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聂远航耐不住了,他决定去验证下,锁好乌篷船。 踏着月色他步上了回家的路。 沿途屋檐相接的夹道上,聂远航疾步走着仿佛怕回到年少时怕错过了一场祠堂前的那场戏一样。 三步并着两步的踏在青石板路上惹得夜半不安份的土狗们吠吠相传。 终于走到了自己院门前,聂远航有些落寞,多久没回来了,想不到再回来竟然是这样偷偷摸摸的光景。 聂远航从后院进去的,猪圈里猪仔哼哼几声让他有些紧张仿佛做贼似的。 在后门前深吸口气,卸下一路背过来的水壶将水顺着后门倾倒在门与地相接的轴子上。 然后把兜里准备好的薄竹片从后门缝小心向上挑开门栓,一寸一寸的推,后门就这样无声的开打了。 聂远航腹腔吸气踮着脚进去,顺着回廊移步到东厢门前。 聂远航长长的吸气慢慢的吐出来,但东厢没有半点声响。他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又想是不是太晚了戏已落幕?不甘心的将眼对着锁孔窥进去。 眼前的一幕让聂远航倒吸口凉气,看来这是幕永不落幕的大戏。 厢房里点着灯,这灯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红纸糊了个灯罩,红色的光影充满整个房间。 原来碎花布窗布也不知道去哪里了,现在挂上的是深蓝色厚重的窗布,把这厢房和外面隔成两个世界。 梳妆台上放了着洗脸盆,洗脸盆里还浸泡着擦脸的毛巾。 衣箱上搁着碗筷,残留的食物也不知道是来自于饷午还是晚间,反正就那么摆在那里随时等着饥饿的人来添几口。 地上丢了好几团草纸,这一看就不一会两会了。 这娘俩的癫狂让聂远航还是吃了一惊。 聂远航原想的是他们得了空会腻歪在一起,却没想到他们根本就没得空。 他忙往床上瞧,床上也是凌乱不堪,床单拧得跟麻花似的,还有铺垫的毛巾半搭在床上半搭在地下,枕头睡到了床中央。 聂远航在床后面找到了那两个人,春花躺在原本在前院的藤椅上,上身全光着,一件不知道是什么裙子全裹在在腰间,下身不着片缕,打开着挂在藤椅两边扶手上。 太羞耻了! 聂远航暗骂。 这哪是娘俩,根本就是一对贪欢的男女。 再看,那个有着黝黑肤色的健壮男人,背心滴着还没干透汗,蹲下身子右手捏着粗大的肉棒顶到女人此时早已开了花般的肉缝上。 聂远航为女人捏了把汗,这如伞状撑开的龟头斗栗那么大,比自己手里拧巴的细软玩意不知道粗多少倍,她那就能受得下呢? 女人披散着乌黑的长发,也有些紧张低首关注着这个即将入侵的强悍家伙。 男人很满意女人的有些乖又有些怕的表情,骄傲的将手里高昂的肉棒在含着露水的花瓣上敲打。 女人受不了的看了男人一眼,纤长的手有力的揽过男人的脖子接上嘴,贪婪的吮吸发出呜咽的悲鸣声。 男人不依不饶的敲打着早已因渴望而兴奋颤抖的女人,一声声带着水声的啪啪声让聂远航也兴奋微颤。心里暗骂这大家伙要搞死人啊。 男人将龟头挤开粘滑的肉瓣,塞进一截。 两手搭在女人膝盖上两边推开让女人下身更加打开,更好的吞咽这根东西。 女人紧咬着毛巾慌乱的配合抬高将性器最大限度的交给男人。 男人一沉腰,半截肉棒挤了进去。 女人憋不住啊~ 的叫了出来男人把女人一条腿压向她胸部,下身不放松有韵律的挺动。由快慢到快,很快就是密集的拍打啪啪声。 这韵律让聂远航感动,从和春花结婚以来,两人就是奔着过日子生活的。 两人在男女的事情上多是是晚间抹黑抱到一起,聂远航一直认为这就是正常人家的夫妻生活了。 但眼前的这一幕给他深深的上了一课,人家才是正正的肏屄,女人就是该这么用的。 东雷的不慌不忙的肏弄让聂远航自愧不如,这还是半截在肏,身下的女人却被干得高扬起细长的脖子,嘴张的合不拢。 这该是有多能干的男人才能面对女人如此从容。 被肏开的女人身体都是男人的,男人隔几下深插一次,一次比一次深,女人反应就越来激烈,最后一下男人把鸡巴顶到底时,女人有些癫狂的长长啊~ 了一声。 这一声喊叫在今夜里分外明了,把聂远航吓到了。 但再看东雷却没反应,下身顶住,俯身细细亲吻春花的身体。 只是一小会,春花的右臂就攀上了东雷的后背亲密的抚摸。 东雷又开始肏动。 聂远航看到还是那个姿势,男人用大手握着女人的腰,用铁硬的大肉棒狠狠的肏使。 肏得女人奶子癫狂的晃荡,晃得聂远航烟花缭乱的,手里不争气的家伙晃吐了他一手的怂水。 聂远航靠着反锁的房门跌坐在地上,没来由的苦笑出来,心里突然欣慰的想到春花也终于做了回女人,也算没白来世上走一朝。 今晚的剧幕聂远航觉得值得一看,难得一看的大戏。 主演的是自己最亲的两个人,不遗余力的索取着对方也满足着对方,这才是男人和女人要在一起的真谛。 他们突破了伦常但自己不在乎,他更在乎春花找了李胖子,把清白身子奖赏给了敌人。 这对聂远航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他更开心的是看到了东雷的男人一面,这才是真男人。 聂远航长长吐了口晦气,以后有儿子在,家里就有了顶梁柱咯。 厢房还在演得欢腾聂远航还想看会再走,眯眼从锁孔看去,男人像塔一样的站立着顶着怀里颤抖的女人,女人双腿被男人抓着逃不了,双手紧紧框住男人脖子,身子由着男人颠簸已经东倒西歪了。 移动到床边男人一把把女人到床上,女人坚挺着对着床头跪趴在那,男人在后面肏双手扶着春花屁股肏弄着。 肏得得劲啪嗒一巴掌扇在春花哆哆嗦嗦的肥白屁股上。 就听春花嗯嗯一声踏实了,屁股高翘挨肏. 从与昂航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他们后背,东雷蹲起来发狠肏弄的间隙让东航看到了两人连接部位。 肉棒硬梆梆的撑开春花淫水挂满的性器,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细密的汁液。 肉棒下挂着的蛋蛋像一对帮凶似的,随着冲撞拍打着已经毫无反抗能力的阴部。 东雷的冲撞越来越快,春花双手支在那就像山洪中乌篷船被颠簸得没有了方向。 聂远航都能听到春花咦咦吖吖中带着哭腔兴奋起来,心里喊着,儿子你娘就得这么肏,给爹把她肏服帖了,让他晓得咱聂家男人的厉害。 东雷好像听到似的一边把他娘顶到了床头,一边连扇了身下哆嗦的屁股几下。 聂远航没对春花动过手,也舍不得下不去手,但儿子这几下让他觉得由衷的痛快。 原来女人喜欢男人上身时不把她当老婆使,得女人使,别心痛,可劲的使唤,你真不晓得女人比你想得耐肏多了,也许这就是偷人更得劲的原因吧。 聂远航想冲进去对着现在被肏得七零八落的媳妇慰问下:“媳妇儿,你得劲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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