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又名:本章又名,七个麻烦降临在我身边(bushi)。 本来是元宵节那天起意写的,因为元宵就叫元宵,所以总觉得这天对这篇文很有意义,但是没写完。 今天睡了一上午,没时间写柳砚青的番外了,拿这个先顶顶。 2021年2月14日,情人节。 林湘戴上口罩,去超市补充囤货,路上一对很大胆的情侣,在市里还有一两例确诊的情况下,还敢不戴口罩学鱼儿相濡以沫,直把林湘看得膛目结舌,暗戳戳放慢脚步,希望离他们远一点儿,再远一点儿。 这种要爱不要命的二愣子行为着实震到了林湘,等绿灯的时候,她还在想,要不要就刚才的所见简单加工一下,画一张废土风格忘情拥吻的图应一应节日气氛。 正在心里构思分镜,绿灯一亮,她下意识想抬脚,一阵鸣笛声疯响,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一道残影几乎要贴着她的身子掠过,林湘受了一大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哪个司机啊喝多了是么! 和死神擦肩而过的林湘一阵后怕。 四月份,林湘追了很久的漫画来了个惊天大烂尾,多少年的期待都成了笑话,林湘为此郁郁不乐了许久,心情还没好转几天,不久,她所在的小公司运营的手游,因为策划的逆天操作,流水断崖式下降,甚至在微博都挂上了热搜,被骂了上万楼。 处于下岗边缘,这下她没心情为漫画伤心了。 没过多久,失业了的林湘干脆不去找工作了,在网络上接约稿,彻底成了个自由职业者,她画画的功底扎实,又确实爱这一行,日子倒也过得可以。 自己接稿的好处是,想几点起就几点起,再也不用接触傻逼上司。虽然事多儿的甲方也不少,但总体还是挺快乐。 过年的时候,纠结许久,她没回老家。 父母还不知道她失了业,视频里,斥了两句公司不人道,父亲便问起她有没有男朋友,说她今年二十五了,老家的亲邻们见了他都念叨。 林湘,他说,你为我考虑考虑。 林湘没吭声。 见气氛不对,母亲夺过了手机,讲起朋友公司有个职位缺着,钱不多,但清闲。 湘湘。 母亲唤她,苦口婆心:老家没人了,今年我们准备把你姥姥姥爷都接到平江去,你脑子聪明,回平江在我朋友那儿待半年,考个公有了稳定的工作,咱们六个待在一块儿,不好么? “我看姐在外头待着挺好的,你们俩个真是的,净操闲心。”她妹笑嘻嘻叼着个蛋挞蹭到手机边,扬手和她打招呼:“姐,在沪市好好待着吧,现在主张不婚主义的可多了。” 见她出来,林湘松了口气。 四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妹妹是绝对的中心,所有的话题都围绕她展开,最近的生活、喜欢的东西、未来的打算…… “好,我知道了,再见。” 视频聊了二十多分钟,林湘一身的困劲儿全消解了。疲倦地揉了揉眉心,汲着棉拖,她走到卫生间,开了水龙头。 清水声哗哗。 面无表情鞠了捧水泼到脸上,林湘想:不过是知道她不愿意罢了。 有时候,林湘蛮不明白,那两个人究竟是怎么想的,仿佛是他们失败的婚姻刺激得她逃避家庭似的。 这算什么?觉得她受了心理创伤,所以拼命想让她回归正常? 林湘宁愿他们什么都不问,什么也不关心。 2月14,情人节当天,她陪朋友去看电影。 对方和她一样是单身狗,两人丧心病狂选了《五湖》,决定在这一天看有情人不成眷属,坐在大荧幕熬了两小时看了场烂片,女主角狗带的时候,林湘也没笑出来。 “老娘我明年肯定不和你看电影了。”散场后,坐在烧烤店撸串,朋友恶狠狠地放话。她比林湘大了两岁,家里的压力更大,林湘理解。 对方豪气干云拿起啤酒,对她道:“走一个!