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坐了一会儿,娇娇扑哧一笑,柔柔地看著我,笑著问:“怡伦和怡妮说甚么?” 我看看娇娇,她换了睡衣,绣花的睡衣衬托著她柔滑白净的身体,丰满的乳房高高地顶著睡衣的前胸。 黑黝黝的头发环护著她荡漾著喜气的脸。 娇娇有些不自然地稍稍离开些我身体,说:“干吗那样看我,弄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我笑笑说:“想起了你小时候,时间过得真快。” 娇娇叹息一声,又依偎到我怀里,搂住我,低声说:“我真怀念过去的时候,多好,现在干甚么都没意思。” 我也深有同感。 娇娇忽然笑道:“好了,别搞得伤心兮兮的,我好高兴你晚上陪我聊天。我好久没这样高兴了。” “是啊,应该知足了。” 我哈哈一笑,也轻松了些。 “知道吗,哥,我真的好嫉妒怡伦和怡妮能够天天在你身边。” 娇娇看著我笑著说。“我甚至有些羡慕埃米和君枝子她们。” 我轻轻打娇娇一下,笑著说:“别胡说八道了。” 娇娇笑著跳起,又转身看我半真半假地说:“其实,我们不是一个妈,严格说你不能算我完全的亲哥哥。” “好啊,不想认我啊?” 我笑道“我可只有你这么一个最亲近的妹妹。” “你不是还有一个罗娟娟妹妹吗?” 娇娇翘一下嘴,说。 “怎么又提娟娟。” 我瞪她一眼。 娇娇笑著说:“好了,我不说了,其实我早不恨她了,上次回澳洲她还陪我一起去玩呢。” “是吗?” 我看著娇娇。 娇娇吃吃乐了:“骗你的,她怎么会陪我,哼,我怎么会要她陪?” 罗娟娟与娇娇那个死结是永远也解不开的,好在娇娇现在似乎说起娟娟至少不那么满腔仇恨了。 “至少现在你在我身边,你更喜欢我,是不是?” 娇娇歪头看著我问。 我笑笑,不置可否。娇娇倒也不再说了。对这两个妹妹,我是实在没办法不多费心。(参考背景《绝对隐私:罗娟娟记事》看著娇娇一跳上床,说实话,我真有些不习惯了。娇娇看看我,忽然脸一红,有些难为情地说:“我好象也觉得挺别扭的。” 我笑笑说:“你睡吧,我坐在你旁边陪你说说话,看你入睡。” 娇娇笑一笑:“好吧,委屈你了。谁叫你是我哥呢,你不疼爱我谁疼啊。” 娇娇躺下,我坐在床边地毯上握著她手与她说话。 娇娇细细地告诉我她为甚么与杰森分手。 听得我荡气回肠。 说到伤心处,娇娇脸贴在我手掌呜咽不止。 沉默了许久,娇娇看著我,掀开被单,脸上挂著泪花,哽咽道:“来睡我旁边吧,对不起让你跟著我费心了,我其实真的很想找一个相爱的人好好生活,可是就是无法长久,我也不知道为甚么。” 躺下,娇娇依偎到我怀里,轻轻抽泣著。 抚摸著娇娇颤栗的身体,我除了轻轻安慰她真的没有任何办法来缓释娇娇悲伤的心情。 娇娇身体比过去丰满了许多,但身体依然柔软滑嫩,她口中呼吸带著热能和淡淡的清香,那是过去没有的,她的身体有些发烫,可能因为激动,脸色红晕,眼睛里因蓄著泪水而变得象两泓深深的水洼,脸上卸去了白天摩擦的淡淡的化妆品,靠近我皮肤,显得光华细嫩。 也许哭累了,娇娇头软软地靠在我肩膀,双手握紧我一只手臂。 我柔和地对娇娇说:“我喜欢过去那个每天高高兴兴的娇娇,不要伤心了,啊?” 娇娇恩了一声,温顺地贴近我,柔声说:“哥,我想问你一件事。” “说吧。” “你与娟娟做爱没有?” “问这个干甚么?” 我心里有些紧张,不是因为与娟娟的关系,而是不知道娇娇怎么会突然问这个,毕竟涉及到家族中许多的利益和复杂的关系。 “否则娟娟为甚么要偷偷帮你而不是替她父亲还有哥哥说话?