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我说……你们不是一伙的吗?”齐夏皱了皱眉头。 “咋的?”老孙上下打量了一下齐夏,“我们一伙儿的就不能干仗了?” 齐夏感觉眼前的男人身上有一股和乔家劲非常相似的特质。 只是这个特质结合了南北差异之后在二人身上呈现出了完全不同的效果。 “谢了,但我不需要有人给我出头。”齐夏说道,“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们打你们的,我们俩想先走。” “走……?”老孙的表情有点楞,“我替你出头……结果你要走?” 齐夏感觉自己又陷入了秀才遇上兵的境地之中了。 “我说过我不需要有人替我出头。”齐夏说道,“你们如果想演戏给我看,趁早免了。” “演戏?!”老孙一瞬间气不打一处来,“来来来,你看看我是不是演戏!” 说完他就把手握起来,对齐夏说道:“这石头给你防身,一会儿要是打起来了你看看我下不下死手。” 他把手往前一递,看起来似乎把什么东西递到了齐夏手中。 可齐夏知道那手里是空的。 “我说你……” 还不等齐夏提出异议,他赫然发现自己的手中多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这石头安安静静的躺在手上,仿佛早就在这里了一样。 “这?”齐夏一愣,“凭空变石头?” 老孙没有迟疑,伸手一握,一根粗壮的石棍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潇潇!你快给这哥们儿道歉,一直得罪人家的话咱怎么拉他入伙?” “我才不道歉,我又没做错。”潇潇说道,“要不是托我的福,齐夏能这么快的了解“终焉之地”吗?” 齐夏面色一沉,将手中的石头扔到了一旁,说道:“你们实在太荒唐了,我重申一次,我不会入伙的,你们俩就算在这里因为我打死对方我也不可能入伙。” “哎哎哎!哥们儿!”老孙回过头来拉住了齐夏的胳膊,“有话好说嘛!你要是觉得不解气,这根棍子给你!” 齐夏冷哼一声:“果然是在演戏……我不想和你们扯上关系。” “嗨,我真不是演戏。”老孙见到齐夏不吃这套,将手中的石棍也随手丢了出去,“我一直都很不满意潇潇的做法,她太偏激了。” 齐夏给了赵医生一个眼神,二人不想纠缠,准备绕过几人离开。 “哥们啊!”老孙依然没有放开拉住齐夏的手,“你真的不考虑入伙吗?” 齐夏停下脚步,看了看眼前的老孙,问道:“你要杀我么?” “啥?” “不杀我就别耽误时间了,我的态度已经非常明确了吧?”齐夏扭头看了看潇潇,“我不可能与这种疯子为伍。” 潇潇听到这句话后面色略带一丝失落。 老孙此时也一脸尴尬的楞在了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江若雪慢慢的走上前来,笑着说道:“算了,老孙,让他走吧。” “哎?小江……你不是说这个人很厉害吗?” “但是他对潇潇的第一印象已经差到了极点,没必要再纠缠了。”江若雪苦笑着回头对潇潇说道,“潇潇,我之前找到的那瓶锂盐你吃了吗?” “吃了,每天午夜我都在吃。”潇潇低着头说。 “啥玩意儿?!午夜吃?!”老孙瞬间吓了一跳,“麻烦你看准了再吃啊!我就说怎么一到了半夜我就吐酸水,合着你特么都吃我肚子里了是吧?!” “啊?”潇潇一愣,“不、不是吧……嫁祸给你了?” 齐夏看着这群疯子,感觉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了。 这难道又是一场戏么? “走。”他低声跟赵医生说道。 “好好好。”赵医生一路小跑的就要离开。 “不、不行……”潇潇忽然转过头来,表情呆滞的看向齐夏逃跑的方向,“若雪,不能让他走,他太聪明了,他会收集到三千六百颗“道”的……” “你冷静一点,潇潇。”江若雪皱着眉头说道。 “我很冷静。”