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越来越多的丧尸围住了汽车,丧尸的力气很大,两只合力就可以把汽车推翻,那样可就惨了,所以车侧一旦有丧尸靠近,许诺就立刻开枪射击,一会工夫就打空了两个弹匣。 苏眉还在调整车子,来回挪动就是开不出去,这可把我急坏了,汽车下的尸体越来越多,再不开出去,就要彻底被丧尸堵塞住出路。 车尾也有丧尸,由于不怕它们在车尾会推翻车子,没有管它们,不一会在车尾聚集了十多只丧尸,肉在眼前,又吃不到嘴,气得它们一起愤怒地推打汽车,恰好苏眉又在向前加油门,两个力量合在一块,把堵在前面的汽车一下子撞歪了,苏眉大喜叫道:“好了!坐稳了,我要开上人行道。” 苏眉像右猛打方向盘,一踩油门,车子压着尸体摇晃着冲上了人行道,撞在一间门头房上,幸好苏眉即使左打了方向盘,汽车擦着墙壁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摇晃了几下终于调正了方向,把我和许诺颠了个七荤八素。 我对许诺叫道:“手枪别指着人,小心别走火了,注意观察车后的情况,我去前面。” 汽车平稳后,我提着霰弹枪,从后面钻到副驾驶位,刚坐稳,苏眉就撞翻了几辆自行车,生生碾压过去,一辆自行车的轮子被压飞出去,砸碎了旁边马路上一个丧尸的脑袋。 再往前开,人行道上的丧尸开始多了起来,苏眉加大油门,像打保龄球一样把丧尸一个个撞飞,唉,还是机械的力量强大呀,我们跑凭自己力气砍丧尸的话,砍上这么一排,累都累死了。 “小心前面!” 我指着前方不远处一个黑洞对苏眉大叫,那是一个没有了井盖的下水道出入口。 苏眉得了我的提醒,急打方向盘才躲过这个陷阱,苏眉怒骂道:“操,盲行道上也不盖好井盖,市政的人都吃屎的啊。” 我还是第一次听苏眉说“操”字,而且骂的字正腔圆,味道十足,我不禁对她伸出大拇指比划了一下。 苏眉笑道:“都是跟你学的,说话老操来操去的。” 我笑道:“操操更健康。” 苏眉忽然叫道:“操,前面有个消防栓,惨了,开不过去。” 可不是,不远处,在路中心有个消防栓。 我提着霰弹枪一甩,砸烂了车子前窗,叫道:“你稳住开,别停,我崩了它。” 我远远瞄着消防栓,在还有十米的距离时,我开了一枪,没有打中,汽车的速度很快,眼看还有四五米就要撞上,我一低枪口,“砰砰”连开两枪都正中消防栓,子弹没有把消防栓打飞,但是把它打的歪了,苏眉猛加油门,“咣当”一下巨震,车子硬是撞了过去。 目的地已经不远了,在街对门就是北关派出所,在车子里我就看到了那栋蓝白颜色的建筑物,看着那让人敬而远之的颜色,我第一次感觉到无比的亲切。 三人下了车,不约而同朝北关派出所大门跑去,这里没有泰山大街繁华,丧尸也不算太多,也没和它们纠缠,我们躲着跑了过去。 意外的是,派出所的铁大门是锁着的。 许诺叫道:“门锁着,这说明里面还有活着的人。” 苏眉道:“也许还有活人,也许是人活着时锁上,现在已经死了。” “别管这些,先爬进去再说。” 围墙要比大门还矮,许诺蹲着,先让苏眉踩着爬了上去,然后我踩着许诺,苏眉在上面拉了我一把,我这个伤员也爬上了墙头。 这么一耽误,周围的丧尸又都围了上来,许诺回头开了两枪,打爆了两只靠近的丧尸,然后一纵身扒住墙头,在我和苏眉拉拽下,她也爬了上来。 三人都跳进派出所大院,站在原地,四处张望。 派出所的主楼是个三层建筑,坐落在院子中间,方方正正的,楼前面是一个花坛,院子的右侧的停车位上停着三辆汽车,另有一辆警车停放在主楼的门口。 门口传达室的门开着,窗户上的玻璃碎了一地,我小心翼翼地从窗口朝里面探望,空无一人……但像是有人曾在里面打斗过,屋里的桌子歪了,椅子翻了,地上除了丢弃的报纸外,还有一摊血迹。 “里面没有人。” 