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8月底了，秦岚的学校也临近开学了。这天我正在厨房里做饭，秦岚在客厅看电视剧，突然我听见了客厅传来了秦岚的说话声，而且秦岚说话的语气越来越激动，后来只听砰咚一声，秦岚的哭泣声从客厅里传了出来。 我赶忙跑到客厅，只见秦岚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头痛哭，见我靠近，她直接扑到了我的怀中，边哭边对我说：“老公，完了，出事了！” 我安抚着秦岚，从她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我知道了事情的全貌。秦岚的父母原本都在工厂上班，后来秦岚的父亲开始炒股，也许是运气好，很短的时间内秦岚的父亲就赚了个盆满钵满。秦岚的父亲见炒股可以在几个月内赚到原先在厂里打工几年都赚不到的钱，于是直接辞职开始在家全职炒股，秦岚的母亲虽然不太愿意秦岚父亲辞掉原本稳定的工作，但是见他赚了那么多钱也就没有说什么，秦岚的母亲还是在工厂里踏踏实实的工作到了退休。后来因为市场环境不明朗，秦岚的父亲再也没有像一开始那样赚大钱了，但是总之还是勉强能赚一点的，至少比银行的利息高。本来这样的日子过下去还算稳定，但是前两年秦岚的父亲被拉进了一个证券投资群，噩梦就开始了。 投资群里有许多的金融机构，为了拉业务，他们暗地里进行着配资的服务，也就是加杠杆。国内的金融监督机构其实早就明令禁止了这种行为，但是很多机构还是私下在进行着。秦岚的父亲架不住机构们的诱惑，开始尝试起了上杠杆炒股。加了杠杆的好处是原本只能赚一份的钱，如果配资成十倍就可以赚十倍。但是亏也是成倍的亏，要是本金亏完了就会被强制清仓了出局，也就是血本无归。刚开始秦岚的父亲不敢配资太高，但是买的股票走势很好。随着赚的钱变多，秦岚的父亲秦先生开始大胆了起来，配资的额度也开始变得越来越高。群里时不时回的会发布一些所谓的小道消息，大部分被推荐的股票买入了确实可以赚一笔，但往往过一段该股票就会暴跌，这是资产大户骗散户接盘的经典套路。很不幸，秦岚的父亲就中招了。 专门为秦先生对接配资的业务员有一回突然联系秦先生，告诉他某只地产公司的股票有重大利好，秦先生起初还是比较谨慎的，他并没有盲目听信，只是试探性的买入了一些，结果过了两天该股直接涨停了，错过暴富机会的秦先生后悔的直拍大腿。但是业务员却劝说秦先生还有机会，果然经过两天的涨停，股票尽然又开始下跌了！在业务员的怂恿下，秦先生配资了本金的4倍。业务员却说机会难得，应该再加高杠杆，开始继续怂恿秦先生借款配资。本着人生能有几回搏的思想，秦先生瞒着家人偷偷将房子和车子都做了抵押，成功的将杠杆加到了10倍！只要一个涨停，秦先生就后半生无忧了！ 事实确实如此，就在秦先生以10倍杠杆买入后的第二天，股票涨停了，第三天，涨停，第四天，依旧是涨停！遇到了周末休市，秦先生激动的双手颤抖，只要下周卖出，自己一家人就可以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了！然而晴天霹雳在周六晚上降临了。 房地产公司的法人和高管在一夜之间全部被带走接受调查，旗下的多出房产传出烂尾，甚至还涉及了违规买地，违规贷款，恶意转移资产，虚构房产交易等多项罪名。该公司股票也直接被冻结了，所有交易都被禁止。看到新闻的秦先生感觉天都塌了，业务员倒是安慰秦先生说只要一恢复交易就卖出，应该还是有救的。