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叶天齐挥开她的小手,笑吟吟的双手抱胸,一言不发。安素清眼中流露出颠倒迷醉的神情,娇吟一声,曲起双腿向叶天齐展露出娇嫩的下身,腻声道:“相公今次怎么不疼爱妾身这里呢?” 叶天齐故作不知,奇道:“哪里?” 她娇羞道:“是相公最爱玩弄的蜜唇啊……” 叶天齐未作言语,又退了一步,目中饱含笑意。安素清微微一怔,醒悟过来,一缕红霞飞上俏脸,挺出纤腰媚笑道:“相公,你看!” 叶天齐全神贯注的盯着她的桃源胜地,只见那粉红娇艳的两片微微的开合,仿似一朵在风中招展的肉花儿,不住向蜂蝶奉上花蕊中晶莹甜美的花蜜。 “好!” 叶天齐伸手抚上微装微湿润的花瓣,笑道:“‘醉娇胜不得,风袅牡丹花’,宝贝儿,这可真象朵牡丹哪!” 安素清长长的吐了口气,身子却抖颤起来。叶天齐恣意玩弄着花朵,让它在中开了又谢,谢了再开。 安素清口中的娇哼逐渐的尖细,媚声道:“相公,妾身的花儿要让你揉碎了!” 叶天齐看着汩汩流出的花蜜,放开了手,将指上的花蜜在她身下的萋萋芳草丛中揩擦。安素清睁开欲焰横流的双目,昵声道:“相公想不想妾身将这些草除去?” 叶天齐想了一想,摇头道:“不好,相公爱看你身下湿漉漉连成一片的美妙样儿!” 安素清脸红道:“相公既爱看,怎么还不采了这花儿呢?” 叶天齐笑道:“素清说的是前面的牡丹,还是身后的秋菊?” 安素清媚声道:“相公是最狂浪的蜂蝶,当然两朵都要采!” 叶天齐暗赞她乖巧,竟然如此的挑逗自己,怕是受到众女的刺激了,不然以安素清的性子绝对不会表现的如此放浪。既知自己的心意,又把自己奉承的如此开心,嘻嘻笑道:“宝贝儿,你放心,相公一定两朵都不放过!” 叶天齐握住她光滑白皙的大腿,将她的下身拉到叶天齐身前,让大半个玉臀都悬在了床外。安素清媚眼如丝道:“相公要疼爱妾身了吗?” 叶天齐嘿嘿笑道:“好不好?” 安素清用纤细的手指分开微微开合的蜜唇,宝蛤口亮晶晶一片,她媚笑着注视着叶天齐,却一言不发。叶天齐心儿狂跳,将她的大腿用力分开,微曲双腿让硕大挑拨着那朵肉花,一面问道:“素清,这一招叫什么?” 安素清知叶天齐插入在即,激荡得微微颤抖,腻声道:“这叫割蚌取珠。” 叶天齐邪笑道:“好师叔,你记的挺准啊!” 安素清语带双关道:“师侄让师叔记着的,师叔一辈子都不会忘!” 叶天齐微微一笑,道:“好!相公现在赏你!” 腰肢微微一挺,挤入了桃源溪口。 她唔的腻声娇呼,叶天齐觉察到身下有异,奇道:“宝贝儿,怎么这么紧!” 安素清邀宠腻笑道:“我每天都花了近一个时辰练那秘术,自然……” 叶天齐笑骂道:“弄这么紧,你想夹死相公啊!” 安素清娇嗔不依,扭来扭去,叶天齐哈哈大笑,按住她道:“宝贝儿不用急,相公慢慢来给你开垦!” 叶天齐把她修长的双腿搁在肩上,一手压住大腿,一手握住根部,挺动腰肢,让粗大慢慢刺入温暖紧窄的秘道。 安素清紧颦着秀眉,喉间发出痛苦的娇啼。虽然叶天齐知道处女的秘道是什么感受,但绝没有现在紧窄,而且安素清体内火热湿润的千层蜜肉包裹吮吸的奇妙感觉,更不可能在每个女人身上都能尝到。 安素清此时尝到作茧自缚的滋味,痛呼道:“天齐停一停,你的太大了!” 叶天齐连忙停下,一手抚摸她的玉峰,一手拨弄溪口的蚌珠,等了好一会儿,她才道:“相公,你慢慢来。” 叶天齐一字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劈开,直到溪口也翕开了小嘴,然后缓缓往深处挤去。安素清银牙暗咬,俏脸几乎变形,叶天齐咬着牙将刺到顶端,叹道:“太紧了!” 