我转头对两女道,刚说完忽然听到一阵很明显的呻吟声,我一下子就警惕起来,明明看到里面没人的…… 我一手端着霰弹枪,一手招呼许诺,让她在破碎的窗户上向里瞄准,许诺到位后,我窜进传达室,然后迅速地用枪口瞄了四周,确实没有人。 苏眉在外面叫道:“在这里。” 我跑了出去,看到苏眉蹲在一个铁笼子旁边,笼子里面有一只大狼狗,是只德国黑背。 这只黑背已经奄奄一息了,四肢无力地平铺在地上,脑袋耷拉在一边,可怜兮兮地看着我们,然后努力抬起头,朝我们发出一声微弱“呜呜”的声。 看来刚才我误以为呻吟的声音是它叫的了。 许诺也在我旁边蹲下,道:“哇,好可怜的狗狗,它快死了。“我观察了一下,道:“你们看,笼子的铁柱几乎断了,肯定是它咬的。我估计这只狼狗在疫情爆发时就被关着,一直关到现在,等它意识到没有人会再来喂它,没有人会放它出去时,它开始拼命去咬笼子,想要逃出去,但是那时它已经饿的没力气的,在快成功时饿倒了。” 许诺站起来,从苏眉背着的包里掏出一袋真空牛肉就要撕开,我喝道:“干什么?” “喂喂它,难道看着它饿死?” “人都死绝了九成九了,死只狗算什么!” “不行,我要喂它。” “行,那下一顿,你别吃了,你有分配你自己食物的权利,没有分配我们两个人的食物的权利。” “哼!不吃就不吃。” 苏眉也在旁边轻轻说道:“李哥,救救它吧,看着怪可怜的。” 我见拦不住许诺,苏眉也赞同她,我心里琢磨,携带的食品总是会变质的,而且背着也累,活着的动物可不会变质,还能自己跑……得,就喂喂这只倒霉的黑背,哪天没了食物,再一刀宰了它……这么一想,我笑道:“小丫头,你懂个屁,它虽然很饿,但它现在最缺乏的是水,你把笼子先砍开。” 我从包里取出一瓶果汁,许诺已经把笼子砸开了,拧开盖子,我抱着黑背的脑袋,把瓶嘴塞进它嘴巴里,这倒霉的黑背一尝到果汁,像找到奶~头的婴儿,大嘴巴死死咬住瓶子,咕咚咕咚喝了下去,我松开手时,它已经有力气坐起来,自己咬着瓶子仰头喝果汁,一会儿就把一大瓶果汁给喝干了。 我拍了拍它的脑袋,笑道:“看你渴成这样,不管以前你叫什么,现在你叫小渴了。” 许诺在旁边拍手笑道:“小渴,小渴,哈,好名字。”

小说推荐

播种末世封面播种末世潮丞相看前面还以为是刘备,事实上并不是....后续没啥意思,有更新的话也不上传了 末世降临,人类灭绝,播种末世 ,重启新人类计划启动。   “恭喜宿主和隔壁太太播种成功,获得:力量+10。”   “恭喜宿主和美女校花播种成功,获得:耐力”+10。”   “恭喜宿主和房东太太播种成功,获得速度+10。”   “恭喜宿主和童颜丧尸播种成功,敏捷+10。”末世余生封面末世余生墨凉对于自己身上发生事,沉云又惊又怕,但是他还没有忘记寻找妻子,费劲浑身的力气拖动自己变得跟僵尸一般僵硬的身体艰难的往小超市方向走过去。 眼中的视线已经失去了往日清晰的轮廊,沉云能看清只有小超市挂起的门牌,一步一步缓慢的移动。 仿佛过了几个世纪,沉云又艰难的移动了几米,这时,街角走来一个人。眷属之王不死于柴刀封面眷属之王不死于柴刀雪降【十五篇v群里番植入文中了,还修改了被**和x的文字】 宁中秋一直觉得这是本都市文。 虽然他长的和读者一样帅,家业显赫,有一个女扮男装忠犬小弟,甚至还有一个不知道有什么DIO用的系统,但他一直坚信这是日常文。 直到有一天---- 叮!恭喜您成为天选者。 面对来袭的末日,以及重生者,先天灵体,波纹疾走,刀光鸽技能、快乐风男、闪现R小兵、二次元角色… 宁中秋:“这可真是太让人高兴了呢!!(摔)远古兽世封面远古兽世芝麻糖丸娇媚倔强失婚萌妹vs凶残腹黑兽化人兄弟。 飞机坠毁失事之后,元琅来到一个雄多雌少,动植物种类离奇,年代不可考证的混乱远古大陆。 这里有能够瞬间兽化,男多女少的原住民部落,有两米八腿长,*器魁梧的鬼面蜘蛛,有渴求雌*,情欲勃发的墨色巨蚺,还有绽放精华,触手无数的暴戾藤蔓…… 为了生存下去,她除了努力适应世界规则外,还要时刻提防对自己虎视眈眈的前夫与继妹。 