秦先生只能怀着侥幸的心理等待着，过了一周后，终于传出了股票要解冻的消息，但是此时所有人都知道这家公司已经暴雷了。在恢复交易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在争先恐后的卖出，股票直接跌停，因为大家都在卖出，几乎没有人买，秦先生的股票全部烂在了手里。后几天都是暴跌，秦先生竟然一股都没能卖出去！这时秦先生的本金早已经亏没了，按道理应该是卖出所有股票还掉配的杠杆然后出局的，但此时连卖都卖不出去！在终于将手上的股票卖光后，秦先生还倒欠了机构接近200万！ 秦先生如果将作为抵押的车房出售，是可以还清欠款的，但是这样做秦岚一家人都无家可归了！于是秦先生只得向那个业务员求助，毕竟对秦先生来说，这次本来可以赚很多钱的，暴雷属于意外事件。业务员很爽快的同意了帮助秦先生，不但帮秦先生向机构申请延期还钱，还为秦先生推荐了一家无抵押贷款机构来借钱，“上次纯属意外，这次有你借的启动资金和我的内幕消息，我们肯定能翻身！”业务员鼓励着秦先生。殊不知，恶魔已经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在业务员的推荐下，秦先生再一次全仓买入了一家芯片公司的股票，“芯片是国家级的战略，包赚钱！”业务员这样说道。芯片毕竟是个烧钱的行业，要是再被制裁那基本上就活不长了。就在秦先生买入股票两周后，这家公司进入了西方的制裁名单。再次亏的血本无归的秦先生还遇到了更雪上加霜的消息，业务员推荐的无抵押贷款是和黑社会有勾结的小贷公司，他们借钱虽然不要抵押物，但是还款期限短，利息还非常高。秦先生其实在签合同时是知道这些的，但是当时的秦先生就像个急于翻盘的赌徒，根本就没有了理智。秦先生再次去求助业务员，但得到的却是冷冰冰的法院传票，业务员根本就没有去和机构申请延期，这些都是骗秦先生的。现在秦先生不但房子车子要被拍卖，还背上了巨额的高利贷。 走投无路的秦先生只能和夫人坦白，她们不敢给秦岚说，只能自己想办法。秦岚母亲是工人退休，每月退休金只有3000左右，这点钱更本不够，他们夫妇两人借遍了亲戚朋友，受尽了白眼，但是借到的钱连利息都还不起。车子已经被拍卖了，被算上了折旧损耗的车根本值不了几个钱，马上就要轮到房子了，没有办法的秦岚父母只好打电话将消息告诉了秦岚，他们甚至都不敢来找秦岚，因为高利贷的人天天都盯着他们，他们不想把女儿也卷进来。 在知道这个爆炸性消息后，我知道光着急是没有什么用的。于是我安抚着秦岚冷静下来后开始和她商量对策。当晚我们就在网上将Y送给秦岚的奢侈品全部上架了，毕竟能卖一点钱是一点。我也给我的父母打电话商量，结果又遭到了当头一棒。 我的父母告诉我，上周秦岚的父亲以订婚后要彩礼的名义，从我父母那里要了30万！我的父母没有告诉我是因为不想影响我和秦岚的感情，我父母其实对秦岚父亲炒股的事情早有耳闻，他们甚至也听说过秦岚父母在到处借钱，所以给彩礼时，他们沟通了这只是父母间的行为，双方都不会告知子女，秦岚的父亲还开出了领证后会给等额的嫁妆的空头支票。当然现在我们才知道，秦岚的父亲的债务有多么恐怖。我的父母不愿再拿钱出来了，他们甚至劝我，“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花30万就当买个教训，你这么优秀，重新找一个不是问题。你姑妈那边刚好认识一个。。。。。。”我气的直接挂掉了电话。 