今年找到男朋友!” “今年找到男朋友。” 林湘无奈,端起橙汁和她碰杯。 没想到,随口说说的话,居然也能灵验。 第二天一睁眼,林湘下意识去给手机充电,视野里居然出现了个男人,衣服怪模怪样。 “手机呢?” 口中嘟囔着,假装没睡醒胡乱摸来摸去,她从靠墙的那边枕头下摸出防身电棍,攥住了棍尾。 她没把钥匙给过任何人。 确定了眼前的人自己不认识,桩桩件件独居女性遇到的入室抢劫强奸案在眼前回荡,林湘果断把电棍戳过去。 刚做出戳的动作,对方一把握上了她的手腕。 惊惶不已,林湘仰头去看对方,瞳孔不住地收缩,祈祷男人有一点点人性,她目中满是无助的怯意。 来人眼下自鼻梁贯过一道淡色长痕,却天赐得一幅好样貌:眉飞入鬓、目若朗星,直挺的鼻下配了双不笑的嘴唇,显得冷峻而锋锐。 不知为何,她眼中盈泪看过去时,这个眉目冷峻的入侵者却突然收了气势,慌张松了她的腕,对林湘伸出了手,似欲触碰她的面颊。 “冷静些,元宵,木头手中那条棍有蹊跷。”懒散而低沉的男音自角落响起。 还有人? 睫一眨,泪珠掉落,林湘望向声源。 “哟。”懒懒靠着书桌而立的男人放下手里那本画集,欲言又止盯着她看了半晌,末了认输地合上画集:“我二人不会害你,不必这般戒备,更无须……示弱作泣貌。” 无奈地叹一口气,话到最后,男人甚至是在提醒她注意身体健康了:“泪多伤目。” “不习惯……” 林湘听见他小声嘟囔。 什么不习惯?刚才那声木头是在叫她?这俩人是谁?又为什么穿着汉服出现在她家里? 种种疑问简直把林湘逼成了十万个为什么。 身上的被子被人扯了一下,林湘收回视线,另一个坐在她床边的男人从怀里掏出张帕子,递到她眼前。 男人看着她,朗目里满是焦急和恳求之色。 他想让自己接下帕子。 林湘垂眼,他手心里是很素净一方丝帕,看不出任何花巧。 “只是单纯的帕子,予你擦眼泪之用。虽不愿承认,但元宵确是世上最不可能伤你之人。”看穿她的心思,书桌旁的那人道。 元宵点头。 见元宵毫不犹豫便点头,男人扯了扯嘴角,这副理所当然的自负劲儿,还真是学到了他的一线神髓。 “你自己拭一拭眼泪,莫要再哭了。”又看一眼林湘,他道。 “哦,好。”不用去接那张来路不明的帕子,林湘松了口气,拿手背抹了泪,她问一直没说话的元宵:“你们是?” 没戴眼镜,林湘看不清远处那人的面相,但从俩人隐隐的气势来看,应该是这个被那人胡乱叫做元宵的人好说话些——至少,他感觉没那么聪明。 元宵抿了下嘴唇,没回答她的问题,手指抬起来,又放下去,最后看向了书桌。 林湘跟着他望过去。 “我有一点伤心了。” 桌旁那人放下了画集,总算站直了身,朝二人走来,懒散的嗓音里是直白的抱怨。显然,是在嗔怪林湘为什么不先问他。 离得近了,林湘这才看清他的模样。黑发,绿瞳,白玉一样的面庞,精致而冷淡的眉眼,和碎碎垂在耳边的小辫。 正、正中好球区。 林湘睁大了眼,怔怔地看他走近。 床褥一陷,男人坐在了床边,侧过头和她对视,虹膜是毫无杂色的松柏绿,浓郁而通透,内中直直倒映出她的模样。 林湘听见他笑了两下,很清朗的声音,耳侧的碎发跟着得意地晃: “——魂归来兮。” “你好。”冲她伸出手,男人自我介绍:“我是孟言谬,言者多谬的言谬。” “至于另一个人,是你想的那两个字,上元节的元宵。” “按照这里的风俗,我是在试着表露友好,确定不同我握手么?” 伸出多时的修长指节在她眼前晃一晃。 “孟言谬。”靠墙坐着,林湘克制地咬唇,将注意力努力从对方那张过于符合她审美的面庞上移开,“我觉得比起握手,更关键的问题是,你和这位元宵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里?” 现在可以把入室强奸这个可能划掉了,很好。