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莫惜风和寒一枝好像达成了什么秘密的同盟,彼此心照不宣地微笑点头,春离自己在旁看得毛骨悚然。 纵是她头脑再不灵光,此刻也明白了寒一枝在说什么。 有一部分寒一枝说得实有道理——兄妹身份带来的的便利。 但是,与寒一枝想得相反,这层关系的便利性对春离来说,是指她不必和莫惜风以男女关系相处,仍然可以时时以兄妹为借口保持边界感。 那天,被带到莫家的那天,义父义母好像都方寸大乱。 义母挂着勉强又忧虑的笑、匆匆忙忙地安排房间给她休息,义父则一脸严肃地把莫惜风叫去内室私谈。 彼时春离对一切警惕而多疑。莫惜风三番两头地被父母传唤了去不知说些什么,当面却只叫她安心就是。 入了夜春离悄悄溜去听墙角,高墙深院的大宅楼中,义父压低了浑厚的嗓音说着:“即便你执意求娶……” 春离的心就冷了半截。 “任凭父亲怎么说,”莫惜风在父母面前显出难得任性的一面,“我的心意不改。” 春离靠在吹着夜风的墙角,冰凉的手指扶住墙砖才得以稳定,心里盘算起自己那点行李,再趁夜顺莫家两袋金银就能逃了。 “她那样的门第,如今又声名狼藉,如何成亲……” “父亲还在说这样的话?那些事又不是小离的错,我也不在乎她的家境如何……” “你太天真……” “何况以小离现在的境遇,还能嫁给谁呢?父亲母亲难道忍心看她往后的人生漂泊无依?” “你给我冷静一点!色令智昏了么!这个节骨眼上、将姓春的那家女儿迎娶进门,你叫外人怎么议论我们?!……” “惜风,我知道你一直中意小离,可也不该如此心急。她家中刚遭变故,哪有心思立即谈婚论嫁……”义母的声音听起来悲伤而无奈。 “母亲的意思是……” “我和你母亲商量过了,唉……到底不能让她飘零在外,就先收作义女,养两年等风波过去,你若还有此意,再从家里成亲就是了。如此这般,她也不至于所托非人……” 第二日一早,莫惜风心情愉悦地通知了她这个好消息。“不必忧心了,以后就做我的妹妹。” 春离蹙眉含笑地点点头。能有缓兵之计,终究比一无所有地流浪去好。 自那时起,哥哥就志得意满地将“妹妹”带在了身边,如炫耀一般大张旗鼓,不顾他人冷眼非议。 时不时地,春离却会畏惧那个隐而不宣、没有明确日期的成亲倒计时,挣扎于求去和保住依靠两种念头之间,抗拒又自暴自弃似的等待着撕下“兄妹”的伪装、被宣判身心所属的那天。 没有人问过春离的意见。 就算来垂问,她也不觉得自己有第二个选项。 “三师弟和小师妹郎才女貌,很是般配呢。我、我会支持你们的!” 寒一枝莫名其妙地有些兴奋的样子,攥着一对粉拳,道:“小师妹也不必太担心了,就算、嗯……就算咱们宗门有禁令,可三师弟家中有这等财势,何愁修不成正果?” 心头一阵郁结,春离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着,想赶紧把这个令她焦虑的话题岔开:“先谢过二师姐的心意……你们还有什么要看的吗?‘师父的秘密’可都搜完了?” 寒一枝一听就垮下脸来,手上又开始忙活着翻箱倒柜。 有了那番同盟交流,莫惜风和寒一枝之间的气氛也松快了些,两人一起将师父的书架橱柜翻个底朝天,又欲盖弥彰地把看过的东西塞回原位。 不多时,他们就从师父的床下掏出带锁的匣子来。 可师父这人小气,一个草草塞在床下的破木盒,竟还要亲自施加防护术,莫惜风才一碰那锁,灵光涌现的星芒咒符就将他弹开,连指尖的皮肉都击得焦红。 莫惜风和寒一枝面面相觑地看着那锁,他俩修为上都是结丹期,更不能指望春离这个筑基,如何打得开元婴后期的师父布设的防护。 摆弄了一阵儿,拿那匣子毫无办法,两人只得悻悻地暂时将其塞回床底,转而又去翻阅师父收藏的资料记录了。 春离看不动书,百无聊赖地溜到庭院里等他们耗尽好奇心。 院中一串红开得艳丽,天上却阴沉着难辨日时。她一根一根地扯了花心吸去花蜜,今日不知多久没吃饭了,蜜汁清甜,后味却无端发苦。 揪了一地残红,再往里摸索其他花丛,却被斜刺出来的枝条刮了手。 春离“啧”了一声看了看手臂,一条红痕从肤上迅速浮出,又渐消渐隐,不过片刻,就复原为一片雪肌。 