我的父母说的其实很有道理，要是结婚后，秦岚家的债务可能会变成我们的夫妻共同债务，就算秦岚和她父母断绝关系，那些黑社会估计也不会放过秦岚一家的。而且我和秦岚本就不富裕，本来我们买房商量的是一人一半首付，后面一起还房贷的，现在秦岚家负债累累，就算结婚，我一个人也负担不起高昂的首付。更何况秦岚是个孝女，她要是抛弃她的父母她就不是秦岚了。 没有办法，我和秦岚也开始向身边的同事朋友求助，我们首先想到的就是多金的Y先生，但是意外的是，我和秦岚发过去的消息都石沉大海，Y就和人间蒸发了一般联系不上了。没办法，我们只能去求助其他人，我在翻看通讯时，看到了蕊儿的头像，犹豫再三后，我还是厚着脸皮将语音通话打了过去。 很快耳畔传来了蕊儿清脆的声音“主人～，你都好久没有联系蕊儿了～，蕊儿好想你呀～”明明母狗服务早已结束了，我已经不是蕊儿主人了，但是蕊儿却还是在这样称呼着我，可能是因为蕊儿感觉我好拿捏吧。我又回想起了上次被蕊儿主导的性爱。在将情况说明后，蕊儿的语气明显正经了起来，她问了我很多的关于细节的问题，不亏是学的经济学，蕊儿的问题各个都直击要害。在长达一个半小时的问话后，蕊儿告诉我，让我等她十分钟整理一下，等下她打电话时让秦岚也来参与。我也问了蕊儿关于Y先生失联的事，蕊儿却告诉我这很正常，Y应该是出过国了，他回来后会和我们联系的。“不通知一声就直接失联，这还正常？”不过我没有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也许突然失联也是调教师调教的一环吧。 不到十分钟蕊儿就回电话了，我将手机的免提打开，和秦岚一起坐到了电话旁边。这是秦岚和蕊儿第一次交流，两个人都和我做过，我也幻想过和她们两人双飞，但是像今天这样两人隔着电话交流，我还是有些担心。果然，一股修罗场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我小心的观察着秦岚的反应，毕竟她现在是和我的出轨对象在交流，也就是俗称的小三。 不过两人并没有在电话里吵起来，毕竟现在债务才是最大的问题。蕊儿告诉我们，她查了相关法律文件，小贷并不合法，就算签了合同，也只用按国家规定的顶额利息还钱，多出的部分可以不用去管，这一下子就可以少还几十万了！而且配资机构的手续也不完全合法，所以关于拍卖房子的事也还可以协商。“既然有的手续不合法，为什么不能直接起诉他们然后不还钱了呢？”秦岚问道。“之前您父亲通过加杠杆也赚到过钱，您不能因为亏钱了才去质疑其合法性。”蕊儿回答道。 就这样，在蕊儿的帮助下，我们很快将债务进行了梳理。秦岚找其父亲要资料时，他还不想给，结果被秦岚一顿骂，然后秦先生还是将所有文件都给了我们，生气的秦岚看起来真的可怕，那个样子让我想起了我以前的班主任。这时我才发现我还没怎么见过秦岚真的生气，之前吵架，秦岚更像是在抱怨我，而不是真的生我的气，现在痛骂她父亲的秦岚，才是她真正的形态，完全就是个母老虎。 梳理后，秦先生一共欠了300万左右，其中约180万是机构的欠款，约120万是小贷公司的，其中120万要先还，毕竟阎王易过小鬼难缠，配资机构是正规金融机构，还是可以继续协商的，但是和黑社会同流合污的小贷公司就很麻烦了。我试探性的提出想把上次视频蕊儿承诺的分成给提现，没想到蕊儿直接就同意了，还愿意借我们俩20万，没有利息和还款期限。虽然20万离欠款的还差的很远，但是这笔钱对我和秦岚来说算是救命钱了，我和秦岚连忙道谢，蕊儿却说只要秦岚不生她的气就行。 过了几天，我和秦岚拼尽全力也只筹到了28万，其中20万是蕊儿借的，2万是视频收益，蕊儿把那次她拿到的收益全部给了我！