我知道上次家族会议,因为娟娟的一票帮了你。” “你怎么知道是她帮我?” “我们五个女孩子,我和你一个爸爸算真正一家人,而且从小我跟你长大,我向著你很正常,嘉茹从来就不帮你,谁都知道,柔慧和柔玲总是态度不明朗,按理娟娟应该帮她哥哥才对,就好象我帮罗陵克,不奇怪吗?过去谁都欺负雪姐,只有娟娟从来不这样,所以现在雪姐是不是对你和娟娟好采取默认的态度?” “那是你的猜测。” “我是你亲妹妹,对我还不信任?” 娇娇掐我一下,恨恨地看著我。 “你是不是现在掌握了家族的大权了,对谁都不信任啊?” “怎么会呢。” 我笑笑,亲了娇娇一下,“我对谁不相信,还能不信任你和小雪?” “那你告诉我实情。” 娇娇声音柔和些,乞求地看著我“告诉我嘛,哥。” “你问这些干甚么?” “为甚么我每次婚姻失败,家族那些老人总指责我,哥哥姐姐们看笑话。而娟娟从来不谈男朋友谁也不吭一声?象娟娟那样一个迷人漂亮的女孩子居然不恋爱,可能吗?除非她有病要不就是与你一直秘密来往。” “你什么时间关心起娟娟的终身大事起来了?” 我笑笑,尽量显得轻松些,有些事真的很难说清楚。 “不行,我不能让她比我与你更亲密,凭甚么她可以得到你?我不能让她超过我,不行。” “娇娇,你也不小了,怎么还象小时候一样呢?” 我看著她说“我早说过,家里弟妹中,我最爱的是你,谁也无法取代我对你的感情,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而且我觉得我欠你太多,我会终身珍爱你的。” “你当然欠我的,明知道我和娟娟从来不好,跟他们家没一个好的,你还与她相好,居然还与她做爱。我想想就气愤不过。我为甚么与他们不好,还不是因为你,还不是因为你是我哥,可你倒好,哼。” 我轻轻抚摸娇娇,理解地笑笑,说:“别这样说,到底娟娟也是我和你妹妹,陵克也是我们的兄长。” 娇娇翘嘴不说话,她无法否认。 半晌,她平静了些,说:“他们要真是妹妹和亲哥哥倒省事了,不会总在后面搞些见不得人的事,好在三舅、四舅家没男孩子,否则还不知会怎样呢。” 我轻轻一笑:“了不起,我和小雪自己开创自己的事业,还怕养不起你和爸妈呀?” “说得轻巧。” 娇娇说著,死死盯著我“我实在无法忍受你和娟娟的事,一想起你们做爱我就恨。” “好了,睡吧,很晚了。” “我不困。” 娇娇赌气地说。 “唉,你这么任性,也难怪你那三位老公受不了。” “不许你这样说。” 娇娇气得要流泪,举手打我,哇地哭起来“你也这样说,我对他们够好的了,为甚么他们就不能迁就我,多疼我一些,我又不要他们养我,凭甚么对我不好?” 我忙哄娇娇,她要闹起来,整个别墅没有夜晚。 娇娇扎到我怀里伤心地哭著。 “你再哭可真的要长皱纹了。” 我笑著说。 娇娇马上止住了哭声,抽泣道:“我不也就在你面前才哭,不要吓唬我。” “我知道,快去洗洗回来睡吧。” 娇娇听话地从我怀里起身,下床去卫生间。 一会儿出来,她似乎没事了。 重新躺下,她好象想到甚么,小声问:“如果没有怡伦和怡妮父母的资产,罗陵克恐怕还要与你争斗,我看陵克对怡伦和怡妮是既恨又喜欢,这两个小丫头确实长得迷人,我要有她们那么漂亮少活十年我也毫无怨言。” 我默不作声,娇娇并不清楚生意上的许多事,其实并不是她认为的那样,我也不想说太多了,只要大家都对怡伦和怡妮接受我就阿弥托福了。 有时我想,家族斗争跟商场一样,你赢了,所有人都会讨好你,所有女孩子,不管与你甚么关系都希望得到你的喜欢,即使自己兄长也会对你尊重三分。 父母自然也是地位提升许多。 否则你甚么都不可能,安静地花钱享受你个人的生活,但你别想插手家族生意的任何事务。 