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楚结城与羽然凤谈论的同时,靖雨仇正在厚泽为他所准备的隐秘住处内安心养伤着。 接连几日,他遵循厚泽的告诫,足不出户的安心静养着。 只是今次所受到的伤实在太重,更糟的是,他在之前的伤势并末痊愈的情况下再度重伤,因此积重难反之下,伤势甚是不易调养。 不过幸运的是有解忻怡在,不但可以给予他良好的治疗,而且还可以给他温柔的抚慰。 只是,尽管解忻怡也是阴性之体,让靖雨仇可以藉机疗伤,但她一人之力毕竟有限,况且距离皇城之战日益临近,伤势迟迟不痊愈,实在是件让他相当头痛之事。 基于保护靖雨仇的任务,厚泽基本上是足不出户的守护在此地,对于外界的消息,差不多是处于一种停顿的状态。 不到三日,靖雨仇就知道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没有了灵通的消息,在这错综纷杂的京城内就等于是失去了先机。 面对靖雨仇要求出去探察一下现在的形势的要求,厚泽沉吟了一会儿,侧眼看去,当看到解忻怡并不在屋中的时候,他才说道:“三公子要出去也可以,恰好这几日在京城的某个地方,会有人等待和我接触,他会报上近日的各种势力的状况和一些重要的讯息。” “好!” 靖雨仇点头道:“在何处?” 厚泽脸上略带尴尬的笑容,喏喏道:“在……一所……妓院里!” 听到了这个意料之外的地点,靖雨仇蓦地里笑了起来,很凑巧的,这也正是他想去的地方。 九阕苑,在京城内的青楼中排行第一,即使是它其中的一个普通姑娘,在其它地方都会是个红倌,由此可见九阕苑姑娘的素质之高。 靖雨仇站在华丽堂皇的大门前,看着九阕苑里面热闹的景象。 他忆起了厚泽的交待,“去九阕苑找里面的金总管,他就是流民大营在京城内的负责人,所有的消息都是由他打探而来的。” 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靖雨仇心中另有打算,来这里找金总管接头固然是他此来的目的,而能够顺手找几个女子交欢、以便能够促进伤势的好转也是他的目的之一。昂首阔步的走向大门,靖雨仇那修长的身材充满了一种儒雅而又威掹的气质,让善于识人辨色的龟奴立刻殷勤的迎了上来,“这位大爷,您来了! 里边雅间请!““嗯!” 靖雨仇随口应声着,同时不露痕迹的打量着四周。 周围的一雕一木、一花一草都是精致无比,而且出出入入的都是些衣冠楚楚、看起来有钱有势之人。 靖雨仇心下暗赞,这九阕苑的确做得很大,也是做得很好,只是不知道,这里是否是由流民大营在暗地里开设的。 随着龟奴穿过热闹非凡的前庭,两人进入了后进的雅舍。 靖雨仇忽地问道:“你们的金总管在何处?可否把他找来,你就说有故人来要见一见他!” 听到他要找金总管,龟奴猛地愣了一下,略做犹豫的道:“金总管今日已经吩咐过了,如若有人找他,要小的直接把人带到内室去见他。” “哦!” 靖雨仇微微一笑,暗忖原来金总管已经打点好了一切,专等人来接头。 “大爷请跟小的来!” 龟奴在前面带路着,两人穿过了长廊,越过花园,进入了间看起来是独立的院落,正中间的屋舍前,金色的两扇大门紧闭着。 略微的哈腰施礼,龟奴低声道:“这里就是金总管的住处,大爷请进吧,小的先告退了。” 看着龟奴慢慢后退离去,这周围仅剩下自己一人,靖雨仇忽地心中起了疑心,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些诡异,仿佛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危险萦绕在四周。 既来之、则安之,岂能入宝山空手而归。 靖雨仇跨前了两步,站在了金漆大门的前面,一丝丝的声音微微的从门内透出,但却是听不清到底是些什么声音,深深的吸了口气,靖雨仇伸手推开了两扇门。 眼前忽地一亮,却并不是因为光亮,而是一副难得一见的奇妙景象。 金漆大门后的空间颇大,大到可以容纳下足足百人。 而令靖雨仇惊讶的是,门后的大厅中不但有人,而且还是为数不少的人。 