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太白金星白了白眼道:“玉帝的旨意是让我们下界来为仙界增加力量的,不是和这些人间的强者结仇而来的,先询问一番,如果不同意的话,那就防患于未然将其杀死,以后一旦那人不为天庭所用你们四人就立刻涌上将其杀死不要给他任何的反扑的机会”四人听了都感到一丝的凉意从背后升起,感情最阴险狠毒的是太白金星这个平时看上去一副老好人模样的人啊,难怪能够一直得到玉帝的欢心,没有些能力和心机怎么可能在仙界混的那么开呢! 青衣道袍男子抱着商录离开,立刻朝着一处山谷跑去,整个人就像一阵风一般在空中划过。 这里就像是一处世外桃源一般,山谷之中奇花异草遍布,各种珍贵的药材应有尽有,一个眉发须白的老者正手中拿着一株普通的小草在那里嘀咕,不知说些什么。 “华神医……华神医,你可以救一救老商啊!” 青衣男子远远的看到那老者就喊道。话语之中带着期盼和急切。 “封言,封小子你喊什么啊和”老者听到青衣男子的喊声不由的道被喊做封言的男子这个时候正好从山崖之上飘然落下,正落在老者的面前,再次的道:“华神医,快看看老商吧,他可是伤的很重啊!” 谁知道那老者却摇了摇头道:“你抱着一个死人做什么,难道不知道我华生不医必死之人吗?” “华前辈,你可一定要救一救老商啊,他还有救的……” 听了老者的话,封言急切的望着老者道。 “药医不死之人,就算是我被称作神医可是并不意味着我能够阻拦人的死亡,就说商录的伤势吧,他的心脉已经被人用剑挑断,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凭我的医术我可以将其心脉接上,但是他的心脉已经是被震成了碎片就算是我也回天乏力,现在商小子只不过是一口精纯的真气强吊着小命,时辰一到就算是谁也救不了他”老者无喜无悲的道来,似乎说着一件并不重要的事情一般。 听完老者的话,封言将商录的身体平放在地上望着脸上带着笑意的看着自己的商录道:“老商,都怪我去晚了一步,不然……” 商录突然之间打断封言的话道:“封兄弟,不用为此而自责,我们都是站在天道顶端的人了,生死之事早已经看开,又何须如此的悲伤,我现在唯一放不下的就是那些自称来自仙界的人。咳……” 商录突然之间一阵急喘。 封言忙道:“商老哥,你不要说了……” 商录脸色又苍白一分,脸上带着一丝笑容道:“不,我一定要说,不然我就没有机会了。” 封言点了点头,脸色暗淡。 商录笑道:“封兄弟,那几个人自称来自仙界,看他们的手段不像是在说谎,而且在我感悟天道的时候就曾感应到一个世界的存在,想必就是仙界,可是我们这些人都自由散漫惯了,受不了约束,再说就算是成了仙也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而已,可是同样活在天道之下,并没有真正的跳出三界六道五行,千百年来定然有不少的有我们这种想法的人滞留在人间,而这几个神仙应该就是来对付我们这些不该留在这个世界之中的人的人,所以或许以我为开始,一场劫难就要降临了”就在这个时候从远远的一处山峰之上传来一阵密集的天雷之声,商录和封言微微一震,两人知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定然有同道已经被那几个寻到,不知道是不是从那几个仙人手中逃脱。 商录又是一阵的气息急喘道:“封兄弟,你一定要赶在那几个仙人之前尽量的通知那些老友让他们尽量的团结在一起,以防遭了毒手”封言见商录到了这个时候都还念念不忘那些老朋友的安危不由的点了点头,眼睛一阵湿润,见到封言点头,商录终于主动的将一口真气散去,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成为这场仙凡之战中第一个死亡的人,可是他并不是最后一个。 