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磨盘村祸事连连,翠花嫂刚死不到十天的功夫,槐花这儿又出事儿了。 其实李秀林根本没死,他的命硬得很。 如意的一板砖没有要掉他的命,毕竟如意的力气小,当时只是砸爆了他的脑袋,李秀林昏死过去了而已。 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亮了,他摸了摸核桃一样的小脑袋,发现上面有个窟窿。 大脑袋上有两个小脑袋。 秀林纳闷了很久,当时我跟翠花在……日啊,怎么会无缘无故飞来一块板砖? 这事情不像张大军干的,因为张大军在乡里关禁闭还没有出来。 也不像是李大壮干的,李大壮在县公安局坐牢,根本出不来。 秀林还是挺聪明的,一下就把目标锁定了翠花嫂的儿子如意。 一定是这小王八蛋干的。 当时秀林去找翠花的时候,如意用眼睛剜他来着。 那眼睛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看的李秀林只打寒战。 一定是看到我蹂躏翠花,他气不过,所以就给了我一板砖。 小王八蛋,再遇到他,非割掉他不可,兔崽子! 李秀林爬了起来,洗干净脑袋上的血,跟缠木乃伊一样,将伤口包扎了一下,就走出了屋子。 他想到翠花嫂哪儿去问问,为啥如意要过来搞破坏? 这次不算,下次他要加倍地蹂躏翠花。 没走到翠花嫂家门口呢,他发现翠花的门口一大片人,翠花的尸体被人从里面抬了出来。 看到翠花尸体的第一眼,李秀林吓得几乎不举,当时就傻了。 俺滴娘的,翠花……自杀了!!! 立刻,一种愧疚的负罪感在他的脑海里涌现出来,不用问,一定是昨天晚上翠花以为我死了,所以畏罪自杀。 这分明就是我李秀林逼死了翠花。 可是后来转念一想,这也不怪我啊,翠花嫂是死在自己家里,不是死在我李秀林的炕上,再说她是自杀,管我屁事? 至于跟男人上炕,这没什么?在磨盘村偷男人又不算个事儿? 这么一想,他的心里就安慰了很多,他不顾大家气愤的眼光,还是晃晃悠悠装作没事人一样返回了家。 但是他隐隐觉得自己玩的过分了,逼死了人命,张大军出来非剥了我的皮不可? 该咋办? 这天晚上李秀林再也睡不着了,翠花的惨死就像一块石头压在他的身上,他心里愧疚不安,觉得翠花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他。 十点多才恍恍惚惚睡着,他做了梦,他觉得自己飞了出去,飞出窗口,飞出院墙,落在了门外,刚刚出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两条人影,飘飘忽忽的,定睛一看原来是死去的翠花跟小芳。 两个女人的脸色都很苍白,嘴角上还挂着鲜血,翠花跟小芳双手一伸,十指如勾,冲着秀林就抓了过去。 “李秀林,还我命来!还我命来!!”两个人女人疯了一样拼命抓向他,把他抓的鲜血淋漓,还在他的身上一口一口地咬。 把李秀林吓得差点一口没背过气去。 忽悠一声就坐了起来,抬手摸了摸额头,脸上净是汗珠,浑身的衣服都已经湿透,这才知道是南柯一梦。 冤鬼索命,这是冤鬼索命啊? 李秀林觉得翠花跟小芳早晚会来找他报仇,他知道自己已经坏事做绝,老天要报应他了。 他的内心产生了一种绝望。 我不能就这么死,我还没有生过儿子,没有为李家传中接待,更加没有斗得过张大军,还没有得到张大军家的宝藏啊? 这么多年来,李家祖孙三代一直想挖出张家宝藏的秘密。 从他爷爷那一辈就开始计划了。 这才是李秀林的终极目标。 可是到现在为止,张家的宝藏依然是个谜。 磨盘村混不下去了,一场计划生育得罪了全村的人,这个鸟支书也不能干一辈子,一旦自己下台,全村的人还不跟踩死狗一样踩死我? 还不如赶紧弄笔钱,然后远走高飞,拉着他娘大白梨到城里去。 