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果然，从那儿以后狗蛋就退出了那个黑帮组织，以后很少再跟他们联系了。 再后来他跟春草还是历经磨难，几生几死才结了婚。 狗蛋的退出在K市的黑帮引起了一场大风暴，因为黑帮暂时失去了首领，变得群龙无首。 很多小老大开始为了争夺地盘相互打斗，甚至血溅五步。 十年的时间都是打打杀杀，争斗不息。 直到十年以后，张大军把自己的儿子江给从磨盘山的狼群里救下来，关在笼子里彻底将他训练成为人类。 江给学会恋爱以后，拐走了自己的小姨菊花，他跟菊花私奔走进了大都市，误闯黑道，黑道这才有了新的首领。 十年以后的江给非常勇猛，凭着一身绝技，在黑道上叱咤风云，怒扫六合，横斩八荒，终于杀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当然，这是后话了 张大军坐上了开往磨盘山的汽车。 现在是冬天，还不到春运的高峰期，远处的山峰一片银白，处处银装素裹，因为刚刚下过一场雪，磨盘山又恢复了一年一次的封山。 山坡上的树也直挺挺的，努力伸展着僵硬的枝条，上面挂满了冰凌茬子。 深深的灌木丛依旧茂盛，不时有一两只兔子从里面窜出来，看到人以后惊慌地又窜进另一堆草丛中。 张大军提着行李下了车，走向了通往磨盘村的大路。 大路很宽阔，但是却没有通汽车，120里的山路要一步一步走回去。 就在大军刚刚下车的当口，忽然旁边一条人影窜了出来，猛地夺过大军的包袱就跑。 张大军吓了一跳，大喝一声：“小偷，别走！” 他跨步就追。 张大军一直将那个偷包的小偷撵出去老远，他看到抢夺他行李的人是身穿军大衣的女人。 那女人非常的脏，头发很长，也乱糟糟的。 身上的军大衣很破旧，露着白白的棉絮。 几乎能拧出油来。 那女人跑出没多远就被张大军追上了，她翻开包袱，对里面的钱看也不看，反而抓起几根香蕉大嚼大咽起来，看来是饿坏了。 因为吃的太猛，她狼吞虎噎白眼直翻，伸着脖子半天没缓过劲来。 张大军本来想将她擒住，一看是个叫花子，他的心就软了，止住了脚步，知道她只是饿坏了，饿极了偷东西吃不算偷。 当那女人把头扬起来的时候，大军发现她脸上脏兮兮的，透过那层黑黑的污泥，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立刻惊叫了一声：“桃花？” 那女人听到大军叫她的名字，立刻把头抬了起来，猛地一眼看到了张大军，眼泪哗哗流了出来，她嚎哭一声：“姐夫！” 一头扎进了大军的怀里放声大哭。 大军已经找了槐花整整一年，一年的时间不见，桃花瘦了很多，变得瘦骨嶙峋，她的头上净是干草棒子，好像很久没洗过了，身上的军大衣净是窟窿，里面的衣服也很单薄。 乍一看像个疯婆子，大军怎么也没想到桃花会混到这种地步。 张大军焦急地问：“桃花？我找你很久了，这一年你到哪儿去了？” “姐夫，俺终于见到你了，姐夫，俺好想大家啊。俺终于回家，回家了，呜呜呜呜……”女人抱着张大军，将所有的委屈，苦难，悲哀一股脑的发泄，只哭的翻江倒海声泪俱下。 大军帮桃花擦干了眼泪，问她：“你饿坏了吧？” 桃花使劲点点头：“姐夫，俺已经四天没吃东西了，饿的不行，也冷的不行。” 女人浑身打着哆嗦，蜷缩成一团，大军赶紧把身上的大袄脱下来，披在了桃花的身上，：“走，姐夫领你去吃东西。” 还好不远处有个小饭馆，这是国道上最近的一家饭馆了，因为是在年关，饭馆的人不多。 大军拉着桃花的手走了进去。 他要了一碗拉面，一笼包子放在了桃花面前，桃花狼吞虎咽吃起来，饿死鬼投胎一样，女人也顾不得什么颜面了。 大军心疼地不行，一边看着她吃一边劝：“慢点，别急，吃完了还有，小心别噎着。” 吃饱喝足，桃花打了个饱嗝，这才说：“姐夫，俺饱了。” 张大军点着一根烟，问她：“傻丫头，一年了，你到哪儿去了，怎么混成了这样？” 桃花抽泣一声，眼泪又下来了：“姐夫，一言难尽啊。” 接下来，桃花一边哭，一边把这一年的经历告诉了姐夫张大军。 姐夫是她的靠山，姐夫是她雪地里的一炉炭，雨地里的一把伞，姐夫能为她撑起一片明媚的蓝天。 张大军在桃花的心里没有任何秘密，她对他就像对自己的亲哥哥那样信任，所以一点也不隐晦，将所有的事情竹筒倒豆子一样告诉了他。 桃花的命运并不比小花好多少，当初离开磨盘山，她是在小花离开的头一天离开的。 