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宁清踏上大周宫城的台阶,两旁的宦官们恭敬地跪拜着。 宁清回首望去,众臣如潮水般涌来,哈达飞扬,顶礼膜拜。 她淡淡一笑,皓腕一挥,“起。”众臣连呼万岁,鼎沸欢呼之声直达云霄。 宁清容色清冷,墨色眼眸深不可测。 她身着一袭月白缕缕长裙,衣衫徐徐飘飘,如仙女降世。 然而内心却是想起在边疆城那些昆仑奴粗长的阴茎,亦想起他们射出的浓郁精液的美味,唇间似有依稀腥甜之感,她轻轻舔了下唇,双目微眯,不自禁地舔了下嘴唇。 她踩过一道道阶梯,来到大殿之上,俯瞰着满座臣民,心中更是一阵骚动。 外表仙女,内里淫荡,这种反差让她获得致命的快感。 她轻轻喘息,身体微微发热,细细回味着边疆城那场痛苦又销魂的性爱,她的手轻轻握住身侧的紫色宽袖,指间捏紧了衣袖。 群臣跪拜在龙床两侧,恭读着一篇篇的贺词和颂词,他们高声歌颂着宁清在边疆的功绩与英姿。 然而宁清却心不在焉,茫然望着龙床前的点点蜡烛。 她看着蜡烛明亮的火苗,脑海里却浮现出那些昆仑奴残暴的面孔。 她想起他们用粗糙的双手掐住她的脖子,那种近乎窒息的痛楚与快感。 她想起他们将她压在身下,一根又一根巨大的阴茎猛地进入她的身体,撕裂般的痛感与快感交织。 她想起他们粗暴地在她的身上游走,以及他们射出的腥臭精液。 宁清不自觉微眯双眼,轻喘出声。 她的手揪紧了床单,修长的指尖泛起了粉红。 朝里的臣子仍在快活地颂扬,然而宁清却浑然不觉,她的心神已经被那场疯狂的性爱夺去。 她的大脑一遍又一遍回想着那些昆仑奴对她做过的事,回想着他们暴戾的性器官,和那些浓郁的体液。 她的身体渐渐发热,她轻轻磨蹭着双腿,手指也情不自禁地划过胸前的敏感部位。 她渴望再次尝到他们,渴望再度沉浸在那场暴烈到近乎疯狂的性爱之中。 随着最后一位臣子的贺词完毕,大殿里响起热烈的掌声。 宁清缓缓睁开眼,望向眼前海潮般跪拜的臣民,她淡淡一笑:“退朝。” 众臣见女皇终于开口,欢欣鼓掌,依依惜别。 龙床之上,宁清轻轻靠在床板上,双目微眯。 她的身体已经变得十分敏感,乳尖也早已挺立起来,她的下身也湿的一塌糊涂。 她迫不及待地要将自己的手探入那片泥泞之中,她需要纾解这份骚动与空虚。 等到朝堂里最后一人离开,大门也缓缓关闭,宁清终于无人监视之下,急切地掀开月白色长裙,白皙修长的大腿毫无遮拦地展现在空荡荡的大殿之中。 她的手迅速探入双腿之间,手指轻轻拨开已经微微肿胀的花唇,探入了一根手指。 “啊…”宁清发出一声轻喘,她开始缓缓抽插着手指,边回想着那些昆仑奴对她做过的事。 她的身体逐渐升温,呼吸也变得急促,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两根手指并拢了进去。 大殿里响起了淫靡的水声,以及女皇愈加急促的喘息声。 她仰起脖子,双目紧闭,全身心地投入这场自慰。 身体里那种熟悉的快感逐渐积聚,她快要到了,她更加卖力地抽插着,终于,在一声高亢的喊叫声中,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花穴紧紧吸附住手指,温热的花蜜一股股涌出。 宁清慢慢伏在龙床上,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然而身体里那股空虚的感觉却并未因刚才的高潮而消失,反而愈发强烈。 她痛恨自己如此淫荡,却又深深沉溺于此。 她迫不及待要去寝宫,去找那群昆仑奴,她渴望再次品尝他们的魅力。她挥手唤来侍卫,“寝宫,马上!”侍卫们立刻带着宁清前往寝宫。 边疆城里,杨嗣昌站在城墙上眺望着远方的都城,他心事重重。 他深爱着宁清,却又明知与她无望。 他知道宁清回皇宫之后,一定会去寻找昆仑奴寻欢作乐,这样的想法让他痛彻心扉。 然而他却依然深深爱着她,宁清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都能让他心动不已。 他知道宁清在外表之下的另一面,却还是忍不住去爱。 