到时候老子也开洋车,住洋房,弄辆宝马车撞人玩。 最好赶紧把张家的宝藏挖出来,要不然老子死不瞑目。 现在的李秀林知道自己的末日快来临了,他有点操之过急。 要想得到张家的那批宝藏,应该先从槐花哪儿下手。 最好把她睡了,等宝藏拿到手,老子远走高飞以后,张大军出来也无计奈何。 于是秀林打定了注意,晚上的时候,他拍响了槐花家的门。 啪啪啪,啪啪:“槐花,槐花在家吗?” “谁呀?”槐花刚刚洗完澡,还没有穿衣服,女人挺着一对白光光的大圆香从浴盆里跳了出来,赶紧穿衣服开门。 秀林说:“我,李秀林。” 槐花怔了一下,她早知道李秀林不是好东西,夜猫子进宅没事不来。 刚刚祸害了翠花嫂,现在又来祸害俺。 张家祠堂距离村子远,阿黄不在,有点事儿村里人也不知道,槐花胆怯了,隔着门问:“秀林,啥事?” 秀林说:“我找你有事,你想不想把张大军救出来?” 槐花的心就动了一下,张大军蹲班房已经三个半月了,槐花想男人想的不行,一直想把大军救出来。 “秀林,你有办法?” 秀林说:“有,你先开开门。” 槐花还是有点害怕:“秀林,你看今天天晚了,咱明天说行不行?” 李秀林说:“不行,今天晚上我家来了客人,那个客人是县里的一位领导,人家明天就走了。过了今天晚上,事情就不好办了。你不开门没关系,那大军的事儿我不管了。” 槐花疑惑了一下,接着问:“你有那么好心?” 李秀林说:“废话,张大军是我姐夫,他在城里跟我姐好,我早就知道了,姐夫坐牢,做人家小舅子的怎能袖手旁观?” 秀林说的有鼻子有眼睛,还蛮是那么回事。 槐花就放松了警惕,打开了门。 哪知道门刚刚打开,李秀林拄着拐杖就冲了进来,瞬间拉出一柄刀子,架在了槐花的脖子上:“别动,快告诉我,张家宝藏的入口在哪儿?要不然我就杀了你!!” 翠花的惨死几乎将李秀林逼向崩溃的边缘,他现在是狗急跳墙了。 绑架槐花是不得已的事情,他觉得槐花应该知道张家宝藏的入口,她跟张大军是两口子,大军在被窝里一定会告诉自己的老婆。 槐花当时就吓傻了,赶紧求饶:“秀林……哥,你你你……你干什么?” 李秀林阴阴一笑:“很简单,我想得到张家的那批宝藏。你告诉我入口在哪儿,不然我就杀了你!” 槐花浑身发抖,颤颤巍巍说:“俺不知道啊,大军没告诉俺。” “你胡说!张大军是你男人,他家的宝藏你怎么会不知道?少蒙我,说不说?不说我就在你脖子上拉一刀。” 秀林简直丧心病狂了,不得不挺而走险。 槐花知道,别管自己怎么说,李秀林也不相信,现在女人也豁出去了,小芳姐的惨死,翠花嫂的惨死,还有三嘎子的跳崖,都跟李秀林有关。 还有自己当初的受辱,一股脑的显现在槐花的脑海里,姑奶奶给你拼了,大不了同归于尽,为小芳姐和翠花嫂报仇。 槐花心生一计,准备拉着李秀林一起死,她说:“秀林哥,你真的想得到张家的宝藏?” “废话!快说!” 槐花说:“我怕你不敢去!” “为什么?” “因为宝藏不在家里,在磨盘山上,大军爷爷张青堂的坟墓里,你敢去盗墓吗?” 秀林怒道:“为什么不敢?前头带路,别耍花样。” 槐花没办法,她知道秀林为得到那笔财宝会不择手段的。 就说:“好,俺给你带路,你后面跟着过来,但是……俺想进屋换件衣服。” 女人的确没穿什么,因为刚洗过澡的缘故,头发湿漉漉的,脸蛋也红扑扑的,身上只批了一条毯子,下面的小腿纤细修长,还发出一股化妆品的清香。 “换什么衣服,就这么走,快点!!”秀林抱着槐花的肩膀,一下把女人推出了家门。 槐花只好一步一步走向了磨盘山,李秀林在后面跟着。 现在已经是深夜,因为还不到仲夏,夜风有点凄凉,微风吹动着女人的长发,飘飘洒洒宛如仙女。 李秀林的心就动了一下。 等找到财宝,老子就把槐花奸了,,再奸再杀,他梦寐以求了十年,十年的时间也没有沾到槐花的身子,今天说什么也不会放过她。 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走啊走,穿过盘蛇谷,直奔鬼愁涧。 