这一天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因为今天是叶天齐的大婚的日子,拜过天地之后,将诸位新娘子送进洞房之后,叶天齐就成了场中的主角,喜宴摆开,叶天齐身后跟着端着酒的小丫头,一杯一杯的酒不要命的灌了下去,凡是别人所敬的酒叶天齐是来者不拒,均是一口喝下,那劲头看的知道叶天齐酒量的寇徐兄弟二人目瞪口呆,什么时候叶天齐变得这么能喝酒了,两人唯一能在叶天齐面前骄傲起来的酒量现在都比不过叶天齐了,两兄弟对视一眼均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的苦笑。可是两人想不到的是,叶天齐正在那里大骂,那些敬酒的人一个接一个,好像是看不惯自己娶了那么多的漂亮老婆非要将自己灌醉一般。 如果是换做他人的人话,恐怕早就被灌趴下了,可是谁让这些人遇到了叶天齐,也算他们运气不好,叶天齐的一身修为精纯无比,丹田之中的小宇宙自行运转生生不息的的长生真气不仅滋养着叶天齐眉心玄窍之中的剑元又滋润着他的丹田小宇宙。蓬勃的内息施展开来,那些被叶天齐当作凉水灌下的白酒都化作一道水柱进入到叶天齐用须弥之术做成的一个小空间之中,恐怕这是所有的人都察觉不到的。 就算是和叶昕坐在一起的风无际与墨舞裳两人虽然察觉到叶天齐似乎借助内息将酒气排除体外以此来保持千杯不醉,可是两人疑惑的是他们并没有发现叶天齐身上有什么酒气排出,这让他们为之奇怪不已。 而叶昕这是一副看透的模样,脸上带着平和的笑意望着穿行在人群中的叶天齐,脸上的那丝笑意和眼神中的关切能够让所有的人都羡慕叶天齐有如此仙子般的人物去关心。 一直对叶昕存有疑惑的墨舞裳看了一眼正将一杯酒饮下的风无际一眼,朝着一脸的平淡笑容的叶昕道:“叶亲家,以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这么称呼你应该不算失礼吧!” 叶昕心中有一种荒谬的感觉,什么时候慈航静斋的斋主和阴癸派的宗主成了亲家,恐怕说出去谁听了都会当作一个笑话。可是这却是一个事实,心中虽然那么想可是叶昕却温和的一笑道:“墨宗主说笑了,什么失礼不失礼的,你喊我的名字叶昕就成了”“叶昕?” 风无际听了,突然之间觉得这个名字是那么的熟悉,可是他却没有将其与十几年前所见到的那个小姑娘联系到一起。毕竟当时跟在宁可喻身边的那个小姑娘虽然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是叶昕有叶天齐这么一个儿子,风无际根本就不会将两者联想起来,毕竟在他所知那个宁可喻的弟子叶昕已经是静斋的斋主,自然不可能与红尘俗世沾染,就像当初他和宁可喻那样,根本就没有任何发展的可能。 墨舞裳自然也没有将叶昕联想到他们消息中的那个静斋斋主,见到叶昕脸上的笑容,墨舞裳突然之间感到一种开朗的感觉,无形中受到了叶昕那散发出来的气质的影响。 墨舞裳终于问出她想要问的一个问题道:“叶昕,不知天齐的父亲是何人?怎么没有见到他”听了墨舞裳的话,就算是坐在那里的真宗皇帝也投来关注的眼神,显然墨舞裳的这个问题不仅是身为女性的墨舞裳关心,就算是真宗,连带洒脱的风无际也稍稍打起精神听叶昕的回答,毕竟能够配得上叶昕这种绝世女子的男人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都会有有求知的兴趣的。 叶昕听了墨舞裳的话,脸上微微的闪过一丝的红晕沉思了一下笑道:“天齐他的父亲……” 就在这个时候,叶天齐的声音传来道:“娘亲,孩儿敬你一杯酒,多谢你这么些年拉扯孩儿长大,并苦苦教导孩儿成才”叶昕的话被打断,脸上带着笑意的接过走到跟前的叶天齐的一杯酒,将酒饮下,伸手在叶天齐的头上拍了一下,显得母子感情极为亲昵。 