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四肢脖颈,乃至手指脚趾都被锁在收容措施中,夏莉和薇欧拉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曾经的拘束,就算再严密,再绝望,但她们却很清楚,那是可以解开的,但这次拘束她们的人,却对她们切实的抱有恶意与警惕,一切拘束都会以防止她们逃脱为最低标准进行。 或许她们真的要永远的躺在收容措施之中,任由先知在她们的身上采集样本,进行各种她们想都想不到的实验。 而眼下她们所要面临的,是下身中缓缓挤开她们小鲍鱼的圆柱体,圆柱体前进的速度很慢,但却极为坚定,任由夏莉怎样收缩下面,也无法将其阻挡在外,最终只是让圆柱带给她更强烈的感官刺激。 圆柱体的速度并不快,或者说很慢,如果是夏莉和薇欧拉彼此之间的游戏,那这种感觉只能算得上是爱人的轻抚。 可这次施加虐待的却不是她们彼此,而是一个人工智能,这样的凌虐,带给夏莉的是一种混合着屈辱的扭曲快感。 她努力压抑自己,不想让自己兴奋,不想让自己的身体有反应,但越是想要压抑,身体反而越是敏感,在被异物缓缓侵入的过程中,她的反应反而要比平时更大。 胸前的两颗小豆豆不争气的挺立起来,心跳也随着下身一点点被填充而加快。 夏莉好想挣脱身上的束缚,浑身每一个关节都在用力,可这却连让她动一下都做不到,朝着侧面看,她能清楚的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与自己下身正在缓缓运转的圆柱体。 它正在缓缓加速,越来越快,不知何时会停止加速,也不知是否会停下来,真正的绝望永远不是眼下的痛苦,而是看不见希望的未来。 夏莉抿紧嘴唇,可眼泪却终于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她被薇欧拉以外的人凌辱了,被主人以外的人侵犯了,即使侵犯她的只是个没有身体的人工智能。 “小夏莉不要哭,就算你被先知做了多过分的事情,我也不会不要你的,我知道我其实很笨,从小到大学的那些知识,可能还没你用纳米机械一天在网上学会的多。 也不知道怎么打败先知,怎么从这里逃走,甚至是怎么才能活下去,没有了权势和地位我什么也不是,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你最绝望的时候陪在你身边。 夏莉你抬头就能看到,我也正在被侵犯着,不是吗?我也不干净了,你会因为这样就不要我了吗?既然小夏莉还愿意叫我主人,那就请夏莉答应主人,不要沉沦下去,就算再绝望,我们也要活下去!” 夏莉抿紧了嘴唇,咬牙道:“别说了!主人你什么都不要说!不要安慰我!不论我多绝望都不要安慰我,我答应了要保护主人,就一定会带着主人一起逃出去。” “我们的话,先知都能听到吧!”薇欧拉愣住了,她没想到夏莉会直说想要逃走。 “对,我们说的一切,先知都能听到,所以,不要安慰我,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夏莉说完,便不再说话,抿紧了嘴唇忍受着下身传来的逐渐变得急促的冲击。 薇欧拉看着镜子中因为身体上异样的感觉而抿紧了嘴唇,想要扭动都做不到的夏莉,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能猜到,自己刚刚一定是说错话了,在她们的人身自由完全不受自己掌控的情况下,说错话可能就意味着死亡。 薇欧拉默默的闭上了嘴,她选择相信夏莉,即便她口中的逃出去再怎么不可思议,她也选择相信。 下身的圆柱体速度越来越快了,就像是一根粗暴的打桩机,狠狠地夯进她们的体内,每一次都能直达最深处。 即便夏莉再怎么极力忍耐,口中也不由得随着圆柱体每次冲击发出一声声娇喘,听着自己那不知廉耻的叫声,夏莉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明明在被凌辱,身体上却能感受到快感,这让她觉得自己就像个贱人。 冲击还在继续,比起夏莉自己改造的木马,收容措施上的电动玩具的冲击很有节奏,不像是单纯的机器,而是模拟了真正交合时男性的动作。 这在带给夏莉更强烈冲击的同时,也让她感觉更加屈辱,如果闭上眼睛的话,这又和真的被人强X了有什么区别呢? 如果…… 如果先知把她的眼睛蒙上,每天都用收容措施上的各种道具折磨她,让她习惯这样的冲击,然后在某天,将她蒙着眼睛交给一个真正的雄性侵犯,她又怎么才能辨别得出来呢? 她很害怕,被机器玷污,这已经是她能忍受的极限了,如果玷污她的是真人,被那种东西捅进身体,然后被注满白浊的液体,简直让她浑身发抖。 可她越是害怕,身体就越是敏感,娇喘变得无法压抑,听着自己像是发情母兽一样的叫声,她就恨不得自己根本没来到这个世界上。 可她的身体忠实的给予她反馈,快感来的前所未有的猛烈,身体因为猛烈的冲击而颤抖,手指绷紧,却被小金属环紧紧勒住,让她无法对快感做出任何反馈,只能毫无反抗能力的任由下身遭受侵犯。 快感很快达到了临界值,但先知却刚好在这时让机器停下了,夏莉感觉自己就像是变成了没有理智的野兽,明明是被不喜欢的人侵犯,但身体在这一刻却无比渴求着快感。 她扭动着,挣扎着,可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身体却无法带给她任何反馈,夏莉咬着牙,她告诉自己要忍耐,不要被先知玩弄到高朝,快感只要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机器却在这时缓缓的动起来,速度很慢,但却维持着她的快感在临界值徘徊,无法获得更多,也无法按耐住。 