张大军爷爷张青堂的坟墓就在鬼愁涧。 但槐花知道,张家的宝藏并不在那里。 这些年很多盗墓人乔装改扮来过磨盘山,盗墓贼把张青堂的棺材板都翻了个底朝天,根本没找到一两银子。 张大军一直在山上守护着,很少回家,就是在保护爷爷的祖坟,还有守护宝藏的入口。 那个地方一般人进不去,而且有成群的野狼守护。 当然,密道的入口,大军没有告诉槐花,整个张家除了张太辉跟张大军知道,张何氏都不知道。 槐花就是要把秀林引上鬼愁涧,能逃就逃,实在不行,就抱着他一起滚落悬崖。 山路非常的崎岖,灌木丛也密密麻麻,这些灌木上都生有很多蒺藜跟尖刺,槐花身上的毯子很快就被那些尖刺划得一条条裂开了,女人的小肚子,还有两只肥硕的圆香晃晃悠悠显露出来,在朦胧的月光下亮光闪闪。

小说推荐

我的桃花朵朵开封面我的桃花朵朵开上错花轿一个男人的艳遇故事,与事业上的名成利就。 数不尽唯美的故事,道不完暧昧的曲折,一切尽在我的桃花朵朵开。艳绝乡村封面艳绝乡村吴良夏日的日头十分的毒辣,大地都仿佛要被烤焦了似的。就连南平村最勤快的汉子都躲在家里午睡,没办法,这天太热,下地干活恐怕会被晒的中暑。 南平村的东头,有着村里唯一的一间卫生所。不过医生就只有一个女人,这女人名叫张雪梅,是南平村村主任朱家荣的老婆。 这张雪梅人如其名,皮肤白如雪,一双大大的桃花眼水汪汪地能勾走男人的魂。乡村小老师封面乡村小老师发傻的呆小子乡村的夜晚是寂静的。每当晚上八九点钟,家家户户都关上门看电视,钻被窝,做着各自最喜欢做的事。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声,让独守空闺的佳人们又惊又喜…… 望着床前明亮的月光,李国明像个寂寞佳人一样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现年23岁的李国明从省师范学校毕业,因为没有关系找不到门路,被安排到贫穷落后的老家——西山村小学教书。对于一心向往大城市的生活的李国明来说,心里很无奈。我和农村佳人那些事儿:小月阿姨封面我和农村佳人那些事儿:小月阿姨打开信箱柏拉图说——年轻的时候结婚没有必要,年长的时候更是枉然! 这话理解起来有点费力,凡夫俗子大多数都是傻逼,只看到这丰满的前襟和浑圆魁梧的粉臀,而不知道一切的一切皆是幻象,一切的幻象背后终是虚无,而那一刻短暂的肌理欢愉以及对丰满浑圆的期许,只是徒增这人世的烦恼和厌倦的情绪!谁说这世上有永恒不老的爱情,那都是欺世的言辞,什么牛郎和织女,什么罗密欧与朱丽叶,什么孔雀东南飞,那都只是因为没有得到满足,那其实只是一些个让人落泪的悲剧,没有得到满足的爱情,没有唾液的交流,没有前襟的挤压和肌理相互摩插的愉悦就不叫爱情,那只是一些自我隐忍的精神苦恋,除了获得这虚假的精神和情感的满足之外,我不知道还得到些什么真实的感官体验,在这本身已经虚无缥缈的人世里,这些个虚假的精神爱恋和所谓的爱情,更增添了这虚无的色彩,什么是你的追求?什么才是短暂的、真实的、坦诚裸的存在!唯有这深度共振,唯有这片刻的肌理欢愉给这人世一丝短暂的快乐,这快乐也最终渐次于虚无! 所以说年轻的时候结婚没有必要,年长的时候更是枉然!乡野痞医封面乡野痞医兰亭叙乞丐麻三在路边捡到一百块钱,为了实现多年的梦想,忍饥挨饿狠下心去找一回小姐,没想到过于激动竟死在了小姐小红的身上…… 一醒来,发现自己重生到了一个叫全进的乡医身上,面对变得英俊帅气的自己,麻三真的不敢想象。这小山村风景秀美,而且女人个个貌美如花。整个村子的男人因为忙于生计,都去城市里打零工,只剩下独守空房的女人们。而没有男人的生活哪叫生活啊,女人们见了他都恨不得…… 渴求难耐的麻三身心经受着巨大的考验,面对诱惑的他终于下了狠心……留守佳人秀华的私生活封面留守佳人秀华的私生活c181818秀华这段时间总觉得有一股气无处发泄。