有一天她发现,因为一时的善意,自己被一对不近女色的可怕兽化人兄弟给盯上了……废土崛起封面废土崛起通吃道人开局一条狗,装备全靠捡。 带着新手福利杀进末世将临的世界。 发起狠来,核弹都朝自己头上砸! 这是废土之王的崛起之路。废土荡妇*游记(辐射安科)封面废土荡妇*游记(辐射安科)暗鸦战争,战争永远不变。 1945年,我的曾曾曾祖父,为国出征,不知何时能够回家陪伴他的妻子、看看他未见过的儿子。 后来他如愿以偿,因为美国在广岛、长崎投下了两枚原子弹,终结了第二次世界大战。 那时候全世界都等待着末日降临。 但是,奇迹发生了:我们不再将核能当作武器,反而当成用之不竭的能源。柔优雅的秘书舰那不勒斯,是否会因吃醋而袭击指挥官,最后在夜晚穿着兔女郎服被求婚后主动要求被*翻在地呢?封面柔优雅的秘书舰那不勒斯,是否会因吃醋而袭击指挥官,最后在夜晚穿着兔女郎服被求婚后主动要求被*翻在地呢?小面包午后三点的阳光倾泻而入,像一层薄薄的金纱,轻柔地铺陈在指挥室每一寸地板上,却无法完全消融空气中那份凝滞的紧张。檀木挂钟沉闷的“铛、铛”声在指挥室内响起,一同响起的,还有一旁档案柜里金属抽屉发出的滑轮滚动声。指挥官正站在那个几乎要顶到天花板的档案柜前,试图从浩如烟海的卷宗里找出特定的数据,额角已然渗出了几滴细密的薄汗。 “需要帮忙吗?指挥官?” 一个略带飘忽的轻柔嗓音从门边传来,如同一缕清风,悄然吹散了些许凝滞。那不勒斯端着红茶杯,身姿优雅地倚着门框,撒丁帝国风格的繁复裙摆在她身侧漾开柔和的弧度。*虐磨练 女皇的神途封面*虐磨练 女皇的神途梨花落雪时节黛瑞琳因为盗取圣物遭到帝国的驱逐。 被流放的她不幸被魇化魔给抓住,魇化魔把她当作女皇陛下的替身,对她展开了十分邪恶矜持的*虐磨练。 当她再次回归佩西普帝国时,她已获得了两位神明的力量,成为了这个大陆上最强大的女皇,昔日所有瞧不起她的人都将拜倒在她脚下,为她吃醋,为她忘我,为她献上自己的忠诚。 而她,将踏上新的旅途,找寻自己身世的真相以及这世界的本源。幸福家庭(Ser)封面幸福家庭(Ser)Ser莱温幻想过,他是英雄儿女的孩子。 在地下城长大的孩子,无人不有一个哨兵梦。自卫国战争结束以来,白塔成为岿然矗立在每一个孩童心中的至高象征。白日梦三部曲指的就是:成为哨兵,进入白塔,为国捐躯。 地下城里的野孩子,没有父母,没有营养餐,没有引路人,是游荡在霓虹颓废街头的野狗,哪里有被丢弃的骨头,哪里就有蜂拥而至的孩童之骸。 莱温与他们相似又不同。白日里他和野狗们争食夺地,夜晚回到母亲的家中。公寓楼位于日本风情街的苍蝇篓子里,内部密密麻麻蜗居一群终日生活在虚无之地的赛博瘾君子。房间狭小,只有一间卧室。客厅里的折迭沙发是莱温的床,莱温个头蹿得太快,现在只能曲腿蜷缩睡在上面。阿尔萨斯的催眠ntr磨练整备记录封面阿尔萨斯的催眠ntr磨练整备记录番白水林“啊~原来又到了阿尔萨斯例行检修的日子啦。” “是的。” 虽说是欢欢喜喜当上了指挥官的婚舰,但阿尔萨斯依旧和其他舰娘一样,除非有任务,否则每个月都必须最少进行一次例行检修。作为自由鸢尾的神机之一,其更加精密的装备自不必说,她的心智魔方虽说强大,却也十分敏感,自从遇到了爱人,头上那信号频闭器就像失效了一样,无法阻挡的爱意总让阿尔萨斯在指挥官面前羞红了脸,以至于常常机体过热,最后到整备班进行修复调整的次数变得更加频繁。 “听说最近整备部门购入了一批新的检修设备,能更好地帮你解决机体过热的问题,阿尔萨斯你要拒绝去试一下?拒绝嫌麻烦嘛,要是解决了这个问题,你不就能更久地和我待在一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