不下二、三十个全身赤裸裸不着—丝半缕的美女,在厅中地上所铺的大红地毯上或坐或躺。 美酒的香气和肉体的芳香同时萦绕在空中。 靖雨仇几乎看得目瞪口呆了,几十个赤裸裸的美女中间,赫然是个同样浑身赤裸的男子,他躺在乳波臀浪上,享尽了无数的艳福。 从看到屋内情景的第一眼,靖雨仇的注意力就全部集中到这男子身上,不仅仅是因为他是美女环抱中的唯一男人,而是因为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尽管看不清男子的面目,但却可以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一种气势,具体是什么气势,靖雨仇还真说不上来。 忽地一声大笑响起,正是出自那男子之口。 男子略微的一摆手,他周围的美女们就全部乖乖的退到他身后低头跪好,连半口大气都不敢出。 终于正面面对面的看到这男子的真面目了。 总的来说,此人面容俊朗,双眉浓重,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正中间的鼻梁,并不是高得离谱,但却也是较之常人要高上几分。 令靖雨仇暗暗诧异的是,当对方抬眼看着他时,仿佛两道电光直射过来,一股霸气扑面而来,不是普通的霸气,而是充满了狂傲的霸气,一副天下惟我独尊的气势。 男子大笑道:“见面即有缘,何不过来共谋一乐!” 对方的气势并没有刻意的针对于他,但却已经是让靖雨仇有些难以承受了,他竟然觉得双腿有些发颤的感觉了,那实在是过去从未有过的景象。 强忍住心中的不安感觉,靖雨仇缓缓的走了过去。 虽然心中惊骇,但他一步一步走的却很是沉稳,不见半点摇晃。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无法察觉的精光,轻轻挥了挥手。 跪在他身后的几十个美女忽地分成了几拨,其中十几个开始围绕在靖雨仇周围。 而更有两女分别横躺在两人身前,其余诸女则是拿起酒杯放在她们的身上各个部位处。 男子笑道:“美人醇酒同享,不亦乐乎!小朋友何不坐好了享受一番!” 话中的内容是笑谈风月,但语气却是带着绝对的权威和霸气,显然此人平时是惯于发号施令的人物。 靖雨仇忽然发现自己从进入屋中的一刻起,就有了些束手束脚的感觉,而这种感觉的来源毫无疑问正是对方的神秘人物。 他缓缓的坐了下去,全身却依然是紧绷着,时刻准备应付可能意外出现的情况,因为眼前之人很显然不是应该在此地的接应人金总管,是敌是友,还孰难预料。 在靖雨仇刚刚还未坐稳的时候,一左一右已经有两女靠了上来,同时用各自那对高挺的玉乳磨擦着他的肩膀。 温软若棉的感觉让他的精神为之舒爽,不过他却不敢放松全身的戒备。 而对方无论是从神情还是动作上都是比靖雨仇舒洒自然了许多,左拥右抱过两个美女,放肆的分别大肆痛吻了一番后,双臂轻轻一震,两女便微微惊呼的翻倒在一旁。 男子向靖雨仇摆摆手道:“小朋友,看好了!要这样饮酒才有味道!” 说着他伸手一招,一直横躺在他面前的身体上摆满了酒杯的裸女缓缓向上蠕动了起来,只凭双手双脚支撑着地面,而中间的腰肢则是缓缓的向上抬起。 靖雨仇暗暗诧异,九阕苑的姑娘果然有其过人之处,单凭这份腰肢的力道,就可以知道此女在床上必然会甚为够劲。 裸女的身体愈抬愈高,直到双臂和双腿伸直的时候,摆放在她胸腹处的几杯美酒,也接近了盘膝的男子,让他可以伸口就可直接品尝美酒。 男子微微低头,咬住一只酒杯向上一抬,血红色的美酒泻下,没有一滴飞溅到外面。 暍完一杯酒,他张口一吐,酒杯飞到半空中炸成了碎末。 靖雨仇勉强收敛心神,压下对方所带给他的震撼。 他从同样也是弓起身子在身前的裸女身上端起杯酒,说道:“不知阁下何人?小子先敬你一杯!” 那男子大笑起来,大手一拂,裸女身体上的酒杯一齐爆破,血红色的美酒洒满了她的全身,但她却不敢有所梢动。 笑声忽止,男子沉眉问道:“你就是最近大出风头的靖雨仇?” 靖雨仇不语,只是微微点头。 男子探手抓住身前裸女的玉乳,五指如赢爪般陷入到肉中,让那雪白高挺的玉乳被挤压得变了形状。 