秀华离开老公赵大有回老家三个多月了,因为要给儿子小健陪读。 村委里的小学一二三年级一共只有八个人,一趟还要走五里路,在农村,几乎家家户户都出门打工了,有钱的到县里市里买房,孩子就跟着去市里县里读书。 没钱的就只能留在村委里的小学,秀华和赵大有都不忍心让小健在村里念书,于是商量,让秀华在到镇上租房子陪小健读书。2000年村支书在山村学校里的随从封面2000年村支书在山村学校里的随从1241018771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落在课桌上,映照出一片金黄。 顾小佳坐在座位上,心不在焉地听着老师讲课。 她的目光不时飘向窗外,那里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校园风景。 突然,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同学们,下课了。”老师宣布道。我与大鸡巴小姑的乡村土味日常封面我与大鸡巴小姑的乡村土味日常月明星汐粉臀下的廉价皮革座椅咯吱作响,硌得我生疼,白皮中巴像一头年迈的蜗牛慢吞吞地跟随在蜿蜒的山路上。车窗外是连绵不绝的山峦,山顶云雾缭绕,山脚下则是层层叠叠的梯田,梯田里种满了绿油油的庄稼,在微风的吹拂下泛起阵阵波浪。景色里带着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味道。从监狱出来后,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湛蓝的天空了。 “后生的,下车咯! 到了青石村!”售票员大妈的大嗓门一吼,瞬间将我的意识拉回现实中。小城乱事封面小城乱事kang19902纠葛,是一个长久以来被人们熟知而又不敢面对的话题,兄妹、亲子、宿命之约、甚至祖孙之间都有着各式各样的传言,在我看来这些艳情史之所以能在民间广为流传是有道理的,其实任何的流言飞语都是有根源的,只是在道德的约束下人们会刻意回避这些话题,但恰恰就是这些人们刻意回避的东西却很有可能就发生在你们的身边。耗子窝封面耗子窝zbxzll新千年的第一年,刚刚入夏的一个晚上。 在耗子窝的一个农家院落里有三间土房,土房的东屋亮着灯。只有二十瓦的白炽灯,使屋子里显得很朦胧。 在这个朦胧的白炽灯下,有三个人,俩男一女,都是中年人。其中一个看上去不到四十岁的人,穿着上明显不同于乡下人。他在靠近炕沿边的地上站着,手里拿着一台高档数字摄像机,镜头正对着另外两个年纪比他大不少的坐在炕中间的乡下男女。 这个拿摄像机的男人叫杜聪,他对着另外二人说:“开始。” 炕上的女人首先开始脱衣服。她的上身只是一件廉价的碎花衬衫,纽扣一个一个解开,因为没有穿抹胸,没等衬衫完全褪去,两个白白的耷拉着的软圆润就已经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她脱下衬衫,随便的丢在身边,看着摄像机的镜头,她双手拖住自己的圆润,手指搓动,缓缓的轻抚了一会儿,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朱砂,旋转着捻动。 这个女人叫赵玉,是杜聪的老舅妈。在耗子窝这个地方,老舅是指最小的舅舅,老舅妈是指老舅的媳妇,而不是指舅妈很老的意思。 赵玉是个生了五个孩子的四十三岁老娘们,胸前两个暗黑的朱砂,是个很好的说明。因为圆润柔软的关系,两个朱砂这时被她捻得几乎旋转了一百八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