潇潇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所有人都死不足惜,可齐夏不一样,他注定要和我们一样在这里生活下去的……” 话音一落,她就脱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穿在里面的运动背心和一身横练的肌肉。 这景象把赵医生吓了一跳。 “我的妈……”他从未想到潇潇的T恤下竟然会是这副强健的躯体。 潇潇从一旁拿起了齐夏刚才丢掉的石头。 “潇潇!”江若雪有些着急的拉住了她,“你别冲动!不是说好了有事一起商量吗?” “我先把齐夏留下……”潇潇露出诡异的笑容,“我先让他留下,然后我们再商量!” 说完她就狠狠的挥动石头,撞到了自己的脑门上。 这个举动把齐夏和赵医生都看呆了。 这一击下去,潇潇的额头已经开始哗哗的流血。 “她、她在干嘛?” “别管了,快走!” 齐夏拉着赵医生转身就跑。 潇潇的脸上慢慢露出了失落的神情:“失败了吗?没关系……” 她再一次举起石头,狠狠的敲下了第二次。 随着一声闷响,齐夏身旁的赵医生直接原地飞了出去。 “啊!!”赵医生躺在地上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妈的!这是什么啊?!” 他眉头紧锁,感觉自己被一块石头击中了,可是自己的额头只有痛感,未曾受伤。 看到赵医生在地上不断的打滚,齐夏咬着牙看着眼前的三人:“疯子……你们没完了?” 潇潇见状,摇摇晃晃的丢掉了石头,看起来状态也不太好。 “老孙,快把他绑起来……” “啊?”老孙一愣,“不是,你真要绑他啊?” “别废话了……快点……”潇潇捂着额头说道。 “那……那对不住了哥们。”老孙左手凭空出现一根石棍,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卷绳子,朝着齐夏缓缓的走了过来。 齐夏面色一冷,缓缓的撸起了袖子。 “绑我?你试试。” 江若雪的面色也不太自然,赶忙上前去扶起了赵医生,她感觉事情有点难以控制了。 “那个……你还好吗?” 赵医生捂着额头看了看现在的状况,慢慢的站起来,一脸赔笑的说道:“我没事、没事……” 话罢他就下意识的摸了摸江若雪的手:“谢谢啊!”

小说推荐

无敌唤灵封面无敌唤灵苍天白鹤戎家弟子凯旋偶有奇遇,习得唤灵之术,召唤永久存在之特殊灵体,从而名扬天下。轮回乐园封面轮回乐园那一只蚊子苏晓签订轮回契约,进入各个世界执行任务。 他曾目睹一个世界崩灭为尘粒,也曾与被遗忘的王者持刃而战。 暗鸦在低语,黑渊下巨兽咆哮。 欢迎来到,轮回乐园……凡人修仙之仙界篇封面凡人修仙之仙界篇忘语凡人修仙,风云再起 时空穿梭,轮回逆转 金仙太乙,大罗道祖 三千大道,法则至尊 《凡人修仙传》仙界篇,一个韩立叱咤仙界的故事,一个凡人小子修仙的不灭传说。极品家丁 正式版封面极品家丁 正式版禹岩年轻的销售经理,因为一次意外经历,来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成为萧家大宅里一名光荣的——家丁! 年轻的销售经理——林晚荣,和公司的女老板到泰山旅游时意外坠崖,来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类似古代中国的宋代或明代),成为萧家大宅里一名光荣的家丁(花匠)——天下第一丁(后来因有功而御赐)。从振兴萧家为起点:灭“白莲”(利用六百人的老弱粮兵,直接铲除白莲教主力团伙),轰“圣坊”〈为了带走老婆肖青璇〉,斗砚秋(大学士梅砚秋,洛凝在京城的导师),戏康宁,金陵赛诗会,山东救官银(创造一大奇观“鱼跃龙门”),气煞玉德仙坊老院主,智护萧家大院‘新’夫人,奇袭突厥皇宫,活捉突厥小可汗,为苗族人民除去贪官,让苗族人民过上好生活。每一件事都可以看出林三的智慧,在那个时代包括现代的人都很难达到的。