她疑惑地扒开前方的花丛,却见花繁叶茂的表象之下,那丛枝条横七竖八地交错着,明显有被压弯折断的痕迹,又粗略地整理过。 从中劈裂的花枝,青绿色的横截面摸起来还带点鲜嫩。 ——谁这么大胆把师父庭中的花丛踩坏呢? 春离这样想着,赫然见到那杂乱的枝条根部,稀稀拉拉地挂着不少浊白不堪的液体,粘稠的液丝已有些风干发黄,如攀沿在植物上惹人生厌的肉虫,腐蚀着那些纤细的花枝。 她惊讶地退避开。 毕竟不是那未经人事的闺阁女儿,对那东西是什么,她大概有猜想。 ——天哪。谁人敢在师父门前大行秽乱之事? ——好啊,师父那假正经的老登,平日竟是蹲在这里自娱自乐! ——教弟子们清心寡欲,自己却偷偷释放到这花泥里! 春离深感晦气地抽身而去,大倒胃口地撇着嘴回屋。 莫惜风与寒一枝也差不多翻找够了,三人便商议着离开。春离瞥见莫惜风将先前找到的书揣进了怀里,而寒一枝似乎没什么收获的样子。 “这是几时了?奇怪,我好像辨不清时刻了……”寒一枝眯起眼睛望天。 天上阴沉沉的,就算不下雨也快该天黑了的样子。 “你今天还有什么打算吗?”春离问她。 “没了……既然祭司说可以离开后殿,我就回我的住处休息吧。” “那我和哥哥送你去吧。”——反正我和他住在一处。春离默默咽下了后半句。 “哎呀,谢谢小师妹……!”寒一枝感激又羞涩地捧起脸。 “说来,那个人让大家晚上各回各家休息,又不让单独行动,我和小离这种情况倒是方便,其他人分头回住处的路上可怎么办呢?”莫惜风说道。 “是啊,”寒一枝说,“也许……短时间内分开没事吧?” 三人这样闲聊着朝外走去。走进已然寂静下来的大殿,绕过重新关闭的仪门,再朝外走,却见到极不寻常的光景。 一望无际的殿前广场上,人去地空,一片萧索。 黑压压的云下,连风声都显得寥落。

小说推荐

六朝清羽记封面六朝清羽记弄玉,龙璇一个景气差遇上裁员的不得志小子程宗扬,与一天到晚想要穿越时空的好朋友段强,一起坐上了往上海的班机。 两人正在机上开着穿越的玩笑,忽然机身微微一抖,像是遇到气流。倏地一道强烈的紫色雷电闪过,正看到段强惊讶的目光,接着那电光像细针一样刺在程宗扬的太阳穴上。于是,两人凭空从飞机上消失了。 当两人清醒后,遇到了荒诞离奇的事,明明是秦朝的军队背景,却正攻打着半兽人。而段强也在这一次半兽人的袭击死于非命。后来程宗扬也更了解原来,岳飞的口令是:日出东方,唯我不败……阴阳长生法封面阴阳长生法色道宗师穿越仙侠世界,平凡少年踏入修仙界,成为凤玄宫宫主弟子,得《阴阳长生法》,攻略无数丰满丰盈佳人,前往北国继承北国道统,进入南朝,卷入南朝斗争,与观自在坊争锋。一路行来,结识无数丰盈丰盈仙家佳人,魅惑无双喜怒无常的佳人师尊,清丽绝俗,痴心一片的绝美师姐,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佳人,冰清玉洁,冷傲内敛被称之为仙道第一女神的母亲,*媚的姐姐,火辣的姐妹花,无数美妇佳人,无数长袜美脚,旗袍,绣鞋,贴身装束……堕落三部曲之我欲成魔(三改精校版)封面堕落三部曲之我欲成魔(三改精校版)醉蝠浩劫过后,一代魔头出世。江湖之中再掀风雨,武林绝色屡遭劫难。一朵朵娇艳的武林之花身心沦陷,成为魔头玩物。此人为一代*贼,一代邪魔,一代人精,也是一代枭雄。武林美人遭遇此人,是伤神,是销魂,是纠集还是磨难? 三改者:FORSAKEVER 原二改后依旧存在很多人称错误和一些郁闷或者说是雷,还有一些肉戏部分写的不行,本次修改尽量解决以上问题。 可能的雷点:主人公会派她们去和别人交涉,其中一些人会对她们有邪念,不过最多就是言语交谈,没有身体接触,还有一些问题没必要说了。 牵了线的风筝 精校: 主角出场里上了一个女子,我把这里改掉了。修改了一些不通顺的句子。其他就是修正了一些错别字 标点符号等。现在基本上没有什么错误了,可以收藏了。不平静的日常封面不平静的日常惰天使“人生如一场虚空大梦,韶华皓首,不过转瞬,唯有此刻实真。” “我叫白影,苍白的白,幻影的影,间歇*癔病,高中生,爱の战士,很帅,是主角。” “我有着虚无的人生观、积极的价值观和玄学的世界观。” “这是个很日常的故事——绝对没有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尸山骨海……” “我赌作者比我先疯。” 