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李高林喜笑颜开,脸上笑成了一朵花,他可喜欢玉环了,多想摸摸她的奶子,亲亲她的嘴巴,几次都想摸进去,可几次都没有成功。 每次到关键时刻,就有人在背后给他一板砖,不是把脑袋砸破,就是脖子被扭伤。 这他妈的谁呀? 打扰老子造人的过程。 这一次不用怕了,有娘做他的后盾,老太太和老爷子一定会为他把风。 他决定把跟玉环没有办成的事情给办了。 果然,这天半夜,高林做好了准备,等啊等,等玉环屋里的灯熄灭一炷香以后,他就溜出了房间。 李大虎和庆林娘已经准备好了,两个人商量了半夜,觉得这样是最好的选择。 现在娶个媳妇不容易。 要花好多钱,就这么让玉环走,他们实在不甘心。 只能冒险试一次。 “爹,娘,我来了。”高林已经做好了准备,就像一个即将冲上战场跟敌人搏杀的战士那样,雄纠纠气昂昂的。 “嘘……你小点声,”李大虎把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 一下拉住了儿子的手。 “儿啊,那种事,用不用我教你?” 李高林说:“不用教,牲口都会干的事情,还用人教?再说我早就不是处男了。” “这么说你学过?”李大虎迷惑不解问。 李高林得意洋洋“当然学过,村头的孙寡妇早把我拉上她的土炕好几次了。” “村头的孙寡妇?”李大虎瞪大了眼,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孙寡妇教过我,俺俩玩的可开心了。” 李大虎愕然了,孙寡妇他知道,他跟孙寡妇一直不错,两个人经常一块研究双人体操,李大虎把这种体操称作行为。 通俗一点,就是俩人睡觉,一块干那个事。 李大虎心里忍不住的骂,混账王八羔子,这不是抢行吗? 孙寡妇跟我的关系一直不错,啥时候也打起了我儿子的注意? 李大虎心里不是个滋味,觉得孙寡妇好可恨,忒不是个东西,把他们爷俩玩的团团转。 现在他根本顾不得儿子跟孙寡妇的关系了,还是眼前的儿媳妇要紧。 李大虎挥了挥手,命令儿子:“上!”就像一个将军吹起了冲锋号。 李高林接到命令,轻轻揭开了窗户,翻身跳了过去。 玉环就躺在炕上,蒙着被子。 乡下女人都有果睡的习惯,睡觉的时候不喜欢穿衣服,也不喜欢戴乳罩,觉得那玩意儿跟条武装带一样,缠得慌。 所以玉环的上身只是一件红色肚兜,下面只是一件三角短裤。 这么长时间,李高林根本就没有进过玉环的房间,进屋以后他先是闻到一股香气,这应该是女人的体香。 那香味穿过鼻孔,立刻刺激到了大脑,他的精神就及其振奋起来。 他慢慢摸向了床的地方,摸到了被子,然后摸到了玉环的脸蛋。 玉环一下就惊醒了,大叫一声:“谁?” 李高林不说话,一个翻身就压了上去,连人带被子把玉环裹在了怀里,他开始抱着女人在床上翻滚, 玉环吓坏了,开始尖叫,可是被子被蒙得死死的,盖住了头脸,无论怎么喊,外面的人也听不到声音。 女孩子毕竟力气小,李高林人高马大,又是干力气活出身,三两下就把玉环制服了。 他抱住了玉环的身体,去亲女人的脸,玉环看不清袭击她的人长什么样子,但是他闻到了一股狐臭,立刻明白是李高林冲了进来。 高林身上的狐臭味她最清楚了。 “高林,你干什么,滚开!快滚开!救命啊!”玉环竭斯底里的喊,可是李高林根本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他就是为了发泄自己的shou欲。 玉环竭力挣扎,最后终于没了力气,李高林翻过她的身,让她像狗一样爬在炕上,然后去拉自己的裤腰带,他想从女人的后门挺刺进去。 可就在这时候,怪事发生了,李高林忽然尖叫一声,整个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就像一个被人一脚踩扁的烂柿子,扑倒在女人的后背上。 李高林的裤腰带还没有拉开,就把一团滚滚灼热的液体释放在了裤子里,他……过早地谢了。 李高林扑倒在玉环的身上以后,却没有再爬起来,身体也慢慢凉了。 玉环恢复了力气,翻身把男人推了下去,然后捂着脸嚎哭着跑出了房间。 女孩子没有穿衣服,打开房门,发现李大虎和大白梨趴在窗户根底下,立刻明白咋回事了。 她头也不回,转身打开院门,冲进了茫茫的夜幕里……半夜三更跑回了娘家。 庆林娘和李大虎都傻了眼,不知道儿子跟媳妇把事情办成没有。 等了半天,也没有看到李高林从里面出来。 两口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感到有点不妙,最后一起冲进了媳妇的房间。 进屋以后,里面黑兮兮的,伸手不见五指,炕上没有动静。 “高林,高林,在吗?”大白梨喊了几声,可高林没回答,他们一起感到了不妙,糟糕,不会是玉环把俺儿子杀了吧? 