依这两个人的容貌看,勾勾手指就能有女朋友,没可能看上她这个平平无奇的阿宅。 “你是不是叫林湘?” “嗯。” “昨夜,你与友人用餐,是不是曾说,要在今年找到男朋友?” “啊?”林湘想了想,貌似、似乎、好像,她真的说过这种话?“所以呢。” “恭喜你,上苍听见了你的心愿,并帮你实现了它。”孟言谬指指自己和元宵:“喏,你要的男朋友。” 另一个叫元宵的十分肯定地颔首,目光一瞬不瞬地热切。 林湘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二人俊俏的脸蛋上,是一样的坦荡,一样的理所当然。 看起来完全不像在撒谎。 救命,这是从哪儿跑出的两个精神病。 林湘严重怀疑自己起床的姿势不对。 “你觉得我二人是疯子。”自称孟言谬的家伙十分敏锐,皱眉盯着她,目利如隼。 “不是,没有,怎么可能。”林湘立马微笑摇头否认三连。 听说对精神病都要顺着来,举起了手,她尽可能表现自己的无害:“那个,我的男朋友…呃,们,我能先起床吗?” 要不是手机没电关机,丫的她110早拨出去了,哪还需要在这儿斡旋。 万分庆幸自己没有裸睡的习惯,下了床,她去卫生间洗漱。 那两个人没有跟上来,看了眼玄关,权衡了一下自己体测不及格的跑步速度与两个男人的身高,她怨念地放弃了奔到门边弃家逃亡的念头,老老实实去洗漱了。 电动牙刷嗡嗡在嘴中响,林湘看着镜子里无精打采脸带虚胖的自己,再想想那两个男人优越到可以去拍电影的长相,开始回忆自己的银行卡存款。 如果不是神经病的话,那对方一定是信念感特别强大的骗子,可惜,他们骗到了自己头上。 思考着怎么把两个人带到警察局让对方洗心革面,她心不在焉含了一口水,在嘴里漱了漱,正准备吐掉,镜子里,她身后凭空出现一道人影。 卧槽槽槽——大大大大变活人。 她差点把漱口水咽下去。 吐掉嘴里的沫子,林湘迅速转身。 “七娘。”没等林湘仔细打量,便被那人抱了个满怀,清冷幽微的香气萦满了鼻腔,那人开口,声如金玉,字字若对恋人的耳语—— “终于见到你了。”他说。 林湘从没听谁说话如此讲究,短短几个字都能道出无限故事的。仿佛跨越千山万水,他才终于来到她的身边。 “呃……谢谢?”不适应这般亲密的搂抱,林湘僵硬地拍了拍他的背作回应,“你又是?” “我唤明月,爱他明月好的明月,是——你的男朋友。” 话至此处,对方总算放开了她。果然,又是一个长相清俊脱俗的男人。男人用那双盛满清光的眼静静看她,眼神真挚得寻不出半寸虚假。 见鬼的男朋友。林湘无话可说。 这年头为了骗一个无业游民的微薄积蓄,都能上那么高质量的美男计了吗?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林湘这么笃信着,直到第四个、第五个……凭空出现在她眼前。 一、二、三、四、五、六,她数了一下人头,看着这几个气质各异、但都相貌一流的男人,林湘心肝儿发颤。 上天要真那么闲,为什么她许愿一夜暴富的时候,不帮她完成愿望呢? “他们六个都到了,林湘,你是不是忘了我?”背后,突然又出现一道声音。 林湘眼前一黑。 夜色过半,林湘猛地坐起来,发了会儿呆。 “做噩梦了?”听见动静,林沅睁了眼开口询问,声音里睡意浓郁。 今天是二月十四,虽然是阴历,但作为这世上唯二知道这一天意义的人,林沅硬是找机会和她独处了一整日,林湘虽然答应了,但心里总惦记着另外几个男人,这样瞒着他们今天的意义,好像不公平? 没想到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没事,就是梦到上辈子追的漫画终于出了结局。” 揉了揉眉心,林湘疲倦地问:“林沅,我记得重婚是要坐牢的,对吧?”