剩下的6万是我和秦岚工作攒下来的。我们问遍了同事朋友，只有几个人愿意借，而且都只能借几千块钱，大家的生活都不容易，而且几千实在是不够，所以我们还是不找他们借了。 28万显然是不够的，而且小贷公司还人肉搜索出了秦岚工作的学校和我们租住的地址！他们用这个来要挟秦岚父母还钱！要看要开学了，但秦岚都不敢去学校，每天我们都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出租屋里急得团团转。 就在这时，秦岚收到了Y先生的联系。Y称自己被公司安排出国出差了，因为走的急都没来得及给我们通知一声，这个说法和蕊儿说的差不多，不过我是不信的，这个时间点也太巧了！秦岚和Y一聊就是2个半小时，我每次想问她们在说些什么都被秦岚拒绝了。在和Y打完电话后，秦岚的情绪比之前好了很多，她和我说了Y提供的方案。 Y先生在知道情况后显得很是惊讶，不过Y很快就冷静下来开始为秦岚出谋划策。我潜意识里总觉得Y的惊讶是装出来的，这件事和Y失踪肯定有什么联系，不过现在的我没有证据。Y肯定了我们将他送的奢侈品卖掉的做法，Y说那是他送给我们夫妻的礼物，我们随便怎么处置都可以。关于债务，Y和蕊儿说的差不多，180万左右的金融机构债务先不管，走法律流程去协商可以拖延一段时间，现在还有近一百万的小贷才是最大的问题。 Y提出的方案就是直接加入母狗调教计划，也就是蕊儿参与过的那个，通过培训和考核成为合格的母狗后，就有资格去认主人，也就是可以和主人签订饲养合同，在合同期内母狗要听从主人的安排，和主人生活在一起，就像一只宠物狗一样。合同可以约定饲养条件，可以是钱，也可以是其他的任何东西。一般参与饲养的主人都是富甲一方的富豪，只要参与一次饲养，不要说几百万的债务了，就是再挣几百万都有可能！我想到蕊儿富裕的家庭，难道说她之前被别人饲养过？我很想问，但是秦岚就在眼前，我实在没法在秦岚的面前问另一个女人的事，“以后有机会再问吧。”我寻思着。 但是参与母狗调教和考核的地点是在泰国！我一听是在东南亚，我的心里就凉了半截，这怕不是人口买卖吧！我立刻拒绝了这项提议，毕竟现在提到那里，所有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诈骗。 不过这个方案本来就不可行，秦岚告诉我，现在小贷公司追债追的厉害，母狗调教光是前期调教和考核就要几个月时间，那些债主可等不了那么久。第二个方案相对可行一些，去的也是发达国家，日本。 一听到日本，我就立马联想到了AV和风俗店。秦岚连日语都不会，这是在让她去做妓女吗！秦岚很快就解释起了Y提供的方案的具体内容，虽然不用做妓女，但在我看来其实都差不多。 要在日本工作就要有身份，Y有渠道可以帮秦岚在日本取得一个合法身份，但是要通过假结婚的方式，当然不用真的和日本人结婚，甚至不用和“丈夫”见面，只要在结婚协议上签字就可以了。取得了身份的秦岚就可以在日本工作了，因为不会日语，而且秦岚需要立刻获取大量的钱，所以一般的工作是来不及的。同样还是通过Y的渠道，秦岚首先要在一所语言学校当数学老师，因为是针对外国人的语言学校，所以讲课用中文是没有问题的，然后课余时间秦岚还能在学校里免费学习日语，学校有宿舍，所以秦岚也能直接住在宿舍里。基本的生活保障就是这些了，但是挣钱还得靠其他的方式，那就是当女优！ 过去我经常拿那些和秦岚长的类似的女优当代餐，但是如今要让秦岚去当女优，我肯定是不愿意的，而且作为女优出道，要是被国内的亲戚朋友看到了，那不就直接社死了吗！