他也曾想过放弃,离宁清而去,生活却总在不经意间提醒着他宁清的存在,让他无法忘却。 宁清来到寝宫,推开那扇雕花重门,里面几个昆仑奴正笑谈着。 看到宁清的到来,他们惊喜的说道:“主子回来了!”宁清望着他们粗长的下体,和他们的脸,只觉得身体更加燥热了。 杨嗣昌在城头凝望着都城的方向,他知道宁清此刻正和昆仑奴在寝宫缠绵,这样的想法让他的心脏一阵阵抽痛。 宁清迈步走进寝宫,笑吟吟地望着几个昆仑奴。 他们也笑着望着她,眼中满是暴戾与侮辱。 宁清知道,在这寝宫之内,她将再一次变成他们的玩物,任由他们摆布。 这样的认知让宁清同时感到害怕与兴奋,她渴望被玩弄,被羞辱,被蹂躏。 “过来,主子,我们有新的玩具要给你!”昆仑奴里最高大的一个,哈哈大笑着招呼宁清。 宁清轻轻跨步走到他身前,昆仑奴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掀开她的长裙,‘唰’的一声撕开了她的内衣。 “真香艳的身体,主子!”昆仑奴们发出赞叹声,宁清白皙的肌肤与粉嫩的花蜜一览无遗,让他们有些迫不及待。 其中一人取出一捆绳子,用力捆住宁清的双手,绳子勒入肌肤,疼痛让宁清轻声呻吟。 绳子的另一头被拴在床柱上,宁清的双手被高高拴起,整个人呈‘大’字形坐在床边。 几个昆仑奴围着她,露骨的目光审视着她的全身,暴戾的笑声触及宁清的耳膜,她浑身一阵颤栗。 昆仑奴扯开腰带,粗长的阴茎一跃而出,昆仑奴一把抓住宁清的头发,将肿胀的阴茎抵在她的嘴边,“张嘴,主子,该吃饭了!”宁清轻轻张开嘴,粗糙的阴茎便毫不客气地塞了进来。 昆仑奴的阴茎猛地塞入宁清的嘴中,他发出一声咆哮,“主子的嘴真他妈舒服!”他开始一下一下地在宁清的嘴里抽插起来,宁清艰难地吞吐着,生理性的干呕让她眼眶发红。 另外两个昆仑奴也迫不及待地掏出了粗长的阴茎,一人握住宁清的一边乳房,另一人探到她早已湿透的花穴边。 “主子下面好湿,还没进入就这么兴奋!”那昆仑奴发出一阵大笑,粗长的中指毫不怜惜地插了进去。 宁清发出一声呜咽,嘴里和下身同时被塞满,带来的快感与窒息感让她头脑发胀。 昆仑奴的手指在她的花穴里抽插起来,那根粗长的阴茎也开始在她的嘴里凶猛地抽插,每一下都插入到深处,几乎顶着她的喉咙。 宁清忍受着生理性的干呕,同时又被激起阵阵快感,她的大脑开始变得空白,除了身体上传来的各种感觉之外,什么也感觉不到。 她渐渐沉溺于这场暴虐的性爱,开始贪婪地吸吮嘴里的巨物,花穴也随之收缩,试图将手指吸入更深处。 “主子太贪吃了!”昆仑奴们看着宁清开始沉溺的样子,更加兴奋起来。 几人你来我往,轮流插着宁清的嘴和花穴,把她玩弄到高潮再离开,重新开始下一轮。 他们喜欢看着宁清到达高潮时的失神表情,以及她无意识打开的嘴,等待着下一根阴茎的到来。 昆仑奴们轮流在宁清的嘴和花穴里抽插,粗硬的阴茎在两张小口间来回穿梭。 宁清的嘴无法闭合,口水和精液从嘴角流下,她的下身早已一片泥泞,花蜜混合着肠液顺着白嫩的大腿内侧流下。 宁清分开的双腿早已失去知觉,她的身体被绳子勒出一道道红痕,敏感的乳头也红肿发胀。 她无意识地随着身体里阴茎的运动而扭动身体,发出断续的呻吟声。 一根粗长的阴茎抵在宁清口中的同时,另一根也抵在她的花穴入口。 它们同时用力插入,宁清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一颤。 两根巨物开始在她的身体里疯狂抽插,宁清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再也感觉不到除了下体传来的快感之外的任何事物。 阴茎在她嘴里抽插,每一下都插入到她的喉咙,她开始干呕,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和精液混合在一起。 她的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嘴里的巨物。 阴茎在她花穴里抽插,发出‘啪啪’的水声,她的花蜜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染成一片水渍。 