内心我也承认,如果没有怡伦和怡妮,或许许多事情真的不一样,这大概也是家族认可她们,小雪也只好承认现状的地方。 或许某天怡伦和依妮明白她们对我,我对她们的意义,她们才算真的成熟了。 “哥,想甚么?” 娇娇在耳边柔柔地问。 我定定神,娇娇柔软的小手甚么时间已经悄悄伸进了我睡衣,正熟练而慢慢地抚摸我身体。 我轻轻拿开娇娇的手。 娇娇翘翘嘴,轻声说:“我还想象过去一样。” “你以为你还是小孩啊?” 我笑著说。 娇娇羞躁地看我一眼,拿起我手,轻轻试探著放到她乳房。 那是我触摸到的最丰满富有弹性的乳房之一。 娇娇微微闭上眼,拿著我手去抚摸她,我想就此打住吧,毕竟好象一切都跟过去不同了,说实话,我心理多少有些害怕,从小我就为娇娇的美貌著迷,我怕她那成熟的身体诱导我犯下终身遗憾的大错。 似乎还在睡眠中,突然听见娇娇说话。 睁眼,见怡伦和怡妮正站在床边与娇娇说话。 见我醒了,怡伦嘻嘻笑道:“可不是我们吵醒你的,是娇娇声音太大。” 娇娇早开始穿衣了,她嬉笑道:“怡伦,他会不会走错你们的房间认错你们呀?” 怡伦看看我,脸红了,娇娇并不知道我们是三人住一起的,怡妮嘻嘻一笑:“他经常弄错的。” “哥,我告诉你一个方法辨别她们。” “噢,说说。” 我一听倒感兴趣。 怡伦和怡妮也盯著娇娇。 娇娇得意地笑笑,说:“我从来没弄错你们,是不是?” 怡伦和怡妮对望一下,点点头,确实娇娇从来没把她们弄混过。 “说呀。” 我见娇娇卖关子,于是催促道,我基本上能分清,而且越来越清楚,但说不出怡伦和怡妮差异在哪里。 “我可从来没见过怡伦和怡妮光身子,怡伦和怡妮乳房不同。穿著外套看不出,一穿薄裙就看出来了。” “不可能。” 怡伦和怡妮几乎同时嚷起来。 我也笑著摇头,她们两人的乳房我细细比较过,几乎没有区别。 娇娇看看我,笑笑:“有时间你自己去比吧,这只是一个方面,还有怡伦的眼珠有些发蓝,而怡妮的眼珠黑白太明显。” 我仔细看看,有一些道理,但几乎不明显。 娇娇嘻嘻笑道:“最主要的是怡伦的乳房上面的胸脯总感到比怡妮的要丰满些。” 怡妮看看怡伦,翘嘴道:“娇娇,你甚么意思啊?我胸脯没有怡伦的丰满啊?” 说著瞅我一眼,很不高兴。 娇娇道:“哪里呀,没有比你的更标准的了,我说的是感觉嘛,其实呢,可能一样,只有我哥能鉴别,我反正就是凭这感觉区分的你们,不管怎样总是没错,是不是?” 我哈哈一笑,岔开话道:“好呀,甚么时间我看看是不是这样。” 当夜晚再次降临,怡妮似乎要证明甚么,早早地就催我休息。 三人到房间,刚躺下,怡妮就脱光了自己,同时对怡伦说:“你脱衣,让我看看你是不是比我丰满。” 我笑著搂住一丝不挂的怡妮,亲吻了一下,说:“你还记著娇娇的话呀,她也就是随便说,我认为是一样的。” “不行,我要看看。怡伦,你脱衣服呀。” 怡伦依偎到我身旁,嘻嘻笑著说:“我干吗要脱。我不比。” 怡妮气哼哼地说:“你不脱,那你今晚就不许脱。” “凭甚么呀,大卫让我脱我自然就脱了。” “你们是不是联手欺负我啊。” 怡妮声音带著哭腔,几乎要哭出来。 我吻吻她,笑著对怡伦说:“你就脱了嘛,比比也没关系,我早说过是一样的。” 其实我也被娇娇的话说得心里想比较,依伦和怡妮不象别的女孩子那样愿意让我对著裸体看过没完,也许从小受的教育加上她们确实特殊的身份,所以平时在我面前总还是显得很矜持,至少要表现出出身名门受过良好教养的样子,她们哪知道我是喜欢她们在床上更随便些的。 今天正好有机会,我当然也想更进一步。 怡伦见我也帮怡妮说话,嘴里嘟囔著慢慢脱衣,同时羞答答地看看我说:“有甚么好比的嘛,能有甚么区别。” 