桃花一辈子没坐过汽车，上了车以后，车上的售票员跟她要票的时候，她还是木愣愣的。 这才知道坐汽车要掏钱。 还好她出门的时候带了点零用钱，买了票以后就斜斜靠在座位上，木呐呐看着窗外的蓝天。 她不知道自己该往那里去，就那么漫无目的走，她只是想把红旗找回来，跟丈夫一起生活。 她也不知道红旗去了哪儿，最近的城市就是K市了，她觉得红旗只能到K市去。 女孩子坐了4个小时的汽车，终于在K市汽车站下了车。 刚刚下车她就被大都市的繁华耀花了眼，处处是红男绿女，处处是弥虹闪烁，把她衬托得及其渺小。 桃花不知道自己该住哪儿，也不知道上哪儿吃饭，山里人根本没见过饭馆。 她像个傻子一样在大街上溜达，一直从K市大街的东头溜达到西头，摸摸口袋，身上只剩下了三块五毛钱。 很快，天就黑了，桃花也不知道要住店，她找到了一个大桥的桥洞，在桥洞里猫了一夜，第二天天亮以后继续在大街上走。 她就是想找到红旗，看谁的样子都像自己男人。 中午的时候买了一个夹馍，然后继续寻找。 就这样，桃花在K市的大街上整整溜达了七八天，七八天以后，最后一毛钱也花完了。 她饿的不行，而且很久没洗过澡，身上也痒痒地不行。 可是找不到红旗，她懒得吃饭，懒得睡觉，忘掉了饥饿跟疲劳，就那么找啊找，找啊找。 第十天，桃花再也经受不住极度的饥饿跟疲劳，一头栽倒在K市的大街上。 桃花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个小时以后，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窝棚里，那个窝棚很破旧，棚顶上露着天，肚子也不是那么饿了。 她就挣扎着爬起来，走出了窝棚。 这里是一处庄户院，应该是K市郊区的一座民房，四周是稀稀落落几乎人家。 这户人家没有院墙，一出房门就是野地，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在野地里忙活。 桃花迷惑不解，就问那人：“大爷，这是哪儿？俺怎么会在这儿？” 男人说：“这是俺家，你被人救了，救你的人把你领到了这儿，300块钱的价格把你卖给了俺，以后俺就是你男人了。” “你说啥？” 桃花大吃一惊：“谁把俺卖了？俺怎么不知道？” 男人道：“那时候你昏过去了嘛，俺付了钱那人就走了，俺不认识他，反正俺花了钱，你就是俺媳妇。” 桃花的身体被闪电劈中，她怎么也没想到是人贩子把她救了，救活以后把她卖给了这个丑男人。 这男人胡子拉碴，满脸的皱纹，眼睛很小，瘦小枯干，长着老树皮一样的两只手。 桃花激动不已，赶紧说：“不行，俺不跟你，俺要回家，找俺男人。”桃花说着就想跑，可那男人几步就追了过来，抱住她的腰，把她拖进了窝棚里。 男人使劲把她按到在地铺上，挥了挥拳头说：“嫁给我你休想跑！如果被俺抓住，一定打断你的腿，听到没有？” 桃花哇地哭了：“哇……俺的命好苦啊，俺要回家，俺去告你。” 男人说：“你敢？你根本走不出这个村子，就算你到公安局去告俺，俺这里人头熟，你也告不倒。你最好老实点，俺不会亏待你的，只要你给俺生个瓜，结个籽，留下一男半女，俺保证把你当神仙供着。” 桃花又哭又闹，起身开始反抗，那男人急了，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刮在了桃花的脸上。 桃花的脸上出现了五个红红的手指印，她吓得不敢作声了。 那男人在外面忙活了一天，傍晚的时候才返回屋子，他端起饭盆开始吃饭，饭是剩饭，玉米面糊糊，他也给桃花盛了一碗。 桃花已经感觉不到饥饿了，惊惧跟失措把她搞得心里慌乱慌乱的。 她在想办法逃走。 男人吃过饭以后天已经黑透，他放下碗筷走到了桃花身边，伸手就要剥她的衣服。 他非常的粗暴，刺啦一声就把槐花身上的衣服扯了个精光，女人洁白的如房跟浑圆的大腿果露出来，浑身水缎子一样光滑。 桃花尖叫一声：“你干啥？你干啥？走开，走开。” 男人说：“俺要日你，狠狠的日你！” 男人不由分说就把桃花按倒了，一张胡子拉碴的嘴巴过来亲她的脸，桃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的口臭。 她开始挣扎，尽力反抗，可是男人的力气很大，无论女人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