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两日后,姬家门外停着两辆马车,只见家丁不停的把东西搬进车里。 临近十一月,豫州城已经顺利入冬,由于地处江南中北部,又毗邻山麓地带,本就阴寒之气较重。 今日还不巧的下起了阴雨,阴雨绵绵如牛毛一般飘下,适逢北风呼啸而来,光是站在室外这么点时间便感到刺骨寒意,骨头都跟着发酸。 姬墨舒把贴身的一些保暖衣物搬进马车里,包括冬衣冬被,还有盘缠,因为带着苏娘和苏影,便也带了一些坤辈爱吃的零食。 做好一切后她回过头,发现姬夫人不知何时已然走到身后,眼眶红红。 “娘。” “此去书院再回来便是过年了,你身子刚好,注意保暖,吃好睡好,若是太累了便休息,不要逞强,若是有什么不懂的便与小苏商量一二,不要都憋着懂吗?”姬夫人细细叮嘱,说完还不忘看向苏若。 苏三小姐的见闻自然比常年养在深闺的姬墨舒要海量的,不仅在学识上能够帮助姬墨舒,更是能在敏感的局势中抽丝剥茧保护姬墨舒,这也是她坚持让苏若跟着去书院的缘由。 “娘,说什么呢,我没那么脆弱。”姬墨舒汗颜,在苏娘面前她娘都不给她一些面子,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家主不是? “娘说你两句还不行了?你已然许久未曾出过远门,娘实在不放心你。” “娘就别担心我了,我有苏、阿若照顾哪里能有事,反倒是娘自个儿也要注意身体,莫要着凉了。” “有心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姬夫人拉着姬墨舒的手就不愿放开。 姬墨舒是她唯一的孩子,又自小体弱多病,基本上都得全身心照顾着才能养到这么大,姬老爷不在的日子里她和姬墨舒相依为命,好不容易熬到姬墨舒成家了,不过是去求学她却也有种女儿出嫁的感觉,十分不舍。 见此,姬墨舒轻叹一声,遂轻轻的抱了抱姬夫人。 “娘便放心罢,我已经长大了能照顾好自己,两月后也就回来了,明年春闱定能考个贡士,接下来指不定还能进士及第进京面圣,给你挣个诰命夫人也好探探豫商的问题能不能从根源上解决。” “你真是,去吧。” 姬夫人被逗笑,她推了推姬墨舒,又不放心的看向苏若。 “小苏,娘知你是苏家小姐,但还是劳烦你多多照看一二,舒儿便交给你了。” “娘放心罢。” 苏娘玩味的点点头,只是姬墨舒却应声一个趔趄,窘迫的不得了,怎么感觉她娘好像把她嫁给苏娘了? 时辰不早,一行人坐上马车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春花与苏影一同在车外赶马,姬墨舒则与苏娘坐在车内歇息。 当然,主要是苏娘在浅眠,而姬墨舒嘛,在忙着给苏娘暖手脚。 她把苏娘的手脚都包进怀里,用体温暖着,殊不知苏娘暖融融,根本不需要她这效益低下的取暖方式,但她却乐此不疲。 “你娘待你可真好,依依惜别瞧着怪感人的。”苏娘乐的窝在姬墨舒怀里,时不时拿一棵蜜饯放到嘴里,表现的十分悠哉。 “嗯,以往我经常生病,都是我娘在照顾我。她就我一个孩子,感情难免会更好些。”姬墨舒也拿了一颗蜜饯吃,酸酸甜甜的口感让人腮帮子发软的同时,也让人欣喜的眯了眯眼。 这是地道的豫州蜜饯,比起京城北方一带的蜜饯,南方一派百姓口感更为清淡,不仅吃食口味如此,包括这蜜饯也不会做的太甜,反而带着酸甜的果香,是提神开胃的佳品。 “哦?是吗?”苏娘又吃了一棵蜜饯,明明是酸酸甜甜的口感,却不为何,吃着吃着她却觉得舌根发苦。 “苏娘?”