他嘴角荡起一丝微笑,“嗯,你有点意思,来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好了。” 手掌一抬,身前的裸女尖叫一声后飞到了一边,竟然是被他抓着乳房扔到了一旁。 靖雨仇皱眉。 男子道:“听闻你的床上功夫甚为了得,听起来颇令人感到惊讶啊!这就姑且看一看好了。” 说着他抓着身边另一个裸女的头发把她抓了过来,大手抓在她纤细的腰间,像是要把她的身体一捏两段一样。 靖雨仇完全摸不透对方的底子,他过去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类型之人。 眼看到那男子已经将胯下那根粗大坚硬的东西捅进了他身前的裸女体内,不住的来回抽动起来,靖雨仇暗叹一声,也抱起身旁的一女,让她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目前的形势让靖雨仇既无法退走,又无法做进一步的他想,他只能借这个机会借助女体疗伤。 抚摩着怀中的女体,靖雨仇感觉到触手处柔滑娇嫩,虽然她的体内并没有什么真气,不过体质看起来倒是非常的不错,可见九阕苑中姑娘的素质之高。 而此时,怀中的女体却在微微的颤抖着。 靖雨仇大为惊讶,暗暗环目望去,见到周围的姑娘们各个是脸上强带欢容,但却是没人感流露出不快的神色。 显然诸人极为惧怕对面的男子。 靖雨仇把心一横,不去想这男子的特异之处,先专心致志的借体疗伤再说。 两手自上而下拨过女体胸前的两团隆起,其中掌心更是在她的乳头上轻轻的摩擦而过,引起了她的身体一阵颤抖。 靖雨仇的这下手法大有名堂,乃是种极为霸道的催情手法,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挑逗起女人的情欲来,让她更迅速的开放自己,泄出阴精来。 看到靖雨仇的手法,男子忽地轻“噫”了一声,把身下的女子翻转过来,分开她的两团臀肉,肉棒从后面猛地插了进去。 女子发出一声明显是经过了压抑的低沉哼声,雪白的肉体随着他的抽插晃动着,长发也不住的在身前乱舞着。 这一切都与靖雨仇无关,他正在专心致志的挑逗着身下的美女,肉棒在她的蜜穴口处来回摩擦,却并不急于进入其内。 身子的女子喘息着,一双美目也开始变得水汪汪的,很显然是情动了。 可能是相比于那男子要温柔体贴得多的动作,靖雨仇的左右及身后都有其他女子围了上来,各自用自己高挺的玉乳摩擦着靖雨仇结实的身体。 身体周围有不下于三对的硬硬乳头在摩挲着,这是靖雨仇从来没有经历过的阵仗,心神一荡,他险些就要精关不保。 不过靖雨仇毕竟是“身经百战”的风月老手,略一收敛下,肉棒就坚硬如初,体内翻滚的真气也平静下来。 猛然一挺身,灌注了真气的肉棒划开两片阴唇,进入到了蜜穴内。 身下的女子呻吟一声,几乎是在靖雨仇肉棒插入的同时,蜜汁就已经泄了出来。 不过即使是她这样快速的就达到了高潮,靖雨仇也不打算放过她,吩咐旁边的两女拉开她的两条大腿,靖雨仇掹挺腰力,更加用力的把肉棒塞入到她的蜜穴深处,攫取花心深处的阴精。 龟头上的肉棱研磨着花心深处的软肉,甚至在藉着湿滑的蜜汁所起到的润滑作用下,向着身体内更深入的地方前进着,那种极度刺激的感觉,让女子翻起了白眼。 而一股股阴凉之气,则顺着两人的交合处进入了靖雨仇的身体中,旋即被他的真气带动,在全身的经脉处运转起来。 身下的女体在剧烈的颤抖了一阵后,蜜穴深处涌出蜜汁,竟然是快乐得晕了过去。 靖雨仇嘘了口气,抽出了肉棒。 这种行功方式固然可以加快疗伤,但却会让女子损失不少的元气,必须要经过一段日子的调养才能复原。 对于解忻怡,靖雨仇可是绝对不想用这样略显阴损的方式来借体疗伤的。 抬头看向对面,那男子的身下已经是换了个女子,而那根粗大的肉棒却依然是挺硬不已,他身下的女子在他的抽插下也是一脸痛苦却又强颜欢笑的表情。 靖雨仇暗叹一声,不过这时候没空去理会别人了,惟有让伤势好转,才是最好的选择。 拉过身旁的两女,一人奉送上一记缠绵的长吻,而他的后背上也趴上了一具温暖柔软的身体,两团鼓起的软肉不停的在他背上磨擦着。 