凡此种种(顺序与原作有出入),不一而是,林三壮举多如牛毛,贤妻良母真心相待。全书叙事“不拘一格”(拘了一格就不是三哥了!)有言:欲知三哥风采如何,且观禹岩家丁风流! 暮晓春来迟, 先于百花知。 岁岁种桃树, 开在断肠时。 《桃花诗》,属于三哥! 本诗为作者禹岩于其作品《极品家丁》内原创。由于常有网友误以为其为古人所作,特此指明。句三一说“岁岁种桃树”。该诗一共在《极品家丁》里出现过三次,分别为“林三于皇宫内青璇画上所见”,“林三于圣坊桃园中与青璇重逢后所对”,以及“林三征胡归来后于玉佛寺圣坊学堂外桃园中闻李香君所言”。前两次均为“岁岁种桃花”,第三次则为“岁岁种桃树”。都市大高手封面都市大高手老鹰吃小鸡系统:“金钱,美女,武功,你选哪样?” 张扬:“可以都要吗?” 系统:“不可以,只能选一样!” 张扬:“学会武功可以天下无敌吗?” 系统:“可以!” 张扬:“那我要武功!” …… 系统:“好了,你已经天下无敌了!” 张扬:“呼呼哈,系统快将金钱美女都交出来!我已经天下无敌了!” 系统:“……”剑来封面剑来烽火戏诸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陈平安,唯有一剑,可搬山,断江,倒海,降妖,镇魔,敕神,摘星,摧城,开天!我叫陈平安,平平安安的平安,我是一名剑客。走北俱芦洲,问剑正阳山,赴大骊皇城,至蛮荒天下。斩大妖,了恩怨,会旧人,归故乡。刻字剑气长城,陈平安再开青萍剑宗!一世枭雄封面一世枭雄烽火戏诸侯道一个承诺,背负一世枷锁,以悲歌落幕,这是英雄。 扯一个弥天大谎,让整个世界随之起舞,而自己却冷眼旁观,这就是枭雄。 主角在安详闭眼的时候,觉得自己足够资格去第十八层地狱,但是长着翅膀的鸟人却告诉他,天堂很多人在等他。 新人读者看书是怕主角武力值不够高,老书虫看书是怕主角智力值不够高。 很灵动地告诉大家,此书的主角两者都不错,偶尔轰鸣的时候更是变态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普罗之主封面普罗之主沙拉古斯他叫李伴峰,山峰的峰,不是发疯的疯,医生说过他没有疯。 为了救朋友一条命,他去了96号站台,上了1160蒸汽列车,来到了停留在蒸汽时代的普罗州。 他遇到了老唱机里的红颜知己,月份牌里的绝世佳丽,老座钟里的摇摆名姝,酒葫芦里的世外高人。 这里有越吃越猛的食修,越抽越强的烟修,越杀越狠的武修,越喝越狂的酒修。 这里有哪都想去的旅修,还有哪都不想去的宅修。 天下百门,谁与争锋。 普罗万修,谁是魁首。 伴峰穿上西装,戴上礼帽,拿上鸡毛掸子,认真问了一句:告诉我,谁是普罗之主?无良皇帝封面无良皇帝傲无常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在现代钢铁水泥都市中苦苦律动生存。 然而一个特殊的意外,改变了我人生的轨迹。 因缘巧合回到了古代成为了当朝皇帝。 从此开始了一生波澜壮阔,精彩纷呈,却又刺激之极的帝王生涯。陈二狗的妖孽人生封面陈二狗的妖孽人生烽火戏诸侯衣衫褴褛的老人蹲坐在破败房子前的白桦木墩子上,喝一口自制的烧酒,抽一口极烈的青蛤蟆旱烟,眯起眼睛,望着即将落入长白山脉的夕阳,朝身旁一个约莫六七岁、正陪着一黑一白两头土狗玩耍的小孩子说道:“浮生,最让东北虎忌惮的畜生,不是皮糙肉厚的黑瞎子,也不是600斤的野猪王,而是上了山的守山犬。” 许多年后,老人躺进了一座不起眼的坟包,那个没被大雪天刮烟炮冻死、没被张家寨村民戳脊梁骨白眼死的孩子终于走出大山,来到城市,像一条进了山的疯狗,咬过跪过低头过,所以荣耀。 其爷如老龟,死于无名。其兄如饥鹰,搏击北方。其父如瘦虎,东临碣石。 那绰号陈二狗的他,能否打拼出一世荣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