小说推荐

在女神的帮助下,我成立了理想中的眷属封面在女神的帮助下,我成立了理想中的眷属少年郎为了解救赐予自己神力根源的女神,邪气凛然的男主封辰,与*格各异的美女和美少女们邂逅,将她们攻略,收集神力,撰写君临世界的篇章。 “但是,故事似乎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封辰看着自己手心涌现的邪恶力量,它像是一枚扭曲而黑暗的火焰,能够焚尽而包容世界。 温柔与残忍并存,人*与魔*共生,让世界就此毁灭,亦或是拯救一切?都重生了谁谈恋爱啊封面都重生了谁谈恋爱啊错哪儿了奋斗到三十八岁买不起房,要结婚得先付三十万彩礼,省吃俭用大半生,卷到肝都碎了,可是钱呢?钱到底被谁赚走了? 怀带着无数怨气的江勤重生十八岁,睁开眼的唯一念头就是创业搞钱。 第一步,先把送出去的情书抢回来,翻个面,在校花惊愕的眼神中写下三行字: 现在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只想财富自由,永不为奴! 至于恋爱?那玩意儿狗都不谈!二次元之女神养成封面二次元之女神养成他人秦天是一名孤儿,从小就被他那从来都没见面的父母遗弃在了山下,一个好心的大叔把他捡起来带回自己家中,不然他可能已经死在山下了。但是因为这个大叔自己家里也不宽裕,只能将他送到了附近县城的一所孤儿院里。因为是在山下捡到的他,所以就起名叫天。自此,他就一直生活在孤儿院。 孤儿院的条件并不好,所以,从小到大,他也算尝尽世间的疾苦,还好他*格比较开朗,面对被抛弃的命运和较为艰苦的生活仍然能笑对人生。就这样,他在孤儿院慢慢长大。《诡秘悖论途径》加料封面《诡秘悖论途径》加料翟南《诡秘悖论途径》(2.0最终加料)原作者翟南,加料作者鱿鱼私语诗章封面私语诗章咸鱼飞行家在蒸汽与神秘的时代,成为函授的奇术学院学生,这是夏德没想过的事情。耳边私语的声音奏响,谁人在朗诵异乡人的诗章——旧日的神与异界的人,当黄铜色的命环轮转,黄金符文在闪烁。蒸汽跃动,炉火闪烁,遗物回响,旧神复苏。浓雾后伸出的手,拨开忘我时代的朦胧帷幕。远方的客人在旧大陆的土地上探索,拨动着下一个时代的旋律。踏过时光之门来到此处,夏德放下手提箱,望向头顶的银色月光。让一直把人当做狗的高傲少女在时间停止中巅峰潮喷吧封面让一直把人当做狗的高傲少女在时间停止中巅峰潮喷吧佚名“时轩…虽然我不想说的这么失礼……再这样下去你就必须要退学了啊…” 办公室里,中年人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十分疲倦的说道,而坐在他旁边一副学生打扮的时轩则更是痛苦万分“虽然其他科目的评分均达到了A ,但是…在能力者学院里能力不行就是原罪…”中年人指着学科评分表最下面的一栏空间系评分F (原预计成长值A-)能力表现为可以在身体各处打开一个总共为1立方米的自由空间。空间开口大小可控制,边缘锋利。空间*质稳定,可存放物品,但是会急剧消耗体力。 备注:此能力者注射开发药剂后,空间能力完全无增长/变化迹象,经过学院能力者委员会观察认定其潜力已经完全耗尽。 最终评价(委员M):能力表现差劲,不能外放能力的空间能力者简直是笑话!甚至比不上一件空间装备!他存在的意义是拉低能力者的下限吗?让这个垃圾滚出学院!穿越到少女主导世界,从早安少女尿壶开始封面穿越到少女主导世界,从早安少女尿壶开始白白猫He he he主神空间奇遇记封面主神空间奇遇记tigerfront怎么回事?自己不过在加班时打了个盹,怎么醒来就到这里来了? 叶夜明醒醒神,发现自己坐在石板上,前后左右都是磐石的石壁,墙上嵌着几盏灯,空间不过三四十平米,只有左手边的墙上嵌着一道铁丝门。十几个男男女女正在发狂似的在大叫,还有几个和自己一样,站在那里发呆。 “欢迎来到我的游戏间!” 突然,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准备好了吗?游戏即将开始!”转世演义:吾乃董卓,是董公,亦是董贼封面转世演义:吾乃董卓,是董公,亦是董贼飞堡奇人以【董卓】的身份,经过数十年之久努力奋斗,终于到达历史转折点的他,将如何改变自己和大汉命运?本以为穿越到修仙界会成为一方大佬的我竟被魔道巨擘抓去做炉鼎封面本以为穿越到修仙界会成为一方大佬的我竟被魔道巨擘抓去做炉鼎fightore在王小丫十二岁那年,和她一同转生的修仙模拟器唤醒了她前世的记忆,幻想着从此以后,利用游戏系统修炼成仙,最终成为一方大佬的她,却遭受了现实的毒打——修炼刚起步就被魔道巨擘当作传说中的特殊体质,抓去当炉鼎了。这本是修仙题材,前三章没有涩涩,第四章才开始,封面的是少女时期的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