秦岚解释到，拍摄AV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毕竟现在能最快挣到钱的方法就是这个了。在Y的担保下，秦岚签订一年的女优合同就能一次性获得约100万人民币的报酬，这可是一线女优才拿的到的年薪。一次性获得的这笔钱可以立刻将小贷还清，但是这期间AV是必须去拍摄的，签订的合同是为期一年，但是秦岚并不一定要拍满一年。Y和日本审查AV的一般社团法人日本内容审查中心（JCRC）有业务往来，所以Y会想办法以此为要挟，让公司将秦岚的AV拍摄周期压缩到最短，运气好的话只要几个月就能结束女优的生涯了。拍摄时会尽量用化妆美颜来改变秦岚样貌，然后还会在秦岚身上贴一些纹身贴，这样就算被熟人看到了，秦岚也可以用视频里的人有纹身，自己没有纹身，这只是长得像而已来搪塞过去。 关于出国去当女优这种事，我是真的不希望秦岚这么做，但是除了这个方案好像也没有其他的选项了，要是我能再努力一点，更有钱一点，情况也许情况也不会那么糟糕了。秦岚也有向Y借钱，毕竟他看起来那么富有，然而Y却表示他的豪车豪宅都是Z集团旗下的资产，Y只有使用权而已，包括送秦岚的奢侈品都是Z集团报销的，Y好像就没有什么东西是属于自己的。 我和秦岚讨论了整整两天，最后秦岚还是决定要去当女优，毕竟这两天秦岚父母家的门上已经开始被泼油漆了，情况紧急，不能再拖了。在秦岚决定去当女优的当晚，我和秦岚在床上疯狂的做爱，我好像是要把秦岚的阴道彻底贯穿一样拼命的往里插入着，秦岚也配合的用手和脚死死地抱住我，迎合着我的进入，我们不停做爱，像是要把这种感觉刻在灵魂中。毕竟秦岚一去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万一真的是一年呢？这种事谁也说不清楚。而我因为各种原因不能出国陪秦岚，毕竟我的工作还是个事业编，算是体制内，我父母就不同意我辞职。秦岚也希望国内有人照顾她的父母，所以秦岚也死活不同意我辞职陪她去日本。 我们做了一晚上的爱，天色渐亮时才停下来，我和秦岚相拥而眠。就在我刚进入梦乡不久，突然一声巨响从窗户处传来，我和秦岚同时被惊醒，秦岚吓得躲在我怀里瑟瑟发抖。我一看，一块砖头飞进屋里，窗户玻璃被砸出了一个大洞。我们赶忙报警，警察来了才发现出租屋门上被泼上了大片的红油漆，这又是催债的黑社会干的好事！警察听说了那家借贷公司都直摇头，那家公司的催债人都是经常进看守所的惯犯了，就算抓住了他们，也判不了重罪，他们出狱了还会继续干这些事情，甚至还会加倍报复。房东老太太听说了情况也赶了过来，房东可能不知道这帮黑社会是因为秦先生欠债引过来的，她竟然还主动提出由她来出钱修理破损的窗户。 在经历了这次突发情况后，秦岚不敢再耽误了，要是继续拖下去不还钱，谁也不知道这帮黑社会会再干出什么事来。在和Y先生沟通后，秦岚用最快的速度办理了学校的离职手续，尽管学校的领导再三挽留，但最终秦岚还是毅然决然的辞职了。Y先生走加急通道，在秦岚辞职的同时就搞定了签证，秦岚马上就要准备去日本开始新的女优生涯了。 去日本的当天，我和平时一样送秦岚出门，但这次秦岚不是和Y约会了，而是要去日本了。两人上车后，秦岚依依不舍的向我挥着手，Y发动汽车，两人就这么坐着车在我的眼前越行越远，最后消失在视野里，只留我一个人伫立在那里发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