姬墨舒瞬间就察觉到苏娘的不对劲,她笨拙的把人抱在怀里,比起健壮的天元她的怀抱显然要拥挤的多,却刚刚好能够环住苏娘的身子,“可是想家了?如今你才刚进门,待我明年进士及第再与你回门可好?”单纯的她以为苏娘是想家了,这也不奇怪,作为天元的她生来就无需过这种寄人篱下的日子,但是换位思考一番,若是把她送到苏伯伯家什么的,虽然那是她的苏伯伯,但也会有种受之有愧的尴尬。 “额。”苏娘语塞,有点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怎么了?你可是有心事?” “无事,只是我家许是没有你家这么和美,我也没什么好想的。”苏娘窝进身边的怀抱里,怀抱虽拥挤,却温暖的远超那富丽堂皇的宫殿。 “可是兄弟姐妹多?” “嗯,人虽多,但兄弟不和,姐妹不恭。” …… 姬墨舒心头暮的一疼,下意识把苏娘抱的更紧些。 这里的人都注重子嗣,讲究开枝散叶,在世家大族里面不说一个孩子,光是妻妾便成群,嫡系庶出多不胜数,多代下来便会形成原始的宗族,这也是宗室的由来。 姬家在宗室中已然算一股清流,抛却旁支,嫡系人丁稀少,只有一个主母,虽孤寂,却家庭和睦,这不仅是家风,也是取舍问题。 而苏家,显然不同于姬家。 世家大族里面该是勾心斗角罢,能活到这么年纪的苏娘想必承受的心理压力不会少,更别说下嫁。 世家大族里面下嫁是很少见的,她甚至怀疑苏娘是因着不被看好才会下嫁于她,不然按苏家的地位,作为先皇后的母家,这一辈嫡系怎么都轮不到嫁给一介商贾。 “苏娘,以后我爹娘亦是你爹娘,我也会疼惜你一辈子的。”虽说出来有点不好意思,她却依旧磕磕巴巴的把话说完,这亦是她的执念所在。 “噗!”苏娘暮的笑出来。 “你笑什么?”姬墨舒有点恼,她很讨厌每当认真的时候苏娘都笑话她,这很好笑吗? “只是觉得你很可爱呀,既然墨舒这么说了,那便记住你今日说的话,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你都得疼惜我,信任我,亦不许背叛我。” 说到背叛二字,苏娘忽然抬起头来,眼神竟然一瞬间就变的异常犀利。 姬墨舒觉得这眼神竟好似一把刀,径直插进了心里,让她喘不上气来。 虽然五官与昔日有所不同,但神态却如出一辙,还记得昔日苏娘谈到鸾绫与夏荷的选择时,亦是忽然这么一脸悲凉又犀利的瞧着她,她看不懂,但那眼神却总能刺痛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苏娘到底瞒着她什么?既然这么挣扎痛苦却为何不愿与她说呢?难道她没有资格得到苏娘的全身心信任吗? “好,我答应你。” 虽依旧有着万般猜疑,但她还是再次秉承了内心深处的想法。 姬老爷告诫过她,哪怕是苏娘也告诫过她,不能这么没有心眼,可若是面对苏娘本人,却是怎么都生不起拒绝的想法,她甚至怀疑现在苏娘若是要她的命,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奉上。 “谢谢你。” 良久,苏娘的一声轻哼响起,却让姬墨舒心头更疼了。 为何要说谢? 两人的对话仿佛隔了一层纱,让人抓耳挠腮不得要解,反而越挣扎越深,直至深陷其中无法解脱。 许是气氛太过沉闷,苏娘拉了拉窗口的车帘。 厚实的车帘只拉开一点,十一月的北风便夹杂着阴雨的湿意猛的灌进车厢里,吹的两人都不禁打了个哆嗦。 “小姐,你们开窗作甚?可别惊了风。”春花的声音从车外传来。 “无碍,就是有点闷。”姬墨舒回答道。 “这样呀,那小姐和夫人注意围好毯子,我赶慢些。”春花拉了下缰绳,降低了赶路速度。 