆滑的花蒂。 “别……别弄。”双重刺激下长于云炽也不知道先缓解哪一处,轻摇起臀部想要拒绝,但哪里都躲不开。 “不舒服么,皇上?”裴梓安低声在长于云炽耳边说道。 长于云炽轻轻摇了摇头,“朕还不习惯……” 裴梓安整个人压在长于云炽身后,灼热低沉的呼吸喷洒在长于云炽耳边,“梓安多弄弄,皇上会习惯的。” 粗壮的阳物突然发力,重重地顶撞那敏感的宫口,手指的频率也加快起来,蹂躏得花蒂越发饱满鼓胀。 长于云炽被弄得浑身发颤,那阳具上清晰可辨的经络仿佛严丝合缝地堵住秘道,离开时时,穴口的蜜液没流出几分,但顶入时又将温热的池水带入,将她堵得更是满满胀胀。 “呜……呜额……”长于云炽口中发出像是求饶一样的呜咽,传入裴梓安的耳中更像是诱惑人心的魅妖,使人丧失理智。 裴梓安紧紧地搂住长于云炽,湿热的手掌复上一边的椒乳,指缝夹压着挺立的乳首;饱满的花蒂也在两根手指间辗转,巨硕的硬物仿佛要贯穿子宫一样,狠狠捣入宫口。 “嗯额……呜……不要……”长于云炽整个人都靠在池边,蜷缩着身体,眸中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 “呜……呜……慢点……慢点……”长于云炽一边流出欢愉的眼泪一边讨饶道。 裴梓安用吻一下一下抚慰着长于云炽,可是手上和身下的动作未放松半分。 “就快到了,皇上再忍忍。”裴梓安喘息着安慰皇上,蜜穴那紧密的绞紧感让他忍得下体发痛。 他直接把皇上抱起来,让她双腿离地,让发狠地操弄,借助下坠的重力性器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嗯啊……”长于云炽小腹一阵痉挛,战栗传遍全身,又一股热液浇灌在裴梓安玉柱上。 裴梓安勃发怒张的巨物强忍着,在皇上的蜜穴中抽送,让皇上在高潮也不得停歇。 待到裴梓安终于爆发时,长于云体整个人还昏昏沉沉地恍若在云端。 半晌,长于云炽嗔怪道:“谁教你的,怎地越来越熟练了?” 长于云炽记得男子的时长会比女子的快,而她是越来越不及裴梓安的。 背后的身体一怔,竟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道:“宫里有秘本……皇上要是不喜欢臣妾就不看了。” 长于云炽了然,转过身,佯装严肃道:“当然不许看。”继而又抱住他厚实的身躯,轻声道:“你只许看朕。” 裴梓安刚刚还担心皇上怪罪他,没想到他的皇上竟是吃醋了么? 裴梓安温柔地将皇上搂在怀里,心中暖暖的,“是,梓安知道了。”长于云炽被裴梓安伺候着一路抱上了床。 今天又是吃药的日子,长于云炽趴在床边,等裴梓安吃下调理身体的药。 据说是因为裴梓安少时在山野间冻伤了根本,需得慢慢调养三五年才得好。 长于云炽也是后来发现裴梓安时常吃药,百般逼问才知道裴梓安幼时凄惨的身世。 裴梓安年幼丧父,母亲体弱,带着他辗转求医,想活得长久些,不让裴梓安孤零零一人。 只是家境贫寒,药材难求,母亲终究还是在他十五岁时离去…… 天寒,家里没有粮食,裴梓安只能三天两头到山上去找,后来竟冻晕在山上……幸得被山间采药的古秋大夫捡到,才留得一命。 虽然调养期吃药也仅是三日一回,但长于云炽每回看到裴梓安吃药就心疼。 往常裴梓安都会在皇上来之前吃下,并祛除嘴里的苦味,不让皇上察觉。 只是偶尔两人一直在一起,又碰上吃药的日子,就不得不让皇上看见了。“梓安还要多久才能停啊?”长于云炽闷闷不乐道。 裴梓安淡淡一笑,回道:“约莫明年春天就可以停了。” 裴梓安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受,有人心疼他,爱护他,满足他所有的想法。 他想,能够拥有皇上大概是他几辈子积攒的福气吧,他定要好好努力,成为真正配得上皇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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