两根阴茎同时加快了速度,宁清发出一声高亢的呜咽,身体激烈地颤抖起来。 阴茎深埋在她的喉咙和花穴深处,同时射出一股股浓浊的精液,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花穴深处也被灌满了热液。 高潮来临,宁清全身紧绷,失神的双眼紧闭,无意识地发出愉悦的叫声,然后她瘫软下来,任由两根阴茎拔出,精液和体液顺着她的嘴角和花穴流出。 宁清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身体还处于一片酥软之中。 她的嘴和花穴都还散发着刚才野兽般的性爱的气息,她能感觉到精液和体液从两个小口流出。 她轻轻抬起眼,望着围在她身边的几个昆仑奴。 他们的阴茎还勃起着,眼神中满是残忍的笑意和更加强烈的性欲。 宁清知道这场酷刑还远未结束,更多的轮回还在等待她。 她感到一阵恐惧,却也充满了期待。 她渴望被这些昆仑奴玩弄至精疲力竭,被他们折磨到失去自我。 她渴望再度体验那些极致的快感,那种在痛苦与快乐的交织中达到高潮的感觉。 她渴望再次被他们的精液填满,沉浸在这场疯狂的性爱之中。 “还想要更多,主子?”昆仑奴们看出了宁清眼中的渴望,他们愉悦地大笑起来。宁清轻轻点头,发出一声呻吟,“要…给我更多…” “遵命,主子!”昆仑奴发出一阵咆哮,像野兽一样扑向宁清。 更加激烈的性爱马上就要开始,宁清迷醉地闭上双眼,全身心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快感洪流。 宁清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身体还在隐隐发抖。 她的嘴唇微微肿起,嘴角还挂着干涸的体液。 她的乳头红肿发胀,上面满是牙印和指痕。 她修长白皙的双腿毫无保留地大开着,花穴一片泥泞,精液和花蜜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已经形成一小滩水渍。 她的身体到处都布满了吻痕和指印,昆仑奴们的暴行留下的痕迹。 她双手的绳子已经被解开,手腕上遍布红痕。 她微微颤抖的身体上还覆盖着一层薄汗,头发也散乱在床单上。 宁清慢慢睁开双眼,转头望向昆仑奴们。 他们也躺在她身边,相互嘲笑着刚才的狂欢。 见宁清醒来,他们又开始调笑着她,赞美她的身体与技巧。 宁清知道,这场性爱狂欢已经持续了几个小时,她被他们折磨至高潮无数次,喝下了他们的精液,被他们玩弄至奄奄一息。 她的身体透支至极限,每一寸肌肤都在隐隐作痛,然而心里却充满了致命的满足感。 她慢慢坐起身来,昆仑奴们的目光立刻聚集到她身上。她白皙的肌肤上,到处都是他们留下的痕迹,这让宁清感到一丝莫名的快感和成就感。 “想要继续吗,主子?”昆仑奴中最高大的那个,笑吟吟地望着宁清。宁清轻轻点头,打开双腿,“来吧,给我更多!” 昆仑奴们发出一阵欢呼,又一次扑向宁清。 最高大的那个让宁清跨坐在他身上,猛地插入她早已红肿的花穴。 宁清发出一声呻吟,双手撑在昆仑奴的胸膛,开始上下摇摆身体。 另一个昆仑奴站在床边,抓住宁清的头发,将阴茎插入她的嘴里。 宁清努力吞吐着,舌头舔舐着嘴里的巨物。 第三个昆仑奴抓住宁清的一边乳房,将阴茎插入她的乳沟,开始猛烈地摩擦起来。 三人同时玩弄着宁清,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即将被撕裂,却还在不断追求更多。 她扭动着身体,贪婪地吸吮着嘴里的巨物,收缩下身试图将昆仑奴吸入更深处。 昆仑奴看出宁清的渴望,三人的速度逐渐加快,更加猛烈地玩弄她的每个部位。 宁清只觉得一阵阵电流通过全身,她发出呻吟,身体开始颤抖,三人同时达到高潮,精液射入她的花穴,喉咙和乳沟。 宁清近乎失神,全身紧绷然后瘫软下来。 三人从宁清的身体中退出,看着她被他们完全玩弄得失神的样子,昆仑奴们笑得更加猖狂。 