有时候,女人在维护自己尊严的时候,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包括舍去性命。 李大虎摸着火柴,点上了油灯。 发现李高林就那么仰面朝天躺在土炕上,腰带还没来得及解下来。 儿子的裤子上湿漉漉的一片。 李大虎上去拉了拉儿子,高林一动不动。 摸了摸鼻子,呼吸停止了,体温也没有了。 然后……他们看到一双鱼白肚似的双眼……那是一双只有死人才有的眼球,庆林娘立刻就傻了,仰天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嚎,:“俺的儿啊……” 刚刚哭了一声,李大虎就嚎叫起来:“哭什么哭?快,还不赶紧找邢先生过来?快去呀!” 庆林娘恍然大悟,这才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应该赶紧找医生。 她扭动着一双小脚出了门,直扑邢先生的家,去拍邢先生的门。 “棒棒棒,棒棒,先生,救命啊,快救命啊!!!死人啦!!” 庆林娘把邢先生家的门拍的呼呼山响。 邢先生因为已经躺下,冬天的衣服穿起来有点麻烦,所以很久才开门。 “庆林娘,咋了?半夜黑啦,这是咋了?” 庆林娘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快,救救俺家高林,高林不行了。” “到底咋回事,快说清楚。” “是这样的,高林跟玉环同房,结果昏……昏死过去了。” 邢先生一听,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用问,脱阳,一定是脱阳。 邢先生赶紧返回屋子,拿起自己的行头,背起了医药箱,深一脚浅一脚跟着庆林娘往李大虎家跑。 走进屋子以后,李大虎首先扑了过来:“邢先生,看看我儿子,咋回事这是?” 邢先生摆摆手:“别慌,别慌,我看看。” 邢先生稳稳当当坐好,拉过了高林的右手,在手腕上搭了脉,手捻花白的胡子,将胡须缕掉若干,竟然摇了摇头。 然后翻开高林的眼皮看了看,还是摇摇头。 邢先生一句话也没说,立刻背起了医药箱,抬脚就要走。 邢先生的这个动作是表明,病人没救了。 李大虎吓了一跳,上去拉住了邢先生的胳膊:“咋了这是?先生,我儿子到底有救没救,您倒是给个准话啊?” 邢先生一捻胡须说:“没救了,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李大虎一听脑袋嗡地一声,结结巴巴道:“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不应该这样啊,不就是跟女人上个炕吗?怎么会丢掉命呢?” 邢先生脸色不变,只说出了四个字:“脱阳而死。” “脱阳,什么叫脱阳?” “就是男人房事长出不止,身体过度虚脱,必死于女人腹上。简单的说就是马上风。” “啊?马上风?” “对,当时高林跟玉环同房的时候,因为心里太紧张,导致早泄,早泄的过程又导致脱阳,结果死在了玉环的身上。这个……不稀奇。” 扑通!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庆林娘昏倒在地上,立刻人事不醒。 “他娘,你这是咋了?”一个刚刚断气,尸体还没有凉透,结果又晕倒一个,李大虎立刻慌了手脚,不知所措,赶紧上去搀扶大白梨。 李大虎把老婆搀扶起来,拉上了土炕,邢先生拉出两根钢针,在女人人中上扎了一下,大白梨才悠悠转醒。 醒来以后,她长长出了口气:“啊……哈,俺滴天啊,俺滴地儿啊,这是做了哪门子孽啊,天要灭俺啊!”庆林娘醒来就是一声嚎啕,杀猪一样。 直吓得院子里的狗一个劲的跟着乱吠,架子上的鸡也吓得直扑棱,落了一地的鸡毛。 李大虎都要绝望了,拉住邢先生的胳膊,扑通,给老人跪了下去:“邢叔,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我刚死了一个儿子,现在又死一个,已经不能再死了,再死……我就要断根了。我求你了,救救他吧。” 邢先生理解李大虎此刻的心情,赶紧拉起他劝道:“人死不能复生,节哀,节哀吧,准备后事吧。” 李大虎抓着邢先生的袖子不放手,苦苦哀求:“先生,我儿子真的没救了?” 邢先生摇摇头:“三魂七魄都不见了,呼吸没了,心跳没了,而且身体也已经凉透,百分百的没治了。” 邢先生一般是不说这样话的,除非是有十足的把握。 邢先生是方圆百里最有名的中医,也是唯一的老郎中,他如果说谁没救,即便你走出大山,跑遍所有的医院都救不回来。 那就等于是判处了死刑。 李大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感到万念俱灰,他眼神慌乱,开始喃喃自语:“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当初玉环不是也这样吗?您扎针就好,快!给我儿子扎一针啊?” 邢先生摇摇头说:“扎针也没用,玉环那是假死,高林是真死,作孽啊。”