苏娘透过车窗看着路边的景色,此时此刻她们已然抵达了豫州城外,这里本该是方圆几里的市集,但因为天冷下雨,行人都行色匆匆,不复往日的热闹喜庆。 只见几个穿着蓑衣的人迅速跑过,风带起蓑衣上的雨水正巧溅在她的脸上。 雨水接触到温热的肌肤,带来了几分冷意后便迅速变的温热,沉闷的神智也清醒了起来。 姬墨舒仔细挽好车帘,就着两侧的景色与苏娘一起看。 其实距离上一回出城已然许久了,久到她都忘了上一回出城是什么时候,如今光是瞧着街道两旁的景色,她也兴致盎然。 “都说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如今虽已然临近寒冬,却曲径通幽,别有景致。”苏娘支着脑袋感叹。 “嗯?苏娘可是少见此番景色?”姬墨舒敏锐的发现不寻常之地,反问道。 “额。”苏娘心头一惊,没想到姬墨舒会这么敏锐,她暗骂自己总是不经意间露馅,连忙含糊道,“以往常年养在深闺,看的约莫也只有那一眼看到头的院墙,又怎会瞧得见此番景色?” “是吗?”姬墨舒狐疑的看着苏娘,将信将疑。 还记得苏娘中秋那夜带她游湖赏灯,那气度分明不是一个闺中少坤所有。 江南虽离豫州有点距离,但气候其实差别不大,都是水乡环绕之地,这一带的景色一年四季皆是山清水秀,并不会有什么大的区别。 若苏娘嫌少见到此番景色,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苏娘并非江南人士,又或者成长的过程中不在江南,可又会在哪呢? “额,对了,你怎的又带了这些书?”许是姬墨舒的眼神太过灼热,苏娘尴尬的转移了话题,她看向车里码放整齐的几册书,无一不例外都是《青梅青梅,两小无猜》。 “虽说此行是拜读圣贤书,可总不能到头来只会之乎者也不是?”姬墨舒收回打量的视线,随后拿起其中一册书欣然打开,那是她最喜欢的一册,描述鸾绫与夏荷翻云覆雨的。 “你倒是个会偷得浮生半日闲的。”苏娘轻笑一声,与姬墨舒一同看。 自从知道姬墨舒喜欢这书以后,她便有意无意的去贴合姬墨舒喜欢的写。 其实按着原本的大纲,鸾绫进京会受到排挤,也因此与夏荷闹了矛盾,可只要想到姬墨舒,却觉得故事的发展可以换一换。 “可不是嘛,对了苏娘,要看吗?这都已经看到鸾绫进京了,我都猜着接下来这鸾绫许是官拜几品,以后接她的小荷呢。”姬墨舒笑出两个梨涡,太幸福了。 “那如今你对这鸾绫的选择有何看法?”苏娘又问。 “其实之前你被我娘赶走后我是改变看法的,你说的对,贪恋一时的美好却失了抓住美好的能力,但是如今我又不这么认为了。” “此话怎讲?” “曾经你说鸾绫贪恋一时美好会失了抓住美好的能力,可如今依我看来,两人或许真的会因为外界而分开,但分开之后迎接的自然便是相遇。待缘分所至,她们又会在另外的地方相遇,正如我们这般。”姬墨舒埋在苏娘的发丝间轻轻嗅闻,心境的变化往往最能影响一个人的看法,苏娘离开后她也自我怀疑,可如今却又改变了看法。 尽人事听天命,只要好好活着,一切皆有可能,许是将来的某一日出现在鸾绫面前的也会是一个全新的夏荷。 “正如我们这般吗?”苏娘呆呆的重复了一句,如此解读她倒是没想到。 有时候真想知道姬墨舒脑海中都在想些什么,明明被许多困境包围,却总能展现出这种异样的乐观,只能说此乃神人也。 “难道不是吗?苏娘,以后有什么心事都与我商量,我定会帮你的,虽然我如今是有点笨,但我一定会出人头地,你等我。”姬墨舒忽然变的很认真,她知道,比起苏娘她就像一张白纸,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尽全力去爱苏娘,直到苏娘能够全身心信任她的那一天。 “好,等你。”那眼神似乎能够感染人,苏娘只觉心中的大石一下子就落下了。或许,确实可以稍微吃点‘甜’,也发现一些‘甜’了。 不紧不慢的赶了两日,她们顺利抵达了江南城外不远处的山麓地带。 姬墨舒与苏娘先后下了马车,抬头望去。 只见不远处有一座伟岸的青山,青山隐没在水雾间,在山脚处依稀可见什么门廊府邸。 彼时正值清晨,霞光透过天际照射下来,光束把山涧的雾气驱散,这时候她们也得以瞧见那山脚处建筑的模样。 青白砖瓦,红木圆柱,成群的建筑隐没在山脚各处,若隐若现,依稀可见几个书生打扮的男女背着行囊走动,显然那便是她们此行的目的地,翰林书院。

小说推荐

盲妻封面盲妻暖暖所谓盲妻,那自然是来者皆新郎,夜夜闹新房,反正她瞎!!! 女主是个瞎子(真瞎)但很美,要问女主有什么特长?没有!就一个字“美”女主就靠着美贯穿了一生,柔柔弱弱娇嫩至极,打一巴掌能红半天,男人看了就想*的女人!!! 噢~~这该死的看脸世界!!! 放心,来者皆是优质男,主甜~~ 剧情肉,边走边吃不腻味(拖拉机上高速,带骨科,介意者自行绕道)大明乌纱封面大明乌纱西风紧宦海沉浮,谈笑间不过半尺乌纱; 金银亿两,抵不过笑靥如花。 翻开,一副大明朝的山水人物画卷就在眼前,如身临其境;机杼声声,丝竹管弦,娇娃轻唱,如在耳际。 沉思,暗藏杀机,盛衰难料;江山零落,谁人参破玄机,一手把玩日月,尽在乌纱。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封面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大马士革羊江从芝,苏南的江家嫡出二小姐,谁曾想流落到上海法租界在长三堂子里做起了妓子,一手琵琶弹得精妙无比,房中之术更甚。 重洁慎入。 (女主不会只和一个人do i) (中间会虐,但作者觉得不会特别虐) (就想成架空民国好了,很多时间会对不上)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封面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北斗鹤问:“何为自在”答:“肆无忌惮、百无禁忌、踏破伦常、直指本心,此为自在也!” 正值民国时期“天乳运动”如火如荼之际,被“放逐”四年的赵家大宅庶出子低调归来。 此时,阴云已经笼罩在一个由女人支撑的大家族上空,四方垂涎的群狼已经露出狂野的面目…… 且看一个心狠手辣、手腕高超、风流成*的庶出子,如何重掌美女如云的赵家大宅。 于风起云涌的民国大时代里,在阴谋诡计与血雨腥风共存、香鬓俪影与旗袍曼妙共舞的上海滩十里洋场,书写一段唯美沉沦、激情四射的自在传奇!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封面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卡牌大夏皇宫,干清宫前。 一群站成一排站若喽啰身穿灰色太监服饰,面无须,脸上泛着病态白的小太监。 在前面站着一位身穿绛紫色华丽服饰,体态有些佝偻的中年太监,是皇帝的御前长辈,名叫陈力仁,俗称陈长辈。 陈长辈微眯着双眼,居高临下看着面前这群低头新人,声音阴柔尖利说道:“都给洒家听好了,进了皇宫,此刻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抬头做人的时候。”