宁清微微向后仰去,大口喘气,她的一只手仍然不自觉地摩挲着自己的花核,嘴角流出的精液与口水在下巴汇聚,看起来既淫荡又可怜。 “来,吞下去。”其中一个昆仑奴命令道,按着宁清的下巴,将自己的阴茎塞进她嘴里,“好好品尝我们给你的礼物。” 宁清轻轻舔舐着嘴里的巨物,努力吞咽着刚刚射入自己口中的精液,咸苦的味道在她的味蕾中蔓延,让她轻微干呕了一下。 但是很快,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油然而生,那种被玩弄的屈辱感与控制感让她兴奋不已。 她吮吸着黑人的巨物,试图榨出最后一滴精液,仿佛那是上好的美酒。 “我们的女皇陛下真是淫荡,”昆仑奴们戏谑地感叹,“被我们剥夺了高高在上的威严,成了我们手中的玩物。”他们又开始大笑,似乎宁清的这副颓废而淫乱的样子给了他们莫大的愉悦。 宁清被迫仰起脑袋,任凭那根巨物在自己口中抽插。 她的喉咙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但是更多的是一种被毫无保留玩弄的快感,那种失控和被掌控的感觉让她兴奋到头皮发麻。 两个昆仑奴将宁清翻过身来,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的下身抬高。 “这次我们要从后面来,”其中一个昆仑奴咆哮道,“我们要彻底操烂你的骚穴!” 宁清的身体被抬高,她双手撑在地上,屈辱地展示着自己的私处。很快,她感到一根滚烫的巨物抵在自己的花穴,随后便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宁清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立刻被身后的昆仑奴捂住嘴,“乖乖叫出来,我们喜欢听你叫。” “你的骚穴真紧,”身后的昆仑奴一边发出低沉的喘息,一边放肆地操弄着宁清的花穴,“里面全是我们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你感觉到了吗?” 宁清只觉得一阵阵快感从连接的地方传来,那根滚烫的巨物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花心,让她敏感的部位直接暴露在外,随时都能被玩弄。 昆仑奴的话语像是一条条恶毒的鞭子,抽打着她的耳膜,她轻轻呻吟着,生理性地分泌出更多淫液,配合着男人的动作。 “我们的女皇陛下就是个欠操的骚货,”昆仑奴们恶狠狠地嘲笑着,一边更加凶猛地操弄着宁清,“被我们这些低贱的黑奴玩弄到浪叫连连,简直就是个荡妇!” 宁清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被一波波的快感淹没,于是她也不再思考,放肆地叫喊呻吟着,配合着两根巨物的律动,被操得死去活来。 两个昆仑奴将宁清弯折着压在地上,分开她雪白挺翘的臀瓣,露出隐秘的后穴。 “女皇陛下的骚穴我们已经玩够了,现在该开发你这里了。”昆仑奴恶笑着,一根手指慢慢探入宁清的后穴,“这里面真紧,我们要好好开发开发!” 宁清惊恐地瞪大双眼,后穴被入侵的感觉让她全身紧绷。“不,不要…”她轻声哀求道,双手无助地在地上蜷曲着。 “不要?”昆仑奴发出低沉的笑声,“你以为你还有机会拒绝?弓起腰,把你的骚屁股抬高,否则我们会让这次变得更痛苦!” 宁清抖得像一片风中枯叶,她不得不照做,弓起腰部,将自己的下身进一步送到昆仑奴面前。 很快,她感觉到一根比前面还粗的滚烫巨物抵在自己后穴入口,随后便感到穴口被一点一点撑开,巨大的疼痛感让她尖叫一声,眼泪不由自主流下。 “好紧,这么紧的后穴被我们操开了!”昆仑奴发出怪笑,一口气将巨物整根没入宁清体内。 宁清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疼痛混杂着快感从下身蔓延开来,她痛苦地叫喊着,却也分泌出更多淫液,完全被凌虐的感觉将她淹没… 昆仑奴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宁清的后穴,发出阵阵低吼,一边羞辱着身下的女人。 