叶天齐见到坐在一起的墨舞裳,风无际与真宗三人,于是一人敬了一杯,三杯酒下肚,叶天齐脸上闪过一丝的红云,身体摇晃起来,叶昕见了一个闪身出现在叶天齐的身边,将叶天齐的身体扶住。 见到叶天齐酒醉,墨舞裳笑着道:“亲家还是送天齐回房去吧,让他好好的休息一下,一个人喝了那么多的酒,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不错了”叶昕望了望场中的那些喝的差不多的宾客,意思昭然若揭,显然是觉得这个时候她这个主人与叶天齐这个主角同时退场有些不符合礼仪,虽然叶昕并不将任何人放在心上,可是惟有关系到叶天齐她才会方寸大乱。不然以她的性格怎么会在乎那些俗人怎么看,一切还不是为了叶天齐的以后着想。 墨舞裳看出叶昕的顾虑,笑了笑道:“亲家下去吧,这里我我们在呢,我们现在也算是一家人了,有我们招呼着不是失礼的,再说不是还有杨元帅以及天齐的两位兄长在的吗”说着朝着正陪人喝酒的杨延昭和寇徐二人看了看。 叶昕笑了笑道:“那就有劳墨姐姐了,我这就送齐儿下去”望着叶昕那美好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三人都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就差一点就能从叶昕的口中听到能陪的起她的男人的名字了,谁知道竟然被叶天齐给破坏了。那种感觉真是是像吃了一只苍蝇一般。 叶昕掺扶着叶天齐朝着内院走去,听着大厅之中远远的传来的敬酒声喧哗声,这段被红红的灯笼照的通亮一片的道路显得有些寂静。 行走了一段路,叶昕突然之间在叶天齐的耳边笑道:“行了,都到了这个地方了,还不醒过来,你要装到什么时候啊!” 随着叶昕的话音落下,原被醉的不省人事的模样的叶天齐突然之间变得清醒无比,从叶昕的身边依依不舍的离开,用一股幽怨的语气道:“娘亲,你就不能让我好好的装一下吗”叶昕笑着在叶天齐的头上抚摸了一下笑道:“真有你的,竟然当着他们的面假装醉酒,要是被他们给看出来的话,我看你怎么办”叶天齐笑了笑道:“娘亲,我这次可是给你解了围啊!如果不是我的话,娘亲怎么去回答墨宗主的问题,难道您还准备胡乱绉一个名字出来?” 叶昕脸上闪过一丝的红晕道:“娘亲就是这么想的,谁让你来历这么古怪,害得娘亲无缘无故的就怀了你个小滑头”叶天齐一副深受打击的扑倒叶昕的怀中道:“啊,娘亲,孩儿伤心了,娘亲是不是厌烦孩儿了”叶昕虽然不是第一次和叶天齐这么近的接触,不过身体还是微微的一颤,不过立刻恢复正常,听了叶天齐的话,叶昕不由的笑道:“净说些傻话,你是娘亲最疼爱的孩儿,怎么会厌烦你的”叶天齐从叶昕的怀中出来笑道:“我就知道娘亲对天齐最好了,我一定永远的不离开娘亲”叶昕笑着拉着叶天齐的手,什么都没有说,不过心中却默默的道:“真是傻孩子,你都已经成了亲有了自己的家了,有人关心照顾你,我就放心多了,这样一来娘亲就可以安心的去清修了”叶天齐自然不知道叶昕心中想些什么,不过却被叶昕拉着小手朝着亮着灯笼的内院走去。 内院和前院仿佛是两个世界一般,前院的喧哗与内院的寂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大红的灯笼,红红的绸缎,喜气洋洋!一排九个新房都亮着灯光。 叶天齐和叶昕走进内院,想到今天晚上是自己的洞房花烛之夜,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叶天齐有些头大了,因为别人洞房花烛也就是一个新娘子,可是他倒好,一下子的有九个娘子,望着九个新房,叶天齐头大无比,到底今天进哪个房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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