安素清舒了口气,撅了撅小嘴道:“以后再也不做那害人的鬼功夫了!” 叶天齐笑道:“素清先前的就很好,口儿小,里面又饱满又有弹性,现在反而不习惯。素清,你待给相公生了孩儿后再练这功夫吧!” 安素清娇喘微微,白了叶天齐一眼挺身道:“相公啊,妾身巴不得快点给你生孩儿呢!不过你若是让清晴也帮你生的话,我一定帮你生”叶天齐笑道:“相公也想,不过……” 安素清吻上叶天齐的嘴,又哼道:“妾身明白,妾身不是不知轻重的人。” 叶天齐点了点头,伸手抚摸她的下身,道:“看,这花儿都肿起来了!” 安素清神色间兀自还在愤愤不平,叶天齐笑道:“宝贝儿,紧有紧的玩法,相公定让你满意!” 安素清转嗔为喜,撅嘴撒娇道:“那相公快点呀!” 叶天齐嘿嘿一笑,牢牢顶住她的玉臀,旋腰辗转研磨。安素清顿时好似心眼都痒了起来,快乐的叫道:“啊……啊……相公,人家里面又涨又酥,相公的宝贝把人家的花芯儿都捣碎了!” 叶天齐笑道:“宝贝儿,这记手法叫农夫垦荒,动作比较小,感觉却不差,还顺带可以慢慢给你扩张一下,方便一会相公大力抽送。” 安素清摆动着纤腰,旋转玉臀迎合叶天齐的研磨,宝蛤口溢出丝丝口涎,口中的叫声也越来越响亮。叶天齐舍不得封住她的小嘴,只有提醒道:“宝贝儿,别太大声了,别人要休息呢!” 她却放浪地道:“相公弄得人家这么舒服,奴家忍不住嘛!” 叶天齐嘻嘻一笑抽了出来,安素清茫然若失,急叫道:“好相公,妾身不叫了!你别走……” 叶天齐在花瓣上揩擦几下,又插了进去,这次顺利一刺到底,一面笑道:“别急,相公也舍不得呢!” 安素清畅快无比,自己用力举起两腿,腻声道:“相公,求你快一些!” 叶天齐弓起身子,双手按住床沿,急动,在她体内狂进狂出,一面道:“素清,这招的名儿和药铺里的一样物事有关,你猜猜!” 安素清一心品尝愉悦的滋味,哪里还去管其他事,随口应道:“贱妾猜不着,相公告诉妾身吧!” 叶天齐笑道:“是捣药的铁杵,这招叫铁杵投药,你说象吗?” 安素清扭动着身子娇呼道:“象!象!” 叶天齐听她口中似是在答自己,其实却是在畅快的高呼,就跟快乐的“啊……啊……” 声没有分别,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抓过亵裤塞进她嘴里,一面却大起大落。她的股间已是亮晶晶的一片。安素清口中高亢的唔唔不断,若不是堵住她的小嘴,说不定会尖叫起来,把整座院子的人都惊醒过来。 火热下身里蠕动越来越快,收缩也越来越强烈,叶天齐恨不得停下,仔细品味蜜壶对它的殷勤款待,却知道安素清高潮在即,只得尽力地冲击着她。 安素清突然浑身一震,瘫软下来,蜜壶内阵阵紧箍,源源不绝的滚烫涌了出来,叶天齐抽身退出。 安素清强烈蠕动的下身空虚的唔唔连声不断,叶天齐蹲下身来,张口含住喷着花蜜的牡丹,叶天齐取出她口中的亵裤,俯身将蜜汁吐入她小嘴。 安素清抱住叶天齐的头,乖乖的将叶天齐渡过去的爱液全吞了下去,吻上她的小嘴,含住香舌,催动内息,两人的真气紧密联结在一起。 内息的交汇和以前并没有区别,但元阴与元阳却融合成了一团,运行不息而又浑然一体。 叶天齐抱着她的身体,她修长的大腿仍然缠在叶天齐的腰上,叶天齐俩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内息的搬运由后天的有念而作进入先天的无念而为,连叶天齐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真气似乎无休无止地循环流动,不知转运了多少周天,元阴和元阳的结合体越转越快,终于再次分成浑成的两部分,各自返回叶天齐和安素清的下重楼生死窍。 