宁清只觉得自己近乎崩溃,却又有一种异样的快感窜上大脑,她开始不可抑制的浪叫,迎合着两根巨物的顶弄。 宁清感觉自己的后穴被撑大到几乎裂开,粗大滚烫的巨物毫无保留地进出,带出的淫液顺着大腿流下来。 穴口被操弄到红肿,微微翻 外,随着昆仑奴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放肆地回荡在宁清耳边,羞耻感变成了快感的一部分,不由自主地让她更加兴奋。 昆仑奴黑色的大手伸到宁清胸前,揉捏着她柔软白皙的双峰,时不时掐紧她的乳尖,让她发出一声声的呻吟。 宁清感觉自己的乳尖也变得异常敏感,被粗暴揉捏的感觉让一阵电流直达花心,连带着后穴也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紧紧夹住了体内的巨物。 “你这个欠操的荡妇,后穴夹得真紧!”昆仑奴发出一声咆哮,身下一阵狂风暴雨似的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宁清体内最深处。 宁清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顶了出来,却又有一种被狠狠进入的快感,她的叫喊也变了调,变成了怪异的呻吟与浪叫。 “你听,这些声音你自己发出来的,你就是个为了被操而生的骚货!”昆仑奴恶意地嘲笑着。 宁清知道他说得对,她正在享受这场凌辱,她被操得理智全失,变成了只知追逐欲望的动物。 每一次昆仑奴顶进来,她的后穴就饥渴地吮吸着,试图榨出更多的快感,她放肆地叫喊呻吟,乞求更猛烈地侵犯… 宁清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后穴开始剧烈痉挛,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淹没。 她听到昆仑奴也发出一声低吼,随即感觉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在体内最深处,同时她也达到了顶峰,前所未有的高潮让她近乎失神,全身抽搐着瘫软在地。 宁清趴在地上,任凭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 刚刚那场激烈的性爱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狼狈,一头青丝散乱地贴在脸上与肩头,脸上是高潮后迷醉的神情,嘴角流下的口水与精液干涸在脸上,看起来淫靡至极。 宁清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彻底放松,所有繁重的皇权与身份在这一刻都离她很远。 她感觉自己只是这些昆仑奴手中的玩物,任由他们施为,她不需要思考也不需要担负,只需要沉浸在被控制与玩弄的快感中。 后穴里还暖暖地残留着昆仑奴射进去的精液,有一些随着动作慢慢流出,带出一股淫靡的味道。 穴口与内壁依然敏感,轻轻的摩擦都能引起宁清的颤抖与呻吟。 那种被完全打开与占有的感觉让她羞耻,却也充满了一种无上的满足感。 昆仑奴看着宁清的这副模样,又开始发出大笑。 “女皇陛下现在可真下贱,一会儿就被我们几个低贱的黑奴玩成这样!”他们恶意地羞辱着,却也在宁清体内留下了自己的印记,宣誓着主权。 宁清知道他们说得对,自己现在看上去简直不像身为君主的样子。 但是她发现自己并不在意,她享受着这种放纵与失控,享受成为昆仑奴性玩物的感觉。 那种被进入,被填满,被支配的快感超越了一切,成为她此刻全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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