当怡伦也脱得一丝不挂后,怡妮忽然有些难为情看我一眼,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偷偷看看怡伦的身体然后细细打量自己的身体。 我兴致有些高涨起来,笑著坐起说:“你们躺下,我来比。” “这是干什么呀。” 怡妮羞红了脸小声说,但还是躺了下来。 怡伦躺在怡妮旁边,抱怨说:“不是你总叫著要比,比甚么啊。” “我不是也为了让他更好区别我们,再说了,自己老公又不是外人,他也不是没见过,害甚么羞。” 怡伦想想也是,只好不吭声了。 我微笑著,手轻轻先抚摸到怡妮细腻柔软的乳房,怡妮本能的轻轻呻咽一声,但马上咬住嘴唇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那是无与伦比的圆润丰满的乳房。 小巧粉红的乳头在抚摸中微微颤动。 皮肤细腻得可以清晰看见乳房上细细的血管。 我顺著乳房滑下,然后到怡妮平坦的腹部,她的身体在我的轻抚下颤栗著,“噢”了一声,怡妮本能地将我的手夹在她大腿跟部,怡伦仰头看著房顶,装作甚么也没看见。 怡妮的声音和颤栗的身体早刺激得怡伦的身体也微微开始发颤,她一只手一直抓著旁边的床单,不是象过去那样眼睛望著别处,而是用她那双几乎与怡妮一样水汪汪的眼睛死死凝视著我,渴求和热切地看著我那种眼神让我神往。 我手慢慢从怡妮身体抽出,怡妮知道我要看什么,紧紧抓住我手哀求地看著我,似乎让我的手在她身体里多呆一会儿。 我也有些冲动,但还是轻轻从怡妮手里脱离出来,触摸怡伦的身体,苦苦控制自己的怡伦顿时舒心地呻咽起来。 怡妮的身体早被刺激得不能自抑,她翻身搂住我腰,滚烫的嘴唇在我身上杂乱地亲吻著,那种柔柔的颤栗和软软的嘴唇的亲吻刺激得我身体顿时坚如磐石。 怡妮趁我弯腰的瞬间张口含住了我的身体,这种刺激那是我能坚持的,我躺倒在床上,怡妮顺势坐到我身上,熟练地对准了她那湿呖呖的肉洞,激烈的起伏摆动起身体。 在怡妮剧烈动荡过程中,怡伦热切地亲吻我,用她灵巧地舌头在我身体上舔嗜,她被怡妮放纵的愉悦的叫声震颤著,终于坐起用颤微微的声音对怡妮恳求道:“怡妮,对不起,我实在受不了啦。” 怡妮不说话,早沉浸在巨大的欢娱之中,怡伦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要去推怡妮,但终于还是没动手,她身体因情欲的冲击而有些哆嗦,脸色变得赤红,怡妮喘息著,嘴唇张开急促呼吸,我感到一阵阵如排上倒海的热量冲撞我全身,我想控制自己,但怡妮那紧窄的身体掐住我,一阵剧烈颤栗的快感让我不顾一切地放松猛地冲射出去,接下来是身体的剧烈震颤,怡妮尖叫著呼喊扑倒在我身上,两人还没从强烈的快感中冷却下来,只听旁边的怡伦呜呜哭著发疯地用嘴唇去刺激我早疲软的身体,让我感到身体隐隐作疼,我既疼爱抱歉又有些著急的轻声说:“怡伦,停下来,你弄疼我了。” 怡伦似乎早被自己激情失去了理智,依然拼命地吸啄著,怡妮过去抱住怡伦,嚷:“怡伦停下,你要害死他呀。” 怡伦似乎清醒过来,双手举起轻轻捶打著怡妮,哭嚷道:“你干吗只顾自己,啊,为甚么?” 怡妮搂紧怡伦不吭声,姐妹同心,怡伦的感受和渴求一样在怡妮心理产生共鸣,她难受地陪著怡伦流泪,我有些不高兴地说:“你们这是做甚么,好好的弄得哭兮兮的。” 见我有些不悦,怡伦不哭了,默默擦拭自己眼泪,怡妮也静静地重新躺到我身边轻轻抚摸我,小声说:“别生气嘛。” 我轻轻搂过怡伦,亲了一下说:“对不起,是我不好。” 怡伦看我一眼,靠近我不说话。 好久,怡伦身体平静下来,对我轻声说:“对不起,我刚才自己也不知干甚么,象个荡妇一样。” 