两人俱是一震,叶天齐睁开眼来,顿时吓了一跳,天色竟已大亮,周围的世界似乎鲜艳明亮了许多,各种感官的能力大幅度的增长。微一用心聆听,院子里各种各样的声音清晰的捕捉进耳中;闭目内视,体内的情况一目了然,内力不仅有了长足的进步,且阴阳互济,可阴可阳,千变万化。叶天齐狂喜睁眼向身下的安素清望去,正好碰上她喜悦的目光。安素清的眼神精采内含,神光内敛,竟已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 叶天齐暗想她的得益竟比自己还大,一面笑道:“宝贝儿,咱们这算是怎么回事呢?” 她搂住叶天齐的颈项娇笑道:“妾身不知道!” 叶天齐笑道:“如果相公没猜错的话,现在咱们都是阴阳互济,不用在床上练功也能龙虎交汇,阴阳不息!” 安素清娇媚地道:“妾身怎都不会相信,这么短的日子里内力竟然变这么好!” 叶天齐笑道:“阿弥陀佛!宝贝儿,咱们的欢喜禅大功告成,都已立地成佛了!” 安素清嘻嘻直笑,叶天齐突然发现两人还保持着铜塑欢喜佛的欢好姿势,奇怪手脚竟然丝毫也不觉得酸麻,在安素清体内的玉茎依然剑拔弩张。叶天齐动了动下身道:“糟糕!” 安素清忙问道:“相公怎么了?” 叶天齐道:“昨晚上说好要采两朵花儿的,哎,相公竟然失言了!” 安素清“噗嗤”笑了出来,叶天齐接着道:“好在亡羊补牢,尚且不迟,昨晚上没做的,今儿就补上吧!” 安素清娇羞道:“相公不怕几位姐妹找你吗”叶天齐笑道:“就让她们找去吧”安素清又道:“相公该吃早餐了!” 叶天齐道:“奇怪,一点也不饿,你饿吗?” 安素清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一时不知如何应答。叶天齐心中暗笑,口中却淡淡道:“素清,你诸多借口不要相公的恩宠,是何缘故?” 安素清叫冤道:“妾身没有想过不要……” 叶天齐挥手截断她的话,走去坐入椅中,冷冷道:“我要用家法处置你!” 安素清咯咯一笑垂下头道:“贱妾愿受家法处置。” 叶天齐不满的冷哼了一声,安素清见叶天齐不高兴,忙下床走了过来,跪下抱着叶天齐的腿求道:“相公,你莫要生气,都怪贱妾不好!要打要骂,妾身全部承受!” 叶天齐面色稍霁道:“虽然你已知错,而且你也是私下和我拜过天地的,也算是我的女人,家规不可废,你不要怪我不疼你!” 安素清点头道:“贱妾不敢,相公要怎么罚贱妾?” 叶天齐心中诸般想法涌了上来,沉思片刻,俯下身去,捉狭地眨眨眼道:“先罚你替相公吹箫!” 安素清一怔,神色顿时舒展开来,桃腮晕红,媚笑道:“讨厌!原来相公是在吓人家!” 叶天齐哈哈一笑道:“相公怎舍得打骂你?” 安素清娇媚地白了叶天齐一眼,叶天齐顿了一顿,又慢慢道:“不过,刚才相公突然真的很想欺负你!那不是要罚你,而是心里突然有股冲动,既难受又兴奋,就象上次打你屁股、咬你肩一样……” 安素清明白叶天齐说的什么,仰头看叶天齐的秀目中泛起层水雾,呼吸微微急促,眼神里既似娇羞,又似期待,腻声叫道:“主子……” 叶天齐的心弦骤然被重重地拨了一下,心跳不由也微微急促起来,压下波动的情绪,沉声道:“素清,你可是想要我欺负你?” 安素清丰满诱人的酥胸不停起伏,眼波流转之间,荡漾着无尽的春意,叶天齐深深地瞧入她的美目,口上却道:“这奇巧淫技里的奴役和虐待两种手法可能是最难被人接受的,可又最能触动原始冲动,让人的道德感和羞耻心强烈冲击,产生强烈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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