夏莉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她很清楚,先知想要调教她,只要她对着空气中喊出服软和妥协的话,先知就会很快让她获得满足,快感和惩罚相搭配,没有什么人是不能被调教的,夏莉很清楚,被调教成听话的母狗只是时间问题,所以她才恐惧,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抬头看向镜子,薇欧拉也在忍耐着同样的折磨,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喉咙里则是不加掩饰急促而淫靡的娇喘,似乎下一秒就要向先知求饶,可却一直忍耐着…… 白皙娇嫩的酮体在一圈圈冰冷的金属环下蠕动着,像是被摆上解剖台的小白鼠,软弱无力,但却诱人犯罪,任何人看到这一幕都会产生蹂躏她的冲动。 夏莉知道,自己的样子大概也和薇欧拉差不多,于是越加羞愤,身体越加敏感,精神上的痛苦与肉体上的快感几乎让她疯掉。 在没有日月的收容室中,夏莉不清楚自己究竟忍耐了多久,先知似乎失去了耐心,或者出于什么其他目的,终于将缓缓摩擦的圆柱调整成了猛烈的冲击。 夏莉和薇欧拉都在瞬间抵达了高朝,痉挛的身体却无法做出任何动作,这反而让快感变得无法排遣,在她的身体中流窜不休,不能动的她只能任由这快感侵袭她的四肢百骸。 而下身的冲击在这个时候反而变得更加猛烈,就好像是一个急色的男人,迫不及待的对她输出,丝毫不顾及她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让她的娇喘声中带上了痛苦的惨叫。 挣扎无用,只能默默承受,直到夏莉流着泪,双目无神的经历第二次高朝,这才让机器停止下来。 不知又过了多久,遮住他们视线的镜子被收回,拘束这她们的铁床也从平躺变成了树立,就在她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冰冷的水流冲刷上她们的身体,将一丝不挂的他们身上的污垢冲刷干净。 高压的水流就像是鞭子一样抽打在她的身上,让她禁不住惨叫出声,却又不会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伤痕。 等两人都被清理干净,在她们眼前便出现了先知的全息投影。 “两位早上好啊!昨晚过得还舒服吗?”先知的话没有得到回答,他却自顾自的道: “看起来想要将你调教成言听计从的母狗,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不过别担心,巴普洛夫效应适用于任何人,我有都是耐心。 接下来是惩罚时间,这是对你昨天说要逃走的惩罚!”说着,金属床下伸出众多电极,有的夹住夏莉的小乳鸽,有的夹住小豆豆,有的夹在她的小鲍鱼上,大腿内侧,甚至是掰开了她的小嘴,夹在舌尖上。 身体每一个敏感的部位都被接上电极,这让夏莉惊恐的挣扎起来,铁床都被她的挣扎弄得发出一阵阵金属碰撞声。 但已经挣扎了一夜的她,又怎么可能挣脱的掉呢? 高压电流从她身体上那些最敏感的部位经过,先是强烈的酥麻感,紧接着就是剧痛,像是被什么利器刺穿般得剧痛,让夏莉痛苦的惨叫出声,瞳孔缩小成针尖般大小,眼睛中几乎只能看到眼白。 夏莉剧烈的挣扎着,像是被通了电的青蛙一样,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痉挛,可又无法将痉挛体现在动作上,电击足足持续了一分钟,直到夏莉已经变得双目无神,这才停止下来。 “还敢有逃跑的念头了吗?”先知冷冷的问。 夏莉没说话,只是盯着先知,她或许只是在犹豫该怎么回答,可先知却毫不犹豫的再次进行电击,夏莉猝不及防之下,再次大声惨叫起来。 听着夏莉的惨叫,薇欧拉紧紧抿着嘴唇,她想要向先知求情,可又迟疑了,夏莉不让她随便开口,也许她只是随意的一句话,就会让夏莉功亏一篑,于是她只能咬牙看着夏莉受苦。 “回答我,还敢不敢有逃跑的念头了!” 这一次夏莉不敢再有任何犹豫,连忙回答道:“不……不敢了!”因为舌头都在接受电击,导致她说话都变得不利索起来。 “很好,我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表面上必须绝对服从,现在告诉我,你最害怕的是什么?”先知冷冷的道。 夏莉咬了咬牙,开口道:“我最害怕的是……是卡在高朝前没办法更进一步,我害怕被调教成欲望的奴隶。” 先知闻言沉默片刻,随后淡漠得道:“你说谎。” 紧接着,电击再度降临在夏莉的身上,这一次她已经几乎没有力气惨叫了,她不清楚自己能经得住几次电击,如果被电到失去意识,等待着她的,可能是活活被电死,至于先知是怎么做到电击她的,只要进行电击的那个人是人类就完全没有问题了。 “现在告诉我,你最害怕的是什么?” 夏莉抿紧了嘴唇:“我……” “我提醒你,根据你一直以来的表现,我已经分析出了你最害怕的是什么,所以不要试图说谎。” 夏莉像是泄了气般道:“我最害怕的是被主人以外的人侵犯,被调教成其他人的奴隶,甚至是rbq。” “很好,诚实的回答,你的诚实为你的主人换取了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但你的谎言也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 说着,金属床下沉,消失在薇欧拉的视野中,锁住薇欧拉的金属环解开,只有扣在她脖颈上的金属环依然保留,并且由一条锁链链接在铁床上。 重新获得有限自由的薇欧拉,并没有说话,也没有下地走动,只是抱着膝盖坐在铁床上,担心的看着夏莉离开的位置。 …… 另一边,夏莉被运送到了大厦的其中某层,身边传来先知的声音:“你的谎言让你需要以一件展品的身份,被公开展出,隔着玻璃,游客可以对你做任何列表中得事情,相信他们人类的身份,可以带给你更强烈的屈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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