同时,靖雨仇周围的诸女几乎是一拥而上,有的用玉手在为他按摩、有的则是伸出小香舌为他服务、舔舐着他的肌肤、有的更是主动躺在他身前等待他的冲击。 靖雨仇大乐,暗忖温柔果然比暴力要好用许多。 不管身前是哪位女孩,他猛一挺腰,破体而入。 而身下则传来声幸福的呼声。 蜜汁纷飞下,身下的女子很快就被靖雨仇凶猛的攻势抽插得连连浪叫,而靖雨仇却是不理她死活的加大力度狂抽猛送着,看得旁边的诸女脸热心跳。 尽管身在青楼,这种香艳的场景见过多多,但如此猛烈的肉戏却还是她们所见所末见的。 靖雨仇的肉棒每一下的重重抽击不仅是进入到蜜穴的最深处,而且还仿佛是击中了周围旁观诸人的心里。 身下的女子叫喊呻吟着,几乎是被他弄到魂飞魄散了。 一时间,靖雨仇这边女人幸福而欢乐的呼声和另一边痛苦的呻吟交织成一片。 接连四五个女人都经过靖雨仇的洗礼后,纵使他床上功夫了得,也有些吃不消了,况且每御一女时,他都要尽力把她们弄到高潮,以便吸取阴精来促进伤势的好转。 猛地长出了一口气,靖雨仇自觉自己快要到达顶峰了,他毅然放开身下的女子,快速的让真气在经脉内流转了两圈,觉得经过这样一番欢好,果然是对伤势大有裨益,身体也感觉是轻松了几分。 感觉到靖雨仇停下了动作,那男子也抽出肉棒,任凭身前跪着的女子颓然的倒地。 他看了看靖雨仇所造成的“战况”笑了起来,“小子,看起来传言无误啊,你已经算得上不错了!嗯,算你运气吧,接下来可以看看我这一招!” 说着他随手抓来一女,劲力一发,便把这女子高高的抛向空中。 这大厅虽然宽大,屋顶亦是不矮,但男子随手一掷,女子便已经尖叫着直接撞向屋顶。 “不好!” 靖雨仇略一犹豫,犹豫究竟要不要出手救下这女子,而此时男子已经是再次招手了。 只见那撞向屋顶的女子忽地身子一顿,在距离屋顶不到半尺的地方停住,旋即又向下坠来。 男子“嘿嘿”一笑,不见怎样动作,身体忽地移前,到达了女子下坠的路线上。 雪白的肉体在空中翻滚着,玉乳、蜜穴等秘处一一随着翻滚展现着,一副活色生香的场面。 而男子的这一掷实在是恰倒好处,女子在空中翻滚了多圈后,在落下的时候恰好蜜穴向下,被他那高高挺起的肉棒戳个正着。 靖雨仇看得心惊肉跳,暗赞此人的胆大妄为,如此做法,一个拿捏不好,那高高举起的肉棒说不定就会被撞个正着。 任凭他武功再厉害之人,这里总是脆弱之地,是经不起剧烈的撞击的。 随着女子的落下,张开的蜜穴重重的被早已等待着的肉棒戳了进去。 一声尖锐的叫声响起,显然是这份冲击力道让女子有些受不了。 而当她向后仰首要跌落的时候,男子伸手抓出,抓住了她的长发,凭藉着她的头发和胯下肉棒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上。 “看好了,小子!” 他一手抓着她的长发,胯下的肉棒一顶一顶的起伏着,每向前顶一下,女子就发出声凄厉的叫声。 靖雨仇皱起了眉头,从女子的叫声听来,他可以确定在她落下来被肉棒重重的戳进蜜穴的时候,蜜穴里就已经受了伤。 很快,他的猜想就得到了证实。 男子松开手,任由女子摔到地上,却连望去一眼的兴趣也没有。 而他的肉棒上,还残留着在蜜穴内沾染的一丝丝血丝。 靖雨仇心中暗凛,这人的行事作风不能说是残忍,而是他压根就不把人命看在眼中。 男子站在厅中,虽然并不是居高临下,但却给靖雨仇一种这样的感觉,对方仿佛是高高在上的帝皇,一股睨睽天下的狂霸气势为之涌现。 “嗯!” 男子仅仅是微微哼了声,周围的本来已经就噤若寒蝉的诸女吓得都浑身发抖,却又都乖乖的走到他身边跪倒在地,用香舌为他清理着身体上的污迹。 “嗯,这里的货色,倒也是不错!” 男子这样说道。 靖雨仇嘘了口气,看到这男子又懒洋洋的躺回到了美女中间,头枕乳波,脚踏玉臀。 犹豫了丰晌,靖雨仇试探着问道:“不知阁下是哪位前辈?” 男子双目中精光一闪而过,道:“风月场所,还是说些香艳的事情比较妥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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