我见她们都没事了,微微一笑,说:“还没来得及比较就乱了,该日再比吧。” 怡伦说:“还比甚么,比不比我也知道你总向著怡妮。” 我叹息一声说:“怡伦,别这样说,我对你们说实话,真的没觉得你们有太大区别,谁都一样的。我们夫妻一场,我不会骗你们。” “那你上次还说有区别呢。” 怡妮嘻嘻笑著说,性的满足使她又开始嬉闹说笑起来。 我想起来是曾经说过,如果说有区别的话,也是在进入她们身体里以后,两人的身体里的感觉和进入的肉洞是有差异的,现在这时我当然不能说,我笑笑说:“能有甚么区别?反正进去不一样。” 怡妮脸一红,不好意思地打我一下,怡伦说:“有不有区别你自己知道,怡妮,明天你得让我一次。” “不要这样好不好,来日方长,总在一切天天这样怎么行?” 我有些累乏,说“早点睡吧。” “我睡不著。” 怡伦说。 但她看看我,不再赌气,轻声说:“你睡吧,看怡妮把你折腾的。” “怡伦,怎么说话呢。” 怡妮有些不高兴,“自己老公作爱也是折腾啊?” “你们不要斗嘴好不好,我真烦了。要不以后各回各房间。” 我大声说。 怡伦和怡妮互望一眼,怡妮柔柔的亲我一下,说:“没有斗嘴,我们说著玩的。” “是呀,我们从小就这样的,并没有真的斗气。好了,休息吧。怡妮,再别说甚么了。” 互道晚安。 我闭上眼睛,从怡伦在我耳旁不均匀的呼吸,我知道她身体里那股火还是没有发泄冷却,我暗叹一声,我也无能为力了。 第二天,艾娃从欧洲比赛回纽约,与我联系,见我仍然还在纽约,兴奋地约我去见面。 我同意下午去看她。 艾娃,怡伦和怡妮是知道的,但她们不知道我究竟与艾娃关系怎样,不过她们熟知了我身边许多女孩子都有性关系。 她们要亲自送我出门,我只好步行与她们向外走,车在后面慢慢跟著,走到别墅大门。 怡伦有些凄凄然地看著我小声说:“早点回来,不然晚上我们肯定好寂寞的。” 我看看怡伦笑笑,怡妮也凄楚的看著我,虽然有一半是真情表露,但我也知道,她们另一半也多数是装出来的,但我真的很理解她们的心境,换个角色我想我能体会她们的感受,但如果让我抛弃过去认识的女孩子的感情,我实在很难做到,有时我真希望我所认识的女孩子能寻觅到新的感情归宿,这不是厌倦了或不负责任,而是真的感到那样对她们更好。 但想想许多女孩子最美好的时光甚至最珍贵的情感和贞操都献给了我,而我这样想多少有些亵渎她们的情感。 我自己觉得我的心在不知不觉地发生些变化。 虽然变化很缓慢但终究开始不一样了。 由于这不是一篇心灵感受独白,在此就不多叙。 可以参考(附记:《杂记》)远远的,艾娃看见了我,高兴地蹦蹦跳跳充满活力地冲过来,我张开双臂,艾娃扑到我怀里,亲热地吻我。 亲吻了好久艾娃才稍稍离开些身体看著我含笑说:“真高兴你还没离开纽约。” 我轻轻捏捏她耳朵,笑著问:“比赛怎样?” 艾娃翘嘴说:“不要问,好不好?你要去现场捧场我肯定成绩更好。” “好,好,好,我不问。” 我怕艾娃埋怨我不去现场观战,也不再问了,搂著她腰向房间走去。 不知何时开始,艾娃不再每次告诉我她比赛的结果,我相对而言也不象过去那样每次比赛总在现场去助威,我们在一起似乎谈网球之外的东西更多了。 坐下,艾娃依偎在我怀里,含情脉脉地倾诉她的相思。 西方女孩子不象东方女孩,她们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感情和感受,每次艾娃都得将她的思念和感受说出来,当然,也希望我说同样的东西,虽然以后她习惯了我一般比较含蓄或者说东方人的天性不爱说过没完,但有些话,比如总想她之类的话要说点,不然艾娃会很不高兴,尤其是她希望她说因想我而受煎熬时,我得表现得十分激动和充满柔情。 