大院里的小子封面大院里的小子迷茫963少年爽出天际,有意无意轻轻的红唇和游走美妇人,美妇人也感觉这几年的空虚终于熬到头了,看了看自己身上先少年,虽然老爷在世也有夫妻伦敦,可都是草草了事,蒙头就睡,不似少年这般红唇爱抚。 美妇突然想到这少年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自己怎么就着了魔,有仿佛眼前出现了天夜晚用井水洗澡的少年情景,少年看着额头上有些汗水的少年,美妇又涌出了一些母爱,就这么着双双入眠……花丛乱封面花丛乱塞外老狗适逢乱世,泱泱华夏,群雄并起! 各路豪杰逐鹿中原,问鼎九州者,独霸一方,开创千秋之伟业! 天下大势,久而久之逐渐明朗! 西有吐蕃,南有百越,东有强齐,北有大凉!四方各国呈鼎足之势,相互征伐、连年混战! 而我们的故事,就发生在这样一个英雄辈出、军阀割据的年代!金陵绕情丝封面金陵绕情丝黑桐家的猫三年一度的选秀正式拉开了帷幕,杨淮河两岸装点上喜庆的红灯笼,在那河中停着一艘画舫,如火如荼的选秀正是在那里进行。 正是三月春暖花开日,舱内女子都只着薄裘亵裙,舱室一角正烧着两盆火红的炭火。人人都知当今皇上选妃不论贫贱,只爱美女,且更爱内急女子,尤其喜爱内急时那份焦躁难耐的神情,所以每当选秀便分外热闹,还未婚假的女子都期盼着能高高飞上枝头,当上凤凰。 副选秀使锦阿监负责甄选事项,正选秀使是个男子,皇家威仪,只是用来装场面的,真正的选秀使还是她说了算。来扬州之前她便听说扬州瘦马闻名天下,细细打量场下女子,燕瘦环肥,各有不同,莺莺呜呜,满室春光,无限旖旎。只是无一不秀眉微蹙,各式时令水果不断的端上来,一旁还有茶博士烹着茶水,由宫娥端来供秀女们饮用。由加莉与铃莓的恋爱作战!封面由加莉与铃莓的恋爱作战!Evything’s Gone在朦胧的房间,柔软的大床之上,白皙的坦诚身体交缠,显然正在进行着男女间最亲密的行为。 “已经湿的非常厉害了哦…” 看着蜜露不断的在翕动的穴瓣中滑落,佑树伸出手指微微的逗弄着穴口的柔质,还有大花瓣粉柔荑缝之上那颗同样娇挺的小豆豆,立刻便感觉到了铃莓的大腿都在随之收紧,显然是敏感到了极点;而她的低语声音更是骤然的激昂,听的在一旁看着的由加莉都有些口干舌燥起来,暗暗想道:“平日里看起来不过是个小侍女,没想到在床上这么色情啊。” 就连身为女*的由加莉都这么想,更不用说佑树了,虽然已经被她们的前戏榨出来了几发,但是没在秘境里抽插再交货的他是根本不会满足的,因此棍子已是勃起的快要爆炸了一般。前秦虎女封面前秦虎女暗之子五胡十六国可以称为是中国历史上最混乱的时代,除了偏安南方的东晋外,长江以北皆长年陷于战乱,各处哀鸿遍野,民不聊生,人口锐减。 秦汉以来在黄河流域的灿烂文明几乎就这一百多年的时间内灰飞烟灭。公元357年,自苻坚登上前秦国主的宝座后,横扫六合,一统北方。正当百姓满以为和平盛世正要到来之时,由于苻坚一意孤行,结果于淝水败于晋军,元气大伤而一蹶不振。 于是之前被迫降秦的鲜卑族和羌族等豪强纷纷起兵反秦,苻坚此前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再次四分五裂。 话说苻坚有一族孙名叫苻登,文武双全,苻坚称帝时封他为扬武将军兼凉州刺史,正当意气风发之时,就碰上了淝水之败,麾下精兵损失无数。 之后邺城的慕容兄弟背叛苻坚,兴兵攻打长安,苻登兵败,只得退守到河州重新整顿兵马,河州太守毛兴很热情的接待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