小说推荐

乡村极品高手封面乡村极品高手棺材里的歌声生活在一群小寡妇中的李东,自从被蛇咬,获得隐身能力后,立志于保护小村子。却不想小寡妇、留守女、小白领齐齐送上门。后湾村的那些事儿封面后湾村的那些事儿别雪天才少年李锦破因为与女友偷吃禁果被女友的哥哥差点打成脑震荡,从此失去了上大学的机会,而后又因为语言的中伤导致继母的离开,彻底孤单一人的李锦破在这个大多数男人都外出的村子里过上了卖身求饭的日子,但天才就是天才,最终走上的还是一条异于常人的道路,且看李锦破如何共度良宵……狐家屯的孽事儿封面狐家屯的孽事儿山水魂夺妻之恨让他暴怒成雄狮,一刀下去,黄老六的孽根就断在孙娟眼前。他锒铛入狱,可二十万的赔偿金,却让母亲和两个妹妹落入黄家六虎的虎口,惨遭非人的试炼。出狱后他成长成了乡村富豪,以牙还牙的复仇,那是花落残红的复仇之路。乡村美色封面乡村美色野战草地大王村,最出名的应该就是王二狗了。 面庞清秀,个头不低,才十六岁已经有一米八了,在十里八乡都算是高汉子,如果不是生来皮肤就黑不溜秋的,兴许他还能更加帅气一些。 “二狗蛋,傻大个,一天到头没事干,穷光棍,没娘汉,粉臀脏了没人管。”......春满香夏封面春满香夏棺材里的笑声青松县,一个风景绝佳的好景点,住着辛勤工作的人们,纵然现实条件并非相当良好,但他们仍然卖力奋斗着。张俊也是这千百个奋发身影中的一个,如此的平凡,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张俊、叶子、莲婶一家人应该会这样祥和、平静的过完这辈子,但现实让他们走上另一条不同的路……平安饭馆封面平安饭馆li9345乐山县,北部一个很小的县城,坐落在乐山的旁边,在县城东侧的一条街道两旁,有很多老式的二层楼板房,一层当做门面,二层用来住人。 在街道的尽头,有一家刚刚装修好的小饭馆,名为平安饭馆,因为老板的名字就叫平安。 李平安今年二十七岁,身材昂首,模样俊美,却至今单身,前几年都在外地打拼赚钱,如今有了一些积蓄才回到了县城,开了这家小饭馆。 李平安的厨艺很是不错,在大城市的三级酒店当过副厨,跑回县城开饭馆倒是有些屈才了,不过倒也自由了不少,毕竟这是自己的饭馆,不用在听酒店的使唤。糙汉追妻封面糙汉追妻丽春院头牌刘奎元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猎户,因为命太硬,脾气又大一直娶不到媳妇,挨到快二十五才养了个美娇娘在家里。这娇娘一直被他藏在院里不给外人瞧,就怕给小白脸哄走了…… 谁知道!这小娘子竟然一听亲戚考上状元就卷铺盖把自己灌醉跑路了!没了媳妇的刘奎元真真是饭也吃不香,觉也睡不下了只天天想着媳妇儿那脸那身子!不行!他一定要把媳妇儿追回来! 痴情粗犷的猎户vs黑莲核心机婊小姐嫩草老根封面嫩草老根TJLIAN近来人们发现,五十出头仍精力充沛、红光满面的村长王喜春很少去妇女主任吴玉花那儿了,而村西王有发家的门槛却几乎被他踢烂。他频繁地往来不为别事,只因有发的闺女王淑媛牵走了他的魂魄。十八岁的淑媛,已从一个不起眼的黄毛丫头,出落成了如今村中惹人眼目的小美人,只见她生得: 黑油油长发披肩,粉艳艳余晖映脸; 水汪汪目露灵光,红嘟嘟樱唇吐鲜; 丰满满双乳翘春,细条条柳腰柔软; 白皙皙臂膀圆润,直亭亭美腿玉立; 纤细细小手乖巧,玲珑珑玉足曼妙; 平坦坦肚腹滑嫩,园滚滚腴润翘挺; 娇嫩嫩玉户纯洁,紧揪揪菊花含情; 轻盈盈体透娇媚,倩影影夺魄消魂。乡野风流:哀羞的情感背离封面乡野风流:哀羞的情感背离8点49分着重探讨 第一下当下人在情欲爱欲和金钱权利交杂下,抛弃了人*和伦理。潺潺山村已婚男人受到了大公司董事女儿的青睐,得到了大公司的人事权利了。为了进这家公司做苦力,山村的男人纷纷讨好陈午。童年的伙伴送上他娇艳的新婚妻子,村干部送上他风骚可人的晚辈妇,林林唯美的各种曼妙娇艳的女人。 于是,一桩桩让人害臊的事情发生了。寡居的美艳佳人,领导干部的妻女,甚至是董事的妻女都纷纷在陈午的身下低语。激情诱惑,描写有力,一切尽在哀羞的情感背离。深山蛇语封面深山蛇语红烧啤酒鸭和男友分手的契机,是李霖意外考上了心仪的编制。 那是一个远在边疆的工作,工资低、待遇差、生活条件艰苦,没有宏大叙事也谈不上发展前景。李霖后来才知道,这种工作没人去,随便考。 可李霖很喜欢。 收拾好行礼,她默默看了看陪伴自己五年多的小出租屋。 李霖希望自己的选择值得,万一不值,那便不值吧。