我想无论是夫妻或是情人之间,只要不是真的没有一点感情硬装出来,适当表达自己的感情还是很正常的。 总算常规的亲热一轮过去了,艾娃眼里的热切我明白她渴求甚么,但我没有热情做爱,守著两个美若天仙的怡伦和怡妮,实在很难有更大的热情开始新的需求。 艾娃适应了我的这种反应,她明白我暂时不想与她上床,要我们同居初期她早不顾一切按自己想法做了,不是因为她性格变了,而是知道了如何适应我身体的需求,她知道那样彼此的感受更好。 谈了一会儿,艾娃忽然想到甚么,她亮亮的眼睛盯著我,问:“我听埃米说,你与怡伦小姐和怡妮小姐一块来纽约了?” 我点点头。 “我想见见她们。” “有时间再说吧。” 我笑笑说。 “怕我见?还是怕她们见我?” 艾娃对我的回答不满意。 “既然这样,那今晚就见好了,一起用餐怎样?” 我含笑说。 艾娃凝视我,半晌,问:“晚上你还走?” 我看著艾娃那透澈的眼珠迟疑了一下,笑笑说:“你刚回来,我应该陪陪你呀。” 艾娃宛尔一笑,亲我一下,柔柔道:“谢谢。” “那还是我请两位小姐吧,行吗?” 艾娃征询地看著我问。 我笑笑,说:“随你便了。” 埃玛回来告诉我,通电话后怡伦和怡妮希望我给她们去个电话。 我对艾娃抱歉地笑笑,起身到书房。 接通了怡伦和怡妮。 我告诉了她们艾娃的意思,怡伦问:“她甚么意思?” 我笑笑,随意地说:“她想尽地主之宜,没甚么意思。” “她那么有名的明星,干吗请我们?” 怡妮在一旁插嘴。 我哈哈笑了:“甚么样的明星你们没见过?冲著你们老公的面子她也会请你们的,真没有别的意思。” “肯定不好玩,我们能不能拒绝啊?” 怡伦问“你甚么时间回家?” “你说呢?” 我平静地反问。 “好吧,那我们化化妆过来吧。” 怡伦说。 听说怡伦和怡妮要来基地。 艾娃也忙碌著去卧室换衣打扮,所不同的是她要我在卧室坐著陪著她。 看著只穿乳罩和裤衩试著换衣的艾娃那结实健康的身体,我想起了艾娃许多过去有趣的事,嘴角不仅露出微微的笑容。 艾娃总算找到一件自己认为合适的衣服穿上,见我微笑,她不好意思地凑到我身边吻我一下,歪头看著我问:“笑甚么?” 我在她翘起的臀部上轻轻打了一下,笑道:“我想起了你过去许多有趣的事。” “比如说?” 她嘻嘻一笑。 “过去你常一丝不挂在房间跟我打闹。” 我哈哈大笑说。 艾娃一听也乐了:“你不也一样吗?” 说著她有些伤楚“好久没这样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看看,又来了。” 我笑著说。 “那你还没回答我。” 艾娃有些调皮地搂住我盯著我说。 “我象过去一样爱你。” “真的?” “真的。” 艾娃高兴了,吻我一下,忙著到化妆间去整理自己。 我正好出门对埃玛说晚上可能不回别墅了。 埃玛看看我,说:“她们怎么办?” 我看看埃玛,又耸耸肩,到时再说了。 埃玛正要说甚么,尼克尔小姐进来通报埃玛:“怡伦和怡妮两位小姐来访。” 我和埃玛迎出去。 天哪,出现在我面前的象两个天使,纯洁漂亮得让我几乎都不敢相认,我总对女孩子化妆持随意态度,没想到怡伦和怡妮这两个真的小天使经过化妆会展现得如此美与绝伦。 我真的无法用语言来表述,尼克尔小姐和出来欢迎的佣人们也惊叹得窃窃私语。 艾娃跟了出来,艾娃和怡伦、怡妮目光对视都被对方的风采给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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