白影停笔,感觉这个简介很棒。妖女请留步封面妖女请留步枚可武林江湖,纷争不断。宁尘开了间小茶馆、当起了小掌柜。 他觉得,能平淡一生,便是幸福。每日吃吃喝喝、钓鱼喂鸟,便是逍遥。直至宁尘从一场噩梦惊醒: “威震天下的女魔头在我家里,我怎么会做这种怪梦?” 只可惜噩梦成真,阴风四起。 难以言喻的恐怖降临此间,阴森妖媚的冷笑幽幽回荡: “你,想要力量么?”*10 “…………”宁尘冷汗直流,正想回话,却猛地一呆。 等等,几个女魔头?玉女宗的潮涌失禁地狱封面玉女宗的潮涌失禁地狱佚名月华如练,倾泻在玉女宗连绵的殿宇楼阁之上,为这片只容女子修行的仙家净土披上了一层清冷银纱。 万籁俱寂,唯有后山杂役弟子居所附近,偶尔传来几声幽咽的虫鸣。 楚渊悄无声息地行走在青石板小径上,身影几乎与浓重的阴影融为一体。 作为玉女宗千年以来唯一被破例收入的男弟子,他身份特殊亦处境微妙。 表面上是因身具罕见的“纯阳灵根”而被宗主特许留下,用以辅助某些弟子调和阴阳、突破瓶颈,实则他体内还潜藏着另一项更为隐秘、连宗主都未曾察觉的天赋——源自上古魔门的“惑心真诀”。 这门功法无需法力澎湃,讲究的是心神侵蚀,于无声处听惊雷,能于对方心神松懈时种下心锚,潜移默化,直至彻底掌控。 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无比明确。 这满宗莺莺燕燕,皆是绝色,却如同镜中花、水中月,可望而不可即。 强大的禁制与门规,还有那些修为高深的长老,都像是一座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也让他心底那份扭曲的期许愈发炽烈。 他需要力量,需要一种能让自己在这女儿国里真正“自在”的力量。 而“惑心真诀”,正是他的登天梯。 今夜,他选择了杂役弟子沐怜。觉醒的灵魂修仙传(欲女修仙传)封面觉醒的灵魂修仙传(欲女修仙传)SSE毒辣的阳光照射在大地上,本该欣欣向荣的草木难敌烈日的威力,纷纷蔫了下去,有些比较不适应的小草更是直接的枯黄死去,为这夏日增添了些许不祥之意。 穿着朴素而陈旧的瘦小少女坐在一颗巨石旁,抱着双膝,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原本该是粼粼波光的地方,现在已经只剩下石头和杂草,那条让这个村子得到“绿水”名号的溪流,现在只剩下最中间和田边沟渠快要没两样的地方还有水而已。 而这些看起来就相当混浊的水,现在却是村民们的生存命脉。*骑士团封面*骑士团trsmk2咳,总是有人想我写剧情文,可是真的好麻烦,实在不想写麻烦的剧情文。还是这类手枪文比较适合我,这个是忘我王国那种风格的,有啥好点子提出来哈。晚玉封面晚玉安南以歌夜半,晏非玉于桌前垂眸思索顾晚渊近来的状态,心中安定许多。虽过程略有偏差,但至少她初衷已成,也算不负来路。 如今最大的问题是得想个稳定的法子控制煞气……她低头圈画修整法诀,直到房门轻轻叩响,一道略带低哑磁*的声音随之而来:“师尊,是我。” 晚晚?这个时辰他来做什么?她这徒儿向来守礼,莫非是再次被煞气控制了心神。晏非玉顿时挥手将房门打开,问询的话还悬在喉间未落,便不上不下地卡住了。 无它,因为面前的男子看上去……不太端庄。灵州第一大反派封面灵州第一大反派城南花开“唉…母后怎么就让我来到凡州这个灵气稀薄的地方了啊……”豪华的宅中,我躺在床上忍不住埋怨的说道。 我叫皇甫问天,是灵州神凰王朝的大皇子,这个世界有着四大州,分别是灵州,魔州,妖州和凡州,前三个州对应人族,魔族,妖族的势力,而凡州则是鱼龙混杂的一处地界,只不过其中还是人类居多。 对比其他州,凡州的灵气匮乏无比,想要修炼到灵丹都困难,更别说成就紫府了。 而我所在神凰王朝就是灵州最强的势力,拥有道果境强者坐镇,我的母后神凰女帝更是不到百岁的悟道巅峰强者。 而我这样有着顶级背景的高富帅为什么会来到这个灵气稀薄的凡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